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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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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寝宫中,不见任何人,有时候甚至是一天都滴水不进,不过在母后死之前,朕倒是见过她一次,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感觉到那揉在自己发丝间的手指微微停顿了平片刻,她的心忽然一紧,“什么意思?”
“朕记得,当时的母后已经完全糊涂了起来,甚至是看着朕的目光,都是那般的陌生,满口喊着父皇的名字,更是将院子里的一株桃花树看成父皇,成日留恋在桃花树下自言自语,吓坏了当时许多的宫女太监。”
“再后来呢?”
“再后来母后便猝死在了那桃花树下。”
“……”
桃花树么?年莹喜僵硬在了宣逸宁的胸膛上,拧着长眉很是不解,又是发疯,又是桃花树,又是法师的,难道这事真与冤鬼索命有关系?
如果当年真是皇后设计陷害了雅惠贵妃,而雅惠贵妃阴魂不散的前来索命,那么为何皇后会先疯掉而不是直接猝死?
而平安母后死时说的那六个字又是代表着什么?难道是雅惠贵妃附身在了自己的一儿一女身上?不然平安的母后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遗言?
“宣逸宁。”她忽然起身,“当年皇后与雅惠贵妃的寝宫可还在?”
他点了点头,“在是在,只不过早就已经被废除了,如今应该已经荒却了。”
“我想去看看可以么?”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当年的事情不像是鬼魂作祟,所以为了肯定她的推测,她就一定要去看看那废弃的宫殿,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宫女们都说那里阴气太重,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想着自己的母后与雅惠贵妃的死不瞑目,他总是不放心让她只身前去。
“可是我必须去,因为我不相信雅惠贵妃的死是皇后害死的。”她说着,支起身子,直视他清透的眸子,“宣逸宁,你一直也是不相信自己母后是杀死雅惠贵妃的凶手吧?”
一句话,道中了他心中却软的地方,让他无以反驳,不得不承认,年莹喜想得没错,就算当年自己的母后被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他不相信自己的母后不是陷害雅惠贵妃的凶手,因为他的母后是那样的爱着他的父王,如此的深爱之下,他的母后又怎么能忍心陷害雅惠贵妃,让他的父皇郁郁寡欢呢?
只是……
“你怎么会突然对以前的事情这般的感兴趣?”他看着一派正经的她,摆弄着她垂在自己胸前的发丝。
恩?年莹喜一个愣神,想了想忽而狡黠的不答反问,“宣逸宁,如果你要是告诉我齐妃究竟是谁,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为何这么热衷此事。”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料定了宣逸宁不会告诉她齐妃的事情,如果他要是想要告诉她,上次就不会与她不欢而散了。
“你还在意着齐妃的事情?”宣逸宁不知道齐妃究竟与年莹喜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当年的事情他确实不想再提,既然他当初决定保齐妃,那么他现在就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当年的事情,不然若是此事一旦传出,那么齐妃面临的只有死路一条。
“宣逸宁,既然你不说,那么就不要问我为什么了,你瞒你的,我查我的,咱们两不相犯。”
果然啊……年莹喜心知肚明的笑了,宣逸宁果然不肯告诉她齐妃的身份,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放心大胆的查她的了。
“生气了?”见她从自己的身上滑了下去,他猛地的翻身支撑在了她的上方。
“只是不舒服罢了。”她说着,特意勾起了一丝的笑容,生气还真是谈不上,毕竟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宣逸宁这般明目张胆的隐瞒,或多或少让她的心都是轻轻的一颤。
“刚刚确实是让你不舒服了,这次朕保证你会舒服。”
他的话语说得极其的暧昧不明,让年莹喜难得的老脸一红,“宣逸宁,你还真是无耻到只剩下了本能啊!”
宣逸宁低低的嗤笑出声,慢慢倾着身子覆盖在她的身子上,温热而叹,“如果只有无耻才能将你固定在身边的话,那么朕倒是不介意再无耻一些。”
同样是调侃的话语,可她却听出了那丝丝缠绕在话语间的认真,温暖的感到瞬间包裹住全身,是她有些承受不住的感动。
伸手环抱住他早已炙热的肌肤,在他所带来的惊涛骇浪之中,感受着他最为真挚的爱恋。
虽然这个男人对她有所隐瞒,但她清楚,他的爱并没有参加任何的杂质,她想,如果能这么一直下去也是好的,哪怕永远都揭不开那隐藏在彼此心中的秘密。
寅时一刻,桂禄海的声音如约而至的在门外响起,“皇上,该上朝了……”
“……”
“皇上,该上朝了……”
“滚……”一句隐忍爆发的怒气从落地的窗幔之中传出门外,让门外的桂禄海再没了任何的声响。
年莹喜无奈的看着此刻正抱着他低声轻语的宣逸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因为此刻在她的耳边,满满的全是他带着让人战栗的呢喃,“年莹喜……喜儿……朕的妻……”
第二百二十四章梅洛居
寅时三刻,宣逸宁终于是在桂禄海兢兢战战的伺候下,一身清爽的走出了凤栖宫,去上朝了,就在桂禄海想要一如既往的跟出时,只听宣逸宁淡淡的交代了一声,“今儿你无需伺候朕上朝了,找几个人陪着皇后分别去梅洛居和泰安殿转转。”
桂禄海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半的愣在了原地。
梅洛居和泰安殿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因为梅洛居是以前雅惠贵妃的寝宫,而泰安殿则是前任皇后的寝宫。
只是……自从雅惠贵妃与前任皇后去世之后,那两处院子便被先帝认为成了不详之地封了起来,不要说是有人好信的过去看个热闹,就算是路过那两处的太监和宫女,都是绕道而行,如今皇上竟然发话让他带着皇后去那两个渗人的地方,他还真是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年岁大耳朵不好使了。
“怎么,还需要朕重复一遍么?”宣逸宁侧眼瞧着桂禄海,威严不改。
“皇上严重了,奴才遵旨……!”桂禄海还能说什么?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自己不去啊!
“恩。”宣逸宁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凤栖宫。
已经穿戴整齐的年莹喜从里屋被六子与八宝搀扶了出来,瞧着已经站在中厅石化了的桂禄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桂禄海听闻赶紧请安,“皇后娘娘千安。”
“桂公公起吧。”年莹喜笑着也不拆穿桂禄海强装的镇定,“想来一会桂公公还要赶着去伺候皇上,既然时间紧迫,不如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桂禄海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也逃不掉这一劫了,索性一咬牙,“奴才遵旨,还请皇后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安排人手。”
“不用麻烦了。”年莹喜喊住转身欲行走的桂禄海,“就带着我院子里的六子与八宝前去方可。”
她可是又牺牲色相,又牺牲自身的换取了这次的机会,当然是要抓紧前去,不然一会若是宣逸宁一个反悔,那她可是哭都找不到调。
“可是……”桂禄海犹豫的瞧了瞧年莹喜身边的六子与八宝,“皇后娘娘身边没个宫女伺候着想来还是有多少不方便的吧。”
听闻桂禄海这么一说,年莹喜倒觉得也是,毕竟这里的人太过保守,她如今又是顶着个皇后的帽子,若是被有心的看见她身边只有六子和八宝,指不定会道出什么是非来。
正想着让六子去召唤紫蝶过来,却见碧荷从门口走了进来,年莹喜倒也没多想,直接喊住了面色有些苍白的碧荷,“碧荷,你过来陪着我出去一趟。”
碧荷晃荡了一下单薄的身子,转头眼神空荡荡的瞧着年莹喜好半晌,才愣愣的点了点头,“好。”
年莹喜一心想着去雅惠贵妃与前任皇后的住所,倒也并没有在意碧荷的不太一样,只是当她昨夜又是挂念着墨修所至。
眼看着就要到了盛夏,一天比一天的热了起来,才不过是将近晌午,日光便跟着强烈了起来。
坐在玉撵上,年莹喜热的口干舌燥,顶着脑袋上飘着的大太阳足足两刻钟的时辰,才算是抵达了雅惠贵妃生前所居住的梅洛居。
玉撵停落,桂禄海带着六子和八宝撕掉了脱漆红门上的金黄封条,随着‘吱嘎’一声久远的响动,被封闭了多年的宫苑,再次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在碧荷的搀扶下,年莹喜站在梅洛居的门前,看着那落满灰尘的华丽宫苑,心中轻难免叹了一声:一别红尘,几经辗转,望旧居新人,只叹一声尘世凉薄。
这样的庭院,这样的久衰,如果不是那曾经的金碧辉煌被尘埃覆盖,这里又应该是怎样的富丽堂皇?
看来世人说的没错,先帝疼爱雅惠贵妃的态度,光是从这庭院的建筑便能一眼看出。
迈过门槛前,年莹喜看出了桂禄海的为难和惧怕,停了脚步,“劳烦桂公公在这里帮忙照看一下,不然若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将本宫的玉撵抬走,本宫岂不是要走了回去了?”
桂禄海猛然一听,差点老泪纵横,“谢皇后娘娘体恤。”皇后娘娘的玉撵哪里有人敢动?他自然明白年莹喜是看出了他的害怕。
年莹喜颔首,转眼看着六子和八宝,“你们几个若是害怕便与桂公公一起留下做个伴。”
“我们不怕,小姐,主子,咱们进去吧。”六子八宝此刻就算是害怕,也不能说害怕,若是他们都害怕了,他们的小姐怎么办?
年莹喜欣然一笑,不再说话,带着六子等人迈过了门槛,朝着更深处走了去,站在门口的桂禄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担忧的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皇宫里有那么多的美景皇后娘娘不去看,为何偏偏要来这死人家的地方溜达。
一阵带着热气的轻风佛来,让走进院子的年莹喜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她再次仔细的闻了闻刚刚那被风吹进鼻子里的味道,怎么觉得都是那么的熟悉,可她以前到底是在哪里闻过,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了。
“啊……!”随着碧荷的一声惊呼,本来就被这里阴森森气息感染了的六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八宝猴子爬树一样的抱住了六子的脖颈,吓得四处张望。
年莹喜顺着碧荷的所指望了过去,心中也是一凛,只见不远处的地方,高高的耸立着一棵粗壮的老树,虽早已枯竭的片叶不生,但纵横交错的枝杈却依旧带着生命的迹象盘藤在附近的屋檐上,缭绕成网,让人看了心生压抑,不过让碧荷发出尖叫的并不是这像是死神一样的老树,而是在这老树之旁的,那个印在地面上的深褐色人形。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答在她的手背上,年莹喜侧眼见碧荷已经被冷汗渗透,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之后,自己便独自一人一步一晃的朝着那树下走了去。
“小姐,咱们还是走吧……”
“主子啊,这地方实在是邪性的很,咱们赶紧撤吧……”
八宝和六子提着嗓子喊着已经朝着树下走去的年莹喜,大白天的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虽然这里不曾有什么灵幡土包,但他们就是觉得这里莫名的让人汗毛竖立。
年莹喜一向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只说,无视掉身后八宝与六子的叫喊,直直的走到了树下,弯腰伸手抚摸上了地面的那人形的深褐色。
入手潮湿,伴随着凉气侵入掌心,就算在这炎炎的烈日下,年莹喜的手也顺便被那层带着颜色的地面感染的冰凉通透。
“皇后娘娘不可啊……!”一直不放心的桂禄海走了进来,放眼瞧着年莹喜的举动,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的昏过去。
“你们都是怎么了?”手掌依旧撑着地面,年莹喜瞧着敢喊却不敢上前的桂禄海,为何其他人都能感觉出这里的异常,而偏偏她却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皇后娘娘还请快快离开那里吧!”桂禄海真恨不得直接跑过去将年莹喜给拉开,不过看着那地上的褐色人形,终究是怯步的不敢上前半分,欲言又止的瞧着年莹喜仍旧没有起身的意思,他才不得不多说一句的又开了口,“那里,那里就是当年雅惠贵妃惨死的地方啊!”
当年雅惠贵妃惨死在树下,虽然是很快便被宫里的人搬走了尸体,可那地上却留下了雅惠贵妃死前的血影,就算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也是依旧那么清晰暗红。
‘咚!’的一声,是碧荷猝然倒地发出来的声响,六子与八宝一看,见碧荷竟然是活生生的昏死了过去。
桂禄海见此,难免当成是这地方阴气太重,更是提起了嗓子的求拜起了年莹喜,“皇后娘娘,咱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啊!”
年莹喜点了点头,她不是听信了桂禄海的话,觉得这个地方闹鬼,而是担忧碧荷的身子。
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心,却忽然感觉一阵的粘稠,垂眼一看,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满是鲜红的血珠,正滴滴朝着地面低落着。
“小姐,您怎么受伤了?”六子担忧着年莹喜的安慰,也是顾不得了害怕,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年莹喜跑了过去。
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的年莹喜冷静异常,将手心放在鼻息间闻了闻,才道,“这不是我的血。”
“难道是雅惠贵妃的?”桂禄海说着,哪里还肯再多做停留?几个大步上前将地上的碧荷抗在了自己的身上,心神惶惶的哆嗦了起来,“皇后娘娘,咱们走吧,若是惊动了雅惠贵妃,那可就不好了。”
年莹喜点了点头,跟着桂禄海带着六子和八宝走出了梅洛居,趁着六子与八宝关合大门的功夫,她再次的看了看自己带着血珠的掌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在迷茫着什么,长长的秀眉紧紧的皱成了一团。
见着大门终于被关上,桂禄海可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还没等他这口气顺过去,便听得身边的年莹喜道了一句,“劳烦桂公公再带着本宫去泰安殿走一趟。”
我的亲娘啊!桂禄海再也站不住的背着碧荷瘫坐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年莹喜瞪圆了眼睛。
他虽然早就知道年莹喜有胆有识,可还从来没想过她竟然是这般的胆大包天,简直是女中豪杰的气魄与心智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别有用心
宣国皇宫。珍宝斋。
“齐妃娘娘……”
“何事。”坐在花园中晒着太阳的齐妃懒懒的睁开眼睛。眼中布着些许的红丝。轻挑眉眼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太监。心中清楚他是桂禄海新收不久的徒弟。
“启禀齐妃娘娘。皇上交代。说是中午会过來一起与齐妃娘娘用午膳。”小太监倒是麻利。说话清晰明了。
齐妃对于这个消息还是难免惊讶的。不禁随口问了一声。“是不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如果不是年莹喜身体不适。宣逸宁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想起她。
小太监听闻。脸上淡笑。“齐妃娘娘多虑了。皇后娘娘今儿随着奴才的师傅去办事了。”他脸上的笑容虽不明显。却还是进了齐妃的眼。
办事。齐妃拧了拧眉。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袋的银子。扔到了那小太监的手上。
就算齐妃并未说明这银子的意思。不过小太监却是心知肚明。不过想着皇后娘娘现在是皇上最为得宠的女人。想了半晌作势便要将银子递还给齐妃。
“齐妃娘娘。这……奴才可不敢收。”
宫中虽然对花钱打探其他妃嫔的行踪已经算不得说明秘密。但他也是明白有的钱能赚。有的钱不能碰的道理。
“小公公倒是激灵的很。”齐妃笑了笑。并未收回他手中的银子。而是继续又道。“想必小公公也是清楚皇帝对皇后娘娘的宠爱才是。如今我只不过是想着寻个机会讨好一下皇后娘娘。难道小公公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么。”
“这……”小太监瞧了瞧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齐妃略显得憔悴的面庞。再三的犹豫之下。才将银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皇后娘娘随着奴才的师傅去了梅洛居和泰安殿。”
竟然是去了那两个地方。齐妃心中猛地紧了几分。手中的帕子也攥紧了些许。抬眼看着仍旧未走的小太监。她忽然轻轻一笑。“不知小公公可能帮我个小忙。”
“齐妃娘娘请讲。”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小太监怎能不懂。
“我想卖皇后娘娘个人情。所以趁着皇上來珍宝斋用午膳。劳烦小公公能不能帮我去请一下皇后娘娘前來。”
小公公对于齐妃毫不避嫌的话语倒是有些惊讶。不过细想这事怎么看都是齐妃想要撮合皇上与皇后。借此卖皇后个情人。倒也爽快的答应了下來。既然是好事。他为何要推脱。洠ё妓屎笳伊藖怼2坏腔沽似脲恼8菦'准能得到皇上或者皇后的赏赐呢。
“那就有劳小公公了。”齐妃笑着颔首。
“齐妃娘娘严重了。奴才告退。”
看着小太监消失在自己门口的身影。齐妃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了下去。她虽然不知道年莹喜为何会去查看先后与雅惠贵妃的寝宫。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年莹喜从中查出些什么來。
再次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齐妃眸中闪过狠厉的杀意。年莹喜。我还真是拭目以待。你究竟有多少条的性命。可以让你如此明目张胆的一次又一次试探我的底线。
宣国皇宫。梅洛居。
就算是桂禄海再不情愿。可瞧着年莹喜那坚定如磐石般的气场。还是诺诺的点了点头。而年莹喜担心着碧荷的身体。吩咐六子和八宝先带着碧荷回去。自己则是孤身一人随着桂禄海朝着先后的寝宫走了去。
先皇后居住的居住的泰安殿要比雅惠贵妃所住的落梅居远上许多。可以说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想來要是想要在这两所寝宫之间修建一座天桥。想來也是能放下的。
随着桂禄海前往泰安殿的年莹喜在刚刚推开泰安殿的大门时。便被一阵扑鼻的异香熏得拧紧了眉头。如果她要是洠Ъ谴淼幕啊U庀阄队肼涿肪拥哪枪勺酉阄度绯鲆徽蕖
而不期然的。在泰安殿的院子里。同样有着一颗与梅洛居一样的岑天大树。在那树下。也同样有着一个人形的深褐色。深深的印在地面上。
桂禄海已经是心力交瘁外加心惊胆战。见着年莹喜终于是在泰安殿的院子里晃了一圈。再也等不及的提起了嗓子。“皇后娘娘。怕是这个时候皇上快要用午膳了。咱们还是速速回去吧。”
看也看得差不多了。闻也闻得差不多了。年莹喜瞧着桂禄海一幅快要昏死过去的样子。点了点头。随着桂禄海出了泰安殿的大门。
趁着桂禄海关门的瞬间。她回首凝望。心中清冷一片……
此刻的她绝对不相信当年是皇后陷害了雅惠贵妃。也绝对不相信先后是被雅惠贵妃索命致死。虽然她现在还无法知道当年那个开始是怎么样的。但她已经是知道了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结尾。
“皇后娘娘。容奴才送您回去吧。”桂禄海嫌晦气的扫了扫身上的袍子。见年莹喜仍旧盯着泰安殿凝望。小跑着走了过來。
年莹喜点了点头。在桂禄海的搀扶下上了玉撵。本來芊芊的伤就未曾痊愈。现在又多了个碧荷。她确实不易在这里久留。
“皇后娘娘请留步。”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喊声。让刚刚抬起的玉撵停在了原地。桂禄海顺着声音望过去。竟然见是自己的徒弟跑了过來。
小太监惦记着齐妃的交代。并洠в邢群凸鹇缓K祷啊6侵苯油T诹四暧ㄏ驳纳肀摺!盎屎竽锬锴О病!
“有何事说吧。”年莹喜抬了抬手臂。示意小太监起身。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今儿个晌午在珍宝斋用膳。齐妃娘娘亲自下厨做了许多的菜色。并特意派奴才前來问问皇后娘娘要不要一起去珍宝斋用膳。”
齐妃么。年莹喜笑了。转身吩咐着桂禄海。“送本宫去珍宝斋。”
既然齐妃如此用心。她又怎么好拒绝。虽然她不相信齐妃会有这么好的心。不过人家既然都已经找上门來了。若是不去的话。恐怕倒是她不懂礼数了。
宣国皇宫。珍宝斋。
一室的香碳。满屋的凝香。
齐妃散着满头瀑布一样的长发坐在里屋的床边。看着安然入睡在自己床上的蓝水。淡淡的红了些眼眶。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高呼。处理完朝政的宣逸宁换下龙袍一身简居的走进了珍宝斋的里屋。
猛然的香气扑进鼻息。使得宣逸宁轻轻的拧起了长眉。待到他看见坐在床榻上如同失了魂一样的齐妃时。垂眸冥想了片刻。才轻轻的咳了一声。
听闻声响的齐妃回神。见宣逸宁已然站在了自己的门口。赶忙起身请安。可不知是睡眠不足还是转身太过着急。竟然是脚下一个不稳。朝着地面上直直的栽了下去。
“当心。”宣逸宁一个极步上前。搀扶住了脚下失去平衡的齐妃。一手拉着她软弱无骨的手臂。一手拦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固定在了自己的身边。
闻着她最为熟悉和期盼的气息。齐妃作势朝着宣逸宁的怀里靠了过去。晃动在眼圈中的泪滴终于是饱满成珠。随着她的动作而掉落出了眼眶。
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放坐在床榻上。宣逸宁后退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垂眸轻问。“好端端的今儿是怎么了。”
齐妃看着他那后退的脚步。眸中刺痛。忍疼含泪而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安阳侯就要前來。蓝水又突然在这里生了病。如今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总是感觉有些累了。”
宣逸宁如此听闻。才看见躺在床榻上的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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