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人夜话-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哟ザ挤⒊鲆徽笞仙凉猓诤谝估铮趾每矗欢丝淘谖辣壑校锤械绞挚植馈�

凝美是死物,自然不怕枪弹,不久,她便走出射程之外,隐没在街道之中。

馆长闻讯赶来,在馆内检查一下,见千叶死在床上,尚不惊奇。及至见一具核子研究仪器被打破,才大惊失色。

五分钟后,全市电台播出紧急新闻:「各位注意,各位注意:科学馆有一具女尸逃出,相信现正在街头溜荡。她全身具有强烈的辐射性,且有炙热电力,任何人一和她接触,便要死亡,见者速电警方为要。」

接著,电台又把凝美的相貌形容一番,由于她外貌美丽,要所有男人特别小心。

首先注意到这惊人消息的是福生。他认为凝美走出街头,正是千载一时的机会,可以藉此把她夺回。

他驾了汽车,在科学馆附近一带来回寻找。

为了防备辐射物质,他已穿上了最新式的防辐射服装,手上有手套,面部也有脸罩密密盖祝福生只兜了两个圈子,便目击一幕惊心动魄的惨剧。

他见凝美穿著薄薄的睡袍正站在一条僻静的后街上。三个醉汉不知好歹,在向她调笑,以为她是思春的闺中少妇,或是街头兜客的神女。

福生汽车开到的时候,正好是两个醉汉同时伸手在抚摸凝美身体的时候。福生要喝阻,已来不及。一刹那间,两个醉汉的手指同时触发出一阵耀目的紫气闪光。凝美和他们变成了三具炽热发光的物体,「嗤嗤」有声。在一串惨叫声中,两个醉汉同时烧成焦炭,而第三个醉汉,眼睁睁地望著他们,把酒意吓醒了大半。

他想逃走,但凝美的动作竟是出奇的轻快,三脚两步,便把他追上了,拦腰将他一抱。

「啊哟!」这第三名醉汉惊天动地的惨叫一声,他的身体也霎时变成白热化钢铁一般,发出了一阵强光之后,便告消灭。

「不,不,凝美……」福生在车中看到这种惨剧,连他自己也害怕起来。

但另一方面,他却有种说不出的骄傲,这个「生物」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想不到竟有这样惊人的效果。

他悄声不响地自车内走出,向凝美身旁行过去,由于他这身装束,既不怕辐射,也不怕电力。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她紧紧抱祝这种拥抱以前也不知有过多少次了,他自然而然地生出一阵激情,有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凝美,我想得你好苦!」凝美的身子摇撼,似乎在挣扎著要摆脱他,但福生紧紧搂住不放。

福生想起昔日与池子共处的欢乐,也想起与凝美在「闺房」中的缠绵,心中浮起又苦又甘的感觉。

正在心情荡漾之际,忽觉背心一阵刺痛,像十根刀子刺进他的体内。原来他虽预防凝美身上的辐射物质,却不知道凝美的手指已变成了杀人武器。这一下,事起仓卒,痛得福生全身发抖,口中叫著:「你好,你好……」

在这时候,不知是他的幻觉还是什么,只见凝美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正是当年池子和他初恋的时候那种最美的笑容,福生看得痴了。

他软软地靠在凝美身上,全身逐渐僵硬,然而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他死时并不难过,以为又回到了爱人的怀抱中。半小时后,警车开到,他们发现福生和三个醉汉的尸体,但不见凝美。

第二天,这件新闻轰动全市,也使东京市民人人自危,只怕在路上会遇到那个女尸。警察一个上午接到无数的电话,说发现女尸的踪迹。但每一次都是虚报,不是见不到人,便只是一个穿白色衣裳的普通少女,人们疑心是她罢了。

到了下午二时,才接到一个确实的消息,是东京铁塔的管理员打来的电话,说发现一个白衣女郎爬在最高的塔尖处,叫警方快来认认是不是那「女人」。

警察和科学馆人员一同赶至,证实那女子便是凝美。但她坐在铁塔顶端,要叫她下来可不容易。

科学馆这时已决定将她毁灭,放弃对她进一步研究的念头。院长怕她身上的辐射物质为害人间,更怕她再出来「行凶」杀死无辜市民。

在塔顶上把他弄下来,殊不容易。如果派人爬上去与她纠缠,只怕一不小心,又中了她的毒手。正在苦无良策之际,一个科学院的女职员向院长建议道:「我有一个办法。」院长听她细细说来,点头道:「可以一试。」他立刻下令,叫人把凝美所生的婴儿带来。

不久,科学馆人员把凝美所生的婴儿抱来,这婴儿长得十分健康,与正常的孩子无异。

院长轻轻拍打几下他的屁股,婴儿「哇」的一声哭起来。

大家一齐注视著塔顶,警察用望远镜观看凝美的反应。

起初,凝美似乎一无所觉,渐渐地,她的视线望下来。

院长又再用力地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打了两下,婴儿的哭声更大了。

凝美的身体剧烈地抖了数次,突然,慢慢地爬下来。

「好了,她真的下来了。」院长兴奋地对献计的女职员说。

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死人」居然也对孩子表现了母性的反应。

「准备喷火器,听候号令发射。」警部指挥官吩咐特种警队戒备。凝美一步步爬下来。虽然她的脸是麻木的,然而她的脸对著孩子啼哭的地方,全神贯注地向著他。

「瞄准,发射!」指挥官见凝美的脚一著地,便立即发动攻势。

四股烈火浓焰,向凝美身上喷去。只一刹那间,她身体便著了火。

但她竟不理会,依然向著哭泣的孩子走来。院长急忙抱著孩子往后跑。他快,凝美更快,二人像捉迷藏似的,其他的人纷纷躲避,一面替院长捏一把汗。凝美身上的火焰越来越盛,她的脸孔已渐渐烧成焦黑。这时候,院长奔跑太急,忽然踢著一块石头,仆倒在地,凝美追上来,向他急抓而下,院长逃避不及,眼看就要丧生在她十只尖锐的指头上,一个警员机警地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棒,向她掷去,恰巧掷中她的头部,凝美向后倒下,一经倒地,她再也爬不起来了。

烈火熊熊,终于把她烧成一根焦炭。院长爬起来,手上还抱著孩子,他已惊得呆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的知觉。人人都涌上来慰问他。也有人围观凝美的焦尸,感慨万千。这个经过改造的女人,竟落得这样的下常这是爱的产物还是恨的产物?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二2原著:余过法国人说的:通灵扑克她死时有一样奇怪的事,她手中仍然握著一副扑克牌……第一张向上的是一张红心「Q」。

========================================一个女孩子躺在血泊之中。

她是割脉而死的,警方相信是自杀。

她的名字叫殷海伦。十九岁,职业是地下赌场的廿一点发牌女郎。这次死亡,使那赌场的主持人高权忙乱了一阵,但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与他有关。

殷海伦死亡的时候,身穿一条丝质短裤,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一具晶莹无比的肉体,正发育得饱满成熟,人见人怜,连侦查的探员们也摇头叹息。

她死时有一样奇怪的事,她手中仍然握著一副扑克牌,有六七张掉在地下,但她手上紧握的大半副牌中,第一张向上的是一张红心「Q」。

那纸牌面上已染满了一点一滴的血债。

多么可怕的镜头,当殷海伦的男朋友卢敏闻讯赶到时,不禁掩脸痛哭。

他们本来海誓山盟,明年就要结婚,想不到突然发生这样一件惨剧。

起初,卢敏坚持她的爱人是被人陷害的,但警方把一封信递给他。

这是殷海伦所写的遗书,信封上的收信人名字,就是卢敏。信内是这样写的:「再见。我对你不起,不能做你的妻子!但我是永远爱著你的。我手上握著的扑克牌,请你把它收好,作为纪念,将来见到这副纸牌时,就像见到我一样。海伦」

卢敏看见这封信更加难过,但任凭他怎样追忆,也想不出殷海伦有自杀的理由。

不错,她有时是带点抑郁的,但她本来个性就是如此,不能说有什么变化。

卢敏请求把那扑克牌收起来,警探说:暂时还不行,要留作证物。待事件完全澄清后,才发还给他。

卢敏认定女友殷海伦的死与赌场老板有关,但是并无确凿的证据。

殷海伦没有留下对任何人的指摘,彷佛有难言之隐,或者不愿她的爱人因为她去报仇而遭遇额外的危险。

验尸官发现殷海伦不是处女,但却不能证实她受过强暴。殷海伦与卢敏早已有过鱼水之欢,并非完璧。

事件彷佛将不了了之。卢敏为了替女友伸冤,决心要好好调查一下。

他搬进殷海伦的住所去居住,这是殷海伦租来的房子,他照样付租,把原来的陈设原封不动地留住,就像海伦在生时一样。

第二步,他到殷海伦做事的那家赌场去玩扑克,乘机与那些廿一点女郎及赌客混熟,以探听海伦生前的遭遇。

但是所有的人似乎都守口如瓶,不愿提到殷海伦的事,这使卢敏的疑云更深。

卢敏私人的积蓄有限,常去赌场的结果,两三个月下来,它手头已渐感拮据,这使他非常懊丧。他对著案头的海伦的照片问:「海伦,你有什么冤情,快对我说啊!不要让我茫无头绪的每天活在烦恼中。」

他望见她留下来的遗物,就是她死时手持的一副扑克牌。瞧见这个纪念品,更觉神伤。

晚上,他不经意地把这副扑克牌取出来玩弄,说也奇怪,这副牌一到他手上,彷佛很纯熟,他可以洗牌、切牌,花样百出,动作优美,就像职业赌徒一样。

他试用另一副普通纸牌一试,情形便完全不同,他又变得笨手笨脚,和平时无异。于是他隐隐感到,海伦这副纸牌有特异之处。

这晚上,卢敏梦见海伦。她还是那么秀丽动人,但是表情略带哀伤。

「你把那副纸牌的红心『Q』好好地放在袋中,会为你带来幸运的。」

卢敏醒来,疑幻疑真,但他记著殷海伦的话,把那红心「Q」扑克牌特别抽出,放在袋中。

这天,他又到赌场去消遣,看看有什么线索。

起初是玩廿一点,他不经意地下注,也不在乎输赢。但非常奇怪,接连几手,都赢了。他隐约觉得,幸运之神今天在伴著他,于是他试著把注码加大,果然大赢特赢,不到一个钟头便赢了数千元。

他见手风这样好,又改去「沙蟹」桌上碰碰运气。玩「沙蟹」的人赌本比较大,起初在场的赌客瞧不起他。卢敏紧记,有红心「Q」发来的时候,他便出钱。

有一次,对手中有个小胡子绅士持一对「A」,另有个相貌丑陋的汉子持一对「K」,两人都自恃有必胜把握,凑巧卢敏有一张红心「Q」,在自动如注,小胡子和丑汉不动声色,心中暗喜。

第三张牌发下来,卢敏竟得了一对「Q」。丑汉和小胡子分别得了一张「3」和一张「4」。

卢敏叫一百元,丑汉加到五百元,小胡子更加到一千。卢敏照跟。

第三张牌,卢敏又得到一张「Q」,牌面上共是三张「Q」。然而小胡子拿到一张「A」,连底牌是三张「A」;而丑汉也拿到一张「K」,连底牌也是三张「K」。

这一来,形势可紧张了。卢敏叫了一千元,丑汉沉不住气加到二千。小胡子又加到四千,卢敏把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

他心中也知道对手决非善类,否则没有理由在三张「Q」面前仍会加注的,他心中暗叫:「海伦,海伦,你要帮助我。」

第五张牌发下来了。

卢敏两手颤抖,把一张牌叠著它,轻轻拉开一看,那牌的数目字是圆形的,起初还以为是「8」,再看清一下,不觉心花怒放,原来是另一张「Q」派来了。

丑汉和小胡子一望他的牌面,面色铁青。把牌一堆,认输了。这一手牌,卢敏共赢了万多元。

接下去,卢敏又赢了几手大牌。这一天是满载而归,赢了足有数万美元之多。

当他离开赌场后,便有人报告赌场老板高权。怀疑卢敏是个老千。

高权吩咐手下,下次卢敏再来时,立刻报告,由他亲自出来和他对赌一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过了两天,卢敏果然来了。

这次,他不玩廿一点,直接去参与「沙蟹」局。高权也接到消息,从写字间出来,笑道:「小伙子,你上次手风很顺,今天我的兴趣也来了,和你玩两手。」

「欢迎之至。」卢敏笑道。

在三小时的赌局中,卢敏依然手风很好,又给他赢了二三万元,连高权也毫无办法,只觉得他傻里傻气,并无特别高明的地方,说他出老千,却又不像。

高权身边有一个智囊,名叫胡里,绰号「老狐狸」。他在旁边观察到卢敏有一个特点,只要一发现有红心「Q」这一张牌发来,他便精神一振,连下大注,而那一手他总是赢钱的居多。他建议,布置一个赌局,把纸牌的红心「Q」抽出,试试他有什么表现。

高权同意他的计划。当两天后,卢敏再来时,高权便把他接到贵宾室内,说已安排了几个贵宾,要和他玩个痛快。

卢敏无可无不可,他的目的本是要接近高权,调查他的秘密,所以对他的安排,一切都无异议。

贵宾室内,陈设华丽,有几个半裸体的女子,来回侍候,一个个年轻貌美,对客人十分殷勤。

几个所谓贵宾,卢敏都不认识(其实都是高权手下的人),卢敏也不计较。

牌局开始,桌上的纸牌是少了一张红心「Q」的。卢敏只在等待这一张牌的出现,然而没有,他觉得很失望。

卢敏盼望的红心「Q」总不来,由于注码大,他虽然随便跟跟,也不觉输了数千元。

高权见他不起劲,故意用言语逗他道:「怎么,老弟,今儿好像没有什么兴致?是不是嫌这里设备不好?」他高声叫一个女侍过来:「冬儿,好好招呼卢敏先生。」

冬儿大概是这里最漂亮的女侍,身材饱满,线条优美,那半裸的衣裳,把她的最突出的地方更夸张出来。高权对她态度异常轻薄,不时去扭她的腰肢和臀部。冬儿逆来顺受,顶多是娇嗔一下。

她对卢敏却是十分客气,不时露出关切的表情,因为她明知这是一个老千局,而卢敏却是他们心目中的肥羊。

她把卢敏所要的酒捧过来,在他脸上一亲道:「我真喜欢你。」卢敏正感错愕之际,她却很轻声地在耳畔说了一句:「回家去吧。」

卢敏不明白她的用意,向她望一眼,冬儿又对他眨眨眼睛,便带著笑脸走开,卢敏隐约地知道她是在警告他。但想想:这些人除了要他的钱外,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便不动声色,照样赌下去。

有一手牌,卢敏拿到一张「Q」,他略作加注。说也奇怪,他一加注,第二张又来了另一张「Q」,牌面凑成一对。

高权已有一对「A」,一明一暗,这一手牌他见卢敏跟下来,便存心要「吃」他一注大的。

第四张牌是无关紧要的。卢敏出注三千元,高权跟三千外,反大三千,卢敏再跟。

第五张,卢敏又来了一张「Q」,高权却来了一张「A」。

这时,卢敏的牌面是三张「Q」,高权则是三张「A」。

这形势对高权是明了不过了,他知道这手牌是稳赢的,因为整副牌只有三张「Q」,并无第四张,那第四张早已被他们抽起。

高权望著对方露在牌面的三张「Q」微笑,他自己却持有三张「A」,已具必胜的把握。

问题只在出钱多少,要怎样才能赢足卢敏的钱。

这时,卢敏只叫一千元。

高权点上一根烟,略一考虑后,跟进一千,再加一万。

此际要考虑的却是卢敏了。明明有三张「Q」在牌面,对方仍能拮抗,分明具有实力,问题是他是真的具有三张「A」,抑或装成具有三张「A」的样子而已。

假如就此被他吓走,心有不甘。卢敏下意识地把自己那张底牌拿起来看一下。

这一看,几乎怀疑自己眼花,但再细看之下,却是千真万确,那底牌是一张红心「Q」!

换句话说,与牌面合起来已是匹张「Q」。

卢敏思索一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刚才明明记得底牌是一张「4」的。

不过这时候他也无须考虑了,他说:「我的筹码不够,容许我无限量加注吗?」

高权暗想:「这小子居然想吓唬我,正是求之不得。」便也笑道:「欢迎之至,你尽管加好了,这里是没有限制的。」

卢敏照跟一万,再加五万元。

高权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笑道:「你要『偷鸡』?不行,除了跟你五万之外,我再加十万!」

卢敏很奇怪,这家伙为什么从不考虑我有四张「Q」。当时点头道:「好,我照跟!」

高权哈哈大笑,把底牌揭开:「你输了吧?」

卢敏也把底牌翻开:「我是四张Q!」

满屋子的人一时为之膛目结舌。

卢敏的四张「Q」整整齐齐摆在那里。

高权这一手牌是输定了,他的面色气得铁青,怒目向「老狐狸」注视。胡里吓了一跳,赶快查看刚才抽出来的一张红心「Q」在那里,但无论如何找不到。

原来他们总共预备了四副扑克,在洗牌时暗中把红心「Q」抽出,可是四张抽出的红心「Q」现在都不见了。

他向高权打个眼色。高权将纸牌一推,道:「对不起,我失陪一阵。」

他走进里间密室,胡里也跟进来向他报告,说那几张预先取出的红心「Q」已不翼而飞。

高权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蠢材,一点点小事情也办不好!」

胡里哎哟一声,满嘴鲜血,一只牙齿被老板打了下来。

他伸手掏手帕揩拭,就在这一刹那间,几张扑克牌随著他的手帕一齐拉了出来,掉在地上,赫然是几张红心「Q」。

高权瞪大了眼睛。胡里也瞪大了眼睛……心里暗暗叫苦。

细细算那红心「Q」的张数,却依然是四张,没有减少。

「那小子一定是出老千,那张红心『Q』是他自己带来的。」

「出去检查一下那副牌。」高权狠狠地将手中雪茄抛掉。

回到贵宾室,他向卢敏望了一眼,冷笑道:「我们发觉刚才那副扑克可能有点毛病,要检查一下。」

胡里道一声「对不起」,便将那副扑克牌通通翻开。找出那张红心「Q」,仔细察看它的花纹和构造,却与整副纸牌的一模一样,并无可疑之处。

「奇怪。」胡里搔搔头皮说。

「没有什么奇怪,一定是那小子出老千。」高权老羞成怒,指著卢敏道:「替我搜他的身。」早有两个保镳之类的爪牙走进来,将卢敏抓牢,在他身上检查。卢敏忽然想起,袋中有一张幸运纸牌……红心「Q」,不觉暗暗吃惊。

卢敏虽欲挣扎,但那两人力气甚大,一人拉住他一条臂膀,把他架得牢牢的。胡里上前搜查,把他的日记簿掏了出来。卢敏那张幸运扑克牌就夹在那日记簿中,他知道这一定会引起很大的误会,令他百辞莫辩。

但说也奇怪,那日记簿内并没有什么扑克牌。

胡里把他全身搜遍,一点也没有发现,不得不把他释放。

卢敏冷笑道:「原来你们这样小气,输了一手牌,就诬赖别人是老千。」

高权气得面色铁青,一时说不出话来,胡里说道:「我们知道你出了老千,迟早会把你的证据找出来的。」

「那么,对不起,我要告辞了。」卢敏说。

「以后不准你再到这里来!」高权终于怒吼。

卢敏回到家中,细想那手牌的确十分奇怪,那底牌为什么会从一张「4」变成一张红心「Q」?唯一的可能是自己袋中那张红心「Q」跌了出来,换去那张底牌。

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有鬼!

一想到「鬼」字,卢敏心中一阵敏感,拿下日记簿来看一下,「拍」的一声,一张纸牌轻飘飘地跌了下来……这不是自己经常带在身上的红心「Q」吗?

刚才搜查的人找不著,现在却又重新出现,这真是越来越像有鬼了。

唯一的解释是,海伦的幽灵在暗中帮助了他,把他从大败的边缘挽救过来,还赢了高权一大笔钱。

这之后,卢敏暂时没有再到高权的赌场去玩。

但那赌场却发生了很大的新闻。好事者传出来说:高权不知走了什么霉运,赌场内天天赔钱,每天输十余万起码,以廿一点来说,赌桌天天输,很多时候,都是通赔,客人皆大欢喜,来赌的人越来越多,而高权额上的汗珠则越来越大。

高权多派几个得力助手,在赌场监视赌博进行的情形,怀疑有人故意捣蛋。

但一切进行十分正常,并没有特别奇怪的牌,也没有出老千的人,不知怎地,赌场方面总是输。

高权撤换了所有的「荷官」,情形依然不变。大家把高权的赌场改了一个名字,叫「送礼」赌常来者皆送礼,人人都有分,大赌大送,小赌小送。闻风而至者越来越多,赌场内外水泄不通,后来者要排队等待进常在同一地区的其他三四家赌场都十分妒忌,不知他用什么方法吸引那么多的顾客。高权却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其实他在半个月内,已输了数百万,眼看要破产了。

到了这地步,「老狐狸」向高权献计说:「一定要出术,再不能任赌客赢下去了。」

高权认为有理,便派出以胡里为首的五个经验老到的人出任「荷官」,务要多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