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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特种兵-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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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夜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去刺杀的那十几天，都是哈拉在守夜，因为第二天晚上蓝夜就发现，哈拉已经知道他半夜失踪了。只是哈拉一直没有挑明，蓝夜也没有自作多情的去解释，对于哈拉对他的信任，蓝夜始终有点不解。然后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两人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哈拉替蓝夜隐瞒，蓝夜也不问哈拉为什么帮他隐瞒。
格尔死去，蓝夜失去了相逢恨晚的知己，而哈拉死去，则埋葬了一份未知。两人都死得义无反顾，死得心甘如怡。一次次的死亡令蓝夜豁然惊醒，他想，他有了自己的国家，这个国家就是第七小队！
所以蕾佳娜和威廉不能死，绝不能死！他们就是自己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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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蓝夜转着弯骂他，欧比克斯怒红了脸，也不再和蓝夜逞口舌之利，他早就得知蓝夜一般是徒手攻击，就算使用武器也只是一只滑稽的牛角。现在牛角被蓝夜丢出去了，那他只能徒手攻击了。所以欧比克斯压根就没打算近身和蓝夜缠斗，隔好几米远就挥着武士剑横扫而出，武斗者虽然不能像大武斗者那样有实体斗气，但是也武斗者的剑气亦能伤人。
蓝夜纵身一跃，虽然速度受限，但是依然能跳三四米高，堪堪躲过了欧比克斯的这一击。见欧比克斯不肯近身，而自己一旦近身的话肯定会因为速度的缘故而被欧比克斯发现破绽。蓝夜灵机一动，从一枚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把武士剑。
钢甲大汉并没有出言制止欧比克斯和蓝夜的打斗，反正人质在手里，他认定了蓝夜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正好还可以借机观察一下蓝夜的实力，假若失去了人质，也能亲手把那个家伙干掉。
蓝夜只知道自己的拳手有拳风，就算没有击打在物体上也会产生破坏力，不知道用剑能不能达到这种效果。念及到此，蓝夜双手握住武士剑，用尽全力竖直劈向欧比克斯。
蓝夜一剑劈出，没有任何光芒，只感觉到空气向两边一荡，欧比克斯的身上顿时出现一道细微的血痕，从脸上一直延伸到腹部。
这诡异的一幕是蓝夜始料不及的，更不要说欧比克斯了，这种看不到的攻击根本就防不胜防。欧比克斯一脸惊诧，果断退回到钢甲大汉身边，比尔眯了眯眼，干脆跑到了钢甲大汉的身后。
蓝夜的这一击，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钢甲大汉皱了皱眉，重重一脚踩在威廉的脖子上，威胁道：“只要你自裁，我就放了他们两个。”
蓝夜寒声一笑，鄙夷道：“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亏你也能玩得出手，我并不介意你把他们杀了，我接到的任务是把雷王之眼公会清除，他们只是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罢了。”
看到蓝夜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钢甲大汉完全搞不清楚蓝夜所说的是真还是假，按照他的实力和他的暗杀行动，还真有可能是蓝夜所说的那样，好想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独自行动的。想到这里，钢甲大汉不由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倚仗。
不过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那你为什么不进攻？”
“我不介意他们死，更不会介意他们活着，因为，我还想从他们口中知道一点点秘密。如果你执意要他们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仅此而已。”蓝夜谈笑风生般说道，好像真的和自己无关紧要一般。
听到蓝夜的话，威廉和蕾佳娜两人都愤怒不已，皆怒目圆睁地注视着蓝夜，恨不得蓝夜死上千遍万遍。好像豁然间想通了什么一般，蕾佳娜紧闭着双眼暗自道：原来，他一直在骗我！
一滴清流夺眶而出，有些事情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这个时候，蕾佳娜不由得想起在执行这个任务的第一天，也就是行往彼得亚城的途中，蓝夜重复的那一句“你不相信我！”
蓝夜，我相信了，可是你这句话彻彻底底的把我讽刺了一番。叛徒！这个极具演绎能力的词语一经出现，便不可抑制的充斥在蕾佳娜的心头。多么滑稽的一幕啊！在自己临死之前还要一睹叛徒的嘴脸，蕾佳娜只想自己快点死去，不要再看到这个肮脏的家伙。
格尔死了，哈拉死了，我怎么能活着呢？没有这个叛徒，你们就不会死了。此时的蕾佳娜，当真是哀大莫于心死，没有了丝毫的求生欲望。
威廉干脆把头偏向一边，不忍接受这样的耻辱。在他的眼中，叛徒就是耻辱的象征，不管是作为第七小队的一员、不死鸟的一员，他都感到耻辱。
钢甲大汉死死地盯着蓝夜的目光，见蓝夜丝毫没有躲闪，不由得更加相信了几分。怎么办？钢甲大汉暗自思索道，根据那个家伙以往的实力，自己几人未必能够把他给干掉。如果就此退去，那自己的脸面何存？雷王之眼的脸面何存？
钢甲大汉一合计，马上阴沉着脸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了。你们几个，把他给干掉。”
钢甲大汉先让这几个炮灰上，把这两个人质留着。如果三人把蓝夜给干掉了那就再好不过，如果没有，他再拿这两个人质和蓝夜讲和，他断定蓝夜口中所说的秘密绝不是什么小秘密。到时候两人达成协议，而雷王之眼的其他人都死，自己当不当逃兵又有谁知道呢？如果那个家伙身受重伤，自己当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钢甲大汉阴险的想到。
可是，意外发生了。就在钢甲大汉说完的那一刻，在他身后的比尔作势攻向蓝夜，刚跑出一步便一剑挥向钢甲大汉的脖子。钢甲大汉没有没有发觉，直到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他也没有看到到底是谁把他干掉的。
干掉钢甲大汉之后，比尔身形一转，刺向疑惑着转过头来的欧比克斯。
欧比克斯看到人头落地的钢甲大汉，惊愕不已之时，发现比尔露出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杀伐之意！目光瞄至比尔的手上，却见比尔的剑已经近在咫尺。
“刺”，欧比克斯惊诧地看着比尔，连连后退。
“比尔，你干什么？”欧比克斯一手捂住腹部，颤声问道。
“报仇！”比尔冷冷地说道，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来不及思索，另外一名男子见此情况，慌忙向丛林中跑去。蓝夜冷冷一笑，却没有任何动作。不多时，丛林中便传来了身体倒地的声音。
敌人的敌人虽然是朋友，但是蓝夜也没有急着去做帮凶。两人在那打得不亦乐乎，蓝夜就挡在威廉和蕾佳娜的前面。
小海杀掉那个逃跑的男子之后，继续潜伏在战场的外围。
看着比尔和受伤的欧比克斯打得不相上下，蓝夜却没有一丝松懈，全神贯注的盯着两人，而蕾佳娜和威廉，却被整得一塌糊涂了。
刚发现自己这边出现叛徒，一转眼，对方的叛徒就把自己的领头人给干掉了。所有事情都变得蹊跷起来，甚至连蓝夜是不是叛徒他们也不敢肯定了。
蕾佳娜和威廉都没有出声询问，艰难的坐起来，等待着一切疑团解开。
“我们和你有什么仇？”欧比克斯一边抵挡比尔的攻势一边不甘地问道。
比尔大吼道：“三年前你们经过一个小村庄，把一个女人侮辱了。那是我姐姐，照顾我这个瞎子十七年的姐姐！”
“那是菲尔斯他们，我没有！”欧比克斯脸色一变，慌忙说道。
比尔狠狠一剑刺出，道：“那次任务你们雷王之眼出动数十人，却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该死，全都该死！”
“当时我根本就不在场，难道你忘记了是我把你带进公会的吗？我们继续打下去的话，那个家伙同样会把你干掉，不如我们先把他干掉，然后再解决这个问题。”欧比克斯依然在做最后的努力，企图说服比尔。这么打下去，就算没被比尔干掉，也会被那个家伙干掉，总结一点就是，必死无疑。
“我会谢谢你的，不过要等你死了之后！”
说完之后，比尔的气势更甚之前了。
三年之前，一个男孩躲在山后，自家院子里几十人进进出出，听着院子里传来的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男孩没敢出去，一个瞎子面对几十个公会中的大汉，能做什么？照顾自己十七年的姐姐，整整十七年啊！就这么被那群牲口给侮辱致死！
他躲在山上哭了整整一夜，那群畜生离开之后他也没敢回去。哭着哭着，他竟发现自己的眼睛能看见东西了，他飞速跑进院子里。
他看到了他的姐姐，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的姐姐，他不知道漂亮是形容什么样的女子的，可是他就是感觉姐姐很漂亮。即使已经看不清脸蛋，即使已经浑身紫青，即使、她的舌头已经被自己咬断。
他就那么抱着他的姐姐，抱着抱着，便安然入睡。
一觉醒来，他并一声不响的把姐姐埋在后山，然后悄然离开。心中只有两个字：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一直隐藏到今天，他才动手。这无处宣泄的恨，整整埋藏了三年，一经爆发哪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不是所有人的血都会像蓝夜那般经得起爆发，失血过多的欧比克斯终于坚持不住，身形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比尔目无表情的一剑挥下，顿时，欧比克斯便身首异处。
比尔丢掉沾满鲜血的武士剑，不带任何表情的向蓝夜走去。
“你想说，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看着走近的比尔，蓝夜随意道，同时警告比尔，你可以止步了。
听到蓝夜出声，比尔果然止住了脚步，点了点头，道：“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要干掉我。”
看着满怀信心的比尔，蓝夜依旧面无表情，沉声道：“小海的尾巴是你踩掉的吧？你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哪知道比尔竟然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是那条龙蟒吧？我也是无奈之下才踩它一脚的，龙蟒的毒我可不敢尝试。如果我真想对它不利的话，可不会选择踩它的尾巴。况且，你以为在我踩了它一脚之后我会找不到它吗？”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完全可以当场就把小海给踩死，但是你没有？”蓝夜一直不认为自己看透了比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蓝夜在大山中进行的第一次暗杀。当时比尔的三个同伴豁然死去，而比尔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这让蓝夜格外的记忆犹新。而且当时搜捕小海的时候，他确实没有行动，既然他的听觉比一般人都要灵敏的话，那么肯定能够听到小海爬动的声音，蓝夜相信比尔所说的话，但并不代表他相信比尔。
这种看上去很简单的人，恰恰是最危险的，雷王之眼的几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比尔沉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希望你能把雷王之眼的实力削弱，自然不会让龙蟒死在我的脚下。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选择把我干掉，在你和龙蟒的配合之下，我完全没有生还的希望。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证明给你看的机会。正如你所说，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我可以回雷王之眼，继续潜伏，我们里外合击，将雷王之眼彻底铲除。”
蓝夜冷眼道：“谁说我们要将雷王之眼铲除的？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现在是雷王之眼的人在追杀我们。”
听着蓝夜睁着眼说瞎话，比尔也不好当场戳破，有些事情各自心里都知道了好了，说出了就不对味了。明知道蓝夜是在找雷王之眼的茬，可蓝夜不愿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他也不知道如何进行下面的谈话。比尔沉吟一会儿，抬头道：“雷王之眼已经查出了你们是什么工会的，打算抓拿一个活口之后到你们工会去兴师问罪。不过昨天我偶尔间听到大队长和几名小队长的谈话，说你们先前死的那名魔法师大有来头，所以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杀掉，决不能把那名魔法师死亡的消息传到你们工会，不然雷王之眼会有灭顶之灾。我这样说，算不算有诚意？”
听到这个消息，蕾佳娜和威廉猛然一惊，虽然比尔没有提不死鸟工会，但是关于格尔的事情完全是真的。既然已经知道了格尔的身份，那么，他们是不死鸟工会的成员肯定被雷王之眼的人得知了。
听到比尔的话，蓝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不动声色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根魔法杖丢给比尔，指着威廉和蕾佳娜沉声说道：“回去之后，就说他们三个全部被击杀了，只有我还活着。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能相信你，你可以让雷王之眼内部出现一点问题，我只相信事实。”
比尔接过魔法杖微微一笑，而后转身就走，背对着蓝夜说道：“如果雷王之眼彻底灭亡了，我会很乐意做你的同伴。”
蓝夜眯着眼使劲盯着比尔的背影，邪意盎然。
见比尔离开，蕾佳娜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叛徒？”
蓝夜走过去一把扶起蕾佳娜，低沉地说道：“我说不是，你会信吗？我说是，你会信吗？”
见蓝夜和她打了个机锋，蕾佳娜也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们？”
蓝夜微微一笑，欠揍道：“我有说我不杀你们吗？”
事实就是事实，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而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和蕾佳娜他们争论自己到底是不是叛徒的这个话题。与其费尽心思来和他们解释，还不如换其他的方式来做出这个证明题。
“你”听到蓝夜的话，蕾佳娜豁然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有些不忿，这个家伙非但不肯解释一句，而且还拿她开刷，真是不可理喻。
蓝夜又走过去扶起威廉，低沉地说道：“哈拉，是荣耀的。”
威廉原本冷漠的神情，霎时间变得格外激动，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最后竟无声的流出几滴清泪。
荣耀？这就是荣耀吗？生命的代价，换回来的仅仅就是这两个字吗？狗日的诸神，这两个字也太沉重了吧！不！那不是荣耀，那仅仅是生命的消散，是死神无情的夺取。我不要看到什么荣耀，我只要看到我的伙伴好好活着，哪怕他们活得再卑微，我也希望他们能活着。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那一剑明明是砍向我的。哈拉，你太残忍了！为什么要让我活着！
蓝夜左手扶着威廉，右手扶着蕾佳娜，朝山上走去。尽管他相信比尔，但是相信并不代表就不会出什么岔子，万一比尔被雷王之眼的人发现了什么破绽，而自己几人还呆在这个鸟地方，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不多时，蕾佳娜便发现了蓝夜的腿脚有些不利索，又联想到蓝夜消失了十来天。虽然蓝夜恐吓她不准她说话，可蕾佳娜还是忍不住问道：“哈拉说你去猎捕魔兽，难道是猎捕魔兽才受的伤？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
她只是简单的想问一下，并不会在乎蓝夜会不会回答，之前问了那么多问题，蓝夜一个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也没寄托啥希望。
蓝夜点了点头，尽管哈拉死了，但蓝夜始终对哈拉心存些许感激。哈拉帮他撒了这么多次谎，蓝夜好歹也还上一次，有时候蓝夜忍不住想，自己对他们到底说过多少真话，又说过多少假话。活在谎言的世界并不好受，蓝夜只是想着有一天，等他们真正强大起来了，自己就不必说谎了，因为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去处理任何事情了。而不是要他用谎言去隐藏一些什么，而后又用一个结果去证明一些什么，以此让他们懂得、让他们成长、让他们信任。可是这些‘让他们’，靠的却完全是他们自己，而不是蓝夜想让他们变得怎么怎么样，他们就会变得怎么样。更不是蓝夜想让他们变得怎么样，他们就应该变得怎么样。
仅仅是让他们懂得，什么叫做现实，怎么去面对现实。
蓝夜在促使他们成长，而他们同样也在促使蓝夜成长。格尔的死亡无疑是个重磅炸弹，是格尔让他明白什么叫睿智，什么叫坦然不惧，什么叫铁血男儿。让蓝夜真正的把自己定位为第七小队的一员，也让蓝夜重新拥有了自己的责任——把蕾佳娜三人带回去。
可是现在，哈拉死了，他没有背负起自己的责任。心里的刺痛只能留在心里，无处诉说。他曾经发誓一定要把蕾佳娜三人带回不死鸟，可是在现在看来，所有的誓言都显得那么滑稽可笑。他终于相信没有什么是牢不可破的，就如他的初恋一般，所有的誓言和承诺都被双方抛之脑后。谁也不记得谁是谁的谁，又和谁有关。
誓言和承诺，就算记住了又如何？如果没有去实行，记得再刻骨铭心，那也仅仅是几句话而已。
当蓝夜发觉自己被自己欺骗后，便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小丑。一个不自量力、自作聪明的小丑。哈拉的死亡帮他敲起了警钟，承诺和担当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一切都是靠实力。
实力！实力是什么？实力包括了武力、智慧、经验、人际关系，乃至于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想到这里，蓝夜不由重重吐了口气，自语道：“这条路很长。”
蕾佳娜转过头来，很是严肃地说了一句：“每条路都很长，只是到达的地方不一样。”
“你也知道我要走向哪里？”蓝夜认同的点了点，全然没有发觉两人所说的不是一条路
“你不是说要走到山顶去吗？”
山顶？蓝夜撇了撇嘴，暗道自己是不是魂游天外了。回过神来的蓝夜，不由思索道，也许，我应该到达的就是山顶。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山顶！
威廉一路上不吭一声，双目无神的在蓝夜的搀扶下走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个时辰后，几人走进一片丛林，这里已经接近山顶，不宜再往上走，山顶不但寒冷，也是某些高阶魔兽所喜爱的地方。蓝夜分别搀扶着两人靠在树上，由于威廉受伤比蕾佳娜严重，所以蓝夜先帮威廉处理了伤口，然后让他躺在地上。
自始至终，赤裸着身体的威廉没有说一句话，甚至看都没看蓝夜一眼。
处理好一切之后，蓝夜紧紧逼视着威廉，奈何威廉还是不鸟他，蓝夜“刷”的一个耳光抽过去，沉声说道：“死了就死了，是男人你就帮他活下去。没有人可以对死了的人忏悔，更何况他是为你而死的！你就更没有资格去忏悔，活着，替哈拉活着！那才是你最应该做的事！”
原本恍恍惚惚的蕾佳娜，听到那刺耳的声音，豁然转过头去，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好像，自己并没有资格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威廉面无表情的看了蓝夜一眼，随即干脆把眼睛闭上，不出一言。看到威廉的动作，蓝夜无声一笑，向蕾佳娜走去。他从威廉的眼中看到了暴戾，拥有这种情绪的威廉是不会自甘堕落的，自己也没必要再喋喋不休的用那些看似正确实则颇为狭隘的理论来帮他洗脑了。
如果自身能够傲然站立，又何须别人来指手画脚。蓝夜能确定，威廉能够重新站起来，站得比以前更加的肃穆和直挺。
看道蓝夜走过来，原本萎靡不振的蕾佳娜让想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坚持了几下，却还是无力的倒下，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致使她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女孩子太好强了不好。”看到蕾佳娜的动作，蓝夜轻柔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蕾佳娜缓缓睁开双眼，神情落寞的看着蓝夜，轻声说道：“我不是女孩子。”
这种看似不温不火的陈述，实则是最强势的反驳，蓝夜轻声一笑，继而凝声道：“未嫁作他人妇，未到生儿育女时，你就是个女孩子。这是你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女孩子不好吗？特别是你这种一笑动苍生的女孩，本就不应该把自己伪装的像一个呆板的老古董，太苦，也太累。”
蕾佳娜原本苍白的脸上微微羞红，不知道是因为蓝夜所说的未嫁作他人妇、未到生儿育女时，还是因为他所说的一笑动苍生。
一笑动苍生？蕾佳娜默默念叨了一遍，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奖她呢！这比说倾国倾城夸得更纯粹吧？苦笑着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夸人的。”
蓝夜摆了摆手，继而微笑着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不喜欢被人夸的。”
打算借机将蓝夜一军的蕾佳娜，看到他轻而易举的反将自己一军，不由有些微微的失落，打小听惯了千奇百怪的夸奖，看到蓝夜如此吝啬赞美之词，不禁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别人说的那么漂亮。
五个字夸完了事，还不带后缀的确实有点吝啬。
“现在该承认你是女孩子了吧？”蓝夜露出小孩子般狡黠的笑容。
蕾佳娜无力的憋了憋嘴，没想到还是被他绕进去了，假装咳嗽了几声，然后闭上双眼。
蕾佳娜全然不觉自己在咳嗽时，有红色液体从她的小嘴里流了出来，蓝夜伸出手，无声的帮蕾佳娜拭去脸蛋上的血液。
做贼心虚的蕾佳娜哪会想到蓝夜会有这样的动作，睁开双眼，却看到蓝夜触碰到自己脸上的手带有血液，艰难的把头偏向一边。暗道自己也太不争气了，居然假装咳嗽几下也能给咳出血来。
蓝夜知道蕾佳娜肯定不能自己处理伤口，所以才费尽心思把蕾佳娜绕进她是不是女孩的这个局，好让她脱去那副女强人的外衣，安安心心的做个受伤后被照顾的女人。
蓝夜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继续轻柔的帮蕾佳娜拭去脸上所留下来的血迹，包括适才打斗时所留下的。尽管面色苍白，可蕾佳娜的脸蛋触感还是极好，蓝夜不敢多做流连。本就是轻佻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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