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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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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赤着脚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王春?人在哪里?”
沈廷钧道:“枉你为人子一场,居然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王二讶异的看向王叔,“王爷的意思,他并非属下的父亲?”
“罢了!”王叔也就是王春,自知再狡辩也是徒劳,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王爷和雪小姐这场戏配合的真是好啊!”
玉烟就看向沈廷钧,“我又没跟你讲,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
沈廷钧扯动嘴角,“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的性情,会对我小时候的故事好奇不足为怪,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巴拉王二的故事呢?”
所以,她能花那么长的时间去讲一个故事,肯定有自己的用意。联想到她对王叔的热络,就不难猜到她的试探了。
玉烟笑,“你,都快成了我肚子里的虫子了。”
身无彩凤
tang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可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呀!
沈廷钧转向王二,“还不去给本王把人拿下!”
王二就赤着脚,同着申海上去,拿住了王春的两只胳膊。
王春苦笑,“老夫又不会武功,至于这般慎重吗?”
沈廷钧道:“对你,只能慎重!”
王春道:“那倒要感谢王爷高看一眼了!都说柳太医家的长女鬼医智谋了得,老夫以为她一死,老夫就绝对安全了。没想到,却落在了柳太医家的二女儿手里。雪小姐是如何怀疑到老夫的?”
沈廷钧也若有所待的看向玉烟。
玉烟抿嘴笑,“我若说了,你是不是也要把你知道的交代了呢?”
王春叹气,“老夫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玉烟道:“好!那咱就从头开始说,王春这个名字,是从我姐姐路经瑭城时就开始浮出水面的名字。可直到她进了京城,这个名字也只是个名字,至于真人却似乎根本不存在似的。”
王春道:“老夫几乎很少踏进城里,也因此相信,除非王秋供出老夫,否则应该无人能发现。”
玉烟道:“我姐姐活着时,一直都在琢磨此事。俱全楼没倒之前,见不到人,俱全楼倒了之后,掘地三尺还是找不到人。那么,就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王春这个人是杜撰出来的,压根儿就不存在;第二,就是真有其人,只不过是用别人的身份活着。”
沈廷钧颔首,“的确!除去这两种可能,只要他存在于这天地间,就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玉烟道:“后来,俱全楼的尹掌柜在这山庄找到,温泉山庄就顿时变得非比寻常了。”
王春道:“那也有可能是王夏一时心软,收留的啊!”
玉烟道:“关于这一点儿,姐姐曾经问过二总管。二总管说过,你们兄弟三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真正的王叔,应是一个一身正气的人。若是这样,无论是你还是王秋,已经你们手下的人跑来了这里,他都不可能容忍。”
王春道:“如此说来,收留了尹掌柜,才是我最大的破绽啊!”
玉烟微微一笑,“说来也巧,王爷将我接回王府居住,派来的两个丫鬟,居然是双生女。我的脑中就突然灵光闪动,再加上来时的路上,薛梅告诉我,王大和王二是双生子。那么对你王春的怀疑,基本上就有了。”
王春道:“因为他俩是双生子,有什么可怀疑的?”
玉烟道:“医学上讲,双生子是极有可能遗传的。也就是说,二总管的父辈乃至祖辈上,也是有可能存在双生子的。所以,我就大胆设想,如若王春和王夏是双生子,那么,王春的身份是否就该呼之欲出了呢?”
王春叹气,“雪小姐还真敢想啊!”
玉烟笑笑,“想多了,反正又不犯法。再加上昨儿二总管说,与王叔相处起来有种陌生的别扭。我就想了,这父子天性相连,王叔一手带起来的孩子,就算没有默契,也不该别扭啊!如此以来,就更加印证了我心中的猜测。”
王春道:“所以,雪小姐就决定试探一下。”
玉烟耸耸肩,“是啊!看到这漫山的栗子树,我就突然来了灵感,随便编了个故事。”
王春长叹一声,“是老夫错了,居然会以为鬼医的妹妹是个单纯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防备你打着阿莲讲的故事会是假的。更没想到王爷会陪着你演戏,将王二故意的支走。”
玉烟看一眼沈廷钧,笑道:“其实,二总管回来后对偷栗子的否认,已经让你着慌了。而人一慌,就会自乱阵脚。所以,当我抛出二总管脚上的胎记问题时,那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王春道:“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
玉烟道:“是啊!你的侥幸让你决定去赌,反正不是左脚就是右脚,成功率可是有一半的。”
王春道:“可慌乱之中却忽略了,胎记是极有可能不存在的。”
玉烟拍拍手,“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现在,就来说说我想知道的吧!”
王二抢先,急急的道:“我爹在哪里?你顶替他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是不是被你害了?”
王二手上一用力,王春立马龇牙咧嘴,惨叫出声。光顾着疼了,哪还说得出话来。
沈廷钧叹口气,道:“王二,你放手!有申海在,他就跑不了。”
何况,这山庄中还有他从王府中带出来的护卫。之所以让申海看住他,不过是防止他狗急了跳墙罢了。
“王爷!”王二不甘心的跺脚。
沈廷钧道:“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王二就极不情愿的松手,眼睛却半刻不肯放松的瞅着王春。
王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爹就被我关在山庄的地窖里!”
王二闻听,撒腿就跑。
“回来!”沈廷钧厉喝。
王二就不得不掉头,
苦着一张脸,道:“请王爷准许属下去救爹!”
沈廷钧道:“先把鞋袜穿上!地窖里如果是无人看守甚或不落锁的,王叔岂不早跑出来了?”
王二就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浮气躁的穿着鞋袜。
王春哈哈大笑,笑罢,身形不稳的摇晃了两下,然后瘫倒在地上。“三年前,我来找他,以他在公主府的地位完全可以为我所用。结果,那个老顽固脑子就是不开化。无奈之下,我也就只能取而代之了。”
玉烟蹙眉,“还只是三年前啊!我还以为又要推回到八年前呢!看来,你打王叔的主意,与新旧交替无关了。”
王春道:“我就是想找个身份隐藏起来而已。”
王二不解道:“你又没犯那伤天害理的事儿,为何要这么做啊?”
玉烟道:“二总管错了!他所做的事,怕是比伤天害理要厉害的多。活在自己的身份里整日惴惴,以为在别人的身份里会安全。”
王春道:“雪小姐怎会知道?”
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为何举手投足间能做到这般自信满满?就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除了惊讶,就只有惊叹了。
玉烟道:“因为你的弟弟王秋,曾经是我姐姐的老板。他恨我姐姐入骨,不惜找人来杀我姐姐。我姐姐被逼之下,就不能不盯着他。”
王春叹道:“秋弟的性子的确有些偏激,早就警告过他,为人一定要低调,他就偏不听。”
玉烟道:“是啊!你的秋弟绝对是睚眦必报之人。在昭县将我姐姐送进县衙大牢,在瑭城雇凶杀我姐姐,在京城六丰楼开业,更不惜整来了猎杀组织。也因此,一步一步,把俱全楼给葬送了。”
王春道:“鬼医智谋,那绝不是一般人能与之抗衡的。他却偏不信邪,到头来不仅搭上了自己,更连累了我啊!”
玉烟冷冷的看着他,“‘既罢牢***需自醒,此间风习惹来无。’我反倒觉得是你连累了他呢!”
王春诧异道:“雪小姐何出此言啊?”
玉烟道:“我来问你,整个事件,是谁把他带进去的?像杀人这种事,一般老百姓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他为何做的这般心安理得?又是谁在背后给他撑腰?”
王春重重的叹气。
玉烟继续道:“无论是金钱还是权力都有可能将一个人宠坏。说吧!你们,或者说俱全楼,在官员的腐败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沈廷钧道:“如果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就从附送开始吧!”
“罢了!”王春有气无力道,“没想到你们连附送都已经知道了。若非要在官员腐败中给俱全楼定位,那就应该是中转站的作用。”
“果然!”玉烟跟沈廷钧互看一眼。
沈廷钧道:“下级官员求上级官员办事,若是直接拎着银子上门,毕竟会授人以把柄。无论是送的,还是收的,都极不安全。”
玉烟道:“所以,就要找一个中转站。银子由俱全楼打着附送的旗号送到上级官员的府中,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了。如此以来,你们从中抽取的佣金应该不少吧?”
王春道:“不错!这种收入的确要比俱全楼正常的经营带来的收入高。”
玉烟道:“所以,你们将清风楼挤垮,凭的并不是真正的实力。”
沈廷钧道:“也正因为与官场中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清风楼要出卖的时候,俱全楼一出面,便再无人敢与之抗衡。”
王春愣愣的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玉烟道:“这只是我们知道的,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呢!比方说,俱全楼怎么会勾搭上猎杀组织的呢?你们与那刘猛又是怎样的关系呢?”
王春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道:“雪小姐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又犯糊涂了呢?猎杀组织自然是我糊涂的秋弟花钱雇来的呀!至于和刘猛的关系,你们二位刚才不也分析过了吗?他求人办事,自然是要花银子的呀!这才找上了俱全楼的!”
玉烟看向丹若和红豆姐妹,问:“他的这番说辞,你们信吗?”
三个丫头摇摇头。
玉烟翘起嘴角,“你看,你说的话连我的丫鬟都不信呢!你觉得咱们的平祝王爷能相信吗?”
沈廷钧倒背着手,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王春,本王只问一句,俱全楼背后的老板究竟是谁?”
王春面无表情道:“王爷想多了,老夫就是俱全楼背后的老板。”
沈廷钧道:“你一个商人,靠着什么博取那些官员的信任?”
王春皮笑肉不笑道:“公主府啊!别忘了老夫的夏弟可是这温泉山庄的管事,是沈大将军最信任的老仆人。而老夫的两个侄子,一个管理公主府,一个管理王府。这样的背景还不足以让人信任吗?”
“你胡说!”王二跳脚
道,“我爹生性耿直,才不会为虎作伥。”
“二总管稍安勿躁!”玉烟微微笑,“你这个大伯可是狡猾的很!他只交代咱们知道的,对于咱们不知道的怕是打死他都不会说的。原因很简单,他认为大康朝就快要翻天了。所以,就算他一时身陷囹圄,也会很快重见天日的。”
王春就仰天长笑。
玉烟敛了笑,冷声道:“只可惜,你高兴的太早了!如今,这大康朝的天要不要翻,不是你说了算的,更不是他元璟说了算的,而是得看咱们的平祝王爷!”
“是吗?”王春不服的冷哼,“你们以为,那所谓的九字宝藏是真的吗?呸!那只是即将成事者设下的离间计,其目的就是要平祝王爷与皇上翻脸。到目前为止,这计谋是很成功的。”
“是吗?”玉烟也学他的语气,“那是你们太天真了!你们以为你们所打的算盘平祝王爷就真的不知道吗?”
王春防备的看着她,“雪小姐又打算把老夫绕进去吗?”
玉烟耸耸肩,“皇上治理天下,靠的是文武百官。所以,你们聪明的以为,只要将文武百官捏在手里,就可以将皇上孤立,而你们的大事也就成了。”
“你------”王春讶异的瞪大了眼睛,脸色悄无声息的变了。
玉烟继续道:“所以,你以及你背后的人,此番举事,猎杀组织只是辅助,真正的王牌是想着号令百官。”
“你从哪里知道的?”王春急急的道,“难不成王秋招了?”
玉烟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而你现在的表情,却将我的猜测证实了。”
王春苦笑,“总不能凭空猜测吧?”
玉烟道:“是啊!那就又回到了你为何躲在这里的原因了。你使出的这偷梁换柱之计,除了要隐藏自己之外,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
“什么?”王春颤声问。
叶心熬夜码字,白天就撑不住。连着两天中午坐着睡着了,都是被冻醒的,然后就出现了感冒的症状,头疼的厉害!码字好吃力啊!混沌不清的感觉太难受!亲们看书别熬夜了,注意身体啊!
☆、第254章 幕后
玉烟笑,“躲避仇家啊!收受贿赂的银子都从你的手中过,你的心里应该有本账册。如果,你把那份名单写出来,交到某个人手中。那么,就等于将大康朝的官员送到了那人的手中。试想一下,这些官员被人掐住喉咙后,会甘心坐以待毙吗?”
王春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黯然道:“不错!现在外面想将我碎尸万段的人不计其数!”
沈廷钧厉声道:“王二,带他去把你爹换出来吧!”
王二愣愣道:“名单在哪里就不问了?”
玉烟笑,“咱家王爷彻查官场腐败案,为何到最后停止不前了?不是查不下去了,而是早已有了眉目。既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那么,无论名单落在何人之手,还重要吗?”
“你在危言耸听!”王春急急的喊。
玉烟道:“王爷没有把你扔到京城任人千刀万剐,就是要留着你的命,让你看看,你们谋划了大半辈子,是怎样转头成空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王春嘟囔着,在王二和申海的押解下,踉踉跄跄的走了。
玉烟和沈廷钧对看一眼,一摊手,“好可惜!”
“什么?”沈廷钧看不得她这般神情,眉头一皱。
玉烟道:“他浪费了咱们的一只野兔啊!”
沈廷钧就笑了,抬手,将她被风吹到前面的发拢到耳后,“小馋猫!你若这么喜欢吃,赶明儿我让全庄的护卫都出去打猎去!婕”
“阿弥陀佛!”玉烟立马双手合十,“饶了它们吧!万物生灵皆有情啊!万一猎杀了一只,还留下了一只,从此阴阳两隔,多悲惨啊!”
“噗——”笑出声来的不是沈廷钧,而是那三个丫头。
阿旺没有笑,却是憋得脸通红。
沈廷钧摇摇头,温和的笑容里满是宠溺,更是心有余悸。她说得轻松,落在他心里却有千斤重。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她不久前就是被猎杀的那一个,而他则是留下的那一个。
她经历了穿肠之痛,而他又何尝不是生不如死。
感同身受,阴阳相隔,的确是世间最悲惨的事。
“继续吃烤肉还是去看看真正的王叔?”沈廷钧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玉烟深吸口气,“父子抱头痛哭,看了会跟着感伤。”
沈廷钧就拉着她重新席地而坐。
拒绝了后者,那自然就是前者了。想吃肉,用得着说的这么隐晦吗?
星月之下的野炊,原是极美的意境。
尤其,佳人在侧,软声细语,更是醉人。
但美丽的东西,往往也是易碎的。
申海气喘吁吁的跑来,“二总管受伤了!”
“怎么回事?”沈廷钧松了搂着玉烟腰的手,从地上一跃而起。
申海道:“王春有武器!进到地窖里,拔了刀子就冲真正的王叔刺去。情急之下,二总管推开王叔,然后就被刺中了。”
“刺中哪里?”玉烟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急急的问。
申海道:“肚子!”
玉烟面色一沉,“走!赶紧去看看!”若是刺穿了内脏,在这落后的古代,王二那条小命怕就要交代了。
一行人赶紧往回走。
“王春呢?”沈廷钧紧紧握着玉烟的手。
申海道:“被属下制住了!他本就不会武功,得逞了,只是因为我们都没有防备。”
“是我欠考虑了!”沈廷钧自我检讨道。
玉烟回握他的手,“不是谁的错!有些事是防不胜防的!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去想是谁的责任了。你道王春为何狗急了跳墙?”
沈廷钧道:“应该不是临死拉个垫背的那么简单。”
“不错!”玉烟道,“这样子过激的行为,充分暴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很怕真正的王叔重见天日。”
沈廷钧道:“也就是说,王叔知道他的秘密!”
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还要多伤无辜,还真是尽显坏人本色啊!
王二已经被抬到了正屋,正在那里呻吟。
正在那里团团转的应该就是真正的王叔,王夏了。
头发没有蓬乱,衣服也很整齐,看来就算被囚禁,过的也不是囚犯的生活。
看样貌,与那王春不过是有七分相似,却足可以乱真了。
见了沈廷钧,连忙上前跪倒,一时间居然泣不成声。
沈廷钧连忙将他扶起,“王叔,不必多礼!放心!有她在,王二定然无事!”
玉烟瘪瘪嘴,真把她当神了。
有些伤病,毕竟是人力所无法挽回的。
玉烟连忙奔到王二身边,为他检视伤口。
伤在腹部靠下的位置,远离了重要脏器。那王春毕竟不是练武之人,再加上年纪偏老,力气上就不给力,
tang所以伤口也不是太深。
王二又正当壮年,体力上偏好。综合评价,应该无性命之忧。
但毕竟伤了肠子,所以伤口还是要处理的。
众人都不做声,全都屏息看着玉烟。
玉烟抬头,看向申海,“地窖里可有酒?”
“有的!”答话的是王叔。
玉烟道:“那好!去取最烈的来!丹若,去取些棉花来!”
申海转身跑走。
王夏道:“王爷,传说中医术传神的鬼医王妃不是已经------”
沈廷钧的视线就从玉烟身上拉回,“王叔被长期关在地窖之中,没想到对于外面的事,知道的也是这么清楚啊!”
王夏的脸上就现出恨恨的神色,叹口气道:“那个挨千刀的!顶替了我活在这山庄之中,却毕竟没有说话的人。言多必有失,他不得不谨慎。所以,心中有话的时候,也就只能到地窖里说与我听了。”
“果然是这样!”沈廷钧道。
正因为所有的心事都说给王叔听了,那么,王春也就不得不杀人灭口了。
申海真的搬了一坛子酒来,丹若也取了棉花。
玉烟也只能简单的清创,处理伤口。然后吩咐人将王二抬回了房间。口述了方子,着人去取药。
丹若愣愣的站着,嘴巴大张,哆嗦着嘴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柳雪太像一个人!
一个到了嘴边,呼之欲出的人!但考虑到目前的形势,却又不得不硬生生的咽下去。
玉烟看看她那副泫然若泣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丹若,王二就由你来照顾吧!”
“是!奴婢遵命!”丹若低下头,眼泪就滴落到地上。
正屋里的人呼啦啦就去了大半。
玉烟这才转向王夏,“王叔宽心吧!二总管休养几天应该就无恙了。”
沈廷钧道:“她虽不是传说中的鬼医王妃,但却是她的亲妹妹,继承了其姐的全部医术。所以,她说无恙,王叔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王夏摸着眼泪,“原来是雪小姐啊!老奴叩谢小姐!”说着就要屈膝下跪。
玉烟连忙扶住他,“没想到王叔连我的名讳都已听说过啊!还真是足不出户,就知千里之外啊!”
王夏叹道:“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两个败类,老奴真是愧对祖宗,愧对公主府和王府啊!”
沈廷钧道:“王叔如今重见天日,该庆幸才对。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毕竟,你也是受害者!”
王夏躬身道:“谢王爷体谅!”
玉烟笑笑,“好在公主府无恙,王府没倒,大错并未酿成。何况,就算哪一日真有个什么,那也是他们的错,王叔没必要替他们承担。”
王夏擦擦额头的汗,“雪小姐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啊!老奴还没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呢!请受老奴一拜!”
沈廷钧托住他,“好了!王叔,真要感谢,那就谢玉雪吧!若不是她机智的识破了王春的身份,怕哪一天真会酿成大错呢!”
王夏就难以置信的看着玉烟,愣愣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王春是怎样的狡猾阴狠,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是再清楚不过了。那么一只老狐狸会栽在一只小白兔手里吗?
若是王爷揭穿了此事,自然就很好信服。
但说这个小丫头有那般能耐,就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了。
玉烟了然的笑笑,“王叔别听他的!他就是太宠我,恨不得把所有的好都加在我身上。王叔累吗?如果不累,王爷正好有个问题要问呢!”
王夏释然道:“但凭王爷吩咐!”
沈廷钧看着玉烟,无奈的叹气。“俱全楼既然在官员之间担任着搬运银子的角色,那么对于官员就应该了如指掌。王春肯定跟王叔提过一份名单样的东西,那么他有没有提过东西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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