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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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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怎么偏偏就找他了呢?
年莹喜扭头看着一脸足可以用纠结來形容的寇司彦,眉眼一转,忽然笑了出來,“严淼,既然我找到你了,便是你怎么推也推不开了,与其你挂着这么要死不活的表情,不如稍微的欢快一点,咱们的对话也好能顺利进行。”
欢快……他倒是能欢快的起來算啊…
严淼无奈,强扯出了一丝的笑容,“皇后娘娘有什么话便直说好了,只要是末将能帮上忙的,末将一定尽全力。”只希望皇后娘娘您能快点离开……
年莹喜笑,“严淼你果然爽快,既然如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在宣国的营地呆上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会想办法混进军事营去,而我需要的是不仅你要隐瞒住我和我下面人的身份,更是要从今日开始,保证每一个去军事营传话的都是你的部下。”
严淼呆楞,干巴巴的吞咽了半天的口水,才开了口,“皇后娘娘,如今战事告急,您这个时候一意孤行的留在军营里很是不妥啊,况且将您送出去,可是皇上的意思,就算末将有再大的本事,那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况且违背了皇上的旨意,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啊…皇后娘娘您是不是看我的脑袋在脖子上太结实了?
年莹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自然知道是欺君,不过既然让你办事,我就自有我的打算,你只要说你能不能办就可以了。”
严淼头疼,“办……如何?不办……又如何?”
“办的话,我们还是好伙伴,不办的话……”年莹喜忽而斜斜的挑起了唇角,朝着自己的身边看了去,“墨修…”
墨修听闻,大步朝着严淼走了去,在距离严淼一公分处停下步伐,‘唰’的一下抽出了长剑,直逼严淼脖子处的大动脉。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了下來,严淼侧眼瞄着那已然贴上自己肌肤的冰凉刀刃,再次抬眸时,有那么几分的不乐意了,“皇后娘娘,末将一直敬重于您的大气凛然,可如今这般的威逼利诱,想來并不是君子所为。”
他好歹也是个将军,怎能让人拿剑就给威胁了?再者,他可是皇上钦点的将军,他就不相信年莹喜当真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将他给咔嚓了。
一直洠祷暗睦钆婵吹媚墙幸桓鲂木ㄕ剑勾觼頉'想过竟然有女子敢于男子如此大张旗鼓的谈判。
芊芊和紫蝶,六子和八宝,似乎要比李沛镇定的多,毕竟这几个人跟在年莹喜身边的时间久了,对于年莹喜的胆大包天早就习以为常,不要说是现在个这么光明正大的威胁一个将军,想必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连天王老子都是敢撞一撞的。
年莹喜看出了严淼脸上的那份不相信,脸上的笑容不变,自己则是也朝着严淼走了去,在与墨修排排站的同时,伸手连同着墨修的手和剑柄一起握住,带动着长剑顺然向下,停在了严淼小腹偏下的某一处。
“不好意思,我家的墨修习惯比人喉咙了。”她笑得是那般的无害,手却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故意擦碰在了严淼的要害处,“严淼,你想的洠Т恚胰肥挡荒苌绷四悖暇鼓闵砗罂孔判菽强么笫鳎灰愕拿淮砦揖湍媚銢'辙了,我可是记得你还洠в谐汕啄匕伞
“……”严淼无声的垂下了自己的双眼,看着那在自己小腹下面锃亮发光的长剑,忽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竟然派这么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祖宗來折磨他……
“严将军,您就答应了小姐吧,小姐她一向是说到做到,况且小姐又不是逼良为娼,您这是又何必呢?”紫蝶走出了人群,朝着严淼投去了一抹同情的眼神,上次吃饭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如今她和严淼虽然算不得熟悉,却也谈不上陌生。
“哎呀,我记得要是割了那处,应该是很疼的才是。”跟着火上浇油的六子,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八宝。
作为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太监,八宝深有感触,朝着严淼射去了一道同情的视线,苦巴巴的开了口,“岂止是疼啊,简直是撕心裂肺,而且一招的下刀之后,便再也算不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小姐。”芊芊见其他的人都唱起了红脸,无奈的只能自己走到了年莹喜的身边,唱起了黑脸,“要我说,好歹您与严将军也算得上是旧识了,所以这下刀还是快准狠一些才好,这样严将军还能少受点罪。”
严淼被刺激的汗珠如下雨,霹雳啪嗒的不断顺着面颊砸在衣领上,不得不说,那些刚刚在他耳边吹过去的风,确实是佛进了他已经被击打得十分柔弱的心。
年莹喜看着这些个站出來火上浇油的自己人,悄悄的对着他们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他们心在的煽风点火还是很有效的,所谓墙倒众人推,单凭她自己,恐怕就算那墙已经残破不堪,想來要想彻底的推倒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啧……”
又是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从营帐的门口传了过來,年莹喜抬目一看,竟然是刚刚在马车里睡着了的安阳侯。
还是那一袭的青衣,还是那一抹的懒意,刚刚睡醒一觉的安阳侯晃着步子走了进來,先是瞧了瞧一副想哭又哭不出來的严淼,随后将目光停留在年莹喜手握的长剑上。
“年莹喜你还真是好本事,本侯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你就在这边与人刀剑相向了。”他含笑一丝的媚笑,围着严淼转了一圈,随后可惜的叹了口气,“哎…白瞎这么一个七尺男儿了,年莹喜你还真能下的去刀。”
年莹喜磨牙,怒瞪着安阳侯,这个变态加断袖……
严淼听闻安阳侯的话,像是见着了救星似的朝着安阳侯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不过还洠У人强懦两诤诎档男某沟准焦饷鳎吞惭艉钣值溃耙乔校榉衬阌玫侗常庋鶝'准能切个花边的出來,本侯也能留个纪念,待到无聊时拿出來观赏一番,也可以打发一下这寂寞的光景。”
严淼,“……”
芊芊,紫蝶,八宝,六子,“……”
李沛,“哎…”
年莹喜,“变态。”
“变态这个词儿,本侯喜欢。”安阳侯笑着撞了撞年莹喜的肩膀,“不过你到底切还是不切?不然交给本侯也是可以的,想当年本侯持刀,那可当真是……”
‘噗通…’一声,洠У劝惭艉畎鸦八低辏享抵沼谙袷且欢浔缓绱莶泄囊欢溆筒嘶ǎ侨坏牡ハス蛟诹说厣希盎屎竽锬铮崭账档氖虑椋┙欢ɑ峋⌒娜グ臁!
墨修听闻,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转身朝着一边走了去。
年莹喜笑着扶起了地上的严淼,一脸的无害,“早这样不就好了么,何必呢,弄成现在这样的劳师动众。”
严淼跟着年莹喜的力道起身,汗颜,他不想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么?关键是有人给过他想要和平的机会么?
“皇后娘娘。”起身的严淼挣扎了许久,对上了年莹喜那双覆盖着笑容的眸子,“您在军营之中认识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找到了末将?”
这句话是必须问的,如果年莹喜要是说,非他不可的话,也许他这饱受摧残过的心灵,还能得到一丁点的安慰,就算有朝一日这事被寇司彦他们知道了,他也能趾高气昂的反驳,‘叛变怎么了?你们想叛变,人家皇后娘娘还不稀罕呢…’
面对严淼心潮澎湃满怀期待的问睿暧ㄏ沧呋氐阶紊希似鸩杷罂诘暮攘艘豢冢椒畔虏璞保Φ靡慌珊托常按鸢负芗虻ィ蛭享的愠さ帽冉舷袢硎磷印!
她其实最开始想到的是寇司彦或者李敏达,不过李敏达大嘴巴又沉不住气,寇司彦一向的阴险狡诈,所以算來算去,还是严淼比较纯良好欺,不但是性子严谨嘴巴更是严实,因此她才会在营地入口时报出了严淼的名字。
‘……’意气风发的严淼严将军,终于石化在了原地。
落地的帐帘猛然被人掀了起來,一袭红衣的唐楚风尘仆仆的走了进來,冷漠的眸子扫视了一圈的人,最终落在了年莹喜的身上,“女人,看样子你已经筹划的差不多了。”
“恩,你确实是來晚了。”年莹喜笑看着迟來的唐楚,“不过后來者居上,该是你告诉我十里坡战况的时候了。”
唐楚点了点头,挨着年莹喜坐下,“当初你让人捉的那些个大官贵族如今派上了用场,白国现在已经停战,白帝估计是在和支持他的那些个小国商议对策,不过想來是拖不了很久。”
年莹喜听此,并不慌张,“暂且先和宣月淮商议稳兵不动,看看白国的举动再做决定。”
唐楚满脸的顾虑,“现在看來,也只有如此了。”
第三百二十章 没有你的爱情
大年初一的夜晚,缓缓而來,宣国军事营内早已被漫天的苦涩药汁味覆盖。
年莹喜轻快的穿梭过营地的每一处拐角,不费余力的抵达到了军事营的门外,还洠У冉牛闶俏诺搅舜永锩嫫⒊鰜淼奶酪┪叮×伺∶迹焓智崆嵯破鹆搜矍暗牧弊印
“皇后娘娘的动作果然迅速,才不过一天的功夫,便是返了回來。”
就在年莹喜掀起帘子的同时,一道沉悠的声音传进了耳里,年莹喜抬眸一看,便对上了稻谷神医那双含着万千笑容的双眸。
年莹喜侧眸朝着里侧的屏风望去,很是小心的对着稻谷神医比划了一个手势,‘您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与我说话,也不怕被宣逸宁听见么?’
稻谷神医含笑摇头,“皇后娘娘不必有所顾忌,因为九死一生的吞噬比当初预计的要來的更为猛烈,所以此时的宣帝已然在下午时就陷入了昏迷之中,为了防止毒入骨髓,且老夫用银针封住了宣帝所有的穴道,也就是说就算宣帝此刻醒來,也不过是一具洠в刑Γ瑳'有视觉,洠в懈兄荒茏运底曰暗娜朔!
年莹喜听此,清透的双瞳紧紧的缩在了一起,“怎么会这样……”
“其实当初宣帝在选择留下体内母蛊的时候,便应该想到会有今日,所以他才会毫不留余地的给皇后娘娘您喝下今生忘,并不惜忍痛打掉你怀中的胎儿。”稻谷神医说着,端起了桌子上的药碗,“毕竟宣帝心里很清楚,皇后娘娘身体的子蛊不过只是被克制住了而已,假若宣帝体内的母蛊慢慢排除,那么皇后娘娘便会永久平安,但倘若宣帝留下了母蛊,那么只要皇后娘娘与宣帝继续相爱,先前隐藏在皇后娘娘体内的子蛊便会再次复发。”
脚下的步伐一晃,年莹喜心疼的像是柔进了一根钢针,“难道……洠в衅渌陌旆耍俊
她找回到自己的同时,并不知道宣逸宁为何要这般的做,但就算她什么原因都不问,心里也很清楚,宣逸宁是绝对不会洠в腥魏卫碛傻亩宰约合率郑踔潦侨米约涸独搿
她不问,是因为她对他有着足够的信任,可是现在,当残酷的事实被彻底摆上台面的时候,是她都无法直视的血腥。
稻谷神医站定在年莹喜的身前,看着她忧虑含笑,“良药自然是有。”
“在哪?”年莹喜忽然紧了紧自己袖子下的双手,沉痛的目光坚定不移,哪怕此刻就算稻谷神医说她的心脏是唯一的解药,她也会毫无犹豫的一刀挖出自己那颗跳动的心。
“这一味的药,并不是皇后娘娘能够找到并且摘得的,凡事自有因果,老夫一直相信好人终会有好报,所以想來若是时机成熟之时,就算皇后娘娘原地不动,那一味的解药也会亲自送上门來。”稻谷神医说着,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年莹喜的手中,“这药汁需要趁热涂抹在宣帝身上的每一处溃烂的伤口上,老夫在小厨房还煎着其他的药,这里就暂且先麻烦皇后娘娘了。”
在年莹喜接过汤药的同时,稻谷神医便走出了营帐,只剩下了她自己,端着药碗心头苦涩难当。
端着这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年莹喜缓步朝着里侧的屏风走去,她心中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可她脚下的步伐不知怎么,就是无法加快起來。
一双本轻快的脚,像是被人在无形之中挂上了千斤坠一样,沉重的寸步难行……
半盏茶的功夫,她终于是绕过了屏风,见到了此刻那安静躺在床榻上的人,少了以往的威严震慑,多了几分的安静沉默,就那样的躺在那里,似安然沉睡一般的不受外界干扰。
从某种意义上來说,年莹喜一直觉得自己算不得什么好人,就好像她当初收了紫蝶和墨修他们一样,她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抱有一颗完全接纳的心,而是她当时实在是需要有一些能者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就算现在她将紫蝶她们已经当成了一部分,但也是日久生情的,毕竟她当初收她们时她的动机并不单纯。
可是宣逸宁呢?他究竟对她是什么?
在以前的很多时候,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宣逸宁身边饲养的一只宠物,就好像小的时候我们抓蜻蜓,抓蛤蟆,然后在它们的尾巴上或者腿上拴上一根绳子,一边笑着摸着它们的身子,一边看着它们在绳子上扑腾。
可是,她觉得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喜欢或者爱上那些被玩弄过的小虫子,那么宣逸宁究竟是抱着怎样的一种态度爱上她的呢?
难道当真是因为从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过往么?
不过不论是什么样的原因,他到底是爱上了,并且爱的全心全意,哪怕是让她对他心怀恨意永远无法释怀,他仍然站在最高处,给予她一切所谓的安逸和幸福。
“可是宣逸宁……”她轻轻坐在他的床榻边上,伸手抚摸上他白皙的面颊,“你有洠в邢牍绻暧ㄏ驳氖澜缋镌僖矝'有了你的身影,那么她又何谈的安逸和幸福之说?”
爱是一个人的事情,爱情却是两个人的事情,在这种缺一不可的情况下,你怎么能这般自私的一边退出,一边笑着祝我幸福?
叹了口气,年莹喜伸手悉悉索索的开始解开他身上的衣衫,可是在刚刚解开他外衣的时候,她的灵活的手指便猛然的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透过那里面洁白的里衣,清晰可见的是偏偏渗过白衣的血迹,一滩一滩的是那样的醒目,一片一片的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看着此情此景,饶是年莹喜有着上一世从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经验,也是颤抖起了手指,也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医院从來不允许医生给自己的亲属下刀。
这种看不见又摸不着的疼痛,着实像是心口处不断的瘟疫,带着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心。
为了不让衣服粘连在那已经崩裂的皮肉上,年莹喜先是将自己的双手浸满药汁,随后用十足轻柔的力道,将那血染的衣衫的浸湿之后,再慢慢的将里衣从他的身上退了下來。
烛光的映照下,本是洁白晶莹的胸膛上,此刻早已出现大面积的溃烂,无数条细细的口子在那洠в需Υ玫男靥牛直郏本鄙狭芽穑龊焐康耐保呕瓢咨呐ㄒ骸
刺鼻的味道,慢慢遮盖过了苦涩的药汤味,年莹喜却是面色平静的像是闻不到任何,一点点的用自己沾着汤药的手指,轻柔的抚过那些千疮百孔的每一处伤口。
他的疼,她无法帮他分担,但他的痛,她要亲眼见证着,这是他给她最为温柔的爱情,这是她无法拒绝的疼痛爱恋……
终于,在漫长的时间中,她擦拭过了他身上所有溃烂的伤口,慢慢给他盖上被子,不过她仍旧不肯离开半步,仍旧坐在床榻边上,盯着他的清瘦面颊发呆。
稻谷神医带着安阳侯进來的时候,便见着了这么一副的景象,看着年莹喜那双疼痛,怜惜又无能为力的眼,稻谷神医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阳侯不动声色的靠在椅子上坐下了身子,抬眼紧盯着年莹喜眼中划过的任何一种情愫,沉寂的心脏像是被雨滴击打似的,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皇后娘娘……”营帐外的一声轻微呼唤,打破了营帐内的安静。
年莹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起身走出了屏风,目光扫过安阳侯与稻谷神医的同时,只见垂落的帘子被人掀了起來,而走进來的正是严淼以及穿着士兵铠甲的六子等人。
“皇后娘娘,末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严淼说着,目光越过了年莹喜,朝着里处的屏风望了一眼。
年莹喜见了严淼的举动,嗤笑出声,“严淼,难道你是怀疑,我现在是在毒害皇上谋权篡位不成?”
严淼一惊,敢忙垂下了头,“属下不敢。”
他虽然很好奇年莹喜的举动,也很奇怪为何去而复返的皇后如今在营帐内大摇大摆,皇上洠в腥魏蔚姆从Γ还词遣桓一骋赡暧ㄏ病
因为就在下午时分,他派人给在十里坡的平湖王爷传了话,禀告了平湖王爷一切的來龙去脉,而得之此时的平湖王爷不但洠в邪氲愕木龋吹故歉戳艘痪洌磺幸曰屎笪鳌!幕八土嘶貋怼
面对平湖王爷对年莹喜的信任,面对唐楚对年莹喜的唯命是从,再加上以前年莹喜为了宣国而牺牲自我的举动,饶是严淼此刻心里全是问号,也是不敢朝着谋权篡位上设想的。
“既然不敢,就将你眼中那闪烁着狐疑的目光收起來,再让我看见,小心为挖出來当玻璃球弹。”年莹喜说着,转眼对着其他人吩咐道,“六子和八宝,你们守在营帐的门口,除了严将军的部下可以放行,其他人一律拦在外面,紫蝶和芊芊,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帮着我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众人不敢迟疑,“是,小姐。”
第三百二十一章 战火升级
大年初二是个晴朗的天,十里坡处,昨日战火的硝烟还洠芡耆谋环绱瞪ⅲ乱宦值恼交鹪俅卧谑锲律匣夯荷稹
那些被奉命绑在高台上的大官贵族见此,集体慌乱了神色,在捆绑的木桩上不断的挣扎着,他们怎么都无法想象,自己的亲人会选择遗弃自己。
守在十里坡上的宣月淮见此,与李敏达一同联手再次发兵抵抗起了白国,一时间十里坡再次被厮杀声所覆盖。
时值晌午,面对白国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朝着十里坡进攻的队伍,宣月淮,李敏达寡不敌众,在紧要关头,宣月淮指使自己的一名亲信,快马加鞭的朝着宣国营地奔驰了而去。
看着已然远去的快马,战场上的李敏满目的担忧,“现在宣国主营地只剩下了仙女姐姐,王爷这个时候派人传话,仙女姐姐还能扔下皇上独自前來是怎么地?”
宣月淮不喜言笑,收回目光的同时,对着李敏达勾起唇角,“既然是仙女,就一定会有过人的本事,我们不是都应该相信仙女么?”
李敏达听此,仰天大笑,面对再次朝着这边攻过來的白国战士,与宣月淮背靠背,举起手中利刃的同时,赞同的点了点头,“哈哈…对,咱们宣国的仙女那是上天派下來的,一定会将咱们救出水深火热之中。”
宣月淮听闻,稍扬眉梢,一脚踹开朝着自己挥刀而來的白国士兵,正要说什么,却迎面刮起了一阵风,伴随着风逝,一股子腥甜的味道吹入了鼻息,宣月淮侧头而看,竟然是李敏达的肩膀上不知何时被人砍伤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刀痕。
“敏达……”宣月淮眼中的笑意隐洠ВO率乔逦杉牡S恰
“老子洠隆崩蠲舸锩娑孕禄囱壑械牡S牵跃珊创笮Γ袅私羰种械牡度校俅纬虐坠勘辶斯ィ耙换崛羰窍膳憬銇砹耍献釉趺茨茉谒拿媲岸耍俊
“敏达……”看着再次被白国士兵淹洠У睦蠲舸铮禄粗皇浅旁洞Φ奶炜沼锹峭艘谎郏愦蚱鹆司褚哺诶蠲舸锏纳砗螅虐坠氖勘辶斯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年莹喜已经强大到成为了他们所有人的信仰,但是很显然,年莹喜这个三个字,已经深深的被打上了信任的钢印。
同一时间,宣国主营地。
算得上是寂静的军事营内,年莹喜无声的坐在床榻边上,细心的给仍旧的宣逸宁擦拭着身上再次崩裂加深的伤口。
忽然,两行的血泪,顺着宣逸宁闭目的双眼之中夺眶而出,带着一道猩红色的痕迹,划过了他的面庞,染红了他的脖颈。
年莹喜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疼的抽搐,拿着已经消过毒的软帕轻轻触碰到了他的眼角,带着柔软到如羽毛的力道,一点点擦拭着那刺目的鲜红,与那已经渗进在脖子裂痕上的血珠。
她以为面对这样的宣逸宁,她会是害怕的,会是心惊的,可是在面对宣逸宁不停恶化的身体,她发现自己除了那刻骨的心疼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在外屋伺候的芊芊和紫蝶见此,均是红了眼眶,她们从來洠Ъ约旱男〗阋灿姓饷窗簿驳氖焙颍泊觼頉'想到,她们小姐一旦安静下來,是如此的让人心生哀伤。
擦干净了夺眶而出的血泪,年莹喜再次掀开了被子,看着那再次腐烂加深甚至开始流出黄色脓液的无数伤口,是她疼得手尖都跟着颤抖了起來。
下意识的,她抬眼朝着那闭目的男子看了去,他仍旧是平静而眠,就好像平常到不能再平常那样,安逸的像是风平浪静后的某一处阳光,他的唇是紫的,他的眼角是红的,可饶是如此,他的脸上却不存在任何痛苦的挣扎。
“宣逸宁……”她一边擦拭着他身上的数处伤口,一边喃喃自语,“我真想一刀捅开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用不锈钢做的,为何在面对如此让人触目惊心的疼痛之下,你这个当事人却是唯一一个安然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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