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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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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竹叹气,没有在选妃宴之前赶回来,一直是他心里的石头。“若说他们干起了老本行,不知道你姐姐会不会失望?”
  玉烟微微一笑,“放虎归山!如此甚好!”
  云竹道:“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抵达京城了。”
  玉烟蹙眉,“虎本该在山中,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山的。所以,此次来京,定然是有重要的事了。”
  云竹颔首,“昨日丐帮弟子来报,说是五虎绑架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特来京献给平祝王爷。”
  沈廷钧道:“看来,这京中快要变天了。”
  玉烟看向云竹,“你怎么想的?”
  “什么我怎么想的?”云竹不明所以。
  玉烟道:“你是愿意看着变天,还是要阻止变天?”
  云竹瞅着她道:“你一个小丫头,想的太多了吧?”
  玉烟瘪瘪嘴,指着沈廷钧道:“他现在,完全听我的!所以,要不要变天,他说了算,换句话说,就是我说了算。你要是顾忌你姐姐和你外甥呢,最好就不要小瞧我!哼!沈廷钧,咱们走!”
  沈廷钧果然站了起来,想当然的去牵玉烟的手。
  “你真的听她的呀!”云竹哀嚎。
  沈廷钧道:“我现在活着的目的就是围着她转。”
  “你果然疯了!”云竹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呆呆的目送二人离去。
  玉烟就笑得开怀。
  沈廷钧看着她的小人得志,“至于乐成这样吗?”
  玉烟撇撇嘴,“看美人黯然神伤,好爽!”
  沈廷钧哭笑不得,“就因为他长得比女人漂亮?”
  玉烟道:“比女人长得美的确是一种罪,他还整天笑容满面,那就是罪上加罪了。”
  沈廷钧就再也绷不住,笑了起来,“那我长成这样子,是不是该庆幸?”
  玉烟一本正经的点头,“男人嘛,长得帅,其实没有错的。但若是出来招蜂引蝶,那就是不对了。”
  沈廷钧摇摇头,“反正,说来说去,都是你的理。”
  南红站在楼梯口,听着他们的谈话,就不觉笑了出来。
  玉烟离开的这一个多月来,她一直在笑,却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应酬。
  但是现在的这个笑,却是真正的发自内心。
  玉烟在她面前托大自称姐姐这件事,她相信就算是柳雪是亲妹妹,玉烟也不会琐碎到无所不说的。
  是的!一个人的性情可以改变,可以越来越像某个人,当终究是成不了某个人。
  这一刻,不管柳雪变成另一个人有多荒诞,她都宁愿去接受。
  她更相信,平祝王爷不是傻瓜!
  就算再怎么癫狂,也不会将一个人错看成另一个人,除非,她就是那个人!
  南红回头看一眼云竹,正好迎上了云竹的目光。
  云竹道:“我以为,你看到他们在一起,会很不高兴。你的心不是一直都向着玉烟的吗?”
  南红笑笑,“玉烟的心却是向着她唯一的妹妹的!不然,选妃宴上,她就不会当众把柳雪指给平祝王爷了。其实,这个样子也挺好的!”
  云竹黯然了神色,“可我就是替玉烟不值啊!”
  南红摇摇头,步下楼梯,去招呼新进门的客人。
  云竹则透过窗子,看向了那两个手拉着手走向马车的。
  玉烟在世的时候,沈廷钧有这么明目张胆过吗?
  马车边,玉烟本欲先上,却被沈廷钧拨到了身后。玉烟
  就不悦的咕哝,“你这个男人,就不懂什么是女士优先吗?”
  沈廷钧却并不说话,开了车门,往里看了一眼,这才回头将玉烟拉上了马车。
  玉烟本想再抱怨几句,待看清了马车里居然多了个人后,就赶紧闭了嘴巴。
  难怪他只是看了车夫一眼,就冲到前面打头阵。
  车夫也只是神情上有着小小的慌乱,她还以为是出于对沈廷钧的畏惧之心呢!
  看来,这沈廷钧的警觉性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不知何时钻进车厢的人,白须,白眉,白发。但看那白发,却又不是全白,而是在正中脑门夹杂有一撮黑发。
  看上去,当真是怪异的很!
  沈廷钧冷声道:“魏先生这般不声不响的登上本王的马车,是何意思?”
  魏玄机看了玉烟一眼,“柳二小姐这么快就俘获了平祝王爷的心,当真不简单啊!”
  玉烟就低了头,将小身体尽量躲到沈廷钧的身后。
  沈廷钧道:“先生有话就直说吧!”
  魏玄机道:“让车夫赶路吧!”
  沈廷钧就冲着车门吩咐道:“去桂花楼!”
  马车缓缓的驶离六丰楼前。
  魏玄机道:“王爷这样子游手好闲,是在演戏给别人看吧?”
  “本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沈廷钧任性道,“先生还是直入主题的好!”
  魏玄机道:“好!老夫就是想问问,王爷知不知道皇上把花果关在何处?”
  “不知道!”沈廷钧答得干脆。
  魏玄机道:“到了现在,王爷还要护着皇上吗?”
  沈廷钧道:“先生为何这般笃定花果就在皇上那儿?又为何认定本王就一定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魏玄机道:“大康朝老夫已经走遍,遍寻不到花果的影子。只有那一个地方,老夫还没有进去过。”
  沈廷钧道:“本王听不懂先生在说什么。”
  魏玄机就瞪眼,“跟你说话怎么就这么费劲?”
  沈廷钧道:“同感!停车!”
  马车紧急停住。
  魏玄机却没有动,“老夫曾试图阻止柳烟那丫头参加选妃宴的!”
  沈廷钧冷冷一笑,“先生真不愧是神算啊!居然已经算到了她那一去,已是凶多吉少。”
  魏玄机重重的叹气,“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
  玉烟就从沈廷钧后面探出头来,“先生的头发因何会变黑?”
  魏玄机的目光就透过沈廷钧,看向了玉烟,“你姐姐初见我时,就没有这样畏缩。”
  玉烟飘忽一笑,“所以,姐姐死了!她要不是那么大无畏的往前冲,又怎么走到这步田地?”
  魏玄机捋着胡须道:“可老夫就喜欢她那股子冲劲!但不否认,她也的确死于那股子冲劲。”
  玉烟道:“先生已经尽力了!姐姐心里是理解的,所以,姐姐在进宫选妃前,是觉得愧对先生的。”
  “怎么讲?”魏玄机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玉烟眨巴着大眼睛,“先生十六年前算得一卦,柳烟将是神医花果唯一的徒弟。因这一卦,先生遭人耻笑十五年,但却也莫名其妙的折寿十年。然后,姐姐死里逃生,成了为人称道的鬼医,先生应是算准了才对。那么,那十年的阳寿是折的其所啊!为何,却又会白发变黑呢?”
  魏玄机沉默的看着她,却不说话。
  玉烟继续道:“曾听姐姐说过,魏先生十六年前那一卦,是有下半算的。那就是神医花果这唯一的徒弟,会在十五年后救他一命。如今,人没就出来,我姐姐却没了。这么看来,先生这一算终究是错了的!因为不准,所以,上天才又把寿命归还了先生吗?”
  魏玄机道:“老夫的确错了!原来,眉里藏痣恰到好处的,并非只有柳烟一人。”
  沈廷钧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警钟大鸣,张开手臂挡在玉烟面前,“先生请下车吧!”
  暗着的逐客令可以假装听不懂,明着的就不能置若罔闻了。
  魏玄机步履蹒跚的下了马车,嘴里不停道:“错了!错了------”
  马车继续前行。
  玉烟叹口气,“你这样子对待一名智者,真的好吗?”
  沈廷钧往旁边靠了靠,手臂从后方揽住她的腰身,“从今后,谁若敢再打你的主意,我管他是智者,还是上者,都绝不会客气!”
  玉烟道:“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神医花果结交了神算魏玄机,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沈廷钧用力的拥了拥她,“能够遇上我的玉儿,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切!”玉烟撇撇嘴,假装不被他的煽情感动,转换话题道:“你说,神医花果真的还活着吗?”
  沈廷钧道:“选妃宴上,玉儿饮下毒酒,手指直指皇上
  ,说只要他肯把神医花果放出来,她就有救。那般的情况之下,皇上却并没有否认。”
  玉烟就嘻嘻笑了,“可怜的平祝王爷!还以为自己跟皇上是推心置腹的朋友,到头来发现自己居然被隐瞒了这么大的事,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沈廷钧面色一沉,“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这样子戳我的痛处,真的好吗?”
  玉烟就干脆笑出声来。
  不是他的痛处,她还不戳呢!
  沈廷钧干脆将她抱到腿上,虎着脸,“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玉烟就赶紧止了笑,想要挣脱却被他箍的更紧,干脆顺势偎进他的怀里,“纵有再多的办法,你也不会舍得用在我身上的。”
  沈廷钧也就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
  玉烟道:“你去昭县寻宝,可是遇到了魏玄机?”
  沈廷钧道:“玉儿当时警告我远离他的!”
  “你肯定没听!”玉烟下结论道。
  沈廷钧道:“你又知道了?”
  玉烟笑笑,“他本是飘忽不定之人,你更是个冷面的,若是交集不多,你刚才对他或许会客气一些。”
  沈廷钧抚摸着她的秀发,“那也不一定是去昭县寻宝的时候见的呀,还有可能发生在这一个月之内啊!”
  玉烟道:“这一个月之内,平祝王爷一直处于疯癫状态,他会在这种情况下找上你,那他就不是智者了。”
  沈廷钧就笑了,“我看,你才应该是神算!”
  玉烟叹口气,“我这不是算,只是猜测,说得好听一点儿,是推理。”
  马车再次停住,已是到了桂花楼门前。
  下了马车,玉烟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桂花楼的点心了?”
  沈廷钧道:“你想这里的一切,想这里的所有人,我除外!”
  这话怎么听,怎么幽怨!
  玉烟就踮起脚尖,在他的腮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这样,有在内的感觉了吗?”
  “玉儿!”沈廷钧喊,环在她腰上的手猛的收紧。
  “嗯?”玉烟仰着脸,若有所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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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暗号

  “这样子才有了真实的感觉!”沈廷钧这才牵起她的小手往桂花楼走。
  每一次呼喊,都没有人应的那种感觉,就如同跌入了无底洞。
  现在,双脚终于着地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一个声音吵嚷道:“我就是想吃玫瑰糕!上次来还有,为何现在就不做了?”
  李贵的声音传来,“公主请回吧!本店是桂花楼,从来只做桂花糕的!籼”
  “不对!上次明明有玫瑰糕的------”声音越说越小,终止于没有了下文。
  “朔月,怎么回事?”沈廷钧拉着玉烟走了进来姣。
  “表哥!”元朔月一喜,待看清了他表哥手里牵人后,脸色立马就掉了下来。强行走过去,将两个人的手冲开,然后拉着沈廷钧的衣袖到了李贵的面前。
  李贵拱手施礼,“王爷!”
  沈廷钧道:“你们这儿有玫瑰糕?”
  李贵道:“本店只销售桂花糕,不曾卖过玫瑰糕。”
  “你胡说!”元朔月双手叉腰,“前一段时间,我明明在这里买过的。当时玉姐姐说------”
  “说了什么?”沈廷钧问。
  元朔月底气不足道:“说只要打着鬼医的旗号,这里就会有预留的。当时我亲自跑来试了,一说鬼医,真的就给了我玫瑰糕。现在却说没了,怎么说都不好使了。难道我之前来的那次是梦游吗?”
  李贵道:“公主殿下肯定弄错了!敝店从来没有做过玫瑰糕的,如若不信,可以到外面四处打听一下。”
  沈廷钧见他说得头头是道,随即感觉似是元朔月在无理取闹了。“朔月,到这桂花楼来,何必非要吃玫瑰糕?既是没有,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元朔月一跺脚,“玉姐姐不在了,就没人给我作证了吗?”然后转向带出来的丫鬟灵儿,“你说,我上次有没有在这里买到玫瑰糕?”
  灵儿刚想说话,却被李贵抢先道:“这自己人给自己人作证,难以让人信服吧?”
  玉烟笑着走上前,“到这桂花楼里来要玫瑰糕,长公主真是强人所难啊!”
  “你又是谁?”元朔月怒目圆睁看过去,有些眼熟,却又叫不出名号来。“本公主想做什么,由得你说话吗?”
  玉烟微微一笑,知道她公主病又犯了。“我其实不想说话的!但冲着三点,却又不得不多说两句。”
  元朔月冷哼,“听起来,你还挺有理由嘛!”
  玉烟道:“因为我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啊!这第一点,冲着你喊我姐姐一声玉姐姐,我这个当妹妹的替我姐姐说两句有错吗?”
  元朔月一惊,“你就是玉姐姐的那个妹妹?”
  玉烟笑得得意,“是啊!因此,就出来了第二点,你既是沈廷钧的表妹,而我作为他的未婚娘子,你的未来嫂子,对于你这个未来小姑说两句,不行吗?”
  元朔月面色一黯,“你居然在我面前托大?”
  玉烟依然笑容不改,“这第三点,当然我也可以示小。我姐姐后来可是改名谢玉烟,那么谢曜就是她的大哥,既是她的大哥,当然也就是我的。公主觉得,我这有些话是说给公主听好呢,还是说给我那谢大哥听好呢?”
  元朔月的脸色就红白变换,伸着指头指向玉烟,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廷钧压下元朔月的手,“想吃点心的,就上楼!”
  玉烟就赶紧追上沈廷钧的脚步,往楼上走,抬脚前还不忘冲着元朔月做个鬼脸。
  元朔月就恶狠狠的瞪了李贵一眼,气呼呼的往楼上冲。
  “七月间”,似乎是一个很久远的数字。
  沈廷钧率先坐定,玉烟刚想着坐过去,却被元朔月一把推到旁边。小身体摇了摇,差点儿没站稳。
  “朔月,你胡闹什么?”沈廷钧虎了脸,不悦道。
  元朔月高昂着下巴,“表哥,你变坏了!玉姐姐才走几天啊,你这身边就立马换人。”
  沈廷钧就看着玉烟,无奈的叹气。
  在所有认识玉烟的人的眼中,他就这么无辜的变坏了,成了世人最不耻的负心汉。
  李贵跟了进来,“王爷,上点心吗?”
  “等等!”玉烟踱步到了屏风前,回头瞅着李贵,“给我上玫瑰糕,给长公主上桂花糕。”
  李贵就愣愣的张大了嘴巴,明明刚才这丫头是站在他这边说话的,怎么转脸就来拆他的台呢?
  元朔月就从座位上噌的站了起来,“表哥,你看这臭丫头!刚才还冠冕堂皇理由一大堆,转眼就这般无理取闹开了。这样的女人,值得你多看她两眼吗?”
  李贵就抬手擦额头上的汗,打着哈哈道:“小姐肯定是口误,说错了。”
  沈廷钧就眯了眼睛看过来。
  玉烟微微一笑,“李掌柜,李大厨家的孩子过了这炎热的夏天就该落地了吧?”
  <“啊?啊!”李贵含混的应着。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这个茬,话题来的莫名其妙,心里就莫名着慌。
  玉烟道:“李掌柜猜我为何会盯着这屏风看,很怕跟上次一样,后面藏个郡主呢!话说到这里,你家郡主找着了没?”
  “纯粹胡说八道!”元朔月一脸的不屑道,“他一个开店的,家里会有什么郡主吗?”
  李贵刚刚擦完的额头上,就又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玉烟继续道:“那天,从天而降的那个人,应该已经到了京城了吧!是住在城里,还是落脚在承念寺?”
  李贵叹了口气,“玫瑰糕马上来!”
  元朔月看着李贵消失在门口,只是张大了嘴巴,却是说不出话来。
  玉烟就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将她摁坐到位子上,“公主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有权力就能得到的。所谓的打蛇打七寸,你需得抓住对方的命门才行。”
  元朔月愣愣道:“可是你刚才所说的,我一句都没听懂啊!表哥,你听明白了吗?”
  沈廷钧注视着玉烟绕到桌子的对面落座,举止大方,神情淡然。随即笑道:“李掌柜能听懂就行了!有玫瑰糕吃了,还那么多话!”
  玉烟就抿嘴笑。
  元朔月就气鼓鼓的嘟了嘴巴,“表哥,我看他们这对话不同寻常!可别是在对暗号吧?那你弄这么个女人在身边可就很不安全了。”
  玉烟将手放到桌子上,手指轮流敲着桌面,“那我就说点儿朔月公主能听得懂的。皇陵可是去过了?”
  元朔月一愣,“玉姐姐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玉烟微微一笑,“是啊!她还告诉我,你这第一次去,肯定是要无功而返的。”
  元朔月就垮了小脸,“的确是碰了钉子!”
  “什么皇陵?”沈廷钧蹙眉,“你跑去皇陵做什么?”
  玉烟道:“自然是替母出头了!”
  元朔月咬一下唇,“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究竟是谁陷害了我的母妃,害的我们母女这么多年不得相见。”
  沈廷钧剑眉一挑,转向玉烟,“你给她出的主意?”
  玉烟眨巴眼睛,“玉雪与长公主此前就算见过,也是没有说过话的。所以,若说真有人给她出了什么主意,应该也是你的玉儿才对。”
  元朔月道:“先皇身边的人,现在就剩下一个吴公公了,他正好在守陵。我去找他,他对当年之事却是一问三不说。唉!”
  玉烟道:“随便个人去问,他就说的话,他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那要怎么办?”元朔月苦着脸,“喂!小丫头,玉姐姐可是留下了什么话没有?”
  这元朔月虽然骄纵了点儿,但也不是那种不可理喻的。性子也比较直,所以玉烟转换了话题,她也就轻易的被拐走。
  至于之前耿耿于怀的事,也就不再去计较。
  这样的性情,玉烟倒是喜欢的紧。
  也正是这样的性情,就算贵为公主,到了谢曜的手里,怕也是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有啊!”玉烟将桌子上的手抬了起来,指向沈廷钧,“就是他喽!”
  元朔月不明所以,道:“表哥?”
  玉烟点头,“传闻,平祝王爷可是自小在先皇身边长大的。那么,那吴公公可以不买任何人的面子,但是这小主子的面子他还是得顾及的。”
  元朔月恍然,“也就是说,现在,能让吴公公开口的人就只有我表哥了?”
  玉烟笑,“是啊!关键就看你表哥肯不肯了。”
  元朔月立马调转冒头,一把抓住沈廷钧的胳膊,“表哥,朔月从小到大都没有求过你,只求你这一次,陪朔月去一趟皇陵,好不好?”
  沈廷钧就瞪玉烟,玉烟则眼睛看屋顶,根本不与其对视。
  元朔月道:“只是走一趟而已,表哥有那么为难吗?”
  沈廷钧叹口气,“朔月,当年之事,既然已经掀过去了,你又何必重新翻出来呢?就算弄清楚了,又如何?”
  元朔月恶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我只想要母妃回到我身边!一个从小就缺少母爱的人,要娘亲回到身边,有错吗?何况,母妃回来了,父皇也就不会整日里郁郁寡欢了。只是,要想母妃回来,就必须打开她当年的心结。”
  沈廷钧盯着玉烟,“事情真会如她说的这么简单吗?”
  玉烟耸耸肩,“当年之事,我恐怕还没出生吧!所以,究竟有多复杂,恐怕我是真的不知道呢!”
  元朔月咬牙切齿道:“不管有多复杂,我都一定要找出真相。”
  “纵使真相让你很受伤,你也在所不惜吗?”玉烟轻声问。
  元朔月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
  玉烟一拍桌子,“好吧!冲着你这份执着的心,皇陵我陪你去了。”
  元朔月就翻白眼,“你去了
  能做什么?不是刚说了只有我表哥去了才管用嘛!”
  “很简单啊!”玉烟以眼还眼,“只有我去了,你表哥才会去啊!”
  元朔月就瞪大了眼睛,“表哥,不是吧?你现在听她的?”
  “是!”沈廷钧淡淡的说,“因为只有她能带给我玉儿的感觉!”
  元朔月就哀嚎着趴到了桌子上,“你疯了!”
  李贵敲门进来,后面跟着店小二,端上来两盘点心。一盘放到了玉烟面前,一盘放到了元朔月面前。
  玉烟道:“将这盘玫瑰糕打包!”
  “为什么呀?”元朔月大叫,“掌柜的,你给本公主听着!今儿若是不然本宫吃上玫瑰糕,本宫就将你这店拆了。”
  玉烟端起那盘玫瑰糕递到店小二面前,“你拆拆看呀!你看那些钟爱桂花楼点心的百姓,会不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元朔月就一下子跳了起来,冲着沈廷钧道:“表哥,你看她!她这------她这是什么人啊!”
  玉烟耸耸肩,“好人!小二哥打好包,直接交给公主的那个小丫鬟灵儿,让她带回宫去,给公主慢慢解馋吧!”
  “你------”元朔月的气焰瞬间就没了,“怎会这么好心?”
  玉烟笑笑,“很简单啊!就是我刚刚在楼下说的那三点喽!公主还是赶紧回宫吧!堂堂一个长公主,连护卫都不带就在京城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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