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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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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费颂雅的手就高高的抬起,却是轻轻的落下。
玉烟就扑上去搂住妈妈的脖子,喃喃道:“妈妈!要是玉烟哪天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你可要好好的!千万不要难过,你懂的!”
这个懂字蕴含的意思,就是她不是死,而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费颂雅当然懂,却还是会有不舍。“无论你去了哪里,妈妈也希望你好好的!”
李承哲选的好日子,一大早就下着绵绵细雨。
明明刚入夏,该是大雨倾盆才对,却给人秋风秋雨愁杀人的感觉。
玉烟母女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李承哲连忙打着伞迎了过来。
白衬衣,红领带,黑西裤,这样的着装,应是刻意的吧!
反观费颂雅,一袭紫色坠花旗袍,将曼妙的身材凸显的恰到好处。
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登对。
玉烟将妈妈的手交到他手里,“李叔叔,我郑重的把我妈妈交给你!你若敢让她受一点儿委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承哲嘿嘿笑,“你这丫头说话,还真够让人心惊的。”
“要的就是这效果!”玉烟嘻嘻笑着看向四周,没有发现李吉儿的身影。
李承哲催促道:“赶紧先进去吧!这雨虽小,淋在身上,怕也是会着凉的。”
三人就一起走进了婚姻登记处内,排队等候的人中,年轻的居多。
费颂雅有些紧张的绞着手,问:“吉儿怎么没来?”
李承哲表情就有些不自然,“天气一变,她就有些不舒服。”
玉烟歪着头看他,“李叔叔确定?”
李承哲就扭头不看她,那双眼睛太有穿透力,每每与之对视,他都有种无所遁逃的感觉。“她被我宠坏了!”
“你现在就已经变心了吗?”门口突起的声音。李吉儿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里。
李承哲连忙跨前一步,“吉儿,你听我说------”
“我不同意,你就偷着来吗?”李吉儿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
“妈!咱走!”玉烟不想去看这场父女对决的戏,因为很清楚对决的结果,父亲没有丝毫的胜算。
“颂雅,不要!”李承哲一把抓住了费松雅的胳膊。
“好!你要跟她结婚,我就死给你看!”李吉儿恶狠狠的扔下话,转身走了出去。
由于心脏的限制,她注定是跑不动的。
李承哲抬脚就要追。
“站住!”玉烟喊声,“你今儿胆敢扔下我妈妈去追,我就胆敢让我妈妈明天嫁人!”
李承哲的脚就迟疑的停了下来,求救的看向费颂雅,“那孩子心眼小,是真会想不开的!”
“玉烟,让他去吧!”费颂雅心软,劝玉烟道。
“真是麻烦!我去!”玉烟咕哝着,追了出去。
别说李吉儿心脏有病,走不开。就是能走快,也会放慢速度。她在等她爹来追呢!
所以,玉烟追上的时候,人刚到马路边。
“嗨!”玉烟吊儿郎当的打招呼,“其实呢,你何必这么偏激呢?反过来想,你不是少了个爹,而是多了个娘不就行了。”
李吉儿怒吼道:“谁让你多管闲事?我和我爸生活的很好,不需要外人来搀和,行不行?”
这话显然耗了她不少心力,所有吼完后就呼呼的喘气。然后气冲冲的就要过马路。
一辆电动车急驶而来,玉烟眼疾手快的伸手,将人扯到一边,生气的吼,“你真不要命了?”
“要你管!”李吉儿猛的推了玉烟一把。
玉烟一是没有防备,二是没想到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在气头上会有那么大的劲儿,身子一个不稳,趔趄着后退几步。
下一秒,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力而来,直接将她冲上了天,然后又重重的跌落到地。
紧急刹车声,喇叭声,惊叫声,呼喊声------一起涌来。
痛,是玉烟唯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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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经历了砒霜的穿肠之痛,方能够回来。
现在,却又要经历车祸之痛。
莫非彻骨之痛是每一次新生的必要?
正如婴儿的降生总是伴随着母亲撕心裂肺的疼痛。
玉烟的眼前一黑,就此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玉烟强行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医院的白色,身体已是不能动。
满身的管子,输液瓶高挂在头顶。
费颂雅正伏在她的床边哭的声嘶力竭。
“妈!”玉烟强忍着周身的疼痛,喊一声,声音竟是那般的虚弱。作为医者,她清楚的很,属于这具身体的气数将尽了。
大夫道:“家属有什么话快点说吧!”说完,就摇头叹息的走了出去。
玉烟清楚,这叹息,应是无力回天了。
费颂雅连忙抬起头,红肿着眼睛摸向她的脸,“玉烟,我可怜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如果她不是非要嫁给李承哲,应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吧!
玉烟虚弱的摇摇头,“妈,你忘了,我还可以活在另一个时空了吗?”
费颂雅止不住的泪流,“妈知道!可是妈妈还是舍不得你呀!”
玉烟无力的笑笑,“这样子挺好!他们父女欠了你,从此便会好好对待你。”
“玉烟------”费颂雅哽咽。
玉烟道:“我在那边,也就可以放心了!我们答应过彼此,要好好的!”
费颂雅亲吻着玉烟的手,哭着点点头。
玉烟道:“妈!我的心脏可还是好的吗?”
费颂雅点点头,眼泪就流的更凶了。
知女莫若母!她怎么会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呢?
玉烟道:“谁在外面哭?”
“是李吉儿!”费颂雅摸一把眼泪,“你想见她吗?”
“嗯!”玉烟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抽空。
费颂雅快步出去,然后带了李承哲和李吉儿进来。
李承哲推了李吉儿一把,“快!去跟玉烟姐姐道歉!”
李吉儿却只是哭,手捂着心脏,身体已是摇摇欲坠。
“李吉儿------”玉烟伸出手。
“快去啊!”李承哲又推了一把。
李吉儿这才上前握住。
玉烟惨白的笑笑,“我把我的心脏给你!你带着它,替我好好的爱我的妈妈!”
“玉烟------”费颂雅扑到床上,“不要再说了!”
李吉儿却倏地送了玉烟的手,瞪大泪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玉烟。“你这的要把你的心给我?”
玉烟微微一笑,“你要替我好好的活!”
玉烟用尽全力抬起手,摸向费颂雅的白发,“妈!这次------我就不说再见了!”
手重重的垂下。
就在突然之间,玉烟觉得自己从疼痛中解脱了,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灵魂是真的存在的吗?
现在的她应该就是一游魂吧!
只是,方向在哪里?
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置身于一个密闭的屋子里,四面全是门,而她根本不知道该开哪一扇。
“玉烟------玉烟------”
这声音,初时听着像妈妈,再细听,却似乎又变成了男声。那么苍老而又充满慈爱的声音,会是谢老爷吗?
“玉儿------玉儿------”
这个应是沈廷钧的声音吧?从小到大,他是唯一一个喊她玉儿的人。
其他的人只会喊她烟儿!
白天上班忙晕!还要顾生病的婆婆!时间啊!码字的时间啊!叶心真是有心无力了!先更这些,晚些时候二更!亲们谅解啊!么么哒!
☆、第239章 回归
沈廷钧说过,不喊她烟儿,是因为烟虚无缥缈,摸不着抓不住,可她最终还是当着他的面化作了一缕青烟。
“主子------主子------”
是忍冬吗怜?
玉烟往前一步,手还没碰到门,就进入了万丈直坠的深渊。
痛!为何脱离一具身体是痛,进入另一具身体还是痛?
是重新进入了现代的身体,还是再次穿越?
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重生为婴儿,如果那样,痛的应该不是自己。
那究竟现在的自己是谁?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逢。
“求主子保佑啊!求主子保佑雪小姐无恙啊!主子活着时,无所不能。相信就算化作了阴魂,也可以保佑人间的善良之人平安无事的。”
玉烟忘了身上的痛,忍不住笑出声来。
睁开眼睛,再也不是医院里的白色。
破落的房子,阴暗的光线,角落里还有依稀可见的蜘蛛网。
“雪小姐,你醒了吗?”
声音热切,玉烟拉回视线,就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丁香,你不是在千娇阁吗?”
雪小姐?这么说,她成功的再次穿越,而且是真的穿到了柳雪身上?
当初在谢府,第一次见柳雪,她就着着实实吓了好大一跳,才会那般的失态的惊叫出声。
任谁看到另一个自己,都不会镇静自若吧!
柳雪的容貌与现代的自己,竟是这般的雷同!
所以,她回到现代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看自己十二岁的照片。
穿越怎么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呢?
这其中必然是有某种缘由的!
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儿,联想到自己与柳雪的容貌,她才决定冒险去赌。
皇上的意图已经很明显,柳烟必须死!
那就死吧!死了可以回到妈妈身边,纵使不能够再回来,也可以守着亲情,平静度日。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对那个世界的留恋只有妈妈,而对这个世界却有着太多的难以割舍。
柳烟是彻底的死了!
柳雪显然也没有保护好自己!
这对可怜的姐妹啊!
究竟又是谁对柳雪下毒手?
丁香神色一黯,道:“主子一出事,我哪还有心思花天酒地呀!你怎么样?”
“我怎么了?”玉烟动一动身体,胳膊疼,腿也疼,全身上下,似乎已经没有地方不在疼。
丁香道:“你不要乱动了!你这也就是拣了条命,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居然只是受了皮外伤。可能被高处的树枝挡了一下吧!而下面正好是深潭。”
“跳?”玉烟蹙眉,“你说我是自己跳下来的?而不是被人推下来的?”
有水就好,可以缓解下降的冲力。
丁香点头,眼露凶光,“还不是那个禽兽!”
“你说姚泽樟?”玉烟的眉头就皱的更紧。
能让丁香恨得牙痒痒的,怕也就只有姚泽樟了。
丁香就诧异的看过来,“雪小姐,你怎么了?不会摔下来,坏了脑袋,也跟主子一样失忆了吧?”
玉烟清清嗓子,“我的脑子的确有些混沌,有些事记得,有些事却真的想不起来了。”
丁香脸露悲愤道:“我明白雪小姐的感受!你还这么小,那个禽兽就要不放过你!如此不堪的事,你当然是不愿意回想的。”
“你说,姚泽樟想对柳雪行不轨之事?”玉烟不悦的眯起眼睛。
柳雪才十二岁好吧?
他居然敢!
看来这次,是真的活够了。
丁香叹一口气,“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也是个性烈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愧是主子的妹妹。”
“等等!”玉烟抬手揉揉眉心,“那他得逞了没有?”
这性子烈也是分两种情况的,一是受辱前玉碎,而是受辱后不愿苟活。
若是第一种,她还可以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丁香道:“看来你是真的都不记得了!你放心吧!当初一摸清他的意图,我就放你走了。虽然他不依不饶的追来,你却毫不犹豫的跳崖了。他现在肯定还在崖下搜索。”
玉烟定定的看着她,“也就是说,你跟姚泽樟现在是又在一起了?”
“这你就别管了!”丁香咬着唇,“还好,你福大命大没有死!否则,我就算到了九泉之下,怕是也没脸见主子了。”
玉烟一惊,“你冒死救我,只是为了柳烟?”
丁香眼中含泪道:“救你一命,等哪天到了地下,我也可以以此恳请主子重新收百结在身边了。”
玉烟的心中就有了小小的触动,“回到她身边有那么好吗?”
丁
tang香起身,“若是可以,百结愿意拿命去换。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奴婢也只有到地下去服侍主子了。”
这话说得悲凉。
玉烟挣扎着往上起,丁香连忙扶起她。玉烟问:“这是哪里?”
丁香道:“我也不知道!你跳崖后,他就吩咐了人到崖下找,声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柳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玉烟真是服气了,为何每次穿过来都是睁眼瞎啊?
就不能让自己与这古人合二为一的时候,连过往都带上吗?
丁香咽了口唾沫,“我偷听的,好像是说,要拿雪小姐要挟王爷!”
“他跟沈廷钧杠上了?”玉烟真是越听越糊涂了。
丁香摇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要是主子在这儿就好了,她肯定什么都明白的。”
玉烟苦笑,刚想说什么,外面却有了动静。
丁香脸色大变,“怎么办?该不是他们找来了吧?”
“他们?”玉烟蹙眉。
姚泽樟不是一向都喜欢独来独往吗?现在,也喜欢带手下了吗?
丁香道:“我以为背着你奔出去五里,已经够远了,没想到还是被他找了来。”
玉烟道:“把我交出去!”
丁香猛的摇头,“雪小姐,你太小瞧丁香了。丁香的确犯过错误,但好歹在主子身边呆过,所以,绝不做那种无情无义的事。”
玉烟冷声道:“百结,你必须这样子做!唯有如此,我才能活,而你才能报你的仇。”
丁香愣愣的张大了嘴巴,“你刚刚叫我什么?”
玉烟道:“你不是想回到你主子身边吗?那就必须听我的!放心,已经领教了我的烈性,他不敢再造次的!”
谁让柳雪的命现在对他来说还很重要呢!
只是,他想拿柳雪的命要挟沈廷钧什么呢?
是想从沈廷钧那里得到什么还是祈求沈廷钧饶他的小命呢?
丁香咬着唇,重重的看了玉烟一眼,便跑了出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倒要看看,这姚泽樟究竟弄些什么玄虚。
然后脚步声奔近,玉烟就再次见到了故人。说得更近一点儿,还算亲人。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竟跟在鸿福酒楼初见时无二,一脸的鄙夷。
“你跟你那个死鬼姐姐一样,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主儿!”
姚泽樟这一开口,玉烟立马就闻到了一股口臭。
玉烟就微微一笑道:“我还跟我姐姐一样,都是命硬的!”
姚泽樟冷哼,“她就是再命硬,不终归还是死了吗?”
玉烟冷笑,“可她就算死,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信不信?”
“危言耸听!”姚泽樟不屑一顾,“赶紧起来!给我走!”
玉烟坐着不动,懒声道:“我动不了了!表哥还是背我吧!”
“你再说一遍?”姚泽樟将眉毛挑的老高。
玉烟道:“话说多了,是会口渴的。我就是走不动,表哥要么把我扔在这里喂狼,要么就驮着我。”
姚泽樟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不怕我了?”
玉烟微微一笑,“你可是我的姑家表哥,说起来,咱可是至亲!我怕表哥做什么?”
丁香连忙上前,“雪小姐对于跌落悬崖那一段,没有记忆了。”
玉烟看过去,就看到了丁香白白的脸上五个红红的指印。
姚泽樟打了她!
玉烟就眯了眼睛,“这个时节,丁香花可还在开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那些个闲情逸致?”姚泽樟奇怪的看着她。
☆、第240章 莫镇
总觉得这小丫头跳了一次崖,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眉眼明明还是那眉眼,却又似乎不是那眉眼了。
那脸上焕发的神态,那说话的语气,就仿佛是变了个人。
那种感觉,正如柳烟死而复生回来,所给他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不禁倒抽了口凉气。
去过阴间的人回来都是这样的吗逢?
还是这丫头的身边,有柳烟的阴魂在守护?
不然,从那么高的悬崖坠下,就算练武之人都未必生还,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是如何做到的呢?
姚泽樟环顾这所破庙,就突然觉的周围阴风阵阵。
玉烟看他愣神,清清嗓子,道:“我只是想告诉表哥,丁香花是可以除口臭的。表哥要不要取几朵,放在嘴里咀嚼一下试试?”
“你------”姚泽樟就恼怒的扬起了巴掌,她居然敢骂他口臭。
玉烟高昂着小脸,“我刚才见到了姐姐,这可是她告诉我的方法呢!”
姚泽樟的手就高高的垂了下来,听她这么一说,就突然有了阴风侵袭后背的感觉,透心冷啊!
“来人!”姚泽樟冲着庙外大喊。
登即就有两个手下模样的人冲了进来。
玉烟不看别处,却是看向二人的手,每个人的左手都少了一个小指。
无疑的,这二人应是猎杀组织的成员了。
姚泽樟吩咐道:“将她给我背回莫镇去!”
莫镇吗?离着莫镇最近的山应该就是凌岱山了。
莫镇,已经离着京城不远了吧!
沈廷钧此刻在哪里?谢曜又在做什么?柳雪的死活已经不关他们的事了吗?
那是否代表着柳烟的死没有在他们心上留下什么呢?
或者是,虽然留下了,但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冲淡了呢?
日已偏西!
没走多久,负着她的那个属下已是满头大汗。
玉烟再看丁香,深一脚浅一脚的默默走在一边。看那样子,已是疲惫至极。
想着柳雪跑出来,应是晚上,慌不择路的进了凌岱山。后姚泽樟追来,跑到悬崖边就跳了。
姚泽樟则带着人一早到悬崖下寻找。
却不想让丁香顺着溪流先找到,拼尽全力将她背走。一个弱女子,哪来那么大的毅力负重行走五里?
丁香与柳雪虽相处一场,但她相信,俩人是没有多深的感情的。
那唯一的原因会是对她的忠心吗?
有些人的觉悟虽然来得晚,但终归还是来了。
出了山,到了平整的土路,便见有马拴在那里。
玉烟直接被扔到了马背上,反观丁香,却是无人管的状态。
“等等!”玉烟出声。
“又怎么了?”姚泽樟不耐烦道。
玉烟指指丁香,“把她给我带回去!先是出卖了我姐姐,现在又出卖了我。所以,我要她做牛做马服侍我!”
丁香的脸上就现出诚惶诚恐。
姚泽樟的脸上则露出狠厉的笑,对属下吩咐道:“那就把这个丧门星再带回去吧!”
丧门星?玉烟就看向丁香,丁香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漠然。
当一个人心中没有了在乎,任凭对方再说什么,应该也不会受伤了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莫镇。
西天的太阳将人马的影子都拉的好长。
莫镇本是离京城最近的地方,姚泽樟如此的明目张胆,是对这大康朝的官兵已经无所畏惧了吗?
还是说大康朝的官兵已经无暇顾及他?
所有的一切,会不会按照她原先设想的发展呢?
玉烟从进入莫镇那一刻起,就没有放松眼睛。
越是看上去平静的水面,底下说不定越是暗潮汹涌。
上一次借宿莫镇,这里就是不太平的。
那么,这一次呢?
落脚的地方并非客栈,而是一个三进三出的院落,这在小小的莫镇应该算是大户人家的住所了。
玉烟被从马上扔下来的时候,确切的说是被从马上推了下来,差点儿站立不稳,幸亏丁香眼疾手快的扶住。
姚泽樟厉声道:“丁香,你给我听好了!她若敢再跑一次,我就要了你跟那崽子的命。”
说完,扬长而去。
“雪小姐,这边!”丁香就扶着玉烟去向最里面的院子。
刚进到院子,就听到了凄厉的哭声。
这就是姚泽樟口中的崽子了吧?
丁香猛的松了玉烟,奔向偏房。
玉烟就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跟了过去。
天虽还没有黑,但破落的屋子,光线就不是很好。
依
tang稀可见榻上有个襁褓,里面的婴儿正哭得声嘶力竭。
玉烟大为惊讶,就算丁香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小产,也不到生产的时候啊!若说早产,在这没有保温箱的古代,是断不可能成活的。
丁香赶紧抱起孩子,在怀里诱哄着,孩子却还是哭的厉害。
“若是再让我听见她哭,我就掐死她!”姚泽樟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了院子里。
“她肯定是饿了!我这就去弄点儿米汤来!”丁香放了孩子,忙不迭往外跑。
她果然不是孩子的娘,若是亲娘,只要奶水就可以管饱了。
玉烟走过去,伸出手,将那个小小的襁褓抱了起来。
她虽没有生过孩子,毕竟在产科转过科,所以,对于怎么抱孩子还是很懂的。
将孩子的脑袋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轻轻的哼起了现代的儿歌。
哭声戛然而止!
跑出去的丁香就又折了回来,但见姚泽樟正呆愣在院子里,似乎没有动过的迹象。
孩子哭声一消失,她还以为他真把她掐死了呢。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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