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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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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程子渊将郭文茂往地下一丢，大步向门外走去。他边走边道：“现在，我还要为破解双河镇新的灾难想办法。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希望你不要给我找麻烦。青春，不是用来浪费的。青春应该是以有限的生命，书写梦想的旅程，创造无限的传奇。”
程子渊和郭洪走进雨中，渐渐模糊了身影。苑素明赶紧过去扶起浑身无力的郭文茂，语重心长地道：“郭兄，我觉得程兄说得有道理。你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
“有个屁道理。”郭文茂瞪着眼睛，气急败坏地道，“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他今天能教训我，也不过是因为他比我强。他在艾虎的面前，不也一样只有吃鳖的份。不要以为他很伟大，他和程家的某些做法，是在与天下为敌。总有一天，当遇到更强大的对手时，程家会灰飞烟灭。”
话说程子渊和郭洪来到了百花楼。百花楼在雨中依然散发出一种粉红的气息，但是现在却已经歇业了。不过妓院从来不赶有钱的客人，更不会不欢迎有权势的客人。在颜霜菲的卧房里，二人果然见到了玉树临风的朱知晴。此刻，朱知晴正浓眉紧锁，像是有无限的烦恼。颜霜菲为郭洪倒了一杯茶，然后就把茶壶放在桌子上，不仅不给程子渊倒茶，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程子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地看了颜霜菲一眼。颜霜菲恨恨地道：“看什么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现在都还痛你知不知道？”
“颜姑娘，你说的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程子渊疑惑地看了看众人，疑惑地道，“莫非当日我酒后打了你？我从来不打女人的。若是有不小心得罪之处，还请姑娘原谅我酒后失态。”
“贱妾委身青楼，哪敢生客人的气。”颜霜菲给程子渊斟好茶，然后以手支颏坐于桌边，神色哀怨地道，“刚刚是贱妾不好，还请程少爷宽宏大量，不要与贱妾计较。”
颜霜菲这样说，令程子渊平添内疚之情，他不好意思地道：“其实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谁给我说说？”
“小事罢了，程兄不必放在心上。”朱知晴舒展开眉头，温和地笑道，“不知程兄今日和郭兄同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当然是为了暴雨之事而来。”程子渊抛开杂念，神色肃穆地道，“朱兄曾说过双河镇将有灭城之祸，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有了苗头，我想朱兄应该有破解的办法吧？”
“我也正在为此事犯愁，老实讲，我没有确切的把握。”朱知晴摇摇头，正色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个方法。”
根据五行相克的说法，治水患应该用土。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也。不过这个土掩和常规的用土筑堤不同，暴雨是将水从天而降到整个城市上空，修堤根本就没有好处，反而会加速水的上涨。朱知晴所说的方法，是指寻找到土系灵物——山神珠。山神珠是山脉的精华所在，可以由山体自然形成，也可以是山神死亡时转化而来。吸收了山神珠神力的生物，就会成为山神。山神的能力众多，其中重要的一项就是可以改变土地的走向。若有人成了山神，就可以广开河道，将洪水尽快泄出到宽阔的渠江，双河镇的危机自然就迎刃而解。
“照这么说来，山神珠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我有几个问题还要向朱兄请教。”程子渊抚掌称奇道。
朱知晴示意程子渊尽管问，程子渊便将心中疑问逐个提出。首先，华蓥山占地极广，是只有一颗山神珠还是有几颗？其次，是否已经有现成的华蓥山山神存在，如果有的话，他有什么特征。能否将山神请来解除灾祸。对于这些问题，朱知晴一一作了解答。
根据传说，一般而言，只有百座山峰以上的山脉才有山神产生，而且一条山脉山神只有一个，山神珠自然也只有一颗。山神可以是任何族类，比如人类，比如野兽，只要吸收了山神珠的能量，都被称为山神。山神有两个显著的特征。一是会说话，即使是一只老鼠侥幸成为山神，他也会具备说话的能力。二是山神都精通土系和木系法术。这比较好理解，山神，是由山促成的神。山上最多的就是土石和植物，因此山神天生就会土系和木系法术。当然，法力的高低还是取决于他的修为。
变成山神之初，凭山神原体质和山神珠的能量，山神一般是炼气期到凝神期修为，最高也就是凝神后期修为。不过山神的潜力巨大，又有整座山脉不断提供能量支持，所以山神最终都会变得非常厉害。如果从来就没有山神珠和山神的存在，山神珠会形成得很缓慢，可能千百年都没有一颗。但是杀掉山神，有很大的机率可以直接获得山神珠。所以，山神不合作没关系，可以直接将其杀掉，然后靠新的山神珠再造一个山神，这样就可以拯救双河镇的水患。不过山神也都知道自己是香饽饽，所以没修炼到高级境界之前，一般都会躲藏起来。想找到他们，非常的困难。
但是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否则朱知晴的建议就全白说了。山神虽然最终可能会很厉害，但是他们有两个不算弱点的弱点。一是喜欢不时到山神庙里转转，二是见不得别人严重毁坏山林。
“如此说来，咱们需要双管齐下。”程子渊沉吟道，“一方面寻找山神珠，一方面寻找山神。”
“我看暂且也只能这样。”郭洪点头道：“具体的安排，咱们还要从长计议。”
“把蒋兄也叫来吧，集思广益。”朱知晴建议道。程子渊嘿嘿笑了笑，心里不看好蒋海君的意见，不过他也没有出言反对。
于是，一个时辰后，天下会四名成员终于做好计划。计划分为两个方面。一是针对只有山神珠，没有山神的情况。一是寻求山神合作，或者诛杀山神的情况。山神珠属性为土，通常出现在土灵气最浓郁的地方。郭洪本身是土属性，能够感知土灵气的厚薄程度。所以由他和朱知晴负责寻找山神珠。程子渊属性为木，蒋海君属性为金，分别克制山神的一种属性，因此由他俩负责对付山神。蒋海君对华蓥山地貌最为熟悉，因此由他负责破坏山林。而程子渊则负责到山神庙守株待兔。
商议既定，四人便分别出门准备。程子渊先来到宏云楼，他打包了各种足够让他吃喝二十天的食物，然后独自在包间里将食物全收进了储物戒指。为免引起猜忌，他直接从窗户跳出去，悄无声息地往山神庙赶去。等宏云楼的小二进房查看时，只是奇怪程子渊何时叫人将东西搬走，却没有怀疑程子渊有储物戒指这类神奇的法宝。
暴雨天气，山路非常难走。好在程子渊修为不错，倒不虞从山边小路掉下悬崖。只是一路施展无影步，却是非常浪费体力。等他赶到山神庙时，却发现在他之前，山神庙已经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千丝万雨－猴子
喝喝呼呼声音不绝于耳，无数矫健的灰影在山神庙里来回奔走。它们有着尖利的牙齿，锋利的指甲，还有凶狠的眼神。看到程子渊进来，灰影们纷纷迅速地爬上了房梁，然后对着程子渊大呼小叫。程子渊暗道倒霉，竟然会遇到猴群在山神庙躲雨。看着满地狼藉，程子渊皱着眉取出火云剑，然后靠着山神像右边，在地上划了一个大圈。他不管猴子听得懂听不懂，画好圈之后便道：“佛曰……曰你个佛祖大喇叭！”
程子渊对于紫檀钵盂见缝插针，竭力勾引自己入佛门的事是深恶痛绝，骂了一句之后又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赶你们出去淋雨。但是你们要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进入这个圆圈里来，不然就是自寻死路，明白了没有？”程子渊说完，拿起火云剑对猴群挥舞了两下，然后才仔细打量起山神庙来。
上次为了套出赵二狗的秘密，程子渊曾在这里装过僵尸吓人。当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除了这群猴子以外。看着这群猴子，程子渊突然心有所动。朱知晴说过，任何族类都可以成为山神，那也就是说，猴子当然也可以。程子渊仔细观察，但是每只猴子看上去都差不多，实在难以找出有什么不同。
“咳，诸位……”程子渊向猴群抱拳道，“在下程子渊，双河镇人士。因为双河镇即将有暴雨洪水之患，因此特来此处寻找山神。如果你们之中有山神存在，还请出面相见。”顿了顿，他又道，“在下保证绝对没有恶意，只是希望山神能在适当的时候，改变双河镇地貌，广开河道，让洪水不能危害百姓即可。”
猴群听到程子渊说话，逐渐安静下来。可是等他说完之后，并没有猴子越众而出。程子渊失望地坐回圈子里，苦苦思索如何才能等到山神来临。见到程子渊坐下，猴群顿时又骚动起来，互相打闹的，互相捉虱子的，还有当众交合的。程子渊看得心烦，干脆闭上眼睛修炼起来。在森林里修炼木系功法，有事半功倍之效果。渐渐地，程子渊便进入了无思无想的入定状态。木灵气从空气中不断汇入他的体内，逐渐壮大着他的木灵力。
时间缓缓而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子渊的心神忽然被触动，他猛地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只猴子，正蹑手蹑脚地想去偷他放在身边的火云剑。程子渊眼中精光一闪，抬手向火云剑虚空一抓，火云剑便被吸到他的手里。猴子见程子渊醒过来，吓得赶紧向后逃跑。程子渊迅速出手按住它的肩膀，猴子转身就对程子渊又咬又抓，程子渊手指微微用力，猴子吃痛之下便乖乖不再动弹。
“你不是山神，太弱。”程子渊对猴子道，“但是动物天生怕火，你却敢火中取栗，一定是受别人的指使。告诉我，指使你的人是谁？”
虽然是在对被抓住的猴子说话，但是程子渊实际上是说给假想的山神听的。他抬头在猴群中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惜所有的猴子都在对他哇哇大叫，似乎是想吓唬他以便放了那只偷剑的猴子。
程子渊眉头直皱，心里在犹豫是否要开杀戒。看样子山神似乎不太合作，不过也像是在试探程子渊的反应。若是开了杀戒，但是万一没杀掉山神，只怕守株待兔就再也不起作用。程子渊不清楚山神的实力，所以只好将猴子放了，然后道：“在下诚心诚意邀请山神相助双河镇，需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间山神庙，也是百姓所设，山神岂不是应该保护百姓吗？在下在此保证，只要山神肯出手相助，我必定全力配合和保护山神的安全。还请山神现身相见。”
猴群安静了些，纷纷远离了程子渊的圆圈，但是并没有山神出来与他相见。程子渊无奈，只好抱拳道：“还请山神多多考虑，在下就在此静候佳音。”说完，程子渊重新坐下，并将火云剑收入了储物戒指。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程子渊生了一个火堆，默默地吃着熟牛肉和馒头。猴群天生怕火，纷纷退得离他更远，全部缩在房梁上的一个角落里。程子渊心想此时要是有一张大网就好了，一网下去将全部的猴子都困住，能逃出来的肯定就是山神。他已经决定，下山之后，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有卖的，他都要收集一点放进储物戒指里，反正那么大的空间空着也是浪费。
吃着吃着，程子渊觉得有些渴了，于是又取出酒来喝。黑夜在山神庙里野餐，还有猴子相陪，雨声伴奏，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酒香四溢，很快就充斥满整间山神庙。闻到酒香的猴子，顿时起了一阵骚动。程子渊心中一动，想起曾听说过，猴子会自己酿酒，而且酿的非常不错，人们一般都将猴子酿的酒叫做“猴儿醉”。由此可知，猴子是很喜欢喝酒的。
程子渊灵机一动，取出一坛美酒，将酒坛放到猴群的下方，然后将封泥打开，自己却退回了火堆旁边。酒香变得更加浓烈，猴群的叫声变得喧闹起来。不少大约有强烈酒瘾的猴子都抓耳挠腮，急不可耐地想下去喝酒。可是它们都不敢，只是一边烦躁地叫唤，一边偷偷看向一只猴子。程子渊得意的笑了起来。他顺着酗酒猴子的目光，终于发现一只与众不同的猴子。
这只猴子体型较小，毛发呈棕褐色，乍看起来与其它猴子区别不大。但是程子渊因为认定它就是山神，所以还是发现了细微的差别。它的右手要比其它猴子显得要长一些，而且它对酒没有兴趣。别的猴子要遵从它的意见，说明它就是猴王。但是正常的猴王体格应该是最强壮的，而且会享受最好的生活，也即是会优先喝酒。偏偏这只猴子两样都不沾边，那就只能说明它不是靠猴王的习性来压制猴群，而是靠的是山神威风。
“山神，请下来说话。”程子渊站起身，直视长臂猴子道。
长臂猴子先是没有反应，不过程子渊也不着急，就那么定定的盯着它瞧。大约过了六弹指的时间，长臂猴子终于开口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程子渊微笑着将发现它的方式说出，长臂猴子叹道：“看来我不应该压制它们。”
“如果你不压制它们，它们便不会围绕在你身边，那样的话，你将显得更加鹤立鸡群。”程子渊负起双手，侃侃而谈道，“不管怎么样，山神你都会暴露身份。我看这其实是上天的意思，上天要你来拯救双河镇的危难。”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但是，”长臂猴子面无表情地道，“我不是山神。”
程子渊顿时愣了愣，但是随即却笑道：“不可能，你很符合山神的特性。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的安全？你放心，我早说过不会伤害你的。”
“我说了，我不是山神。”长臂猴子依然很冷漠地道。
“你如果不是山神，你怎么会口吐人言？”程子渊不信地道。
“哼，说人话很难么？”长臂猴子冷冷地道，“灵，精，鬼，妖，怪，魔都会说人话，难道他们都是山神？”
程子渊无言以对，不过他还是认定长臂猴子是山神，反正也只有它才与众不同。他道：“我有一个朋友，对山神有些研究。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见一见他，如果你真的不是山神，我们绝不强求。”
“没空，不去。”长臂猴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过他拒绝得这么快，倒是反增它的可疑性。拯救双河镇迫在眉睫，程子渊耐着性子不断相劝，但是长臂猴子就是不肯答应。最后程子渊终于失去了耐性，他活动了下双手，道：“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但是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说完，程子渊高高跃起，伸掌向长臂气猴子抓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千丝万雨－功亏一篑
程子渊向长臂猴子抓去，其它猴子顿时被吓得作鸟兽散，顾不得外面正下着暴雨，纷纷逃离了山神庙。长臂猴子怪眼一翻，一边躲，一边口中怪叫道：“你不是说不动手的吗？”
程子渊坦然道：“只要你答应跟我走，我立即就罢手。若是不肯，为了双河镇的安危，那我只有抓你回去让我朋友鉴定一番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长臂猴子说完，竟然不再闪避，而是施展起猴拳来和程子渊对打。这可是最正宗的猴拳，程子渊施展《皇极霸王拳》竟然也只能和猴子斗得旗鼓相当。
打了五百多个回合，二者还是没有分出胜负，程子渊渐渐没了比武的欲望，想着还是尽快将山神抓回去救灾比较重要。于是他取出火云剑，施展《皇极惊天剑法》与长臂猴子打斗。火云剑锋利无比，长臂猴子顿时败下阵来。虽然它身形灵活，但是程子渊的无影步法也不是浪得虚名。十几回合之后，程子渊便削下了一撮猴毛。
长臂猴子怒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若非我有伤在身，早就将你拿下吃了。”
“山神的职责应该是保护世人，而不是吃人，你该好好反省一下了。”程子渊一边追击，一边道。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山神。我不是！”长臂猴子急道，“你再穷追不舍，小心我要你不得好死。”
“别推脱了，为了双河镇的百姓着想，你非跟我走不可。”程子渊笑道。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试出了长臂猴子的实力比他还差点，看来是修炼没多久。当然也有可能是它所讲的那样，受了伤影响发挥。不过没关系，只要它改变地貌的本领没丢失就行。
“怒涛排壑！”
突然，长臂猴子怪叫一声，向程子渊挥舞了一下右手。顿时，一波充满法力的浪涛朝着程子渊滚滚而来。程子渊初次面对这种法术，不知应该怎么招架。他只好施展“无漏神光”希望可以抵挡波涛的攻击。可惜，“无漏神光”虽然已经是防范极为严密的招式，但是毕竟还有丝丝的空隙。刀剑无法穿过的缝隙，对于无孔不入的水来说就成了虚设。
程子渊在波涛中只站稳了一刹那的时间，然后便被波涛卷起冲撞在墙壁上。年久失修的墙壁立刻被撞出一个大洞，程子渊和着波涛翻滚出了山神庙。浪涛落地，很快就四散流走。程子渊则吐了口血，然后躺在雨中半晌，被极地冰蟾治好内伤后才爬起来。程子渊回到山神庙里后，长臂猴子显得非常意外。“你怎么可能没受伤？”
“如果你答应跟我走，我就告诉你。”程子渊扬起火云剑道，“否则我就跟死磕到底。”
“哼，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我看你能挨多少次。”长臂猴子冷哼道，然后右手再次挥舞。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突然从内向外发出红光，就像是有一团火在它体内燃烧。长臂猴子惨叫一声，然后强行将灵力收回体内镇压内伤。在他凝神镇压下，红光渐渐沉寂下去。
“山神，看来你内伤不轻。要不我帮你治疗一下？”程子渊趁机示好道。若能给山神治好伤，它总不好意思再不帮忙解除水患。
可是长臂猴子根本就不领情，它冷哼道：“少假惺惺，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内伤发作。要死咱们就一起死。”
说完，长臂猴子不等程子渊辩解，立刻向程子渊冲了过来。程子渊是来请山神帮忙，不是来和山神拼命的。他见长臂猴子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赶紧向旁边退开一步，然后大声道：“山神，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可是长臂猴子什么也不说，也没有真的向程子渊动手，而是穿过被程子渊撞出的洞口，向黑暗中逃跑。程子渊暗呼上当，赶紧拔腿便追。路湿脚滑，天空还下着暴雨，程子渊追得甚是辛苦。所幸长臂猴子似乎怕再次引动内伤，所以逃跑的速度仅仅只比程子渊快了一线。不过长臂猴子很快就跳到了树上，这下它就如蛟龙回归大海，雄鹰搏击长空，逃跑的速度骤然增加。
黑夜和暴雨，给程子渊的视线造成极大的阻碍。他运极目力，也看不清长臂猴子的踪影，只是还能依稀还到树枝在晃动。长臂猴子的速度奇快，掀起的枝叶翻动犹如一条快速划过的碧浪。程子渊跟着碧浪一路追击下去，火云剑被他运转好飞，将拦路荆棘杂草绞杀一空。长臂猴子非常狡猾，它逃跑的线路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艰险。程子渊被它设计，有几次还险些掉下悬崖。
不过程子渊却丝毫没有减速，靠着无影步的神奇，靠着拯救双河镇百姓的信念，靠着一腔青春热血，他屡屡逢凶化吉，始终紧缀着碧浪的尾巴。华蓥山山脉分布极广，山上的树木连绵不绝，以致长臂猴子在树上逃了一整夜，程子渊则树上树下追了一整夜，从华蓥山双河段一直追到了古桥段。天色渐渐明亮起来，程子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他追踪的步伐变得越来越快，离长臂猴子越来越近。
或许是压抑不住内伤发作，长臂猴子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而且它还慌不择路地逃向了古桥镇城内。靠着先天的优势，在树上它可以始终领先程子渊一截距离，但是在平地上，有哪知猴子跑得过人类？程子渊暗骂猴子被内伤冲傻了脑子，脚下却紧赶几步跑到了猴子的前面。
“不对，你不是它！”程子渊陡然一惊，他闪电般出手抓向猴子，猴子欲躲却动作笨拙，完全没避开程子渊的抓捕。猴子被一招制住动弹不得，程子渊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这只猴子体型比长臂猴子要大，左右手也是一样长。这时候，程子渊才发觉不是长臂猴子傻，而是自己笨，竟然不知不觉被长臂猴子调了包。
看看自己又脏又湿，程子渊气愤难平，他一剑削向猴子的脑袋，心想跑了一夜吃个猴脑补补也是应该。不过，看到猴子惊惧的眼神，程子渊突然心中一软，莫名其妙地竟然有一种杀人的感觉。他停下手，将猴子推开，道：“你走吧，快回山里去，小心被人吃了猴脑。”
猴子死里逃生，赶紧向后退了几丈远，然后见程子渊没有追赶的意思，便吱吱呀呀地叫了几声，然后给程子渊磕了几个响头。程子渊暗暗称奇，不过现在追丢了长臂猴子，他可没心情来研究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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