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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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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宣月淮到底没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瞧着宣逸宁称赞,“我这个嫂嫂还真是个活宝,不但文武全能,说话更是一阵见血,皇兄啊皇兄,这么好的宝贝,你是怎么挖到手的?”

宣逸宁俊脸一沉,将目光从书中抽了出来,投射在年莹喜的身上,深邃凝黑的眸子微微眯起,折射出了危险的气息。

年莹喜微微一笑,毫不畏惧的也盯着他看,心里很是不屑:谁也不是没长眼睛,瞪我我就怕你了不成?

宣逸宁盯着她半晌有余,忽然气息一转,挑唇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朕倒是不介意你一直看下去,只是还有半个时辰左右,李府的寿宴可就要散场了,到了那时年更荣若是见不到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靠之!年莹喜在心里狠狠的一呸,这个阴狠的腹黑男,分分钟不算计人都浑身不舒服!伸手掀起马车窗子上的帘子,双手一搭车窗,便将身子探了出去,她现在确实没闲工夫与这个男人墨迹了,必须要赶在李府宴席完事之前,找个地方先将六子安置下来。

“朕倒是可以先把你的人,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随着她的身子探出窗外,宣逸宁再次淡淡的开口,“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自己找。”

‘?!’车窗外的年莹喜瞬间收回身子,转头对上某位帝王悠哉的目光,狠狠的磨牙,“说说看你的条件。”到了现在,她可不认为这位身上写着‘无比尊贵’四个字的男人,会如此好心的帮她办事。

“朕的皇后果然冰雪聪明。”宣逸宁淡然的扬起了长眉,身子自然后靠在软榻的靠垫上,长腿交叠,一手懒洋洋的支着脑袋,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丢到了年莹喜的手上。

接过那包牛皮纸包好的东西,年莹喜迅速拆开,大致的看了一遍那上面详细描绘的地形时,笑了起来,“宣逸宁,你这是打算让我去偷东西?”

“也不算是偷。”宣逸宁曲起放在长腿上的手指,慢慢的敲击着自己的膝盖,“朕只不过是要这宅子里藏着的几封书信,如果皇后能正大光明的拿出来,或者让这宅子的主人亲手相赠,也不是不可以。”

年莹喜唾弃他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边将地图收好,一边问,“这是哪处宅子的地图?”

宣逸宁悠然起身,双手支撑在膝盖上,交叠在一起,朝着她促狭一笑,“司南王府。”

手上的动作一愣,年莹喜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司南王府,地图,书信,莫不是?莫不是!虽然她的心里有了答案,却依旧不太确信的朝着他望了过去。

读懂了她眼中不断闪烁的疑问,宣逸宁倒是也不避嫌,点了点头承认道,“没错,就是司南王与年更荣,一起四通他国想要谋权的书信。”

宣逸宁肯定的话语,不但让年莹喜一愣,更是让坐在一旁的宣月淮一惊,侧眸朝着仍旧挂着无害微笑的宣逸宁看去,宣月淮竟然一时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年莹喜没想到年更荣想要扶持的人竟然是司南王,怪不得故意用他与于淑兰的父亲发生冲突之事作为借口,不让年家的人与司南王府的人有来往,怪不得今儿傍晚在李府门前的时候,年更荣看见司南王的马车想要先行进府,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避嫌,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将那地图放好的同时,年莹喜也从呆愣之中冷静了下来,想着六子的事情,不禁再次朝着宣逸宁看了过去,“你打算先将我的人送到哪里去?”这点她必须要提前问清楚了,不然等她事情办成了,六子被他送到了火星上去,她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平湖王府现在缺一个后厨帮忙的伙计。”宣逸宁像是提前知道了她的问题一样,丝毫没有停顿,并且还不忘补充道,“就算年更荣想要在宣国大肆找人的话,平湖王府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还是要给些薄面的。”

年莹喜点了点头,见外面的天色自己当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便起身就要下车,哪料就这时,马车的轱辘不知道硌到了什么东西,导致马车的车身瞬间剧烈的颠簸了起来,年莹喜灵敏的侧过身子,伸展开双臂支撑在马车壁上,感觉马车逐渐平稳了下来,正想继续跳下马车,谁知就在她松下手臂的瞬间,马车又再次颤了起来。

年莹喜抬眸看准车窗,心想着要伸手够到车窗保持平衡,不过还没等她第二次伸出手臂,腰身便瞬然一紧,紧接着,她便跌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胸膛之中。

一壶热茶,在年莹喜跌进那有力心跳怀中的同时,从车窗下边的小木桌上掉落,打碎在了马车上,精致的茶杯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四处,阵阵的热气顺着这些碎片蒸发在空气之中。

鼻间充斥着清冽的麝香味,耳边痒痒的,是身后之人均匀呼吸之气扫过耳边的触觉,调试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年莹喜淡淡的开口,“谢谢。”她就算再不懂得人情世故,也明白刚刚出手的宣逸宁,是见准了那茶杯要掉落,才拉了自己一把。

“看来朕的皇后并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宣逸宁说话的功夫,松开了自己钳制在她腰间的手臂,“下车吧,你在司南王府这段期间,朕会安排一个信得过人与你联络。”

奔驰在路上的马车,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稳稳停了下来,年莹喜起身的瞬间,无意看见车帘外的建筑物,惊讶的一愣,随即回身,“你竟然带我回了李府?”

“是李府的后门。”宣逸宁看着手中的书卷,心平气和的淡淡回应,似乎刚刚的出手相救,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幻觉。

李府外面的灯笼晃照进了马车之中,到了这时,年莹喜才看见宣逸宁竟然穿了一身黑衣黑裤,不过她只是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跳下了马车。

“二小姐。”赶车的六子见年莹喜下了马车,自己也赶忙下了马车。

“六子。”年莹喜见时间紧迫,只能剪短的问道,“你可愿意以后一直跟着我?”

六子自从被年莹喜救出来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在心里发誓,要今生今世跟在年莹喜的身边,毕竟如此重情义的主子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如今见年莹喜先开了口,自然忙不失迭的点头如啄米,“六子愿意誓死跟在二小姐的身边。”

“好。”年莹喜笑了,“那你就先跟着平湖王回去,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再去接你。”

第四十四章是你们逼我热血沸腾

六子听出了年莹喜话语里的着急之态,当即点头,“六子一定会安心等着二小姐。”

马车之中,刚刚回神的宣月淮看着外面与六子交代的年莹喜,若有所思的收回眸子,朝着软榻之中的宣逸宁瞧了过去,“皇兄很喜欢她?”

宣逸宁翻书的手指一顿,轻眨了下细长的眉眼,不答反问,“怎么说?”

宣月淮要问的其实有很多,比如为何为了她要混进李府,又比如为何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于她,如果只是单纯的交易,未免宣逸宁对这个未来的契约皇后也有些太信任了,不过这些只不过是他心里的想法,而最终说出口的,不过是,“总觉得你待她有些不同寻常。”这句话而已。

他并不是不好奇了,而是他很明白自己与宣逸宁之间的距离,就算宣逸宁信任他,待他不同于常人,却也不代表他就能随意试探帝王的心思,这——就是君与臣之间,永远无法跨越过去的鸿沟。

宣逸宁自然是品出了宣月淮话中的意味,从书卷之中抬起眼眸,看着马出车窗外那抹越来越远的影子,轻如羽毛的呢喃开口,“是感觉朕在宠爱她?”

“谈不上爱吧。”宣月淮望着窗外,目光也悠远了起来,“只是感觉,或多或少有些宠在里面。”

“呵……或许吧。”宣逸宁单手支撑上自己饱满的额头,另一只手则是再次曲起,轻轻点击着自己的膝盖,清然而笑,“因为朕总觉得在她的身上,有一种东西,很吸引朕的目光。”

宣月淮呆愣住了目光,不再说话,马车里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夜色之中,站在街道上的年莹喜直到目送着马车消失,才转身顺着后门溜进了李府。

李府,前厅。

此时夜色已深,不少宾客已经离席,只剩下了稀稀两两的几桌,还有零丁的宾客在欢声笑语交谈着什么。

年更荣酒过三巡,面色微红,见宣雨辰朝着他望了一眼,便起身离席,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想了想也放下酒杯,跟着起身,脚前脚后的出了前厅。

一路上,宣雨辰走在前面,年更荣走在后面,旁人来看只当是两个人顺路走在了一起。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前面的宣雨辰见已经走到了偏院之处,且附近无人,便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年更荣负手而立。

到了这个时候,年更荣岂能再装作不熟悉?赶紧几个大步上前,朝着宣雨辰做了一拜,“司南王可有什么紧急之事?”在他看来,虽然附近无人,却也终归是别人的府邸,宣雨辰一向做事谨慎,要不是有什么急事,定不会如此冒险相约。宣雨辰一甩身后的袖摆,冷冷的一哼,“年副都统真是好大的面子,竟然连皇帝的圣旨都敢抵抗了!”

年更荣心下一沉,怕是宣雨辰的试探,便假装迷糊了起来,“微臣不懂王爷的意思。”

“你不懂?”宣雨辰眉眼收紧,咬起了牙关,“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立后的事情,现在满朝文武谁人不说,那道圣旨定是指给年副都统家三小姐的,如今你这般着急的将自己的女儿随便许配出去,难道不是为了躲避那道圣旨?”

年更荣没想到宣雨辰的耳目竟然如此之多,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延缓的笑道,“不过都是一些官员的巴结之词罢了,这怎么能信?”

“此事如果当真呢?难道副都统不觉得,就此错过了一个,安插在我皇兄身边得力眼线的最好时机么?”宣雨辰咬住不放,月色下的面容略显诡异,“还是副都统爱女心切,深怕自己的女儿成为这场战斗的牺牲品?”

年更荣后背冒汗,被宣雨辰的话逼迫的节节败退,这个关头,早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他只能一心辅佐宣雨辰谋反,可他又不想让宣雨辰觉得他存有私心,如此一番思量下,只能临时找一个替死鬼了。

眼睛一转,心下狠了起来,年更荣缓和的笑,“要想安排进皇宫,也要找一个好摆弄的人,而微臣家的二女儿,正好就刚刚合适。”

“你指的是年莹喜?”宣雨辰眼神一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那个今天让他感觉很不同寻常的身影。

“正是。”年更荣擦了把汗,顺着把话说了下来,“微臣这二女儿自幼痴傻,想必王爷也是亲眼见过的,如果那道圣旨当真是指给微臣三女儿的话,趁着这个机会正好用二女儿代替进宫,反正不过是咱们的一个眼线傀儡,想必只需要轻轻的一吓,微臣这二女儿便会事事顺从咱们的意思行事的。”

宣雨辰没想到,年更荣竟然狠心的想到一物代一物的办法,心里惊讶的同时,也不免觉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暗自发笑,反正年莹喜那个丫头以前也总是粘着他,如果当真是她进宫了的话,只要他一出面,那丫头不但立马喜出望外的倒贴,还会完全的任由他摆布。

“看来倒是本王误会了年副都统的好意了。”宣雨辰想通之后,将话拉了回来,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年更荣听着这话,赶紧陪上笑容,“微臣自然是全心为了王爷着想的。”说完,松了口气,无论怎样,只要先混过去就行,而且年莹喜自小痴傻,就算她成了这谋权的牺牲品的话,自己以后也不过是少养活了一张吃饭的嘴而已。

一阵微风吹来,带动了附近树叶的‘沙沙’作响,宣雨辰已心满意足,见此地不宜久留,转身朝着点着灯笼的前厅走了回去。

等着宣雨辰已经消失在了附近,年更荣才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另一个方向也离开了这片空地。

“呵呵……”在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消失了以后,一声伴着嘲讽的冷笑,从树林的某一处树梢,伴着微风传了出来。

一片乌云飘过,等月亮再次射下来之时,一个轻捷的身影,从树梢之上跳了下来,月色打在她精致的五官之上,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年莹喜哪里料到自己刚刚一溜进李府,便听见了这么一段让人热血沸腾的对话,转动着自己的手腕,她再次冷笑出声,没想到年更荣与宣雨辰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响亮,一个是觉得她好摆弄,一个是拉着她做替死鬼,真是好深的算计啊!

气愤难当之下,年莹喜一拳打在了身侧十臂多粗的树干上,随着阵阵树叶的掉落,她握紧自己的双拳,直到双手泛白。

她从没认为是自己是什么善良之人,但也从来不做坑人谋算之事,如今这些打着精明的人,无时无刻不想着站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踩进地底下,如果她要还不懂得反抗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他们这些老谋深算刻画出来的计划了?

松开紧握的手掌,摸上怀里的地图,年莹喜勾唇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她本想着将那些信件偷出来就交差的,可如今看来,她倒是改变主意了呢。

司南王宣雨辰是么?外带上你的老婆于淑兰,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看看我是如何让你们鸡犬不宁,府邸败落的!

“年二小姐?”

一声低低的呼唤,打断了站在树下年莹喜的思绪,抬眸一望,竟是一脸温和的李沛,正朝着她缓步走了过来。

“李大公子。”年莹喜淡淡的笑,对于这个李沛的印象,她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李沛与那些人周旋完了,就赶紧出来找她,没想到他找了一圈,竟然连她的影子都没看见,失望之余,抱着最后的侥幸想着来后院瞧瞧,不想这一瞧,还当真瞧见了她。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李沛走进她,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着,常年舒展的眉头,轻轻的皱在了一起,二话不说解开自己的长袍脱下,便要覆在她清瘦的肩膀之上。

本就不喜欢陌生气息的年莹喜,后退一步,巧妙的躲避开了李沛的长袍,脸上挂着疏远客气的笑,“只不过是想出来散散心罢了,这就回去了。”

李沛见她闪躲开自己的衣服,有些尴尬的收回了双臂,眼神暗淡了些许,“李某没有轻薄之意,只是见天色已晚,二小姐又穿的如此单薄,怕……”

“李大公子。”年莹喜打断了他的话,朝着他低下头,福了福身子,“天色确实不早了,想必爹爹那边已经要起身回府了,找不到我怕是要生气的。”

李沛想说的话都被她噎在了嗓子眼上,愣了半晌,才赶忙伸手道,“二小姐不必如此客气,既然二小姐想回去,不如让李某……”

“那小女告退了。”年莹喜再次打断了李沛后面的话,转身走出了后院。

她不是没看出来李沛对她的好感,可是她既然无心给人家什么,又何必拖拖拉拉?不如直截了当的摆明自己的心思,也好断了李沛的念头,李沛这人是个好人,既然她年莹喜无缘,就没有必要与人家暧昧的纠缠不清。

伸手掏出了怀里的面纱,年莹喜再次轻轻的盖在了自己的眼下,她刚刚是救六子嫌弃麻烦,所以摘了,还好刚刚李沛没有注意到。

第四十五章已成定局的婚事

年府,福梅院。

“你说什么?六子人不在?”安支梅‘噌’的一下站起身子,吓得过来传话的小丫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回二夫人的话,奴婢刚刚带人去找过了,那六子确实没在屋子里,而且奴婢也问了其他的小厮,谁也不知道六子的去向。”

“娘!”年莹春一听,刚刚吸回去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口齿不清的拉上了安支梅的袖子,“这下怎么办?连送信的人都找不到了,难道我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嫁给那个瘫子?”

安支梅见年莹春再次哭了起来,怒气上涌抽回自己的袖子,恨特不成钢的咬牙,“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不哭怎么办?我不要嫁那个瘫子!不要,死都不要!”年莹春被安支梅这一吼,心知自己这下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当即哭的更加严重了起来。

年莹春的话,让安支梅再次心疼了起来,心疼的同时不免也冷静了不少,她当然也不希望年莹春嫁给李连生的二儿子,明眼人都知道,李家以后的所有财产,一定是李沛的。

吸了几口气,安支梅的声音降了下来,一边拉起哭成一堆的年莹春,一边吩咐着跪坐在地上的丫鬟,“你去给我到府门口守着,看见老爷回来了,就哭着说我要上吊寻短见,记得有多惨哭多惨,要是哭不出来,小心我让你以后再也哭不出来!”

“是,二夫人。”小丫鬟哪敢说不?她虽然刚刚来安支梅的院子不到一年,可安支梅惩治下人的那些狠戾的手段,她还是亲眼见过的。

“等等!”安支梅见那小丫鬟已经起身,想了想再次补充道,““顺便多找几个人来,都到我的院子集合。”

“是。”走到门口的小丫鬟点了点头,才快步跑出了屋子。

“娘,你有主意了?”被拉起身子的年莹春泪眼模糊,一脸的问号。

眼看着年更荣就要回来了,安支梅哪里有功夫和她解释,“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问那么多干什么,一会你就哭,抱着你爹的大腿哭。”说罢,起身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掏出了一条上好的丝绸长巾。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安支梅心里很清楚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不然信为什么会送错?而六子为什么又这个时候失踪?

不过她就算是知道了,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深究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做戏给马上就要回来的年更荣看,至于六子这事,等年莹春的事情平息了,她在让王胜子去派人察也不迟。

从安支梅院子里跑出来的小丫鬟,先是找了些人敢去安支梅的院子里,才又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年府的正门口,见年更荣的马车已经从远处缓缓的驶了过来,硬是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将自己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小丫鬟以为自己的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全都进了,一直将目光探出窗外的年莹喜眼中。

年莹喜倒不是先前就知道了安支梅的交代,而是她实在懒得与年更荣说话,甚至是看都不愿意多看她这个‘爹爹’一眼,才在上了马车之后,便一直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无聊之举,竟然有了意外收获。

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年莹喜心里好笑,看样子安支梅这是又想到了什么对策了,不然又怎会让她院子的小丫鬟,在大门口装哭候着?

马车渐渐停靠,一直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年更荣睁开眼睛,起身走下马车,哪知在他双脚刚一落地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凄厉的哭喊。“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二夫人一时想不开,现在正在院子里要寸断剑呢!”

“什么!”年更荣一愣,抬步朝着府门就走了进去,怎么说他与安支梅也是十几年的夫妻,哪里能说不管就不管?

随后下了马车的年莹喜看着年更荣火急火燎的背影,眉眼一转,也快步的跟在年更荣的身后,反正夜还那么长,而且年更荣又没交代她不能去,索性她跟去看看热闹也好,顺便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年莹喜随着年更荣刚走进福梅院,便听见了顺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哭喊之声,侧眼瞧了瞧畏缩在院子一侧的一堆下人,心说:安支梅这算盘打得还真够响的,闹自杀还不忘拉几个见证人,估计年更荣就算看在这一院子下人的面子上,也是要给安支梅留些情面的。

“这是在闹什么?”年更荣推开房门,见脚踩着板凳,脑袋已经伸进长巾的安支梅,顿时火冒三丈,本来今日事事不顺,他就已经够心烦了,如今回到家中,安支梅又如此,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如缸大了。

安支梅本想在他推门的瞬间,便踢开脚下的板凳,可是再三犹豫之下,终究没狠下那个心,如今听着年更荣一吼,更是脚下一软,正想装作哭喊的从长巾之中收回脖子,哪想就在这时,那凳子忽然一偏倒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安支梅慌了神情,掉在半空中的双腿不断的挣扎,却除了增加窒息感之外,根本毫无松缓。

站在一边的年莹春傻愣的站在了原地,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先救安支梅,还是要先按照安支梅交代的那样,去抱着年更荣的大腿哭。

扔掉手中其他的石子,年莹喜悠哉的走进屋中,看着房梁上那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安支梅,心下好笑:苦肉计,苦肉计,不苦肉一下如何算计?既然安支梅惜命下不去那个狠心,她倒是不介意帮她一把。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准确率还是这么高,本以为最少要两颗石子才能打中那凳子腿,不想一颗就轻松搞定了。

看着屋子里的安支梅开始进气多,出气少,外面的小厮丫鬟竟然没有一个上去帮忙,这些人常年受安支梅的压迫,如今一见安支梅有难,谁也不想去救的同时,更是都眼巴巴的盼着她赶紧闭上眼睛。

年更荣到底是久经战场之人,懵神的瞬间便迅速回神,上前一步抱住安支梅抖动的双腿,大掌一挥,便将房梁上那打着死扣的长巾,挥成了两半。安支梅缓过气,睁开眼睛见自己竟然在年更荣的怀中,知道年更荣定是还在乎着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哪里还顾得了自己火辣生疼的嗓子?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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