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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歌千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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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未晚吓了一跳:“你要走哪里去?皇兄怎么办?”
千秋眨眨眼,笑道:“我走得不远,等过一段日子,可能你就得叫我楚嫂子了,哈哈。 ”
楚越刚踏进门口就听见这么一句,一张脸垮了一半:“娘娘您又要做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千秋看着楚越进来,色眯眯地摸着下巴道:“未晚你看,这个小相公是 不是十分鲜嫩可口?”
楚越打了个寒战,连忙双手举过头顶:“属下认怂了娘娘,没事别折腾我,我娘养我这 么大也挺不容易的,真的。”
千秋哈哈大笑,未晚却是笑不出来。看看楚越,又看看床上的人,其实他俩也挺配,只 是……
她想起那次自己去问皇兄,是否对千秋有意。皇兄一如既往地淡定回答没有,只是到底 是亲生的兄妹,她觉得这不是真心的话。
若是千秋当真嫁给了楚越,皇兄也就眼睁睁看着吗?
“未晚,你想什么呢?”千秋伸右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啊。”她回过神,看了看楚越道:“没什么…楚护卫也知道皇兄与娘娘的事情么?”
关于他们这一路走来,关于他俩的假凤虚凰,这些她是从皇兄那里知道的。只是这些绝 对是属于高级机密,泄露出去对谁都没好处,皇兄也不会告诉不相干的人。
但是楚越竟然也知道,那就说明,皇兄是默许这件事的?
未晚沉默。
千秋朝楚越勾勾手指,楚越心惊胆战地坐在床边,一脸戒备地看着她。
“别这副表情啊,兄弟,来商量个事儿。”千秋奸笑着勾住楚越的脖子,拉过来凑上去 嘀咕一阵。
楚越一脸便秘的表情:“娘娘,属下觉得娶您…压力很大。”
“不都说了出场费会还你嘛!”千秋瞪他:“要是不成事,你过几个月让我回娘家去不 就好了?再说,你娘不是盼着你赶紧娶亲,上次还急病了来着。咱们这是互惠互利。”
利个鬼啊,他嫌命长还差不多。楚越很想摇头,这丫头昏过去了不知道,当时在山上她 倒在他怀里,皇帝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还赶着娶皇妃的,他又不是脑 子进水。
但是千秋说:“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等着皇帝赐婚吧。”
这俩冤家玩归玩,为什么每次都要扯上他?楚越哭着跑了,千秋坐在床上得意地笑了好 一阵儿,才安静了下来。
这一场稀奇的缘分,也真是够折腾的。
韩子矶在太极殿听太上皇训话,出了司马族余孽的事情,自然要命人去彻查。韩朔拿着 他颁布的政令,皱眉问:“为什么张太傅已经上奏了要将所有异族都贬为奴籍,关押奴役, 你不采纳?”
“儿臣觉得物极必反。”韩子矶低头道。
韩朔冷哼了一声,将那卷儿政令往桌上一甩:“妇人之见,要稳定乱世,可不能用盛世 的法子来做,你瞧你的一分仁慈,就让四处群雄揭竿起义,要推翻我这韩氏江山了。”
韩子矶沉默。
“那些喊着要为司马皇室复辟,诛杀我这窃国贼的人,不过都是打着响亮的旗号,为自 己谋利益的。你对他们仁慈一分,他们便会得寸进尺。”韩朔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不够狠,所以没有我,你的皇位坐不稳。”
心里有些不服气,可是现在的乱糟糟局面光靠他的确摆平不了,所以韩子矶只能站着听 父皇继续训教。
“关于静妃,你是怎么想的?”说够了正事,太上皇话锋一转,问。
韩子矶微微一怔,抬头看了自己父皇一眼,道:“江山为重,儿女私情自然在后。用什 么法子处理最有利,儿臣就会选什么法子。”
“然后落得和你父皇当年一样,得你母后一句‘愿吾皇江山永存,孤独一生’?”太上 皇挑眉,似笑非笑。
韩子矶突然就听不懂了,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江山为重,这是他教的,现在又为什么给他说这句话?
“这江山,不过是我当年不肯服输拿下来的。”太上皇叹息一声,道:“交给你,也不 过是因为你有治国之才。但是你若因为这江山辜负了你自己,你母后怕是又要同我闹脾气了 。”
☆、第五十二章 辛苦的皇帝
父皇和母后当年有多惨烈,韩子矶是知道的。但是……
“父皇,儿臣不明白,您的意思是,静妃之于儿臣,是母后之于您么?”他不赞同地扬 眉,这差距也太大了,哪里能相提并论。
太上皇摩挲着茶杯,笑道:“也许没那么重要,但是她到底还是能影响你一二,如果是 个普通女子也就罢了…你现在要是还没那么喜欢,那还不如早些断了,免得日后麻烦。”
普通女子?可惜了姬千秋是个山贼的意思么,不过山贼又怎么了?也挺好的啊,能吃能 打能扛的。
不对,他想这个干什么,姬千秋都已经说了想嫁给楚越了,等她伤一养好,他就得替她 安排婚事了。
心情有点复杂,韩子矶也就没有细想太上皇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说明白,而后就继 续商议国事了。
千秋被勒令不准下床,事实是她也的确下不了床,腿时不时抽疼一阵,腰上的皮肉更是 不能拉扯一分,只能安安静静扮演个木头人。
“臣裴禀天,求见静妃娘娘。”
躺着躺着外头就响起个声音,千秋猛地睁开眼,朝百合喊了一声:“给他开门。”
百合领了裴禀天进来,在帘子外头站着。裴禀天半跪道:“启禀娘娘,臣从离州而归, 带回娘娘家书一封,按照陛下旨意,呈来给您。”
家书?千秋心里一紧,上次她写家书,还是用着韩子矶的身子,命令了裴禀天不许看那 信中内容。但这回信到她手里,韩石头会不会已经看过了?
“有劳大人,百合,替本宫拿来。”
百合应了,将一封信呈到她面前。
“给大人看茶看座,本宫不便起身,就先躺着看信了哈,您随意。”千秋笑着客套了两 句,外头的人点点头,也就安静地坐了下去不再开口。
“千秋亲启:吾儿,黑风寨已散,各自为前途奔波,愿你在洛阳安好,夫妻和睦。若是 有缘遇见寨中兄弟,当如往常一样,相护相助。为父前往山东投奔兄弟,不必担忧挂念。”
千秋捏着信纸,眼神黯淡。这信一定是刘师爷写的,说的这样含蓄,黑风寨哪里是散, 分明是各自行动了。
老爹料到她会遇见寨中兄弟,可是…可是这封信来晚了,她已经对不起司叔叔,对不起 那些丢了性命的人了。
为了个男人,她也真是傻,怎么就一时想不开了,要跑去帮他呢。
“本宫有些困,先睡了。”千秋将信折好放回枕头下,别开头朝床里头,闷声说了一句 。
外头的裴禀天站起来道:“那臣就告辞了。”
“有劳大人。”百合有礼地将裴禀天一路送了出去,转头看看这安静的景象宫,微微叹 了口气。
司徒秀秀据说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直在宫中养病,闭门不出。不过皇帝也没去看她, 倒是吴国听闻了消息,表达了对大晋皇帝的感谢,顺便在派出援兵的时候,附赠了足够的粮 饷。
韩子矶忙得焦头烂额,山东鲜卑一族揭竿起义,河北羌族也是群雄并起,都跟菜市场赶 集似的,齐齐挑了这个时候,扬言要助司马余孽推翻韩氏统治,将太上皇韩朔绳之以法。
笑话,韩朔是那么好绳之以法的?当年司马皇室还在的时候,就没人能奈何他,如今还 剩一些苟延残喘的余孽,哪来的勇气反韩复司马?
不过对于这种纷乱的局面,太上皇只拍拍手:皇儿你先忙着啊,父皇带你母后出去游个 山玩个水。
我去他奶奶个熊!韩子矶看着朝堂下战战兢兢的一众朝臣,忍不住在心里将自己的父皇 骂了个遍。这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他竟然就这么走了,要他独当一面?
这也太刺激了,万一没当好,父皇回来就得看个匈奴坐在皇位上对他挥爪子了。
韩子矶表示压力很大,太极殿每日的灯都是点到天亮,来来往往的朝臣和不断给皇帝施 压的太傅,让帝王迅速地消瘦了下去。
“皇上,您已经半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司徒秀秀端着补品跪在地上,皱眉道:“国 事固然重要,皇上也应该先保重龙体才是。”
韩子矶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示意她将东西放下走人。
司徒秀秀有些不甘心,如今吴晋两国正是关系友好,相存相依的时候,也就应该是她怀 孕的最好时机,可是皇帝忙得连后宫都不进,她上哪儿怀去?
看着自己手里的补品,司徒秀秀笑着放在韩子矶桌上,柔声道:“皇上,这是臣妾亲手 做的,对补身子最有效果的人参汤,您先尝尝?”
韩子矶终于不耐烦地抬眼,眼里全是血丝:“你看不见朕很忙?”
司徒秀秀吓了一跳,咬唇看了那补品一眼,一挥袖子出去了。
“水蓝,替本宫守着太极殿,不准其他女人进去,皇上想出来的时候,禀告本宫!”
水蓝垂着眸子,淡淡地应了一声:“是。”
韩子矶终于处理好最麻烦的军饷问题,一抬头看见旁边的补品,突然就想起了千秋。那 丫头一直躺在床上养伤,定然是无聊得要发疯了。不如等会儿,他借花献佛,把这个送去给 她补身子算了。
养了半个月,腿上的伤是愈合得差不多了,就是腰上的窟窿,据说是给用羊肠线缝了几 针,昨天刚换了药。太医说继续养一个月,保管就活泼乱跳的了。
千秋躺得有些发霉,不过看在每天的伙食十分好的份上,她也就忍下来了。
“娘娘。”百合神情有些古怪地进来。
“怎么了?”千秋翻身换了个姿势躺着,问。
“芙蓉殿的水蓝求见。”
芙蓉殿?千秋一个哆嗦,皇后与她现在可是井水不犯河水,都好久没见面了,怎么突然 派她的陪嫁丫鬟来?
“让她进来。”
水蓝垂着眸子,端端正正地在帘子外头跪下,道:“奴婢给静妃娘娘请安。”
“嗯,干嘛来了?”千秋开口问。
水蓝道:“请娘娘屏退左右。”
百合皱眉看了她一眼。
“你们宫里的人说话就是麻烦。”千秋也没啥好脸色,但是好奇心作祟,她还是朝百合 努努嘴:“出去把门带上。”
百合犹豫了一阵,照做了。
内殿只剩她和水蓝,千秋好奇地问:“皇后有什么要告诉本宫的?”
水蓝摇头:“奴婢是为自己而来,与皇后娘娘无关。”
啥?千秋没整明白,干脆就听她说。
“奴婢是皇后的陪嫁宫女,知道皇后的许多事情。皇后视娘娘为眼中钉,几次想除去娘 娘,那些事情奴婢全部知道。”水蓝低着头,声音很轻,却一句一顿,格外清楚。
千秋挑眉:“你知道就知道啊,来找我干嘛?”
水蓝一窒,抬头诧异地看了静妃一眼:“娘娘何必同奴婢装傻,若是想夺得后位,夺得 皇上的宠爱,娘娘就大可与奴婢合作。”
“我不感兴趣。”千秋摇头,这些女人的心机太重,她有些怕。
“娘娘是觉得奴婢不够分量吧?”水蓝微微一笑,抬头道:“那么娘娘且等着,皇上等 会儿会来景象宫,之后娘娘若是想问奴婢话,亦或是想通了要与奴婢合作,再找人去掖庭宫 传唤奴婢便是。”
韩石头要过来?千秋吧砸了一下嘴,半个月没见到他了,这后宫也真是寂寞。不过这宫 女怎么知道石头要过来做什么?而且这一副胸有成竹卖关子的样子,让她一看就想往脸上糊 两拳。
不过,掖庭宫?那可是低级宫女的住所,堂堂皇后的陪嫁,怎么会在掖庭宫?
千秋有些好奇,等水蓝走了,便问百合这是怎么回事。
百合淡笑道:“芙蓉殿的宫女可没有咱们景象宫好命,皇后基本是让太监伺候,只有水 蓝一个宫女,还不准她住芙蓉殿,偏赶去了掖庭宫。为的,还不是怕皇帝哪天不小心看上了 她宫里的宫女,分薄了她的宠爱?”
这么小气?千秋咋舌,怪不得水蓝要找她合作,这是摆明了给自己找下家啊。
“皇上驾到。”
外头响起了顺子公公的声音,千秋微微惊讶,嘿,这头还真的就来了。
未晚出宫去了,说是有事,不知道是做什么,也就是说这石头是来看她的。(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千秋有点儿开心,半坐起来瞧着门口。
韩子矶一脸疲惫,端着补品进来,放在她床边的凳子上,然后就自顾自地开始脱衣裳。
“你你…你干啥?”千秋吓了一跳。
“还能干什么?”韩子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半个月没好好睡过了,借半张床给我 行不行?”
瞧瞧他眼下的黑眼圈,千秋也就把拒绝的话给咽了回去,看着他爬上床,坐在她身边揉 眉心。
“把那补品喝了,你的身子也好得快些。”韩子矶指了指他带来的那盅子东西。
“哦。”千秋伸手端过来,放在腿上,打开盖子,香气四溢。
好东西。
千秋拿起勺子就吃,吃得津津有味,看得旁边的帝王忍不住斜了她一眼。
☆、第五十三章 作孽的老天
“怎么?你也想喝?”千秋看着韩子矶的眼神,大方地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韩子矶也没嫌弃这是她吃过的,张嘴就喝了。嘿,还别说,味道还不错。
于是千秋就跟喂儿子样的,自己一口,再塞给韩子矶一口,两人没一会儿就把一盅子人 参汤给喝完了。
百合含着笑端水进来给他们洗漱,顺便拿了药箱,要给千秋的腿上换药。
“我来吧。”韩子矶看着千秋这粽子腿,有些愧疚,顺手就把药箱子给拿过来了。
“你来?”千秋脸有些红:“算了吧,你还是睡吧,百合熟练一些。”
“别乱扭。”韩子矶压住她的腿,低斥了一声:“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个什么劲儿。”
百合捂嘴笑着退了下去,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制造了良好的奸情环境。
“你……”千秋狠狠瞪了韩子矶一眼:“你他奶奶的这是坏我名节!”
韩子矶翻了个白眼:“你是皇妃我是皇帝,在宫人眼里你还有名节?别乱动!”
千秋磨牙,这厮真是能气得人直抽抽,明明不喜欢她又非往她身边蹭,身子都已经换回 来了,他又来动手动脚!实在可恶!
等她伤好了,定然要叫他明白降龙十八掌五个字怎么写!
现在?现在么……先让他帮忙换药吧。
褪了衣裙,千秋闭上眼,努力想象旁边这个人是百合,小脸儿还是禁不住红得跟晚霞似 的。
韩子矶看得好笑,但是解开她腿上的包扎,看见那深红色的疤,又忍不住皱了皱眉,手 下也轻了许多。
“还疼么?”他低声问。
千秋哼哼了一声,豪迈地挥手:“小伤,不算什么。但是你如果下次还拿我去当盾牌, 咱们兄弟也没得当了。”
“抱歉,”帝王轻轻低头,叹息道:“我当时不应该这样,其实我往那边多走两步,也 应该来得及,只是我怕我死了,他们的计划就能得逞了。”
千秋眼睛一红,头埋在枕头里,嘴唇咬得死死的。
忍不住想学司叔叔骂一声,这狗皇帝!
她从来不曾恼过他,就这一次,当真是恼到了心坎里。
韩子矶看不见千秋的表情,将她腿上的药上好了,接着就是腰背上。
可是,目光不知怎么就有点飘忽,他是该去看伤口的,但是看着看着,眼睛上移,就看 见千秋白皙的背,以及背上那两根,肚兜的绳结。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韩子矶觉得周围好像有点热,热得他口干舌燥。
“好了没有?”千秋沉着脸催促了一声。
“……马上。”韩子矶回神,替她换了药,仔仔细细将伤口包好,然后帮她翻了个身。
绣着大红鸳鸯的肚兜被撑出十分美好的弧度,帝王低头多看了两眼,眼神更加深:“说 你是小菜,还的确有些失实了。”
这绝对是一句调戏的话!千秋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是身上只穿着肚兜和底裤,被韩子 矶这样看着,不知怎么浑身就生出一股子燥热来。
“我的衣裳…”千秋指了指旁边的寝衣。
“嗯。”韩子矶慢慢低头,目光有些迷离,蹭在她鬓发间,鼻音甚浓地应了一声。
千秋浑身一抖,眼神也跟着有些茫然。
耳边的气息很热,他的呼吸有些急,从耳畔一直到脖颈间,再往下…
“你干什么!”千秋红着脸,色厉内荏地低斥一声。
韩子矶整个人已经快压在了她的身上,碍于她身上有伤,他便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一 张蛊惑人心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再放大。
千秋睁大了眼,这厮压根没听她说话,就这么…这么给吻了上来。
湿润的舌头搅得她心里一阵阵的怪异感觉,身上的燥热更重,想发出点声音,嘴巴却没 空,千秋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韩石头!”
韩子矶鼻息间全是她的香气,一手握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眼梢微抬:“怎么了?”
“你…你要干嘛?”千秋气喘吁吁,眼里水光潋滟,这好一幅风景,看得韩子矶忍不住 又吻了上去,手下动作不停,放开千秋的手,将自己的寝衣解开丢出了帐子。
“我也不知道我想干嘛。”淡淡的一句话就堵了千秋的思路,千秋脑子里越来越混沌, 她问韩子矶想干嘛,韩子矶说他不知道他想干嘛,那他到底在干嘛,谁知道他不知道想干嘛 又在干嘛?
然后千秋很顺利地把自己绕晕了。
韩子矶心里有一处是很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太正常,千秋也不太正常,而这不正 常的原因,多半是因为皇后那一盅子补药。
但是,千秋说她要嫁楚越,说她想走,他很不喜欢那样的事情发生,却又什么都不能做 。皇后给他这个机会正好,他想留住她,想……拥有她。
说他是意乱情迷也好,一时鬼迷心窍也罢,总之现在,他不想放开她。
“韩子矶。”
炙热的东西抵在她的腹部,千秋瞬间清醒了,额头上冒着冷汗:“你别乱动,你和我不 可以的。”
韩子矶抬眼,眼里满是妖娆:“为什么不可以?”
“你…”千秋咬唇,她想说,你又不喜欢我。但是想想又觉得好笑,帝王宠幸谁是需要 喜欢的?他也不喜欢司徒秀秀,还不是照样宠幸?
于是她换了个说法:“我还要嫁人的。”
韩子矶眼睛微眯,捏着她手臂的手也使了几分力气,张嘴就咬在了千秋的胸口:“那就 别嫁了。”
“不行!”千秋挣扎,扯着了伤口,疼得自己眼泪汪汪的:“大丈夫言而有信,你说了 要给我和楚越赐婚的!”
韩子矶皱眉,低头就堵住了这张讨厌的嘴,辗转缠绵,直吻得这丫头不再反抗了为止。
她腰上还有伤,其实是不宜房事,也实在不是个好时机让他俩留下好回忆,但是他忍不 住了,忍了那么久,今天终于理智崩溃。
“朕言而无信,不会给你们赐婚了。你以后,哪里也别想去。”
千秋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抵抗了,她身子也难受,对象是韩石头,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可否认的是,她听着他这句话,心里还是有些甜。
女人就是这么傻,老是被男人两句话就给骗了。
韩子矶动作温柔地攻城略地,从千秋胸前一路吻到她的腰侧,看了看那包扎好的白布, 伸手垫到她的腰后,然后轻轻抬起她未受伤的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作为一个没有妃嫔经验稀缺的帝王,韩石头在这方面却很无师自通,虽然千秋还是疼得 直哭,但是他相信伤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两人脑子不太清醒的状态下,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给了彼此初夜,由于涉及扫黄期间不可 描写的因素,具体细节咱们就省略。
但是有一个很严重的细节必须提及,正在内殿二人意乱情迷的时候,许久不上班的神候 白胡子正急匆匆地往宫里赶。天上璀璨的星雨,给他做了一个美丽的背景。
他奶奶的星雨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千秋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清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心情有点复杂之余,也不敢动身 子,生怕疼着自己。
韩石头这混蛋,中了别人的计还要带着她一起受罪,她还以为当真是他情动,哪里知道 等药效过去,自己清醒了才明白过来,是药效啊。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女儿家的头一次,不过昨天那情况双方都需要,她也没什么好 说的。
深吸一口气,千秋勇敢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这一看,一声尖叫就穿透了景象宫上空的云。
“啊——”
“护驾!皇上,怎么了!”顺子公公连忙冲进来,却见皇帝从床帐之中跳出来,身上披 着寝衣,胸膛上露出不少抓痕咬痕。
一众宫人赶紧低头,嘴里大喊“奴才什么也没看到”心里却默默地想,原来皇上喜欢这 么激烈的。
千秋看了看面前的顺子公公,再低头看看这身子,欲哭无泪地捂脸:“没事,你们出去 吧,让朕静一静。”
床上的人显然也被她吵醒了,只是不能动弹。千秋看着宫人都退出去了,才又气又笑地 捞开床帐,看着脸色发青的‘自己’问:“这怎么办?”
韩子矶疼,浑身都疼,千秋那伤口倒还好,但是……他奶奶的老天爷绝对是玩他的!他 和自己的女人圆个房,凭什么第二天女人的痛楚就要叫他来尝?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
我去你大爷的!
“昨天晚上……星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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