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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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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秦岸苦笑了一下:「这不就是证据吗?」

他向自己的鼻子一指,原来不知何时,他的鼻上已出现一个大洞,两眼也是两个大洞,那容貌好不可怕。

「碍…」狄刚本能地向后一缩,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秦岸,你的老友啊,我的眼睛是你女儿挖去的,鼻子是你女儿咬去的……现在你明白了吧?」秦岸的眼洞上流下了两行红色的泪。

狄刚的身体索索发抖,喃喃道:「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报复,报复我们以前滥杀无辜的罪行。紫茵……她是冤魂的化身!」秦岸愈说,声音愈大,似乎在屋中震荡,狄刚掩著耳朵,要尽量避开,一惊而醒,原来是一个梦。

「真是一个怪梦!」狄刚起来,怔怔地望著对首的沙发,彷佛仍见到秦岸坐在那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狄刚、妻子和紫茵同坐在一桌,狄刚不期然向女儿多望了两眼。

紫茵似乎敏感地感觉到了,她抬起头来,甜甜她笑道:「爸爸,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一件事情,真可笑。」

她把一件小事情,娓娓复述,果然十分有趣,连妈妈安柏也逗得笑了起来。

一家的气氛非常和谐融洽,狄刚感到安慰。对刚才梦境所见的,渐渐置之脑后。

一天午后,天气甚热,狄刚在外面归来,正想回房去歇息,女儿紫茵忽然开了房门,站在门边。「爸爸。」她非常甜蜜地叫了一声。

「什么事?」他回过头去,望见紫茵。她穿一件浅灰色上衣,钮扣却全部敞开著,下面是一条短裤,两条美丽的腿全露在外面。虽是这样随随便便地站著,却透露无穷的青春气息,说不出的有多迷人。

狄刚不由自主地向紫茵走去。在一刹那间,他忘记了对方是自己的女儿,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在他面前发射出高度热力的女人。

紫茵让狄刚进入房中,把门虚掩上。

「狄刚,喜欢我吗?」紫茵不叫「爸爸」,却直呼其名。把腰肢挺起,使她的曲线更显得玲珑突出,光滑肌肤在灯光下令人目眩。

狄刚只觉喉头乾燥,他忍受不了这种挑逗,徒然向她扑去。

紫茵狡滑地躲开,让他直扑到她的床上。

「还认得我吗?狄刚?」她腻声道。

狄刚回过头来,见紫茵的肤色变为深棕色,她的鬓边插上一朵野花,一笑时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左颊有一个酒涡。这神色令他忆起一个人,脑中像电光闪了一下。又像是给铁重重一击,他吃惊地坐起来。

「你是金花?」

「为什么不是?幸亏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紫茵这时已完全变成另外一个女人,从姿态到表情都完全改变了。

「我……我要出去。」狄刚急站起来,要夺门而逃。

「说走就走,没那么容易!」金花只伸手轻轻一推,便把他的肥大身躯推回床上。

「记得我当年落人你们手中时,你怎样对待我?」她冷笑问。

狄刚的脑中浮起多年前在战地时的一件事:有个越南村女叫金花,他们怀疑她是敌人的间谍,把她关起来,用酷刑迫供。但虽说是为了「公事」,实际上是在用各种方法玩弄这个女人,虐待她,欺凌她,令她羞愧和痛苦得无地自容。

金花至死无供出任何一句情报,看样子她确是无辜的,死前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有一天我会报复!」

她含恨而死的样子,曾令狄刚颇为不安。但一个战场上的老兵,很快地就忘记了。

现在金花又出现在狄刚眼前,叫他那得不惊慌?

他恐怖战栗,不知如何是好。

但说也奇怪,当他向金花望去时,她的容貌却又改变了,霎时恢复紫茵的形象。

「我到你家里来,是为了报仇雪恨,不仅是为我自己,也为当年许多无辜被你杀害的人。你满手血腥,自己知道。」紫茵说著,在房中来回走动,眼中喷射著仇恨的光芒:「我自小放荡不羁,就是为了破坏你的家声,现在我还要你丧生在你最亲的人手上!」

「你……你……」狄刚的身体索索发抖,话语也说不清楚。但仍在寻求反击和逃走的机会。

「我要你死在你妻子安柏手上,让你们彼此都尝到极大的痛苦。」紫茵咬牙切齿地说。

狄刚突然提起床上的枕头向紫茵劈去,在她闪避的一刹那,又欲夺门而出。

紫茵早料他有此一著,一步跳到门边,把他拦住,两手将他一推,又推回到床上。狄刚平日力气如牛,这时刻却一点也发不出来。

他见逃走既不可能,便大声叫喊:「快来人呀,救命呀。」他知道妻子和女佣都在家中,希望她们能闻声而至。

「你叫妈妈来,正合我的心意。」紫茵一笑,慢慢走近他身边:「爸爸,你为什么这样害怕,我是你的女儿,你忘记了吗?」

这几句软绵绵的话语,加上那甜甜的笑容,狄刚一时间如受了催眠一般,呆在那里。

「我爱你,你是我在世上最敬爱的人。」紫茵说著,已坐在他的膝上,两手分搂著他的颈项,低头去吻他。

狄刚恍若浑忘了一切,热烈地反应著。紫茵格格发笑,腰肢像水蛇般款摆个不停。

就在这时候,狄刚的太太安柏刚好来到门边。

她在房外,清清楚楚看见女儿紫茵和丈夫狄刚搂在一块。紫茵上衣敞开,媚眼如丝,配著她那俊俏的模样,莫说男人见了魂销,女人见了也要妒羡。而狄刚则陶醉在她的怀中,完全不像一个父亲的模样。

安柏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脑子轰然一声,一股热血冲了上来,整个胸膛像要爆炸。十多年来,她对紫茵的一种恐惧,在陡然间显然了。直觉上。她早已觉得紫茵是她的敌人,而不是她的女儿。想不到果然如此!

她一转身,直向后园跑去。妒火使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心里在骂道:「小妖精!这小妖精不但在外面搞得满城风雨,回到家中来连自己父亲也要挑引,真是一个贱东西!我一定不能饶她!」她在后园取了一把铲子,直奔回屋中来。

如果这时紫茵与狄刚已停止了那种亲热的动作,也许安柏会改变她的初衷,最多把他们痛骂一顿。但狄刚和紫茵非但没有停止亲吻和爱抚,而且态度更加狂放,旁若无人。

安柏再也不能忍受了,她怒吼一声,加快脚步,把铲子正对紫茵的背脊插去。

眼见那铲子就要插进紫茵的背部,在这紧急关头,紫茵忽然把纤腰一转,令狄刚的身体移了过来,变成狄刚的身体向外,而紫茵的身体向内,安柏虽然眼见此种变化,可是来不及收回铲子的去势,只听狄刚痛极大呼一声,鲜血染红了衣襟,身体向后慢慢倒下,跌在地板上。他指著安柏道:「你……你……为什么……害我?」

安柏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突然丢了铲子,伏在丈夫身上痛哭。

狄刚痛苦呻吟道:「她……她……不是我们的女儿,你……你中计了……」

安柏惊问:「她是什么人?」

狄刚身上的鲜血汨汨流出,痛苦万分道:「她是一个……我以前害死的女人……诞生到我们家里来是为了报复……」

安柏声音颤抖道:「那么……她是一个鬼魂!」她抬头向紫茵望去,紫茵纵声狂笑起来。

「冤有头,债有主,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的。」紫茵说人著,忽然纵上前来,抢过地下的铲子,安柏本能地向后闪避,躲过一边。

紫茵的铲子却不是向她袭击,而是用利铲对著狄刚的右手腕切下,狄刚惨叫,手腕给切断了。

「我不要你立刻死去,我要你慢慢地死!」紫茵冷笑著,又举起铲子向他膝盖袭去。

于是,狄刚的脑海闪过以前的一幕:那个女人金花,给捆缚在一张板凳上。她在万分无奈下,要求速死。可是狄刚和其他几个法国兵士却带著恶作剧的笑容望著她。狄刚说:「我们不要你立刻死去,要你慢慢地死!」接著,他们便开始对她尽情地戏弄,令金花求生不得,欲死不能,那种痛苦之状,看在他们眼中,并未引起同情,反而换来一串串的狂笑。

现在紫茵模仿他当年的口吻来对他说话。狄刚的情况也与当年的金花差不多,躺在地上,痛苦得翻来覆去,他也希望速死,可是却做不到。

安柏这时已看清紫茵的企图,她发狂一般过来抢夺她的铲子,但紫茵身体十分灵活,不论她从那一个方向来争夺,她都避过了,跳到另一边去,又用铲子狠狠地打在狄刚的身上。每打一下,狄刚便痛苦地吼叫一声。安柏也痛在心里,可是毫无办法。最后,她斗不过紫茵,索性伏在狄刚身上。遮蔽著他,哭道:「你不要打他了,把我打死吧。」

紫茵的铲子没有再打下来。

安柏伏在丈夫身上哭了一阵,她发觉四周十分静寂,抬头一看,原来丈夫已经伤重而死,脸上仍留著痛苦和挣扎的痕述。

她回头看去,紫茵不知什么时候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站起来,发觉紫茵似乎已气绝了。这大出她的意外。她摸一摸她的肌肤,果然冰冷如云。

是什么人弄死她的?是她自己寻了短见?都不像。

更令她惊异是紫茵的脸容似乎逐渐在转变,起初露出一点皱纹,后来那皱纹愈来愈多,两手和半裸的胸部也逐渐乾瘪起来,就像一朵鲜美的花,突然凋枯,又像一个吹满的气球,慢慢缩校不到十分钟,紫茵竟由一个丰满的少女,缩成一个又乾又瘦的皮囊,彷佛是一具久腐的尸体。

安柏大叫一声,掩脸不敢观看,奔走出房。

她致电向警方报案,警方不相信她的说法,但当他们亲自来检看过现场之后,也觉得十分奇异。

床上的女尸像是抽乾了气的皮囊,里面连骨骼也没有,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就算任何人死了,也该剩下一把骨头,没有骨骼的尸体怎样解释?

也许,紫茵来到这人世的目的,就是对狄刚作出报复,她的使命完成后,便即悄然而去。

但警方不满意这个假说。安柏是现场唯一的生存者,警方曾怀疑她是杀害丈夫的人,后来终因证据不足而释放。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八6原著:余过日本人说的:无性人人类分为男性和女性。间中也有一些人,兼具两性的特点,称为「阴阳人」。但「无性人」也许你很少听到,它是怎样的?

========================================三岛是个专营贩卖人口的人。

他来往东南亚各地,发掘健美的女性,把她们诱拐到东京作摇钱树。

他代表的是一个大集团,在日本各大城市有卖淫机构,「新货」运到,自然大受欢迎。那些可怜的少女,被他们充分利用三五年后,再卖给一些更下等的妓寨,从此老死异邦。

三岛年约四十岁,戴一副金边眼镜,外貌十分斯文,像一个富家公子。

以前他专门在日本乡村拐骗无知少女,带到城市中去。现在,一般嫖客的目光提高了,对本国女子没有兴趣,要玩外国女郎,于是三岛把目标放到海外来。

这天,他到了香港,住进一家豪华的酒店中。

住下不久,他便向侍者打听游乐的场所,又问有没有漂亮的少女介绍。谈话间,他给了侍者一千元港币的打赏,令侍者受宠若惊,这侍者名叫阿唐。他答应明天介绍一个最好的女郎给他,但是收费也很昂贵。

三岛笑道,他不要女人陪他过夜,只要一个女郎陪他游玩,如果真正漂亮的,他愿付一万元,作为陪游三天的代价。

阿唐一想,这是一个好主意,答应他第二天晨早带一个女孩子来见他。

这晚三岛独个儿在外面游逛。他到一间夜总会消遣,对众多伴舞女郎毫不在意,却看上了一个女侍应。

那女侍应名叫露丝,大眼睛,好笑容,充满甜蜜的气息。三岛叫了一杯酒,却给她一张五百元的纸币,说:「不用找赎了。」

露丝微讶,道:「这是五百元啊,先生。」

三岛道:「不要紧,我是特别给你的。」露丝说了声多谢。

三岛跟著说:「小妹妹,我是一个游客,想找一个向导带我游玩三天,愿意付出一万元的代价,你能替我想想办法吗?」他又补充一句道:「只是白天的时间,晚上不用她陪我。」

露丝笑道:「这里有很多伴舞小姐,她们都很愿意在白天陪伴你的。」

「不,我不喜欢她们。」三岛道:「我希望你能够陪我。如果你答应的话,我愿意加送你二千元,总共是一万二千元,只要陪我三天的时间。」

露丝有点心动了,一万二千元是她工作四个月才能赚到的薪金,现在只要三天,世间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

「让我考虑一下。可是除了向导之外,我不会答应其它的任何要求。」露丝道。

「自然,我有说过其它的要求吗?」三岛温文地说。

于是,露丝答应了他,他们约好第二天中午在一家餐厅见面。

第二天,露丝穿得很仆素的来了,但是不掩饰她的天然美。三岛的眼光总是不错的。

他们吃过一点东西后。三岛便说:「现在我们的节目开始啦。」

他们随意去玩了两个地方。下午四时左右,三岛说,他要去跑马地看一个朋友,露丝只要在客厅等他十分钟便行。

露丝见他的表现一直十分温文有礼,不虞有诈,便跟随他同往。

到了那朋友家中,有一个蓄了胡子的大个子出来相见,三岛介绍说是中村。

他与中村走进房中说了几句话,出来招手叫露丝也进去。露丝才一走到门口。中村便伸出了粗大的手把她拉了进去,又用另一只手封住她的嘴巴。

三岛露出他的狰狞面目,合力将露丝绑在一张椅子上,用胶布封住她的嘴巴。中村又拿出一支针剂来,注射在她的身上,下久,露丝便感到昏昏沉沉的。

当露丝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己身在一艘货船舱中,两手两脚被缚,不能行动。

她身边还有另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和她也是同一命运。

露丝知道是受了骗,放声大哭,旁边的女子听她哭,也哭泣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也和我一样?」露丝问。

那女子自称叫陆秀蛾,住在九龙,她的表哥阿唐在酒店当侍者,听说有个日本人三岛愿出一万元请一个女子伴游三天,阿唐便叫她在学校中请假,去接受这份差事。不料秀蛾做了半天,就被三岛带进一个房中,注射了一针,以后就不省人事,醒来时已发现在这船舱中。

她的遭遇和露丝如出一辙。

两人想起可悲的前景,不觉又放声痛哭起来。

在船舱里,她们一天只吃两次东西,由一个水手拿进来给她们吃,总是一杯牛奶和两片面包,有时牛奶换作一碗菜汤。水手也不解开她们的束缚,还毛手毛脚,在她们身上乱摸。露丝和陆秀蛾想要不吃,却又腹肌难熬,只得受尽屈辱,吃完那些食物。

船舱又窄又黑,这本来是一只货船,是把她们偷渡入境的,在舱内,分不清昼夜,也不知航行了多少天,将近到达时,露丝和陆秀蛾又被注射了一针,在她们醒来时,已被运上岸,分别安置在两间灯光暗弱的小客房中。

戴著金丝眼镜的三岛坐在露丝的身旁,他大概是坐飞机抵达的,没有与露丝和陆秀蛾同船。

「告诉你,这里是东京。」他依然那么温柔地笑著,但露丝觉得他的笑容简直像鬼魅。

「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们不会亏待你。」顿了一顿道:「替我们工作两年后就放你回去(自然是谎话)。如果你不听话,就要吃许多苦头,结果还是一样要替我们工作。你选择哪一条路?」

露丝哭道:「不,求你行行好心,送我回去香港。」

「那有这样便宜的事,」三岛乾笑道:「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费用才能把你偷运入境,我们的投资必须要加倍赚回来。」他说时,下流地笑著,在露丝身上摸了一把。

露丝只是哭,三岛恼怒道:「你不听话,就莫怪我无情了。」

他打开房门,有两名粗鲁的汉子和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走进来。

「教训教训她。」三岛轻描淡写的说。

在露丝的哭声中,他们把她拖进一个地窖,把她倒吊起来。那里有各样整治妇女的刑具,露丝一见已寒了心。那个瘦削女人尤其厉害,她知道女人最怕什么,便用什么来对付她。露丝给她们整得三魂去了七魄,哭晕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得不向他们屈服。

当露丝和陆秀蛾受训完毕后,三岛便把她们的「初夜权」以极高的代价卖给一些京都的富商。

从此二女沉沦苦海,她们几度想逃,却苦于人生路不熟,每次都被三岛的党羽捉回来,毒打一番,令她们不敢再生任何侥幸脱身的念头。

三岛很满意,他又获得了两棵摇钱树。平均每人每天为他带来五百美元的收益,每月是过万美元。而他给她们只是极少的零用钱。

这样的巨利,使他每隔两三星期便赴海外一次,发掘新的货色。

一次,他又到了新加坡。

起初几天,在酒吧夜总会中流连,没发现什么当意的女郎。

有一天晚上,他在河边公园闲坐,向小贩叫了一碗星洲甜品「摩摩渣渣」,把甜品送来的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女郎,两眼水汪汪的,像会说话一般,身材初熟,曲线丰美,好不动人。

三岛虽然见惯了各种女人,对这个少女也不禁吞了一口涎沫。赞道:「想不到小贩人家也有这种姑娘!」

他问她叫什么姓名,少女很大方地答叫翠儿。问她住在那里,她说就在这公园附近。

三岛吃完甜品,藉故给她一张百元坡币大钞。翠儿不收道:「那里要这许多钱?」

「给你买东西吃的。」三岛微笑道。

「不,我父亲叫我不要收陌生人的钱。」

三岛无奈,把百元收回,但见翠儿没有恼怒的神态,心想仍有机会,于是每天都到公园吃一碗「摩摩渣渣」。翠儿对他若即若离,令他心痒难搔。

平时三岛拐带女郎都是在三四天内奏效的,这一次,却花了十多天的时间,仍未到手。

他不能再延搁了,一天晚上,和他的合作夥伴,驾了一辆租来的汽车到公园门外,佯称叫两碗甜品,当翠儿把甜品捧来时,三岛和那夥伴,突然用强把她推进车内。

起初,他们以为翠儿一定会呼喊挣扎,那知翠儿十分安定地坐在车中。那夥伴把车子开走,向他们预先布置的机关驶去,翠儿斜靠在椅上,若无其事一般。

三岛奇道:「你不害怕?」

「怕什么?」

「不怕我们带你去危险的地方么?」

翠儿摇摇头,笑道:「我是没有危险的。」

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反使三岛有点戒心。

不久,汽车驶到目的地,他们要把翠儿拉下车,翠儿道:「不用了,我自己会走进去。」

三岛放松了手,她果然乖乖地跟他走进屋子。

那屋子有两层,他们把她带到楼下一个小房间中,里面只有一张床,可别无他物。

「今后你就在这里居住,不准出去。」三岛说著,试探她的反应。

「好的。」她答道,便在床上一坐。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道:「早点休息也不错。」

「你不怕见不到你的家人?」三岛又问。

「没有关系,迟早也会见到面的。」

三岛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有缘份的人,迟早会凑在一起;如是没有缘份的人,见了面也会分开,何必著急?」翠儿慢条斯理地道。

这几句话似乎含有某种哲理,三岛的心灵感到一震,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原因。

但他很快便觉得自己很可笑。何必和一个小女子多噜苏,他的夥伴走进房来,把翠儿绑在床上,翠儿也不反抗。

一个女郎躺在床上的姿势,本来就是撩人的,何况是给绳索捆缚祝三岛坐到床边来,笑嘻嘻地在翠儿身上毛手毛脚,翠儿只是很平静地望著他,一声不响。

三岛在她身上抚摸了一遍,忽然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是个奇人,为什么……」

「我不是一个女人。」翠儿淡淡的道。

「你是个男人?」三岛惊问。

「也不是男人。」

「那你是什么?」

「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我是个无性人。」翠儿道。

「无性人?我没有听到过。」三岛道:「你不但无性,而且,连……」

「连排泄的器官也没有。」翠儿接下去。

「那么你每天吃下的食物,怎样消化和排泄?」三岛的惊异愈来愈甚了。

「凑近来一点,让我告诉你。」

三岛把脸凑到翠儿的面前,翠儿张口一喷,像水泉一般喷了一大口水浆出来,三岛给喷得满头满脸,只觉奇臭无比。

「哈哈哈哈……」翠儿爽朗地笑起来:「这就是我的排泄物了,我是从口中排泄出来的。」

三岛十分狼狈,到外面用花洒把头脸冲洗了好一会,才回到房中来。他厉声责翠儿道:「岂有此理,你戏弄我!」

「我不是戏弄你,我的生理构造就是这样的。」

「世间上没有用嘴巴排泄的人。」三岛怒吼道。

「有的,你马上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来。

三岛拿起电话一听,是长途电话,他的夥伴上原从日本打来的。

「你太太昨晚生下一个婴儿……」上原气急败坏地道。

「那是一件喜事呀。」三岛高兴地说。

「不,你还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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