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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辉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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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师,希望你言而有信!”
张俊焱走到黑板前,冲秦寿微微一笑,拿起一根粉笔,眼睛在试卷上扫了一遍。
说实话,张俊焱根本就没有数学天赋,平时虽然很用功,但成绩却始终上不去。他学数学都是背公式、定理,但题型如果变动太大的话,他就很难做出来。
可现在不同了,只是扫了一眼数学试卷,几个问题在脑中显现,在他眼前一排排数据像是瀑布一般流动。
唰唰唰……粉笔在黑板上挥洒着,粉笔灰如雪花般纷飞落下,黑板上写下的都是答案,没有演算步骤,也没有推理证明,直接就将答案写了出来。
用时十分钟,整张试卷的数学题答案全部写在了黑板上。
同学们看的目瞪口呆,秦寿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田甜眉头皱了皱,冷哼一声,似乎在说:臭小子,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
整整一根粉笔已经只剩下一点点,张俊焱放下粉笔,转身,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秦寿,问:“请问我做的对不对?”
秦寿拿起正确答案对照了一番,更为惊讶,有些颤抖地说:“你……你这没有步骤,一定是提前知道了答案。”
底下,孙鹏不屑地哼了一声:“切,焱哥这是深藏不漏!”
秦寿转身恶狠狠地瞪了孙鹏一眼,孙鹏也不服劲儿,梗着脖子回瞪了一眼。秦寿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两个圆,其中一个圆里画了一个正三角形,另一个圆里画了一个不规则图形,然后唰唰唰写下一道题。
撂下粉笔,说:“张俊焱同学,你要是能把这道题答上来,我就相信你没有提前知道答案,你要把步骤写下来,你……”
正说着,忽然见张俊焱拿起一根粉笔,盯着黑板上把她都难住的几何数学题,过了大约三分钟,张俊焱奋笔疾书,在正三角形里画了一条正弦线,然后又在不规则图形里画上几条线,将这个不规则图形分解成一个平行四边形和一个扇形、两个三角形、一个正方形。
唰唰唰,又画了几条线,开始解题。三步,仅仅三步就将这道把秦寿都难住的数学题给解开了!
“希望你说话算话!”张俊焱撂下粉笔,下了讲台,回到座位之后,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粉笔一甩,张俊焱回到座位,田甜眉头微皱看向他。
全班同学为他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秦寿看着黑板上就连她自己都做不出来的几何题,看了一会儿,面色骤变。这道题是他在一篇论文上看到的,当时她演算了三天三夜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但却依然没能算出来。
这道题是求证一辆车在路上行驶,假设临近的一座山内部有放射性物质呈直线射出,告诉了汽车的行驶速度,告诉了放射性物质的激射速度,问在汽车行驶到哪里的时候,放射性物质激射出才会与汽车恰好相遇。
圆里的三角形就是那座山,不规则图形则是汽车的行驶路线。
看着黑板上的几条线,以及三个步骤,过了许久,秦寿忽然拍手顿足大笑,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再一看,她几乎要晕倒了,在张俊焱画了几条线之后,这道题看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了,相信讲台下的同学们都能看懂。
“这……这竟然,初中的公式?三步,汽车到达这点,放射性物质射在这点,相遇,竟然逆推……”
没错,三件装备激活了灵魂锁链,触发了隐藏属性会心,张俊焱的运算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当然了,这要在他所学的知识的基础上才行。
逆向思维!逆推公式!三步解题!
笑着笑着,秦寿忽然捂着脑袋,转过头来看着下面的同学们,在她眼里看到的不是同学们,是魔鬼,一个个狰狞着笑着的魔鬼,各种嘲讽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身子一软,跌坐在讲台上,忽地慌张地喊叫:“不,不不不,我是老师,从小的梦想就是老师,我不是不配为人师表,不是……”一边喊着,一边爬起来跑出了教室。
走廊里回荡着秦寿尖刻的喊叫,正在上课的老师听声音似乎是秦寿便出来瞧瞧,一看之下好像是看到了个女疯子,二班的班主任匆忙跑去了校长室。
过了二十分钟,救护车的警报声从楼下传来,又过了五分钟,校长、政教主任进了高三八班,看完黑板上的几何题,校长、政教主任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校长已经五十多岁,推了推眼睛,转身盯着下面正在心不在焉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张俊焱。
这道几何题他也看过,这篇论文几何题是他的老师发表的,步骤繁琐到了一定程度,而且这道数学题其实也是在推论一个物理理论,没想到学校里的学生竟然三步就解开了。
校长找第一排的同学要了笔和纸,将黑板上的题抄了下来,从始至终啥也没说,回到校长室便打电话给他的老师,过了一会儿又传了一份传真过去,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李峰,这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解题步骤?”
“是的,老师!”
“天才!天才啊!这名学生叫什么名字?”
“张俊焱!”
“多大年龄?”
“17岁!”
“17岁?做学问最重要的就是天赋,”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虽然他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就凭这样的数学天赋,我也可以保送他来我们复旦大学。正好我手里还有一个名额,就给这个张俊焱了!人才,人才啊!”
电话忙音,李校长愣了,过了一会儿,拍手大笑。学校里出了名复旦大学的保送学生,而且还是市里的学习典范,这名学生给市二中脸上增光添彩可不是一点点啊!
在李校长接通了电话之前,下课铃声响了,张俊焱被田甜叫道了走廊尽头的窗口。
田甜坐在窗台上,嘴里嚼着口香糖,随口问了句:“张俊焱,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一句话把张俊焱问愣了,没想到田甜竟然会这么直接,而且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抬头看着她随意的表情,张俊焱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喜欢?这几天的相处已经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见他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田甜眉头微皱,吹了下流海,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难的?顺着你的本心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张俊焱脱口而出:“喜欢!”
“嗯!”田甜淡淡一笑,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他肩膀,贴在他耳畔说:“记好了我说的话,有胆子喜欢我还不够,还要有实力!”说完,转身,下楼,高跟鞋踏在台阶上的音符飘入耳中。
张俊焱愣了愣,侧头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那个倔强偏执的纤纤背影,眉头皱成一团,喃喃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表白?让我表白,然后又没说拒绝,也没答应,这算是怎么回事?”
高三八班教室门口,胡海平、孙鹏探头瞧着他和田甜,当田甜问他喜不喜欢她的时候,这俩***瞪大了眼睛,等到他说喜欢她的时候,胡海平张嘴就要喊出声,幸好孙鹏手疾眼快,一把将他嘴捂上。
见田甜下楼了,孙鹏这才喘了口气,松开了手。胡海平横了他一眼,说:“大鹏,刚才田姐跟焱哥说啥你听到了没?”
孙鹏说:“悄悄话我哪能听到,你当我是顺风耳啊!”
胡海平坏笑着说:“这几天小弟们交上来的保护费咱该给焱哥了!”
这时,就听到张俊焱的手机响了。
张俊焱掏出手机,放在耳边,紧接着脸色大变,忽地喊出一句:“医大二院?”挂了电话,匆匆跑过来,问他俩:“二平子、大鹏,你俩身上有没有钱,先给我用用,我有急事。”
见他着急,胡海平、孙鹏二人正好要把这几天下面小弟上交的保护费给他,二人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有整的也有零的,加在一起怎么也有个千八百的。
“谢了!记得帮我请假!”张俊焱接过钱,揣在兜里匆匆跑下楼。
孙鹏问:“二平子,焱哥这是出啥事儿了?”
胡海平说:“好像是焱哥他哥心脏病犯了!”
胡海平猜的没错,张俊焱他哥哥心脏病犯了,这次比较严重,电话里他听到了母亲的抽泣声。
哥哥,他对哥哥的那份亲情没人能懂,那天他之所以对胡海平说一条命就当剩下半条命,在他心里,他的半条命是他哥哥的!
田甜才走到二楼,这时就见张俊焱从她身边慌张地跑了下去。她眉头微皱,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叫:“张俊焱,你给我站住!”
此时张俊焱心里担心他哥哥,哪里会站住,他要赶快打车赶去回车站,哦不,要打车直接去哈市,去哈市医大二院。
见他不站住,田甜吹了下流海,冷哼一声:“臭小子,慌慌张张的找死吗?”紧跟在后面追赶。
快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张俊焱猛地停了下来。他想到了田甜开车的速度,如果是田甜开车载他去哈市,应该会节省不少时间,四个小时的车程,以田甜的开车速度差不多可以缩短一半时间。
田甜追了上来,还没等说话,就见他慌张地说:“田甜,你能不能开车载我去哈市,算我求你!”
印象里这小子从来不求人,现在竟然求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田甜说:“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儿,我不想你对我有所隐瞒!”张俊焱没有深究她这句话有什么隐含的意思,心里着急,说:“我哥哥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哈市医大二院抢救。”
“别着急,你着急也没什么用,放心,三个小时内赶到哈市医大二院。”田甜眉头微皱,跑出校门截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后,她说:“阿龙,给我卡上拨五十万,对,现在,立刻,马上。什么事儿你就别管了,把我的车开出来,在步行街东口等我。这事儿你不许跟我爸说,否则后果自负!”
出租车到了步行街东口,田甜那辆经过改装的奥迪a6l停在街口,一名二十三四岁的青年男人,西装革履的等在车边。
下了出租车,田甜颇有雷厉风行的架势,直接上车,招呼张俊焱上车,嘱咐他系好安全带,要吐的话吐外面。
又交待了叫阿龙的青年男人几句,发动引擎,离弦箭矢般飞奔出去,在市区里田甜还不敢开太快,等到了外环后,开始渐渐加速,不一会儿车速便提到了时速200。
等到了高速公路,车速直线飙升到了230。
用时一小时四十分钟到了哈市的一个收费站,车停在收费站口,一名交警迎了上来,因为超速行驶要返款,还要扣车。田甜下车跟这名交警交涉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交警下令放行。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哈市医大二院停车场,下了车,张俊焱跑进医院,问了咨询台的护士急救室在哪里后,便匆匆跑上楼,田甜一路无语跟在他身后。
急救室门前的椅子上,张俊焱他爸妈正在愁眉苦脸的坐着,沉默着,空气里都是哀愁。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次张贵淞心脏病犯了,如果再不手术的话,不知道能支撑多久,或者这次就……
“爸!妈!”张俊焱跑了过来,焦急地问:“哥呢?”
他爸张国栋说:“急救呢!”
张俊焱说:“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犯病呢?”
他妈孙淑兰说:“我跟你爸也不知道咋回事,你哥好像跟人打架了……”
打架?张俊焱一惊,他知道他哥是啥样的人,平时的时候从不惹事,只有让他不能容忍才会跟人动手,他哥俩都是一个性子。听说是打架,张俊焱恨的牙痒痒,心道:不管是谁,一定要给哥哥报仇。
这时候,手术室门开了,医生出来,说:“病人情况危急,本身就有心脏病,又受到钝器击打,虽然腹部的刀口已经缝合……现在必须做手术,而且还要有亲人输血……”
钝器击打?腹部的刀口缝合?是谁下的黑手,下手这么狠,这不是要杀了哥哥吗?
张国栋、孙淑兰沉默了,这次来的匆忙,把家里所有积蓄都带来了,还从村里人手里借了一些钱,可加起来也不过三万块钱。
“医生,手术费要多少钱?”张国栋问了句。
医生说:“现在还不确定,大概需要四十万,而且现在要尽快配型,病人失血过多,要尽快输血……”
“四……四十万?”孙淑兰一惊,继而垂头叹气,哪里来的四十万啊。
这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医生,现在就手术,钱不是问题,只要病人平安就行,请你竭尽所能保住病人的命!”
说话的是田甜!
张俊焱满怀感激的望着她,却见她吹了下流海,说:“别傻愣着了,还不快去跟医生配型,尽快给你哥哥输血。”
第二十六章
张俊焱跟着医生去配血型,跟他哥哥的血型相符,紧接着他便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张贵淞已经被送到手术室,一看到他哥哥,张俊焱红了眼眶。
此时,张贵淞躺在手术台上,气息微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腹部刚刚缝合,现在又要开胸做心脏手术。
“是谁要对哥哥痛下杀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心里想着,耳边忽然听到护士的声音:“针管插不进去……”
张俊焱一惊,泰坦腰带赋予了他超出常人的物理防御力,此时却成了坏事儿。慌忙地跟护士说:“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肌肉没有放松,护士小姐,你再试试。”说话的同时,意识想着防御力转移,手腕空出来。
手腕感觉有东西扎进了血管,张俊焱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有着一丝惊讶,没想到泰坦腰带赋予的物理防御力竟然可以受意识驱使。
手术室内,手术正在进行。
手术室外,张国栋、孙淑兰焦急地等待,田甜靠在椅子上歇息。开车一路疾驰,真是累了。感觉眼皮好沉重,可却还倔强的撑着,听到手术顺利的消息才可以安心。
“孩子,真是太感谢你了!”孙淑兰望着坐在身边的这名女生,看起来感觉难以亲近,不过却在危难关头伸出援手,她心里也在疑惑,这名女生跟她家阿焱是什么关系。
田甜笑了下,说:“伯母,不用客气,人命要紧,钱是小事儿。”
听这话就不是缺钱人家的孩子,只是不知道跟阿焱是什么关系。孙淑兰淳朴的笑了下,问:“孩子,你跟我家阿焱是……”还没等她说完,田甜便笑了笑,说:“还不算是女朋友的女朋友!”
这话是什么意思?孙淑兰一愣,坐在旁边不怎么爱说话的张国栋却是问了句:“孩子,什么叫还不算女朋友的女朋友?”
田甜说:“如果伯父、伯父不同意,那就不是女朋友,只能算是女性朋友,如果我爸不同意,那也不是女朋友。所以,现在只能说是不算女朋友的女朋友。”起身,说:“伯父、伯母,我出去买点吃的。”
等到田甜走后,张国栋、孙淑兰目送她离开。
孙淑兰说:“这丫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咱家阿焱跟她谈对象了?刚才她说咱们不同意,或者她父亲不同意,就跟阿焱不算是女朋友,是不是意思还没跟阿焱在一起啊?”
张国栋说:“阿焱也不小了,咱们那年代谈对象不也是这个年纪吗?现在是自由恋爱,人家能看上咱家阿焱,那是咱家阿焱的福气。就是这男方没有女方家世好,成亲以后会受气。”
孙淑兰说:“现在这年头,婚姻都乱套了,电视上不总是讲什么小三啥的吗?现在阿焱还小,咱家阿焱跟这丫头如果成亲了,那就是倒插门,城里话怎么说来着,哦,是叫赘婿。门不当户不对,这亲事不好结下啊!”
张国栋说:“嘿,你现在着什么急,这才哪儿到哪儿,阿焱现在还上学呢,你当咱们那时候了,父母安排了见面然后就在一起,还有娃娃亲啥的。这事儿啊,咱别管,这丫头今天给贵淞手术的钱,就当是借给咱的,等咱攒够了就还给人家。要是人家父亲不同意,咱家阿焱也不能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就算人家父亲同意了,咱也要把钱还给人家。”
孙淑兰说:“嗯,孩子大了,顺其自然吧!这丫头我看不错,咱也不能强求,咱这思想跟城里人想的不一样,现在的小年轻思想也都开放了,咱都落伍了。”
要说张俊焱他爸妈虽然是农民,但却也有着骨气,这是他们老张家血液里流淌一辈儿一辈儿传下来的。
小时候张俊焱就常听他爸说,男儿在世要有三口气,骨气、勇气、男儿气。
老张家有个传统,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样的情形,就算腿被打折了也不能给人跪下,就算是给家里的长辈也是鞠躬行礼。
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们老张家膝下则是比黄金还要金贵,在膝盖上刻着的是老张家的三口气。
在医院一呆就是一个星期,张贵淞的手术很顺利,一个星期,张俊焱的身体恢复速度惊人,已经活蹦乱跳的了,只是眉间看起来始终罩着一团阴云。
天边泛着鱼肚白,医院里的高级看护病房,张国栋、孙淑兰已经休息。张俊焱站在窗前,望着这座省会城市,一夜灯火阑珊,高楼大厦比东阳市的楼高多了,车也多,人也多。
病房门开,田甜端了两杯热饮进来,走到窗边,递给他一杯大枣红糖水,说:“喝了!”
“谢谢!”张俊焱笑了下,接过杯子,捧在手里,轻轻抿了一口。
“记住,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说谢谢!”
“知道了,谢谢!”
“找死吗?”
“嘿嘿,谢谢!”
“臭小子!”田甜吹了下流海,横了他一眼,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急忙转头看看张国栋、孙淑兰有没有被吵醒。
张国栋、孙淑兰这几天累坏了,睡的很熟,她回过头再要转回来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张贵淞正侧着头对着她微笑。
张贵淞跟张俊焱长的很相像,只不过张贵淞比张俊焱长的结实,壮硕多了。笑起来的模样也不同,张俊焱的笑会破坏形象,而张贵淞的笑则感觉很平和。
田甜拍了下张俊焱。
张俊焱转身,看了眼田甜,再看张贵淞醒了,赶忙跑到张贵淞身边,问他有没有感觉不适,感觉舒服点儿了吗。
张贵淞却是笑了笑,问:“小焱,这是你女朋友吗?长的真俏,有眼光。”
这就是张贵淞,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乐观积极的。
“嗯!”张俊焱重重地点了下头,有些脸红着说:“不知道她父亲会不会同意呢!”
见张贵淞醒过来就说她,田甜笑了笑,说:“我出去买点粥。”急匆匆出了房间。
张贵淞笑了笑说:“呵呵,很有性格的女生,害羞都跟别人不一样。小焱,你可要争取啊!”
张俊焱笑了下,脸色郑重起来,问:“哥,是谁对你下的黑手?”
他这么一问,张贵淞脸色变了一下,虽然嘴角还是那般笑着,但张俊焱怎么会不了解,他知道张贵淞这般笑着的时候,眉目稍稍一凝,那便是愤怒。
张贵淞叹了口气说:“算了,事儿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哥,咱俩从小到大,啥事儿都不隐瞒对方的,我想知道。”
张贵淞又是一叹,说:“还记得去年夏天跟我一起回去那个姑娘吗?她叫方蕊,现在她已经跟了别人,那小子家世很硬,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呵呵,你哥没钱没势……小焱,这事儿我不想再提了,你也别记在心上,知道吗?”
张俊焱去年的时候见过方蕊,是个挺漂亮的姑娘,眉清目秀的,小巧玲珑,当时张贵淞领回来看他的时候,他感觉这个嫂子真不错,知书达理,在张贵淞身边就像是小鸟依人。
没曾想,还没过了一年就跟别人劈腿了,还因此险些害他哥哥丢了性命。
“嗯,我只是想知道,不会干傻事的!”张俊焱嘴上说着,心里却在说:臭婊子,劈腿了竟然还要害我哥,我决不饶你!
哈市,医院,洗手间。
张俊焱刚刚洗了把脸,脸上还沾着水珠。
看着镜子里的男生,剑眉下一双眼睛虽然不算大,但却有神,蛰伏着愤怒。
扶着镜子,他自嘲地笑了笑,似乎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去年夏天那个含情脉脉名叫方蕊的姑娘,看到了今年初夏她在别的男人的怀里,看到了那个男人带着一群人对张贵淞拳打脚踢,用刀捅张贵淞。
方蕊,去年夏天哥哥让他叫嫂子的姑娘。
“贱人,当初还跟哥哥海誓山盟,还没到一年就劈腿。没钱没势,呵呵,真没看出来,原来说什么爱比天高的女人,竟会这么现实。等着吧,我会替哥哥报仇的,你会后悔你所做的决定,因为你伤害了我哥!”
甩了甩头,走出洗手间,推开门心里不爽,咒骂一句:“草,什么鸟爱情,廉价,爱情***一文不值!”
“唧唧歪歪的人真是让人厌恶!”一张纸巾递到了他面前。
张俊焱接过纸巾,擦拭脸上的水珠。忽地,很严肃的把着田甜的肩膀,田甜一愣,皱着眉抬头注视着他。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女人!”
田甜眉头渐渐舒展,平静地注视着他,忽地,踮起脚,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一下的威力让张俊焱感觉像是被电击了,傻愣愣地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看着他傻愣愣的模样,田甜淡淡笑了下,嘟着嘴说:“愣着干嘛呢?这算是对你了解我的一个奖励。”顿了一下,说:“你哥哥手术顺利,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伯父、伯母醒了,现在哥哥有伯父、伯母照顾,咱们也该回去了。”
张俊焱沉吟了一下,说:“嗯,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
回到病房,张俊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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