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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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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吸了吸鼻子,惋惜地看向做好一半的蛋糕,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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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太后在佛堂里住了一段时间了,抄了一千份佛经。她精神大不如以往,人越加地清瘦。
焱殇放下小十,看着她奔向倾心太后。
“皇奶奶。”小十扑到倾心太后的腿边,笑着
“阿九,南彦好了没有?”倾心太后有些吃力地抱她坐在膝上,轻声问青鸢。
青鸢点点头,柔声回道:“好多了,不过还得继续治,不然怕腿会废掉。”
“哦,我想去看看他,你明儿陪我过去吧。”倾心太后指指身边的座位,让焱殇过来,“你来,我问你一件事。”
“何事?”焱殇坐下,笑着问。
“听说,你要选五十童
男,五十童
女,进宫陪小公主啊。”倾心太后沉吟了一会,小声问。
“哦,是有此事,已经让人下去挑选了。”焱殇点头,淡定地说。
“那为何还要学国策?要召各地大儒过来?”倾心太后犹豫着问。
“多学点东西,也是大元培养下一代的栋梁。”焱殇平静地笑笑。
“要召大儒来呀,让小十学吗?小十可学不了啊。”青鸢一听就头疼,好好的童年,人一辈子最轻松无忧的时光,她可不想让小十天天知乎者也地念。
“她可以晚几年学,召进宫的孩子们先学,以后要为国家办事,早点学通道理为妙。”焱殇拍拍小十的小脑袋,
笑道:“小十,你想学吗?”
小十点头,娇滴滴地说:“南彦,我要南彦学。”
“成天就是南彦。”青鸢好笑地说:“你就给他做媳妇去吧。”
“孩子还小呢,别急着订。”倾心太后急了,赶紧阻止道:“待大一点,再好好挑选。”
见二人笑而不语,倾心太后瞅准时机,立刻拿了道符出来,放到青鸢手中,“这是我求的符,放在枕下,早早生几个孙子,陪着小公主更好。”
青鸢乐了,附到他耳边小声说:“还用得着符吗?你跟个饿虎似的,还怕没儿子?”
焱殇满脸黑线,拍了青鸢一下,小声责备,“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饿虎了。”
青鸢嘻嘻地笑,拿过碗筷,开始喂小十吃饭。焱殇把符纸推回倾心太后的面前,低声说:“母后不必再操心这些了,现在不是挺好吗?”
倾心太后对焱殇的心事已经心知肚明,却有心无力。她长长地叹气,小声说:“你再想想,仔细想想。”
“想什么?”青鸢狐疑地看向母子二人。
“没事,吃饭。”焱殇顿了顿筷子,往小十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青鸢越加疑惑,按捺着,一直到吃完了饭,才寻了个机会,悄悄问倾心太后。
倾心太后长叹,拍拍她的手说:“阿九是有真本事,把殇儿的心给钉紧了。”
“婆婆放心,我们是一家人哪,会好好孝顺你的,抢也抢不走。”青鸢释然,以为倾心太后觉得他子嗣单薄,又想着纳妃迎妾之事。
“好。”倾心太后疲惫地摆摆手,又问:“雪樱到了卫长风那里没有?为什么没有人来报个信?她带了几个人去的?”
“带了两个丫头,四个侍卫。”青鸢笑着说:“应该到泗水城了吧,焱灼他们也在那里,母后不要过于担心。”
“怎么不担心哪,这丫头真是坎坷,这两兄弟都不开窍,白白耽搁了她的青春,如今也二十有二了,再不嫁,真让世人看她笑话嘛。”
“婆婆,宁缺勿滥啊,感情的事不能将就,宁可没有,也不能凑和。”青鸢小声说:“四哥他有执念,雪樱若能解开他的执念,就是一桩好姻缘。”
“但愿。”倾心太后扶住她的手,往焱殇那里张望了一眼,小声说:“阿九,若他让你睡前喝什么汤水,你不要喝,记住了。”
“啊?”青鸢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焱殇想给她的汤里放什么?
“回了,小十要睡了。”焱殇扭头看向二人,再呆下去,也不知道倾心太后会说什么。
夫妻二人给倾心太后行了礼,并肩往回走。
月光正柔,淌满眼前的小路。
大半个皇宫都淹没在寂静的夜色中,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空的皇宫了吧。一帝一后,一公主,就连婢女太监们都没有多少。只用伺候他们几个人,用不了太多的人。好多婢女都放了出去,由她们嫁人。太监们有一些调去了国学院,那里缺人手。
青鸢藏不住话,直接了当地问他,“你晚上准备给我喝什么汤呀?”
“这个母后。”焱殇拧眉,有些无奈。
“什么汤啊?”青鸢越加好奇,难道是助
孕的?
“我不想你再受生子之痛,今生今世,你我相伴,有小十一个女儿就够了。”焱殇沉吟一下,缓缓道出心声。
青鸢被巨大的感动和幸福震得说不出话来,呆呆看着他,眼眶渐红。
“你好蠢啊,生孩子能有多疼?”好半晌之后,她捶了他一下,小声说。
“很疼,而我舍不得你再承受一点疼都。别生了,有小十就行。她若将来有才,江山给她。若不能,从焱灼,焱渲他们的孩子里挑选也行。我已经让他们送子进京,让他们从现在起就进国学院。”
“可是……”
青鸢不是不害怕那种痛,独自躺在沙滩上生下小十的那天,太刻骨铭心了。
“阿九,就这样定了。”
他笑着,一臂把她揽进怀里。一手抱着小十,一手搂着她,这样就是完美的一生了,何必再追求别的呢?知足者常乐。他所想要做的,就是给这母女最安稳幸福的日子。
“你真好啊。”青鸢忍不住落泪。
“所以才能得到你。”焱殇俯下头,吻了她一下。
青鸢抿唇,搂住他的腰,小声说:“顺其自然吧,若真有孩子,那也是上天所赐,别给我喝什么汤药,这也是我想为你做的事。我也想看到有一个长得像你的儿子,一儿一女,凑成好字,好不好?”
“那就顺其自然。”焱殇笑道。
“你真好。”青鸢又说。
“比荀泽好?”焱殇打趣道。
“当然,比他好了万万倍。”青鸢闻到酸意,仰着脸笑。
“嗯,那你还悄悄溜去看他。”焱殇把小十交给嬷嬷,近着她的耳朵问:“若再让我发现你溜过去
,我把你的腿打断。”
“要去。”青鸢笑着钻进他的怀里,手往他的衣服里乱
摸,“来吧,快来,我们生儿子。”
“小妖物,又开始了。”焱殇咬牙切齿地把她的手拖出来,大声说:“把汤端来。”
青鸢掩着嘴就逃,大笑道:“不喝,我不喝。”
“我喂你喝。”焱殇的大长腿,没几步就捉住了她,把她摁到怀里,接过了嬷嬷呈上来的汤,笑着说:“快张嘴。”
“真不喝。”青鸢苦着脸说。
“听话,这是补身子的,不是避子汤。”焱殇笑道。
“骗子。”青鸢接过了汤碗,眨了眨眼睛,一饮而尽。既然他现在期望如此,那就顺着他的好意。顺着他,比什么都能更让他高兴。
焱殇眼底有温柔的光涌动,手指抚过她的唇角,笑着说:“好了,现在可以上榻生儿子了。”
“去。”青鸢打开他的手,跑到了书案边,拖出了国学院的规划,向他招手,“你来,我已经写好了。”
焱殇兴致大涨,在这之前,青鸢怎么也不给他看,说要保持神秘。
“不能培养书呆子,这些学子也不能用朝廷的钱,从他们入学开始,就得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青鸢把纸摊开,笑嘻嘻地说。
“那不都成了商人了?”焱殇有些迟疑。
“当官和做商人有什么区别?都得用心去做,从这里也能学到道理,手里殷实了,也就免得去想着贪钱。当然,也得有国法管着他们,若发现有枉法之事,绝不姑息。”
“挺狠的。”焱殇拿起她起草的国学院六十条章程,笑着问:“章程二字又是何意?”
“规矩。”青鸢笑道。
“明日拿去议议,别高兴太早,你这一套,他们可能难以接受。”焱殇挑了挑眉,把纸放下。
青鸢双手托腮,慢吞吞地说:“你接受就行了,国学院和他们没关系,是你赏给我的,我自己办的。”
焱殇怔了一下,指着她说:“狡滑。”
“本来行宫就是私
人之地,你赏给我,我爱做什么做什么。”青鸢笑着说。
☆、284。结局三,他这是逼着她去见他【284】
“行,你爱做什么,那就做什么。”焱殇爽朗地笑着,长指刮过她的鼻头。
青鸢眯了眯眼睛,跳起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甜甜地说:“谢谢你,亲爱的。”
“嗯?”焱殇楞了神,这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爱人,老公,先生,丈夫……”青鸢凑在他的耳边,一词一词地念拗。
焱殇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低低地笑着,双臂紧搂住她的腰,温柔地说:“这也是你们那里的话?”
“是啊,我们那里都这么叫……”青鸢偏着脑袋,笑着说。
焱殇突然想,这丫头一定叫过浮灯这些!她这样的娇俏妩媚,那个男人早早就品尝过了,这滋味真是灼心抓肺地不爽!
“我没这样叫过别人。”青鸢眨眨眼睛,突然说跖。
焱殇微楞,旋即笑问:“真的?”
青鸢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假的,骗你的。”
焱殇脸上的笑容僵住,好半天才尴尬地说:“以前的事,就莫再提了。”
“小气鬼,我真的只这样叫你。”青鸢掩唇轻笑,把耳朵贴到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柔声说:“以前觉得好肉麻,怎么都叫不出口呢。怎么和你在一起了,脸皮就越来越厚?”
焱殇忍俊不禁,抚着她的小脑袋说:“你还矜持过?”
“去,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要脸呢?”
青鸢懊恼地挥动小拳头,在他胸口上砸得咚咚地响。
“对,我的小阿九温柔又淑女。”焱殇挺了挺胸膛,由着她砸。
青鸢砸了几下,自己拳头先红了,又气又恨,张嘴就往他胸口上咬。薄薄的丝缎中衣,挡不住她的牙,口水濡
湿了布料,湿
答
答地粘在他的肌肤上。
青鸢很快就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她尴尬地松开了嘴,仰头看他。
他眼里有灼烫的光,唇角有宠溺的笑。
“嗯……再来。”他大掌一挥,把她的脸又摁到了他的心口上。
“啊,变
态。”青鸢一声惊呼,这人原来好这一口啊!
“小妖物,还装什么装?”
焱殇朗笑着,一臂把她夹起,甩到了肩上,扛着就往龙榻上走去。
小十已由嬷嬷照看去睡了,丝滑的大红帐幔落下来,只留一面红幔半敞,正对后窗。他缓缓褪尽她的衣裙,看她白肤赛雪,如一朵白莲绽于激
情的火焰之中。她手绕一缕青丝,遮住羞红的脸,透过发丝,偷偷看他。
风骤起,后院那些开得繁华的海棠花被花吹得花瓣飘飞,纷纷扬扬往窗中卷来,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吻恰吻此时落下,半咬海棠,落在她的心口上。再咬着丝缎一般的花瓣,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扫过。
“可喜欢?”他覆上来,手指勾着她的下巴,笑着问。
青鸢捂紧遮着脸的头发,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
她觉得她要疯了……
“那什么,想痛快的,再叫一声亲爱的。”他咬住她的耳珠,窄腰用力,缓缓侵入……
青鸢叫一万声也愿意啊,但是,她又叫不出来,整个人化成了一团火。
又是一阵海棠花雨飘进来,粘在她汗湿的发上,她仿佛已化身一只小花妖,引领着他渐渐步入了一个迷离的世界,大梦忘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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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一驾小马车缓缓驶出客栈,往泗水城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急急,很快就追上了小马车,拦下了他们。
“站住,什么人?”领头的侍卫长拔出弯刀,指着马夫厉声问道。
“大胆,这是雪樱郡主。”一个年轻女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脆生生地大叫。
侍卫长收起弯刀,抱着拳说:“请郡主出来说话。”
里面悉索地响了几声,许雪樱推开马车门,慵懒地说:“休要拦路,本郡主要去泗水城?”
月光落在她如白瓷一般的脸上,睡得惺忪的眼睛半睁着,微微有些怒容。
“郡主,有jian细混入城中,还请郡主一路注意安全。来人,你们保护好郡主,一直护送到泗水城。”侍卫长一挥手,令二十侍卫围在马车边,护送她前行。
“本郡主会禀明太后和王,厚赏你。”许雪樱眼中光芒轻轻闪过,掩上了马车门。
“恭送郡主。”侍卫长跳下马,恭敬地低头垂眸,让人让开大路,放马车前行。
“你快去忙吧,早日抓到jian细,也能早早加官进爵。大元有尔等忠勇之人,将来一定一统天下。”
许雪樱清冷孤傲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让侍卫长隐隐有些不安,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继续搜。”侍卫长一挥手,带着人往回走。没几步,只见冲天
的大火正从路边的一家驿站里烧了起来,店里的小厮和住客惊叫着往店外飞奔。
“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侍卫长带着侍卫冲向客栈,大伙儿抄起水桶,打了水直奔起火的后院。
木板一块块地倒下来,廊柱砸中了命背的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大家忙碌了许久,才将大火扑灭,一片狼籍之中,六具烧成焦炭一样尸骨被抬到了空地上。逃生的人惊魂未定地挤在一边,仍在颤抖不停。
“怎么会失火。”冷啸带着人匆匆进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几具尸骨之上。
“好像是烛台倒了,引着了帐子。”侍卫长指着烧得最厉害的一间屋子说。
“里面住着什么人?”冷啸踩过一地杂乱,走到断木之间四处察看。
店掌柜顶着漆黑的脸,拖着哭腔说:“是一个抱着琵琶的女戏子,长得挺美的,在这里住了一晚,好像也没能跑出来。”
他说着,指向那几具尸骨正中,那具尸骨最为纤细,像是女子。
“戏子?”冷啸眉头紧锁,手指勾了勾,低声说:“让杵作好好验验,去把戏班子里的人叫来,辨认一下人。你带人彻底搜查这里,这里的人都仔细盘查清楚。”
“是。”侍卫飞快地跑开。
冷啸从断木里找到了烧得只剩半截的琵琶,扭头看向焦炭一样的女子,心中隐隐生疑,这真是四姑娘吗?
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冷潭带着戏班的人匆匆赶到了,来不及擦汗,直奔院中。
一见院中的尸骨,几名女子吓得连声尖叫,有胆小的甚至晕了过去。班主的脸色也不好看,双腿哆嗦着,迈不开步子。
“认认,这可是四姑娘的琵琶。”冷啸把琵琶递到班主的手中,盯着他问。
班主捧着琵琶看了半晌,迟疑地点着头,“这琵琶确实像。因为四姑娘的琵琶是当年那负心汉给她的订情信物,也算有些价值。她视若珍宝,平常都不许别人碰。她还请工匠在琵尾处雕了一双燕子,意喻为能双宿双飞。雕的时候出了点错,于是把这地方改成了一朵桃花。大人您看,就是这里……”
班主指着琵琶上烧得模糊的燕子,给冷啸和冷潭看。
冷啸用帕子抹去了上面的黑灰,仔细看了半晌,转头看向那具尸骨,低声问杵作,“这可是女子?”
“回大人的话,确实是女子,年纪约摸二十左右。”
“年纪倒对得上。”冷潭点点头,看着班主说:“你去辩认一下。”
“都烧成这样了……这、这如何认得出?”
班主打了个激灵,压根不敢朝那狰狞的面孔望上半眼,满头大汗,瘦弱的身子仿佛随时会瘫倒在地上。
“她身上有何特征?”冷啸只好问道。
“这、这草民也不知道呀,她是女子,投靠我们戏班之前一直在别的戏班子里混饭吃。”班主苦笑着说。
“你们呢?可知道她身上有何特征。”冷啸看向一同前来的女子们,大声质问。
“烧成这样,怎么认啊?”有稍微胆大的女子往那边张望了一眼,哭着说:“大人放过我们吧,这里太可怕了,这事与民女无关哪。”
眼看问不出什么,冷啸有些心烦,用力挥挥手,让人把一众人带下去。
“若真是她,只怕是被杀人灭口了,也不知道她跑来到底是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放几条蛇,咬死小公主?”冷潭不解地问。
冷啸沉吟半晌,摇了摇头,低声说:“你回去复命吧,我再仔细查查这里。”
“还是我在这里吧,你的腿不方便。”冷潭拍拍他的肩,低声说:“交给我,你放心好了。”
冷啸笑笑,低声说:“我还没老成那样,这是王后交给我的事,你去忙你的就好。”
“这样,那你小心。”冷潭和他击了一下拳,带着人先行离开。
侍卫们已将每个屋里住的人都清理了出来,画师正按着掌柜和店小二的描述,把各屋的人像画出来。
最先画的就是四姑娘,白纸泼墨,盈盈一美人渐渐出现在众人眼中。
“还真是四姑娘,你主子抛弃你了?你到底来的目的是什么?”冷啸拧眉,慢步踱到了院中,弯腰看向那张焦黑的脸。死相如此难看,只怕这女子怎么也不会想到吧?
女子的手指烧得蜷曲,死死握着。
他犹豫了一下,用力扳开了她的手指,里面抓着半块青玉!他举着青玉迎向太阳,青玉只剩下半字:午。
“许?”他沉吟了一下,低眼看女子,许天杰难道还在作崇?
“来人,把这里围起来,所有人暂时押送回城。将这几具尸骨送回衙门,再仔细验明。”他紧握青玉,拿着琵琶和四姑娘的画像,大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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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得知消息,匆匆赶到了御书房。
四姑娘的画像摊开,琵琶和青玉放在桌上,焱殇他们正在细看。
“许?”青鸢看着半块玉,疑惑不解地问:“许家人还有什么理由要作乱?当时他们被君耀然收买,在军中散布谣言,企图助纣为虐。到最后,卫长风还是以仁为上,放过了他们,只让他们迁出京去,大事化小,计往不究,替你们焱家还尽他们最后一份情。他们若还不醒悟,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也有可能受人胁迫。”焱殇吹去琵琶上的焦灰,淡淡地说。
“自古人心最难测,谁知道他们想什么呢。”冷啸叹道。
“那几间屋子的人画像都画出来了?这屋子又住着什么人?”青鸢看着客栈后院的全图,指着四姑娘对面的屋子问。
“哦,据掌柜的说,就是几个跑江湖的商贩,三个男子,画像在此。”冷啸指另一幅图,低声说。
“咦,听左营的侍卫长说,在那里遇上了雪樱郡主,好像也是从那客栈出来的。”此时冷衫走进来,低声说。
“是吗?雪樱?难道这三人是她们乔装改扮?她不是早去泗水城了吗?为何还在城外逗留?”青鸢惊讶地问。
“或者没打定主意,一直在犹豫?属下立刻带人去追她们回来,问个究竟。”冷潭立刻说道。
“去吧。”焱殇点头,看着四姑娘的画像,眉头渐渐锁紧。
四处找这女子,她偏就死了,带着一身的疑云,让人不安。她来得奇怪,死得奇怪。若单为放几条蛇而来,那真就如同青鸢所说,不像高陵熠的作风。
“王,高陵熠又派信使来了。”冷暮一脸怒容地进来,双手捧上了一幅画。
焱殇接过画,轻轻一抖,画卷展开,众人一瞧,都有些不自在了。
青鸢的脸涨得通红,夺过画用力撕扯。
“哎,外面还有三十多幅,一幅比一幅大。”冷暮指着院中,不自在地说。
“不要脸的东西,他到底要干什么?”青鸢的脸更红了,拎着裙摆往外奔。
院中果然摆着三十多卷画轴,高陵熠画的全是她,在海边,在宫殿里,无一例外的都是他和她在一起,作出无数格外亲昵的动作。
最大的一幅足有两人高,画中宫殿重重,月儿温柔,她躺在渔网上,绸衣半敞,袖子垂到地上,脖子下面,大片雪肤浸泡在莹莹的月光中,如一片美玉,吸引人的视线。而他紫袍大敞,手执一壶酒,正往她嘴里喂。晶莹的酒从她的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和脸颊往下,她眼眸微眯,醉态朦胧,媚惑众生。而他神情惬意,唇角一抹蛊惑的笑。
这场面……实在是让人难堪!
“这都是假的,我和他才没有这样。”青鸢气得快哭了,这高陵熠阴魂不散,到底要干什么?
“都烧了。”冷啸黑着脸,让人把画收起来,要抱去烧掉。
“烧了干什么,这几幅很好看啊。”焱殇捡起一幅,镇定自若地说。
这里画的只有她一个人,正站在海边,仰头望月。海浪没过了她的裙摆,她面如皎月,眸如星辰,确实美不胜收。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丑死了。”青鸢脸涨得像猪肝,飞快夺过来,用力地撕。
这是上好的绸,撕不烂!
她怒了,夺了弯刀,往画上一顿乱砍。
“高陵熠这王
八龟
儿子,安的什么心?王,这事可不能忍,先杀了来使,再挥兵去云罗。”冷青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不是正想激怒我们吗?”焱殇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执意把青鸢望月的那幅抢了下来,展在眼前欣赏,“你们看,王后这张画像,比我们宫里所有画师都画得好,神韵入木三分。这高陵熠还真是动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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