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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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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嘴边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宣逸宁侧眼瞄着齐妃垂头抿唇的偷笑,颇为懊恼的皱了下长眉,“不过是一时逞能罢了,何须在朕的面前拐弯的调侃,那日不过是朕想惩治一下胆大妄为的禧妃,却没想到竟然让她闹过了头。”

齐妃听闻宣逸宁称呼这位新皇后为‘她’,不禁多有感慨,抬眼正视着他一向不喜不怒分不清所想的眸子,声音难得的正色,“我曾听闻这位新皇后在年家的时候,并不是很受年家人的待见,更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散播谣言,说什么不但接连被退婚,还反复无常的痴傻疯癫,如今年家谋反倒台,估摸着这位新皇后应当开心才是,毕竟曾经不待见她的人全部锒铛入狱,只是如果这时皇上选择保全于她,恐怕会让朝野或多或少有意想不到的动荡不堪。”

“你倒是听说的全面。”宣逸宁把玩着手中的茶盖,食指轻轻勾勒着茶盖上的波斯刻花,“如果朕说她不但没有开心半分,反倒是气势汹涌的来找朕给年家讨要一个说法,你可会吃惊?”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着今儿个见到她的种种场景,唯一想要忽视掉刚刚的那一幕刺眼无比的画面,却唯独心清清楚楚的将它印了下来,怎么也抹不掉。

“竟然有此事?”齐妃对于宣逸宁的话语,多少还是吃惊的,“素来不会有人傻到以德报怨,我瞧着这位新皇后并不是一个善茬,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重于感情,看来倒是我轻视了她。”她说着,眉眼垂在他的侧脸上,笑的饶有余味,“他人都以为你是娶了个不找边际的傻子,而实则你却是挖回来了一块金子,怪不得你这般的厚待她,原来竟然是深藏不露,时隔十年,我以为你多多少少的会改变些什么,可待到头来,你还是如此的让人捉摸不透啊……”

宣逸宁看着起身的齐妃,存带着几分自讽的笑意,“也许不曾改变不见得是件坏事,毕竟这个江山,需要一位这样的帝王。”

“需不需要我是不曾知道,我只知道你肩膀上已经抗起了太多不属于你的沉重。”齐妃含笑回眸,笑容里竟有几分与着宣逸宁相似的表情,“不过我倒是觉得也许这位新皇后能将你改变改变,深宫之中难寂寥,我还是很期待的。”她说着,独自一人走进了里屋,幽幽的扔出了最后一句话,“点心应该还温着,你简单的吃一口便去内屋好好休息一番,听桂禄海说你这几日为了边关的事情闹的寝食难安,别因为国事而搞垮了自己的身子骨才是。”

宣逸宁看着齐妃已经消失在了厅口,不禁松了松自己的眉头,回想着刚刚齐妃的话语,有些黯然失笑,起身朝着另一边的屋子里走出,只留下了微弱的烛火在桌子上‘噗噗’的慢慢燃烧着。

宣国皇宫,凤栖宫。

早晨的鸟儿停落在枝头欢快的鸣叫着,蝴蝶翩过,柳绿花红,这样的景色,无不是让人心生惬意的。

不过年莹喜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因为她是被一片吵杂声给闹醒的。

睁开眼睛,年莹喜走到窗边,抬眼见院子里以桂禄海为首的宫女太监站了满满的一个院子,转身随意的套了一件裙衫的走了出来。

院子里,已然是一片的人山人海,出了屋子的年莹喜瞧着拥挤在人群里的六子,笑着喊了一声,“六子你转行了?这是想要在凤栖宫做买卖不成?”

听闻到她的声音,院子里刚刚还站着的宫女太监集体跪倒请安,“皇后娘娘千安。”

趁着这些人下跪的功夫,六子才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满头是汗的干巴着嗓子解释,“小姐还真是会安慰我,我哪里有这个本事?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的。”

年莹喜瞧着正走过来的桂禄海,故意将声音抬高了些,“就算是皇上赏赐的,也没必要如此招摇,还不赶紧搬进屋子?不然到时被一些喜欢嚼舌根子的人看见了,还不知要怎么说我侍宠骄纵呢。”

她这般的说,自然是说给桂禄海听的,一大清早便带着这么多人招摇过市的给她送赏赐,想来又是宣逸宁想要宣告后宫独宠她,好保全她皇后之位的把戏。

既然宣逸宁没来,她便刺激桂禄海,反正这话只要她说了,总是会传到宣逸宁耳朵里的。

想让她领情?门都没有!东西她照收不误,但是抱歉,人情她拒之门外。

六子听出了年莹喜话里的不顺气,赶紧解释,“紫蝶她们都已经搬进屋里一部分了,可搬来搬去还剩下这么多。”说着,自己也开始动手往着屋里折腾,很怕一会年莹喜一个不顺心,将这些东西通通都给扔出去,那可就划不来了。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吩咐,让奴才亲自交给皇后娘娘的。”桂禄海就算见年莹喜冷着脸,还是依旧的将手中的锦盒呈托在了她的面前。

到底是皇上交代的,他怎能不照办?只是他有些搞不懂,年家她也瞧了,与平湖王爷也私自碰面了,如今皇上不但只字不提的当做没发生过任何的事情,还大肆赏赐这么多名贵的礼物,差不多整个的皇宫都要围着她转了,可为何这位新皇后还是这般的冷着脸?

年莹喜结果锦盒,没有半分珍惜的将它打开,随着她的动作,锦盒内红衬子里的琉璃金丝勾边的玉钗呈现了出来,辉映着清明的晨光,很是耀眼夺目。

靠近在她身边的几位宫女被晃照的别开了眼睛,刚刚放好东西走出来的碧荷看了这钗子不禁啧啧称赞,“这是什么打造的?怎得亮这般的让人睁不开眼?”

跟着出来的紫蝶到底是王婉修身边的贴身丫鬟,见过贵重稀有物品的她,仅是这一眼,便明了的道,“琉璃封底金丝勾花,季玉为干,冬暖夏凉,传说中的四季朱钗我只当是书卷的夸大其词,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最后出来的芊芊听着紫蝶这么说,不免好奇的也挤过来瞧了一眼,不过只是这一眼,便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她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做工如此精美的钗子。

看着这玉钗,年莹喜的心思豁得沉下去了几分,她现在真不知道宣逸宁究竟是想留她还是想杀她,如此贵重的东西竟然就这么仍在了她的手中,想来一定是红了不少宫中其他女人的眼,俗话说独宠之秋多事端,看来用不了多久,她又可以和那些接踵而来的阴谋诡计噻哈喽了。

桂禄海看着年莹喜捉摸不透的表情,弯腰打了个欠,“既然东西已经都送过来了,那么奴才便先行告退了。”

盖上锦盒,年莹喜示意着紫蝶拿出些银子打赏桂禄海,“劳烦桂公公了,桂公公好走。”

桂禄海点了点头,将银子揣进怀里,带着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凤栖宫,他可全都是按照皇上交代的意思办的,至于这位皇后娘娘开不开心,为何不开心,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碧荷见桂禄海走了,蹭前一步的盯着年莹喜手里的锦盒流口水,“皇上对小姐还真是好啊!这么宝贝的东西都送给了小姐!”

年莹喜挑眉,不明所以的一笑,“是啊!就好像你对墨修一样,不是么?”

碧荷没想到年莹喜竟然一针扎进到了她的心窝子里,当即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她本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看来终于是什么都瞒不过年莹喜的双眼。

紫蝶看了看这一院子的东西,倒是担忧起了年莹喜的担忧,“这一院子的东西未免太过招摇,皇上如此大张旗鼓的赏赐,怕是要红了许多人的眼啊!”

“红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年莹喜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将锦盒扔进了碧荷的手中,“你拿着这锦盒去一趟蓉禧宫,亲自把这钗子交给禧妃。”

碧荷讶然,捧着锦盒犹如捧了个千斤顶一样的沉重,“小姐这是为何?我听说禧妃娘娘可不是这宫里的善茬,如今小姐得赏本就让人嫉妒,若是再将这东西送到禧妃的手中,难免会让禧妃觉得小姐是在故意卖弄皇上的宠爱啊!”

“我就是在卖弄宠爱!”年莹喜冷冷的笑,既然宣逸宁如此不安好心的将她推在风口浪尖,她有何必再缩着脖子默不作声?

“难道小姐不怕禧妃娘娘妒极生恨的对付小姐么?”芊芊也是觉得事态严重,想不明白年莹喜为何要这般自己往火坑里跳。

“我是怕,不过我是怕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年莹喜想着昨儿晚上宣月淮的话语,转头拉过碧荷伏在她的耳边小声教与,“你一会便去蓉禧宫,记得拿着这锦盒这般,这般……你可明白?”

碧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是能懂这意思,但是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

年莹喜见着碧荷有些后怕的样子,叹了口气的拉住了芊芊的手,“想要救年家人,就要按照我说的去办,芊芊一会你跟着碧荷一同去,不要问那么多的为什么,只要相信我便好。”

芊芊当然是不想看着年家人满门抄斩,听闻她如此的保证,自然是完全相信的不再多问,“小姐放心,我们会按着小姐吩咐的做。”

第一百五十八章转赠的恩宠

宣国皇宫,蓉禧宫。

禧妃一脸惨白的横卧在软榻上,虽是画了精致是妆容,却仍旧遮盖不住眉宇之间的憔悴不堪。

前来看望的安嫔坐在禧妃的对面,瞧着禧妃不善的样子,难免坐立不安。

她本来想趁着禧妃酒醒之后前来卖个好,却没想到禧妃酒醒之后竟然是这般寒冷似冰,这让她不由得心里发虚,不知道这奉承讨好的话语要怎么开口,深怕是一个说不好,便弄得自己满身狼狈。

禧妃停下了揉着太阳穴的纤细手指,慢慢睁开眼睛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安嫔,瞧出了安嫔的心虚不适,嗤笑的哼了出声,“安嫔妹妹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如此的胆小不安,本宫以为趁着本宫酒醉便去皇上面前凑近乎的人会有多大的胆子呢,想来也是不过如此么。”

安嫔被这一句话惊的登时竖起了汗毛,她怎么也没想到,酒醉了几天的禧妃竟然还能如此明了于宫中的大事小情,看来是她小瞧了禧妃的能耐与眼线。

守在门口的李全福走了进来,先是打眼瞧了瞧面色白了下来的安嫔几眼,复而转头走到了禧妃的身前,小声禀报,“禧妃娘娘,凤栖宫的宫女前来求见,说是来给禧妃娘娘送东西的。”

凤栖宫?禧妃本就拧起来的细眉卷起了个疙瘩,想着那日将自己仍在尴尬之处受满堂妃嫔嘲笑的年莹喜,气语一片怒火,“还想着来看本宫的笑话么?”说着,她眉眼一转的想了片刻,复而又道,“去将她们带进来吧,既然她们的主子不懂得调教奴才,本宫倒是不介意帮着调教一下,哼!想来看本宫的笑话!都活拧歪了么!”

李全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其实能让凤栖宫的人进来给禧妃出出火气,他本身是开心的,禧妃这口气早晚也是要出的,不是出在别人的身上,就是出在自己的身上,如今凤栖宫的人主动送上了门来给禧妃解气,他怎能不开心?

坐在凳子上的安嫔见李全福走后,禧妃慢悠悠的起身开始整理着衣衫,狐疑的朝着门口望了望,看这样子定必是有人来了,而且还不是相熟之人,不然禧妃也不会这般难受的起身打理自己的妆容。

片刻的功夫,两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口由着李全福带着的走了进来,安嫔冷不丁的这么一瞧,心里难免狐疑了几分,她见这两个年轻的女子很是眼生,实在是想不出这两名宫女妆容打扮的丫头出自于哪个寝宫之中。

李全福停站在中厅,回头扫着芊芊与碧荷带着戾气的提高了声音,“见了禧妃娘娘还不下跪?”

芊芊与碧荷如此一听,整齐的跪在了地上,“禧妃娘娘安好。”

禧妃冷眼垂眸的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芊芊与碧荷,忽而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头像是无事一般的竟是朝着安嫔唠起了家常,“安嫔妹妹能来看望本宫,倒是让本宫甚是觉得宽心,不像是某些揣着狗心当人心的人,总惦记着来瞧一瞧本宫的热闹。”

安嫔听着禧妃快速转换的语气,自然懂得这话是说给地上跪着的那两名丫头听的,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个丫头到底是谁的人,不过既然禧妃已经将火气从自己的身上转到了她们的身上,她便松了口气的赶紧跟着附和着,“禧妃娘娘这话说的在理,现在的人啊,还不都是见不得别人好与不好?”

禧妃冷哼轻笑,眉眼似有意无意的瞟过地上的芊芊与碧荷,“要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啊,本宫倒也是认了,毕竟这世道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足为奇,恶心只是恶心那些个本宫好时不来奉承的,本宫坏时便巴巴的赶来看热闹,那些人才是最让本宫想吐的。”

安嫔听着这连带着自己都跟着被骂的话语,拿起帕子掩住唇畔,声音难免小了一些,“禧妃娘娘说的是。”

跪在地上的芊芊与碧荷均是屏着自己着自己的呼吸一声不吱,她们又怎么听不出来这像是针刺一样的讥讽话语?只不过她们此时除了容忍着别无他法,因为她们必须要完成年莹喜的嘱咐。

宣国皇宫,凤栖宫。

梳妆台前,映照美人。

紫蝶将最后的一根紫檀小木的朱钗插进年莹喜的秀发中,看着镜子里发呆的年莹喜小声提醒着,“小姐,已经梳好了。”

年莹喜回神,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与想问又不知怎么问的紫蝶,淡淡的开了口,“你也是在好奇着,为何我要自己往火坑里跳么?”

紫蝶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她眼里的年莹喜一向是懂得避嫌与退让风口的人,她还是从来没见过年莹喜像是今儿这般的自找麻烦。

对于她的疑问,年莹喜到底是笑了出来,“与其说是我往火坑里挑,其实进了这宫中,不已经是深陷在火坑了么?我如此做法不过是引火焚身罢了,不过这也是如今能救年家唯一的办法,希望禧妃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小姐的意思是苦肉计么?”紫蝶眼前一亮,终于想明白年莹喜这般做的目的,只是,她虽想明白,却难免起忧,“虽然小姐想用苦肉计一搏年家,但小姐可曾想过这其中的危险?我听说禧妃善妒的性子是皇宫皆知的,只要是皇上在哪个寝宫留宿超过三晚,那个宫的妃嫔便一定会遭殃,如今小姐派着芊芊二人如此挑衅,当真就不顾虑禧妃的狠辣手段么?”

“顾虑么?”年莹喜嗤笑,“与年家人无辜的性命相比,顾虑便不再那么值钱了,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只是事到临头,我不得不赌。”

其实从开始,紫蝶知道年莹喜肯帮着年家,便已经感激涕零,如今又见年莹喜这般的不顾自己安危,当下感激的跪在了地上。

“小姐。”紫蝶说着难免哽咽,心悦诚服的磕了个头,“紫蝶很是佩服小姐能够在年家有难的时候摒弃前嫌,紫蝶代老夫人先在这里谢过小姐。”

“这是做什么?”年莹喜起身将紫蝶搀扶起来,“年更荣谋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罪不至死,撑死不过是发配充军而已,我如此做法一是见不得皇上想要随意找人顶替罪魁祸首的罪行,二是我曾经答应过你与芊芊,定不会弃年家于不顾。”

紫蝶在年莹喜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子,感激的点了点头,擦掉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

年莹喜见她收敛起了情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好丫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你随着我去办。”

宣国皇宫,蓉禧宫。

坐在软榻上的禧妃是骂也骂够了,说也说够了,懒懒的斜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芊芊与碧荷,像是发了慈悲一样终是开了口,“瞧本宫这记性,光顾着与安嫔妹妹聊天了,倒是忘记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芊芊与碧荷的腿脚早就麻木不堪,相互搀扶着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碧荷便是不等禧妃再出难题的忍着腿上的酥麻,上前一步的将锦盒呈在了禧妃的面前,“这是皇后娘娘的一点心意,还请禧妃娘娘收下。”

禧妃拧眉看着碧荷手中的锦盒半晌,才接过来缓缓的打开。

安嫔到了现在,才听出来这两个丫头竟然是新任皇后身边的丫头,怪不得她看着眼生,原来是根本就不曾见过。

只是,她很是奇怪,那日的家宴明明两人已经结下了梁子,可这位皇后竟然会派人送东西给禧妃,难道是打算示好不成?

带着无比的好奇心,安嫔起身走到了禧妃的身边,垂头朝着锦盒看去,不禁惊讶的瞪圆了眼睛,“这难道是边国刚刚进贡来的四季钗?臣妾可是听闻这钗子是暖玉打造,不但有着冬暖夏凉的神奇功效,更是天下无双的仅此一支啊!”

早就想找机会开口的碧荷听闻安嫔开了口,虽然她不知道安嫔究竟是个妃位,却赶紧将话接了下来,“娘娘真是好眼力,这可是皇上亲自赏赐给皇后娘娘的,不过皇后娘娘说了,既然是皇上赏赐,怎能少了禧妃娘娘的份子?况且皇上足足赏赐了皇后娘娘一院子的金银珠宝,也不差这一件,所以便命奴婢给禧妃娘娘送来了。”

安嫔如此一听,不由得赶紧垂眼朝着禧妃看了去,见禧妃本就阴沉的脸更加的冷了下来,闭上了嘴巴退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哪里还敢再多言语?

她不知道刚刚说话那个小丫头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过她能肯定的是,这话听在禧妃的耳朵里,定会让禧妃气炸了肺。

本来禧妃善妒就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皇上赏赐皇后也就罢了,如今皇后竟然拿着皇上的赏赐转赠给禧妃,这种事情其实不要说是禧妃,就算是其他的妃嫔想必也会多心才是。

禧妃隐忍着心中的怒火中烧,将那钗子拿了出来,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观赏了一遍后,抬眼望向了安嫔,“安嫔妹妹倒是生了一副好眼力,既然安嫔妹妹喜欢,不妨拿去戴着吧。”她说着,将手上的钗子狠狠的砸向了刚刚坐到椅子上的安嫔。

第一百五十九章二人受打

眼见着那支钗子朝着自己的方向砸了过来,安嫔豁然起身的后退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那支价值连城的四季钗落在地上,顾不上心疼的垂下头慌张了起来,“如此贵重的朱钗妹妹怎敢收下?”

“哼,不敢收?妹妹说这话之前还是先将唇边的口水抹干净再说话吧。”禧妃冷眼瞪瞧,因瞧出而泛着白的棉纺逐渐染上了一层怒极的红。

安嫔自然明白禧妃这是没处撒气,才拿着自己当靶子,惊恐之余她余光见碧荷与芊芊二人仍旧站在那里,心思一转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朱钗。

带着惧怕之意,她小步走到禧妃的面前,不敢正眼对视禧妃冷若似冰眸子的她,慢慢垂下了头,高高的举起手中朱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一些,“禧妃娘娘息怒,这朱钗怎么说也是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禧妃娘娘若是因为气妹妹说话没有分寸而让她人误会了,再待被那些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拿着此事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势必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才是啊!”

“误会?”禧妃不屑的白了一眼,气语难免盛气凌人,“蓉禧宫里里外外都是本宫的人,谁敢出去胡说八道?”

安嫔眉头一皱,抬眼对上禧妃的眼,有意无意的用着余光瞥着芊芊与碧荷二人,“禧妃娘娘切莫以为这蓉禧宫里不会混杂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才好啊!”她本以为自己只需一点,一向敏感的禧妃便能将矛头转向凤栖宫的那两个丫头,可谁知今儿的禧妃不知是酒醉还是气糊涂了,竟然根本没往那两个丫头的身上寻思,不过既然禧妃没明白,她便再深说一点也无妨,如此明说暗指的她就不相信禧妃还听不明白。

现在的她只求禧妃喷着火的视线能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那两个丫头的身上,不然自己这巴巴的赶来讨好,再弄得个白白当了次别人的出气筒,可就得不偿失了。

禧妃在安嫔的话音落下后,终是明白了其中意思的将锋利的目光转向到了碧荷与芊芊二人的身上。

她从上到下的将她们二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个遍,心中难免气极攻心,什么时候她蓝禧冉的笑话连两个微不足道的小丫头也敢瞧一瞧?当真是可笑之极。

攥紧了手中的上好丝帕,禧妃薄唇之中的白牙难免死死的无声摩擦,既然这位皇后敢放这两个连毛都没长全的丫头来蓉禧宫撒野,就别怪她禧妃下手无情!

芊芊与碧荷二人就算是再傻,也能听得懂安嫔这话是冲着她们两个来的,不过她们虽然都心里揣着不安,却谁也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仍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们两个今儿个过来是来帮她们小姐办事的,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况且来之前,她们便早已做好了当禧妃的出气筒。

碧荷怕一会禧妃不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就算是察觉到了禧妃不善的目光,还是撞着胆子上前一步的露了个笑脸,“禧妃娘娘还是收下这朱钗吧,这样我们回去也好对皇后娘娘有个交代,这朱钗到底是皇上亲自赏赐给皇后娘娘的,禧妃娘娘可不要白瞎了皇后娘娘与皇上的一番心意啊!”她一心想着临来时年莹喜的交代,故意将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反正她看眼前的架势,自己是怎么也逃不过今儿禧妃用刑的一劫,索性豁出去的口无遮拦。

一向胆小的芊芊瞧着碧荷不怕死的样子,像是被感染了一样的也跟着站了出来,像是明着埋怨碧荷的说错话,实则话里有话的道,“碧荷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这朱钗是皇上赏赐给皇后娘娘的,就算是领情谢恩,也是皇后娘娘的事情,和禧妃娘娘有何干系?”

碧荷根本没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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