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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商情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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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没有人能知道没有发生过的事。”我道。
“涵,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难过吗?”陈倩又问道。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好的说什么死啊。”我的心不由的紧了起来。
“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我死了。就没有人来烦你了。”陈倩有点哽咽的道。
“瞎说,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有些莫名的紧张道。
“涵,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今天如果不是你抱我进来,我可能就没有明天了,我也许就能看见我早逝的爸妈了,涵,我真的过的好苦啊,在这个世上我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只剩下你了,如果你也不要我,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陈倩轻轻的哭泣着。
我忍不住抱着伤心哭泣的陈倩,温柔的道:“你还有我,我们虽然做不了夫妻,但你可以把我当你的亲弟弟啊,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好吗?”
“我不要什么弟弟,我只要你的爱,男女之间的爱,我可以不强求你爱的全部,只需一点就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涵,你难道连分一点爱给我也这么吝啬吗?”陈倩在我怀里喃喃道。
“不是不愿给,而是我希望你能等到一份完整的属于你一个人的爱,而我却无法给你,所以我不能答应你,你知道吗,我希望你能幸福。”我对她道。
“你不用说了,全世界,我只想你来,爱我。”她有些是梦呓的对我道。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看着已经在我怀里熟睡的陈倩,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闻着陈倩发间淡淡的幽香,我辗转难眠,在这心烦意乱时我不禁突然想起爷爷曾对我说的一句话:“你天生情种,究其一生必被情所困。”现在想起来,爷爷说的还真准,可惜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嗨,希望明天她真的能离开。
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一切都是这么美好,而我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送陈倩出门,她忧伤的看着我,我则逃避着她的眼神,我怕被她看出我心里的一丝不忍和一丝极其复杂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
“倩,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幸福是两个人的,一个人只能是快乐。”
“那就祝你快乐。”
“不,我只要幸福。”
“……对不起。”
说完后,陈倩默默的走了,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倩,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幸福,希望你能找到新的幸福,我会永远祝福你的。
第三十七章 新坐庄三步曲
'腾云饭店……'
“禹涵,对你我真是心服口服,大盘这几天真是跌的惨不忍睹,幸好我们听你的在大盘下跌的前一天出掉了所有的天龙,要是再晚一天,我想我们怕要损失好几百万吧,哪还有现在赢利三千多万的战果,不愧是我们的股神啊,来老哥敬你一杯。”钱有富端着酒杯对我心悦诚服的道。
“禹涵你是怎么知道这几天会跌的?”李国成不忘偷师道。
我一口喝了钱有富敬的酒后对李国成侃侃而谈道:“这个就要综观全局了,上周勉强上涨是因有三个版块带动,第一个是石油类个股因国际原油上涨而上涨,第二个就是业绩预赢类的各股,第三个就是有资产重组题材的ST个股,这三大版块带动本已经有反弹要求的大盘上涨,但是这三个版块却只能带动大盘短期上涨,因为他们比重不大,而且不能成为持续热点,最致命的是他们都有不确定性,所以我从这三个带动大盘反弹的版块就已经预测到大盘上涨是短期行为,这种没有力度的短期上涨是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的,就在我答应你们坐庄天龙的当天晚上我就已经酝酿出这次操盘的精要,那就是快,越快越好,所以我在你们刚刚脱离底部成本区时就开始让你们出货,虽然当时出的那一大部分货没有赚头,但我打一开始就没想过赚钱,我只是想在大盘崩塌前全身而退而已,在出完货的前一个交易日,大盘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弱化迹象,前期带动大盘上涨的个股纷纷在当天尾市回调,尾盘时出现跳水,成交量较前几个交易日有所放大,这种放量滞涨的情况让我感到第二天很可能不妙,所以第二天一开盘我就要你们快拉快出,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抛出手中剩余的天龙,不过还好我们本来就没有剩多少了货,所以还是出的比较轻松的。”
“原来是这样。”李国成听了我的话后若有所思的道。
“禹涵,你看下一步我们做什么股票呢?”于红军忍不住打断我和李国成的谈话道。
“于老哥今年还嫌赚的不多吗,今年就到此为止吧,明年再说,离过年也就半个月了大家公司应该都挺忙的,现在大家可以各忙各的了。”我对于红军和众人道。
“嘿嘿,钱这玩意谁不想没停的赚呀,不过股票也是该放一放了,毕竟我的重点还是实体公司。”于红军对我的回答微微有些失望的道。
“禹涵,有没有想过自己创立一家实体公司呀,毕竟股市这东西千变万化,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而且中国的股市是个政策市,哪天政策改了,说不定我们就没了一席之地,到时还不得喝西北风啊,不管怎么样,还是创建一家自己的实体企业才是正途呀。”钱有富诚恳的对我道。
“这个我也想过了,而且我肯定会做的,不过现在我没有时间,等我毕业再说吧。”我回答道。
“那到是,以后再说吧。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就是了,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义不容辞。”钱有富拉着众人对我道。
“那就先谢谢各位了。”我也不客气的道。
“好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你们怕不是嫌我华某人的饭店做的菜,味道不佳吧。”华德容调侃众人道。
“哪敢哪敢啊,来大家在干一杯。”我对众人道。
吃完庆功宴已经很晚了,我醉眼朦胧的踉跄出门时,楚天就开着BENZ缓缓驶到我面前,我有些昏沉的坐了进去。没有说什么,但楚天却聪明的往我家驶去。
“禹涵,到家了,我扶你进去吧。”楚天对我道。
“不用了,你回去吧,挺晚的了。我没事了。”我拒绝他道。
“那你小心点。”楚天替我开了车门道。
“谢谢。”
看着楚天开着车慢慢远去,我忍不住扶在树旁吐了起来,好久没有醉过了,那种胃里翻腾的感觉真他妈的难受,我用手抠了抠喉咙,又全身虚脱般的吐出了一口污秽。
'巨人投资基金总经理办公室……'
“你说天龙的庄还在吗?”宋天问到一旁的李华道。
“应该还在吧,不过他们的货应该不多了。”李华回答道。
“你看看这个。”宋天把一份文件递给了对面的李华。
“这不可能,这份电脑报告是不是有问题,没道理说天龙以无庄了呀,天龙在上冲17。8元的历史最高位的当天,天龙的成交量只有一百多万股,是近期最少的一天,而且自天龙做第二波拉升时,成交量越来越小,庄家没道理全走了,起码也应该还有四五百万股,怎么会这样呢。”李华看着他们最具权威的电脑跟庄报告后,不敢相信的道。
“这是事实,在大盘暴跌的前一天,也就是天龙冲击历史最高位时,天龙的庄家已经全身而退了。”宋天平静的对还在震惊中的李华道。
“怪不得,这几天天龙跌的这么惨,原来庄家跑了,这次真是看走了眼,不过还好,我们在十五元附近已经把货全出了。要不准会被套住。”李华庆幸的道。
“你怎么看这次天龙坐庄的手法?”宋天又问李华道。
李华细细的想了想这一个多星期跟庄天龙的一幕幕后,缓缓的道出了一个字:“怪。”
“详细说说。”宋天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道。
“好的,先从他们吸酬手法说起,他们的吸酬是近年来少有的不计成本,不隐人耳目的逼空手法,不但凶悍而且近似于猖狂,似乎他们惟恐天下人不知道他们进场了似的,这跟一般的庄家在起始吸酬阶段隐人耳目的手法截然不同,而且他们的前半段的拉升几乎和吸酬是同一个步骤完成。更怪的是,刚刚好不容易吸来的筹码,再所有人认为他们会拉升时,他们又跌破所有人的眼镜突然又开始猛出货,而且是出掉了大部分货,你说今年股市还有比这怪的吗,如果打一开始他们就不需要这么多货话,就不应该连续的逼空吃货呀,真是怪的离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再来说说他们的出货吧,在脱离底部区最多三四块钱的位置他们就开始出货,而且是出掉了手里的大部分货,我敢说他们这时候出的货几乎赚不到钱,我当时甚至怀疑这庄家是不是脑子有病,这样瞎折腾来瞎折腾去,钱多了发烧吗,这是我认为的另一怪。再来说他的拉升吧,我还是只能用怪的离谱来形容,谁都知道坐庄的几个步骤是:吸酬——拉升——出货,而他打一开始,拉升就和吸酬同步完成,到最后他的出货也是和拉升一起完成的,他的整个步骤是:吸酬拉升——横盘出货——拉升出货,拉到几乎最高位时手里的货也基本出完了,真正赚到钱的怕就是那剩下的小部分吧。我怀疑这天龙的庄家根本就是个疯子,废了这么大劲才赚个小头,真是脑子有问题。不过他的K线图做的可真是绝,越到高位时成交量越少,我相信很多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庄家在高位没出来呢。我就是其中一个。”李华说到最后也不由佩服到天龙的庄家独具一格的操盘手法。
“恩,你说的很透彻,但我想补充的就是,你看到只是局部的天龙股份的形势,如果你综观全局的话,应该会发现在天龙出完货的第二天,大盘新一轮暴跌恰巧就开始了,这难道是凑巧吗,我从不相信股市里的巧合,我只相信实力,综观天龙坐庄全过程我看到的不只是他的怪,还有最关键的是他的快。你把你不能理解的地方和这个快字联系起来,你就会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打一开始吸酬就这样高打高举,逢货必扫呢,因为他们要快,所以他们不顾成本和影响快速的边扫货边拉升,并借助了市场给予他的人气和买盘迅速的脱离了成本区,脱离成本区后,他又突然中途出货,这是为什么,我想应该是他在刚开始吸酬拉升时吃尽了过多的货,不得不在刚脱离成本区时就开始出货,因为他知道越到后面抛压就越重,买盘就越少,所以他选择在这个大家都觉得不可能出货的价位出掉手中大部分货,然后再轻松的在迅速的边拉边出剩下来的少部分货。虽然赚钱不多,但他却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漂亮的捞了一把,这个庄家绝对不是如你所说的是个疯子,他恰恰是个天才,是个能应对任何不利局面的天才,他大违股市坐庄的三步曲,在短短的十个交易日内完成对天龙的全部坐庄,这本身就是个奇迹,你见过有比这更快的坐庄吗,更何况他竟然还赚了,不论他赚的多少,能在大盘变脸的瞬间不为人知的全身而退这就是实力,如果这一切都是在他坐庄前所洞悉到的,而且是他一次策划好的险中求胜的坐庄的话,我真不敢想象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洞悉全局的大智慧,他有过人的胆识,他有常人没有的果断,他有因势利导的操控能力,如果一切真是我想的这样的话,他将是我宋天见过的最有实力和最有希望引导中国股市坐庄开辟新纪元的庄家。你切勿轻视这个对手。”宋天忍不住赞叹和叮嘱道。
听到宋天的一番话,李华似乎也隐隐觉得天龙这次的庄家似乎真的有点不简单,因为要是真按宋天的说法去想的话。确实只有快才能解释他的各种怪异手法的动机,那么就是说天龙的庄家应该一早就预料到整个局势的发展,所以才会在快字上下工夫,他才会打破传统,标新立异,尽一切可能的做到一个快字。在大盘倒塌前,他必须迅速的完成全部坐庄离去,他用十天时间,竟然奇迹的做到了,而且他还快的让人不能理解,不可琢磨和不敢相信。再大盘崩塌的瞬间他以他的快,迅速的逃出升天,他以他的快和怪玩弄了所有人,我的妈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将是他见过最为胆大、最不可思议和最无迹可寻的庄家,这样的人,他李华凭什么去做他的对手呢,李华实在不敢想象。
第三十八章 回家
第三十八章回家
'华人证券……'
“老许,最近田禹涵有什么动静吗。”张四海微眯着眼抽着烟突然问许国威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最近很少买股票了,就是早两个星期前买了两百万股天龙股份而已,别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许国威报告道。
“你说什么他前几个星期也买了天龙?”张四海突然睁开微眯着的眼睛震惊的问道。
许国威看到张四海如此震惊的问不由的好奇的反问道:“是呀。有什么不对吗?”
张四海并没有回答许国威的问题而是急不可待对许国威道:“快具体说一说他的操作情况。”
“好的,他于1月3号以天龙当天的跌停版,10元左右的价位吃进了两百万股天龙,其后又于1月13号上午以17元左右的价位分批出掉了手中的天龙。其中没有进行任何操作。就是这样了。”许国威看着手中的田禹涵专属机密文件回答道。
“人才啊,真是人才啊,连天龙这样古怪的股票都逃不出他的股掌之间,真是天才啊。”张四海有些激动的自言自语道。
“张总,他以底部进,头部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为何你如此推崇啊?”许国威不解的问。
“因为这次他的对手,天龙的庄家,也是个天才,是个坐庄的天才,前两天我去北京参加券商年会时,会中几大券商都在谈论天龙的这次坐庄的事,据说天龙的这次坐庄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一些较大的坐庄机构还为此开了个专门的研究会,你是知道我对坐庄不是很感兴趣的没有参加,不过私底下听试图跟庄的巨人基金老总宋天道,天龙的庄家以十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天龙的全部坐庄,在大盘崩塌的前一天成功的扬长而去,而且他们做的K线图让不少职业操盘手都栽了跟头,要不是经过最新研究出的跟庄软件缜密分析,现在怕还有不少人以为天龙的庄在里面呢。而且听宋天说,这次天龙的庄家不但赚了一笔不小的数,还奇特的创出了一个坐快庄的新坐庄三步曲,现在同行们称这个新坐庄三步曲为快三步。还有具我私底下知道,现在巨人,丰龙,千金三大券商还在幕后秘密的调查,哪帮人做的天龙的庄,我想他们可能是想要拉这次天龙的庄入伙了,人才难得啊,你想想,能引起股界有这么大震动就可想而知这个天龙的庄有多么厉害了,只是没想到啊,这田禹涵还是一样能摸透天龙的庄家,而且还玩这么漂亮和轻松,你说我能不震惊吗,对了我要你调查他的地址你调查出来了没有?”张四海突然问道。
“打听到了,他是本市XX大学金融八班的学生。”许国威汇报道。
“哦,那好,明天你安排一下,我们去见见这个田禹涵,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有何不同。”张四海道。
“明天啊,张总我劝你免了吧,现在学校都放寒假了,这田禹涵怕是早离校了,我看要等过完年学校开学才行。“许国威提醒张四海道。
“嗨,看来还要过一阵子了,那就再等等吧。“张四海有些无奈的道。
“铃~~~~。”电话响了。
张四海有些郁闷的接过道:“喂。”
“老张哥吗,我宋天啊。”电话里面传出宋天客气的声音。
“是你这小子啊,今天什么风让你给我打电话呀?”张四海道。
“还不是想你了呗。”宋天道。
“你得了吧,你小子会想我,怕是有什么事要求我老哥吧。”张四海笑道。
“还是老哥理解我,今天有件小事想麻烦您,不知老哥能帮小弟个忙不?”宋天客气的道。
“就知道你小子有事求我,有什么事直说,别给我吞吞吐吐的。”张四海道。
“还是老哥爽快,事情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们最近在找这次坐庄天龙的庄家,经过我们这几天的调查,这次天龙的庄家就是在你们Z市进行操作的,我是想请老哥帮我查查看有谁在你们交易所里进行过大笔天龙股份的交易没有,老哥您看能帮这个忙吗?”宋天客气的问道。
“就这个呀,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呢,看来你们这次很重视这个新冒出来的庄家嘛,还要你亲自来求我,好吧,看在你这国内首屈一指的股市大锷亲自求我的份上,我帮你查查。”张四海满口答应道。
“那就谢谢老哥了,这事要是办成了,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谢。”宋天高兴的道。
“嘿嘿,别的我老哥就不指望了,到时候记得到时给我带两瓶好酒就行。”张四海调侃道。
“好的,到时候一定给您捎两瓶好酒,那我现在等你消息啊。我先挂了,查到请立马告诉我一声。”说完宋天挂掉了电话。
“没想到啊,这次做天龙的那帮人竟然是在我们Z市做的,老许你去查一下看,我们交易所,有谁反复进行过大笔天龙的交易。”张四海对一旁的许国威吩咐道。
“好的,我现在就去。”许国威道。
'……'
风起!
卷着地上薄薄的一层雪!
风停!
雪落!
这时,S市的一条普通街道上正缓缓行驶着八辆黑色的BENZ,整齐而划一,高贵而神秘,庄严而肃穆。住在这条街道上的人们纷纷从家里探出头,看着这在S市很少能看见的高级小轿车,眼里充满着羡慕和嫉妒。突然,长长的车队竟意外的停了下来,更令人意外的是领头的那辆最气派的小车就停在了一间很久没人住的破屋前。常住在这条街道上的人们都知道那间小屋的女主人早在一年前就病死了,而她相依为命的儿子也在女主人死后,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也快一年多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会有人来找。
这时街道上的人们都忍不住好奇,纷纷顶着越下越大的雪,出来看个究竟。车队停稳,从后面的七辆车里,迅速的出来了二十多个带着墨镜穿着西装象保镖一样的人,他们整齐有序的向第一部车迅速合拢,人们这时都知道,正主就快要出来了。
一把黑伞,挡去了漫天的飞雪,一开车门,走下来一个男人,一个英俊的男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年轻英俊而又略带成熟沧桑的男人,他是谁?街道上的人们都已经认出了他是谁,他就是这间在风雪中发出吱吱声的小屋的男主人,也就是他们从来都看不起和不来往的死去舞女的儿子。男人走下了车,对身后的保镖们挥了挥手,独自一人冒着风雪朝小屋走去,风雪中他孤傲的身影,让曾经轻视过他的人们感到了一丝后悔。在小屋前,男人停下了,就在门前这样呆呆的站了好几分钟,他似乎是在寻找以往的回忆,没有人看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从他微微颤动的身体来判断,他应该是哭了。良久,男人突然拿起小屋旁的一把破烂不堪的扫帚,开始轻轻的扫着门前厚厚的积雪,那寂寞的背影,街道上的人们似乎在两年以前的每个冬天都好象似乎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过。扫完雪,男人放下扫帚,象是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他站在小屋门口试图用薄薄的钥匙开着已经锈迹斑斑门上的锁,不过好象是打不开了,男人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后,突然转身往后,人们都以为他要喊人弄开这锁或是自己飞的一脚把门弄开,但是他却出人意料的径直回到了车里。
车又开始缓缓的移动了,黑色的车身和这漫天飘落的飞雪,给街道上的人们以萧瑟落寞的感觉,人们注视着车队静静的离去,心里竟然都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味道,他们也许是在为以前对小屋主人的冷漠和蔑视感到一丝羞愧吧。
车外,雪依然飞舞着,风依然呼啸着。
车内,男人依然悲伤着,依然落泪着……
S市酒店里
“禹涵,刚才为什么不进去呢?”钱有富有些不解问道。
呼!我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后,转过身对钱有富淡淡的道:“进去又有什么用呢,那已经没有我想看见的人,没有我想回忆的事了,我的钥匙只开能开的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没想到以前你过的这么苦,不过现在好了,你母亲看到现在的你,也应该含笑九泉了,别难过了。”钱有富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道。
“恩。”我点点头。
'……'
流云饭店
“兰姐,最近生意好吗?”陈倩问道。
“还行,马上要过年了最近买衣服的人特别多,搞的我忙的不得了。”梅兰放下筷子回答道。
“你请的营业员呢?”陈倩问道。
“我让她们回家过年去了。”梅兰道。
“你要是忙我去帮你吧。”陈倩突然对梅兰道。
“陈倩你就别开玩笑了,小心我真答应你,你就别想回家过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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