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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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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昂向她打量一眼,见这老板娘徐娘风韵,年近三十,容貌不恶,身材仍保养得极好,这时对他露出一个诱人的微笑。

吕昂道:「那是求之不得,但太不敢当了。」

「这是我自愿的,」尤丽道:「我想看看,在条件充足之下,你的雕像能不能更进一步,使你真正成为一个大师。」

就这样,尤丽真的成了吕昂的模特儿。

由于吕昂所住的是失业者的大杂院,那地方不方便。尤丽邀吕昂到她家工作。她已与丈夫离异,家中并无别人。

尤丽卸下衣裳,身材果然得天独厚,光滑纤丽。吕昂很少面对真人雕塑,不觉精神一振。尤丽作出一些动人的姿势和表情,并指示他要注意女性的哪些特点,尤其是那些流丽的难以捉摸的神韵。

吕昂细心聆听,日有进步。在工作之暇,孤男寡女,少不免有肉体的接触。吕昂获得身心的滋润,更觉精神畅快。

三个月后,尤丽为吕昂举行了一个裸雕展览。展出十余尊用木头雕成的和真人一般大小的裸女像,作各种各样爱娇的神态,令人为之著迷。

这次展出,一鸣惊人。巴黎各报艺术评论,纷纷予以好评。尤丽为每具雕像定下高价,仍全部为富人抢购一空,还供不应求,有人预订。

吕昂大喜过望,拥吻尤丽,感谢她的相助。他现在才明白,无论什么艺术,仅具其形是没有用的,一定要有神韵。才有价值。

为了庆祝这次成功,他和尤丽出外旅行,到她的故乡去探望。那地距离巴黎三百余里,两人乘火车抵达。

由车站出来,步行不久便见一条小河,吕昂只觉此处景色优美,似曾相识,令人心旷神怡。

未几抵达尤丽的祖居。吕昂更觉这房舍附近,都是曾经见过的。尤丽的祖母出门相迎,她是个慈祥的老人,八十余岁,仍然步履强健,喜欢谈笑喝酒。

尤丽带吕昂上楼,看她小时居住的房间。她打开窗子,下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映出瑰丽的色彩。吕昂忽然若有所觉:「你……你……」

尤丽问道:「怎么?」

「你使我想起一个人!」吕昂道。

在这时间,四周环境给吕昂一种和平欢悦的感觉。那阳光把尤丽染成一个光彩的形象,她的轮廓娇艳美丽。吕昂霎时想起,这不是那幻境中的可爱女童吗?

他放弃以前的职业,不顾一切地去研究雕塑,目的就是为了要见到那女童。现在无意间忽然发觉:他已经得到她了。这乡间所见的一切,那小河、那村屋、那庭院,正如他梦中的环境一样。而那女童就是尤丽。

他上前去热烈和她拥吻,并把这秘密告诉她。

尤丽把她小时候的照相簿拿给吕昂观看。她童年的形象,和吕昂梦中所见果然十分相似,明眸皓齿,一笑时有两个小小酒涡。吕昂为找到他的梦中情人而高兴得如痴如狂!

他感谢那古董床对他的启示。如果不是那些幻象对他的吸引,他至今仍在店中当一名售货员,虽然不愁两餐温饱,但生活未免太平淡。

现在他得到了名声,也得到了金钱,更得到一位红颜知己。最重要的是,他能从事一门发挥他个性和喜爱的工作,每天虽然忙碌,但却浸在创作的快乐中。

吕昂怀念那张床。从乡间回到巴黎后,他到处打听那张床的下落,想把它买回作纪念,可惜自萧特把家产出售后,那张床已不知落入谁人之手。

此时萧特和他的妻子安娜,二人都在天涯流浪,一个向西,一个往东。安娜这刻到了南美洲的巴西,在街头各处写生。她的旅费早已用光,只赖出售自己所绘的画,获取零碎的钱口。有时图画卖不了钱,她就在酒吧或餐馆担任临时女侍应。生活虽然苦一点,但精神上还是快乐的。她觉得她的画功日有进境。

她的美貌引起很多人垂涎,有人愿花钱买她的美色。

安娜向这些人婉谢,笑道:「我要是为了金钱,就不会老远从巴黎跑到这地方来了。」

那些人觉得奇怪。这女人什么条件都具备,为什么她不要一个家?不要金钱?不要固定的男友?却宁可在餐厅酒吧当侍应,赚那一点点钱?

安娜在南美各国浪迹一段长时期。她的画逐渐自成一家,生动地表现当地土人的生活面貌。她喜欢著色浓艳,变幻多姿。一些著名的美术杂志经常选刊她的画。日本举办「当代百人画展」,特地邀请她前往参加。

安娜欣然应约。她到达日本不久,便为那截然不同的东方情调著迷了,她决定留在日本,到各地画那东方人的脸谱。

一天,她乘搭一辆西行的日本列车。才踏上车子,便发现车厢的另一端坐著一个欧籍男人。他手捧一本书,在沉静的阅读著。那姿势和气氛都美极了。她全身一震,彷佛听到一串仙乐起自耳畔,这不就是她要寻找的梦中男人吗?

从离开巴黎那一天算起,距今足有三年。这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她一直坚信能与那一个男子见面。果然,今天他终于出现了!

列车已经开行,安娜向车厢那一端走过去。距离渐近,那男子忽然抬起头来,两道目光相接,他微噫一声,露出万分惊喜的神色。他张开两臂,露出迷人的笑容,安娜像受催眠一般投入他的怀中。

「安娜,你还认得我吗?」

「本来不认得,来到面前就认得了。」

原来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萧特。自与娇妻别后,他剃去一把胡子,脸孔较前清瘦,发型也改变了,看起来判若两人。这时候他没有以前的俗气,脱离了酒色财气,接近书本和艺术,反而显得年轻、清秀。这正是安娜所追求的梦中男子的典范。

「安娜,我想不到,做梦也想不到!」萧特喜悦地叫道。

「我也是。」安娜抬起头来在泪光中端详他,又亲吻他的脸颊道:「我绝对想不到我的丈夫会变成今天这样子!」

「自你走后,我几乎疯了。我把所有房产都卖掉,捐给慈善机构。我自己也到天涯流浪。没有你,我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我已当昨天那个我死去了!」

安娜伏在他怀中。这重逢令她感慨无限,萧特的态度令她感动,更难得的是他的灵魂已净化,而他的外表竟化成她意中人的模样。

于是,她把在古董床上的幻觉告诉萧特。当时在梦中见到一个气质非常可爱的男子,想不到这男子就是他。

萧特也说出他在古董床上所见,他在每处地方都见到一个可爱的姑娘。现在想起来,那个可爱姑娘就是安娜的化身,从眼神到轮廓,都与安娜相像。而在幻象中,女学生在火车上向他呼唤、令人心碎的情景,只是萧特失去安娜后、心境悲痛的写照。奇怪的是,他以前没有这种想法,现在安娜投入他的怀抱中,他才知道,幻境中的人就在眼前!

两人在车厢内拥抱倾诉,又哭又笑,旁若无人。其他日本乘客都很诧异,却又很羡慕地望著他们。

萧特告诉安娜,自别后,他的财产已散清了,但他却成了一个薄有名气的摄影家。

「我们虽然又重逢,但今天的我已不是昨天的我;而你也变成然不同的另一个人。所我们实际上是一对新相识的恋人!」安娜说。

「这句话说得妙!」萧特兴奋地道:「我现在向你重新追求,如果你答应嫁给我,让我们建立一个新生活,在日本定居吧。」

安娜含笑点头。

他们两人都默默感激那古董床的启示,令他们脱离原先的生活,取得一段新的生命。

可是,那古董床现在何处,它还会不会造福别人,就不为人所了。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十三4原著:余过日本人说的:妖娆他爱女人,尤其是美女,见到一个美丽女人能令他陶醉半天。他恨不得爱尽天下美女,怜尽天下间受人欺侮的女人。

========================================他是个男子。

但是他喜欢作女性打扮,留了长头发,涂上口红;由于皮肤白,眉目清秀,居然呈现一种女性美艳的形象。

他的衣著非常讲究,都是上等西式时装。他穿丝袜,著半高跟鞋,身材只比一般女子略高,看起来身长玉立,令人羡慕。

他的腿并不太胖,腿毛不长即使不加修饰混在女人堆里,也比许多女人好看。穿上丝袜后,更是一双出色的美腿。以此之故,他喜欢穿不太长的裙子,让那双美腿呈露出来。

他常对镜欣赏自己,每一部分都相当完美,只胸部缺乏天然的丰满。但事实上,他的胸部也是比一般男性稍为柔润和微隆的,这是他的心理倾向和经常刻意按摩的结果。

他这样做,并非有心理变态而喜欢男人。恰恰相反,他讨厌一般粗俗的男子,鄙视男性的爱好,如拳赛、球赛、酗酒等。

他欣赏女性的一切。女性世界的宁静、温柔、花道、家居装饰、服装、闲谈。他能细致地领略女性的心情,她们的快乐和哀愁,对男性和爱情的微妙反应,他知之甚详。女性的轻轻一笑,或是一颗泪珠,常令他激动好半天。

他自觉是天下间最懂得欣赏女人的人。他讨厌那些仅以女性为泄欲对象、对她们粗暴的男子。

他爱女人,尤其是美女,见到一个美丽女人能令他陶醉半天。他恨不得爱尽天下美女,怜尽天下间受人欺侮的女人。

可是这种心情并不为大多数人了解。他的父母以为他是个怪物,十一、二岁他出现这种倾向时就不喜欢他。十八岁,他独立居住,家庭给了他一笔钱,他就用这笔钱开了一间时装店,售卖女性服装和鞋子。

他自己取了一个女性的名字,叫治子。

他的时装店名很新潮,叫「雾之花」,很多女人欣赏这个名字而莅临观赏。

治子本身有审美的眼光,他具有男性的爱好兼女性的监赏力,所售卖的衣裳,都是他经过精心挑选的。摆卖的件数不多,而每一件都是精品。

他自己亲自掌管店务。但与其说他为了店子的生意,倒不如说他藉此机会接触来购物的女人。他对顾客不仅热诚款待,而且常能独具慧眼,指出这位顾客的身材长处在那里,应当穿什么款式的服装才能表现出来。另一种情况是,穿什么服装可以掩饰她的缺点。经他一提点,女顾客常能恍然大悟,以后便成了他的常客。

他的生意不恶,使他能维持悠闲而富裕的生活,他甚至尝试自己设计女性服装。大胆新奇,常令人叹为观止。

他的生活本应很愉快的,但是当他看见一个出色美女时,这就是他烦恼的时候。他恨不得有什么法子能把那美女留住,掏出心肝给她看,和她交个挚友。假如她不顾而去,他就会伤心得要死。

一天,当他照例在店中招呼两三个顾客的时候,一辆鲜黄色小跑车驶到门前,车上一个美女翩然步入店中。

她还未进门,治子已觉眼前一亮,及至抬头一看,更觉如天仙下凡一般,她大约是二十岁刚出头,是女人最可爱的时期,薄施脂粉,眉黛生春。有种天生的教人著迷的眼神。

治子连忙放下眼前二人去招呼她。那女郎向架上的衣饰和鞋子匆匆浏览一眼,指著两双高跟鞋道:「这两双给我试试。」

治子如奉纶音,请她坐下,把两双鞋子取出来,一膝跪在地上,为她取下所穿的一双绿色皮鞋换下自己店中那双嫩黄色和粉红色的,当他捧著她的纤巧小脚时,几乎不忍释手。

那女郎试过两双鞋子后,认为不错,叫都包起来,付了钱便走。

治子急得什么似的,问道:「不买点别的什么吗?」

「不买了。」女郎道。

治子深恐这个美女一去,失之交臂,追到门外道:「我愿意免费送一套衣裳给你,请进来试一试。」

「为什么?」女郎很诧异,一只脚快要踏上她的车子,又停下来。

「我很少看见像你这样美的女士。时装就算再好,也要有人来配合。我有几套精选的服装,只有穿在你的身上,才会显出它的好看。所以我宁愿送给你,也好过让那些俗人穿著。」治子说到后三句时,降低声调,怕被人听见,得罪顾客。

女人总是喜欢听恭维话的,听说如此,那女郎又回进店来。

这一次,治子有机会细细侍候她更衣。他外表是女性,所以顾客都不介意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那女郎的皮肤充满青春光泽,身材玲珑可爱,看得治子如痴如醉,手里拿著要试的新装,却忘了递给她。

女郎道:「怎么啦?」

「对不起,」治子定一定神:「我看你看呆了,像你这种身材,我很少见到过,不论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如果我的皮肤有你一半的柔润就好啦。」

女郎在镜中反望他一眼:「你也很漂亮呀。很少服装店老板像你这么漂亮的。」

「承蒙过奖,你这样说开心死我了。」治子道:「瞧了你的身材,我有一种冲动,想为你设计一套服装,叫『仙女之羽』。」

「哈哈,你是想到我们古代的一个神话:一个仙女下凡来,给凡间一个男子拾得她的外衣。仙女急了,没有那外衣,她就不能飞上天去。那男子偏偏不肯还给她。仙女哀求他,男子说有一个条件,除非她跳一个舞给他看。是不是那个故事?」女郎一面试衣,一面笑著说。

「是的。不瞒你说,你在我眼中就如仙女一般。」治子望著女郎那语笑如痴的姿态,无限欣羡。

在谈话间,治子知道那女郎名叫久美。她接受了治子送给她的一套衣裳,也另外选购了一套。

治子说,他将要为她设计的「仙子之羽」,能令她在数百尺外就引人的注目。那袭新衣也是赠送的。

久美吃吃笑道:「像你这样开时装店,不知多少钱才够赔,逢人赠送衣裳,那还了得。」

治子答道:「我不是对任何人都赠送的,能够获得我赠送的定是一等一的人才。」

两个人约好后会之期。治子喜得心花怒放,因为他不仅获悉她的姓名,还获悉她的电话和地址。一星期后,久美再来试穿那件「仙子之羽」,果然设计得高贵华美。久美穿上后,左顾右盼,飘飘欲仙。不禁对他连声称谢。

从此二人变得非常熟落。一天,治子趁机前往拜访她。

久美的生活很富裕,她住的是一层西式公寓,里面全部铺了地毯。冷气、冰箱等设备一应俱全,只欠了一点,气氛似乎冷清一些。

「先生上班去了?」治子试探地问。

久美耸耸肩道:「不必瞒你,我是人家的外室。他是个银行家,一个星期大概只来三四次。」

治子听了这消息更觉欣喜,这表示让他乘虚而入的机会就更大了。

他对女性心理本来就十分了解,对服装、饮食及一般事物的品评,恰巧都打中久美的心坎。他看准久美寂寞的心怀。这晚约她一同去看电影,久美也答应了。虽然那位银行家醋味很大,但她想治子是个女人,和她来往绝对没有问题。

看完电影后,两人又去吃了一点消夜,喝了两杯酒,更觉难分难舍,久美邀治子回她屋中去睡,这正合治子的心意,欣然应允。

久美一向独居,能有一个友人陪她剪烛夜话,觉得是无限开心的事。

回到家中,她先让治子换过睡衣,然后邀他一同沐裕治子佯称害羞,婉拒了。但表示,他不介意为她擦背按摩。

久美笑道:「看不出你这人,思想那么新潮,在这种事情上偏偏那么保守。」她便先卸下衣裳,跳进浴缸中。

治子见她的躯体仰卧在浴盒内,粉雕玉琢,令人不敢迫视,他赞叹道:「以你这样的人材,为什么会嫁给人作外室?」

「唉,一言难尽,」久美道:「我受他甜言蜜语引诱,在发觉上当时已太迟了。二来因我家境贫寒,能够有今天这样的环境,也就得过且过,不便苛求。」

「你正当盛年,过著这种寂寞的日子,真叫人不值。」

在说话间,久美坐起来,让治子为她擦背。治子替她身上涂了肥皂,全身滑溜溜的,稍为替她抚捏一下,她已是十分舒适,闭上眼睛享受。

一般按摩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令人休憩的,在不断的按摩下,能令人悠然入梦;另一种是令人振奋的,用略为不同的方式和手势,效果完全相反。

这时治子对久美的按摩正是令人振奋的一种,几分钟后,久美只觉又舒适又心痒难搔,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几次要把治子拉入水中,治子都笑著避开了。久美嗔道:「你这人,把人家弄得心猿意马的,又无法收拾。今晚上瞧我不好好整治你。」

久美起来,被上大毛巾出去了,治子才把浴室门关上,自己沐裕当他出来时,见久美斜躺在大床上,春色无边,治子羞她道:「你不害躁吗?」

久美道:「怕什么,又没有外人。」

治子把灯熄了,才躺到床上去,两人窃窃私议,低谈浅笑,其乐融融。

治子讲一些古代妇女受封建制度压迫,却又不甘寂寞,依然暗中偷情的经历,他说得绘影绘声,把久美听得心情动荡,如醉如痴,不时将治子的手拉到她身上。

治子在谈话间,又加上一些做作,眼看久美已完全受他摆弄了,这才突然把她拥抱,露出他的真正身分。久美半惊半喜地接受了他。要责备他已太迟了,只得任他胡作非为。

治子得偿所愿,自然对她小心伺候,把她服侍得无微不至,久美从没有别人对她那样体贴温柔,事情过后,她也不忍责备他了,只问他怎么扮女人扮得那样相像。治子便告诉她,自小便像女性一般长大,并不是存心扮女人来瞒骗她,而是真真正正喜欢女性的生活,所以才如此。

从此二人成为闺中「密友」,常常出双人对,如胶似漆,别人见她们都是女性,也不在意。

如果治子只爱上久美一个女人,他们的秘密也许永不揭穿的。但治子的毛病是,看见每一个漂亮的女人都会心情激动,恨不得能爱尽天下的美人。

在认识久美之前,他也已用同样的方法,结识了六七个女子了。治子有时分别去和她们见面,有时索性把她们一同约到家中聚会。治子把家里布置得很漂亮,像一个小小的王宫,那些女人来到变成他的妃子了。治子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令那几个女人彼此都相处很舒服,不致拈酸吃醋。自然,她们本身也不方便发作,因为她们和治子关系也是不光明的。治子善于说一些甜蜜的说话,令她们彼此都很高兴,相处得很好。

意外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是治子店铺隔邻一家餐厅的老板,名三原,三十余岁,还未娶妻,他什么女人不看上,却偏偏看上了治子,时时过来搭讪,说要娶她,治子不胜其烦,却又不能公开告诉他,他是个男人。

三原见治子对他若即若离,始终无法更进一步。他想,治子是独居的,如果有办法潜进「她」屋中,半夜爬出来向她求爱,她若不拒绝便成功了。

主意打定,一天尾随治子归家,获悉他的居处。然后在第二天,当治子在店中办事时,三原便乘虚而入,撬开了他家的后门,潜进屋内,躲进卧室衣橱中。

事有凑巧,这天晚上,治子约了久美和另外两个情人在家中聚会,一男三女,乐也融融,先是饮酒进食,打情骂俏;继而颠鸾倒凤,春色无边。想不到这情景尽让衣橱内的三原偷看去了。他打开了衣橱的一条缝,发现治子原来是一个男人,初时令他大失所望,后来见和治子寻欢的三个女人,个个千娇百媚,风骚绝顶,不禁令他垂涎欲滴。

他突然从衣橱内爬出来道:「好啊,原来治子你是男扮女装,诱奸女性,败坏风气,我要告你一状,少说也要判你十年徒刑。」

治子和三个女人见被识破真相,都吃惊起来,一齐围著他求情。

三原道:「要我保密也可以,除非让我参加一份,和你们一同享乐。」治子和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心中想:答应他吧,不答应他,可又不行。只得勉为其难,暂时依允。

三原大喜过望,即时不客气地跳过来,把三个女人左拥右抱。大肆手足之欲,治子口上难言,心里觉得又是羞耻,又是愤慨。那心情就像他的老婆当著他的面偷汉一样。

三原是个粗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三个娇娆女郎和他配在一起,的确有点像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又是非常不识趣的人,不懂得凡事退让一步,新来是「客」,应该要多尊重治子一点,恰巧相反,他还要占尽便宜,与三女温存后,还要治子替他按摩。小人得志,无所不至其极。

以后,他晚晚都到治子家享受「齐人之福」,迫治子把他的全部情人都找来,让他一一品评。治子愈来愈难忍受了。

他和久美等商量,这个怪物非摆脱不可,否则永无宁日。

决心已定,一天,几个女人藉故对三原殷勤起来,做了酒菜请他吃,频频劝酒。又故意说些猥亵的笑话,以为助兴。三原在不知不觉中,便喝得酩酊大醉。

治子从另一个房中出来,几人合力把三原勒毙。三原到这里来是秘密的,没有别人知道,倒不怕别人查出来。问题是怎样把尸体运走?

女人毕竟是女人,当初心里憎恨三原破坏他们的好事,人人都说不如把他宰了,等到真的把他杀死后,她们便显得手足无措,有的躲到别的房中去,有的惊得在哭。

治子本身也很胆怯,他本来就是个女性化的男人。在无可奈何下,只好硬著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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