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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灵夺魄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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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莫急右手将瓶子往怀中一塞;叹了一声:“谁让我口馋想吃施屠兄的人肉;要不然;这买卖我哪里会做。”

“嘿嘿;我俩各取所需。咦!水早就热了;我们都只顾着说话了;赶紧上主菜;哈哈。”笑声中施屠右手往腰间一摸而去;将腰间那把形似猪肉刀的短刀一抄而起;便向周缘天霸走了过去。

“先宰大的;再来宰小的。”施屠抡起大刀;一刀便向天霸劈了下去。

哪知刀至中途;却突然觉得脑中一沉;手脚无力;脚下一软;接着整个人向地上一摔而去。

那短刀从施屠手中脱手而落;“咚”地一声落到地上。

“这……怎么回事。”施屠倒在地上;全身使不出半分气力。

只见吕莫急从后头走了过来;微微一个躬身;望了望施屠;开口道:“施屠兄这是怎么了。咦!对了!糟糕;都怪小弟粗心呀;刚才拿错瓶子;拿成那个散功散了。小弟真是该死;施屠兄莫急!莫急!小弟这就给你解药。”

“少给老子装蒜;吕莫急你这混球;我这般信任你;你倒好竟来暗算老子。”施屠虽然动弹不得;但开口说话却是没有问题的;对着吕莫急一声怒喝。

“瞧施屠兄这话说的;真是错怪小弟了;小弟马上给施屠兄解药。”吕莫急道;说罢右手往怀中一伸而去。

“吕莫急;你莫要再装了;你不就是为了我身上那一小块精铁。”施屠怒吼道。

“施屠兄这话就说错了;我跟施屠兄也算有点交情;精铁我不会拿施屠兄的。今天这么做实是情非得已;望施屠兄海涵。”吕莫急双手一拱道。

接着将伸进怀中的那只手伸了出来;往腰间那银笔一摸而去;将腰间那银笔拨了出来;对着施屠一点而去;道:“真是不好意思呀施屠兄;出门太急;解药就带了一颗;刚好之前我吃了。不过施屠兄放心;这散功散两天左右药力便会自行散去;就委屈施屠兄先在这里呆一下;小弟得罪了。哦!对了;这山里头的人迹罕至;我顺便帮施屠兄点了哑穴;省得施屠兄在这里叫唤;浪费气力。”

说罢将手中银笔往腰间一插而入;向周缘与天霸走去。

吕莫急行至周缘天霸两人身旁;忽然将右手食指中指双指一并;接着向着两人“啪啪”一点而去。

“哎呀妈呀;总算能说话了。”“啪啪”声过后;传来周缘一声叫喊。

只见周缘与天霸两人已经被吕莫急解开穴道;站了起来。

“嘿;小子;你叫周缘是吧?”吕莫急将双手往后头一背;对着周缘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周缘见吕莫急道出自已的名字;好奇道。

吕莫急微微一笑;对着周缘胸前一指;只见其所指之处;赫然便是周缘胸前那串树叶状挂饰;道:“我跟你父亲周云是至交;几年前我去过你们周庄;见过你这小子;那时你这小不点大概只有五岁;当时你便带着这串挂饰了;所以我便认出你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周缘恍然大悟。

吕莫急却是将视线一移;望了望天霸道:“你叫天霸吧;你当时应该有七岁了吧;你也见过我;还记得我不。”

天霸望了望吕莫急;缓缓说道:“当然记得;你当时老是掐我的小脸;害我脸疼了两三天;别人记不起;吕大叔我怎么会忘记。”

“哈哈;你吕叔叔当时见你长得可爱;不就多疼了你两把;你倒是挺上心。你吕叔叔今年才三十几岁;你叫我吕大叔;岂不是把我叫老了;叫我吕叔就行。”吕莫急哈哈一笑道。

“吕叔不好听;就叫吕大叔。”旁边周缘瞎附合道。

吕莫急曲起右手双指;对着周缘脑瓜一敲道:“你小子年纪小小倒是挺坏;长大了还了得。吕大叔就吕大叔;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随你便好了;我们赶紧下山;此地不宜久留。”

“等等。”周缘却是道;接着一个转身向施屠走了过去;抬起小脚对着施屠乱踢起来;边踢边道:“你个死胖子;还想吃你小爷的肉。”

“好了;小缘;快走吧!”旁边天霸道。

吕便急便带着两人出了破庙;向山下行去。

“吕大叔;难不成我们走路回去。”天霸问道。

吕莫急道:“当然不是;我们走路下山;然后走一段路;再穿过一片树林去孔村那里买一匹马骑回去。”

“哦。”天霸点了点头。   

*、第十二章 再生一劫

三人下得山来时天色已晚;当夜便在山下歇了一夜。

第二日一大清早三人便起程了;走了一段路之后;便来到一片树林前。

这片树林中树木正值花开;朵朵白花镶嵌在树木之上;不时吹过阵阵凉风;将其中一些白花吹落;轻轻飘在空中;煞是好看。

“咦!这树开花了呀。”吕莫急望了望那些花;喃喃道。

“吕大叔;这是什么树;开的花这么好看。”周缘问道。

“嘿。”吕莫急微微一笑;却是不回答周缘的话;反而右手往衣襟中一掏;掏出一个小白瓶来。

轻轻打开那小瓶;往左手手心一倒;倒出三颗圆圆的小黑丸来;自已拿起一颗服进嘴中;将另两颗分别递给了周缘与天霸;道:“吃下去。”

天霸一接过小丸;也不犹豫;一口便吃了下去。

周缘一接过那黑色小丸;却是好奇问道:“吃这个干吗。”

“你小子吃下去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吗;就你话多;不吃等下后悔死你。”吕莫急道。

“葫芦里卖个什么料;我偏不吃。”周缘龇牙咧嘴道。

“笨蛋;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是料。”旁边天霸对着周缘嗤笑道。

“还不是一个样。嘿;小爷我偏不吃。”周缘将那小黑丸握在手中;却是不服;扭着头道。

“哎哟!糟糕;尿急;先去解下手先。”这时传来天霸的声音;只见天霸一捂裤兜;往旁边树林处跑去。

“小子;快点;过了这片树林就到孔村了。”吕莫急喊了一声。

“哦。”天霸应了一声;便跑进树林中。

过了稍许;只听树林中突然传来天霸一声尖叫:“哎哟!死婆娘;你快放开我”。

树林外吕莫急一听尖叫声;不禁一惊;便要往树林中赶去。

树林中却是闪出一道人影;那人身着一身红衫;腰间系一条长鞭;左手却是紧紧掐着一个孩童的脖子;那孩童正是天霸。

这人竟是那花四娘;只是之前腰间挂着的那一把把明晃晃的飞刀却是不见了踪影;估计是用尽了。

“死婆娘;快放开我家小天。”周缘一声慌叫。

“小缘别说话。”吕莫急将双手往周缘背上一搭;接着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花四娘;花四娘的轻功真是越来越精进了;躲在这树林中;我竟然没发觉。”

花四娘怒目瞪着吕莫急;恶狠狠道:“吕莫急;你个无耻小人;出耳反耳;背弃约定;害得我夫妇二人被九凤山两个混球追杀。要不是我使计骗开那蠢冯三;恐怕我也凶多吉少了;可是我当家的现在却死活不知;我要你付出一点代价;也好消我心头之气。”

吕莫急一听这话;却是双眉一皱道:“莫急!莫急!花四娘;那施屠不也出耳反耳了;又不是只我一人;怎么却是只来找我。这毁约吗倒是我的不对;不过我将先前拿你的那小块精铁还你便是了;咱们的事一笔勾销。再说了;这孩子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你以为捉住这孩子;就能要挟我了吗。”

花四娘却是冷冷一笑道:“一笔勾销;做梦;你害得我夫妇成这样。哼!我一路奔逃;不想却在山下发现你们;便跟踪而来;倒是老天有眼;让我捉到了机会;这孩子跟你没什么关系?吕莫急;你真当我傻子吗;施屠什么德行;他怎么可能放了这两小孩;而现在这两小孩却在你手中;肯定是你施了什么阴谋从施屠手中抢来;你宁愿得罪施屠也要救这两个孩子。一路上;两个孩子又一口一个吕大叔的叫你;叫得多亲热;你跟两孩子没关系;你骗谁呢。”

吕莫急却道:“花四娘;你这就错了;我只是见两个孩子可爱;我见着喜欢;便将他们从施屠手中抢了过来。两个小孩子吗;不叫我吕大叔难道还叫我吕大妈呀;这有什么。”

“好!好!好!”花四娘一听;连说三个好字;接着道:“吕莫急;我武功虽不如你;你轻功却不如我;既然你这样说了;也好;我就杀了我手头上这孩子;然后逃之夭夭。”说罢掐着天霸脖子的左手用力捏紧了几分;天霸白嫩的小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接着咳了起来。

吕莫急连忙一摆手道:“莫急!莫急!花四娘你且放开孩子;到底要怎样你到是说来。”

“好。”花四娘见吕莫急妥协;掐着天霸的左手便松了几分;道:“吕莫急;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你先将你那银笔金本扔到树林中去。”

吕莫急一听;叹了一声;双手便向腰间那本金色书本和银笔一摸而去;摸到腰间;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将头向天一仰;得意大笑:“哈!哈!哈!”

花四娘被吕莫急这一声大笑搞的不明所以;怒道:“吕莫急;你笑什么;还不快将金书银笔扔掉。”

对面吕莫急停住笑声;叹了一声道:“哎!花四娘呀;你死到临头竟犹自不知。”

花四娘一听;却是冷笑道:“吕莫急;谁不知你出了名狡猾;但你还是少在我面前卖弄把戏;赶紧照我说的做。”

吕莫急一声嗤笑道:“花四娘;你可觉得全身麻痒难当?你再看一下你右手手心处;是不是多出一块血红色小斑。”

花四娘一听这话;不禁一惊;自已刚才便觉得全身麻痒;难受之极。一听这话;连忙将右手手掌一摊;但见掌心处果然有一小块血红色小斑;如吕莫急所说一般无二;不禁心中一沉;怒道:“吕莫急;你这小人;到底做了什么。”

吕莫急开口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在那孩子身上涂了点独门秘药断骨膏。这断骨膏想必花四娘你应该没听说过吧;让我给花四娘解说解说;凡中此膏者先是全身麻痒;难受之极;此毒毒液会在中毒者手心处凝结成一块血红色小斑。二个时辰后;毒液扩散;中毒者全身不能动弹;半天之后;中毒者必定全身溃烂而亡;除非在一个时辰之内服下解药;不然神仙都救不了。”   

*、第十三章 死

花四娘一听;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却是强作镇定道:“你……原来你早已经发现我了;故意设下此局暗算于我;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这样一来;这小鬼不就在我手中;就算我中了毒;也可以拉这小鬼一起死。”

“嘿;没办法;花四娘我轻功不如你;就算发现了你;想要杀你也追不到;所以只有设下这个局了;其实也就是想警告花四娘你;少打我主意;我吕莫急可不是好惹的。接下来反正你自已决定;你要是觉得拉这小鬼跟你一起死;死地值的话;你就杀了这小鬼。”吕莫急不慌不忙道。

花四娘不禁思索起来;若说这吕莫急所说是假;可是刚才却将自已身体的症状料的一清二楚;这报仇来日方长;拉一个小鬼死实在不值。这一想罢;连开口道:“吕莫急;想不到你如此阴狠;竟在两个小孩身上涂这种毒药暗算于我;只要你将解药给我;我便放了这孩子。”

吕莫急却是摇了摇头道;“阴狠倒是谈不上;只是一点保命手段罢了;花四娘倒是过奖了;我若将解药给了你;你拿到解药;岂会放了这孩子;你当我吕莫急三岁孩童吗。”

花四娘一听;道:“那你说该如何办。”

吕莫急右手一摸下巴;道:“这样吧;你将孩子放开;让孩子自已走过来;我将解药品扔过去给你;如此一来;可好?”

“哼!我怎么知道你扔过来的解药是真是假。”花四娘一声冷哼。

吕莫急却是微微一笑道:“这个好说;我便证明给你看。”

说罢一个弯身;右手将周缘的右手手掌一抬而起;对着花四娘道:“刚才我给这两个小家伙的药丸便是解药;你躲在树林中;应该也看到了;这小子刚才没有服下去。你看!这小家伙的手跟你一样;都有一块血红色斑块。”

花四娘一听;便向周缘的小手一望而去;但见这小家伙手中果然有一块跟自已一模一样的血红色小斑。

接着只见吕莫急右手往怀中一掏;掏出一个小白瓶;这小瓶便是刚才那一个了。

吕莫急将小瓶往左手手心一倒;倒出二粒小黑丸;摊开手掌道:“花四娘;你可看清楚了;这里共有二颗解药;我将一颗给这小子试给你看;一颗重新装进瓶中扔给你;这样一来;你总可放心了吧。”

花四娘微一沉思;接着微微一个点头;显然是赞成这种方法了。

吕莫急见花四娘点头;便将小黑丸递给周缘;对着小家伙道:“服下去”。

事关哥哥的性命;周缘此次再也不敢拗气;一接过小黑丸;张开小口;立马服了下去。

过了一小会儿;只见周缘右手上的血红色小斑果真全部退去。

花四娘一见这情况;当即点了点头道:“好。”

吕莫急将左手手心那颗剩下的药丸装进了小瓶中;道:“花四娘;你将孩子放过来吧。”

花四娘想了想却道:“吕莫急;我将这孩子放回去;待这孩子走到一半;你便将解药扔过来。”花四娘早已有所打算;凭自已的轻功;中间若是有什么变故;一半的路程;自已有把握重新捉住天霸。

吕莫急点了点头道:“好!就这样;花四娘你放开孩子。”

花四娘闻言将掐着天霸的手一松;将天霸向前一推。

天霸见花四娘放开自已;连忙向对面吕莫急走去。

天霸行至一半路程;只听对面吕莫急大喊一声:“花四娘;这是断骨膏的解药;你给我接好了。”

吕莫急将手中瓶子往对面高处一抛而去。花四娘早已蓄势待发;一见吕莫急将小瓶扔了过来;当即纵身一跃;跃上空中去接那装有断骨膏解药的小瓶。

这边吕莫急却是右手一动;瞬间往腰间一掏;掏出那支银笔;口中大喝一声:“天霸;快跑回去。”说罢腾空一跃向花四娘而去。

花四娘早已接过瓶子;这身子才一落地;连忙低头将瓶盖一开;准备服下解药;哪知这才刚一揭开瓶盖;瓶中一股青烟霎时一冲而上;扑面而来。

花四娘不禁暗叫一声糟糕;待要避开这青烟;已然不及。瓶中青烟霎时喷在花四娘脸上;花四娘只觉双眼一阵疼痛;接着开始渐渐膜糊起来。

花四娘一声嘶吼:“吕莫急你这卑鄙小人。”吼声中充满了恐惧与惊怕。

花四娘话声刚落;吕莫急已然赶至花四娘身前;二话不说;一笔便向花二娘胸口点了去。

慌忙中;花四娘急忙抽鞭向吕莫急面门一扫而去;看这模样;明显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吕莫急就算打中花二娘;也免不了要吃一鞭。花四娘已经中毒;吕莫急意在拖延时间;哪里肯陪花二娘这般打;当即一个转身;让开那长鞭;花二娘却似发了疯般;一鞭接过一鞭;向吕莫急打了去;一时之间;吕莫急倒给她打得退了几步。

便在这时花四娘凌空一跃;对着吕莫急一鞭又扫了下去;吕莫急却是一笑;提起银笔;对着迎面而来的鞭头一点而上;接着连连将银笔呈圆形转动。

只见花四娘的长鞭鞭尾竟被银笔卷住;吕莫急顺势用力一拉;本想将花四娘拉下来;却不想这一拉之下;整个人重心往后而去;连忙倒退几步;止住后仰的势头。

原来花四娘趁吕莫急拉扯那鞭尾;竟舍弃长鞭;将鞭首从右手放了开来。吕莫急哪料到她会出这招;吕莫急一定住身;往前一望;但见那花四娘趁此空隙;竟冲向了周缘跟天霸两人;不禁暗叫一声糟糕;展开轻功;追了上去。

不过明显已然迟了;但见花四娘右手已然探到周缘前胸;扯住了周缘前胸衣襟;将周缘一把便扯到了身前;只听花四娘一声狂笑:“哈哈!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一个小鬼。”

周缘被花四娘一扯;心中着实害怕;双眼一闭;心道:“小爷死也。”

哪知笑声过后;花四娘却是一动不动;呆在了那里。

只见花四娘身后吕莫急正侧身站在那里;右手提着银笔;那银笔却是插在花四娘胸口后头;已然没入半边;鲜血泊泊直流而下。   

*、第十四章 原来如此

吕莫急将银笔从花四娘胸口一拨而出。

“啪”地一声;花四娘应声仰天而倒;双目发红;满是血丝;好似一副死不冥目之状。

“呼。”吕莫急松了一口气。

“呼。”只听周缘亦松了一口气。

吕莫急嘿嘿一笑道:“你小子跟着我松什么气。”

周缘拍了拍心口;道:“娘的;刚才差点就去地府见那阎王了;我听我娘说阎王可恐怖了;我现在可不想见他;等我以后再大了;会武功了到时再去找他;不然干不过他。”

吕莫急一听哈哈一笑;心想这孩子说话倒是有趣。

只见吕莫急弯下身子;双手在花四娘身上搜了起来。

稍许;但见吕莫急立直了身子;喃喃道:“没有;难道传闻有假?还是真如施屠所说;这花四娘没将那灵果藏在身上了。”

旁边天霸却是冲了过来;忙问道:“小缘;你没事吧。”

周缘一拍胸口;道:“没事!娘的;刚才吓死我了;还有吕大叔;你也太损了;在我们身上下药;害得刚才我全身又麻又痒的。”

天霸一听;敲了一下周缘的脑瓜子;道:“刚才吕大叔不是叫你服下去;谁叫你不听话;你这是活该。”

“哈哈!”吕莫急大声一笑;道:“吕叔我压根就没在你们身上下过毒。”

周缘一愣道:“你少骗人;你没下毒我刚才身上怎么会又麻又痒的;还有那婆娘也会。”

吕莫急得意一笑道:“你吕叔我一些路上尽顾着跟你瞎扯;压根就没发现那婆娘跟踪;刚才更不知道那婆娘躲在树林中;怎么可能设计在你们身上下毒。再说了;你吕叔哪是那等损人;要是发现了那婆娘;哪里会出这等馊主意。”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听吕莫急这话;天霸不禁好奇起来。

吕莫急右手食指往旁边那些开满花的树一指道:“你们看那些树上的白花。嘿;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吕大叔;别卖关子了;快说。”天霸催道。

这时旁边周缘却开口了;道:“小天;你平时不是老去书阁看那些什么奇闻秘录吗;怎么不知道。”

天霸斜眼望了望周缘道:“书上又不是什么都有写。”

旁边吕莫急打断两人的话;道:“这树叫麻阳树;这种树开的花花中有一些黄色花粉;这种花粉人一但沾到;便会全身麻痒;右手手心处会生出一块血红色小斑。这片树林里大多都是这种树;那些花被风一吹;花粉便会散落到这空中;我们经过这片树林;自然会沾到这些花粉;我刚才给你们服的叫散热丹;只是普通的去热散毒的药丸而已。”

“哦;原来如此;那不服药丸行不行;不服会不会跟你刚才说的那样全身溃烂而死。”周缘连忙问道。

吕莫急嗤地一声便笑了出来道:“小傻瓜;什么溃烂而死;那些都是你吕大叔瞎编的;哪里有这种事。这种药粉只会让人麻痒而已;不服药丸的话只要洗个澡便啥事都没有了;那红斑也会自已退去的;溃烂个屁。”

周缘跟天霸一听;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哈哈;那臭婆娘不是被你活活坑死了。”

天霸笑道:“哦!对了;吕大叔;你怎么知道那婆娘不认识这种树。”

吕莫急道:“我哪里知道;刚才情况紧急;我就想着拼一下运气的呗!要是那婆娘认识这种树;小壮士你就只有壮烈牺牲了呗。”

周缘一听;尖叫一声道:“靠!吕大叔你也太无良了吧。”

“嘿;你吕大叔我费尽心机才救了你们俩;你小子倒是说我无良了;这年头;好人还难做了。”吕莫急瞅了瞅周缘道。

“对了;吕大叔;你刚才扔过去的那个瓶子;怎么会冒青烟呢。”周缘接着问道。

吕莫急嘿嘿一声笑;接着一抬右手;道:“你们看!”

周缘天霸闻言便往吕莫急手心望去;这一看;手心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东西。

天霸道:“吕大叔;哪有什么东西;你这不明摆着骗人吗。”

吕莫急却是得意一笑;道:“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周缘这小子一听这话;小手便往吕莫急手心摸去;说也奇怪;这一摸之下;但觉手心处一股清凉;果然有东西。

周缘不禁一声惊奇道:“哇!真的有东西;好奇怪。”

天霸闻言亦是伸出小手往吕莫急手心处摸了下;这一摸;也如周缘一般惊奇的叫了出声来“咦!吕大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不见的;好奇怪。”

吕莫急嘿嘿一笑;接着左手往右手手心处一摸;左手往空中有几缕阳光处的地方一抬;但见此时吕莫急左手手心处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几点亮光;细眼瞧去;赫然是一块呈四方形的透明小块。

吕莫急得意地对着两人道:“看到没;这个小方块;这是一种药;名叫伴晶。这东西无色无味;通体透明;一般摸得到;肉眼是看不到的;这种药跟其他许多种药混合能产生很多不同作用的药效。这伴晶跟那散热丹混合能产生一种青烟;被那种青熏到;人的眼睛会渐渐失去视觉;最后瞎掉。刚才我手上早就准备了一块伴晶;在将那散热丹放进瓶子时;顺便将伴晶也放了进去;那花四娘压根就不知道;所以就中了我的招了。”

“哦;原来是这样;人家书生满脑子是墨水;吕大叔也是书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却满脑坏水。”天霸戏道。

“嘿;你小子还真是说对了;你可不要得罪你吕叔;你吕叔身上了药可多了。我身上有还有一种更狠的药;那药叫化血丹。你们要是得罪我;我就用这种药让你们俩个偿偿。”吕莫急嘿嘿一笑道。

“化血丹?这种药有什么功效?”周缘好奇道。

“这化血丹吗;其实也可以说成化血散丹;这种药一般做成药散跟药丸;所以也叫化血散丹。这种药正常状态下是无毒的;但是一旦跟水或者酒等液体混合;再暴露于空气下;便会变成剧毒了。沾了一点点这种剧毒;身子便会起大量血泡;最后化作一摊脓血而亡。”吕莫急说道   

*、第十五章 买马

周缘一听;不禁眉头一皱;暗想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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