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慊俊�

卫长风看来已经提了条件,要娶她为妻。但君鸿镇如此狡诈的人物,怎么会轻易让他如愿?

四哥啊四哥,你怎么斗得过这只恶虎?就不怕他把你的骨头渣儿也吃了吗?

“没事的,作作样子,闭着眼睛,随便射一箭。”君博奕意气风发,轻轻地抬了一下她的手。

君博奕有错吗?天烬与大元,迟早有一战,你死我活,鱼死网破。是焱殇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青鸢又扭头看焱殇,为难地举着短弓,不敢开箭。

“公主,陛下正等着呢,切莫误了吉时。”权瑛又在旁边催促。

“你来。”青鸢把弓箭往他怀里一塞,小脸寒下,“公公想必最乐于助人了,小女实在不敢见血,公公见多识广,胆大心细,一定可以帮小女这个忙。”

“洒家倒是想帮,但陛下不许呀。”权瑛嘿嘿地笑,扬高了嗓音说:“陛下请倾倾姑娘开箭。”

青鸢怒极,此人也不知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居然如此刁难她。

正僵持时,只见人群里出现一阵sao动,有人小声说:“宸王来了。”

青鸢往前看,君漠宸一身深紫蟒袍,步子沉稳而来。

宫里传遍了他的闲话,难得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摆着那副凛然的面瘫脸,穿越了各色复杂的眼神,步步走近了她。

到了面前,他只低眼看她,便从权瑛手中拿了弓箭,还不待众人反应,便迅速拉开弓弦,连瞄准的动作都不作,一连三下,连发三箭,箭箭正中焱殇的胸口!

这时,他才转头,眸子里骇浪汹涌,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断气的焱殇。

场中一阵阵地静寂。

青鸢更是目瞪口呆,君漠宸杀人不眨眼,她这算是第二回见识了。

“宸王,您……”

权瑛的脸色很难看,见他根本不理会自己,于是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捧着弓箭,快步走回了君鸿镇的面前,高举着短弓,低声说:“陛下,宸王已将大元余孽焱殇射杀。”

君鸿镇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淡淡地点头,“宸王两回中了焱殇的jian计,心中有怒火,情有可愿,这也算是雪耻了。”

所有人都听得出这话里的另一层含义,还不如直接说君漠宸无用窝囊,徒有虚名呢!

“点火。”他又一挥手。

几枝火把从高处投下去,引燃了焱殇脚下的柴火,噼哩啪啦的火星子四溅……

青鸢想挪开眼睛,却没能成功,一直看着他被烈焰吞没。

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就这样没了,这算不算是被她的克夫命克死的呢?

她出曼海不过数月,已经克死了两人,焱殇,高陵卫。

————————————————————我是拍拍他的头分界线——————————————————

宫中彻夜长欢,青鸢根本逮不住机会和卫长风说话。以前她要扮成倾华,高高在上,卫长风要见她,总是要通过层层的通传。

现在倒好了,他成了天烬国第一大将军,而她呢?御花园小花婢,见不着他了。

她沮丧地往回非走,猜测着卫长风的破敌之道。

“阿九。”

卫长风突然从假山后面绕出来,把她拉进了假山里,双臂紧紧地箍住她。

“去,别碰我。”青鸢打开他的手,小声埋怨,“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丝口见也没有透露。”

“我不能说。”

卫长风松开手,身上淡淡的酒味儿随着风飘进了青鸢的鼻中。她掩着唇,退了两小步,轻声问:“小珍珠是怎么回事?”

卫长风拉住她的指尖,轻声说:“小珍珠被焱殇给骗了,你有几日与我通信,它都没有给我,而是传出宫外。我发现这件事,是因为他教你下棋……”

“他教我下棋?”青鸢的惊讶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么说,那几日她与卫长风写的信,都去了焱殇的手中?

“你不该这样,他可能是倾华的相识。”她皱眉,不悦地说。

“他怎么可能是倾华……”卫长风猛地收住了话,犹豫了一会,抚着她的额头说:“阿九,我是心疼你……他那样对你,我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世间谁欺负你,我就要护在你前面,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任何人再欺负你。”

“所以,你想当大将军?”青鸢仰头,满心的失落。

“当然不是,待过了这阵子,我们就悄悄地走。”卫长风压低了声音,掌心收紧,牢牢地锁着她的指尖:“总之,我答应过你的所有事,我全都会做到。”

青鸢越发惆怅,卫长风确实有过人的才能,他若有名扬天下之志,那就随他吧,何苦因为她而阻拦他的梦呢?

她深吸气,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轻声说:“回去吧,今晚上是你的大日子,男人立业扬威,理所当然。我呢,继续当我的小花婢。”

“阿九……”

“行了,我说过的,你我之间,本来就只有兄妹之情。”

“阿九!”卫长风的语气有些急了。

“四哥啊,你难道还想骗自己,你其实很在乎焱殇和我的那件事。但我真的不在乎,我这辈子没有嫁人之心。有没有焱殇,都没有。”青鸢笑了笑,拉开了他的手,“快去吧,我今天摆了一天的牡丹花,挺累的。”

“阿九,我……”卫长风脸色涨红,结巴了起来。

“四哥,这样挺好的,你其实从小就有大志向,但我父皇确实没有知人擅任的本事,生生把曼海葬送了,他也不是个好父亲,从未管过我的死活,你对我最好了,所以你是我的亲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阿九,你这样说,让我无地自容。”卫长风长眉紧拧,嗫嚅着解释。

“好了,卫大将军,无地自容,还有天呢,天能容。”青鸢指天空,嘻皮笑脸地歪了歪脑袋,“我真要走了,牡丹园子关得早,我回去晚了得爬墙。”

“我送你。”卫长风紧走了几步。

“好。”青鸢点头,双手背在身后,往前慢慢吞吞地走。

卫长风还想说什么,见她又打哈欠,又伸懒腰,只好把话统统吞回去。直到把她送回了牡丹园,看着她进去了才离开。

——————————

青鸢在园子门口呆站了会儿,才大步往里面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不能因为自己,而不让卫长风当大将军,她自己想办法走吧!

园子的银杏树下有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独立月下,仰头望月。

那是君漠宸!

“喂,你是不是因为救我,所以耽误了打仗……”青鸢见四下无人,凑过去小声问。

他缓缓转过头来,黑瞳里冷漠的光微闪,看她像看陌生人。

青鸢被他的眼神刺到,只好摸着鼻子退开,小声嘀咕,“算了,你救过我,我不和你计较。”

“自作聪明。”他一甩袖,大步往前走。

“前面是我屋子,你又去我那儿啊?”青鸢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

他仿佛没听到,步子大而沉稳,很快就进了内园子。青鸢突然想到他那个奇葩的使命,每天晚上要巡查皇宫,今日大贺,他还是得完成这件事。

她慢吞吞地跟上去,他的背影一直在她前面二十多步的距离处,不快不慢,不远不近。

青鸢突然有种错觉,好像她已经跟在这背影后面几辈子了……

【22号有万字大更哇,亲们快点伸手冲咖啡,小巴掌儿挥起来,下一节预告,咬嘴巴,谁咬谁呢?明天见。】

☆、咬嘴巴80

黑石板的路曲曲折折,延伸到视线尽头,又突然没入花丛,你以为没路了,待走近时又会发现眼前有一片花海。

这样慢吞吞跟了好一会儿,青鸢的小屋子出现在眼前。

没有点灯,小屋子孤单单地矗立在月下,中间屋子稍高,两边房间稍矮,就像一只卧于花丛中、失去双眼的鸟妲。

君漠宸双手负在身后,站了会儿,转过身来看向她。

一阵风掠过了牡丹花,青鸢突然想到她陷害君漠宸的事,这不正是月黑风高之时,适合杀人复仇、灭口于无形之间吗?

她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君漠宸。

月色正柔,笼在他宽厚的肩上,暗紫色的蟒袍被镀上一层冷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疏离,又冷酷,让人不敢靠近。

对视良久,青鸢心中风驰电掣地闪过无数被残忍杀害的面画,每一幕她都死得惨烈无比。

是,她毫不怀疑这个人会下手,就凭着下午他连发三箭那种气势,就能说明他从来都是杀人不眼眼的魔王,他的这双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窀。

对视良久,他薄唇微扬,噙了一抹冷笑,往她面前走了一步。

“宸王三思……”青鸢头皮一麻,更加紧张。

他乌瞳闪过一抹亮光,冷漠地说:“你的相好死了。”

“死就死了呗。”青鸢往后退了两大步,双手紧攥着拳头,小声说:“你巡视完了,赶紧走吧。”

“你不难过?”他瞳光愈冷,死死盯着她。

“我为什么要难过?”青鸢愕然反问。

“也是,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脸上连冷笑都消失了,薄唇紧抿着,如一块巨大的冰立于青鸢面前,散发出一阵阵地凉意。

凉凉的细雨滴入青鸢的脖子里,她打了个哆嗦,又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踩到了花渠,再退一点,就能掉进半米深的渠里去了。但她又觉得不服气,凭什么他跑来质问她呢?她与这君漠宸素无渊源,把她在沙漠里弄丢了,是他自己失职无用,为什么拿着这件事来压迫她?

“我是什么人?”她有些恼怒地问。

“水性扬花。”他冷冷一句,拂袖而去。

“卧槽……”

青鸢没能忍住,骂了句粗话。这男人怎么能用这样的话来形容她?他只怕是被失败给折磨疯了,到她这里来耍威风来了、讨平衡来了。

“君漠宸,你站住。”青鸢快步过去,气咻咻地拦住他,“你给我道歉。”

“道歉?”

他冷笑,那月光跌进他的瞳中,那眼底、唇角,漫无边际地弥散开了孤单的情绪,像冰凉的渊,让人跌进去,游不出来。

青鸢硬着头皮和他对视着,不服气地说:“他造孽,凭什么说我水性扬花?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能把一切的错推到女人身上,强迫女人依附着你们生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你侮|辱轻蔑?”

他的神情微变了一下,青鸢甚至察觉到了几分愤怒和痛苦。今日大庆,众人都围在君博奕和卫长风身边,他这个败军之将无人理会,甚至有很多人冷嘲热讽。也算是从高地跌到了泥土里。

她知道,她在他面前有些放肆了,甚至有点趁人之危的、踩低就高之嫌。

“你小小浇花婢,直呼本王姓名,这是要打掉牙的罪。”他恢复成面瘫的神情,一指轻抬她的下颌,漠然道:“怎么,你觉得有人为你撑腰了?”

青鸢推开他的手,大胆迎上他的冷瞳,“宸王说得对,我只是战败国拿来讨好你们的奴隶,小小浇花婢,谁能为我撑腰?就算是卫长风,命也捏在你们的手里,宸王何苦在我这不知礼数的小女子这里讨不自在呢?”

“卫长风……”他冷冷嚼着这名字,沉声道:“你作梦与他远走高飞,本王就祝你美梦成真。”

青鸢秀气的眉皱成一团,这人难不成想暗算卫长风,让她和卫长风倒大霉?

“奴婢会谨记宸王教诲,但也奉劝宸王一句,那事,你知、我知,我不说,宸王也就逃过一事。再者,我命硬赛过花岗岩,这牡丹园里,宸王随意走走就好了,切莫靠奴婢太近,以免引祸上身。”

“呵……”他冷笑起来。

青鸢威胁他,那是拎了两只豹子胆在手里的,僵持了片刻,她终是撑不下去,捂着心口皱着小脸往回走,“哎,心口又疼了,成天都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气我,总有一日被活生生气死,我这到底是什么苦命。”

她做这动作时,流畅自如,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他静立原地,面瘫脸终于转成了铁青色。

青鸢是装的,她实在不想和面瘫君继续瞪下去了,今日本就装了满肚子不爽快,还得看他的脸色,日子不要过了!

点起小烛,往外看,那人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还不起,想留下来喝杯酒不成?

“王爷。”几名女子快步前来,温柔地唤他。

青鸢认出人群中领头的,惜夫人!

“王爷,别难过了,太妃请您过去喝酒。”惜夫人拿着披风上前,给他披在肩上。

这一对儿,实在不般配!青鸢倚在窗口悄悄看,又开始猜测他二人之间的事。君漠宸英俊不凡,一表人才,怎么着也会娶个美娇娘,却带着这么一位半老徐娘在身边,想不让人多看一眼都难。

君漠宸扭头看向她,眼神冰凉。

得,别八卦别人的事了!这面瘫君正处于火山喷发的前期,跟个喷火龙一样危险,以后见着他,能忍则忍吧。

她缩回头,一手捧起了黑大帅,一手去关窗。

惜夫人微微地冲她一笑,跟着君漠宸走了。

牡丹园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她和黑大帅一起趴在桌边看烛火。她用草叶逗黑大帅的小脑袋,大眼睛微微合上。

“黑大帅,跟我唱……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

黑大帅啾鸣几声,也合上了乌亮的小眼睛,跟着她一起睡了。

青鸢多梦,没一会儿,又坠入梦境。

梦里白雾缭绕,她光着脚,独自行走在开得荼蘼的彼岸花丛中,大红的颜色充斥着她目所能及的所有角落。无情的荆棘刺破了她的脚底,不停地前行让她打了满脚底的血泡,血肉模糊。她想停下来,却有一只手在她身后推着她,不停地往前。

在雾之深处,有一道高挺的身影静立前方,直到她近了,他才缓缓出声:你来了……

她想问,你是谁。但她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努力地往他面前走。

“你没有心,是活不下去的。”那人又说。

青鸢低头看自己,确实感受不到心跳,胸膛里有风灌入,原本鲜活的心脏不知所踪。她疑惑地想,她的心呢?

“你想换颗心吗?我换给你。”他缓缓抬手,掌心落了一只小白雀,他一指探去,从小白雀的胸膛里取出拇指头大小的心脏,还不等青鸢反应过来,已将这颗小小的心脏放入了她的胸膛之中。

她愕然抬头,偌大的人,却只有小鸟的心脏,她能活下去吗?

男子微微地笑,笑容突然清晰,变成了焱殇那含笑的模样。随后,那片彼岸花化成了熊熊的火焰,把焱殇吞没。

他站在大火里,如同修罗一样,高扬起了高傲的头颅,怒啸不停——

“阿九,你背叛我……”

青鸢猛地惊醒过来,只见那只叫绿萝的鹦鹉就站在她的枕边,不停地嚷着这句话,阿九,你背叛我……

“啊……闭嘴……”青鸢抹了额上的冷汗,一手捏住鹦鹉红红的嘴巴。

淅淅沥沥的雨水滴打在屋檐下,细流成涓,往浇花渠中汇去。绿萝挣脱她的手指,又嚷了一句,阿九,你背叛我。

见鬼,一大早,谁教这只小畜牲说这句话的?

她立刻又捏住了鹦鹉的嘴,小声威胁,“你再喊阿九,我拔光你的毛。”

鹦鹉挣扎几下,展翅跑了。

这小绿毛,是云罗汉仪郡主的宠物,它从哪里知道她叫阿九?又从哪里知道她和焱殇的渊源?难道宫里还有焱殇的眼线,为了焱殇而打抱不平?

她看着那鹦鹉的身影消失在雨帘中,疑云在心里越堆越厚,胸口又开始胀疼难忍。

上官薇的毒药,难道就没办法解了吗?为什么到现在疼还得这样厉害?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装了小鸟的心,那怎么能活?

还有焱殇那人……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对待过他,他都已深刻在她的脑中,这一生都不会磨灭了。

这算什么事呢?萍水相逢,她却得记他一生!她突然又想,若她没离开大元城,现在是什么样子?还在和焱殇打架吗?

她起身到了桌边,倒了碗茶喝了,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扭头看窗外的雨。焱殇已经化为灰烬,不会再有豹奶了,那,她会瞎掉吗?

“恭喜姑娘。”梅玉芬撑着伞,笑吟吟地穿过牡丹花径走过来。

“我有什么喜事?”青鸢趴到窗口,好奇地问她。

“陛下封卫长风作了大将军,赐了将军府,今日百官都去将军府道贺呢,你以后就是将军夫人了。”梅玉芬收了伞,走到屋檐下,跺了跺脚,笑着说。

青鸢哈哈哈笑了几声,干巴巴的,不带半分喜色,拎着帕子去小井台前洗脸梳头。

卫长风啊,只怕接下来,君鸿镇就得赐美人给你了,权|yu之海,你如何游得过?

“玉芬姑姑,权和放出来了吗?”青鸢突然想到权和,那人关了有大半个月了。

“还没呢,小雁是他义女,罚得很重。”梅玉芬摇摇头,语气平淡。

她们这些人,看多了宫里人的沉浮,生死都在别人手里捏着,今日活蹦乱跳,说不定明日就闭眼瞪腿了,生生死死,没有自由。

“玉芬。”权瑛带着几人过来了,板着脸,大声叫她。

“权总管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吩咐一声就好。”梅玉芬面色微变,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上前去。

青鸢本不想理他,但转念一想,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于是堆了满脸的笑意向他问好,“权总管今儿真精神。”

权瑛看看她,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姑娘也精神。”

青鸢干笑,这不男不女的东西阴险得很,小心应付才行。

“玉芬,你现在把大家的生辰八字收上来。”

“现在吗?”梅玉芬有些为难地说:“园子里的人都去干活了,一时半会儿收不上来。”

“那给你一个时辰。”权瑛傲慢地扬了扬稀疏的眉毛,尖声说:“现在是辰时,巳时准时交上来,别耽搁了。”

“是。”梅玉芬赶紧福身领命。

权瑛瞟了一眼青鸢,咧嘴笑:“倾华姑娘,大焱狗已经烧成了灰烬,昨晚一定睡得很好吧。”

这人才是典型的野狗,盯上肉骨头就露出贪婪凶恶的嘴脸!青鸢忍不住地憎恶,连连点头,“是啊,睡得挺好的。公公,雨太了,屋里来坐坐?”

“不必了,洒家还得去给陛下办差,姑娘也去做事吧。”权瑛脸上的皮肉颤颤,手指勾了勾,一名小太监赶紧上前去,给他撑起了大伞。梅玉芬也拿了伞,送他出园子。

青鸢看着那小太监全身淋在雨里,而权瑛腆着肚子耀武扬威,唇角勾起一朵冷笑。昨儿权瑛能在第一时间里拿出短弓来,说明事先早有准备,这人面恶心也恶,眼里全是贪光,保不定被人收买了来刁难她。

若真是出不了宫,她也不让这些为难她的人好过啊。

她唤过小青,指着权瑛的背影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三分;人若再犯,斩草除根。这人再敢害我,我们收拾他去。”

—————————————————我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分界线——————————————————

雨越下越大,青鸢好容易收集齐了去南园里干活的宫婢们的生辰八字,用油布包好了,揣在怀里赶去前承殿与梅玉芬会合。

宫里规矩森严,一件事办不妥,全体宫奴受罚。青鸢不想到时候又求爹爹拜奶奶地四处找人求情,所以主动帮梅玉芬跑了一趟腿。

前承殿前跪着好些大臣,与想像中的喜庆气氛不同,个个面色灰败。不是说都去卫长风那里贺喜了吗?这些人怎么在这里跪着?

她找了个角度好的位置站着,往里面张望,前承殿不大,是君鸿镇下朝之后,接见一些重要大臣的地方。大殿站了五个人,君博奕和卫长风都在,他二人站着,其余三人跪着。从她这个角度看,能最清楚地看清卫长风的举动。

卫长风确实受到重用了,以后要叫卫大将军了吧!

“曼海的贡品被夺,说是大元余孽厉害。那夺桑林国贡品的又是什么人?”君鸿镇的怒斥声从大殿内传出来。

跪在雨里的众大臣赶紧俯首叩头,连称有罪。

原来又丢贡品了,天烬国独霸天下这么多年,现在接二连三地受到挑衅,难怪君鸿镇会大动肝火。

“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亏得还是什么羽林天军,真是给朕丢脸。朝廷是白养你们这些废物了。”君鸿镇抬脚,踢倒了一位将军,盯着殿外的人大声问:“谁去把这些胆大妄为的宵小之辈捉拿归案?”

外面的人只管磕头,全都不敢回话。

对方是人是鬼是神都不知道,羽林天军都被打得落花流水,他们又怎么敢逞强前去呢?

青鸢紧张地盯着卫长风看,怕他又会主动接过使命。

从私心上来说,青鸢还是想与卫长风一起离开,毕竟大家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若再分开,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况且她真的认为卫长风不适应官场,他孤身一人,如何与这些虎狼相争?

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君博奕保荐卫长风为将,前去剿灭夺取贡品的人。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没管,直到脚步声到了身边,她才扭头看去。

是君漠宸来了!

依然是暗紫色蟒袍,金冠束发,步子沉稳。青鸢站的地方是长廊拐角处,无处可避,只能转身行礼。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她自觉一点,也能少好多麻烦。

君漠宸步子不停,更没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走过,袖角拂过她的脸,冰凉冰凉的。

他直接进了大殿,里面声音小了,随即又响起了君鸿镇冰冷的声音。

“行了,你就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兵符先交出来。”

君漠宸的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