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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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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刘寻一身锦绶团龙玄黑长袍,只身步入了牢房。

与苏瑾那边改造得温暖舒适干净不同,这是一间真正的审讯用的刑房,阴森恐怖,各色刑具挂在墙上反射着暗沉沉的光。

方临渊被镣铐锁吊在刑架上,双足只有足尖点地,身上被锁链缠绕着,那一身红衣绿裤已被揉成不成样子,在锁链的勒压下露出强健的肌肉,被捕到现在,滴水未进,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嘴角含笑,仿佛仍在那花楼里对着歌姬谈笑风生,面上毫无痛苦之色。他看向刘寻:“陛下煞费苦心争取这一夜的时间,是要在我和苏瑾通气之前,好好审我?”

刘寻沉默着不说话,挺立的鼻翼下唇线冰冷而清晰,过了一会儿才道:“其实审不审没什么意义,你的来意,朕大致猜得一些。”

方临渊笑道:“哦?”

刘寻喜怒不变,漠然道:“你是来找苏瑾的,为什么要出此奇招,朕大概猜得出,你应该来了有一段时间,却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苏瑾,宫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你根本摸不进去,也不知道苏瑾住在哪儿,宫里一丝消息都不会透出去。而苏瑾也基本完全不出宫,你接触不到她,只得闹个大的,你看准了有苏瑾在,朕绝不会杀你。”

方临渊笑:“宫里的暗哨明岗几乎达到专业水准,经过严格训练,轮班完全没有规律,我的确没办法完全不惊动人找到她,甚至可能在没有见到她之前,就能被你无声无息的派人暗杀了。”

刘寻冷笑了一声:“宫里的暗卫全是苏瑾当年亲自训练的,每一晚值守换班方案以及暗号都不同,都是临时抽取的。”

方临渊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刘寻继续道:“你们来自一个超脱于这世间的神秘组织,一开始派苏瑾来扶我上帝位,我大概猜测,是为了所谓的匡扶‘天命’之类的东西,认为我才是真龙天子,于是扶我上位,成功后便抽身而退。”

方临渊依然微笑着,眼里却微微掠过惊讶,刘寻继续说话:“第二次来是因为朕没有子嗣,这大概违反了你们所谓的‘天命’或者是什么规则,导致你们再次派了苏瑾过来,大概你们认为是苏瑾从前留下的琥珀造成的朕不育,因此派了苏瑾过来收回,没想到许久没有看到苏瑾回报任务,所以你来了。”

方临渊叹了句:“苏瑾这丫头,对你估计防备心很弱,又曾经和你共患难了这么多年,底牌都被你看光了……严格来说她并不是非常适合执行时空任务,她的心不够冷,性格还有天真的一面。”

刘寻冷冷笑道:“难道你们派人来,不也是看那什么天命的么?”

方临渊微笑:“当然不是,但是经过我们评估,她是最合适的。”

刘寻利眸半阖,掩着眼底波澜,淡淡道:“朕有时候也不明白,为何你们要将这样一个软和善良的女子派到朕的身边,虽然朕很庆幸,但是朕依然很好奇,你们既然是执行这么重要任务的神秘组织,应该不缺人才,为何派来的不是个精明老成,周密,更心狠,更杀伐果断一些的人,而是这样一个温和、纯善、待人真挚的女子?

方临渊垂头沉思了一会儿,笑了笑:“你是帝王之命,却被人改了命,幼时丧母,从高处猝然坠落,很有可能性格已经受到影响,心中很容易有暴虐之气,就算任务能执行成功,你个性可能会出现偏激、纵欲、滥杀的倾向改变依然有可能会完全影响到……大楚的气脉和走向,因为你是帝王,帝王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单看现在,即使有苏瑾,你依然受到了影响,你不再相信和接纳一般的女子,对女子有戒心,对孩子没有应有的渴盼和怜爱,对子嗣不热衷,对延续血脉教导后代没有兴趣。”

刘寻冷笑了一声,方临渊继续道:“有个典故,你应该知道,前朝庆历中,有近侍犯法,罪不至死,审理的官员认为情节恶劣,向皇帝请求杀他,大贤范希文却沉默不言,退下后却对同僚们说‘诸公劝人主法外杀近臣,一时虽快意,不宜教手滑。’这便是‘不教人主杀人手滑’的典故,又有故事,唐时一帝王在步辇上看到跟从的侍卫吃饼后将剩下的饼随意丢在水中,震怒,要杖杀之,结果大臣劝勉,说皇上偷窥人臣,因错责罚,则今后臣子都不能自安,而陛下本意勤俭爱物,如今却把人命看得比残饼还轻。于是皇帝便醒悟过来赦免了那侍卫。”这些故事的意思都是,不可纵容一个好杀残忍,随意杀人的皇帝,因为极有可能哪一日皇帝的屠刀就会转向自己,皇帝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所以,在选择你的保护者和辅佐者人选时,我们进行了多方评估,最后决定了苏瑾,她性格有坚决执着的一方面,又有乐于助人、善良守诺的品质,在过去的任务中,并没有出现因为个人的问题而影响任务的最终执行,事实也证明,她任务完成得很好。

刘寻深吸了一口气,眸光森冷:“那你们还真是够处心积虑用心良苦的了,呵呵,那么现在你们应该清楚了吧?朕一直在等你们的人来,做个交易,朕只要苏瑾一人,别的女人都不要,如果你们让她回去,朕就会将这个国家,九州百姓,包括朕,一同毁灭,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你最好相信,朕能做到这一点。”

方临渊似乎完全不为他威胁,忽然侧头笑了笑:“你就这么自信你眼前的这个苏瑾,就是当年陪着你共患难过的那个奉圣郡主?”

刘寻面色一整:“你什么意思。”

方临渊脸上有着诡异的笑容:“为什么苏瑾会没有和你在一起那十年的记忆?你不奇怪么?什么样子的医术能选择性的抹掉记忆?我们毕竟是人不是神。”

刘寻面色肃然,方临渊悲悯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中了毒的奉圣郡主,怎么还能活到现在,面貌不变,却独独没有了你的记忆吗?”

“我们来的地方,是一个有着鬼斧神工的医术的地方,你们这里是无法想象的,然而当年苏瑾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你心里应该清楚……所以我们带回她以后,来不及抢救,她已经死了。”

刘寻握紧了手里的衣袖,暴怒斥责道:“一派胡言!她还活着!”

方临渊淡淡道:“你确定么?回去的路途是你所想象不到的遥远和艰苦,她的身体根本经不住长途跋涉回到我们那里救治,就已在途中死去。任务本来已圆满完成,但是你却一直无嗣,我们查过苏瑾当年的任务报告,推测她遗落的琥珀可能在你身上,没有办法,我们只能重新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取得你的信任取回琥珀……但是,苏瑾的记忆我们没办法制作,我们可以制作出一模一样的身躯,却只能给她做一套虚假的记忆,关于你这里的记忆,就只能空白了……所以这就是你现在见到的,和过去长得一模一样的苏瑾,却没有任何和你在一起的记忆,她其实是另外一个人。”

刘寻面如沉水,忽然冷笑:“你以为编出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朕就会被你哄住,将人放回给你么?”

方临渊满不在乎地笑:“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没有那十年,她还是你喜欢依赖孺慕的那个苏瑾么?你如果坚持不放她,组织会派人来将她格杀,犹如当年的丁皇后一样……你最好想清楚,她在我们组织不过是普通的一个任务执行者,对你却意义不同吧?虽然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你却依然自欺欺人的幻想着那就是从前的那个人。”

刘寻忽然伸手将方临渊的脖子牢牢扼住:“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朕一定会让你死得一点都不痛快,或者朕还是直接让你现在就死掉比较合适?”

方临渊的脸因缺氧微微发青,却仍满不在乎地笑:“你杀了我,苏瑾会怎么想?”

刘寻铁青着脸,手指渐渐收紧,方临渊咽喉发出了“格格”的声音,却一点惧色都无,只露着诡异的微笑,刘寻终于抽回手,方临渊垂下了头剧烈咳嗽,胸膛起伏着,整个人都软垂下来,却因铁链紧缚而挂着。

刘寻冷冷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愤然拂袖而出。

苏瑾在牢房里有些坐立难安,然而如秀也进了牢房贴身服侍,她想越狱去找教官不惊动人很难,正为难间看到烛光摇晃,铁链声响,牢房门被打开,刘寻面色深沉的走了进来,才进来便皱起了眉,显然有些嫌弃这的环境。

如秀连忙上前叩拜,刘寻有些不耐地打发了她出去,牢房里仅剩下刘寻和苏瑾两人,苏瑾有些急切地问:“师兄怎么样了?”

刘寻的目光在苏瑾脸上扫视,深深看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这会是个假的替身么?他轻轻说:“没事,朕已审过了,就当他剿灭山匪有功,又没有对定国侯造成伤害,且认罪态度良好,愿意戴罪立功,我已让人准备,明日就开释,任他为虎贲营侍卫,也方便你以后见他……这儿太差,对你身体不好,一会儿你就随我出去吧。”

苏瑾松了口气,她看着刘寻脸色不好,心下又有点愧疚,刘寻却淡淡问她:“你从小就和你师兄生活在一起吗?”

苏瑾脸色微变,她拿不准适才教官到底和刘寻说了什么,没有统一口径,现在随口说什么实在太危险,她避而不答,轻轻道:“对不住,我师兄这人……性格有些跳脱,喜欢剑走偏锋,说话也随意,从前就总是得罪人,若是得罪了你,你别放在心上,我替他向您道歉。”

刘寻冷笑:“他算你什么人?值得让你替他道歉?我又算你什么人?你为了这点小事要和我这么生分的道歉?”

苏瑾哑然,刘寻看着她半垂了头睫毛抖动,心中一阵烦闷,忽然呛声道:“若一定要道歉,换个方式好了!”他伸手将她腰身揽住,一把拉入怀中,垂头噙住了她的薄唇,苏瑾感觉到他的双手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揉碎了一般,双唇更是被用力噬咬吮吸,隐隐发疼,她本能地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压抑着的暴怒。

他知道她要离开了吗?教官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第48章

第二日一大早苏瑾果然见到了方临渊,虽然身后依然跟从着严霜和如秀等人。方临渊换了身侍卫服,高挑挺拔,宽肩长腿,腰身笔挺,劲爽剽悍之气隐约可见,只是一看到苏瑾就笑起来,那股不正经的痞味又出来了。

苏瑾觉得头有点隐隐作疼,方临渊却开口:“你和皇帝上床了?”说的是英语,但苏瑾依然被这惊人之语吓了一跳,随后满脸通红,否认道:“没有。”也换了英文对答。

方临渊上下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他很在乎你,看来琥珀不是他没有子嗣的原因?所以你迟迟完不成任务。”

苏瑾叹了口气:“我正打算返程,这任务我已经不适合执行。”

方临渊敏锐的目光扫视着她:“你舍得走?”

苏瑾脸上掠过了一丝惆怅,依然强调:“我认为这个任务换人执行比较合适,只是现在我恐怕很难脱身,他大概会以一直不生子来威胁我们。”

方临渊微微一笑:“你心动了。”

苏瑾不说话,方临渊轻声道:“否则你怎么会想不到,他能威胁你,你同样能威胁他,他如果不生子,将永远不可能见到你,你想不到这个办法,是因为你不忍心,你同情他。”

苏瑾很久后才说:“可是无论他生子不生子,我都不可能留下来和他在一起,用根本不可能的谎言来许诺,这不合适。”她的想起了昨夜刘寻深沉的双眼和暴戾绝望的吻。

方临渊笑了下:“好吧,那让我来替你做决定吧,你走,我会和他说,如果他生子,还有可能见到你,如果他不生子,那么你会因为任务失败而被杀。”

苏瑾失声道:“这对他太残忍了!”

方临渊笑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你说他是会为了失去你而你毁灭世界,还是会为了那一丝能再见你的希望而你和别的女人生子?”

苏瑾脸色苍白,嘴唇微抖,方临渊依然笑得犹如久别重逢的师兄师妹,他轻描淡写道:“如果觉得愧疚,你可以以身体补偿他,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也挺不错的。”

苏瑾看向他:“不!”

方临渊仍然满不在乎:“你怎么和古代的三从四德的女人一样了,你明明对他也挺喜欢的,从另外一方面看,你和他上床,也可以麻痹软化他,让他误以为你会留下来,这样我们脱身也容易些。”

苏瑾感觉到喉咙似乎被紧紧扼住:“不,我不能这么做,教官。”

她脸上露出了茫然脆弱的脸色,方临渊脸色微微缓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不愿意,那我们今晚就走吧。”

苏瑾一愣,方临渊看向她:“速战速决,留下来的时间越长,你越难做决断,如今在途中,防卫松懈,我们好脱身,若是回京,我见你就难了,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用这种方法见你,宫里的暗哨和防卫,我很难不惊动人突破,所以这三天内,我们必须就要撤离。”

苏瑾眼圈红了,方临渊轻轻道:“回去就好了。”

苏瑾深呼吸了一下平静了情绪,问方临渊:“教官昨晚和他说了什么?”

方临渊耸了耸肩:“他威胁我,不把你留下来就要把整个国家都毁灭了。”

苏瑾沉默,方临渊继续道:“然后我告诉他,以前的苏瑾早就死了,你是个我们仿制出来的克隆人,所以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苏瑾吓了一跳看向方临渊,方临渊笑得洋洋自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确和那个陪伴他那么久的苏瑾不一样,一个人是由过去的回忆和经历构成的,你没了那段回忆,自然算不上是那个人。长痛不如短痛,苏瑾,希望你想开点,当初是你自己申请清除记忆的。”

苏瑾沉默了很久才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的每一个搭档都会在完成任务以后提出换搭档,明明立功累累却还是只能当教官,你真是……太令人讨厌了,教官,你身上真的有感情这种东西么。”

方临渊正色:“当然有,我喜欢的人无情的拒绝了我的求婚,从此以后我只好怀着情伤浪迹天涯穿越时空……”

苏瑾听到他最后那仍然完全不正经的话语,哭笑不得,方临渊拍了拍她的肩膀:“开通蓝牙对讲,保持联络,晚上我会联络你,今晚就走——这是命令。”

苏瑾看向方临渊,他眼神里充满了压迫感,苏瑾轻而艰难地道:“yes,sir。”

因为事情已经解决,刘寻决定当日就返京,他敏感的感觉到了宫外的不安全,一整日都拘着苏瑾在舆銮内,苏瑾和方临渊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交谈,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来以为,在严霜和如秀的监视下,他们及时要传达消息,也要隐晦一些,而以严霜的机灵,总能掌握,他竟没想到,他们居然用的是另外一种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交谈!

他失策了。

早知如此,拼着苏瑾恨他,他都要想办法……那碗杏仁露……他就不该……

一种事情开始脱离自己掌控的隐隐恐慌感在他心中产生,他整整一天目光都没有脱离苏瑾过,然而苏瑾明明被他看得十分不舒服,却没有提出抗议,她在愧疚,因为她要离开我了。

他漠然地想。

因为陛下有命,不许在郊外驻扎,御驾一路紧赶,入夜的时候才到了桃源府城内,一路被当地官员迎接进了下榻的地方。刘寻揭开车帘,看着外头已经亮起的万家灯火,平头百姓尚能和妻儿相守一檐下,他富有天下,所求不过一女子,却求而不得,只有一个寒冷而孤独的深宫等着他。

方临渊骑在马上,混在侍卫从中,脸上一直保持着轻松自如的笑容,刘寻森冷的目光从他背影上扫过,放下了车帘,手慢慢的摩擦着怀中那枚章,多子多福,百子千孙,这是她给他的最残忍的祝福。

凌晨四点,是所有人睡得最深沉的时候,苏瑾一直装着在床上入眠,却在耳朵里的微型耳机给出指示的时候,睁开了双眼,她轻而易举地起身换了一身黑衣,用迷药将如秀迷晕后放回床上,悄悄出来,避开了所有的暗哨,极快地到了城墙出,几下便翻出了城墙,果然在墙根处和方临渊会和,两人飞快地向城外奔跑。

过了一会儿,两人却忽然站住了,黑暗中刘寻一身黑甲戎装骑着马静静立在路中间,身后是黑压压林立的黑骑侍卫,手上弓弩都搭着箭,马蹄上全包着软布,似乎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刘寻静静地看着苏瑾,淡淡道:“这是要不辞而别吗?”

方临渊笑了声:“陛下倒是英明,能猜到我们今日就走。”

刘寻凝视着苏瑾,冷冷道:“随便想想就知道了,当年奉圣郡主要走,遣散府中所有的人,如果她能随时随地自由的走,根本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要走的话,动静一定很大,不能在人多的地方离开,她身体不好,行动不便,只能遣散人然后制造火灾,火灾不仅仅是要制造尸体,那尸体根本瞒不过人,朕随便一查就知道她从义庄调过尸首,火灾只怕是要掩饰回去会产生的东西,朕猜,你们离开会有很明亮的亮光,所以如果你们要走,只能出城。而你连宫里都进不去,自然不会等到回宫才带人走,煞费苦心把我和她都骗出宫外,不就是因为外头防备松懈,才好离开么?”

苏瑾沉默着一直不敢看刘寻,方临渊却看着黑暗中慢慢包围过来的骑兵,豪迈一笑:“那就要看陛下能不能留下我们了!”他手一甩,扔出了一个烟雾弹,烟雾弥漫,戴百川早大惊失色扑在了刘寻身上,刘寻推开他恨声骂:“他们不会伤朕!行动!”

方临渊和苏瑾已在烟雾弹白雾升起的一刹那分别向两头扑去,极快地夺了一匹马,分成两个方向,纵马而行。

刘寻瞳孔急剧收缩,一马当先追了上去,一边指挥着:“弓箭手射马!全部人放弃男的,只管追击女子!”

黑夜里人影憧憧,一队十多匹马风驰电掣地追击着苏瑾,马蹄沉重而吓人地敲击着地面,刘寻翻手持弓搭箭,在疾驰的马上,他的手依然非常稳定,牢牢地对准了前面那纤细的背影,嗖的一下他松开了弦,那支乌黑的箭直射出去,准确无误地飞越了寻常人臂力所能抵达的射程,飞速射到了马上,马儿嘶叫了一声直接跪地,马上那纤巧的身影却就地一滚,直接滚入了道旁的荆棘丛中,灵巧的身影几下就已经淹没在黑暗中。

刘寻镇定地驱马到了落马的地方,环视周围,乱山环抱,黑魆魆的路旁都是酸枣枳荆,林子里黑洞洞的,他冷冷道:“围起这片林子,点起火把,搜!”

☆、第49章

苏瑾躲在一株高高的树上,她心里清楚刘寻曾经得过过去的自己指点,自己躲藏有难处,而他们是凌晨四点左右出来的,经此异变,只怕很快就要天亮,天一亮她再躲藏就非常困难。

她的身体经过改造,即使是夜里依然比一般人看得更清楚些,这是她的优势,下头虽然点起了火把,却依然没办法照亮太远的距离。她悄悄地向森林边缘移动,轻巧地在树之间腾挪着,准备找机会夺另外一匹马。

刘寻站在林子中间,脸色微微有点苍白,整个人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孤独地站在那儿,苏瑾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神,觉得心里沉痛,但依然狠下心,继续移动。

然而一棵树上的猫头鹰被她惊飞了,在林子中间的刘寻想都没想手里抓着的弓就已对准了苏瑾那飞速闪过的身形,毫不犹豫地放了一箭!

苏瑾躲闪不及,被一箭贯穿了左小腿,力道之大让她整支左腿火辣辣的疼,然而这疼却渐渐开始麻木,箭上有麻药!她咬牙忍躲到了另外一株树上,用匕‘首将露在外边的箭枝斩断,藏在树枝里,浓密的树冠仍然隐藏了她的身形,下头的侍卫们纷纷抬头举起火把查看黑魆魆的树冠,刘寻沉声喝道:“下来!不然朕让人把这里的树都砍了!”

苏瑾默不作声,两只眼睛飞快地寻找着出路,小腿急速的麻木着,然而她的身体受过训练,没那么容易被麻醉,刘寻等了一会儿忽然柔声道:“快下来,我知道你受伤了,我已手下留情,用的箭头不会伤害太大,你走不掉的,下来吧,我带你去医治。”

苏瑾望向来路,寻找着马匹,忽然她感觉到不对,有黑衣军队悄悄掩入了森林,这不是刘寻的人!

她心中一紧,看向刘寻,果然看到刘寻身后的树丛,有黑衣人端着弩对着他!

她惊叫了声:“有刺客!保护陛下!”一边迅猛地从树上向刘寻扑下,刘寻敏锐地抬起头,看到飞扑而至的她,眼睛里溢出狂喜,被她直接扑倒在地,一支闪着蓝光的箭从他原来站的地方飞过,却射中了另外一名侍卫,那名侍卫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她喘息着叫:“箭有毒!都趴下移动起来!找障碍物躲好!大家仔细查看,有刺客混进来了!”

倒在地上的刘寻反手紧紧抱住苏瑾,翻身压住她,苏瑾反手按住他的咽喉,沉声道:“别闹!有刺客!”

那群刺客发现暴露了,纷纷在黑暗中显露出了身形,毒箭像雨一样的向他们射过来,不断有侍卫中招倒下,一声都没有发出,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刘寻抱着苏瑾在地上翻滚着一只手拔刀挥舞着,乱雪般刀光将苏瑾护得严严实实,躲到了一株灌木后,侍卫们围着他缩小了战圈,苏瑾一看情势不妙,沉声道:“谁知道你晚上会出来?”

刘寻咬牙:“戴百川!谁是你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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