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怪医,漫天要嫁-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烟就看向元璟,道:“听闻姐姐与世子爷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神医谷的神医居,想必世子爷是认识陆老大夫的。那么,世子爷好好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陆老大夫呢?夥”
  元璟不说话。
  陆老大夫蹒跚着进来,先冲着沈廷钧施礼,“王爷!”
  玉烟道:“陆老大夫,世子爷在楼上呢!你不打招呼吗?”
  陆老大夫自然是不认识柳雪的,只是诧异的看过来一眼,然后便仰起脸,看向楼上,“世子爷,恕老夫老眼昏花啊!”
  “陆老大夫,我父王何在?”元璟居高临下的问。
  陆老大夫道:“老夫不知啊!国舅爷是把我们分开关押的啊!”
  “如此说来,世子爷听信的这招顺藤摸瓜显然是行不通的啊!”玉烟道。
  韩松走到沈廷钧面前,故意压低声音,却分明所有人又都能听到,道:“爷!莫镇大捷!”
  元璟就憋了一肚子气,瞪向姚泽樟,“你干的好事!”
  “属下也不想的!”姚泽樟就诚惶诚恐道,而身边站着的那个假的陆老大夫,就瞬间成了他的出气对象。“如果那个才是真的陆老大夫,那么这个又是谁?”
  一脚踢过去,那人就倒地,闷哼了一声。
  玉烟道:“沈廷钧,你可知那人是谁?”
  沈廷钧道:“刚才在马车上又没揭开面罩,我哪儿知道是谁啊!不过,当时就断定肯定不是陆老大夫就是了。”
  玉烟嘻嘻笑,“是啊!因为,如果是真的陆老大夫,为何要蒙着面罩呢!可惜啊,有人自诩聪明,却是没有猜透这一点儿啊!”
  这话无疑是点火了。
  暗地里骂人,就算别人听不出,那个当事者也是该心惊的。
  沈廷钧道:“刚才看你一点儿都不慌乱,并且换人时答应的那么爽快,我暗地里猜测,那个人应该是自己人吧!不然,你应该不会这么胸有成竹。”
  玉烟眨巴着眼睛道:“其实,刚才在来时的马车上,看他那挣扎的样子,就不像是老人。本来我以为是申海,但现在申海既然在这儿,那会是谁呢?”
  沈廷钧道:“应该也不是韩松!”因为韩松现在也在这儿。
  玉烟道:“他这样子帮咱们去卧底,咱却在这儿出卖他,真的好吗?如果他真的发起狂来,你能打过他吗?话说,你们俩真正比试过没有?”
  这样的暗示,所指已经很明显了。
  沈廷钧却偏要装傻,“你说的哪个?”
  玉烟道:“在车里听到我吃冰镇西瓜,拼命的挣扎,那么的馋嘴,还能有谁?”
  “啊!你说他啊!”沈廷钧故作恍然,“他那么爱臭美的一个人,甘愿以身为饵,为的什么呀?”
  “笨!”玉烟撇嘴道,“自然是为了他外甥的江山啊!”
  话说到这儿,那个名字已是呼之欲出了。
  “云竹!”沈廷钧猛的一声厉喝,“你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面罩下的人没有来得及出手,伴随着沈廷钧的那声大喊,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不要!”元璟大喊,却还是迟了一步。
  听那对男女一唱一和的对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姚泽樟从那人身上抽出匕首,面上带着嗜血的阴笑,冲着元璟道:“主上!动不了平祝王爷,解决了国舅爷也是好的!”
  “谁在喊我?”白影一闪,大厅里登即多了一个人。定睛看去,正是刚刚谈到的国舅爷云竹。
  姚泽樟手中的匕首就咣啷落地,并且顺着楼梯溜下。
  元璟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若是那个罩面的真的是云竹,他们两个会这么轻松的谈论从而暴露他的身份吗?
  云竹的脸上,是从容俊美的笑容。“沈廷钧,你那么大声喊我出手做什么?”
  玉烟就叹气,都说灯下观美人,云竹这一笑,果然是惊心动魄啊!绝对的妖孽!
  沈廷钧叹气,“你的反应真够慢的!我喊你出手,自然是要阻止姚泽樟做错事啊!”
  云竹摇摇头,“
  tang就他那急功近利的性子,神仙在这儿,都阻止不了呢!话说,他又做了什么?”
  元璟早已奔了过去,蹲下身,属下人端了油灯过来。元璟抬手,拉下那人的面罩,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暴凸的眼。
  “啊!”元璟惊叫一声,快速拿掉了那人嘴中的堵塞。
  “璟儿-------”那人大口喘着气,却也只是吐出了两个字。
  “不——父王------”任凭元璟怎么喊,地上的那个还是直挺挺的断了气。
  “居然是谦德王爷吗?”玉烟讶异的看向云竹。
  云竹举起手,挠了挠头,叹了口气,道:“这是什么情况?我把爹还给他,他非但不接收,还奉送了刀子吗?”
  沈廷钧的眉头就皱起,“你们俩都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只猜到那个人肯定不是陆老大夫,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谦德王爷,他的亲舅舅!
  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人!看到他死的这般惨烈,无论如何还是有些戚戚然的。
  玉烟连忙摇头,“不!沈廷钧,你错了,知道那个人就是谦德王爷的,怕是只有云竹一人了。”
  云竹瘪瘪嘴,“怎么?连你也没有猜出吗?”
  玉烟叹气,“你当我是神仙啊!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性情,断不会就将陆老大夫这般轻易的送来。所以,这蒙头盖脸的人,肯定有猫腻。在马车上的时候,还真的一度以为是你呢!”
  云竹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不是我的呢?”
  玉烟道:“换人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往前走,如果跟我们是一伙的,脚步毕竟迟疑。所以,我就断定,你肯定抓了一个对方的人来冒充。”
  沈廷钧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楼上走,是他欠考虑了。明知道玉烟想借刀杀人,还那般积极的配合。
  他只是忘了云竹会有恶作剧的性情,居然真的把谦德王爷拿来顶替陆老大夫。
  如此的不按常理,居然连玉烟都漏算了呢!
  算是天命吧!
  韩松大喊,“爷,你这般上去,万一是圈套怎么办?”
  “圈套个鬼啊!”云竹回身白了他一眼,“还不赶紧跟上去啊!”
  玉烟叹气,“好歹也是他的亲舅舅!他只是送他舅舅最后一程而已,相信世子爷意乱神伤之时,不会再做其他的啥事了。”
  “主上!主上------”姚泽樟就瘫软在地上,居然也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属下不知道------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元璟听到他的声音,就一下子警醒过来。他当然不会干啥事,他只是抽出了属下腰间的佩刀,狠狠的刺向了姚泽樟的心窝。
  姚泽樟也只是大叫一声,只说了三个字:“你好狠------”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冤有头,债有主,一报还一报。
  谦德王爷是睁着眼睛死的,姚泽樟也是睁着眼睛死的,他们两个人应该都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吧!
  只是不甘心又如何?争来斗去,到头来还不是一抔黄土棺材大的地儿?
  至死方休啊!
  死了的人从此执念埋没,那么活着的人呢?
  “啊——”元璟大叫一声,弯身将自己的爹负起,扔下一个字:“撤!”
  于妈妈终于从呆愣中回神,然后尖叫一声,直挺挺的往后倒在了地上。
  她说过害怕千娇阁里发生血光之灾,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血洗了二楼。
  沈廷钧没有阻拦,也没有跟从,只是对韩松道:“放他们走吧!”
  韩松跑到窗前,一吹口哨,底下的人便迅速的撤离。
  元璟就抱着谦德王爷,带着他的手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云竹就清清嗓子,问玉烟道:“楼上的那个,可是你的表哥,要不要找人给安葬了?”
  玉烟就看向百结,“你说呢?”
  正在掐于妈妈人中的百结就抬起头来,眼波平静,只是下唇已经咬出了斑斑血迹,“奴婢想亲自将他掩埋!”
  玉烟叹气,“看来,你对他还是有情的呀!那好吧!就拖走吧!免得在此污了千娇阁的生意。”
  于妈妈就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气,旋即大哭,“作孽啊!是老天惩罚我做这人。肉生意吗?”
  玉烟却只是看着百结,“百结,你也算是九死一生了。葬了那个后,有何打算?”
  百结一愣,“奴婢------奴婢------”
  玉烟道:“别忘了,小白可是姓丁的!南红要照顾六丰楼的生意,对那个孩子是付不出多少关爱的。”
  “可是,奴婢------”百结低下头去,哽咽无语。
  玉烟道:“要死要生,随便你吧!若是还想着为丁小白活,就到平祝王府来找我,你的毒,我可以解。”
  百结就变换姿势,跪在地上,
  冲着玉烟,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玉烟走向楼梯口,迎接着沈廷钧从上面拖着沉重的步伐下来,主动上去握着他的手。“沈廷钧,他其实与我无仇的,我根本没有理由杀他!”
  看他脸色凝重,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的好。
  沈廷钧就用力握了握她的小手,“傻丫头!死了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吧!只是不知,此事若是我母亲知道了,又会如何呢?”
  云竹撇嘴道:“你想多了!皇家无亲情,就算护国公主知道了,也顶多感慨一番而已。”
  “你------”沈廷钧用空着的那只手指着云竹,“你真是------”
  云竹耸耸肩,“别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啊!我只想着做好事的,是他们自己变成丧事的。所以,你要是找我打架,我不奉陪的!”
  沈廷钧一甩手,“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云竹摸摸鼻子,“既然不知道,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
  玉烟扬起小脸,撒娇道:“沈廷钧,我好像饿了!”
  这一招果然管用,沈廷钧连忙伸手环上她的腰,“好吧!咱们回府吃饭!”
  走到陆老大夫身边,玉烟脚步一停,对申海道:“你把陆老大夫送去陆太医府上吧!”
  陆老大夫只是木然的站着,仿佛吓傻了般,对一切都没有了反应。
  申海应声,点点头。
  于妈妈匍匐在地,“王爷!这里怎么办啊?”
  沈廷钧看也不看她一眼,道:“你可以去告官啊!”
  于妈妈就如同吃了个苍蝇般,咽不下,却又吐不出来,只能苦笑了。他堂堂平祝王爷不就是官吗?
  但发生了命案理该报官,然后呢?官会管吗?这一出江湖恩怨,官能管的了吗?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
  云竹见二人上了马车,便也要跟着上,却被沈廷钧一掌劈了下来。云竹就不满道:“我也饿了呀!蹭顿饭吃,不行吗?”
  “不行!”沈廷钧拒绝的彻底,“饿了就回去找你家南红!”
  “哼!谁稀罕!”云竹撇着嘴,走向自己的马。若有所思的看着马车离去,那个小女人,真的没有猜到面罩下面的那个人是谁吗?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是个狠心的,若是不知道那人是谁,是断不会用自己的嘴巴去杀了那人的。
  但不管知道与不知道,那人死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元璟现在可谓是赔了老爹又折兵啊!
  怎一个“惨”字形容啊!
  由此,也更加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小女人的谋略的确是深不可测啊!
  灯笼昏黄的光,随着马车的行进而颠簸。
  玉烟趴在沈廷钧的怀里,懒懒的打着哈欠。
  沈廷钧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玉儿,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那个是谦德王爷?”
  玉烟揉揉鼻子,道:“你非得纠结这个问题吗?”
  沈廷钧叹口气,“你一向都是敢作敢当的,为何这次不敢承认了呢?”
  “笨蛋!”玉烟猛的坐直了身子,“因为我在顾及你的感受啊!”
  沈廷钧捏捏她的腮,“你要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我其实都不会怪你的!”
  “嘻嘻!我知道啊!”玉烟重新靠进他怀里,“让我靠一会儿!”
  “玉儿!”沈廷钧道,“我现在什么都能够接受,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你的离开。”
  “沈廷钧!”玉烟喊,声音里竟然有着说不出的虚弱。
  “嗯?”沈廷钧若有所待。
  “沈廷钧------”玉烟再喊。
  沈廷钧直觉的不对劲,伸手想要推开她,不小心触摸到她的额头,上面居然全是汗。
  “玉儿!”沈廷钧大惊。
  玉烟却大叫一声,滚到了车厢内。
  “玉儿!你别吓我!”沈廷钧惊呼,一把将她捞起,紧紧的搂在怀里,“怎么了,这是?玉儿------”
  “王爷!”薛梅在外面急急的喊。
  “爷!要停车吗?”韩松的马也驶过来问。
  “快!”沈廷钧命令道,“加速回府!”
  玉烟揪着沈廷钧胸前的衣襟,“你别大惊小怪!我只是------肚子疼!”
  “肚子疼?”沈廷钧就有些慌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肚子疼?莫非,千娇阁那些油灯里真的有毒药?”
  玉烟哭笑不得道:“我想------是刚才的凉西瓜------吃多了的缘故!”
  “早知道------”就不让她吃那么多了,看她喜欢,才任她独吞。却没想到放纵的结果,却是害了她。可是现在再后悔,又有什么用?“你是大夫!玉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玉烟拉着他的大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帮我揉揉吧!”
  >
  大手覆上来,带来的是滚烫的温度,紧张的腹。肌立刻就放松了下来,疼痛也就变得不再难以忍受。
  本是很美的意境,偏偏有个煞风景的声音响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贪嘴!”
  玉烟就幽幽的吐了口气,“如果我说,这次贪凉的后果,让你怀中的这个小身体突然长大了呢?”
  沈廷钧手上抚揉的动作一停,“什么意思?”
  玉烟脸上一热,拍拍他的手,“继续!对了,你们练武之人真的有所谓的真气护身吗?”
  沈廷钧道:“需要我渡给你吗?”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有了?”玉烟的两眼就在瞬间放光,注意力也就成功被转移。“那要怎样渡?你的手掌这么热,就是在凝聚真气吗?”
  “不!渡气是这样的------”沈廷钧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
  刚才这一折腾,几乎吓掉了他半条命,他必须借着这“渡气”来得到安慰。
  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啊!已然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思。
  两人分开,玉烟微喘,娇嗔道:“你欺负人!”
  沈廷钧就宠溺的笑了,“若这是欺负,那我也只会欺负你而已。”
  “这个专属我喜欢!”玉烟的脸上就绽放了一丝笑,早已忘记了腹部的疼痛。原来,甜言蜜语才是最好的止疼药啊!
  沈廷钧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有说过什么吗?”玉烟装傻。
  沈廷钧捧起她的小脸,“就是那个突然长大的话!”
  玉烟拉下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上,“哟!我的肚子又疼了!”
  沈廷钧就无声的叹气,继续轻揉她的肚子。
  玉烟扮个鬼脸,还没有证实的事,怎么好意思随便说。
  但回到王府就立马证实了,十二岁的自己,真的是早熟了。
  若说在现代,在各种添加剂的催化下,十二岁来例。假倒也正常。但在这营养条件不是很好的古代,十二岁就初。潮会不会早了点儿?
  还是与沈廷钧的亲。密接触太多了,以至于被催化了?
  玉烟将头埋在枕头里,忍不住的叹息连连。
  她本是学医的,对于人体的变化应该很清楚才对。可为何对于自己的这个变化反应这么大呢?
  还是因为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经历第一次,有些难为情?
  忍冬拉了棉单给她盖上,“主子,王爷在外面急的团团转,让他进来陪陪你吧!”
  “不要!”玉烟闷声道,“告诉他,我困了,想睡觉。”
  忍冬就叹口气,退了出去,掩上门,刚一转身,沈廷钧已经到了面前。
  沈廷钧急急的道:“她还好吧?有没有为自己开个方子?我进去看看!”
  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主屋里,丫鬟进进出出,却把他拒之门外,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不让他进去就罢了,身体不舒服,还拒绝他请太医来。这分明是想急死他呀!
  忍冬挡住他的路,道:“王爷!主子说她累了,想睡觉了!”
  沈廷钧眉头一皱,“在千娇阁的时候还喊饿,这回来了,饭还没吃,睡什么觉?”
  忍冬正不知该如何应对,院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钧儿,大晚上的,你吵吵什么?”
  元炫彩就在阿莲的搀扶下,步入了院子。
  沈廷钧赶紧迎过去,施礼道:“母亲怎么晚上过来了?有什么事,着人叫儿子过去就是。”
  元炫彩道:“晚饭吃的有点儿多,便想着出来溜达溜达。左右也无事,索性就到你这里来转转了。”
  看一眼主屋,大夏天的,时间尚早,却已经关门,看来是有事情了。再联想到刚才沈廷钧的吵嚷,莫不是两人闹矛盾了?
  从前柳烟在的时候,两人还不曾这样过呢!看来,这柳雪年龄小,就更任性啊!
  若这两相比较,她还是比较倾向于柳烟的呢!
  沈廷钧道:“母亲请到书房小坐吧!”
  元炫彩道:“你这小媳妇怎么了?”
  沈廷钧一愣,没想到母亲会喊出这一称呼,听着新鲜,感觉似乎也不怎么排斥。“傍晚时吃井水西瓜吃多了,许是凉着肚子了,就闹上症候了。”
  元炫彩道:“果然孩子心性,不懂得节。制。”
  沈廷钧没有接话,把他母亲让进了书房,阿旺就忙着上茶。
  元炫彩道:“跟她相处,没有当初柳烟来的轻松吧?”
  沈廷钧笑笑,“差不多!”本就是一个人,只是换了柳雪后,性情更加难以捉摸了而已。
  元炫彩道:“关于那粮草的计划,我已经如实禀告太后了。她许诺,会瞅机会跟皇上说的。”
  沈廷钧道:“太后竟这般爽快的答应了?”
  “怎么?这有什么不对吗?”元
  炫彩蹙眉,“太后为大康朝考虑,也不能不出面啊!”
  沈廷钧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母亲有没有想过,跟那姚诚交换粮草,你必须手中有人家想要的东西才行。太后答应的这般爽快,那就足以证明一点儿,神医花果真的在皇上手中。”
  元炫彩端着茶杯的手就抖了抖,茶水就不小心溅了出来。阿莲连忙接过来,拿了帕子上去擦拭。
  沈廷钧关切的问:“母亲还好吧?”
  元炫彩苦笑,“你这一说,我才突然警觉,原来在他们母子心中,我这个所谓的护国公主还真是个外人啊!”
  单就一个神医花果,就隐藏的如此之深,那么,是不是还有别的更多的她不知道的内幕呢?
  沈廷钧道:“儿子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元炫彩就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你认为你的母亲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沈廷钧深吸口气,坦诚道:“原谦德王爷,元赤霄,于一个多时辰前,归西了。”
  “什么?”元炫彩从座位上缓缓起身,身体禁不住抖动了一下,“真的死了吗?怎么死的?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沈廷钧便粗略的将千娇阁的事情描述了一下。
  元炫彩就踱步到门口,手扶在门上,一炷香的时间,才终于发出了一个声音:“作孽啊!”
  虽是兄妹,但在一起成长的时间着实不多,却也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
  纵使他后来走上了恶人的路,却还是不想他落得这般下场的。
  沈廷钧道:“母亲请节哀!”
  元炫彩迟缓的转头过来,目光就有些呆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那个宝座,真就有那么好吗?”
  沈廷钧叹气,“这就是皇家的悲哀啊!”
  元炫彩道:“钧儿,你想要那个宝座吗?”
  沈廷钧道:“儿子没有那个野心!儿子最近在算一本没出息的账,玉雪比儿子整整小了十岁,所以,儿子想的不是什么江山社稷,而是如何才能让自己活得久一些,能够比她老的慢一些。”
  元炫彩的脸上就现出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如果在以前,你说出这番话,我肯定会拿着棍子抽你。事到如今,你说出这番话,我居然觉得似乎是有道理的。”
  沈廷钧心中一喜,他这一贯强势的母亲,能够这样的服软,实属难得啊!“谢母亲体谅!”
  元炫彩就冲着阿莲伸出手去,“阿莲!扶本宫一把!”
  沈廷钧连忙拱手,“儿子恭送母亲!”
  “谁说我要走了?”元炫彩不悦道,“我只是想去瞧瞧那小丫头罢了。”
  沈廷钧一愣,不知道该惊还是该喜了。若是他母亲是出于关心才去看玉烟的,那可就真的是又惊又喜了。“母亲------”
  “怎么?”元炫彩回头,眼一瞪,“你那心头肉,本宫瞧不得了?”
  沈廷钧面露难色,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玉儿身体不适,儿子担心她会怠慢了母亲,到时,还望母亲不要生气啊!”
  “你看看!”元炫彩冲着阿莲道,“这就是本宫生的好儿子!本宫还没怎么着他那心头肉呢,他就先给本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