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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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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蝶与桂禄海拎着两台玉撵安静的走在她和他的二人身后,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不近不远的跟着不敢怠慢。

年莹喜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挣扎不出宣逸宁的怀抱,索性放任自己松懈下来了身体,软趴趴的靠在了他的怀里,抬眼看着夜晚的风景,轻快的哼起了小曲。

墨色的天空被无数闪着亮光的星星铺满,像是一条通天的银河一样,在空中安静的流动着,脚下宽敞的宫道像是感染了月的银白,与天空上的星星相互辉映着银洁的白。

宣逸宁听着飘进耳中的音调,不由得失笑了出来,“刚刚还那般谨慎,现在却是如此的松懈,年莹喜,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年莹喜轻抬眉梢,吧嗒吧嗒嘴品了品这不褒不贬的话,斜眼朝着他望了去,“宣逸宁,咱俩彼此彼此,你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帝王。”

“哦?”他浅墨轻笑,月色的衬托下,将他唇畔两边的酒窝托显的更为圆润迷人,“这话怎么说?”

年莹喜以为他这是赖账的表现,为了证明自己这话是有根据的,不禁伸出了手指,“上房梁,探密室,娶傻子,搞专治,如此以上的种种在那摆着,你还敢说你不是史上最无敌的帝王?”她说着,忽然伸手拉住了他垂在身前的发丝,迫使他跟着她的力道低头,“还有就是,宣逸宁,谢谢你。”她说话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沙哑,似乎是一种发自于心底的悲哀与庆幸。

就算他从没有说过,她也知道世人对她的偏见,而她也能想象的到,那些文武百官上奏拒婚的折子,说到底不是人人都知道她根本不痴傻的事实。

她本以为面对着众人的指责与质疑和否定,宣逸宁会犹豫,会推迟她进宫的时间,更甚会取消了这场荒唐的契约婚嫁,毕竟帝王有着帝王的苦衷,他不能因为一人而否定了满朝文武的言词。

可让她惊讶的是,他不但没有丝毫的迟疑,更是提前了她进宫的日期,这是她对他认识这么久唯一举得有所感动的地方,只因他是第一次敢于给自己百分之一百肯定的人,虽然她知道他只是想要利用她身上的特长。

宣逸宁听着她算不得赞赏的评价垂下了眼眸,看着她迷醉双眼里那残存的意思悲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被牵的一痛,这种疼痛像是牵连到了神经的最末梢,虽不是那种延绵的疼,却是让他蓦地为之一震。

“年莹喜。”他忽而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收紧了自己因为搂抱而酸胀的手臂,“你对于朕来说,无疑于是一个意外,不过……似乎朕并不是很讨厌这个意外。”他说着,低低的笑了起来,“所以要好好感谢这来之不易的意外,别让朕对你失望才是。”

他以为自己说了这话以后,听到的一定是她尖牙利齿的反驳,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习惯于吃亏的女人,可他等了半晌也没听见那熟悉的反驳声,好奇之下不禁垂眸一望,这一望之下又不禁哑然失笑,因为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毫无前兆的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低声呢语

他从不认为她是一个对外毫无防备的人,也从不认为她是轻易相信人的人,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对世界充满防备的她,此时此刻竟然就这么安静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均匀呼吸着。

看着她莹润洁白的面颊,他有些自嘲的笑出了声响,“年莹喜,你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煞风景啊……”

跟在后面的桂禄海见前面的谈话声逐渐没了动静,琢磨了又琢磨的想了半天,最终一咬牙的猫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蹭到了宣逸宁的身边。

“皇上,时辰不早,有损龙体,不如让奴才亲自送皇后娘娘回去可好?”桂禄海说着,见年莹喜已经睡着,不免再次肯定的道,“奴才一定仔细着将皇后娘娘送到凤栖宫。”

宣逸宁确实双臂已经酸胀的快要失去了知觉,太阳穴不停的叫嚣的跳动着,示意他这几日已经足够的劳累过度,他再次盯着她沉醉的睡颜半晌,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去叫人将皇后的玉撵抬过来吧。”

桂禄海一听乐了,“奴才遵旨。”说着,便伸手招呼着身后的其他小太监加快速度。

紫蝶见状自然也是紧跟其后的走了过来,生怕这些个太监粗手粗脚的弄疼了年莹喜。

玉撵慢慢的落在了地上,桂禄海与紫蝶等在一边,均是抬着手臂做好了将年莹喜接到玉撵上的准备。

宣逸宁慢步迈过玉撵的挑杆,弯腰正想将怀中沉睡的人儿放进玉撵之中,却在他刚刚弯腰的时候,感觉怀里的人儿轻轻的动了一下。

这一动,不但是让宣逸宁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更是让桂禄海与紫蝶还有其他的小太监屏住了呼吸,双双眼睛全都朝着宣逸宁的怀里盯了过去。

其实在他们之中,紫蝶才真真是最为担心的一个,因为就算别人不了解年莹喜的本事,她可是深有感触,就拿着今儿傍晚年莹喜一拳打碎门槛的事来说,那力气就不是一般的大,如今这深更半夜的,年莹喜要是当真耍起了酒疯,估摸着够这里所有的人折腾一夜的。

不过这话她敢想,可不敢说,历代名门淑女均已手无缚鸡而为美,她可不能亲口破坏了年莹喜的形象。

当然……要是年莹喜耍上了酒疯,那就另当别论了……

站在原地不动的宣逸宁再次朝着自己的怀里望了过去,却见怀中的人儿的唇齿轻动,低低的张开桃唇叮咛了一声。

“什么?”他垂下头,任黑亮的发丝垂下,遮盖住了他此时的表情。

一边的其他人等虽然根本就没听见年莹喜发出过任何的声音,不过见宣逸宁低头仔细的聆听着,不禁都跟着又好奇又憋气的等在原地。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就在宣逸宁觉得自己的腰身快要弯折了的时候,又是一声浅浅的呢喃吹进了他的耳里,而这次,他却是跟着呆愣了许久,才终是慢慢的直起了自己的腰身。

依旧什么没都没见的桂禄海瞧着宣逸宁的样子,深感担忧,“皇上,咱们还是……”

“罢了。”没等桂禄海把话说完,宣逸宁则是叹气的打断,像是一种认输又像是一种心疼,他紧了紧自己的手臂,迈步跨出了玉撵的挑杆,“你们继续跟在后面好了。”说着,他朝着前面平坦的路,平稳的继续向前走着。

桂禄海一脸问号的转脸朝着紫蝶看了过去,希望能从紫蝶哪里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皇上改变了主意。

紫蝶迎着桂禄海的目光,也是一脸的茫然。

桂禄海无奈的叹了气,招呼着身边的小太监跟着起身,“走吧,跟着皇上小心的走着,别弄出什么太大的声响惊动了皇上。”

“是。”小太监们喏喏的应着,抬起玉撵缓缓的走了起来。

就这样,寂静的夜色中,一个很是诡异的队伍缓缓的朝着凤栖宫的方向移动着……

司南王府。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月色,司南王府里却呈现出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不过是一天的光景,司南王府便像是变了个模样一般的死沉,就连守在门口的门卫都是无精打采叹声连连。

辰苑里,宣雨辰紧盯手中的一张宣纸,双目通红似火,整张脸已经扭曲的变了个样子。

信劫持,事败露,速逃!

看着白纸黑字的只字片语,宣雨辰忽然抬起了双眼,他像是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之后,猛地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快速的迈步走进自己的里屋中直奔床榻。

当他从床板里拿出密匣,当他将里面的叠叠书信拿在手中,当他将左手与右手的字迹相比对之下,不禁从低笑转为了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愤怒的撕碎了全部的书信,双手一扬,便是片片如雪花般的碎纸,从半空飘然而下,落在了他的发上,臂上,地上……

前几日的事情慢慢浮现在脑海里,一件一件是那样的有迹可循,一直到了现在,宣雨辰终于明白,原来年莹喜只不过是宣逸宁放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扒手罢了。

想来宣逸宁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自己想要谋反,所以派人在关卡拦住了那些回复的书信,然后为了找到自己通敌的罪证,让还没有进宫的年莹喜混进了他的府邸里,与他纠缠拖延的偷窃密匣里的书信。

要不是他对照了这刚刚到手的书信和自己床板下的信件,他可能就算是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输在了哪里。

好一个稳兵不动的宣逸宁,好一个表里不一的年莹喜,他这次算是真的被自己的大意狠狠的摔了个跟头。

可是……如果年莹喜当真与自己有了夫妻之实,又怎么还会帮着宣逸宁除掉自己?而宣逸宁与年莹喜又是如何勾搭上的?

虽然他满心的疑惑与不解,不过他很清楚,现在再去费尽心思的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两腮,宣雨辰忽而拍掌的招进了辰苑附近的暗卫。

“主子有何吩咐?”两名暗卫眨眼的功夫便从窗子跃进了屋中。

宣雨辰忍着心中的无限愤怒,尽量控制住声音的交代着,“通知其他的暗卫,马上准备马车,今夜务必要出城。”

“用通知王妃么?”其中一明暗卫开了口。

宣雨辰脚下来回渡着的脚步一顿,随后没有一丝留恋的叮嘱,“不要惊动任何人,包括王妃。”

听着宣雨辰如此的交代,两名暗卫齐是一愣,不过良好的训练素质又让他们马上点头,“请主子去书房等候,属下这就去安排。”

宣雨辰点了点头,跟着两名暗卫脚前脚后的出了辰苑,在路过淑兰院的时候,他甚至是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的直接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其实就算是于淑兰没有疯癫,他也根本没想过有一朝一日会带着她一同的逃走或者共享荣华富贵,毕竟在他看来,于淑兰不过是他寂寞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一个傀儡罢了。

正在淑兰院窗口望风的齐嬷嬷正因为于淑兰现在的样子一筹莫展,忽然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自己的眼前走过,她怎么想怎么觉得那影子的身形与王爷相似,正想出门去瞧瞧到底是不是王爷,却在她刚要迈动脚步的时候,从里屋传出了一声嚎叫的哭声。

听着这声音,齐嬷嬷知道估计是于淑兰又被噩梦吓醒了,担忧着于淑兰的她,赶紧迈步朝着里屋跑了去,将刚刚看见人影的事情瞬间便遗忘在了脑后。

里屋内,于淑兰披头散发的跪在床榻上,一双细了一圈的手臂在半空中不停的挥舞着,像是要赶走什么东西,“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不是我害的你们,不是我!”

齐嬷嬷见状,不免疼惜的叹了口气,几个小跑上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王妃莫怕,王妃莫怕,有老奴在呢。”

带着触感的安抚,似乎让刚刚疯狂的于淑兰平静下来了不少,她将呆滞的目光转到了齐嬷嬷的身上,在盯着齐嬷嬷又苍老了些许的面容片刻,忽然流出了两道泪光,“齐嬷嬷,王爷在哪里?”她哭着,诉着,像是一位等不到夜归的丈夫一般的委屈可怜。

齐嬷嬷见状,幽幽的长叹不止,自从王妃得了失心疯开始,王爷除了过来交代了一声让人看紧王妃,便再没有过来瞧过一眼,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如今王爷的这般薄情,她又怎么能忍心道出告诉给王妃?

于淑兰见齐嬷嬷不语,伸出根根暴露在肌肤下青筋血管的手指,突然拉住了齐嬷嬷的胳膊,声音里无不是慌张的,“齐嬷嬷,是不是王爷不要我了?是不是连王爷也嫌弃我了?”

“怎么会,王妃莫要多心。”

“既然不会,你为何不找王爷来看我?我现在这般的模样正是让王爷心生怜惜的最佳时机,难道你被其他人收买了想要从中作梗?”她死死的瞪着齐嬷嬷,似乎只要是齐嬷嬷犹豫一下,她便会毫不犹豫的掐断齐嬷嬷的脖子一般。

第一百四十四章琢磨不透的心思

从今儿早上开始,司南王府的人见了于淑兰的样子,无疑不是认为她疯了,其实一直到刚刚,齐嬷嬷也是觉得于淑兰是惊吓过度而错乱了心绪。

可是直到她听着于淑兰现在的这般问话,她才彻彻底底的明白,一直纠结着于淑兰不让她恢复清明的主要原因根本不是惊吓,而是被那份一直不服想要勾心的怨念,拉进了走火入魔之中。

如果她当真只是一般的惊吓,又怎么会有现在这般狰狞的表情?

如果她当真只是平常发噩梦,又怎么会还心心念念着司南王爷?

归根结底,是她那份所谓的坚持要赢的心态,将她推到了今天这般无法回头的局面里。

不过就算如此,齐嬷嬷又能怎么说?好歹于淑兰是她喂养大的孩子,就算于淑兰有着千万的不是和过错,她也还是心疼的。

安慰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于淑兰的手上,齐嬷嬷浑浊了老眼的叹息着,“王爷并非不来,而是事务繁忙,王妃别急,等天亮老奴便亲自去找王爷过来。”

于淑兰听着她的安慰,终于像是脱了力气一样的软绵绵的靠在了她的怀里,“齐嬷嬷你一定要赶早去将王爷带过来,王爷见了现在的我,一定会顾忌着昔日夫妻情分,不会再施暴的凌虐于我……”她说着,笑着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的不过还是那些已经早已离她远去,或是根本就不曾属于她的温情。

齐嬷嬷搂着她消瘦到凸厄的肩膀,坚定的点了点头……

而在同一时分,一辆马车缓缓的在司南王府的后门处碾动了起来,在宣国的街道上放肆奔驰着,朝着城门的方向带起了一串尘土……

宣国皇宫,凤栖宫。

“芊芊!芊芊!前面可有什么动静?”从一个时辰前便守候在凤栖宫正门口的碧荷见去院子口探望的芊芊折身返了回来,心急的跺脚。

她早就听六子说,其他各个宫的妃嫔们已经前前后后的都离开了宴席,朝着各自的院子回了去,算算从六子说这话到现在也有一个半的时辰了,可她家的主子为何还没回来?

芊芊失望的摇了摇头,她已经朝院子外的左右两边都望了个遍,可就是不见年莹喜的身影。

“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芊芊走到碧荷的身前,忽然紧张的拉起了碧荷的手,“小姐今儿个第一日进宫,保不准其他妃嫔要如何为难她呢!”

“呸呸呸!乌鸦嘴!”碧荷白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房檐上盘膝而坐的墨修,“要是小姐有事,他还能坐的这么消停?再说了,咱们小姐是何种的能耐?就算是千军万马见了咱们小姐也要抖上一抖!”

芊芊一听,心说也是,就算真出了事情,年莹喜也有的是随机应变的办法,定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才是。

坐在房檐上的墨修听着房檐下芊芊与碧荷的叽叽喳喳,长眉慢慢的拧紧了起来,要不是年莹喜交代他让他在她不在的时候看守好院子,他早就去起身亲自打探去了,他是为了保护年莹喜的安危而存在的,并不是为了保护其他人而存在的。

不过还没等他的长眉拧成个疙瘩,便听闻到了一些掺杂在一起的脚步声,虽然这些脚步声都是刻意的放轻,却始终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他猛地睁开自己的双眸,起身站在房檐上,朝着那声音的来源探望了过去,月色下,他笔直如标杆的身子挺拔而修长,深邃的五官在朦胧的皎洁里忽隐忽现,就像是一只刚刚幻化成人的豹子一样,危险又清冽的让人不敢直视。

站在屋檐下的碧荷碰巧抬头,正好瞧见了这让人心神为之一震的一幕,她散漫的目光忽然灼灼的起了一丝的热,平稳的心跳也逐渐的加速了起来。

不过全心将目光投掷在远处的墨修根本没注意到下面的碧荷,他聚敛眸光的盯着声音的来源不停的仔细再仔细的查看着,直到看见那个此刻靠在宣逸宁怀里安然入睡的年莹喜时,才松懈下了浑身戒备的气息,盘膝继续的坐在了房檐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平静了下来。

就在他刚刚坐下的同时,跑出院子去打探消息的六子匆匆的跑进了院子,气喘吁吁的站在芊芊与碧荷的面前,连气都不缓一下的急道,“小,小姐回来了!不,不过……”他是真想将后面的话全说出来,奈何底气不足,说了半天也没把后面的话给倒出来。

“真的?”芊芊一听,笑了起来,拉起身边的碧荷便朝着院子的拱门跑了过去。

碧荷还没从墨修的身上将目光收回来,便感觉自己的手上一紧,随后身子也跟着被带动了起来,不过就算如此,她仍旧是不愿将目光从墨修的身上移走。

六子站在原地干巴巴的张着嘴,直到芊芊拉着碧荷跑到了院子的拱门口,才吭哧哼唧的道,“我想说还有皇上……”

已经跑出去的芊芊哪里听得到?不过她拉着碧荷才刚出了拱门转弯,便一个急刹车的停了下来,有那么一瞬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不然为何她家的小姐会在皇上的怀里?还那么悠然自得的安然熟睡着……

宣逸宁看着傻愣在自己的面前的芊芊和神游太虚的碧荷,心里好笑又无奈,还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仆人,主子不靠谱,仆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跟着过来的桂禄海见芊芊站在皇上的面前发呆,不禁低低的咳嗽了一声,示意她该跪安了。

听见声音的芊芊回过了神,拉着身边的碧荷‘扑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皇上万安”。

碧荷登时膝盖一疼,不想回魂的也要回魂了,不过就在她收回目光的同时,便再次的看着宣逸宁呆愣住了神情,而她的鼻子也不争气的流出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芊芊愕然的侧目张开了嘴巴,惊讶的能从口里飞出一只鸟出来,紫蝶见着碧荷花痴的样子,懊恼的侧过了头,干脆是眼不见心不烦,而桂禄海自然也是抻着脖子的傻了,因为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见到皇上流鼻血的女子。

相对于众人的模样,宣逸宁倒是一派的浅墨和谐,他甚至是连在碧荷脸上多停留一秒的功夫都没有,抱着年莹喜直接跃过了众人,进了凤栖宫的院子,迈进了凤栖宫屋子的门槛。

芊芊,紫蝶与碧荷见此赶紧慌忙跟上他的步伐,前前后后的都跟着迈进了凤栖宫的门槛,只有桂禄海带着抬玉撵的小太监等在院子里,静候着一会出来的宣逸宁。

此时已经折腾的过了子时,不过宣逸宁仍是气息平稳的不见半点动怒的样子,他弯腰轻轻的将怀中的年莹喜放在了床榻上,起身之时不忘轻勾手指的将叠在一边的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沉着的目光扫过她褪去红晕逐渐白皙的面庞,也许正是到了此时的现在,他才发现,原来那个挨了板子连泪都不留下一滴的她,也有此般让人怜惜的女儿之态。

说实话,这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心中的那一丝的疼痛再一次被她的孤单睡颜所牵扯,这种浅缓低眠的疼痛使得他脚下的步伐沉了些许。

而在他垂低的目光中,床上的年莹喜似乎睡得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平稳,她逐渐的皱眉以及乱动蜷缩的身子,无不像是一种无声的抱怨。

芊芊几个人站在里屋的门口,无不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晓得为啥皇上迟迟的不肯离开,不过就在她们诧异的同时,一个高大的影子忽然将她们三人笼罩在了一起。

紫蝶感觉事情不对的抬起了头,正瞧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们面前的宣逸宁,“皇上有何吩咐?”紫蝶说着,拉着芊芊与碧荷一同跪在地上,赶紧将自己放在宣逸宁脸上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就算是一般人家的大户主子,也不准许奴婢奴才放肆的打量,更何况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九五之尊的帝王,就算刚刚皇上并没有责罚碧荷的失礼,想来不过是皇上对她们小姐的爱屋及乌,而那只是一时的既往不咎,谁也无法保证,皇上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着她们的放肆。

“今儿早上会有管教宫中礼仪的嬷嬷过来,帮你们家小姐记着点。”宣逸宁说着,在几个人还没能反应过来的错愕中走出了屋子。

“奴婢遵旨。”几个人傻呆呆的点了点头,一直到宣逸宁走出了屋子,才松了口气的站起了身子。

芊芊心有余悸的朝着中厅望了望,“吓死我了,为啥我一见到皇上就不敢说话呢?”

“那是因为你翻了花痴呗!”碧荷拍打着子的裙子,一脸的向往,“小姐真是好福气,不但有皇上的疼惜,更是有平湖王爷的宠爱,真是让人,呜呜呜……”

没等她把话说完,紫蝶便紧张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你疯了?这种话怎么能瞎说?要是给别人听了去还了得?”

被紫蝶这般的一提醒,碧荷才算是脑袋开了窍的明白了自己的失言,不禁也是跟着的紧张了起来。

紫蝶见碧荷知道了害怕,慢慢松下了自己的手,推着芊芊与碧荷朝着门外走去,“好了,咱们也都下去睡吧,切记以后这多余的话可不能再说!”

第一百四十五章变故

早晨的阳光缓缓从东边升起,带着初日的彤红,将天上的云卷云舒尽染无余。

年莹喜从昏睡之中缓缓醒来,残留着酒醉后的头疼,慢慢的靠着床边坐起了身子。

这该死的酒醉……她揉着不断跳动的太阳穴,抬眼看了看窗外早已升起的阳光,起身推开窗子呼吸着院子里清人心肺的空气,丝丝的阳光照射在面颊上,是温暖的触碰。

碧荷与芊芊两人正打水回来,推开房门见年莹喜站在窗子边上,两个人不禁的都跟着松了口气,照昨天年莹喜那个酒醉的程度来看,她们真担心她会一醉不醒。

芊芊放下手中的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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