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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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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宣月淮在听了年莹喜婉绝的话以后,心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违和感,不过这种违和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好以惬意的道,“我倒是想走,可也要嫂嫂放手才是呀。”
经他这么一提醒,年莹喜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抓着他的手,面上闹了个不自在顺带松开紧握着他手腕的手,声音也冷了下来,“不送了。”
宣月淮担心刚刚年莹春的耍泼会引来年家的人,倒也不再耽搁,扔下一句,“嫂嫂保重。”便起身跃上屋檐飞远了。
直到宣月淮彻底消失了踪影,芊芊才从石化之中苏醒了过来,小跑着上了台阶停在了年莹喜的身边,想要问些什么,却犹犹豫豫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年莹喜见芊芊如此,知道这丫头定是想多了,懒得解释之下略过了宣月淮这个话题,直接指着地上的年莹春吩咐道,“不需要惊动其他人,随便找几个小厮来将她送回去就行了。”
芊芊虽然心里一肚子疑惑,不过见年莹喜不打算说,自己也就明白的不再询问,低头又瞧了瞧还在昏迷的年莹春,见年莹春昏死的厉害,这才松了口气的跑下了台阶,直奔院子外面喊人去了。
年莹喜自然不会在这里守着年莹春,芊芊前脚走出院子,她后脚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本打算直接上床睡觉的年莹喜在路过中厅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侧眼一看不禁停下了脚步心里嗤笑出声,芊芊这丫头还真是懂得节俭,竟然将今天洗澡时剩下的花插在了花瓶之中,摆在了中厅的圆桌上。
伸手从画品里摘下了一朵,年莹喜放在鼻息间轻轻的闻了闻,刹时间那淡淡的茶香带着清新的味道钻进鼻息,闻着这特有的香气,年莹喜闭目勾笑,今儿个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了这些看似不起眼白色小花了,如果要是没有它们,就凭自己那三脚猫的催眠术,又怎能让王胜子信以为真的失了心魄?
这些花虽然看似平常相貌普通,不过它们却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迷迭香,而这种迷迭香除了可以晒干泡茶入药之外,还有一种极特殊的功能,便是催情,这也是她今儿个为何要用它们泡澡,并且用迷迭香的花汁浸泡绣花针的原因了。其实她在前世也是无意之中见过并且听说过这种花,只不过没想到等她要真正实践的时候,却已经是足足后退了上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之久。
将手中的迷迭香放在圆桌上,年莹喜打了个哈气朝着床边走去,从穿越过来至今,她终于能睡一个舒服的安稳觉了。
平湖王府。
皎洁的月色下,宣月淮无声的落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伸手刚要推开自己的房门,便听见‘刺啦’的一声,随后他面前漆黑的屋子便灯火通明了起来。
瞧着纸窗上印照出来的那优雅的黑色身影,宣月淮懊恼的勾唇一笑,抬手推开了房门抬步走了进去。
屋内,早就到来的宣逸宁靠窗而坐,玄色长袍上的图腾在烛光的勾勒下似真似假,祥云阔袖,白玉腰带,气质优雅且气势逼人,见宣月淮进门,语气平平薄唇轻启,“再这么散漫下去,你的一身武学便要荒废了。”
正要去换衣服的宣月淮脚下一顿,知道宣逸宁如此说是因为自己回来的太慢了,想了想索性也不换衣服了,直接走到了宣逸宁的对面坐下,悠哉发笑,“中途抽了个空子,自然会有所耽搁。”说着话,长腿交叠在一起,饶有兴趣的又道,“如果要是早知皇兄会来,我自是要早些赶回来的。”
宣逸宁眉峰勾挑,对于他的绕弯子完全没有兴趣,直接了当的切入了主题,“年更荣倒台之前,务必要选出一个新的副都统上位接替,暗部已经送上了一批名单,你看看有没有你觉得合适的人选。”说罢,从袖子掏出了一张叠的整齐的宣纸,仍在了宣月淮的面前。
“皇兄……”宣月淮看着眼前的那张纸,并没有先行打开,而是抬眸朝着宣逸宁望了过去,“现在那些谋反的书信并没有到手,为何要这么早就下定论?难道你对年莹喜有十足的信心?”
“何谈相信之说?”宣逸宁嗤笑,眉宇之间是一向的孤冷,“年更荣下台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朕现在已经掌握到了他与司南王爷想要谋权的证据,朕只是担心现在的那些证据不足以说服朝野,所以才会让年莹喜混进司南王府。”
宣月淮眸子一紧,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漫不经心,“所以就算是年莹喜并没有拿到那些书信的话,皇兄也已经打算好了是么?”
宣逸宁并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不过其实已经不需要回答了,因为宣月淮只是看表情,便已经知道了答案。原来他以为年莹喜或许在皇兄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因为皇兄可以将这么隐秘的事情交给年莹喜去做,可现在看来无非还是可有可无罢了。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那里面的人选若是有你觉得可行的,记得画下来,日后我自会派人过来取走。”宣逸宁说着,起身行至门边。
宣月淮在宣逸宁与自己擦肩的时候,带着恳求的轻喃一声,“皇兄,对于司南王爷,还请手下留情。”就算宣雨辰谋反不对,但终究宣雨辰是他的哥哥,宣逸宁的弟弟,虽同父不同母,可毕竟血浓于水。
听见声音的宣逸宁手上的动作停下,垂眸盯着地面半晌,才淡淡的回应,“朕自有分寸。”
宣月淮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有皇兄这句话便够了。”
宣逸宁点了点头,打开门的同时忽而又扔下了一句话,“既然你与年莹喜走投缘,等她混进司南王府之后,便由你去与她接头。”说罢,起身消失在了门边。
宣月淮刚刚略得轻松的表情瞬间僵硬在了脸上,看着已经空落落的门口,低头难免苦笑,还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自己皇兄,他不过是去年莹喜那里打了个卯而已,便也被皇兄利用起来成了指使自己理所应当的理由了。
年府,东侧新院。
早晨的阳光洒向大地,鸟儿成群结对的飞过树梢,发出轻快的嬉戏鸣叫之声。
虽说是想要饱饱的睡上一觉,不过年莹喜却还是起了个大早,等芊芊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年莹喜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真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件衣服发呆。
芊芊将水盆放在洗脸的架子上,好奇的过来一看,不禁奇道,“这披风不是当初司南王妃怕小姐受凉给小姐的么?”
年莹喜抬眸,朝着芊芊笑道,“你竟然也记得。”
“自然是记得的,那天下着大雨,司南王妃送过来的这件披风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芊芊说着,脸上蒙上了一层感激之色。
瞧着芊芊眼中的感激,年莹喜在心里冷笑,如果于淑兰要真是像芊芊说的这般善良的话,就不会在披风之中藏铁片,更不会在她当上皇后之后,第一个便想着来要回这披风毁尸灭迹了。
只不过……
当初于淑兰来取这披风她不给,不等于她今天不送还。
“芊芊。”年莹喜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打起精神的起身一边准备洗漱一边吩咐,“你去给我收拾几件衣服过来。”
“小姐要出门不成?”芊芊惊讶,眼睛瞪圆了起来,“这眼看着就要进宫了,小姐莫不要耽误了进宫才是啊。”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年莹喜撸起袖子朝着水盆走了过去,“只不过是去司南王府小住几日,自然是能来得及进宫的。”
听到司南王府四个字,芊芊手中的披风也掉落在了地上,像是被谁抽去了魂魄一般,瞬间陷入了呆愣之中。
低眼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披风,年莹喜在心里叹了口气,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的同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柔声喊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容易走神,总是这般的马马虎虎可如何是好?你还是别跟我去司南王府了,消停在府上呆着吧。”
芊芊慌忙回神,眼睛之中竟带着一点的湿润,急匆匆的跑到了年莹喜的身边,恳求的皱吧起了小脸,“是我不好,可小姐别扔下我,我,我跟着小姐去司南王府,绝不离开小姐半步!”
她发誓一样的话惹得年莹喜发笑,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无奈又有些心疼的道,“既然想要跟我去还不收拾衣服去?”
第七十章初入司南王府
司南王府,淑兰院。
窗外,一阵微风轻轻的拂过敞开的四雅漏花窗之中,带起屋内床案两侧的流苏摆动,似阵阵水波碧浪。
颗颗用珍珠粒串起的珠帘后,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正在抽打着一位年轻的女子,这女子披头散发看不清楚容貌,伴随着这女子低低的哭泣之声与求饶之声,正坐在桌前的于淑兰则正悠哉而专注的绣着丝帕上的一条鲤鱼,婉着兰花状的手指正轻夹银针准确无误的旋梭在丝帕两侧,丝毫没有被地上女子的哭声所惊扰。
一炷香过后……
于淑兰终于绣完了丝帕上的鲤鱼,举起手臂满意的关上了半天,才转头挑着一双闪着无数情愫的眸子,朝着地面上的女子看了过去,见那女子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红唇勾笑,伸手喊停,“够了齐嬷嬷,再打下去不成个人型,可就白瞎了这张懂得勾人的脸蛋了。”
站在屋子中间的齐嬷嬷松开了一双粗短的手,随着她手的松开,早已没有了力气的女子倒在了百花图案铺成的软地毯之上。
见女子倒在了地上,齐嬷嬷唾弃的呸了一口,“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竟然敢怂恿王爷立你为侧妻!”说着,走到了于淑兰的身后,轻轻为于淑兰捶上了肩膀。
这个齐嬷嬷是于淑兰小时候的奶娘,后来于淑兰嫁进了司南王府,齐嬷嬷便跟着得道升天,不但也跟着于淑兰进了司南王府,更是成了司南王府管理下人的头头。
于淑兰对于齐嬷嬷的话表情不露喜怒,随意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轻描淡写的问着,“你将头抬起来。”
到了此时,地上的女子才将头轻轻的抬了起来,而当着女子的面容露出长发之时,竟然是以前跟在于淑兰身边的贴身丫鬟碧荷。
于淑兰高抬下巴,垂眸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碧荷,慢慢悠悠的道,“为何现在不说话了?昨儿个你在王爷枕边吹风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么?”
跪在地上的碧荷抖动着双肩,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却在触碰到于淑兰双眸的瞬间,便又再次垂下了头去。自从上次于淑兰将她扔到了宣雨辰的床上以后,她便成了宣雨辰的通房丫头,不但时不时的要伺候宣雨辰,更要隐忍宣雨辰的特殊嗜好,而于淑兰又不让她声张,所以这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隐忍体会。
时间长了,她心里的不服与隐忍终于爆发,所以才在昨日终于趁着宣雨辰尽兴之余,撒娇的与宣雨辰讨要个名分,她想只要她有了名分以后,就算于淑兰再不舒服,也不能拿她如何。
可谁知宣雨辰当面答应了她之后,今儿早上竟然在吃早饭的时候将这事情当着于淑兰的面说了出来,在于淑兰的细言软哄之下,不但让宣雨辰改了口继续让她做通房丫头,更是为她引来了现在的皮肉之苦。
于淑兰勾唇一笑,冷意散出了眸子,“能当上王爷的同房丫头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不但不知道感恩,还想欺站在我的头上,碧荷你还真是不懂得知足啊!”
碧荷颤颤巍巍的怂搭着脑袋,口齿不清的道,“奴,奴婢不敢,奴婢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会不会有些晚了?”于淑兰眼中划过一抹狠戾,挥了挥手示意身后捶肩的齐嬷嬷停下,“你去带着碧荷好好的拾到拾到,该洗的地方都给我洗干净了,然后将她送到软蝶院去,卖来的钱就当是给你的打赏了。”
齐嬷嬷一听,心里笑了起来,她老家的儿子正是缺钱说媳妇的时候,这碧荷虽然不是完璧之身,倒也能卖上个好价钱。
如此想着,齐嬷嬷上前一步就要拉着碧荷要离开,哪里想到这做碧荷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齐嬷嬷的钳制,蹭着身子跪在了于淑兰的脚下,搂着于淑兰的小腿死不撒手,“王妃开恩啊,奴婢真的是知道错了,只要您不把奴婢卖到软蝶院去,让奴婢干什么奴婢都愿意啊……”说着,碧荷‘砰砰!’的不停开始磕头。
碧荷虽然没有去过软蝶院,可是也不是没听说过这在宣国都出名的软蝶院,听别人说,只要是被送去到了那里的姑娘,不但终生都无法赎身,更是每日要被迫接待那些有特殊嗜好的客人。
“呵……”于淑兰一声轻笑,“什么时候一个奴才都能和我讨价还价了?”说着,瞪眼朝着齐嬷嬷看了去,声音也凌厉了起来,“你是死人么?还不将她给我拉开!”
齐嬷嬷抖了一下,赶忙上前拉开碧荷的手,连扛带拽的拖出了淑兰院,见碧荷不老实,还不忘伸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腰身,一下又一下,“你个该死的奴才,害的我跟你一起挨骂,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啊王妃!奴婢知道错了!王妃开恩啊……!”碧荷忍着疼痛死命的挣扎,却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听着那慢慢远去的哀嚎声,坐在屋子里的于淑兰再次勾起了一丝冷冷的笑容暗自呢喃,“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竟然敢和我抢男人!”
刚刚走进院子的小厮见齐嬷嬷托着碧荷走了出来,大气都不敢出的立着身子低头站在了一边,等齐嬷嬷走远了,才紧着步子走到了门口,小声的道,“王妃,年府的二小姐来了,说是来还王妃当日要取的披风,现在年二小姐正带着披风在府门口呢。”
?于淑兰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了狐疑,想她上次去年府要披风的时候,这年莹喜是推三阻四造谣生事的不给她,如今这般好心的给她送上门来,这里面的事情好像怎么想都有些让她匪夷所思。
等在门口的小厮见于淑兰不回答,以为于淑兰是不想见,正要转身告退,却听屋子里的于淑兰淡淡的道,“等我和你一道去。”说着便起身走了出来。
她就算此刻有一万个不想看见年莹喜,但她总还是要去的,怎么说年莹喜也是未来的皇后,此等身份此刻若是在司南王府吃了闭门羹,不要说年莹喜日后册封以后会加以报复,就是这事情传到了宣雨辰的耳朵了,也是要让她迟不了兜着走的。
司南王府,正门口。
芊芊手里捧着披风,见紧闭的大门迟迟不开,不免心里有些落不下底的朝着年莹喜看了过去,“小姐,司南王妃该不会是有事不见咱们吧?”
“有事?”年莹喜勾笑,说的躇定,“不会的,就是天塌下来个窟窿,司南王妃不但要见我们,还会亲自前来的。”她当然知道于淑兰是作死的不想见到她,不过她也敢肯定,于淑兰就算有一万个不情愿,也还是要亲自前来迎接的,因为自己现在的地位不要说她敢忽视,就是死南王宣雨辰也要掂量掂量。
芊芊倒是不明白年莹喜话语之中的肯定,正想开口问个明白,却见紧闭的大门由内而外的打了开来,而从里面走出来的不但有刚刚去通传的小厮,更是还有司南王妃于淑兰,见到这一幕,芊芊登时在心中给年莹喜竖起了大拇指,眼神之中更是崇拜的不得了。
“是在对不住二小姐,刚刚出了点事情有些耽搁,让二小姐久等了真是玩玩不该。”于淑兰笑着拉起了年莹喜的手,话语之中全是熟络的客气与刻意的恭敬。
“怎么会。”年莹喜也是笑的一派和谐,“王妃有事可以先去忙,我只不过是来给王妃送回披风的,这就走了。”说着,当真抽出了被于淑兰握着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芊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捏着披风下的几件衣服心里问号不断,她记得临来的时候是年莹喜亲口和她说要来司南王府住几日的,这怎么现在连门都不进就要走了?
年莹喜当然知道芊芊的狐疑,她当然也还是要去司南王府住的,只不过这面上的事情要做的足够,不然要是提前让于淑兰看出她有留宿的意思,恐怕于淑兰会找一些理由来推脱。
于淑兰见年莹喜当真要走,赶忙前了几步拉住了年莹喜的手臂,“只不过是一些琐碎的小事罢了,怎么能有二小姐来的重要?现在外面太阳着实是大了些,二小姐还是避了这日头再回去也不迟。”
本来就没打算走的年莹喜自然停住了脚步,顺着于淑兰的话接了下去,“人人都说司南王妃善良娴熟,如今一瞧还真是让我心生敬佩,既然司南王妃如此盛情,我若还是执意要走,岂不是要背上不知好歹的骂名了?”
“哪里如二小姐说的这么严重。”王婉修笑着,拉着年莹喜走进了司南王府。
随着年莹喜迈进了门槛,司南王府别致的景色便进入了她的眼帘,瞧着这如同将山水画搬到现实中来的司南王府,心里突然有点莫名的感叹:宣雨辰这厮有钱有势有身份,却还是要不懂得知足的非要那把不属于他的交椅,这还当真是没事找抽型的啊!这样的人要是得不到应得的惩罚,估计就是天理也难容了,怪不得宣逸宁会如此认真的看待这件事情,想想也是,他将能给的都给了自己的弟弟,却没想到他还是要谋权自己的江山,这种事情可能放在谁的身上都是要心寒的。
第七十一章暂住成功
一阵轻风佛过树梢,伴随着女子若有似无的啼哭之声飘进了行走在司南王府众人的耳畔,年莹喜不动声色,依旧该赏花赏花,该看风景看风景,芊芊一个哆嗦的朝着年莹喜的身后蹭了蹭,摸了摸竖起汗毛的胳膊,惊恐的朝着四周瞟了瞟。
同样听见哭声的于淑兰眉头轻拧却又瞬间舒展,先是对着身后的小厮吩咐着,“去告诉后院的辛官家一声,让他不要太苛刻下人了。”说完,复而转头拉着年莹喜打笑,“估计又是辛官家在管教丫头了,二小姐莫要见怪才是。”
年莹喜好脾气的也跟着笑,“司南王妃见外了,管家管教下人是应该的,哪个下人不是管教出来的?只是司南王妃可要盯紧些,别让一些公报私仇的奴才钻了空子就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于淑兰被年莹喜随意的一语戳中了要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免岔开话题,“不知道二小姐何时进宫?”
年莹喜倒是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言让于淑兰失了笑颜,心里明白于淑兰虐待下人的同时,有一搭没一搭的回道,“半个月之后。”
“那还真是快了呢”于淑兰说着,挽着年莹喜进了自己的淑兰院,气色也缓和了不少,在她看来,只要年莹喜进了宫,宣雨辰对年莹喜的念想就算不断也要断了,就算宣雨辰心里再不舒服,也绝不会胆大妄为到进宫去联系年莹喜。
于淑兰松了口气的表情自然没能逃得出年莹喜的眼睛,不过她也没工夫去深究于淑兰为何松口气,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个理由住下来,只要她住下来了,那么接下去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整整的一个上午,年莹喜一直在淑兰院与于淑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从儿女情长到国泰民安,又从国泰民安绕回了儿女情长,聊得站在一边的芊芊不停的想要打哈气,也聊得于淑兰快要失去了耐心。
眼看到了下午,于淑兰见年莹喜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担心一会宣雨辰回来会撞见年莹喜,不由得将话题扯了回来,口气之中带了些焦急的意味询问着身边的丫鬟,“不是说叔父下午会来么?你们还在这里杵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府门口候着去?”
一直伺候着端茶递水的两个小丫鬟连忙跪下身子,虽然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于淑兰在说什么,不过却也不敢多问,忙磕头认错的匆匆走出了屋子。
年莹喜瞧着于淑兰的指桑骂槐,知道她这是在对自己下逐客令,眉眼轻转一圈,放下手中的茶杯,朝着于淑兰抱歉的淡笑,“既然司南王妃还有客人的话,我便也不再叨扰了。”
于淑兰虽然心里巴不得年莹喜赶紧消失,不过嘴上却仍旧客气的挽留,“二小姐怎如此见外?不过是自家的叔父罢了。”
年莹喜听着于淑兰的假言假语,心里笑翻了天,故意拉长声音,“既然是这样的话……”说着,还垂下了眼眸,似乎很是犹豫。
于淑兰心里一紧,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自己怎么就这么多嘴?如果年莹喜要是当真不走的话,她要如何是好?
余光见于淑兰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年莹喜终是抬起了眼眸,笑着又道,“我也不便打扰下去了,只不过司南王妃院子里的清茶还真是让我爱不释手,不知司南王妃可否派人煮一壶让我带回去慢慢品尝?”
于淑兰听年莹喜这般说了,也不好让人直接送过来茶叶,只能喊进门口的小厮吩咐道,“去给二小姐煮一壶碧螺春来。”
“是。”
小厮走后,于淑兰轻松不了少,她想:反正煮完了茶年莹喜就走了,只要能将年莹喜送出去,不要说是一壶,就是将她后院的茶叶都给煮了她也愿意。
年莹喜坐在一边瞧着安支梅撞似劫后余生的表情,一边不紧不慢的将芊芊手上的披风放在了桌上,一脸的不舍,“要不是王妃亲自上门索要,我还真不舍得将这披风归还了,如今将这如此有灵性的披风物归原主,还请王妃也要好生对待它才是啊!”
于淑兰接过披风,装作很是在意的将披风从上摸到下,当她摸到披风之中的那片生硬的铁片时,松了口气的转头朝着年莹喜委婉的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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