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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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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叹气,道:“好吧!你让他找我喝酒的那晚,在去千娇阁之前,他曾跟我提过一件事。如果柳家真有问题,那么,他不希望你是柳烟,那样才不会被株
连。”
玉烟沉默,低头往前走。
柳家如果不是犯了杀头的事,也就不会想要瞒天过海笼络大康朝最得宠的平祝王爷了。她迟迟不肯要回身份,当然也是在顾虑这一点儿。
当然最重要,还属柳雪提到的,柳志远夫妇怎么办?自己借用的这具身体,毕竟授之于他们啊!她一直都在投鼠忌器,怕的就是自己一个思虑不全,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正如小白的死!
云竹跟在她身后,叹了口气,道:“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去做吗?”
玉烟抬起头,狠狠的咬一下唇,道:“我现在这么做,搭进去的可能只是我自己。但倘若继续放纵下去,一旦他们成婚,那么拉下水的可就是整个平祝王府了。所以,为了沈廷钧,我必须去赌一把。”
云竹道:“或许你是对的!毕竟从昭县到现在,你逢赌必赢。”
玉烟叹气,道:“没有谁是常胜将军的!云竹,你想过没有,我这一闹,极有可能把你给拉下水了。”
云竹道:“我可是堂堂国舅啊!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不是还有个皇后姐姐给兜着嘛!”
他嘴上说得轻松,玉烟的心里却没来由的觉着沉重。如果他那个皇后姐姐都自身难保了呢?“好吧!冲你这份义气,我会努力维护你的那个皇后姐姐屹立不倒的。”
“好!”云竹笑得云淡风轻,“那你现在准备好感受一下穿云剑的轻功了吗?”
玉烟也笑,却是心事重重。云竹揽住她的腰,一下子腾空而起,只是瞬间,就落到了屋顶上。
身轻如燕的感觉,原来是这般神奇。
沈廷钧曾经带她飞跃冰面,那种感觉是放松的,完全信赖的。
云竹现在带她飞,心里是沉重的,不是不信赖,却是找不到想要依靠的感觉。
屋顶的视线,刚刚好,将公主府门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远远的,銮驾一前一后移近。前面的是皇上的,后面的就应是太后的了。
玉烟深吸一口气,问:“你这样子带我飞到皇上面前,咱俩会不会被乱刀砍死?”
云竹道:“不会!你家男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玉烟看去,从王府中呼啦啦冲出了一帮人。为首的是元炫彩、沈瑸、沈廷钧、元朔月,还有柳志高。排后的则是柳大夫人,柳志远夫妇,柳明珠夫妇,柳云和柳雷,再就是柳烟了。
看来,柳家的,除了那个装病的柳老夫人,该来的都来了。如此全乎,还真是打群架的气势。至于吗?
众人伏地高呼皇上万岁太后千岁的当儿,玉烟喊一声,“就是现在!”身体便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护驾之声此起蔓延。
玉烟跪倒在地,朗声高喊:“民女冤枉啊!”明晃晃的刀剑瞬间就指了过来。
“玉儿------”沈廷钧惊呼,呵斥道:“都退下!”
“玉姐姐!”元朔月也忍不住惊喊出声。
玉烟唇边含笑,跪在地上,却没有抬头。云竹说得没错,她的男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皇上就从龙辇上步下,戏谑道:“柳玉烟,你出场非得这么特别吗?连朕的风头都被你抢了去了。”
玉烟再次高呼:“民女冤枉啊!民女若不这样出场,怎能见到皇上?”沈廷钧将她囚禁,能说不是元炫彩的意思吗?
太后就移驾过来,沉声道:“你就是钧儿收的那个玉夫人?”
玉烟没有抬头,道:“启禀太后,民女不姓玉,民女姓柳。只因蒙受了天大的冤枉,才不得不被逼成玉夫人的。”
太后道:“哀家不管你是谁,你这样子惊扰了圣驾,按罪当斩。皇儿,你这个皇帝怎么当的?”
皇上清清嗓子,道:“柳玉烟,你想怎么死啊?”
沈廷钧赶紧跪到玉烟身边,道:“皇上若想治玉儿的罪,就连臣也一起办了吧!”
皇上眉毛一挑,冷哼道:“你这是在要挟朕吗?”
太后道:“炫彩,你看看,你这是生的什么儿子?”
元炫彩走过来,道:“都怪儿臣管教无方!母后,皇上,有什么话还是到府里说吧!就算要治罪,也得从长计议不是?”
皇上道:“钧儿,把你的玉夫人带上。朕倒要看看,她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若是无理取闹,就别怪朕要了她的脑袋。”
黄袍从视野中越过,然后是紫袍。玉烟跪在地上,感受着人群离去带起的风。身体这才被托了起来,玉烟看去,以为会对上一双震怒的眸子。没想到沈廷钧的眼里却只是复杂的疼惜。
“早知道你是如此的不乖,倒不如直接带你来。”沈廷钧叹道。
云竹道:“是啊!你可知为了除去你布下的障碍,她动用了多少小心思。”
沈廷钧白了他一眼,道:“她就算心思再多,若是没有你,她能够做到拦圣驾吗?
”
云竹嘻嘻笑,道:“那倒是!我穿云剑的轻功恐怕连你都不及呢!”
沈瑸在门口催促,道:“钧儿,别磨叽了!赶紧带玉烟进来呀!”
沈廷钧赶紧拉起玉烟的手,进了公主府。跨进前厅前,沈廷钧不放心的嘱咐,道:“玉儿,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若是有什么过错,一定要往我身上推?”
玉烟冲他笑笑,道:“沈廷钧,你就放心吧!”
她能说她这御状告的就是他吗?
进了前厅,不管元炫彩的目光有多恼怒,也不管柳家人,尤其假柳烟的眼中有多愤恨,玉烟只是凛然的站着,迎接着众目所归。
沈廷钧和云竹没有落座,就站在玉烟身后。
玉烟扫了皇上旁边的老太太一眼,五十多岁的年纪,肤白,微胖,脸上并无多少皱纹。目光清冷,少了慈祥,多了疏远。这个可是这大康朝最厉害最至高无上的女人啊!
然后这个女人就发话了,“你为何戴着面具?是觉得自己无脸见人吗?”
玉烟道:“是!因为不止民女的脸,还有民女的身份都已经被别人盗用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为之一震。
太后道:“那你就打算带着面具跟哀家还有皇上说话吗?”
玉烟道:“民女今儿个敢拦驾告御状,就是想要从此摘掉这脸上的面具。”
皇上冷冷道:“柳玉烟,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所告何人啊?”
玉烟扑通一下跪倒,道:“民女状告平祝王爷沈廷钧!”
意外写在了所有人的脸上,包括沈廷钧,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小女人居然要在皇上面前告他。
皇上本来意兴阑珊,此刻却来了兴致,道:“这大康朝可是以男人为尊的,你这样子告自己的男人,好吗?”
玉烟道:“男人既是女人的天,难道不该保护自己的女人吗?他沈廷钧明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天大的委屈,却置之不理,是何道理?”
188623296敲门砖,书中任一人物名。同事三天没见我,今天下班时碰到,居然惊呼:“你怎么不成人样了?”心里那叫一个酸爽啊!不禁要想,每天的六千字,我究竟透支了什么?看文的亲们能想到吗?心疼叶心的就来点儿支持吧!支持正版啊!么么哒!
☆、第199章 真假
“皇上!”柳志高站了出来,“今儿个可是沈柳两家议婚的大日子,放任这个女人在这里信口雌黄,臣以为不妥。”
“柳大人说得极是!”太后附和道,“皇儿,还是以正事为重吧!”
皇上道:“那倒也是!柳玉烟,你要不就再等等?朕对你这御状可是感兴趣的很呢!”
玉烟冷声道:“即便现在站在柳家行列的柳烟是假的,皇上和太后还是觉得这议婚应该进行下去吗?月”
此言一出,那是四下皆惊。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柳明珠最先跳了出来,指着玉烟大骂,“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玉烟自行从地上起身,用力打掉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道:“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手指着我。柳明珠,你又是什么东西?皇上让你说话了吗?太后让你说话了吗?你丈夫无官无爵,再有钱也只是个平民,你凭的什么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张牙舞爪?”
“你------你你------”柳明珠就气得浑身哆嗦鹁。
假柳烟上前扶住柳明珠,道:“你又凭的什么?”
“好一张利嘴啊!”太后不冷不热道,“哀家也很想知道,你又凭的什么?”
玉烟就冲着皇上和太后微微一笑,道:“就凭我才是真正的柳烟,未来的平祝王妃!”
元炫彩手中的茶杯就砰地一声落地,所有坐着的人都已离座,只除了正坐上的那两个。
太后冷笑道:“你说是就是了?以哀家之见,你是想平祝王妃的位子想疯了吧?”
玉烟不卑不亢道:“太后所言极是!只是,那个想平祝王妃位子想疯了的人不是民女,而是她!”她手一指,假柳烟就很配合的倒退三步,脸上顿失血色。
皇上的眼中就迸出火花,这个小女人若是想要做某种事情,那么此事绝对不寻常,他的胃口就这样被高高吊起了。脸转向太后,道:“母后,此事既然蹊跷,朕以为可能议婚得稍稍放后了。不然,咱就来听听这个女人到底想告钧儿什么?”
太后冷哼,道:“好!今日之事,她既然敢来闹这个场,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哀家这一关她就过不了。炫彩,你就是这样子调教儿媳妇的吗?”
元炫彩连忙低头,道:“儿臣知错!”
皇上道:“柳玉烟,你要告平祝王爷,还硬说未来的平祝王妃是假的,真的不是出于女人的嫉妒吗?”
玉烟道:“民女肯依附于平祝王爷,就是倾慕他乃是刚正不阿睿智清明的王爷。可是现在他却甘愿受歹人蛊惑,蒙蔽双眼,分辨不出鱼目混珠。连自己要娶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如此愚昧,还有何脸面担任大康朝的平祝王爷?所以,民女就是要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最好能将他从王爷的位子上拉下来,从此庶民一个。”
云竹就幸灾乐祸的看着沈廷钧的脸色黑白交替,娶个女人回家果然是麻烦,娶个聪明的女人回家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大麻烦了。
皇上就不带任何感***彩的哈哈大笑,道:“平祝王爷,你都被人告成这样了,可有话要说吗?”
沈廷钧道:“臣无话可说!”这个小女人!他只是让她把过错往他身上推,可也没让她告他啊!那一番话说的,当真是不给他留情面啊!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她告他的这件事上,而是她的身份上。耳朵轰鸣,只响着一句话:她才是真正的柳烟,她才是他的平祝王妃!
之前不是没有过猜测,却是不敢去相信。不相信自己一直抗拒的婚约里的那个人,竟会是烙印在他心里最想娶的这个人。那自己何必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圈子,是上天在跟他开玩笑吗?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柳烟,就真的好吗?柳家人如果从这场欺君之罪里撇不清关系,她会不会受牵连?皇上会因为她的揭露有功而就此宽恕吗?
可如果她不是柳烟,只是来闹场的。以她能将死人救活的本领,能以假乱真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那可真就成了欺君之罪了。
沈廷钧就陷入了心绪纷乱中,似乎事情不管往哪个方向发展都藏着隐忧。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优柔寡断的一天,是因为关心则乱吗?生怕哪个环节考虑不到,她就会万劫不复。
可看她那么凛然的站在那里,心里又莫名的心安。
他是该相信她的呀!正如一早在府中设置的障碍,相信她肯定会有法子破解。
不然,她突然从天而降,他为何不觉得意外?难道不是内心深处一直在有着小小的期许吗?
好吧!不管今天这一闹会是怎样的局面,最坏的结果,他就当一个平民,正如她期许的那样,拐带着她就此远走高飞。
皇上道:“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暗示那个柳烟是假的。皇姐,这可是你的家务事啊,你倒是说说,这官司怎么断啊?”
“皇上!太后!”柳志高大呼,“此事可不能听这个女人一面之词啊!”
皇上眼一瞪,道:“柳爱卿,朕让你说话了吗?”
柳志高就立刻没了脾气。
元炫彩道:“让她们两个对质吧!”她已经暗中观察了柳家人的脸色,个个灰头土脸,心下的疑惑就更重。
从最初开始,玉烟就告诉她,她才是真正的柳烟。自己却一直片面的以为是那丫头在异想天开。可是现在,为何她话一出口,就算没有任何的证据出具,她都已经信了呢?
皇上就眯起眼睛,如同一只正盯着老鼠的猫。“好!那就听皇姐的!话说,柳家的那个丫头,你是不是也太老实了?这柳玉烟说你是假的,你就没什么好反驳的吗?”
假柳烟就放开了柳明珠,正了正神色,上前一步,道:“皇上英明!柳烟从小的家教就是谨言慎行,有皇上和太后在,哪有柳烟说话的份儿。何况,这身正不怕影子斜,真金不怕火炼。”
太后道:“你们都听听,这才是一个大家闺秀才该有的教养。”
皇上道:“柳玉烟,你说她是假的,可有证据?”
玉烟冷冷一笑,道:“那她说她是真的,可有证据?”
柳志高道:“她是我柳家的女儿,我们自己还能弄错了不成?”
柳大夫人道:“玉夫人今儿来闹场,可是别有用心吧?我们家柳烟和平祝王爷那可是御赐的婚约,就算你能耐再大也是拆不了的。”
玉烟道:“柳大人和柳夫人就那么确定吗?这柳烟八岁离京,在瑭城一住就是七年,你们与之经常见面吗?如果不经常见面,那么为何如此肯定?”
柳大夫人道:“我们老夫人说的还有假?何况,我们虽然不经常见面,但我们家雷儿那也是跟她在瑭城同住的,会分不清楚吗?”
“是吗?”柳烟唇角含笑,“听闻柳老夫人抵京后就病重了,不是早已经不能说话了吗?她是什么时候说的呢?莫非她这病从一开始就是装的?其目的就是要勾起太后娘娘的同情心?”
太后的脸一拉,却没有说话。
柳大夫人是看了太后一眼的,心里一着慌,嘴上就乱了,道:“装什么装?谁家没病装病?我家老夫人自然是生病之前说的。”
玉烟就看向柳雷,道:“柳大少爷,那个站在那里的真的是柳烟吗?这话可是想好了再说也不迟。如果,这偷梁换柱只是别人家的阴谋,柳家也不过只是受害者。那么,待会儿我拿出证据,这柳家的罪或可避免。但如果柳大少爷说话不经过大脑,那就很难说了。欺君之罪,可是要满目抄斩的啊!”
柳雷的脑袋就轰的一下,讪笑道:“玉夫人这话说的------”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有如此强的气势呢?就仿佛她已经掌控了整个的局势,对一切了如指掌了。不然,她怎敢拦驾告御状?不然,她怎会如此的镇静?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可真的好好思量一下了。这话说多了,闹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柳志高道:“皇上,她这是恐吓!危言耸听!”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她那个危言,虽是说给柳雷听的,却也在他心里投下了震撼。
皇上若有所思的消化着玉烟刚才的话,看看站在那里看热闹的沈廷钧,道:“平祝王爷,你别光看呀!也发表一下意见啊!”
沈廷钧道:“知女莫若母!柳二夫人既然在这里,她的女儿身上有什么特征她该最清楚吧?就算分别七年,忘了长相,但是有些东西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既然起好了头,他就算帮不上什么,也总不能扯她的后腿吧!
何况,他的小女人娓娓道来,想要整人的时候,那可是会全身发光的。
太后道:“钧儿这话说的在理。柳家二媳妇,你倒是说说看,你的女儿身上到底有何特征?”她虽然是心向着那柳家的,但如果柳家想要瞒天过海,那她也是断不能忍受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大多数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了吧!
柳二夫人就看了一眼玉烟,走上前来,咬一下唇道:“回禀皇上太后,妾身总共生了两个女儿,身上的确都有特征。而且巧的很,两个女儿的记号一模一样,皆是眉间藏痣。”
事到如今,她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毕竟与她最休戚相关的,不是柳家的利益,而是血脉相连的女儿呀!
这一刻,她突然理清了所有的关系。她首先是孩子的母亲,其次才是柳家的媳妇。
单就这件事来说,无论是帮亲还是帮理,她都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烟儿眉间有痣!”柳明珠一下子来了精神,上去扯着假柳烟,指着她左侧的眉毛给众人展示。“这痣可绝不是假的!你们可以随意验证。”
太后道:“炫彩,你派人上去试试。”
元炫彩就冲阿莲使了个眼色,阿莲走过来,抬手摸向假柳烟的左眉毛,然后冲着正位道:“是真的!”
皇上登即厉喝,道:“柳玉烟,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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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玉烟冷冷一笑,道:“皇上再等等!民女还有事请教柳二夫人呢!敢问二夫人,你两个女儿的眉间痣是不是长在同一侧?”
柳二夫人道:“是!既是一模一样,当然是长在同一侧。”
玉烟转向一直静默不语的柳志远,道:“柳太医可有不同的说法吗?”
柳志远神情复杂的道:“孩子的事,她们的娘最清楚!”此时此刻,面前的女子说他的那个女儿是假的,他竟然一点儿都不意外。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昭县谢府的那一幕。他自己亲口说过的,她的眼睛似曾相识。那时候尚且怀疑,为何后来就不再怀疑了呢?
他久居宫中,对宫外的事就知之甚少了。女儿死而复生,他只有惊喜,没有丝毫的怀疑。纵使自己的夫人暗示他女儿似乎与他们不亲,他也只是以为那是因为不在自己身边长大的缘故。
最主要的,他无法相信他至亲至爱的人,会在背后做什么事来蒙骗他,所以,他从来也就没有过怀疑。即便到了现在,他还是难以接受。
玉烟就转向皇上,道:“皇上,民女请求带证人!”
皇上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道:“你还有证人?”
玉烟道:“当然!民女清楚的知道,这告御状,告赢了怎么都好说,一旦输了,怕是要万劫不复呢!所以,民女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柳二夫人的二女儿,也就是柳烟的妹妹,此刻正在平祝王府候着。皇上只需派国舅爷去把人给带来,看一看那眉间痣的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皇上道:“云国舅,跑一趟吧!”
“臣遵旨!”云竹高声应着,疾步而去。
柳家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柳明珠和柳大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柳大夫人道:“启禀太后皇上,除去胎记,我们家柳烟的身上还有另一件东西证明身份的。”
太后道:“哦?说来听听!”
柳大夫人道:“当年先皇赐婚,病好后的平祝王爷是送了信物给我们家柳烟的。”
太后就看向元炫彩,道:“是了!既然是订婚,自然是该有信物的。炫彩,你倒是说说,你们当时送了人家什么呀?”
元炫彩道:“一块玉吧!”心里咯噔一下,此证物她和玉烟后来都见过。那次,玉烟还把这个柳烟给唬晕了呢!心里虽不安,但也期许,玉烟既是个聪明的,她又将如何应对呢?
假柳烟就立刻从脖子上取下一物,捧在掌心,脸上难掩沾沾自喜,嘴上却可怜兮兮道:“请皇上和太后为柳烟做主!”
就有公公过来,取了那玉,呈到了皇上面前。皇上握在手里一看,不觉大惊,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已是变了。
太后道:“皇儿,有什么不对吗?”
皇上握着玉的手就微微颤抖,道:“很对!柳玉烟,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块玉,他可是并不陌生啊!
玉烟上前一步,道:“民女的确有话说!但是,皇上得先答应民女一个条件才行!”
“放肆!”元炫彩呵斥,“你当你这是跟谁在说话呢?”跟皇上谈一次条件就罢了,还要谈第二次,这不是摆明了要把皇上惹毛吗?
“玉儿!”沈廷钧上来扯她的衣服,“你疯了!”
玉烟甩掉他的手,瞅着他,道:“沈廷钧,我早就跟你说过,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今天,要么我证死她,要么我就一头在这儿碰死。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和她不共戴天的仇恨在哪里吗?夺夫之恨算不算?”
沈廷钧一愣,被她甩掉的手就紧紧的握起。那双眼睛,明亮如天上的星星,闪着不容置疑的光。
“夺夫之恨”只这四个字,就足以让他全无脾气,还得甘愿为她赴汤蹈火。他就是喜欢这种被她争夺的感觉!
皇上道:“好一个大胆的女子!敢跟朕谈条件的人,你是大康朝唯一一个。你上次跟朕谈条件,拿皇后的病相威胁。那么,这一次,你还有什么筹码?”
玉烟道:“前朝宝藏的钥匙!”掷地有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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