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宫策云若皇后-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里邵河凝眸,亦配合拓跋泽举杯,然就在这时,忽听外面人来报:“陛下,慕大人来了。”
此句一处,拓跋泽、百里邵河,乃至始终不怎么说话的靖的神情都有了一个微秒的变化,大殿中的气氛如是要进真正的主角那般霎时紧绷起来。
靖,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深黑的眸里,有了些许不同,下意识向着殿外望去,似是也想见这那被众人提及之人,想见这……经常徘徊在脑海中,那陌生,而又被那个靖所依恋着的女人。
是啊,他看得到夏侯靖一切的记忆,只可惜,模糊了情感,连长相都记不清,只是隐约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曾深深占据着这个身体主人的心扉。
如今的他虽不再是他,是另一个意识,如同另一个人,但,他却对那个被夏侯靖刻入心里的她无比好奇,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那过去的夏侯靖,如此深恋。
冷峻的薄唇,不经意多了一抹深邃的弧度,似乎对今日的宴席,多了一点点微薄的兴趣。
可就在同一时间,一个越合的兵卫却匆匆赶入,稍稍行了礼后,附在靖的耳畔说了几句话,且见靖的眸子微微一动,拧眉喃喃念道:“琦阳……”
许是听到了什么急事,始终都冷峻的脸上,忽而多了些忧虑,又忍不住看了眼殿外那有些想见之人欲来的必经之处。
思忖半晌,终是稍稍压了下俊眸,道:“抱歉,突然有些急事要去处理,失礼了。”
百里邵河颔首,示意“随意”。
靖又稍稍对拓跋泽投了一抹视线,拓跋泽大致明白了,点了头允他离开。
而后,靖便起了身向外走去。
百里邵河略有不解问道:“是否有什么急事,孤王可是能帮上什么忙?”
拓跋泽浅淡勾了下唇,望着殿外那方,只道:“让百里兄担心了。依本王看,不过是……女大不中留,不愿心仪之人,与旧爱重逢罢了。呵呵呵……”
百里邵河蹙眉,不明他的意思,拓跋泽也不再多说这个话题,而后又与百里邵河共饮了几杯,心情依旧不错。
而这一方的靖却扬着稳中带急的步子,冷冷向着王城外面走去,身后一些西陵龙炎殿兵卫紧随其后,亦是有着一股气势。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随着一股同样带着冷摄的清凛气息逐渐飘来,那亦带着兵将向着王城赶来的一身雪白之人恰好向着王城而行。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今日主人公喜好大公开!(食物篇PS:此处字数赠送,皆不收费,欢迎亲们踊跃入群,告诉兔子喜欢谁的什么小剧场)
兔子:“泽,听闻你的喜好非常特别,请问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泽怔然,惆怅的想了许久,莞尔一笑,一字一顿道:“莲、子。”
兔子愣了三秒:“为什么?”
泽雅然一笑,只道三字:“你不觉得,熬在粥里,软绵
绵的,咬起来口感很好吗?呵呵。”
兔子:“……”其实这句话听起来很正常,可是莫名背后有股寒意…………%¥#%#……
【196】挫骨扬灰!
这一方的靖扬着稳中带急的步子,冷冷向着王城外面走去,身后一些西陵龙炎殿兵卫紧随其后,亦是有着一股气势。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随着一股同样带着冷摄的清凛气息逐渐飘来,那亦带着兵将向着王城赶来的一身雪白之人恰好向着王城而行。
一人出,一人进,恰是如天意那般无声交臂而过。
他疾步带起的冷风,卷起了她的青丝,而她带起的幽静,也撩动了他的墨发才。
偶然间的四目相接,却又匆匆消逝,无人停下了脚步,直到那盈白的身影完全从消失在余光之中,靖才如感觉到什么那般缓缓驻足。
他站在原地许久,任风拂过,而后若有所思的转过身看向那飒飒天风下洒脱而清秀的身影,黑色双眸蓦地一动,启唇,最终又归为了沉寂,指尖轻抚过自己的心口,冷峻的脸上却更显欺霜赛雪,没有任何的情绪,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王,可是有事要返回大殿?”这时一名龙炎殿随从问道。
靖沉默半晌,仅道一声“不了”,而后便转身向王城外走去摹。
几名西陵随从面面相视,心中似都在想着,对于王来说,琦阳姑娘果然是很重要的人。
然靖走,这一方的云却也驻了足,似是不知为甚,刚刚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间,不,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明明似曾相识,却又同时陌生到难受。
云若回眸看去,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思忖半晌,认为许是自己的错觉,遂扬步继续前行。
大殿之内,百里邵河仍在和拓跋泽做着一些面儿上的交涉,言语上虽是谈论着风花雪月,可这所喻之事,却是惊天的大事。
随同的丞相等人,都听得精神极度紧绷,因为纵是政客之笑,从拓跋泽的唇中笑出,不仅仅是有暗箭的胆战心寒,还有那明面上的血腥,他便如同是那随时都可能将眼前眼之人吃的尸骨不剩的野兽,虽笑容在面,却犹寒心间。
恰是在那气氛略显沉重的时刻,王宫殿门的侍卫忽而双双将们打开,一缕刺目阳光映入房中,拓跋泽也稍稍眯起了眼睛,当那一身冰蓝卷着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间,深眸忽动,眼中霎时撩过一缕有光。
门外的她,一身清凛,傲然独立,如今还带了些沉稳的魄力,眸上的一抹蓝晕,看起来冷静,却不亦与人接近。视线一转,看到了正望着自己的拓跋泽,清眸微动,齿间稍稍用力,却生扯出一丝礼貌的笑,那丝笑浅而淡,几乎看不出任何真心。
拓跋泽见状,反倒是有些愉悦了,尤其是当视线落在她脖颈那处已经熟透的樱红时,唇角笑意更深。
云若看到拓跋泽,先是因为他那曾几何时如斯熟悉的相貌有些讶然,随即眸子一眯,重新恢复了冷静,只是心底不免还是回忆起了些许旧事,一缕痛楚袭过,不经意撕扯她的心。
而后她先稍稍对百里邵河行了礼,道:“抱歉,陛下,云若来迟了。”
百里邵河含笑,以手示意无事,可实现亦无意间瞥过云若脖颈,他有些疑惑,遂问:“是否遇到什么事了?”
云若依旧面若清风,仅一字一定道:“来前遇到一只闲得无聊的蚊蝇,让它咬了一口。无伤大雅。”最后四个字,她念的用力,可却字字清晰。
拓跋泽拿着茶杯的手倏而一顿,单手扶了右颊,竟愉悦了起来,深邃的黑眸抬起望向云若,似在享受那她骨子里泛出的阵阵冰冷的怒意。
百里邵河轻拧眉,但他却也同样能感觉到云若自心底的不愉快,“那是否需要——”
上药二字未言,云若却用一抹微笑打断了这个话题,百里邵河知云若不想提,便也收了话题,道:“这位是西陵,拓跋殿下。”
云若应声,侧过身看向那正淡然饮茶,唇角含笑听着的拓跋泽道:“拓跋殿下,幸会,我叫慕云若。”
拓跋泽放下茶杯,双手撑桌起身,而后用那缭绕着幽光的双眸凝视着她,四目相接,有了一种别样的气氛,犹如瞬间将记忆拉回到离开东卫皇宫的那日,也回到了他要将她一箭穿心的那日。
然拓跋泽却倏而轻笑一声,视线撩过云若腕上隐约透出的一条冰蓝色小链,于是惑声而道:“小云,何以如此生分?你是睿的妹妹,不该对本王,也唤以……‘哥哥’吗?”他如故意强调那般,将哥哥二字念的极重,这刻意的亲昵,让云若脸色瞬间僵住,眸间霎时沁出些愠怒。
拓跋泽这个人,看起来说话毫无章法,然却将细密的心思藏匿其中。一句“哥哥”,足以让百里邵河怀疑她慕云若是否会真心替越合来谈今日之事。
云若抿唇,下意识看了眼百里邵河,幸好百里君主知她底细,并没对她怀疑,可若换做他人,方才那一句话,当真会要了她的命。而且,不论结果如何,拓跋泽也可通过这样一个反应,看出百里邵河对她慕云若的信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云若咬了下牙,重视眼前的他。
“请拓跋殿下,务必,不要如此称呼慕云若。云若,消受不起。”云若一字一定,毫不客气的将他的亲昵推拒,深吸口气后,便在脸上笼上一层淡漠的笑容,“还是,按照越合的礼节,称呼慕云若,慕大人的好。”
拓跋泽稍抬下颌俯视云若,示意了然,可双眸中也落出了赞赏。
这个女人,还真的可以在一瞬间将自己全部都心绪恨意全部掩藏,反而让他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舌尖,若有似无舔舐了下唇角。
云若右眼冷不丁因他这细微的小动作眯了一下,而后重新回身看向百里邵河,自此便入了席。
这一席,许是第一次西陵、东卫、越合同坐。气氛总归是有些奇怪的,不过幸好今日云若仅是代表越合,所以当真是完全的从越合这方利益出发去与拓跋泽暗示一些细则,且每每旁敲侧击的方案,都是那般一阵见血,可见她当真已将西陵、越合之关系分析透彻。
如此百里邵河不得不在心中暗暗赞叹,能在短时间内做到如此者,甚至还要毫无私心的与身为敌国的人商议这等事情,纵是男人,也难掩心中之痛,而一名女子,究竟她的心,要坚强至何地,才能用这番胸怀及冷静,面对眼前的一切。
这样的商讨,大致持续了一个时辰之久,宴席也差不多让众人觉得有些乏了。百里邵河见差不多了,便欲起身,亲自安排西陵众人在越合这几日的住行。
可他才刚刚起身,恰好这时一人上前报道:“陛下,左大人那边——”
百里邵河动作微顿,蓦然抬眸将那人的话打断,那人一怔,这才意识到这里似在商议着大事,遂紧忙收了声。
然百里邵河的脸色却在听到那人说的话后稍稍发了白,似是朝里近日有什么事让他挂心,他想走,又止步,似是有些担心云若单独与拓跋泽一起,而若是其他人,他又担心会有言辞不慎,再在这关键时刻得罪了西陵。
一前一后,难以取舍。
云若看出了百里邵河的心思是在担心自己,终是轻舒口气,起身主动说道:“陛下若有事便先行吧。慕云若,自当尽地主之谊,不会怠慢西陵客人。”
此言一出,百里邵河讶异,也有些惊喜,更是也夹杂着担忧。暗暗思忖,终是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说至此,百里邵河望了眼依旧面不改色的拓跋泽,颔首行礼,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而后便随着来人匆匆赶去。
不多时,大殿里且剩下了拓跋泽与云若。
云若转身看向那忽而像是松口气,而后靠在椅上拧眉饮茶的拓跋泽,清眸略微一眯。
“这百里兄,说话咬文嚼字的,真是绕的本王晕头转向。”拓跋泽径自开口,倒像是完全把云若当了自己人一样。
云若眉心一紧,仅道:“从刚才开始,拓跋殿下就好像有话对慕云若讲,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不是很好的时机吗?”
云若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还有那双眸中看不透的流光。
拓跋泽长舒口气,蓦然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唤了一声:“慕云若。”
云若眸子轻动,却没回答,依旧岿然不动的静静看着拓跋泽。
且见拓跋泽缓缓撑桌而起,倾身走近云若,便是在那仅隔一纱之距,几乎快要唇唇相接的时候,他若轻抚般用唇凑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字,低惑而兴奋的说道:“呐,慕云若,从刚才到现在,在你脑海里,究竟多少次的将本王,狠狠撕碎,挫骨扬灰了……嗯?”
云若眸子一凝,渐渐冷下了视线。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萌物小剧场(为不影响阅读,赠送的小剧场仅偶尔冒泡~望亲们稀饭)
兔子:“双乐,听闻你是侍卫,双乐是你本名不?是否净过身?”
双乐凛然望了兔子一眼,兔子打了个哆嗦。
双乐:“本名,齐箫,不是太监,是侍卫,接了圣旨易容做双乐靠近文柏。”
双乐将手贴在脸边缘,将双乐的脸撕下。
兔子跪了……目瞪口呆,口水泛滥……恍神起身。
兔子:“那,那你可有心仪的……”
话没说完,双乐打断道:“青青。”
兔子:“青青?”好淑女的名字,这货喜欢小清新风的吗!
双乐侧头,冷脸上居然露出一抹轻柔的笑,“嗯,原来她是张总管的,后来一直跟着我,似乎很喜欢我。所以我就养起来了。”
兔子怔:“养?!”
“喵~”这时一个雪球一样的小萌猫走来,跳入了双乐怀里,双乐脸上浮现笑意,然后紧忙咳了两声,“抱歉,我要去给它生火做饭了。”
兔子,我倒。
【197】对他而言,她永远都会是特别的
且见拓跋泽缓缓撑桌而起,倾身走近云若,便是在那仅隔一纱之距,几乎快要唇唇相接的时候,他若轻抚般用唇凑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字,低惑而兴奋的说道:“呐,慕云若,从刚才到现在,在你脑海里,究竟多少次的将本王,狠狠撕碎,挫骨扬灰了……嗯?”
云若眸子一凝,渐渐冷下了视线。
拓跋泽笑容依旧,且字字逼近,“而且,还非常非常向从本王口中,知道一个人的下落,想到恨不能钻到本王身体里,去看看那人在哪儿……其实,本王是一个仁慈的人,你本不是东卫之人,若能成为本王的东西,你想知道什么,本王当然会知无不言。”
拓跋泽就像是故意想要欺负云若那般,每一个字都会入针般刺入她的心窝,但又像是地狱深处的恶鬼那般,时时说着蛊惑的话语,想要将她也拽下那无尽的黑暗。
西陵人,最是崇尚的,便是这种毁灭的本性才。
见云若的表情渐渐归为沉寂,拓跋泽有种心情反倒更加愉悦,当然,虽然他也乐于去享受这个女人的每一个表情,只不过,他最喜欢的,最让他兴奋的,便是那日离开时,那无比夺目的倔强。
想到那日之景,拓跋泽眸中多了些迷离,移过唇,气息如氤氲般轻洒在云若周围,右手指尖轻撩她耳后的长发,然后顺着长发,渐渐将手凑近她的腰际摹。
然就在他要将她完全揽入怀中的瞬间,只见云若突然将双眸抬开,其上覆着冷静的凌光,一把抓住了拓跋泽要拥住她的手,“不用劳烦拓跋殿下了。”
云若浅淡行了个礼,强将拓跋泽的手拉开,而后松了指尖,平静漠然道:“云,给拓跋殿下带路。”
言罢,她便转了身,先一步向着殿外走去。
清凛的背影映入拓跋泽的眼帘,他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惊讶中缓过,捻了捻被云若方才抓过的手,冷不丁竟笑了一声,“纵是笑容不改,却差一点泄露了杀意。这样下去,你心里,可是无法控制的,只能想到本王了哦。呵呵呵。恨,往往比爱,更深刻呢。”拓跋泽心情甚好,而后迈着淡漠的步子出了大殿。
这一趟来,仿佛是有什么事比预想的,更加让他觉得有所期待了。
而走在前面的云若,双眸虽平静,却也忍不住的咬紧了双齿,紧紧攥住了刚刚碰过拓跋泽的手。
突然忍不住咳了一声,云若有些意外的用手臂贴了贴自己的额,微怔,似是今早开始身子有些不适,晃晃头,咬住牙。
再多的艰辛,一切都会过去的,云若一人,挺的过去。
只是……
靖,你此时身在何方?
云,真的……好想你。
——————————————————————————
“王!”一个恭敬的唤声自西陵驻扎之地传来,是靖从西陵重新选出的第三正王,天尧。
靖踏马而停,翻身下来,冷冷而语:“琦阳呢?”
他松开缰绳,将马交给兵卫,而后随着天尧向内帐走去。
天尧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琦阳不知吃了什么,今日突然有些虚弱了,可其他兵卫基本都没事,我想也许是琦阳有点水土不服,究竟是女子,身子没那么刚强。”
靖眉心轻动,径自撩开了琦阳所在大帐的帘,见平日里倔强的琦阳,此刻当真有点安静了,不过仍是不愿躺着,也不想吃那中原的苦药,几番想要起来,都被侍女给按了回去。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们起——”
“琦阳。”靖沉声而道,语气中稍带了些斥责,可也不乏怜惜。
琦阳一怔,难以置信的看了靖一会儿,然后靖乖乖躺回去,道:“靖……你不是和大殿下……”
靖没有理会她的话,扬手命那些侍女退开,而后将指尖贴在了琦阳的额上,感觉并没有发热,这才稍稍放心,大致知道了或许正如天尧所言,仅仅是水土不服。
天尧识相避开,将大帐的帘子拉下。
琦阳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小,却不大想让靖看她此刻有些苍白的脸,然后小声试探道:“靖,可是专门为我赶回来的?”
靖没说话,径自拿过侍女留下的汤药,用勺子搅动两下,直接舀了一勺看向琦阳。
琦阳顿时皱起小脸,依旧有些抗拒,可当她看向靖那一点不打算退步的黑眸后,轻咳两声,勉勉强强的撑起身子,张口喝下了勺中的药,一阵苦涩袭来,使得向来喜甜的琦阳一下便皱起了眉头,痛苦不已。
靖看着她,浅笑了一下,可那深瞳,似又在通过那不经意的小事,望向了那遥不可及的一隅。
琦阳虽因靖那一笑有些痴迷,可却在下一瞬露出了些落寞,她自己接过了药碗,小声的轻语:“靖……此番去王城,是否见到……”
靖神情微凝,知道她所指是谁,是故言道:“没见到。”
琦阳冷不丁舒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靖,眸中又有些闪烁。
tang/p
靖是猜得出她的想法,揉了下琦阳的发,起身说道:“夏侯靖是夏侯靖,我是我。今日没甚大事,你好好歇息。”
他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琦阳张口欲唤,却没能出口。
靖的步伐,明显不会因为她而停留。
琦阳缓缓收了手,小脸略显了苍白,忽听旁边屏风后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琦阳的双眉即刻蹙起。
“堂堂龙炎殿的第二正王,原来也会这般小女子。”随着这个声音,赵青莲将屏风拉开,挑着绣眉走出,“柔的我都快动容了。”
琦阳眸子一紧,实在是不甚喜欢这个女人,声音一下冷道:“哼,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不舒服,无论是在谈多大的事,靖都会赶回来。靖自己也说了,他不是夏侯靖,岂会受夏侯靖的心情影响,何况,那慕云若已经过去了,我琦阳轮姿色地位身手都是西陵的佼佼者,岂会输给那个女人!”
闻言,赵青莲竟笑了,笑得琦阳脸色一阵发青。
“不输给那个女人?”赵青莲扬眉,“光是从会自己吃了烂的东西,使这般雕虫小技将自己心爱的男人从大事上拉回,且只是为了测看他熟重熟轻这一点,你,就输给慕云若太多了。”
琦阳咬牙,顿出怒意,一把抽出利剑指向赵青莲,“你什么意思!”
赵青莲哼笑一声,侧头看向琦阳,“靖确实不再是夏侯靖。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靖的思想、学识,等等一切都是夏侯靖的。夏侯靖会爱上慕云若,现在这个靖,就不会也爱上慕云若吗?”
琦阳脸色一青,因着她的话有些失神。
赵青莲摇摇头,将剑挡开,“对靖来说,你是可以信任的属下,可慕云若对他来说,却是日夜思念的女人。有些事,他会对慕云若做,但是对你,兴许一辈子也不会做。”
言罢,她便踏了步子向外离开。
琦阳在身后大喊一声:“赵青莲,你不应该是慕云若的敌人吗?和我说这番话,你究竟居心何在!难不成你还希望靖再回去慕云若那边吗?!”
赵青莲顿住,冷冷回视她,眉心一拧,道:“我只是看你想法如此天真,莫名有些,火大罢了。”言罢,赵青莲冷冷甩了下大帐离开。
琦阳气得呼吸不畅,一把丢了手上的剑,而后狠狠捶打了床铺。
“说的神乎其神,不过就是一个咬文嚼字的女人,有甚可惧!凭我一刀便可让她人头落地!”琦阳咬牙切齿。
这时忽而听闻外面的兵卫似要送靖重返王城,琦阳心里蓦地一紧,有些犹豫,有些挣扎,而后突然披了衣服便往外走。
刺目阳光顿时洒在她的身上,熟悉了视线,琦阳对着已迈开步子,欲翻身上马的靖大声道:“王,请带琦阳一起去王城!”
靖停了下步子,侧头看向琦阳,“你身子尚未痊愈,还是在这里歇息。”
琦阳紧紧咬唇,而后突然间跑了几步用力拥住了靖的身子,在他怀中低喊:“琦阳要跟着靖进城,琦阳是靖的人,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