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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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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桃姑娘,怎么这么晚过来?”

“毅郡王不是让小女盯着王后娘娘吗?小女刚从王后娘娘那里来,马上就赶过来见你了。”芸桃慢步过去,搂住了许承毅的脖子,红唇亲昵地往他的脸上蹭。

“哦?有什么消息?”许承毅揽住她的纤腰,用力掐了一把。

“郡王,王后娘娘怀疑贞怡夫人是你杀的,还说,你是想要商铺产业,还说,她也想要呢!”芸桃把舌尖往他的嘴里吐,缠着他亲吻了一回,红着桃花面,眸子迷离地看着他,轻喘着说:“她还让我给你带来了真话药,说放在你的茶里,就能让你说出实话了。”

“哦?真话药?”许承毅笑了起来,一掌揭开了她的裙子,往她的腿上摸,“真话,不如女儿娇,或者在快活的时候,小王会有几句真话、”

“那我们试试?”芸桃眯了眯眼睛,把腿|打开了一些,让他的手进得更加顺畅,喉里发出了猫儿一般的轻吟声,“郡王,你是想试真话药,还是想试芸桃娇?”

“你说呢?”

许承毅坏坏地笑,一个用力,把她的孝服和袄子全部撕开,露出绣着红色并蒂莲的肚|兜。

“小女愿意和郡王娇上一晚……好多晚……”

芸桃娇笑着,把红唇又递了上去。

许承毅一掐她的下巴,抓住那瓶药,手指抵开了瓶盖儿,把药水给她倒进了嘴里。

芸桃顿时大惊失色,想吐出来,却被他死扣着,动弹不得。

“怎么办,现在被你喝了,小王就等着听小娇儿的真心话。”

许承毅大笑着,把她从身上掀下去,端起酒杯慢慢地品酒。

芸桃被他戏弄,顿时脸色铁青,手在胸口上摁了好几回,也没能把药水给吐出来。这药水什么味道也没有,入了喉,也没有感觉。

她很小心,没敢弄个假的过来,若真是真话药,说不定还能起作用。但没想到许承毅居然喂给她吃了。

“如何?怎么小娇儿还没说真心话?”许承毅笑吟吟地问她。

芸桃冷着脸,瞪他一眼,从地上捡起了破掉的衣衫,不满地抱怨,“王后娘娘怀疑你了,你自己悠着点吧,我要走了。”

“芸桃,你是谁的人哪?”许承毅笑着问。

芸桃扭头看他,故作镇定,“什么?”

“你的命快没了,真是可惜,若不是脏,小王真想玩一玩。”许承毅撇撇嘴,轻蔑地说。

“你胡说什么?”芸桃脸色大变。

“好蠢的小娇儿。”许承毅转开头,不再理会她。

芸桃心跳骤然加快,猛地往外跑去。

看着她身影被夜色吞没,许承毅放下酒杯,脸色也有些难看,冷冷地骂,“也不知为何要找这么个蠢女人当细作。”

“主子,芸桃姑娘这是何意?”李博小声问。

“还没看明白吗?送进府的倾华是假的,焱殇还真是狡猾奸诈,但潜|伏在他们身边的细作并不知道,必会把消息传回去。他们只要跟着这条线去追,何愁不知下落。这芸桃也真是蠢,如此一试便露出了马脚,也不知崔老儿为何会有这么个蠢女儿,还要跑去当细作,真是不可思议。”

“啊?假的?郡王如何看出来的?”李博愕然地问。

“哼,我看人绝不会错,倾华那女子面慈心野,不是简单角色,看人的时候眼神总藏着几分,我今晚去看这女子,又冷静又沉着,怎么可能是倾华?”

“原来如此,郡王果然厉害!”李博拍马屁,见他脸色稍霁了,又低声说:“芸桃不过是小妾所生,在府中一向不受宠爱,又生|性风|流,桃花债多,说不定是被人拿捏到了把柄?”李博

“管他们的,把我们的事加紧。云罗那边有消息了吗?”许承毅有些不耐烦地说。

“高陵越和高陵滇都是谨慎之人,若无十分把握,可能不会答应郡王的条件。”李博面露难色,灯火落在他的额上,被扇子敲破的地方肿得像寿星公。

“再催。”许承毅抓过酒壶,又往嘴里倒了一大口,“我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打开大元城,我为他们卖命这么多年,这是我应得的!”

“郡王还是小心为妙。”李博赶紧看看门外,小声说:“顾阿九会指挥鸟,来偷听怎么办?”

“我当年明明把她掐死了,她怎么活过来的?真是见鬼。”许承毅把酒壶往桌上狠狠一碰,露出满眼凶光,“不过,既然这丫头真有金佛命,我就把她弄到手,让她的金佛命替我增增寿,为我所用。”

“怎么夺啊?”李博脱口而出,语气里尽是不信,分明是觉得他无法与焱殇争夺。

“我自有妙计。”许承毅看他一眼,阴冷冷地笑了笑。

李博看着他这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只觉一身冰凉。

“我眼睛够红了吗?拿醒酒的汤来,小王要去给姨母守灵去。”许承毅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

李博如释重负,赶紧退出了房间,去给他备醒酒汤去。

树枝上,一只黑色的小鸟掠翅而起,长长的尾在风里展开,像穿行夜色的黑精灵,往月光大盛处飞去。

若看守院门的人认得,一定会知道,这种鸟叫做……乌鸫。

青鸢曾在天烬国的后花园养过一只乌鸫,取名,黑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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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桃匆匆跑回房,想再点一盘熏香,但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打不着火折子,她牙一咬,把火折子丢开,飞快地换了身婢女的衣裳,擦掉脸上的脂粉,揣了几块碎银子,匆匆往外走。

她必须马上去找一个藏身之处,躲过这一劫。

她对幽州城很熟悉,深巷深几许,全在她的脑子里记着。自称替青鸢拿东西回王宫,出了许府之后,很快就钻进了小巷子里,东绕西拐的,跑进了一家赌坊。

因为宵禁,赌坊里也没生意,冷冷清清的。这是她之前给自己准备好的退路,她知道,主子信不过,谁也信不过,只有自己才最可靠。

“你怎么这么晚来了?”赌坊的掌柜是个精明的商人,很好|色,她只花了一天就勾上了他,二人已经数回颠鸾倒凤了。

“我要出城去,有没有路?”芸桃小声问。

“这么晚,你犯什么事了?外面可是宵禁呢,你家贞怡夫人没了,你不要守灵?”掌柜狐疑地看着她。

“别提了,说我八字冲了夫人,要把我嫁给一个臭男人,我不想嫁……我还恋着哥哥你呢,我先出城避几天,等我父亲派人来接我。”芸桃偎过去,娇滴滴地搂住他的腰。

“那就在我这里躲着吧,我向你父亲求亲?”掌柜的眼睛一亮,不怀好意思地往她胸|口上揉了一把,“你我早就是夫妻了嘛。”

“也行啊。”芸桃想想,又为难地说:“又怕他们找上来,为难你,还是先出城躲躲。”

“也好。”掌柜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城外也有屋子,去那里躲一阵。”

芸桃喜笑颜开,抱着他就亲。

掌柜顺势抱住她往桌子上放,又揉又捏。

“喂,我身上戴着孝呢,不吉利。”芸桃哪有精神和他风|流快活,拦住了他,娇滴滴地抛媚眼,“出了城,我让你玩。”

“行,走吧。”掌柜点头,拉她起来,拿了盏小灯笼,匆匆往外走。

芸桃的心跳终于平缓了些,扭头看了一眼王宫的方向,眉头皱了皱,拢紧了披风,埋头跟上了掌柜的步子。

她的心事又多又杂,好几回都差点绊倒。一路疾走,眼看就要到城楼边了,她愈发地紧张。

“我去和守城门的兄弟说一声。”掌柜的把灯笼给她,大步跑向城门。

芸桃看着守门的侍卫看了她一眼,过去开城门,顿时心中大喜,拔腿就往外奔去。

“喂,等等我。”掌柜地赶紧跟着她出来,但侍卫却一把拉住了他,追问芸桃的身份,等他追出去,芸桃早就跑得没影了。

“这个小sao狐狸,敢骗老子。”他骂骂咧咧地捡起地上的灯笼,快步往回走。

站在城门外暗处的焱殇一拉青鸢,疾步往前追去。

芸桃并不会武功,只是没命地往前奔。焱殇揽住青鸢的腰,带着她飞到树上,用轻功轻而易举地就追上了芸桃。

芸桃不知身后有追兵,一口气奔出了老远,到了一处驿站处,拍开门,要找老板买匹马。

青鸢坐在树枝上,侧着耳朵听动静。

焱殇见她这么安静,忍不住问,“怎么了?”

“这也算是约会吧,坐在树上,像两只鸟儿。”青鸢好笑地说。

焱殇笑笑,宠溺地揽紧她:“冷么?”

“好冷。”青鸢吸吸鼻子,把手往他的怀里塞。

“让你别出来。”焱殇把她的双手捧到掌心,放到唇下呵热汽。

青鸢瞪大眼睛,想看他温柔的样子,却只看到灰茫茫的一切。

“芸桃真是精明,把逃跑的路安排得妥妥当当。”青鸢忍住告诉他的冲|动,不想误了捉住凤芹的好机会,于是别开脸,笑笑,“怎么还不出来,进去看看吧?”

“走吧。”焱殇跟到此时,已知芸桃是不可能去见她主子的了,就在此问出实情也好。

他揽着青鸢的腰,从树上跃起,稳稳落在墙上,再落到驿站的院内。院中有弦乐声声,女子娇笑,是住在这里的客商正在寻乐。

有一间房最安静,窗子往里看,里面正面朝窗子坐着一人,让焱殇愣住,是死去的倾华夫人,正执着狼豪疾书。

不,这个女人要显得更苍老一些!

☆、太后归来161

【161】

“是谁?”青鸢敏锐地察觉到他呼吸紧凑,他很紧张!

焱殇没理会她,只盯着窗子里,哑声问:“你是谁?”

这种声音,也是青鸢没有听过的,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就好像见到了极难相信的一幕,激动、怀疑、兴奋……无数的感情揉杂在里面窠。

“你是谁?”柔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鸢看不到,但从这声音里听得出高贵、柔和,容易亲近旆。

“你是谁?”焱殇立刻逼问,灼灼双目里波澜狂掀,紧盯面前大步过来的女子。

“外面的人是殇儿?”窗子里传来激动的唤声。

焱殇猛地扭头,一字脱口而出——“娘!”

青鸢一个激灵,她觉得这简直是美剧再现,死人能复生,到底是多么曲折的过往?大家都爱装死爱隐身吗?这是要打怪升级吗?

“是殇儿!”

妇人猛地站了起来,狼豪从手中滑落,跌在宣纸上,染出一团墨迹,毁了她刚刚写好的信。

“这怎么可能……”

焱殇连退数步,面色涨得铁青,二十年了,若她活着,为何不来相见?若她死了,眼前人又是谁乔装改扮?

“是我啊,是娘啊。”妇人激动得掩唇抽泣,绕过桌子,大步往外走。

“站住!”焱殇弯刀出鞘,指向妇人的咽喉。

妇人愣住,肩膀耸得更加大家,哽咽着说:“真的是娘,娘……你左臀上有一颗红痣……”

焱殇的弯刀微颤了一下。

除了惜夫人和青鸢,没有人看过他的身体。惜夫人是因为在他小时候就在他身边,一直服侍他照顾他,青鸢顽皮,也会拧他的屁|股。除了这三个女人,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他这颗长在隐秘地方的痣。

“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但你再仔细看看,自己的亲娘,你不会认不出。”妇人摁住弯刀锋利的刀刃,缓缓往下摁,“二十年了,我一直想来找你,但是实在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焱殇的脸色很是难看。

“是殇哥哥呀。”年轻女子脆柔的声音又起。

青鸢的耳朵动了动,吹了一声口哨,手一挥,一只灰雀落在她的掌心,叽喳着向她汇报这女子的长相模样。

十五六岁的,水灵妩媚,身高约一米七,鹅蛋脸,猫儿眼,容貌算是中上,但胜在气度。

“这就是新王后?”女子转头看青鸢,笑吟吟地行礼。

“姑娘好。”青鸢微笑着点头,把灰雀抛到空中。

女子扬头看着灰雀飞走,笑着说:“听说王后通晓鸟语,方才它和王后说什么?”

“它说有朋自远方来,当尽心招待。”青鸢凭着对焱殇身上味道的熟悉,走近了他。

“新王后,顾阿九吗?”妇人上下打量青鸢,眼中流露出几许激动之色,“我的儿媳妇,果然美貌端庄。”

“多谢夫人夸赞,我看,还是先说说清楚吧。”

青鸢的手顺着焱殇的手臂往下滑,一直落到他的掌心,摸到他满掌的汗。

“是,我欠你一个交待。”妇人激动地上前,一把抓住了焱殇握刀的手,“殇儿,你还记得吗,你五岁生日那晚,娘给你的礼物……用树叶雕刻出的小龙……娘说过,你一定是人中之龙,一定能子承父业,光|复大元。”

焱殇的刀咣当一声落到地上。

许倾心对说这话的时候,只有他们母子在,外面是皓月皎皎,一树梨花盛开似雪,她躺在贵妃榻上,一刀一刀地刻地树叶。她已经很虚弱了,如

“救我出去的,是我的大师兄,哦,就是飞飞的父亲穆……”妇人看了一眼年轻女子,向她招了招手。

女子走过来,向焱殇笑着说:“我叫穆飞飞,这些年王后一直在谷中休养身子,父亲为了救王后着实费了些心血,这几年才能开口说话,年前才能下地行走。她本想早点出谷来找你,但父亲说你正值关键之时,她不敢扰乱你的事,所以才一直等到现在。”

“那也能送信给我。”焱殇神情冷酷,眼中翻涌怒色,“二十年了,把我独自在抛在宫中二十年……”

“是……”妇人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屋下的灯笼在风中轻摆,暗光落在她苍老的容颜上,皱纹堆起的眼角淌着痛苦的眼泪,她早已不是华年之时的美人,只是一名迟暮的老妇罢了。

“不能怪王后,她根本不能醒啊,这条命,是强行救回来的。为了救王后,我父亲沤心沥血,好容易才让王后苏醒过来,这都是为了……”穆飞飞有些激动,快步过去扶住妇人。

“都过去了!”妇人打断穆飞飞的话,嘶哑地说:“不要再提了。”

“干娘,就告诉他吧。大元城之所以被封,就是因为要先王与王后的血,铸进十子连环锁,王后取了血,身子就亏了,又加上心情郁积,当时病成那样,你是知道的。后来你外公找到了你们,想要打开大元城,但是打开锁又得取血,她还能活吗?”

“我父亲听闻消息,匆匆赶去,赶在你外公之前想劝她离开。但王后固执,她怕终有一日你的身世大白天下,你会遭遇灭顶之灾,所以想为你找到退路,打开被黄沙掩没的大元城,就是给你找到回家的路!”

焱殇的神情渐渐缓和,但还是推开了许倾心的手。

这事来得太突然,他一时间无法接受丢下他二十年未见的母亲,多年来养成的小心谨慎,让他并没有立刻认下心中已经确定的母上大人。这么多年来,她在梦中的大雪中走来,把他一双冰凉的脚抱在怀里,亲昵地叫他乖儿子。

时光久远,万事皆会模糊,独那夜看她倒在雪地树下的一幕永不模糊。就是这位已离开他生命二十年之久的血脉至亲,突然回到他的眼前,他的血管已快被热血胀破。

“争执之时,她犯病了,父亲心一横,索性去冷宫逮了个身材削瘦的废妃,给她易容,让她代替王后死在了院中。你知道吗,一直有人嫉恨王后,所以悄悄在她的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所以王后从那日起就一直没醒过来……”

她没说完,几支暗箭如毒蛇一般从暗处疾射而来,箭箭直对许倾心。焱殇身形一转,弯刀出手,凌厉的寒光击落飞箭。此时,十数名黑衣刺客自墙头飞跃而进,刀光剑影,把几人笼在其中。

青鸢亏在眼睛,她可没有辩风听位的本领,只能匆匆蹲下。

“阿九,退到屋里去。”焱殇大喝一声。

青鸢若知道门在何处,早飞奔进去,躲床脚下去,等他收拾完了刺客再出来了,但此时怎么办?她只能再度吹响口哨,想唤来灰雀。雀儿也有机灵和蠢笨之分,这只灰雀就是后者,被吓得在刀光剑影里乱飞,被流箭伤到翅膀,跌到了树下。

“你磨蹭什么,快进去。”

焱殇见刺客专注围攻许倾心,穆飞飞虽有武功,却远远不足以对付这么多刺客,于是飞身跃去,给许倾心和穆飞飞解围。

青鸢心一横,索性四肢并用,在地上爬着前进,窗子在这边,门应当不远了……

“你怎么回事?”眼看刺客挥刀往青鸢身上砍去,而她还在地上摸索,焱殇赶紧抽身过来。但才行几步,又被刺客拦住。

这回来的人并非普通武士,从武功上来看,都是顶尖高手,虽不至于能打败焱殇,但足能拖住他的速度。

眼看一刀就要落到青鸢的头上,一支长剑从高墙处飞来,直透那人的胸膛,热血喷洒了青鸢一头一脸。

卫长风的身影自高墙处跃下,直奔青鸢。

“阿九。”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血迹,抱着就往房中退。

冷阳他们匆匆跃墙而入,很快就将剩余的刺客围在中间。眼看无法突|围,那几人对视一眼,抬刀就抹了脖子。

“什么人,如此狠辣,自己的命也不要。”

冷阳大步上前,一把拽下了刺客的面巾,露出了陌生又恐怖的脸,再拽下几人的脸看,全是一样,脸上纹满了花纹,看不到一点原本的肤色。尤其是嘴巴,嘴角的纹身一直延伸到了嘴角,就像咧到耳根下的大嘴。

“玩阴还真有一套。”冷阳丢下面巾,扭头看向许倾心和穆飞飞,不解地问:“不过,这位夫人怎么长得这么像贞怡夫人。”

“这是王后呀。”穆飞飞用锦帕给许倾心擦脸颊上的污血,眉头微皱,小声说:“我们才到此处,一直小心翼翼,怎么会走漏风声。”

“什么?谁?你说这是谁?”众人呆若木鸡。

“王后呀,殇哥哥的母亲。”穆飞飞笑着把许倾心推到众人眼前。

冷阳他们都没见过许倾心,而且都知道许倾心早就不在人世,如今这名字、这人突然回到眼前,一时间就如同被人猛地掐住了咽喉,摁住了舌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回去吧。”焱殇盯着许倾心和穆飞飞看了一会儿,扭头去寻青鸢。

青鸢坐在屋里,卫长风正捧着她的脸看,两个人的额头几乎快挨到一起了。

“阿九。”焱殇深吸一口气,又叫了一声。

青鸢闻声转头,小脸苍白,额上一团血迹格外刺目。

“受伤了?”焱殇大步进来,直接拉开了卫长风,长指抚过她的额头。

“没有。”青鸢摇头。

“你怎么搞的,她眼睛看不到,你不知道吗?”卫长风一把抓住他的肩,用力往旁边掀,“方才若我来晚一步……”

“你看不到?”焱殇身子一震,迅速捧住了她的脸,“怎么不说?”

“我以为过一会儿就会好了,有什么好说的,成天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会惹人嫌。”青鸢咧咧嘴,和他开玩笑。

“你……”焱殇一把拉起她,挥掌就往她的屁|股上打……

青鸢双眸猛瞪,她被打懵了,干吗打她啊?他的语气很严厉,下手很重,她感觉自己屁|股和心一起碎成末末了。

“你……你是胡说惯了,正经事不说!”

焱殇身子微微地抖,她在地上慌乱地爬,他怎么就没发现……她是看不到?但她一向精灵惯了,让他以为她又在想什么精灵鬼主意,哪会猜到她根本看不到,她在鬼门关门绕了一遭。

“焱殇,你再敢打我试试。”

青鸢捂着感觉快着火肿起来的小|屁|屁,咬牙切齿地瞪他。

“回去。”

焱殇拉住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她不动,瞪着一双快滴出血来的眸子看他。她一直很怕死的,也怕受伤,怕疼,怕辛苦,怕累,怕孤单,怕丢面子。这人怎么就这么烂脾气呢,当着这么多的人打她。

“回去了。”他语气柔了些,手掌握紧,把她往身边拉。

“才不回,你自己回吧。”青鸢赌气说。

“你弄痛她了,放手。”卫长风见青鸢如此表情,早就心疼得想把她一把夺过来了,大步过去,一掌抓在焱殇的手腕上,一用力,骨头咯响的声音让人心慌。

焱殇缓缓转头看他,脸色不善,他在极力压抑着对卫长风的不满。

“长风将军,咱们就别掺了,我们先走。”冷阳大步进来,拍了拍卫长风,“还有事想请教长风将军。”

青鸢见二人剑拔弩张,只好挤出笑,小声说:“四哥我没事,我和他闹着玩的,你先去吧。”

卫长风眉头紧锁,低声问:“为什么委屈自己?在他心里,你从来不是第一位。他有江山天下……”

“卫长风……”冷阳脸色微沉,不满地说:“谁没点家事,你若再继续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我还不客气呢。”洛川的身影自窗外飘进,拦到了冷阳前面,冷笑着说:“也不知你们叽歪个什么劲,有女窈窕,谁都能追,若自己看不住,也别怪别人。”

气氛愈加紧张,直到小珍珠飞进来,落到青鸢的肩上,温柔地用羽翅抚摸她的脸时,她突然就笑了,推开二人,从他们中间大步过去,“我什么时候对你们这么重要了,还总为我吵架。一个藏着幻尘宫,一个藏着大元城,还要在我这里装无奈,我看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屋子里静了。

小珍珠给她指路,青鸢挺着腰往前走,一步不错,下了台阶,绕过地上的刺客,往驿馆后面走。

动静闹得这么大,芸桃肯定趁乱跑了。侍卫们把赶来看热闹的住客全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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