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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相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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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细线似的手链。
在洗手池与墙壁的夹缝里。银的，上面蒙了一层灰尘。
罗晓婷满心欢喜地捡起来，好像捡了多大的便宜。她把手链套在自己手腕里，看啊摸啊，高兴地不行了。后来，她突然高兴不起来了。
她从来没有戴手链的爱好，那么这只手链是谁的？
何棋也烦的不得了。
公司准备投的BSE项目，他做了无数个方案，没有得到老总的赏识也就算了，还被部门经理借题发挥没鼻子没脸地骂了一通。什么要进公司的人才多了去，什么北京人才竞争激烈，什么抱着混日子的态度会被公司淘汰……说完了，拿着他的方案发泄：“看看你做的方案，都是什么玩意儿？用一千万来操作BSE？真他妈的疯了！BSE虽然刚进入国内，但在国外已经遍地开花了。前几年BSE好做，让很多人大发了一笔。可是现在BSE并不好做，据国外最权威的调查显示，仅去年一年，BSE下滑了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什么概念？就是等于一百个人里面，只有十个人活下来了！”
何棋争辩：“那是国外，国内BSE还是空白！”
“你怎么知道是空白？你知道现在国内有多少家在申请BSE？说出来吓死你，光北京就有三十家！”
“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用管了！绝对不能独投，应该采取合作的方式！关于合作方案你好好想想……”
回到家，看到的却是罗晓婷的黑脸。
“又怎么了？”
罗晓婷不说话，腾腾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手链。何棋第一个念头就是，江黛的手链。难道一夜之欢真的留下证据了。好嘛，人家是掉一根头发，他却收获一条手链。不过在没弄清事实之前，绝对不能承认，何棋看了看手链说：“不错啊，你买的？”
“我最烦手链了，像个手铐一样！”
“那是捡的？好事嘛，可惜是银的，要是金的就值钱了！”
“少装！这是谁的呢？”
“咦，这话问得太奇怪了，你捡的链子我知道是谁的？”说着，何棋拍了一下罗晓婷，“好了好了，别没事找事了。我烦！”
“我更烦！他妈的！这算怎么回事？我们家里出现了这么一条银链子。而这家的女主人从来不戴银链子！难道，这是你的银链子？”
“在我们家？”
“对！就在卫生间！”
“是你朋友的吧？”
“不是！”
“要不是COCO的？”
“我问过了，不是！”
“那是谁的？”
“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
罗晓婷发狠地推着何棋：“好，好，你不知道，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也不管何棋没穿外衣，一把推出门，关了。
何棋站在门外，罗晓婷站在门里！
“你开不开门？”
“不开！”
“你真不开门？”
“不开！”
何棋这一走，罗晓婷更加生气。关门是赌气，但绝对没有让他在外面过夜的念头。何棋下楼的时候，罗晓婷本想开门，后来一想，钱包没拿，车钥匙没拿，手机也没拿，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除了回家别无选择。
可是，何棋一夜未归。
何棋去了哪里？
此时，何棋正缩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睡觉。
一圈长沙发，躺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加夜班没回家的同事，一个是有家没回的何棋。当然不能说是吵架，只说有事没有做完，装出加班的样子睡到了公司。不过在他的心里还是满腔怨恨，看来陈昴比自己精明，早知如此，这么早钻进围城干吗？要是没结婚，别说一条手链，就他妈的是个女人又如何呢。
在没被拒之门外之前，何棋还觉得对不起罗晓婷，后来被推出来之后，何棋还有些仇恨罗晓婷。怎么天下的女人都一样，除了吵架就是关门，关门能解决什么事？在他看来，除了让别人看笑话一点问题也解决不了。
这一夜，罗晓婷几乎是站在门口度过的。
她的自责和内疚随着黎明的到来变成了仇恨和痛苦，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何棋一定有了别的女人，要不这一夜他住在哪儿？能打的电话全打了，结果都是没见他的人没接过他的电话。
罗晓婷发着狠：“好好，你不回来，有种一辈子都别回来！”
很晚的时候，何棋终于回来了。罗晓婷马上转过身，装出睡得很熟的样子。只是何棋没有回这屋，而是直接去那屋睡了。罗晓婷气得不行，罗晓婷的心都碎了。
看来，他不仅有了女人，还准备和她分居了。
罗晓婷起来，刚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酒味，酒味很浓，一看就知道何棋喝了不少酒。罗晓婷的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了，早就让他不喝酒，他就是不听。好像自己不是为他好，而是剥他皮撕他骨一样。罗晓婷坐在沙发上生气，突然看到何棋的皮包。这只皮包是他们刚谈恋爱时，罗晓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虽然有些旧了，但他一直用着。看着这只皮包，罗晓婷突然有了一股冲动，她想看看这只包里装了什么，她从来没有看过，不，她从来没有偷看过老公的皮包。当然，她把皮包拿到手的时候，罗晓婷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正常，她觉得自己像小偷一样。不过她很快又释然了，自己的老公，有什么偷不偷看的？
皮包里很整齐，记事本，手机，工作证，钱包。看到钱包，罗晓婷有些吃惊，这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普通的黑钱包了，而是换成了一款棕色的花花公子。罗晓婷的心马上被揪了起来，这只钱包是谁送给他的？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钱包被罗晓婷翻了，不过没有发现什么痕迹。只是，手机里的突然发来的一条短信引起了她的注意，短信不是别人发来的，是他的前女友那洋发来的，内容也没有什么，只有二个字，谢谢。
看到那洋的名字，罗晓婷的心又被揪了一把。这个名字她在几年前听过，并深深地记在了心底。她是何棋的过去，也是罗晓婷的过去，只是没想到，在他们平静地生活了这么多年之后，这个名字又突然地出现在生活里了。
罗晓婷第一个念头，就是那洋回来了，第二个念头就是那洋和何棋重归于好了。要不，她为什么给他发短信？他为什么还保留着她的电话？不是说早就忘了吗？不是说早就没联系了吗？
一股火蓦地涌上脑门儿，想也没想罗晓婷一下子冲进屋子，把睡得正香的何棋揪了起来。
何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边躲一边说：“困死了，别烦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明天说？明天就不用说了，直接离婚得了！”
何棋突然睁开眼睛：“又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和那洋联系了？”
“是啊。”回答完了，何棋一下子清醒了，他瞪着罗晓婷说，“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看我的短信了？”
“我才没看你的短信！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短信！但感觉告诉我，你和她还有联系。”罗晓婷为自己狡辩。
何棋哈哈一笑：“是联系了怎么了？难道分了手就像仇人一样吗？”
“恋爱的时候，你就说过的，已经忘了她了，已经不和她联系了！”
“我是没和她联系啊？是她找的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我北京现在的房子贵不贵，她想在北京购套房子。”
“她买房子？”
“是啊。”
“她为什么到北京买房子？为什么要问你房子贵不贵？”
何棋有些急了：“不问我问谁啊？我是她朋友啊！”
“朋友？前男友吧？”
“是前男友。当然是前男友，如果没有你，说不定还能成为现男友呢？”何棋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罗晓婷爆发了：“你现在就可以当做没有我，你现在就可以去当别人的现男友！”
见此，何棋的酒醒了一半，他把罗晓婷拉到自己的怀里说：“哎呀，还真急了？开玩笑的。我哪能要她啊，早就没感情了。好了好了，别哭了。这醋吃的。唉。你别哭了行不行啊。”
罗晓婷扑在何棋怀里，又抓又打：“你总是气我，你总是不在乎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就早说。谁离了谁都能活。”
这个晚上，两个人都没有睡好，罗晓婷哭哭停停，何棋哄哄睡睡。后来，两个人都困的不行了，就搂抱着一起睡了。
对于那洋的事情，何棋说的基本上是实话。两个人分手后，一直没有什么联系。如果不是那洋突然袭击的一个电话，何棋基本上都把她忘光了。那天打电话来的时候，那洋刚刚和老公闹了一架。她当初为了出国嫁了一个假洋鬼子，这个假洋鬼子在结婚后本性毕露，抽烟喝酒赌博都不算，最主要的是他找情人，一个情人还不行，还要多找几个。他找的时候也不瞒那洋，反正那洋的身份还在他的身上挂着，那洋为了这个身份也不能和他离婚。
日子过到了这般地步，感情已经没有了，那洋的心也伤透了，但她不离婚的原因就是为了身份，她之所以忍辱负重就是想成为美国的永居公民。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假洋鬼子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情，总是想方设法地折磨她。喝了酒找情人，找了情人回来还给那洋说，说人家女人如何好，说人家女人如何体贴。那洋表现的稍微不乐意，他就仗着酒意大打出手。有一次，他还拿来毒品，逼着那洋吸食。
凡此种种，在他又一次对那洋大打出手的时候，那洋伤心了，那洋绝望了，她决定要放弃美国身份回国了。在回国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何棋，想到了他们曾经美丽的恋情，所以那洋后悔了，那洋伤心了，那洋觉得对不起何棋，于是，她以问房价为理由，打通了何棋的电话。
接到这个电话，何棋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愤怒，也没有像那洋想的那样激动。面对曾经很熟悉的声音，何棋表现的非常平静。他告诉那洋那儿的房子适合居住，那儿的房子适合投资。说完了，还告诉那洋，反正他在北京，有什么事情就给他电话。
那洋说：“你过得好吗何棋？”
何棋说：“还好。”
那洋说：“你结婚了吧？”
何棋说：“结了。”
那洋说：“那很好，我这就放心了。”那洋说完突然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说，“何棋，我对不起你，我现在很后悔。你知道当时我出国也是没有办法，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想离开你。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特别不能原谅自己。真的，我一想到我和你分手，我就难过。你对我那么好，而我却任性，而我却不珍惜。你知道吗，何棋，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很想告诉你，这辈子我就爱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你。”
这番话，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何棋听到那洋哭，听到那洋这样说，他的心里也难过起来。心里再恨，心里再痛，归根结底，她还是他的初恋，他还是爱她的。如果她过得好倒也罢了，她过得不好，正因为过得不好，何棋才会难过，何棋才会自责，如果当初自己挽留那洋，如果当初自己不考研究生，那么那洋也不会离开他，那么那洋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当然，电话过后，何棋还是有自己的界限，不管那洋怎么苦，不管他如何想着安慰那洋，但都已经晚了。那洋已经结婚了，他也有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对那洋的关爱，不用罗晓婷提醒，他也会自觉地控制在朋友的范围内。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罗晓婷竟然不尊重他的隐私，竟然偷看了他的短信，还翻了他的皮包。看了短信，翻了皮包也没什么，可是等他实话实说了之后，罗晓婷竟然不相信他了。
人就是这样奇怪，在别人没有告诉你实话的时候，你拼命地想知道实话，等到别人说出实话的时候，你又拼命地想着这是不是实话。罗晓婷现在就陷入这个怪圈里，她觉得何棋和那洋之间不会这样简单，如果真的这样简单，何棋为什么不早告诉她？如果她不翻他的手机，他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他为什么不告诉她？这里面当然有不能告诉的原因。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有了上次的发现，罗晓婷对何棋的皮包产生了兴趣。每天晚上回来，不管多晚，只要有机会，罗晓婷总会翻一下何棋的皮包。当然，她没有什么具体的收获，不过越没有收获的时候，罗晓婷越欲罢不能。何棋的皮包像一个旋转在她头顶上的魔方，不停地刺激着罗晓婷的神经。有了上次短信事件，何棋也学得聪明了些，不管谁发来的短信一律删掉，只是有一次删的不完整，又一条爆炸性的短信又颠覆了他们的生活。
这条短信并不是那洋发来的，而是邮政系统的短信回执。那是何棋邮给那洋的一笔钱，不多，一万块。至于邮这笔钱的原因，是因为那洋没有钱回国。那洋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全部被假洋鬼子抢走了。假洋鬼子不仅抢那洋的钱，还威胁她不能回国。否则，就杀了她再杀她全家。
这笔钱何棋没有向罗晓婷要，而是向陈昴借了一万块钱邮给了那洋。邮这笔钱之前，何棋曾经想着告诉罗晓婷，但想起上次的争吵，就把这事给瞒下了。可是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把钱汇走后，邮局竟然还发了短信回执。这个回执何棋没有看到，却被罗晓婷看到了。当时，罗晓婷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何棋欺骗了她！
想想吧，结婚这么些年，何棋给她买过什么？一件衣服？一双皮靴？就连结婚时，他连个项链也没有送给她。恋爱时，为了帮他省钱，罗晓婷从来没有刻意要过什么，出去能走路就走路，能骑自行车就骑自行车。如果吃饭，什么便宜就吃什么，就连和他约会时，也得算计着到哪儿吃省钱。一碗拉面三块钱，她为了照顾他的面子，硬着头皮说自己喜欢拉面。快结婚了，和自己差不多的都拍婚纱照，办婚礼，而他们呢，别说婚纱照了，连最基本的日常合影都没有。结婚那天，还是罗晓婷炒了两个菜，何棋洗了洗碗而已。现在想想，真是傻？菖，她拼命地为他省钱，拼命地对他好，而他呢，对人家大方起来了，一万块，眼睛眨都不眨就邮过去了。
罗晓婷不想这一万块钱的具体用处，她也不想听这一万块钱的具体理由，就凭着那洋这个名字，就凭着何棋不告诉她，就决定了这件事情的本质，就决定了他们之间必须要大吵一场。
罗晓婷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何棋的到来。何棋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像往常一样缩在电脑前工作，工作完了，他像往常一样洗澡，然后进屋睡觉。不过他进屋的时候，罗晓婷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罗晓婷头也不抬地说：“那洋过得怎么样啊？”
“不太好。”
“怎么样不太好？”
何棋有些奇怪地看着罗晓婷：“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她过得好不好其实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罗晓婷冷笑一声：“当然有关系，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朋友。”
“也没什么，就是和老公关系不好。男人天天喝酒，还找情人。”
“你心疼了吧？”
“什么话？你什么意思啊？”何棋有些烦了，“深更半夜的，我不想和你吵架。”
罗晓婷的火蓦地冲过来了，她一把抓住何棋喊：“那你为什么给她邮一万块钱？你为什么要和她藕断丝连？她过得不好，是她命不好，她活该！这种贪图享受，爱慕虚荣的女人死了都活该！”
何棋解释：“我没有和她联系，她想回国，没有钱。所以我就邮给她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朋友？她算你什么朋友？一个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的女人？一个为了钱抛弃爱情的女人，她还能算朋友吗？她还有脸回头找你吗？要是我，就是在外面饿死也不会找你！”
何棋火了：“不就是一万块钱吗？值得你这样嚷嚷吗？别说是那洋，就算一个普通的同事，一个同学，或者说一个邻居，只要向我开了口，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提到钱，罗晓婷的眼泪一下子涌下来了，她呜咽着说：“不就是一万块钱吗？听听，你说得可真轻松，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知道这一万块是你老婆怎么省出来的吗？你老婆的衣服从来不超过一百块钱，你老婆的化妆品从来没有超过一百块钱，就连手机，还是三年前的老手机，你知道人家现在用的什么手机吗？人家淘汰下来的也比你老婆的手机值钱。”呜呜呜……
何棋抱着罗晓婷：“好了，好了，都是我的不对，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不跟你商量。其实我就是心软，我很可怜她。”听了这话，罗晓婷手脚并用地推开何棋：“她可怜？天下可怜的女人多了，是不是每一个女人你都去可怜？你可怜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你老婆，你有没有把你老婆放在老婆的位置？她再可怜，也有老公，就算老公不好她还有父母呢？关你什么事？她为什么来找你？还不是看着你现在混好了，她想回头！这种女人，说白了，就是不要脸！”呜呜呜……
整整一个星期，罗晓婷陷在深深的痛苦之中。虽然何棋和她解释了，虽然她也相信了何棋的解释，但是在她的内心，还是被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揪扯着。她恨那洋，她恨何棋，那洋破坏了她的幸福，何棋太没有骨气。如果是她，面对那洋这样的女人，还心软呢，还邮钱呢，就算她死了，就算她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会原谅她。
不为别的，就为当初她抛弃了何棋。
罗晓婷觉得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原谅，唯独有一种女人不能原谅，那就是像那洋这样的女人。现在是何棋过得好了，如果何棋过得不好呢？她还会来找他吗？还有，她刚出国的时候，她最幸福的时候她想过何棋吗？如果还是朋友，她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打一个电话？等到需要的时候就打来了。
凡此种种，罗晓婷固执地认定，那洋就是一个坏女人，那洋就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幸才会来打扰他们的生活。所以，罗晓婷必须让何棋清醒，必须把那洋的计划掐死在肚子里。你不是想回头吗？好，我就让你回头，我让你好好地回头。想到这儿，罗晓婷不哭了，罗晓婷也不拉脸子给何棋看了。她好像想通一样，主动向何棋解释，主动向何棋表示亲热。她流着泪抱着何棋说：“老公，我之所以吵，是因为我心疼你，心疼你的善良。一万块钱，说起来也不多，但是也不能随便给别人啊。如果这个人是朋友，是同事，是我们的亲朋好友，别说是一万块，就是两万块又怎么样呢？救急不救穷。如果她有病也就罢了，她好好的，只是为了一张机票。”
何棋不说话，任罗晓婷搂着。
罗晓婷又说：“老公，我知道我脾气不好，我承认我自私，但是你知道，每一个女人都会这样自私。如果她不是你的前女友，如果她没有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你……”前几句话听起来还比较受用，后几句话就听不下去了。是，是那洋抛弃了他，是那洋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他。这是事实，何棋也承认，但是罗晓婷说出来，怎么听也觉得别扭。何棋又愤怒了，当下，何棋一甩胳膊，差点没把罗晓婷甩出去。何棋瞪着罗晓婷：“你有完没完？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老提什么啊？你再提钱也邮了，你想怎么样吧？我一个男人，我做什么都清楚得很。用不着你来叨叨，烦不烦啊。早知道这样烦，当初就不结婚了！”
何棋一甩手走了，罗晓婷又失声痛哭。想想她都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何棋，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想到这个家，罗晓婷的心都碎了，看来还是许婕好，许婕比自己聪明，不把自己绑在一个男人身上，不把婚姻作为自己的一切。自己呢，傻了，晕了，把心都掏给人家了，人家呢，不仅没感激，还把你的心拿出来当泡踩了。他嫌她烦了，他终于嫌她烦了，可是她为什么让他烦？如果她不是他的老婆，如果她不爱他，她管他干吗啊？！
好好，你这样伤害我，你这样不在乎我，那好，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罗晓婷还不至于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罗晓婷不至于离开你就没有人要了。有那么一阵儿，罗晓婷脑子里一直想着和何棋离婚，既然他还想着那洋，既然他还放不下那洋，那么就成全他们好了。不过罗晓婷又想了想，觉得不能离婚，凭什么让那洋的计划得逞？凭什么给她让位？想到那洋如果真的和何棋在一起，罗晓婷的心都碎了。不，她不能这样离开，她得好好和何棋谈谈，她再烦也得装出不烦的样子来。想通了，罗晓婷不哭了，罗晓婷准备扭转战术，准备和何棋共入战壕，把那洋这个狐狸精给赶出去。
何棋回来之前，罗晓婷还想着和他和解，罗晓婷还想着用柔情和眼泪打动他。但等他走进门来，罗晓婷却不由自主地说：“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罗晓婷的语气是关心，但何棋却听成了责问。没等他回答，罗晓婷又急急忙忙地说：“你现在把那洋的电话给我，我给她打个电话。”
何棋冷冷地说：“在家里还没闹够？还要打电话去闹？好，我心里没鬼，自然坦荡，这是电话，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说着，何棋把手机扔给罗晓婷。
罗晓婷讪讪地说：“老公，我打电话只想关心一下她。你想啊，她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啊。她现在碰到困难了，我们肯定要帮助她的。”
“随便！你最好现在就打，省得你怀疑我和她私通！”说着，何棋甩手进屋，啪的一下子关了门。
罗晓婷拿着电话，想了一晚上，不过最终没有抗过自己，她要给那洋打个电话，以何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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