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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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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泠涧公子生得英俊非凡,所以没能忍住,多看了一眼,见谅见谅,若你觉得亏了,可以看看我家的相公,他也长得不错。四哥也行,听说是大元第一美男子的化
身,你赚大了。”青鸢故意说。
泠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哭笑不得地看向焱殇。
焱殇抚额,小声说:“好了,够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晚上我去还不行吗?”
青鸢又看卫长风,他面露尴尬,抽搐半晌,无奈地说:“好吧,我就看看这鹰的后面是什么人。”
“你们烦不烦人哪,害我说得累死了,嘴巴用多了,也会磨损的。”
青鸢瞪了二人一眼,捧着满碟剥好的花生,去找浮灯聊天。
泠涧眼角轻抽,故意说:“大元王后果然好手段,把大元三个显贵公子收拾得服服贴贴。”
“又关我什么事?你赶紧给我闭嘴。”焱灼拧眉,拿花生壳丢他。
“也不关我事。”卫长风也拧眉,他可不是大元的显贵公子。
焱殇把茶碗往桌上一顿,眉眼舒展,淡淡地说:“都散了吧。”
卫长风突然就恶意地想,凭什么他能如此平静?今日不恶心焱殇一回,他晚上只怕无法安心入眠了。
“准时恭侯。”他起身,拂拂袖子沾上的花生红皮,大步走开。阳光落在他的满头银丝上,光芒轻闪。
焱殇立刻起身,紧跟上去。
“你干什么去?”青鸢起身就追。
“回去好好坐着。”焱殇头也不回,挥了挥,让她退下。
兄弟二人拐过屏风,消失在门外。
“放心吧,王做事一向有分寸。”焱灼安慰道。
“泠涧,不知道白发还能转青否?”青鸢闷头坐了会儿,凑到泠涧身边小声问。
“你叫我一声好师傅,我就教你。”泠涧抓准机会讨青鸢便宜。
青鸢上下打量他,一本正经地说:“泠涧公子,你不知这世上对和尚的另一种称呼就是师傅吗,你让我叫你师傅,莫不是想入寺为僧去?”
焱灼好笑地说:“泠涧你占不着便宜,算了吧。”
泠涧咬牙,小声说:“总有一日,你会求我。”
“希望那天永远不到来。”青鸢笑眯眯地冲他晃了晃脑袋,又凑到了浮灯面前,小声问:“浮灯主持,四哥他的白发能转黑吗?”
浮灯摇头,眼中有愁,低声说:“恕我直言,他最近一段日子心神耗损过大,尤其是凤芹之血毒入五脏,就算眼睛能好,渗入体内的毒也会让他痛苦不堪,也不知……但他为人傲气,不肯在焱殇面前露出半点弱态,不让我告诉你们。”
青鸢脑子里嗡地炸响,喃喃地问:“你这么好的医术,也治不好吗?总有办法的是不是?”
“我还在想办法,给我点时间。”浮灯转动佛珠,小声说。
青鸢点头,伤心地说:“你是活菩萨,一定有办法帮他的。四哥孤单半辈子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家人,我不想他”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众生皆有自己的归宿,你也不必太介怀。”浮灯拇指摁上她的眉心,微微用力推了三下,小声说。
“怎么不介怀,他是放心不下我,才……”青鸢抿紧唇,眼神盯住屏风后绕回来的高大身影。
“怎么眼睛红了?”焱殇看她一眼,不解地问。
“不是,浮灯,你怎么总推她眉心?”泠涧好奇地问。
“消除业瘴。”浮灯抬眸,平静地说。
“我有啥业瘴……”青鸢记得他上回说是赐福,难不成她体内真有个豹子精,所以他这高僧才总是施法镇着她的豹子精?
浮灯微微一笑,显得高深莫测,随后向众人点点头,慢步走了。
“和尚当成他这样,还真是一种境界。”青鸢崇拜地看着那道背影,轻声说:“浮灯琴棋书画诗酒茶医无一不精,足压你们三千里啊。”
焱灼立刻低头品茶,泠涧满脸幸灾乐祸,准备看青鸢被训斥的一幕,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焱殇平静地坐下来,一颗一颗地剥花生。
“对不住,泠涧公子,让你失望了。”青鸢丢了颗花生到嘴里,往焱殇怀中一偎,乐滋滋地说:“我家相公胸怀一等一地大,所以他才容得下世间人才,更容得下你这妖孽在他面前三番四次地抵毁我。”
“你狠。”泠涧脸都绿了。
“彼此。”青鸢冲又晃脑袋。
焱灼发出一阵暴笑,指着泠涧说:“你道行退了,连东城几个姑娘都降不住,还想来降王后?我看真能出家当和尚去了。”
焱殇也低笑起来,把一颗花生塞进青鸢嘴里,笑道:“吃花生,泠涧还得给我办件大事,你把他气跑了,我拿你是问。”
“哟,泠涧公子你可千万走不得,不然东城姑娘们的眼泪能淹没泗水城。”青鸢嚼着花生,乐不可吱地看着泠涧。
只见风度翩翩的泠涧公子唇角紧抿,直直瞪着青鸢,手掌一用力,一把花生尽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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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静谧,一地凉光。
府衙后面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倾心太后笑得最乐,因为卫长风又拎着鹰回来了,这让她一直对焱灼赞不绝口,连夸他懂心意,会办事。
“明明是我功劳。”青鸢偎在焱殇身边,小声嘟囔。
“那你去抢功劳吧。”焱殇轻轻推她,满眼认真。
青鸢往后缩,神秘兮兮地说:“我发现四哥真是我的救星,在他在这里,别人就不会注意我了,没人会嫌我出身不好,不够温柔,不懂体贴,也没人会嫌我一顿喝五碗猪脚汤。”
“谁嫌你了?”焱殇好笑地问。
青鸢缓缓转头,老爷子正捧着酒碗和穆飞飞说话,穆飞飞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他哈哈大笑,直冲她竖大拇指。
“你们都很喜欢飞飞吧?”青鸢小声问。
“她也没什么不好,上回伤了你的小珍珠,你就记恨到现在?你别忘了,可是小珍珠先惹她的。若有人先惹你,你会善罢甘休?”焱殇低声问。
“你就护着她吧,有你头疼的时候。”青鸢冷哼,这男人简直油盐不进,真是让人郁闷,她非要逮个活的让他看看。
“王后上回想吃的莲子糕。”许雪樱带着婢女们端了甜点上来,特地给青鸢拿了一碟子清甜可口的莲子糕,小声说:“老爷子大寿快到了,王后得提前准备了,待会儿肯定有人要问,你别又一问三不知。”
“谢了。”青鸢冲她拱拳。
“那王后不许反悔,晚上帮我把那舞谱记下来。”许雪樱抱着托盘走开,瞟了一眼焱殇,脸上飞红。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焱殇纳闷地问。
“不好啊,她听说我会跳佛灯舞,让我教她,她想在老爷子大寿上跳,要争风头呢。”青鸢咬着糕点,嗡声嗡气地说。
“女人,这有什么风头好争。”焱殇闷闷地说。
“她爱争,我就陪她呗。”青鸢笑着,用手指在桌上写字,“这叫英雄惜英雄。”
“你们算什么英雄。”焱殇笑了。
“哟,王,您胆儿真肥……”青鸢白他一眼。
焱殇笑脸僵住,胆儿真肥?是她胆儿真肥吧!居然在他面前如此猖狂。
“哎,儿子饿了。”青鸢照例挺了挺肚子,活生生地把他的气给打发掉了。
“你有本事怀十的年。”他气急败坏地说。
“哪有做爹的这样诅咒儿子的。”青鸢又瞟他,抚着小肚子说:“啧啧,儿子,你爹勇猛,你当学习之。”
焱殇急得牙根都痒了,伸着两爪却无从下爪。
正闹得欢,穆飞飞端着汤过来了,“王,王后,黄豆猪脚汤,白天那锅糊了,我重炖了一锅。”“谢了。”青鸢揭开了猪脚汤的罐,用手往鼻中扇这汤的香气,“好香,飞飞手艺真好。”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我就依着我娘教我的法子,反正干娘以前很爱喝。”穆飞飞抱着托盘站着,好像在等她品尝。
青鸢舀了勺汤,抿了一口,赞道:“确实鲜美,飞飞好手艺,以后谁娶你都是好福气。”
“哪儿啊。”穆飞飞一手掩了掩脸,羞涩地福了福身,走到倾心太后身边坐好。
“飞飞的厨艺一向很好,尤其会药膳,我让她多煲一点汤给你们喝,长风养伤,你养
胎,都有好处。”倾心太后笑吟吟地转头看向青鸢,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让她多在卫长风面前推荐穆飞飞。
“母后这是不管儿子了?”焱殇慢吞吞地问。
“你不是不喜欢喝汤吗?而且阿九也不会让你喝别的女人煲的汤吧?我看,我和飞飞就不惹你嫌了,免得又说我影响你们小夫妻的恩爱感情。”倾心太后嗔怪道。
“母后……”焱殇神色尴尬,本想开句玩笑,结果被堵得哑口无言。
“啧,焱殇,你有本事也顶回去啊。”青鸢用手肘撞他。
焱殇不露声色地把手伸到桌下,往她
“王后,那鹰还是不吃不喝,而且一直在撞笼子,如何是好?”冷衫急匆匆地冲进来,站到青鸢面前,焦急地问。
“鹰就是这样的。”青鸢揉揉眉心,小声说:“不过不要紧,只要坚持过今晚,明日就好了。大皇子他有办法,你只要看管好鹰,不许任何人靠近它就行,到了明晚,一定让鹰顺从。”
倾心太后身子微俯,担忧地问:“这么烈性,若它撞死了怎么办?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婆婆放心,我和四哥联手,这鹰犟不了多久。”青鸢笃定地说。
倾心太后眉头微皱,提醒道:“千万不可大意,若我们府中真有人与这鹰有关系,此事非同小可。懂鸟之人只有你和长风,你二人若真能解开此谜,对你和长风都好。”
“知道了。”青鸢明白她的意思,卫长风需要立
功、立威,一转之前的敌
对印象,让焱许两家接纳他。
“不过你不许再半夜里满院子乱窜,被我知道了,必不饶你。”倾心太后又威胁道。
“婆婆让我好好吃饭好吗。”青鸢苦着脸看她。
倾心太后这才放过她,转过头和一左一右坐于她身边的穆飞飞、许雪樱聊天,对这两个女孩子的喜爱可见一斑。
青鸢冷眼观察穆飞飞,她神态平静,不时和许雪樱笑成一团,好像一点都不关心鹰的事。
碗里的猪脚汤还冒着热汽,她抿了口汤,转头看卫长风。他独坐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并不怎么说话,焱灼和他坐在邻桌,偶尔和他说几句,又很快被其他人给拉走喝酒。
突然,焱殇站了起来,端着酒碗走向了卫长风。
“你要做什么?”青鸢吓了一跳,别又是去找茬吧?说好了试着接收彼此,不能出尔反尔。
“敬酒。”焱殇头也不回,大步走下台阶。
见到他这举动,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被他引到了卫长风身上。
“长风门主精于卜术和幻术,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焱殇向他举碗,语气还算平和。
卫长风平静地抬眸,淡淡地说:“都是误传,不过是些推算的小把戏,有心人都学得会。”
“你不是曾断言青临门门主命中有两子,听说上个月他早早被逐出门的小妾果然给他生了一个,你又如何得知的呢?”许雪樱好奇地问。
众人都看着卫长风,等着他给答案。
他沉默半晌,淡淡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一阵失望地呼气声此起彼伏。
“命理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焱殇盯着他的眼睛说。
“人命天定,人路自走。”卫长风不急不忙地回。
大厅里静了会儿,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鸟儿的尖啸之声。
☆、222。挺高明的手段【223】
“怎么回事?叫得人心惊肉跳的。”倾心太后捂着心口,柳眉紧锁,担忧地看着殿外。
“去看看。”焱殇挥手,冷衫立刻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冷衫满头大汗地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启禀王,那只鹰没命地撞笼子,小珍珠不知道为什么也闹了起来,两只鸟隔着笼子打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婆婆,我去看看。”青鸢立刻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你小心些,长风,你也去看看。”倾心太后扶着穆飞飞的手起身,探长脖子往外看姣。
“不如都去看看吧,我对这鹰也挺好奇的。”焱灼微笑着说。
焱殇沉吟一会,点头道:“那就都去吧,不过只能站远一点。籼”
“雪樱,飞飞,你们都去吧,我也乏了,看看惜娟,就回去歇着了,你们年轻人多玩一会儿。”倾心太后松开穆飞飞的手,指着卫长风的背影小声叮嘱,“你们要多照顾你们大哥,他对这里很不习惯。”
“是,太后放心。”许雪樱和穆飞飞规矩地福身行礼,手拉着手追上前去。
青鸢和卫长风走在最前面,焱殇推着焱灼在二人身后不快不慢地跟着,轮椅在青石上压出碎声无数,一路上几人都不说话,直奔焱殇和青鸢的住处,
月辉清冷,一院梅花香,关着鹰的铁笼子就挂在梧桐树下,用黑布蒙着,正剧烈摇晃。小珍珠伤势才好,但表现得格外凶狠,猛地从枝头掠起,又猛地撞向笼子。
“回来。”青鸢一声低斥,唤回了小珍珠。
“你怎么欺负客人呢?”她抚着小珍珠的小脑袋,轻声责备。
小珍珠委屈地扑着翅膀,摆着尾巴,叽喳地叫,“我的笼子”。
“你的笼子又怎么样,让它住住不行吗?你不喜欢它的气味,那我再给你做一只笼子就好了。”
青鸢又气又好笑,鸟儿也有领地意识,这鹰凶悍,激怒了小珍珠,让它觉得这大家伙就是个给脸不要脸的讨厌鬼,所以才想教训它。
“鹰没事吧?”
卫长风揭开了蒙着黑布的笼子,只见黑鹰已经精疲力尽,黑亮的双眼却仍然凶狠地瞪着他。
“嘴巴在出血,性子真够烈的。”
青鸢拿起长嘴壶,往笼子的水盒里倒了点水。
但黑鹰倔强地转开了头,根本不看一眼。
“它没力气了,我给它把伤口包一下。”
卫长风打开笼子,把它从笼子里拎了出来,它的双翅还被银丝缠着,所以飞不动,勉强在他的腿上挣扎了几下,静了下来。
“总能收服你。”青鸢用食指轻轻敲它的脑袋,大声说:“你先犟吧,等我明儿找齐了东西,看你怎么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什么东西?”焱灼好奇地问。
他们几人没进来,就站在拱门处,远远地看着青鸢和卫长风。
“阿九她们驯鸟是用一种特别的草,我让人去采了。长风还有一本他们术师传下来的驯鸟的书,挺有趣的。我依着书上的法子,哄骗过小珍珠。”焱殇低低地说。
“哦,不知那书能借来一看吗?”焱灼眸子发亮,兴奋地问。
“你自己问他吧,我当时是偷看的阿九的。”焱殇笑着说。
许雪樱满脸古怪地看焱殇,小声说:“表哥是说偷东西吗?”
“借。”焱殇斩钉截铁地回她一字。
“雪樱,有些话不能说透。”穆飞飞掩唇笑,一双明眸盯着院中看。
“不过,这鹰真的能听话地告诉我们,它是来给谁送信的吗?”许雪樱一脸疑惑地看着青鸢,小声说:“它只是一只鸟而已,怎么会那么准地认出对方,还知道藏起来等天黑再走?王后是怎么听懂鸟儿说话的呢?我想,这难保不是她编出来的话呢。”
“这个……你得问阿九。”焱殇有些尴尬,许雪樱从小到大就是这样,遇到问题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教你驯鸟。”青鸢转过头来,冲着许雪樱招手,“你进来。”
许雪樱犹豫了一下,认真地说:“不许耍我。”
“哎呀,我哪有精神时时耍你。”青鸢冲她连连招手,“快些,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好吧。”许雪樱抿抿唇,快步走了过去。
“民间驯鸟,多限于观赏和宠物。能驯的鸟儿有限,比如皂雀,黄雀,燕雀,朱点,金翅,太平鸟……我不同,我是有天赋,能听懂它们的话,能和它们交流,所以这世上没有我驯不了的鸟。”
许雪樱小脸一拉,不满地说:“王后,我可不是来听你赞美自己的。”
“慢慢来嘛,每一种鸟儿都有自己的习性,交流是一回事,让它们听你的话是另一回事。就像管理一个地方,懂得恩威并施。先让鸟儿认食,认手,认你的气味。”
青鸢随手折了一根梧桐枝,让许雪樱拿着,教她吹口哨,“比如这
只叫小绿的鹦鹉,你听它的叫声,有点粗短,你学着它叫。”
青鸢嗫着唇,发出几声叫声,和小绿的一模一样。
许雪樱满脸纠结,小声说:“不太雅了,我不学。”
“啧,这里面有很多乐趣的,想想,你坐在那里,一挥手,立刻有雀儿替你衔来帕子,替你推开窗子,还替你翻书页……”
“你好懒,连鸟儿都要奴役。”许雪樱脖子往后缩,鄙夷地看着她。
青鸢不理她,挥了挥梧桐枝,拽出脖子上的翠竹哨,吹起了音符。歇在树枝里的黄莺飞了出来,绕着她欢歌起舞。
被这么多鸟围着,许雪樱开始有些害怕,但渐渐的便放大了胆子,伸手摸了摸落在她胳膊上的一只黄莺。
“动物比人知恩图报。”青鸢从一边抓了把小米,放到她的掌心,教她给鸟儿喂食。
黄莺开始不肯碰许雪樱掌心的小米,但青鸢用梧桐枝碰了它几下之后,它就开始低头啄米了。尖尖的小嘴飞快地在小米穿棱,小爪紧紧地抓牢她的衣裳。
“它吃了,飞飞你来看!好痒……它啄得我好痒。”许雪樱兴奋地扭头叫穆飞飞。
“我也学学。”穆飞飞笑着快步走过来,低头和她凑在一起喂黄莺。
青鸢没有阻止她进来,坐到一边和卫长风一起处理鹰的伤口,冷眼看着穆飞飞和许雪樱喂了一只又一只,静待她和笼子里的黑鹰来点儿“互动”……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穆飞飞全心全意地逗黄莺玩,完全没有看过黑鹰一眼。但这样不是更不对劲吗?连许雪樱都对这鹰格外好奇,不时会过来看看卫长风给鹰包扎伤口,问几句鹰的伤情,而穆飞飞根本不靠近,避嫌也避得太明显了。
“哎呀。”
突然许雪樱低呼了一声,原来是黄莺啄得兴奋,突然飞了起来,爪子狠狠划向她。她慌乱地往后缩,还是被爪子抓伤了手腕,几道血痕格外明显,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受伤了。”穆飞飞拂开她掌心的小鸟,用帕子给她擦干净血珠,小声问:“不疼吧?”
“不怎么疼。”许雪樱摇头,柳眉紧锁,“这小鸟不听话,算了,我们不玩了。”
“四哥快去看看,雪樱受伤了。”青鸢赶紧推卫长风,冲他使眼色,好让许雪樱和穆飞飞分开,给穆飞飞一点机会。
卫长风只好放下黑鹰,大步走向许雪樱。
许雪樱犹豫了一下,捂着手腕说:“我让飞飞看就好了……男女授受不亲,不劳烦大皇子了。”
“这……”卫长风尴尬地缩回手,点点头说:“也好,不过鸟儿的爪子四处抓过,一定要把伤口清理干净。”
“知道了。”穆飞飞拉着许雪樱到了一边,用茶水给她洗了伤口,拿金创药涂后,用帕子包好。
“不会有事了吧。”许雪樱蹙眉,小声说:“不要留疤才好。”
“不会的,鸟儿抓不了那么深。”穆飞飞轻声说。
“但愿吧。”许雪樱微叹,转头看向青鸢说:“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驯鸟什么的不适合我,你也小心一点,毕竟是有孕的人。”
“知道啦,许管家。”青鸢点头,笑着摆手。
“我还不爱罗嗦你呢。”许雪樱皱眉,瞪了她一眼。
“王,有人给王后送信。”冷衫大步走近二人,满脸古怪地说。
“哦?给我的信?”青鸢好奇地转身看冷衫,这世上居然还有人给她写信。
“是花泠萱的信。”冷衫走近了,贴近焱殇的耳朵小声说。
声音很小,连青鸢都没听清,但转头的瞬间,她发现穆飞飞的视线正落在黑鹰身上,只一瞬间,穆飞飞就转开了头,和许雪樱手拉手出去了。
“阿九,你随我来。”焱殇拍拍青鸢的肩,二人与冷衫一起匆匆出了院子,到了议事房。
几名侍卫守在那里,厅中有一位身着平民装束的妇人跪在地上,正瑟瑟发抖。
“是花皇后给我的信?”
青鸢狐疑地看着这妇人,对她依稀有些印象,好像是花泠萱身边的嬷嬷,花皇后进宫时,秦兰额外恩准她从丞相府带进去的奶
娘。
“是,宫中有变,娘娘说此信定要亲手交于大元王后。”妇人双手托起了信,诚惶诚恐地说。
青鸢拿过信,匆匆看完了,秀眉紧拧,递给了焱殇,“我们并未听说天烬皇宫生变,你一届妇人,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奴婢也不知,可能是皇后娘娘拖住了她们吧。”妇人怯怯地看了一眼焱殇,赶紧又俯下身去,额头紧触地上,颤声说:“皇后娘娘说,天烬外忧内患,只怕气数已尽。花家的几位少爷都是耿直忠诚之人,恳求大元王后留他们性命,花家上下今后会远走他乡,不问世事。”
“你且起来,来人,带她下去。”焱殇看完信,神色严竣。
“起来吧。”冷青拉起腿已吓软的妇人,带着她出了议
事房。
“你怎么看?”青鸢一手撑在桌上,秀眉微蹙,“按这妇人所说,秦兰要暗杀君博奕,这事已经过去了七八天了,为何没传出半点风声?君博奕依然每天上朝下朝,秦兰也稳坐后宫,难不成是花皇后把此事压下去了?”
焱殇摇了摇头,踱了几圈,转头看向窗外。
君博奕一直不杀秦兰,这本就让他感觉疑惑,秦兰这妇人毫无头脑,又喜欢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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