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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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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善人发话,武伍自然不会推辞。他应承下来后,眼光就不时从来福身上飘过,让来福顿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感。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柳精丫环案-现场

安排好了武伍授徒的事情,程大善人又问程子渊道:“你和潘捕头好像很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程子渊笑道:“也不是很熟,算不打不相识吧。那次在百花楼和人抢姑娘……呃,是罗军和别人抢姑娘……”

“行了,别说了。你就成天不学好,叫我怎么放心得下。”程大善人恼火地道,“我看你也别等王家丫头了,改明儿我帮你在双河镇选个富翁的小姐,还是先娶正妻吧。”

“别呀,爷爷。”程子渊赶紧道,“人无信而不立,既然我已经先与王骊华有了婚约,当然不能先娶别的女孩儿。再说了,咱们家现在与成都程家宗氏搭上了关系,以后说不定会重回士族阶级。到那时候,我的正妻自然应该从士族中挑选。爷爷您说是吧?”

程子渊提了这么多理由,无非是不想多个女人绊住自己的修仙之路,但是他的话恰恰击中程大善人的软肋。虽然已经成为了双河镇数一数二的大地主,但是终究还是庶族阶层,这是程大善人心中的一根刺。重回士族阶层一直是他的梦想和动力,就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贡品事宜的出现。而有了贡品的办理,才引发了程子渊的修仙梦想。缘分,就是这样妙不可言。

“那你还追查凶案吗?不如就交给潘捕头处理,毕竟这是很危险的事情。”程大善人道。

“爷爷,您今天还没看出来吗?我的武功比潘捕头和蒋海君厉害多了,我不会有危险的。早一天把凶手找出来,就早一天让村民们安心。”程子渊道。

“好吧,那你自己多小心。要知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程大善人是个老好人,对于村民有利的事情,他一般都不反对。还有一点让他肯答应的原因则是,程子渊现在的武功比蒋海君高明。程大善人虽然到哪里都是笑脸迎人,可是对于自己的孙子以前总是被蒋海君暴打,心里总归是有点不舒服的。他肯答应程子渊去查案,也有一种想让大家都看到程家处处都是第一的心思。

回到程府,程子渊没有再回自己的小院,而是陪着他的父母一起共进午膳。这是自打他进入十三岁叛逆期,坚持要独自居住后第一次主动回父母的院子吃饭。他的母亲何氏自然是喜难自禁,而他的父亲程代荣虽然表面无动于衷,心里其实也是很高兴的。席间,程子渊比以前要懂事得多,也不再谈那些打架斗殴的“光辉事迹”,而是尽挑好听的话说。这一切,都与他在泥潭的经历有关。这次遇险,曾经让他以为会默默无闻地死去。那时他回想了很多事,也反思了很多不足,其中有一点就是以前没有珍惜看似清淡,实则血浓于水的亲情。单从这一点上来看,程子渊还是要感谢蒋海君的见死不救,也因为此他才没有找蒋海君的麻烦。

用过午膳,程子渊便准备到凶案现场查看。这时候,他的尾巴跟班来福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来福,你就不用跟我去了,好好向武伍学习功夫。”程子渊道。

“少爷,你……是不是嫌我拖你后腿?”来福怯怯地问道。

“我不是嫌你拖后腿,而是担心你的安全。”程子渊温和地道,“你也看到了,蒋海君的功夫不差,万一误伤到你岂不是很划不来?”

“少爷,我不怕受伤。”来福信誓旦旦地道。

“不怕受伤是好的,但是白白受伤就是傻的。要是你不小心丢了小命,将来谁给我当管家,是吧?”程子渊道。

“小的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练武的。少爷也要小心。”来福握着拳头道。

“知道了,真啰嗦。”程子渊敲了下来福的脑门,然后哈哈笑着出了程府。

秋高气爽,天蓝风轻。流水潺潺摸鱼儿,杨柳依依醉牧童。

谁能想得到,就在这个风景怡人的地方,已经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程子渊一边感叹,一边在命案现场观察,希望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柳树下的草地已经被人踩得凌乱不堪,潘国梁和蒋海君交手的痕迹依旧清晰。在草地上,散落着几根稀稀拉拉的柳枝。除了柳枝之外,还有几只残破的秋蝉。断柳,死蝉,尸体,加在一起,充分昭示了生命之轻。联想到此节,程子渊心中的修道求长生的念头变得愈发坚定。

“没有拖动尸体的痕迹,说明这是第一现场。但是心口都穿了个洞,为什么一点血迹都没有?”程子渊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岳父死于哪棵柳树之下?”程子渊想了一会儿,突然大声问道。

“你岳父……呸,王大叔也是在这棵树下遇难的。”蒋海君的声音突然从程子渊身后响了起来。

程子渊早听到了蒋海君的脚步声,所以才故意用言语捉弄。看到蒋海君上当,程子渊的心情就变得非常好。他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出事那天我也来看过。”蒋海君道,“非常奇怪的是,王大叔和邓大叔都是死在同一个位置。”

“是啊,凶手为什么非要用一箭穿心的方式呢?莫不是一种邪恶的祭祀仪式?”程子渊道。

“祭祀?”蒋海君皱眉道,“我从来没听说过用人祭祀的。”

“那你用什么祭祀?”程子渊问道。

“只用野鸡。”蒋海君顿了顿道,“你不会是又怀疑我了吧?”

“没有找到凶手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程子渊一本正经地道。

“可是你都已经为我作证过了。”蒋海君疑惑地道,“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呢。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同党,或许你就是故意将我引开,好让你的同党逞凶呢。”程子渊怒道。

“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认为是你故意将我逼开,然后由你的同党来作案。”蒋海君反驳道。

“不,你错了。”程子渊严肃地道,“像我这么高风亮节的才俊,是不可能做出危害村民的事情的。”

“哦——”蒋海君拖长了声音道,“原来你真的有病。”

“嘁,别说废话了。我问你,你用野鸡祭祀,那鸡血会在地上留下痕迹的吧?”程子渊言归正传道。

“不会。”

“为什么?”

“因为鸡血被我接到碗里了。”蒋海君道。

“……你是不是找抽啊?”程子渊怒道。

“来啊,谁怕谁。”蒋海君从来就没怕过程子渊,他哼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程子渊压下打人的冲动,没好气地道:“我仔细地在地上找过了,完全找不到血迹。你不觉得奇怪吗?”

蒋海君走到发现尸体的位置,蹲下看了看道:“会不会渗入到地下去了?”

“如果渗入地下,地表颜色也会稍微不同。最近没有下雨,也不存在被冲洗掉的可能。我倒觉得,可能是尸体根本就没流血。”程子渊道。

“这不可能,胸口穿洞不可能不流血。”蒋海君道。

“所以喽,这很诡异。”程子渊点头道,“要不,咱们分头行动。你去查看邓成军的尸体,我去我岳父家。看看尸体有什么问题。”

听到程子渊又提起岳父这个词,蒋海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最后道:“行。”

说完,蒋海君转身就走。程子渊得意地道:“记住,不管有没有结果,一个时辰后在这里会合。”

蒋海君顿住脚,道:“为什么要这么久?”

“废话,我当然还得和王骊华谈谈心嘛。”程子渊笑道。

蒋海君闻言气得差点吐血,他猛地一跺脚准备离开。不过却又停下来好奇地问了句:“你是怎么脱险的?”

“怎么,你是心中有愧呢还是后悔没有杀了我呢?”程子渊戏谑道。

“哼,当然是后悔没杀了你。”蒋海君恶狠狠地道。

“来吧,你可以再试试的。”程子渊好整以暇地道。

程子渊向蒋海军勾了勾手指,但是一点防御的姿势都没有做出来,纯粹是没把蒋海君放在眼里。蒋海君心中恼怒,手立刻便搭在了刀柄上。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柳精丫环案-邪门老妪

蒋海君最终还是没有动手,程子渊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蒋海君怕了自己的表现。他带着胜利的喜悦,高高兴兴地来到王骊华家。

“媳妇儿,媳妇儿,你在哪里?我有好消息告诉你。”程子渊在王家门口喊到。

王骊华蹙着蛾眉走过去,道:“我们还没成亲,你别乱叫。”

“没事儿,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用藏着掖着。”程子渊一如既往的不听人劝,道,“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王骊华无奈地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在调查岳父遇害事件时发现了一个疑点,需要你的帮助。”

“好,要我做什么?”王骊华看到程子渊对自家的事情这么热心,心里挺感动。

“不需要你动手,只要你同意就行。因为这可能对岳父有点不敬。”程子渊小心翼翼地道。

“唉,父亲不幸遇难,幸亏有你们程家帮忙处理后事。”王骊华叹道,“只要是对破案有帮助,我想父亲的在天之灵是不会怪罪的。”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要不你先进屋回避一下?”程子渊好心提醒道。

王骊华想了想,道:“不用了,我也很想知道爹爹遇害的原因。你要做什么,尽管动手吧。”

程子渊道:“在案发现场,一点血迹都没有。以岳父的遇害方式来看,根本就说不通。所以,我要切开岳父的胸膛,找到没有血迹的原因。”

王骊华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雪白,但是她没有退缩,而是紧咬着银牙,勇敢地向程子渊点了点头。

程子渊见王骊华能够坚持,便不再矫情。他慢步走到院子中的棺材前面,道声“得罪莫怪”,然后双手将棺材盖掀起放于地上,接着拔出黑蟒匕,缓缓地在王仲尸体胸口上划了两刀。回刀入鞘,程子渊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开始检查尸体状况。

片刻之后,程子渊重新盖上棺材,叫王骊华打水洗了手,才道:“确实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王骊华道。

“我仔细查看过,岳父体内一滴血都没有了。并不是因为人死后血液凝固的原因,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光了血一样。”程子渊思索着道。

王骊华听到这么恐怖的推测,吓得嘴唇都哆嗦起来。程子渊见状,赶紧握着她的手,输了一股真气过去给王骊华定神。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程子渊温柔地道。

王骊华受到阳刚真气的温暖,慢慢恢复了正常。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他是被什么人杀害的?”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怀疑岳父可能是被人当作了邪恶仪式的祭品。”程子渊道,“你放心,这事我会尽快查清真相,还岳父一个公道。至于我的怀疑,你不要告诉别人。还有,这两天我家就会有人来给岳父安葬。到时我可能在查案,不一定能参加,希望你不要介意。”

“嗯,那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王骊华嘱咐道。

“放心,你夫君我的武功双河镇第一,不会有啥危险的。”程子渊笑道。只是在说到武功第一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寻雕客的身影,于是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修真界除外。”

程子渊原本是想和王骊华多聊一会儿,但是院子里的尸体实在是很煞风景,所以他再多嘱咐了王骊华几句,让她安心生活之后,便告辞离开。由于和蒋海君约定的时间还没到,程子渊便故意不去命案现场,而是沿着河岸往下走。

弯弯曲曲,走了大概两里多路,一座简陋的茅庐突然出现在河边。茅庐的四周,开满了鲜花,几只黑色的蝴蝶在花丛中悠闲飞舞。

“咦,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户人家?”程子渊疑惑道,“不会和命案有关吧?”

带着疑惑,程子渊慢慢走近茅庐。他走到离茅庐七尺远近时停下脚步,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随着程子渊的问话,茅庐里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过了片刻,茅庐的门被打开,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妪慢慢地走了出来。老妪长着一头银色的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不过幸好耳不聋眼不花,开口时还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小伙子,你找老身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事没事。”程子渊自嘲地笑了笑,暗暗责怪自己有点像惊弓之鸟。像这样一个老妪,自杀可能都没法完成,更何况是去杀人。

“老婆婆,你在这里住多久了?我以前好像没有看到过你。”程子渊温和地问道。

“哦,老身是前几天才来这里的。”老妪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见过你。”程子渊释然道,“你好像是一个人住吧?”

“是的,老身命运多舛,丈夫和孩子都死于乱兵之中。有人说我是天生的灾星,所以我才一路逃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以免影响到别人。”老妪唏嘘道。

“老婆婆,你不要妄自菲薄。战争怎么可能是普通老百姓能抵抗得了的,要照你这么推断,那些战死的士兵家人岂不都是灾星么?”程子渊劝慰道。

“我和别人是不同的。总之,你还是赶快走吧。”老妪叹道。

“老婆婆,我想向你打听点事,问完我就走。”见老妪点头,程子渊便又道,“最近几天在这条河的上游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什么!我才刚刚搬来就影响到他人了吗?”老妪惊叹道,“我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小伙子,你告诉我,死的是不是两个男人,他们的名字叫什么?”

“你怎么知道死的是两个男人?”程子渊惊问道。

“我搬来这几天,总共就接触过两个人。你是第三个。”老妪道,“一个中年男人看我可怜,帮我修砌了这间茅庐,他说他叫王仲。”

“不会吧!那另一个人呢?”程子渊吃惊不小,这也太巧了。

“另一个年轻一些,长得很壮实,他帮我开了一片土地。”老妪指着茅庐后面的一块薄田道,“我记得他说要去找他的娘子,所以这块地暂时开垦得小了些,他以后还要来帮我拓宽。真是个好人啊。”

“那他的名字叫什么?”程子渊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只对我说了他姓邓,名字倒是没有提起。”老妪叹息道,“可惜啊,这么个好人我竟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程子渊彻底的被惊呆了。他看老妪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敬畏。

“看你的样子,看来死的就是他们两个了。哎,是我对不起他们呐。你还是快走吧,免得惹祸上身。”老妪说完再也不理程子渊,径自走进茅庐,将房门从里面关上。

程子渊站立在茅庐外静默片刻,惊悸的感觉一直在脑海中盘旋。就在他快要接受老妪是灾星事实的时候,识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梵音。如晨钟,如暮鼓,如令百花齐放的春风,梵音将程子渊心中的魔障一扫而空。程子渊眼中闪过一道金光,却是他识海中的莲子舍粒闪耀了一下。

呼出一口浊气,程子渊高声道:“老婆婆,我帮你打两桶水吧。”

说完,程子渊提起放在茅庐外的两个水桶,到河边打了两桶满满的水放回原处。

“老婆婆,我相信你说的事情都是巧合而已。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我会凭我的努力,战胜一切厄运。所以,你以后要是有事,尽管到程家院子来找我。我的名字叫程子渊。”

说完,程子渊精神抖擞地向命案现场走去。

茅庐内,老妪看到程子渊的行为,不由得好笑又好气。

“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哎,要是我的孩儿不死,也该像他这么大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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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柳精丫环案-线索

程子渊从茅庐边离开后,还特意绕了一个圈,装作是刚从王骊华家出来的样子,施施然赶到了河边柳堤命案现场。

此时,蒋海君正安然坐在树下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便睁开双眼炯炯有神地迎接程子渊的到来。程子渊故作尴尬地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新媳妇就是喜欢黏人。”

蒋海君相当诡异地盯着程子渊道:“你是说,你刚才和你媳妇在一起?”

“那是当然。你别看王骊华有时凶巴巴的,其实她温柔起来简直能融化铁石心肠。”程子渊享受地道。

“哦,王骊华什么时候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蒋海君戏谑道。

“原来被你看到了哈。”程子渊被拆穿了谎言,这次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便打个了哈哈,转移话题道,“你别整天到处乱跑,案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蒋海君心中有愧,这次便不为已甚,正色道:“我检查了邓叔的尸体,发现他体内一滴血都没有,实在是太诡异了。你那边怎么样?”

程子渊道:“我岳父也是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

“难道真是白天闹鬼了?”蒋海君问道。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邪法祭祀。”程子渊不敢肯定地道。

“你已经提到很多次邪法祭祀了,”蒋海君道,“你究竟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想知道?想知道的话,拿秘密来换。”程子渊道。

“德性,不说就算了。”蒋海君不屑道,说完起身四处查看。

“每次都死于同一种手法,都死在同一个地方,会不会是这个地方风水有问题?”蒋海君看了半天道。

程子渊抬头四顾,只见清风徐徐,杨柳依依。远望青山含黛,白云悠然;静听流水潺潺,寒蝉时鸣,地地道道的田园风光。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个地方确实有点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却一时又抓不住。不如你随便问些问题,看能否给我启发。”程子渊道。

“问哪方面的?”

“随便问,什么都行。”

“哦。你什么时候取消婚约?”

“……”

看到程子渊充满杀气的眼神,蒋海君讪笑道:“是你自己说的随便问。”

“可是这个问题与凶案有半点关系吗?”程子渊吼道。

“那也难说……行了,我换个问题。”蒋海君道,“嗯,你是怎么脱险的?”

“……”程子渊道,“这是我的秘密。你就不能问点正常的问题吗?现在已经死了两个无辜的人。死难者家属痛不欲生,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你就算不体谅一下王骊华的悲痛心情,谁叫她现在是我媳妇呢?可是你至少也该多想想你兄弟邓德永的感受。枉你一直为他们打抱不平,枉你……”

“够了!”蒋海君打断道,“问问题也是你叫的,随便问也是你说的。我问两个问题你都不回答不说,还叽叽歪歪,啰里啰嗦,婆婆妈妈的数落我一大堆。你到底懂不懂‘随便’两个字的意思?像只知了……不,像一群知了是似的乱叫个不停,听得我头都变大了。我们还是分开各自调查算了。”

“站住,你刚才说什么?”程子渊拦住想要离开的蒋海君道。

“说什么,说分开调查听不懂啊?”蒋海君吼道。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上一句?听得我头都变大了。有什么问题?”蒋海君道。

“也不是这句,还要上一句。”程子渊紧张地道。

蒋海君看到程子渊的样子,明白自己无意中的说话可能提醒他发现了什么,便平和地道:“像一群知了……”

“对了!就是知了。”程子渊哈哈一笑,然后围着发生命案的柳树转了几圈,伸手捡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接着纵身而起落在柳树上,上下乱蹿一番最终翻身落地停在了蒋海君面前。他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知了尸体……好大一个洞,难道?”蒋海君猛地抬头看向程子渊道。

“不错,知了和受害人的死因一模一样,都是被不明物体洞穿而亡。”程子渊点头道。

“你怎么会发现这点的?”蒋海君好奇地问。

“你说这里风水有问题,我就感觉到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惜一直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直到你提起知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除了这棵柳树上没有知了鸣叫以外,其它的柳树都不时会响起知了的声音。”程子渊顿了顿,道,“所以我又到处找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这棵树上没有知了的踪影,但是树下却有几只知了的尸体。”

蒋海君点了点了头表示同意,又道:“那么,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想,凶手的目的大概是保护这棵树。”程子渊推测道。

“保护这么棵树?怎么说?”蒋海君问道。

“你看,树下有几根没有枯萎的断枝,这应该是邓成军或我岳父折断的。他们的行为伤害了这棵树。”程子渊将知了尸体抛开,道,“知了在别的柳树上吸食树汁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伤害了这一棵树,立马就死掉了。所以说,他们的死因很简单——就是伤害了这棵柳树。”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至于对不对,咱们现场做个试验就清楚了。”

蒋海君拔出利刀,一步一步缓缓靠近了柳树欲砍。程子渊同样拔出了蛇匕,他背对着蒋海君,仔细探视着前方的情况。

当是时,云淡风轻,流水声充斥于耳仿若奔雷。蒋海君更不迟疑,暴喝挥刀,将一段三寸长短的柳枝斩断于地。柳枝落地,蒋海君业已回刀护胸。他和程子渊一样,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自己前方,做好了迎接袭击的准备。

一阵强风吹过,恣意飞舞起二人的发梢。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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