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也动心了吗?”许雪樱又问。

“郡主!”卫长风加重了语气,一声低唤。

许雪樱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半晌,轻声说:“你刚刚的神态很紧张啊。”

“郡主就在这里歇一会儿,有人会来给你上药……我不太方便……”卫长风把她放到树下的摇椅上,匆匆说完,转身就走。

这摇椅是他每天休息,看日出星辰的地方。

椅边有一小桌,茶炉上煮着茶,茶香味浓,一柄折扇放在一边,她缓缓打开,上面绘着青山绿水,莺飞草长。

“卫长风的码头,生意还真是好啊。”她往后一靠,轻轻地摇动起了摇椅,自言自语道:“若能献给他,他一定高兴呢。我什么都肯为你做啊,若我能帮你得到这江山,你会不会就不生我的气了,对我刮目相看?哪怕刀山火海,我都要为你跳下去。”

雨渐大了,打在她头顶的翠色棚布上,滴滴答答地砸得她紧张。

她合上折扇,看着渐近的侍卫们,眼眶渐渐湿润。突然,她跳起身,跛着脚,冒着雨,往河堤下跑去。

——————————————分界线——————————————

“郡主,你怎么受伤了呢?”小彩跪坐在地上,拿着跌打药往她肿胀的脚踝上揉。

“不小心摔下去了。”她淡淡地说。

“哎,郡主要小心呢。”小彩把药放下,用帕子给她包住伤处,轻声说:“我去给郡主把晚膳端进来。”

“不必了,我不想吃饭,你去街上买点糕点来给我吃。”她挥挥手,有些不耐烦地说。

小彩点点头,拿了银袋儿,飞快地跑进了雨里。

许雪樱走到门边,盯着密密的雨水看了半晌,大步走向了小景的房间。

小景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脸烧得通红。

她盯着小景看了半天,手指顺着她的眉毛往下,最后停到她的下巴上,轻轻掐住,摇了摇。

“你不过就是个古板的女人而已,居然能打动卫长风。哎,真是可惜,我是很想和你做朋友的,我也只有过你一个朋友,真不想和你弄成这样。不如,你把粹银号的接头口信告诉我,我替你完成心愿,让你和卫长风在一起好吗?”

小景的眼角缓缓滑下一行晶莹的泪珠。

“

别哭了,多可怜啊。我不会杀你的,我还念着我们的情份呢。你再睡几日,我走的时候会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许雪樱坐下来,掐开她的嘴,把药往她嘴里放,“现在告诉我,泗水城里粹银号的接头口信,快一点说,我也能快一点让你和卫长风做成夫妻。若你真的不配合我,我虽不忍心伤害你,但你的心上人对我可没什么防备呢……”

小景被喂了药,脸更红了,烫得像烙

铁,眼皮子不停地颤动着。

“告诉我,什么暗号?”

“雨落天街……”小景的眼皮颤了颤,轻轻吐出四字。

“雨落天街,太好了。”许雪樱眼睛一亮,松开了小景的下巴,起身就走。但她才转身,就一眼看到了站在窗口的卫长风。

他正在收伞,目光穿过半敞的窗子看向她。她一慌,扭伤的脚又狠狠崴了一下,痛呼一声,碰到了桌子坚硬的角,跌坐在了椅子上。

“郡主小心。”卫长风赶紧放下伞,大步进来。

小景的眼皮急急颤了几下,手指轻轻抓动。

“我没事,我们回房去吧。”许雪樱扶住他的手臂,急急地说。

“我看看。”卫长风蹲下去,拉开了她脚踝上的手帕,眉头紧锁,“不要包着了,肿太高了,血气不通,很难消肿,应当用冰来敷一下。”

“让小彩去找冰块吧。”许雪樱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双手抱着他的手臂,一腿用力站了起来。

“这就是你那个着了风寒的小景丫头?来了三日了,怎么还烧这么厉害?”卫长风一眼瞥到了榻上的小景,眉头紧皱,“大夫没来给她瞧过吗?”

“哦,瞧过了,药也喂了,可能是底子太弱吧。”

“我记得这丫头挺壮实的。”卫长风扶她站稳,独自走到榻边,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缓声说:“确实烫得厉害,这样烧下去可不行。让泠涧来看看吧。”

“知道了,晚点就请他。你扶我过去吧,我脚疼得厉害。”许雪樱催促道。

卫长风看着小景眼角不停落下的眼泪,眉头皱了皱,点头说:“好,我先送你过去。”

他转身要走,才一步,就感觉到了一股轻轻的拉扯之力,扭头看,小景的手指握着他的袍摆不肯放。

“小景,放肆,快松手。大皇子会给你请泠涧公子来,你马上就会好了。”许雪樱跛着脚过来,捉住小景的手腕往后拽。

小景的手指从他的袍子上滑开,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事的,风寒而已。”卫长风温和地安慰了几句,扶着许雪樱往外走。

“对了,你怎么这时候跑来了。”许雪樱小声问。

“给你送药。”卫长风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快被雨声给淹没了。

“呵……”许雪樱突然笑了,轻快地说:“你是心疼我受伤了吗?”

“咳……”卫长风掩饰地干咳了几声,尴尬地说:“郡主对我有恩,我来看看郡主,理所当然。”

“别掩饰了。”许雪樱笑着搂紧他的手臂,大声说:“阿九说得真对,我只要再努力一点,你就会接受我了,对不对?”

卫长风抽回手臂,满脸不知所措。

许雪樱盯着他看了半晌,一字一顿地说:“你还真可爱啊。”

“啊?”卫长风不解地看着她。

“你回吧。”许雪樱接过他手里拎着的药包,笑吟吟地说:“明天见,明天我还想去粹银号看看呢,你陪我去吧,你看,我的脚都不能走动。”

卫长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回去歇着吧。”许雪樱向他挥挥手,没有让他进屋坐坐的意思。

卫长风笑笑,撑起伞,走入风雨里。

许雪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扭头看向屋子里的小景,明天泠涧要来……她拦是拦不住的,得想个法子才行。这种药吃下去,让人一直发烫,沉睡,就像着了风寒,一般大夫是分辩不出来的,但泠涧不同,泠涧一出手,马上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想了片刻,大步走回屋里,把对着前院的窗子关紧,再把后面的窗子全部推开,任风雨撞进屋子里,床幔被她完全掀起,被子被她推到一边,小景只穿着单薄的衣服躺在风中,不一会儿就开始发抖。

“雪樱哪,对不住了,为了活命,委屈你一回。我早点办完了事,早点离开,我们也都解脱了。不要怪我,我们各为其主。”

她拉了拉小景的手,喃喃说完,开门出去。

风越吹越大,挟裹着雨丝往屋里飘。小景的脸色开始渐渐发青,嘴唇也成了乌色。

——————————————分界线————————————————

青莽山脚下,雨水涨满小溪,山林里的瀑布砸得轰隆隆地响。湿气太大,以至于大白天的都看不清几步之外的景致。

一排吊脚楼矗立在风雨里,

细竹美人帘遮住了屋子的灯光。

君耀然拔了拔油灯灯蕊,火苗儿窜了几下,火光骤大。

他举着油灯走近小榻,掀开了床幔,往里面看了一眼,微笑着说:“汉仪,我回来了,饿了吗?我做了人参粥,现在喂给你吃。”

汉仪的眼睛轻轻眨了眨,示意听到了他的话。

“看来朱雪樽真是有奇效,你能和我说话了。呵呵……等赤雪樽找到之后,你就能痊愈了,到时候还能延年益寿,你我稳坐天下,让那群恶人死无葬身之地。”他说着,神情变得有些恶狠狠的,双眸中透着暴戾的光。

“主子,云罗连胜四仗了。四姑娘还没找到,不知道去了哪里。”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她能去哪里,还不是回去找高陵熠了。让她去吧,她以为她那点手段焱殇会不知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着她和高陵熠一起变成灰。”君耀然嘲笑道。

“主子,那我们要动手吗?”侍卫又问。

“不急,让他们先打。你们集中全力找赤雪樽,那东西应该就在天烬皇陵之中。翻遍每个角落,也要把它找出来。”君耀然咬牙切齿地说。

“但那山上面现在改成了国学院,人多嘴杂,我们进皇陵又得面对重重机关,很容易闹出动静。他们若知道消息了,一定会来阻拦的。”侍卫无奈地说。

“皇陵……”君耀然拧眉,走到窗边,掀开了一点窗帘,低声说:“当时焱殇怎么闯进去的,你们就不行吗?”

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人大胆地说:“属下等,不敢与焱殇相比啊。”

君耀然砸下竹帘,扭头看向汉仪,烛火一直在轻摇,映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给她增添了一抹生气。

他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说:“我亲自去。”

“主子……”外面的人大惊失色,皇陵里机关重重,如果不是按照机关图打开机关,就凭他们这些人的武功,只怕有去无回。

“总有办法。”君耀然神情阴冷,咬牙说:“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拿到赤雪樽。”

“那能不能找到机关图?”侍卫小心翼翼地问。

君耀然握了握拳头,机关图在君博奕手中,他防备身边所有的人,他藏的东西,都在极隐秘的地方,压根找不着。

“汉仪,我喂你吃粥,等我出去之后,你乖乖地睡着。他们会照顾好你的,等我回来。”君耀然走回榻边,温柔地把汉仪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一勺一勺地把粥喂到她的唇边。

她像木偶一样张嘴,闭嘴,完全听从他的摆布。

君耀然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突然低低地说:“今日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啊,我承诺过你的事,现在还没有做到,汉仪,等我带着赤雪樽回来。”

汉仪的手指动了动,勾住了他的衣角,眼角又溢出了眼泪。

“汉仪,这回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君耀然拿起放在枕边的朱雪樽,举到眼前端详,眼中渐渐有了狂热之色,“双雪樽的魔力,能让我实现一切雄心壮志。光一只朱雪樽,就能让我功力大涨。”

他把汉仪放回枕上,走到桌边,拎起茶壶,往朱雪樽里倒进了茶水,再往里面丢了枚碧色药丸,茶水顿时变成了奶

白色,丝丝冷意往外直冒。

他一仰脖子,把药一饮而尽,深深地吸了口气,甩了甩手臂,扭头看着汉仪笑。

“汉仪啊,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以前强壮多了。”

汉仪的眉毛颤了颤,脸色更加苍白。

“别担心,我很快就能拿着赤雪樽回来了。”君耀然笑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长眉一挑,笑道:“你的气色也好看多了,不要几个月了,我们就能回天烬去。”

“主子,肖大人他们到了。”侍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知道了。”君耀然勾了勾汉仪的鼻子,笑道:“我走了,汉仪,好好睡。”

推开门,外面瀑布正往下砸得欢,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一切声响。他反手关上门,看向竹楼下穿着蓑衣的一群男子,轻轻点头,“到右边小楼去等我。”

“是。”众人抱拳,快步走进了右侧的小楼。

君耀然扭头看了一眼细竹帘子,唇角扬起一丝笑,揭下了挂在墙上的斗笠戴好,披上蓑衣,飞身一跃,直接从竹楼上跳下去,脚尖点在水潭上方的浮萍中,身轻如燕,扑向小潭对面的吊脚楼。

这样的功力,他以前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记得那日第一次使用朱雪樽,为了替汉仪试药,他发现了这个秘密,他把毒药放进朱雪樽中,就成了能助涨内力的神奇药水。而且毒越厉害,功力增长得越厉害。这东西有魔力,碰了就戒不掉,他每天都找来毒药,一点点地往里面加,眼看着功夫越来越厉害,他就越来越兴奋,就越来越想得到赤雪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双樽合一之后的神奇效果。

一定是天下无敌!

“王爷的功力进步神速啊!

”几位将军亲眼看他踏水而来,稳稳地落在他们前面,震惊地说。

“呵。”君耀然转头看了一眼,意气风发地说:“不好吗?本王觉得还能更上层楼。”

“恭喜王爷。”几位将军大喜,互相看了看,抱拳道贺。

“以后我们会夺回天烬的,大家稍安勿燥,云罗出兵,就让他们打,我们不要管。”君耀然一挥手,把斗笠丢上小楼,不偏不倚地挂到了柱上的铁钉上。

“哈,王爷,这是怎么做到的?”将军们见他又露了一手,兴奋地围了过来。

“就这样。”君耀然解下蓑衣,飞身跃上了小楼。

众人赶紧沿台阶跑上,追问他功夫大涨的原因。

“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守好这里,不许任何人擅自出兵。”他避而不谈,仔细交待这几日的事情。

众将军们又疑惑又欣喜,君耀然的手段越来越像君鸿镇的作风,隐晦,不肯正面回答,充满神秘,让人不好揣测。

“高陵熠和焱殇,也不知谁会赢呢。”有人突然问。

“当然是我们王爷会赢。”马上就有人回答。

君耀然不置可否地笑笑,盯着地形图,淡然说道:“不管他们谁赢,我都会杀了赢的那个,一雪耻辱。”

重建天烬倒不是他有多少雄心壮志,而是恨透了焱殇与高陵熠,一直想把他们二人粉身碎骨,才够痛快。

“回来……”汉仪喃喃地说了句,手指在锦被上抓个不停。

小室被厚厚的帘子遮得密不透风,只有瀑布水响不绝于耳,淹没了她虚弱的声音。

————————————分界线————————————————

泠涧拎着药箱,从马上跳下来,满脸笑容看着站在门口的卫长风。

“大皇子,昨日还冷眉冷眼,一副薄情寡

义的样子,怎么今天就突然柔肠百转,迫不及待来献殷勤了?”

“进去看看吧,我就不进去了。”卫长风不理会他的嘲讽,若和泠涧计较,每天不知道要被气得吐几升血。

“那可不行,我未娶,她未嫁,让我看她的脚,孤男寡

女如何使得?走,跟我进去。”泠涧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生拉硬拽,把他往里面拖。

“喂……”卫长风用力一甩,整片袖子被撕掉了……

“哎呀,这可真成了断袖了。”泠涧放声大笑,把手里的布片甩了甩,丢向他的怀中。

“你这人……”卫长风哭笑不得。

“得了,进去吧,让他们给你送衣裳过来。”泠涧又来抓他另一只袖子。

卫长风赶紧躲开,苦笑着说:“你就这么听阿九的安排,非要把我凑过去?”

“明白就好,你赶紧从了郡主,我和焱灼也就少了一桩事。”泠涧笑着,一拳打向他的肩膀。

“大皇子殿下,泠涧公子。”小彩红着眼睛出来,向二人福身了。

“小丫头怎么哭了?”泠涧扭头看她,好奇地问:“你们主子骂你了?”

“是小景啊,病得厉害。”小彩抹了一把眼睛,嘴巴一扁,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让泠涧公子进去看看她。”许雪樱从房间里走出来,满脸焦急地说。

☆、289。结局八,他不长眼,放在嘴边还不吃【289】

“这么厉害?郡主的脚呢?”泠涧往房间里张望了一眼,关切地问许雪樱。

“我没事,没那么娇气,扭伤而已。小景病了这么些日子,也不见好转,泠涧你快去看看她吧。”许雪樱让开了路,催促泠涧进去。

“对呀对呀,泠涧公子快请进来。”小彩急得推着泠涧往房间里走。

许雪樱跛着脚,走到卫长风面前,看着他被撕坏的袖子,小声说:“你的袖子怎么了?”

“哦,泠涧拽坏了。”卫长风有些窘迫,把手臂背到了身后。

“赶紧让人去取一件吧,你陪我去一趟粹银号,我办点事。”许雪樱恬然笑笑,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跖。

卫长风在廊下站了会儿,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有点古怪,又有点不安。许雪樱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些冷漠,不再有热恋中人的那种热切光芒。

不过也好,反正他也不想拖着许雪樱,浪费她的时间。

大雨哗啦啦地下着,他又想到了前年此时,泗水城外,河水漫延,他站在人群里,看着青鸢和雪樱在河堤上做义卖,这些古怪的念头只有青鸢想得出,许雪樱这古怪性子,也只服青鸢,跟着她东跑西颠的,每天都要闹一肚子的气,但每天都跟着青鸢出去。

这两个女子啊,真是有趣。

他唇角勾了一抹笑,半晌回过神来,顿时一震,他的回忆里什么时候多了个身影?许雪樱何时钻进脑海里去了?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让别人和青鸢一起住在心里?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殿下,请更衣。”

披着蓑衣的侍卫冲过大雨,把护在怀里的锦衣拿出来,递到他的手中。

他看着衣裳,又有些恍惚。

这件锦袍,还是许雪樱亲手给他缝制的。密密的针脚,精致的绣纹,都是她坐在榻边守着他的时候,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他一向不太管自己这些事,在宫里的时候,许雪樱亲手伺侯他衣食住行,温柔体贴,无微不至,他这一辈子还没有受过别人这样的好。

未解毒的那些日子,一百多个日夜,她每晚那样坐着,看他先入睡。他开始不习惯,但后来也渐渐地在她轻柔的呼吸里学会舒服地睡着了。

她亲手给他做的汤,亲手熬制的药,都是一勺一勺地喂到他的嘴边。她给他擦洗身子,他从开始无知无觉,到后来的满面通红,再到后来的渐渐平静……一切变得很自然……仿佛他真是焱殇,她真是焱殇的王妃。

到底是什么时候,习惯了穿着许雪樱做的鞋袜,在宫里走来走去的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习惯了她清晨出现在榻边,挽起了帐幔,温柔地冲他微笑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在半夜醒来的时候,会看着趴在榻边的她,心潮难平的呢?

他一直在骗自己,他只是在代替焱殇,她只是因为喜欢焱殇而对他好而已。直到她用力抱住他的那一刻,直到她主动亲吻到他嘴唇的那一刻,那种欺骗已经轰然倒塌了。

他看到了阿九,愧疚于对爱情的背叛,怎么轻易就动摇了?他狼狈地从那里逃走,逃到了泗水城,不见许雪樱,也不见阿九,他想他会从此平静了吧?

但许雪樱居然找过来了,他要怎么办?

“主子?”侍卫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醒过神,缓缓伸手接过了衣袍,走到旁边的房间去换。路过窗口的时候,往里面看,泠涧正俯身给小景推拿穴道。

小彩捂着嘴站在一边哭。

这两个丫头跟在许雪樱身边,跟着她一起照顾他,也算熟悉了。小景比小彩沉稳,是许雪樱身边最贴心的人。

他想了想,走进房间,低声问:“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泠涧拧眉,担忧地说:“怎么病成这样,难道之前都没有好好吃药吗?”

“吃了呀,每天郡主都亲自喂她吃药呢。”小彩抽泣着点头,难过地说:“可是她就是一直不退热,到底是什么病,怎么这么凶险?”

“有些奇怪。”泠涧疑惑地扭头看向小彩,“你们来的路上,出过什么事吗?”

“没有啊。”小彩连连摇头,小声说:“我们一直有侍卫护送,很顺畅。就是小景一上马车就开始发热了,途中看了两回大夫,都没起什么作用。在船上就更厉害了,或者是因为每天赶路累的?”

“这就古怪了,风寒像是才得的,之前发热应当不是风寒,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泠涧接过婢女递上的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狐疑地问。

“没有呀,我们与郡主吃住都是一样的,从来没什么差别。”小彩又急切地摇头,扑通跪下去,拉着泠涧的手,哭着央求,“公子请救救小景吧,我们一起出来,得一起回去啊。”

“起来说话。”泠涧赶紧扶起她,柔声说:“有我在,放心吧。”

“小景,你听到了吗,泠涧公子会治好你的,你坚持住啊。”小彩拉住小景的手,抽泣着说:“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放花灯呢。”

“泠涧,她是中毒?”一直不出声的卫长风突然问道。

“就因为不是毒,这才让我疑惑。”泠涧苦笑,摇了摇头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世间高人辈出,隔一段时候就要让我见识见识新鲜东西。天知道,我压根就不想看到有这些害人东西横空出世。”

“需要我做什么?”卫长风上前一步,低声问。

“过来帮我给她翻个身。”泠涧挽起袖子,小声说。

“她没这么重吧,你翻不过来吗?”卫长风嘴角抽抽,反问道。

“拜托,我可是名扬天下的名医,哪有名医自己做这些杂事的。”泠涧瞟他一眼,抬了抬下巴。

卫长风只好走过来,双手伸进小景的脖子和腰下,轻轻抱起,再轻轻放下,让她趴在榻上。

小景的手指又动了,紧抓着卫长风的衣角不放。

“大皇子,我们去粹银号吧。”许雪樱披着一件雪色披风,慢步走进来,见到这一幕,秀眉轻轻一拧,捏住了小景的手腕,柔声说:“小景,别拉着大皇子,让泠涧公子好好给你治病。我们去去就回,你放心,泠涧公子一定会治好的。”

她的手指被许雪樱一根根的扳开,又一根根死扣回去,泛白的骨节说明她正用尽全身的力气。

“还不错啊,还能用力。”泠涧开了句玩笑,飞快地点了小景的腕上的穴道,让她手一麻,不得不松开了手指,让卫长风得以脱身。

“咦,大皇子还没换衣服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