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命运捉弄了他们,让人不得安宁,还要他们在这痛苦里继续煎熬下去,不死不休。

惜夫人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惆怅地看她一眼,继尔向君漠宸浅浅行礼,“王,妾身明日再去向王和王妃行礼,明日午膳还是由妾身来准备吧,王妃想吃什么,打发人来说一声便可。”

“不必了,你身子不好,就多多休息,我已让胡归赶回,为你调养身体。”君漠宸温和地点头。

惜夫人勉强一笑,扶着身边婢女的手,慢慢走出大门。

“不然,我们送她去一个没有人认得她的地方,给她找个好男人吧。”青鸢念头一闪,急切地对君漠宸说。

君漠宸沉吟半晌,笑了笑,“她嫁我时,渊帝给她吃下了天烬皇族的秘|药,忠心丸,每月必服解药,所以不能去太远。”

“那你给她改容、改名换姓,大隐于市,这样可好?”青鸢又说。

“等天下大定吧。”君漠宸收回视线,微笑着问她,“你会打铁吗?”

“我会打人。”青鸢调皮地吐吐舌尖,跑下了高台,拖了张椅子,灵活地攀上了那个高高的牛皮鼓架,笑着说:“君漠宸,为了庆祝我们的新开始,我要给你讲个高兴的事。”

“我讲高兴的事为什么要爬到那上面去?小心摔着。”他坐回王座上,好笑地看着她。

“我想知道,从高高的地方看你,是什么样子?”她站稳了,看向王座上的他。

乌发墨冠,剑眉星目,唇角噙笑,好看到让她怎么看都喜欢。

因为喜欢的是他,所以不管这张脸是焱殇,还是君漠宸,都没关系,反正她是识颜一族资深代表,爱的就是长得好的。

“什么样子的?”他长指在扶手上轻敲,慢吞吞地问。

“就这样子。”她歪了歪脑袋,抱起双臂,故意说:“凑和着看吧。”

“嗯,看够了,就开始讲吧。”君漠宸长眉轻扬,沉声说。

青鸢张开双臂,仰起手,学着东方不败的样子,大笑三声,“哈哈哈,我青鸢不|败教|主历经十六年悲惨生涯,终于混出头了,以后可以过两王一后的幸福日子了,长期饭碗,英俊男人,天下锦绣,皆在我怀……”

“你赶紧给我下来吧,”君漠宸目瞪口呆,回过神来,赶紧手指挥挥,长眉紧拧,“外面还有人看着。”

“你轻功好,来接着我呀。”青鸢说着,不管不顾地就往下跳——

扑通!

青鸢听到了自己鼻子磕在地上的声音,好响!

为什么,不是他从高台上飞过来,搂着她的肩,在空中优雅地旋转,再四目相对,你侬我侬……或者,再来一记深吻,四唇相胶,今生今世、不愿意分开……

为什么,有滚烫热血从她的鼻子里飞快淌下?

“你傻了啊?”君漠宸脸色大变,飞身从王座上跃下,大步跑到她的身边。捧起她的脸看,淌一脸的鼻血。

“你不是轻功好吗,为什么不接住我?”青鸢疼得怒吼。

“我怎么知道你会突然跳下来?”

君漠宸哭笑不得,这小笨妞以为他背上插了翅膀,想飞哪里飞哪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突然跳下来啊,正全身放松,享受她带给他的快乐时,就看她以极英勇的姿态跳下来了。

冷啸他们听到动静,飞跃而入,见到糊了满脸血的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妃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走路怎么会摔了?”

“不是,王妃刚从鼓上跳下来了。”一看见全程经过的婢女指高达数丈的鼓架,面色古怪地说。

“我是学轻功。”青鸢捂着鼻子,又羞又愧,剧痛难忍,哇地哭了,这他|奶奶的也太丢脸了!

大元城的第一天,就在滚烫的鲜血中接开了帷幕。

她安慰自己,没事,这是红通通的开端,一定通往红通通的明天……

——————————————分界线———————————————

“奸细?王是说,我们这里有奸细?”许镇南脸色难看,压低了声音。

君漠宸抬眸看他,轻轻点头。

这屋子里只有他、许镇南、冷啸三人,其余人都在外面等着。

“绝不可能!”许镇南一挥手,断言道:“这大元城里的人,哪一个没有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苦?哪一个没有失去过亲人?大家都盼着早日杀出荒漠,重建盛世大元,怎么可能会有奸细?”

“老爷子,真的有奸细。从深谷那次开始,这人就在出卖我们的行踪。王的身份,也是被他出卖给天烬人的。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查出此人,不然祸患无穷。”冷啸小声说。

“能知道殇儿身份的,除开你们七人之外,就只有我们这边的七人。”许镇南沉吟半晌,摆了摆手说:“他们会出卖殇儿?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也有可能是无意走漏风声,被有心之人利用?这段时间,谁表现有些不对劲?”冷啸又问。

“没有啊。”许镇南摇头,不解地说:“为何咬定是大元城的人,或者是君博奕自己……又或者是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是她。”君漠宸轻轻拧眉。

“怎么不可能是她?你别忘了,那个卫长风可专找你的麻烦,赶着他的鸟满天飞,谁知道是不是鸟儿听了你和那个女人的话,告诉给了君博奕。”许镇南眼睛一瞪,又生气了。

君漠宸眉头紧拧,居然反驳不出来,因为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查清此事。”他踱了几圈,沉声道:“承毅在何处?”

“你不会怀疑承毅吧?他可是你的亲表哥,他的亲爹,你的亲舅舅,可是惨死于大元人的刀下!他亲眼看着,他亲手捧回来他爹的头颅。”许镇南不悦地说。

“怎么会,只是随口问问,让他们进来,我们议一下后天攻打凉州的事。”君漠宸平静地说。

“幽州怎么办?”冷啸小声问。

“同一天进攻,你亲自带人从秘道进去,拿下那几位将军,但要记得捉活的,不得伤害他们。再以他们的兵符下令,令天羽林军放下兵器,就地解散。”

“不行,捉到了就马上砍掉他们的脑袋,以振军威。老夫也要把他们统统活埋。”许镇南一拍桌子,大声下令。

“老爷子,若你继续不服从君令,我会让你回家去休息。”君漠宸转过头,眼神锐利。

“现在活埋他们,只会激起天烬人的反抗,我们兵力不足,只以分化他们的势力,逐一击破。”冷啸按捺性子,小声解释。

许镇南脸色微变,气哼哼地坐下。冷啸过去打开门,让众人进来议事。

夜暮渐至,荒漠之城里的琉璃灯盏盏亮起。

————————————————分界线————————————————

青鸢养了两天才敢出门,鼻头还有些肿,于是戴了张面纱遮蔽。她记得许贞怡说过的事,她得找活做,以证实自己这王妃之位,能坐,可坐,坐得稳!

冷阳的伤已经好多了,卧床静养。冷暮的恋人,姝娘被派来服侍她。姝娘是个性格爽朗的妇人,已经二十有五了,长相普通,身材结实,丹凤眼,一说话就一笑,露出两只深深的梨涡。儿子叫罗小昭,父亲是南月麾下的副将,两年前战死,战死的时候刚满二十六岁。

“我们人少,丈夫死了,女人再嫁是很平常的事,得赶紧让大元人壮大起来啊。”姝娘跟在她身后,毫不忸怩地说:“若能多生孩子,就是我们大元女人的功劳。”

青鸢笑道:“那你赶紧和冷暮将军多生几个儿子。”

姝娘笑着点头,“你也赶紧给王多生几个小皇子,我们大元国就需要很多很多的皇子。”

青鸢拍拍肚皮,干笑几声。生很多很多……说得好容易啊!她这心脏和眼睛虽说暂时风平浪静,但还是会每天定时疼上一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她带来麻烦了,也不知能不能给他生很多很多儿子。

前方是一栋独立的小屋,外面坐着三四名婢女,正在说说笑笑,面前摆着一些做了半截的鞋袜。

屋里传出咳嗽声,继尔惜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阿彩,帮我倒些热茶来,我该服药了。”

“夫人,倒茶的事自己去干吧,我还有好多活没干呢。”

一名婢女扭头看向屋里,不阴不阳地大叫。

青鸢顿时恼怒,这些混帐东西,明摆着是欺负人。

“王本来不住这里,有自己单独的一座小城,这里是老爷子的府第,王暂时住在这里,到时候攻下幽州和凉州,择其中一个为行都,再慢慢找到大元皇城。”姝娘见她要上前,赶紧拉住了她,小声说:“这里的一应事务都由怡夫人打理,所以此事王妃不好管。”

“难道看着惜夫人受欺负不管?”青鸢拧眉,小声说:“就算不管,这倒茶之事,我去做,这样总成了吧?”

她快步过去,在那态度嚣张的婢女面前停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顾尚宫。”婢女赶紧起身,向她行礼。

“请叫我王妃。”青鸢笑笑,柔声说。

几名婢女面露难色,互相看看,不敢出声。

“学会叫王妃吧,以后还要叫王后的。”青鸢不做纠缠,大步进去,从一边的吊勾上取下铜过来,倒了碗热水,捧到了俯案咳嗽的惜夫人面前。

她手边是一双快做成的高靴,一看就知道是君漠宸的。手艺极为精湛,绣着白色的豹子,还做了放小刀的暗囊。

“夫人,先服药。”青鸢把茶碗放下。

惜夫人用帕子擦了嘴,看她一眼,拿了药出来吃掉,轻声说:“谢王妃。”

语毕,低头继续手里的针线活。

“为何不见那日服侍你的婢女?”青鸢左右张望半天,小声问。

“她被借去做纸样了。”惜夫人抿了一下线头,用牙咬断。

青鸢坐下来,看着她,难过地说:“惜夫人,等过了这段日子,我会和他商量……”

惜夫人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把鞋底放开,匆匆说:“王之前都穿我亲手做的衣服,听闻公主女红也很好,我多少放心些。”

她没说完,又开始连声咳嗽,帕子掩唇,一大口鲜血咳了出来。

青鸢心一凉,赶紧过去给她揉了揉背,轻声说:“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惜夫人的背僵了僵,幽幽长叹一声,小声说:“你知道吗?我其实早就想过有这一天,没有你,也有别人,他是要成为天下之王的人,身边怎么可能会少了美人呢?我又哪里配得上这人中之龙?”

她说着,又咳了起来。这里冷,她的屋子里却凉得可怕,碳炉里只有几块半熄的木碳。青鸢以前以为沙漠里永远是夏天,此时才知道,沙漠也会下雪,也会冷,是一种能把人从骨头都冻僵的巨寒。

“她们都笑我,为什么不去死?但我不能死,他要一统天下,必要收服人心,若我死了,他的敌人会拿着我作文章。我苟延残喘,真想看到他能登鼎天下的那一天,到时候去地底下见贵妃娘娘,我也能有个交待。所以,请不要再送我走了,我又不能和你争什么,能看着他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也不必同情我,这就是我的命,我的路,我能走一天,是一天。”

惜夫人说完,埋头扎鞋底,再不肯出声。

等着油尽灯枯是什么滋味?一定很不甘,很痛苦吧?但这痛苦无法向人倾诉,这样的人生太灰暗了,君漠宸是她生命里唯一一点光亮,青鸢哪能忍心掐断她这唯一朵光?

“惜夫人,我们出去逛逛吧,呆在这里多没意思啊。”她突然站起来,一把搂住了惜娟的手臂。

惜夫人愕然地看向她。

“你走一天是一天,今天还没走吧?走吧,我们去走走。”青鸢拽起她,笑着说:“身在他乡为异客,我这个妖女,今日请你去大元城里逛逛去。”

“没有店铺,有何可逛?”惜夫人摇头。

“你也是第一回来吧,不想想看他的天下吗?”青鸢小声问。

惜夫人犹豫起来,她怎么会不想看呢?但这里每一个人都不欢迎她,看她像看怪物。

“来吧,披上披风。”青鸢从墙上取下披风,给她披到肩上。

“我来吧。”姝娘上前来,麻利地给惜夫人系好披风,青鸢又把自己的狐皮暖手套给她。

“你自己戴着。”惜夫人摇头,把手套还给她,“这些东西,我以前都有,只是没带来。王爷在这事上,从来不委屈我,给我的都是挺好的东西。”

“我知道。”青鸢见她这样说,只好把手套拿回来,双手拢进去,快步往外走。

大元城建得极规范,路与路,房子与房子,都暗藏玄机,若真有外人攻进来,不熟悉路的,都会绕进陷阱里去。

姝娘引着二人走上了正街,两边都是工坊,彻夜打造各类兵器,纺织布匹,制作各类铜具。因为二人都戴着面纱,所以并未引人注意。姝娘在城中颇有些威望,不时有人跑来和她打招呼。

水井边围着一群人,正小声争论什么,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有小孩的哭声传了过来。往前看,一个小孩正被一个看上去约摸二十多岁的女人大力推倒在地上。

“怎么了?”青鸢大步过去,扶起那孩子,不悦地问女人,“怎么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我娘病了,想喝点水,哲哲管事不让我打水。”小男孩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已经瘪掉的铜碗,仰着哭花的脸看青鸢。

“他又不是我们大元人,是个小杂|种。”哲哲管事冷笑,叉着腰说:“你娘不过是个军ji,给我们大地汉子们骑的臭biao子,你们哪有资格喝清泉水?有洗脚水喝就不错了。”

“真是混|帐!”青鸢一出来,就接连遇上不平之事。大元人不是说都很淳朴吗?

为什么她见到的都是些刁钻刻薄的人物。仇恨不正是被这样黑暗的土壤滋养出来的吗?旧仇未灭,新仇又在小孩子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给他一碗水。”她站起来,把铜碗递到那妇人面前。

“你谁啊?也是个biao子吗?”哲哲管事粗焊地大笑起来。

“不得放肆,这是王妃。”姝娘立刻把她推开,小声警告。

“王妃?”哲哲管事笑声更大了,往左右看看,大大咧咧地说:“就是那个克死了好多男人的yin浪货?听说可厉害了……”

“咯……”

她笑声被铜碗堵回了嘴里,青鸢拍了拍手,看着她被铜碗塞大的嘴冷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是你能随意轻侮的吗?你是想满口牙都打掉了吧!我现在要你给这孩子道歉,赔他一只新碗,给他一碗水。”

哲哲管事脸色大变,气急败坏的把铜碗从嘴里抓出来,姿态软了些,但还是不服气地说:“我可是贞怡夫人的大管事,立妃之事,我等都不知晓,未见绶印,也未见王令。再说了,在这城中取水,都得要配额,这臭孩子是jian户,一天只有两碗水,他早就领了。”

“没有领,你没有给我。”小孩哭着指她。

“小杂|种……”

“这位大娘,你这是故意败坏温柔大方、贤惠漂亮的贞怡夫的名声吗?我早听王说,贞怡夫人善良仁爱,怎么会克扣一个孩子的两碗水?一定是你这奴才故意败坏她的名声。”

青鸢冷冷盯着她,字字带着刀子,让那妇人想争辩都想不出合适的词。

“大、大大娘?”哲哲管事脸涨得通红,“我相公可是许家的人。”

“许家的人好威风。”青鸢眸色一沉,缓步走到了小井边,脆声说:“你说城中的水有配额,那就把今日打过水的人的名单拿出来一对,若这孩子真的打了水,那我就把自己的配额给他。现在请把名册拿出来。”

“就算是真正的王妃,那也不得干涉我们的事,顾尚宫若想看名册,得先让王和贞怡夫人点头。”又一名女子站出来,盯着青鸢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对啊,顾尚宫,您那位威风的术师相好,烧了我们的城,我们还没报仇呢?我们的王不计前嫌,要纳你为妻,请你也不要过于嚣张。”哲哲管事立刻又挺起了腰,得意地看着她。

青鸢看先前那位女子,容颜清丽,眉目凝霜,比这里的女子更有大家风范,不似寻常人物。

☆、在豹房里发生的134

防备排斥地看着她,嫣然一笑,脆声道:“我是王在千军万马娶进门的,我想和你们成为一家人,同甘共苦。若大家敬我,我也会尊敬每一个人,所以大家不用把我当敌人。都去做事吧,不要延误了工期,耽搁交货。”

“别看了,都干活去。”焱乐绾皱皱眉,抡起手里的小槌,大喝几声。

众人见没劲看,纷纷散开,埋头做自己的事,剩下哲哲独自跪在井台边。

青鸢从台阶上下来,轻轻推了一下那吓呆的孩子,“快回去吧,小心点。”

孩子连连点头,感激地给她鞠了个躬,双手捧着大碗,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家里走。

“来个人送这孩子回去,”青鸢不放心,又让姝娘安排人送这孩子,看着孩子跑远了,美眸扫过哲哲管事,薄唇轻扬,“何必和孩子过不去,度量大一些,心肠好一些,会有福报的。”

哲哲管事被青鸢讽刺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用她那双怨毒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但再敢不敢出声了。青鸢不打她,比打她还让她没面子。

“走吧。”姝娘拉着青鸢往前走,轻声说:“王很少到这里来,这里基本都是许家的人管事,仗着是功臣,所以她们都很嚣张。”

“欺生嘛,人之常情。”青鸢倒无所谓,这比她想像中要好多了,起码有姝娘。

姝娘安慰她几句,往四下张望,疑惑地说:“惜夫人去哪里了?”

“对啊,惜夫人呢,她身子不好,别出什么事。”青鸢赶紧带着众人往前找。远远的,只见她正孤单地站在一棵开满紫花的树下,手抚着一枝缀满紫花的树枝发呆。

“惜夫人。”她走过去,小声说:“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惜夫人扭头看她一眼,目光有些闪躲,轻声说:“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宫去。”

“那好吧。”青鸢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强拖着她也不好意思,便让人陪她回去。

“王妃好脾气。”姝娘大咧咧地给她捋了一把披在背上的头发。

青鸢左右看看,全是牛高马大的妇人,唯她像一棵小豆芽。她想让这些人对她心悦臣服,接受她,喜欢她,那得花些心思才行。

有爱情为护甲,这些全不是问题,她相信只要接触多了,大家会接受美丽大方温柔贤惠,唯一缺点就是人太好的她!

姝娘听她一长溜自夸,呵呵直乐,“王妃真是开朗。”

“姝娘,若我自己都不放快活些,那这日子没办法过了,我总不能哭哭啼啼去找他告状吧?而且,有不平之事,我也做不到不管不问。”

青鸢展颜一笑,目光落在了前方,有侍卫正押送用绳子捆成一长溜的人往城外走。

“他们是去干什么?”她好奇地问。

“去采矿。”姝娘看着前面说。

“都是战俘吗?”青鸢轻轻点头。

“有些是沙漠里捉来的马匪,这些人反正活着也不干人事,干苦力最好。更多的是战俘,我们大元国有好几个宝石矿,全靠王带着我们找到这些宝石矿,才能换回来马匹兵器,重建家园。”姝娘骄傲抬了抬下颌。

“宝石矿?我能去看看吗?”青鸢来了兴致,宝石呢,一定是光华璀璨闪瞎人眼的场景。

“路途太远,得好几天呢。而且除了侍卫,这些人基本上有去无回。听说那里白骨成堆,腐肉和秃鹫四处可见,我们就不要去了,晦气。”姝娘啐了一口唾沫,用力摆了摆手。见青鸢略有些失望,又笑着说:“不如我带王妃去看豹子场吧。”

“那是什么地方?”青鸢乐了。

“训豹子的地方。”姝娘故作神秘,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我们的豹子都是骁勇的战士呢。”

“好啊。”青鸢双眼一亮,脑子里全是豹子威猛地扑起来,撕咬猎物的情形,拽着姝娘的手就往前跑。

二人渐走远了,一身墨色锦衣的许贞怡带着雪樱和几名仆妇慢吞吞地从一侧的巷子里走出来,看着青鸢的背影,憎恶地说:“这丫头嘴倒挺厉害,威风得很。”

“还不是仗着王的宠爱吗?我们雪樱郡主可比她强多了。”仆妇奉承道。

“总之,一定要把这丫头赶走。”许贞怡扭过头,不满地说:“雪樱,你也努力点,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能让你表哥对你高看一眼?看看顾阿九,多厉害,你不要太畏手畏脚,该主动的时候就要主动。以前我不管,如今你表哥回来了,一定要广纳后宫,为焱氏皇族开枝散叶。到时候一定有一场恶战,你已是双十年华,现在还不抓紧,以后就没戏了。”

许雪樱涨红了脸,抿紧唇,快步走开。

“夫人不要气自己,雪樱郡主那是没机会,现在王回来了,雪樱郡主一是自家人,二又长得漂亮大方,一定会力压那顾阿九。”仆妇又劝她。

“但愿吧,雪樱就是太木讷了,我也算是带她走了千山万水,见过世面,怎么还这么不开窍。”许贞怡不满地摇头,冷冷地说:“去把芸桃给叫来,给雪樱开路。我们许家为了焱氏皇族付出了一切,我们雪樱为了他等了这么多年,这王后的位子,绝不能让别人占去了。”

“这主意好,我现在就去,晚上就能回来。”仆妇眼睛一亮,轻声说。

许贞怡笑笑,傲气地抬了抬下巴,往巷子深处走。大漠风沙大,她不信姓顾的女人能呆得长久。

——————————————————————分界线————————————————————————

青鸢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