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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诡异的100个惊悚悬疑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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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有个侄女想学齐特琴。这是日耳曼人擅长的乐器,这附近根本没人会弹奏。伊思维佐夫老爷十分疼爱这个侄女,便派人到圣彼得堡请了个懂齐特琴的老师来教她。这位老师是德国人,活着只为了两件事,一是女儿,二是齐特琴。当他得知有人请他教琴的时候,便一口答应,并择日带着女儿风尘仆仆地到了伊思维佐夫老爷的家。

就从琴师到来的那天起,这个家的平静就被打破了。年迈的伊思维佐夫老爷每天沉浸在优美的琴声中,竟然向往起了爱情,爱上了琴师的女儿。半年之后,侄女将齐特琴演奏得出神入化,而叔叔则打算迎娶琴师的女儿。

一天早上,伊思维佐夫老爷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宣布他要迎娶琴师女儿的决定,并且告诉孩子们,他不会忘了给他们留一部分遗产。孩子们知道自己原本可以得到很多钱,这下子要因为年轻婶婶的介入而所剩无几。特别是尼古拉斯,他本来是叔叔遗产的最大继承人,如今可能一毛钱都拿不到。更重要的是,他也深深迷恋着琴师的女儿,希望有一天能跟她一起生活。现在叔叔宣布了这个决定,他钱也得不到,人也得不到,自然闷闷不乐,独自出去,消失了一天。

除了结婚的喜讯之外,伊思维佐夫老爷还告诉大家,他第二天要出门一趟,至于去哪里,他没有说。孩子们围在一起猜测叔叔可能是要到别处去修改遗嘱。

晚饭过后,伊思维佐夫老爷把老仆人伊万叫到房间里。大家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能听到叔叔在很大声地说话,像是在责骂伊万。伊万在这个家里干了三十多年,很少犯错,不过那天晚上他喝醉了,叔叔最讨厌仆人喝酒,于是把他叫进房间痛斥一顿。伊万出来的时候,还恶狠狠地诅咒了几句。这些都是后来悲剧发生的时候大家回想的。

现在要说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叫回声洞。这个洞在伊思维佐夫老爷家的一块土地上,每年都会迎来不少旅客,可以说是这个镇子的标志之一。从伊思维佐夫老爷家往外走250米,有一个小岩洞,直通回声洞。小岩洞周围密布着一片茂盛的松林。从房子里看,那个小岩洞就像一个被绿色植被掩盖住的小坑。谁要进入那个小岩洞,房子里的人都能看到。

沿着小岩洞里潮湿的甬道走一阵子,就能看到一个宽阔的山洞,大约有15米高,能够容纳两三千人。伊思维佐夫老爷命人在山洞的很多地方都铺了石板,把这里当成一个天然的聚会场所,每到夏天,他就邀请很多镇上的人来这里跳舞。过了山洞,有路若干。这些路蜿蜒曲折,又连着几个不同的大山洞。这些山洞都很宽阔,不过里面都是池塘,不能用来聚会,可是划船到这些洞里游玩一下也别有一番趣味。

回声洞就是这些洞中的一个,挨着小岩洞,它边上有个小平台,上面放着几张陈旧发霉的凳子。这个洞因为诡异的回声而闻名。说它诡异,是因为那回声就像是洞里藏了一个喜欢模仿的人一样,一字不落模仿着说话人的句子,甚至每个叹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更为恐怖的是,一般回声只会越来越轻,这个洞里的回声却是越来越大,到最后就像是山崩地裂一样变成巨大的轰鸣,随即又变成一阵凄凉的低吟消失在蜿蜒曲折的山洞里。

伊思维佐夫老爷就打算把婚礼办在山洞里。第二天早上,他出发去了岩洞,身边跟着伊万。半小时后,伊万奉命回家取老爷的鼻烟盒,然后又匆忙回到山洞。一小时后,大家正在猜测伊思维佐夫老爷去山洞干什么,没想到伊万匆忙回来,身上湿漉漉的,面无血色。他大声嚷着,说老爷在山洞里失踪了。他担心老爷失足掉进池塘,还潜入最近的池塘里找寻了一番。

大家慌忙报警,警察搜查了所有山洞和池塘,结果一无所获。晚上,尼古拉斯回到家,听说叔叔发生意外,竟然号啕大哭,比谁都伤心。

警方怀疑的第一个人就是伊万,因为他在前一晚被伊思维佐夫老爷训斥,还嘟囔着要报复,第二天他又是唯一一个跟随老爷进岩洞的人。警察将伊万看管起来,还搜查了他的卧室,结果从他的床底下搜到了一个首饰盒,里面全是价值不菲的珠宝。大家都认识这个盒子,是伊思维佐夫老爷的,一直放在老爷的房间里。伊万再三发誓,说这个盒子是老爷进岩洞之前交给他的,老爷打算把这盒珠宝当作结婚礼物送给新娘,现在暂时让他保管,到时候好给新娘一个惊喜。伊万说,他伺候了老爷三十多年,虽然被老爷训斥后心里愤恨,可依然是忠心耿耿。他还说,如果老爷发生意外,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老爷的命。但一切证据都指向伊万,他有口难辩。警察抓捕了他,以谋杀罪将他送进监牢。按照那个时候的俄罗斯法律,犯人不认罪就无法判刑。

搜查持续了一个星期,依然没有找到伊思维佐夫老爷的尸体。因为老爷没来得及修改遗嘱,所以尼古拉斯依然是其遗产最大的继承人。老爷一死,老琴师和他的女儿也无法继续留在这里,他们收拾好行囊打算离开。可尼古拉斯却留住了他们,说他愿意娶琴师的女儿为妻。不久,他们举办了婚礼。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是10年。1859年年初,我们再次遇到了尼古拉斯一家。当年那位金发的美丽新娘如今已经变成了体态臃肿的妇人,毫无姿色可言。据说尼古拉斯这10年都郁郁寡欢,很少出门。他每天不干别的,就是逼伊万认罪,但伊万坚称自己清清白白,无论如何都不肯认罪。

值得一提的是,尼古拉斯有个儿子,身材瘦小,体弱多病,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一场感冒就会夺去他的生命似的。这个孩子睡着的样子跟伊思维佐夫老爷一模一样,家里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想想看,一个年仅9岁的孩子却长着一张60多岁的老人的脸,怎能不让人害怕?长相跟老爷相似已经够让人毛骨悚然,偏偏行为习惯也跟老爷如出一辙。他喜欢坐在老爷生前最喜欢的大椅子上,像老爷一样将胳膊交叉着放在胸前,表情严肃威严。他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不说话,也不笑,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家里的保姆都不敢靠近他,就连尼古拉斯也很少跟这孩子亲近。

这年夏天,镇子上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来自匈牙利的旅客,一个是来自南西伯利亚的萨满教巫师。据说这两个人都有一些通灵的能力,特别是匈牙利人,他可以催眠那位萨满教巫师,并以此赚得表演费,外面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故事。

有一天,匈牙利人来到尼古拉斯家,向他借用岩洞,想在那里开一场舞会,并邀请他也来参加。尼古拉斯在众人的劝说下答应了匈牙利人的要求,极不情愿地去参加了舞会。

岩洞里摆满了蜡烛,恍如白昼。已经有很多年没人来这里了,自从伊思维佐夫老爷失踪后,这里就成了尼古拉斯家的禁地。

这晚,舞会还没开始,人们已经成群结伙进了岩洞。萨满教巫师蹲在回声洞口,已经被匈牙利人催眠。不管催眠这回事是真是假,反正大家乐于相信。

舞会开始后,有人说起了伊思维佐夫老爷在这里失踪的事情。匈牙利人显然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他从人群里拉出了尼古拉斯,问他详细的情况。尼古拉斯一边哭,一边向匈牙利人讲述了这件事。在场的人都因为这个年轻人对叔叔的思念而动容,认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可突然间,尼古拉斯停止了哭泣,惊恐地看着前面,踉踉跄跄地退回到人群里。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满脸皱纹的小脸蛋出现在匈牙利人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谁把你带进来的?”尼古拉斯惊慌地问。

“是这个人带我进来的,爸爸。”孩子指着蹲在回声洞门口的萨满教巫师说。

巫师面无表情,眼神呆滞,身体像钟摆一样摇来摆去。

“不会吧?这个巫师一直待在这里,怎么会去把孩子带来?”客人们热切地讨论着。

“你们看,他太像伊思维佐夫老爷了。”一个伊思维佐夫老爷的朋友惊呼道。

“撒谎是不对的,孩子。你快回去睡觉,这里是大人们待的地方。”尼古拉斯冲着孩子怒吼道。

“不,不,这孩子没有撒谎。”匈牙利人插嘴道,“孩子,到我这里来。”他一把抱起孩子,继续说:“这孩子看到的是萨满教巫师的灵魂,他经常灵魂出窍,四处去玩。大家不需惊怪,就让这孩子留下吧。”

客人们从没听过这样古怪的言论,各个心惊胆战。

“大家听我说,既然萨满教巫师有这样的能力,我们何不请他来为我们揭开这个10年的未解之谜呢?既然嫌疑犯始终不肯认罪,我们就找到真相,用事实说话。不用太久,也就几分钟,就会有结果。”匈牙利人自信地说。

在场所有客人都同意这样做,只有尼古拉斯拼命反对。可匈牙利人根本不加理会,径直走到萨满教巫师的跟前,嘴里念念有词。

等了一会儿,匈牙利人对大家说:“我今天将用土著人的巫术来揭开真相,请大家耐心一点。在这个地方,这个巫术要比催眠术管用许多。”说着,他从包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鼓和两个药瓶。他打开其中一个药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萨满教巫师的身上。萨满教巫师浑身颤抖着,让人毛骨悚然。空中飘来阵阵清香,令人神清气爽。紧接着,匈牙利人掏出一把匕首,刺进了萨满教巫师的手臂,鲜血一滴滴流入了另一个空着的药瓶里。当血流满了半瓶的时候,匈牙利人为萨满教巫师止住了血,然后将血洒在了小男孩的头上,最后,他拿出小鼓挂在自己脖子上,开始一边敲鼓,一边念咒。

在场的人被这一系列的古怪行为所震慑,不自觉涌向匈牙利人的身边。片刻之后,匈牙利人停止念咒,整个岩洞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尼古拉斯面色苍白,身体如同岩石一般僵硬。寂静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匈牙利人又开始念诵咒语。此时,萨满教巫师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剧烈,小男孩也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奇怪的是,回声洞对匈牙利人的咒语没有一点回音。周围的烛火诡异地摇动着,似乎在应和匈牙利人的咒语。

突然,从回声洞里吹出一阵阴风。小男孩和萨满教巫师身边出现一片氤氲,不知道是水蒸气,还是什么别的烟雾。小男孩周围的雾气是银色的,萨满教巫师周围的雾气是绯红色的。匈牙利人加重了敲鼓的力度,声音越来越响。就像回声洞的回声一样,鼓声最后变成了一阵轰鸣,震耳欲聋。与此同时,原本平静的湖面荡起一阵阵涟漪。渐渐地,涟漪变成了巨波,如同煮沸的水,又像被大风拂过的水浪。

接下来,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匈牙利人的咒语中,小男孩越来越高大。仅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从儿童变成了少年,从少年变成了青年,再从青年变成了鸡皮鹤发的老头。人们认识这张沧桑的脸,认识这个忽然变老的人,他是伊思维佐夫老爷。他的太阳穴上有个洞,血不断从里面溢出来。

他步履蹒跚地走向尼古拉斯,一言不发。尼古拉斯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满身冷汗,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一样。

这时,匈牙利人朗声说道:“以主的名义,请你说出真相。无法安息的灵魂,你是意外死亡,还是被残忍谋杀?”

等了许久,鬼魂张嘴说话:“谋杀!谋杀!”那悲愤、绝望的声音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鬼魂伸出一只手,指着尼古拉斯慢慢往后退。尼古拉斯就像着了魔一样跟着往前走。幽灵一直退到了池塘边,并轻飘飘站在了水面上。眼看就要跌进池塘,尼古拉斯突然清醒了般跪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号:“我没有杀你,没有!请你放过我。”

忽然间,鬼魂不见了,换成了小男孩在池塘里挣扎。他不断呼喊着岸边的尼古拉斯:“爸爸救我,爸爸救我,我快淹死了。”

尼古拉斯一跃而起,疯了一样在池塘边号叫:“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我认罪,我认罪,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救救我的孩子!”

池塘边的人没有一个去救那孩子,他们就像被钉在了地上。池塘里忽然出现一个旋涡,一团白色的东西浮出水面,紧紧抓住尼古拉斯和他的孩子,把他们拖入了湖底。

第二天早上,匈牙利人和萨满教巫师不见了,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据知情人说,其实匈牙利人和萨满教巫师早就死了,大家看到的是他们的灵魂。

还有一件怪事,舞会那晚,尼古拉斯家的大房子着火了,什么都没剩下。大家说那里受了魔鬼的诅咒,至今没人敢在那里盖房子,也没人敢靠近。

白发奇叟

〔俄罗斯〕海伦娜·布拉瓦斯基

某年圣诞节,一群人到了芬兰一个古老的城堡里过节。这个城堡的主人平时并不在这里居住,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邀请一群朋友一同前往。

这座城堡建造于中世纪,是半芬兰半俄罗斯式的建筑。城堡里有许多古老的画像,虽然已经破损,但是依然价值连城。这里还有古老幽暗的楼梯,通往阴暗的阁楼。城堡地下是深不见底的地窖,还有霉气逼人的陈旧牢房,这些终年不见阳光的地方似乎曾经发生过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事情。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厄科勒,是个医学教授,这次也在受邀行列,跟着大家一起到了城堡过圣诞节。

一群人在参观完城堡后便开始吃晚餐。不少人知道厄科勒的神奇经历,便要求他给大家讲一讲。

众人的热情让厄科勒无法拒绝,他便讲了一些自己的经历。他曾经和一位极负盛名的冒险家一起去过最热的赤道国家和最冷的极地地区,恶劣的生存环境让他不止一次陷入生死困境。谈起这些经历的时候,厄科勒显得十分留恋以及骄傲。他自豪地说,在澳大利亚的沙漠里,为了果腹,他们曾吃过袋鼠和鹦鹉。在没有水的地方,两人徒步行走了40小时,差一点渴死。

“你经历过什么鬼怪的事情没有?”厄科勒的冒险故事显然引起了大家的极大兴趣,众人还想探听点更离奇的事情。

“我经历过很多事,但是没有经历过你们说的鬼怪之事。不过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这是我迄今为止经历过的最离奇的一件事。”

“什么事?快讲一讲。”大家催促着厄科勒继续说下去。

“别着急,我这就讲。1878年,我和一群同伴去斯匹茨卑根群岛探险。当时正值寒冬时节,冷风刺骨。我们要从那里找到一条去极地的路,然而多次努力都以失败告终,因为前面不是冰山就是雪谷,道路十分难行。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暂且作罢,打算在斯匹茨卑根群岛上住下来。一天晚上,我们所乘坐的破冰船被卡在了穆塞尔湾的巨大冰石里,大家想尽各种办法,破冰船却始终无法再动弹半分。不得已,我们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来,这样一住就是八个多月,我们都要成雪地野人了。

“在破冰船刚坏的日子里,我的情绪也随之跌至冰点。我从未如此绝望过,因为我眼睁睁看着暴风雪卷走了我们的御寒装备,还有食物。不仅是我,同行的很多人都丧失了信心。在这种恶劣的气候下,如果大家再饿着肚子,那么死亡的概率会更大。过了一个月,我们逐渐冷静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绝望和悲观只会加速死亡的到来。人一旦冷静下来,就恢复了信念,就跟获得重生一样。我说的一点儿都不夸张,真的是这样的感觉。当大家下定决心无论情况怎样糟糕也要活下去的时候,我们发现居住地周围有许多可以利用的天然建筑材料,还有许多可吃的天然食品,比如海豹、海豹油。

“我们很快找齐材料盖了一座房子。房子一共有两个房间,我和三位教授共住其中一间,其他人住另一间。我们还建了几个木屋来观测气象、地磁现象和天文。那段日子虽然很难熬,但比起之前的绝望要好许多。在那段时间里,极地难以见到太阳,我们都是在昏暗中度日和做科研。我们本来打算在冰川尚未全部结冻的时候让部分人先行离开,可是谁知道那年的冰川提前结冻,根本无法行走。

“我们此行一共有三艘船,十几个人,现在被困在这里,燃料左省右省恐怕也熬不了多久。我们把为数不多的燃料用在科研上,平时就借助月光和极光照明。你们没有见过极光吧?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光芒,比星光璀璨,比灯光绚烂,请恕我词穷,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世所罕见的美丽光芒。这样变幻无穷的美丽光芒映照在皑皑白雪上,真是无比绚丽。

“有一天,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因为在极地,从11月底开始一直到次年3月底都看不到太阳,这就是极夜。我们在观看极光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黑影在移动。黑影离我们越来越近,在靠近我们的不远处变大。不,这不能说是一团黑影,应该是一群黑影。所有人都变得有些紧张,因为在极地上出现的动物基本上都是白色的,不会有黑影出现。不会是人吧?当时我们心里揣测着。

“没错,真的是一群人!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这里除了我们这群落难者之外竟然还有其他人。等到那群人靠近后,我们数了数,大概有50个。他们一身猎人装扮,看样子是到这里来打海豹的。我们出去一问才知道,这些人跟我们一样被困在了这里,而他们的向导就是赫赫有名的老水手马蒂里斯。

“该怎么形容我们当时的感受呢?这么说吧,就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心里敞亮了许多。经过交谈,我们发现他们是特意来找我们会合的。我好奇地问马蒂里斯:‘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这群人在这里的?’马蒂里斯指着身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是老约翰告诉我们的,也是他带我们来到这儿的。’

“连科考队都无法在极地里辨别方向,这位老人家却能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这真令人难以置信。马蒂里斯察觉到了我的惊异,笑着对我说:‘没有什么是老约翰不知道的,你们一定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不知道老约翰这个人。你来告诉他们。’他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猎人。

“猎人笑着说:‘我在极地捕猎海豹有40多年时间了,从我第一次见到老约翰的时候,他就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吗?我想想,几岁吧。不记得到底几岁了,反正是个小孩,算起来也有30多年了。那时,我跟着父亲到极地捕猎,父亲就总提起老约翰。他说他的祖父和父亲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老约翰,他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老约翰。他们第一次见老约翰的时候他就是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他博学多才,对极地的一切了如指掌,猎人们给了他一个雅号,叫白发奇叟。我们都这么叫他,一直到今天。’

“‘那老头岂不是有几百岁了?’我们笑着说,心里都不大相信。可猎人说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中有些水手很好奇,围着老约翰问东问西。

“‘您到底多大年纪了?’

“‘我不知道我有多大岁数了。上帝让我活多久,我就活多久。因为日子太久了,所以都没数过呢。’

“‘那您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

“‘这个嘛,也是上帝指引我来到这里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你们被困在这儿,反正就是知道。’”

光盾

〔俄罗斯〕海伦娜·布拉瓦斯基

我们这群旅行者这次到了君士坦丁堡。在这里,我们爬陡峭巍峨的皮拉山,在具有东方色彩的当地市场穿行,在清真寺旁光塔的顶端欣赏落日,跟一群流浪狗在伊斯坦布尔街道上同行。流浪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充满魅力的生活方式,一旦有谁发现了它的无拘无束和自由自在,就再也不舍得放弃。这种生活状态极具感染力,所以我很担心我的小狗拉尔夫在伊斯坦布尔街道上走得太久,也会喜欢上流浪的生活。我可舍不得拉尔夫,它是一只纯种狗,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跑,是我最忠实的伙伴。为了避免它四处乱跑,我每天都盯着它。

在最初的几天,它表现出一只血统优秀的纯种狗应有的修养,我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不仅如此,它还非常厌恶跟那些流浪狗在一起,这让我大为宽心,也随之放松了警戒。可有一天,它却一声不吭地跑出去,跟着一只流浪母狗走了。

我找了它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它的影子。没办法,我只能出告示悬赏找狗,甚至还花40法郎雇了一些马耳他流浪汉去找。那天晚上,我住的旅馆真是热闹非凡,很多流浪汉挤在大厅里,他们人手一只肮脏的流浪狗,竭力向我证明这些狗是我丢的那只。无论我怎么否认,他们都不肯罢休。有些人甚至拿出圣母玛利亚的金像,说是圣母显灵帮他们找到了狗。现场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他们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无奈之下,我只能请旅馆老板找来武装警察,控制住这场骚乱。

经过这场闹剧,我对找到拉尔夫已经不抱希望了。旅馆的一位工作人员对我说,拉尔夫再也回不来了,它肯定已经被野狗吃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失望变成了痛苦。我放弃寻找,失落地回到房间。

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听到了一阵缓和的敲门声。我打开门,进来的是一位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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