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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魔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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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让古寒为自己以后的修行路途担忧。
“这要是到了化灵秘境，自己该服食何种灵药？三万年四万年的不成？那等堪称天地奇珍的东西，世间又有几株？”古寒无奈的将目光转向那七八只九千年药龄的灵药。
时间匆匆便是三月有余。这一日，古寒所在的荒山朵朵黑莲绽放，一波波浩大的威压传出。
“呼……”洞穴之中，古寒深深的出口气。
“终于突破到了玄灵境后期，这问候他列祖列宗的，这么多八九千年的灵药，还加上了一株万年灵药才堪堪突破玄灵后期，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他撸起袖子，望着那不是很结实的臂膀，皮肤晶莹如白玉，之下隐隐有光华流转，动静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胫骨之间翻腾，如同狂龙搅海翻江。
“我的肉身好像也在蜕变，筋骨强健，肉身中隐隐金霞闪现，寻常刀剑难伤，这便是玄灵之境的奥妙所在吗？”
接下来的时间，古寒再次闭关苦修，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那两株万年灵药炼化，用那灵药之力一遍又一遍的洗涤肉身、熬炼胫骨，到了后期，他肉身已是无尘无垢，宛若白玉雕琢，肌肤晶莹如玉，肉身胫骨的坚硬程度已达不可思议之境。气海之中，黑色的水团凝炼如浆，已是将那指骨完全包裹，隐隐间有一种古老苍凉的气息传出，充满亘古洪荒之威，而他的修为依旧被困在玄灵后期之境。
“看来还得动用那万化金莲！”古寒苦叹一声，将装有万化金莲的木盒缓缓打开。此次古寒再也不敢那般鲁莽，用玉刀将它切下一小片，然后放入口中。
庞大的药力化开，缓缓的滋润着他的机体，缓缓的改变着他的体质。奇经八脉之中缓缓的流出黑色的雾气，一丝丝的汇聚，最终形成一条小溪，穿行于他的体内，一遍又一遍的荡涤他的肉身，直至血脉之中金霞闪动，肌骨凝炼如金玉。
时光流逝，又是两月过去，那两寸来长的万化金莲只剩下一寸不足。他走出闭关的洞穴，站立巨石之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出尘的气质，仿若不食五谷的谪仙一般。
闭上双目，周围百丈之内，吹过的微风，飘落的树叶，地底的小虫，甚至是万物的生长繁衍，一切尽在感知之内。
“据说，修士一旦晋入化灵秘境之后，便是超脱了人的范畴，在他们眼中，这片天地已是不同，飞天遁地，无所不能，耳目通灵能查万里，看来似乎是真的。”
“此刻，我的肉身正是在完成一种蜕变，仿佛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倒是将是翱翔九天的雄鹰与地底的蚂蚁一般的区别。我曾经以玄罢之境硬拼化生之境高手，真不知是感叹自己的鲁莽，还是该震惊于那黑色力量的强悍。”
服食了海量的天材地宝，古寒气海之中的黑色水球已是增长了几倍有余，那节神秘莫测的指骨沉浸在最中央之处，其上一条神龙盘旋游弋，时而脱离指骨，搅动黑色水球，一阵阵龙吟回响在气海之中。每当此刻，古寒便是明显的能感觉到，那黑色的力量正慢慢的变得精纯。
这几日，那条神龙在黑色水球之中的翻腾越来越激烈，隐隐有种将要咆哮的感觉。
古寒瞬间明白了，心中更是隐隐的有些激动：“我已是到了玄灵之境后期顶峰，即将晋入大圆满之境。”
他伸出手掌，一截三厘米长的万化金莲显露出来。淡淡的清香散发出来，磬人心脾，庞大的精气搅动得吹过的微风一阵停滞。
“玄灵大圆满之境，我很期待！”古寒返身回到洞穴之中，继续闭关苦修，此次他将冲击玄灵之境大圆满。
古寒闭关之所方圆百丈之内，黑色莲花幻生幻灭，花开花落。半月之后，洞穴之中一阵阵的声音传出，如同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隐隐间神雷轰鸣，龙吟震天，整座山峰都在瑟瑟发抖。一阵阵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气息散发，周围百里之内，万兽拜服，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再过三日，异象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此刻，古寒的气海之中，黑色的水球已从篮球大小凝炼的只有拳头大小。黑色更加浓郁，犹如活人的心脏一般有规律的搏动，而其中游动的神龙已是变成了两条，正绕着指骨不停的盘旋，一遍遍的净化黑色的海洋。
“玄灵境大圆满！原来便是这般。”古寒感叹一声，起身出了洞穴，长长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飘然而去。
第一章 困魔渊
远远的天际，数百里之内，充满永远也散不开的灰色浓雾，透露着森寒诡异的气息。
阴沉沉遮盖天地的浓密乌云翻滚，如同倒入清水中的浓墨，接天连地，似有蛟龙在其中怒腾，无尽的紫色雷电纠缠在乌云之畔，粗大如山的紫色雷电游走其表里，狰狞恐怖。
高空之中漆黑如墨的乌云，投射这暗红色的邪光，诡异妖邪，扭转着翻腾着，与周围的黑云不相融，看上起这浓密黑云的一头似乎穿破了时空，达到了另一界一般。惊天的神雷接连天地，狠狠劈入下方浓雾弥漫的大片山脉之中。
“轰隆隆……噼啪……”
粗大的雷电强横无匹，仿佛下方有旷世妖孽，誓要将之毁灭一般。远远的一座插天巨峰之下，大片的高绝崖壁如同刀劈斧凿，光洁无比，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三个血红大字。
“困魔渊！当年我真的是从这里出来的吗？真是那个号称生命禁区，世间最不可知之地的恐怖所在——困魔渊！”
古寒踏立绝壁之巅，极目东望。看着那数十里之外都能感觉到阵阵心悸的灭世神雷呢喃。
当初他在这片号称生命禁区，世间最不可知之地的区域不知行走了多少日月，这才走出来。后来猛然典籍中惊见到它的叙述：生灵绝迹，生命禁区，仙凡没入。
它终年隐没于迷雾之中，传言内有盖世强者“天魔”盘踞。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天魔”！无论是太古神话时代的诸神，又或是血杀洪荒太古的强大异族，又或是洪荒之后，繁衍数十万载，创出数次极致辉煌的人、妖二族至强者。
凡是进入其中的，必死无疑！
有人说，曾听见过“天魔”的呖啸，也有人说曾远远看见“天魔”的身影。但都无从考证，只有“天魔”的强大无人质疑，曾有无数天地霸主试图挑战于“天魔”，但都有去无回。
可他却是从里面出来的！
“东域五大不可知之地之一，凡是生命，进入必死。那我为何没死？我为何没遇到危险，难道我也是那被困住的魔不成？为什么我能平安的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古寒心中呐喊，思绪纷繁复杂，难以言表。
呆呆的站在困魔渊跟前的一座千仞绝壁之上，双目望着那片处在灭世雷劫之下的地域，心中万千的疑问，却是不知谁能帮他解答。
“哎……”
良久之后，古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步跃出，坠落崖壁，脚下猛然化出一只黑色的巨鹰将之拖住，急速的往那困魔渊边缘而去。
他自困魔渊出来已是近两年，从一个茫然无措，被截断修行路的柔弱少年，硬是逆天改命，成为了一名修士。
昨日不堪回首，思绪飘散，泪痕湿青衫。
他望着前方那片恐怖之地，浑身青筋鼓胀，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刺入血肉而不知。
他被困在此中四年，整整四年，如同炼狱般的四年，那里有大恐怖，连漫天神佛也不愿直面。
他仿佛有看到了那个渺小瘦弱的孩童，踏着一个个腥红血印，一步步从中走出。
若无那物，他必然困死其中。
古寒将心神沉入丹田气海之中，那里一节指骨悬浮半空，晶莹如玉。不过寸许，却给人可镇压九天，溃压万古之感。
这便是那支撑他以一介凡人的瘦弱之躯，硬生生踏出那绝灭众生的生命绝地困魔渊力量源泉。
它原本和自己一般，静静躺在困魔渊中亿万载，直到被自己发现。
它伴着他走出那七十二柱魔神的石柱群，游过那条漂着腐尸的血河，穿越了那片火海，爬过了那尸骨堆积的高山……
它是他走出那片迷雾的信心，是他战胜恐惧的力量的源泉。
它比他的命重要！
晶莹指骨下方，一团如同墨玉的黑色气旋。它只有拳头大却是蕴含一种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纯粹的黑色中，隐隐有一股威严庄重高贵的感觉，旋转之时一缩一涨，仿佛暗含天地的规律，蕴含至强力量。
天地间有极少数的人能拥有丹田气海，几乎万中不存一。而这些人中，能成功感应到气海的却也十不存一，而这还不一定能成为一个修士。想要踏入修行的道路，可以想象有多么的艰难。
能感应到丹田气海只是第一步，尚算不得一名修士，只有能感应天地玄力，于气海之中凝成气旋，这才真正步入修行者的行列，成为洞玄秘境三境之中第一境修士。
而这一步，差点将古寒困死，因为所有修士几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天地玄气，根本不能进入他的体内，仿佛他与整个世界绝缘了一般。这一度让他惶恐终日。
若无那神秘莫测的指骨，他将终生不能踏入修行之境。
但是，他有指骨，那曾经一度被他当做护身符的指骨，竟是助其逆天改命，硬生生的于绝境中开辟一条康庄大道。不但帮其凝聚气旋，更是锤炼出一种远比玄力纯净，更是强大无数倍的强大异力。
黑色的气旋在气海之中急速的旋转，甩出大片的黑雾，呼啸着朝四周散去，消失在气海底部，同时又有无数黑色的雾气自气海上方呼啸而出，投入那气漩中，这一没一出之间，那黑色的气旋竟是微微增大一份。
这黑色的雾气怎么和无根之水一般，来自不可知之中，没入莫名之地。古寒曾经追踪了那黑色雾气，其竟是无源无根，怪异之极。
这便是他的气旋，与众不同的气旋。别人的气旋摄取天地玄气，而他的气旋之力来自无名之处。
指骨太过不同寻常，指骨之秘，如同蛰伏他心底的一只洪荒猛兽。
两年的时间里，他为了寻找那指骨的来历，他踏遍数个古老国度而无果。
两年的时间，他成为的修士，更是晋入洞玄秘境第三境。几乎半只脚踏入下一个秘境——化灵秘境。
凭着体内异种气旋之力，他几乎可越阶而战，以洞玄秘境修为，硬撼化灵秘境修士，这让他不得不再次感叹那黑色能量的神奇。
困魔渊之畔，那迷雾的边缘上，古寒轻轻落下，循着记忆中的那丝痕迹，往前走出几步，在一个小土堆之旁停住，蹲下，然后扒开一丛茅草，一个黝黑而光滑的老鼠洞露了出来。
“我真的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以前就算书上描述的再是和他记忆中相似，但是他依旧有一丝怀疑，此刻看见这鼠洞，一切的疑虑尽去。
他自困魔渊出来之时，曾来过此处！
“我的确是自其中出来的！”
他静静的站在那稀薄的黑雾之旁，想要进入一探，却是没有了那份勇气。知道的越多，胆子越小，越是知道什么叫做畏惧。
始终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古寒绕着那黑雾的边缘缓缓而行。
“咦！此处竟是有人家！”
第二章 神秘老者
远处，一座青山脚下，一间低矮的茅草房，房顶上一丝炊烟缓缓升起，几只鸡散养在四周，屋外的一片菜地中，一老农打扮的人正在除草。
古寒心中诧异，迈步往那里走去。他站在暗处细细观察，那里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那老农满头白发，一脸的皱纹，动作间透露着衰老的痕迹。
“似乎真是一位老者！”
古寒心中暗道，不过随即一笑。若真是一个隐世的高手，难道还能被自己看出来不成？而且自己隐形藏迹也似乎徒增可笑。
古寒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到那老者身畔，抱拳道：“老伯，我有些口渴，不知可能讨碗茶喝？”
那老者抬头望着了一眼古寒，然后笑眯眯的道：“呵呵……少年郎也是好奇，来看看这困魔渊的吧？”
“算是吧！这里经常有人来么？”
“呵呵呵……那当然有，半月前还有一个修士，心生好奇，想要进去看看，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哎！这种事情多着了，现在的年轻人呐，不听劝，为了那些虚无缥缈之物，什么地方都敢去。”
老者说话间，引着古寒进入院中，坐在一木桌之前，然后给自己和古寒斟上一杯茶水，望着那浓密的黑雾，感叹着。
“哦！经常有人想要进入其中，为的什么？可有人出来过没有？”古寒奇道。
那老者抹了一把胡须，悠然道：“为什么？为的多了去了。传说这困魔渊亘古之时便是存在，内中困有盖世天魔，不过却是从来没人见过，小老儿在这里活了百八十年了，也没见过。不过进入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倒是真的。”
古寒一惊，问道：“哦！从来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没有，从来没有人出来过。即便那高高在上的大圣地之主，修为通天彻地，进入其中依旧有去无回。天下的修士从来没有间断过探寻困魔渊的步伐，但是没有一次成功过，曾经有一大王朝，差点统一一域的存在，比之那些雄霸天下的大圣地都要强大三分，于鼎盛之时，举天下之力攻打困魔渊，依旧是没能成功，最终半途惨败而归，诺大的王朝分崩离析。”
“哦！大王朝也倾全力来攻打此处？这却是为何？难道他们真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古寒难以置信的道。
差点统一一域，古寒深深的知道，这里的一域是有多么的辽阔，平常人就是给他十世的时间，他也绝对难以横跨一域之地。这般大的王朝，要什么东西不能得到，还要万里迢迢的前来攻打此处，这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老者笑呵呵的往一眼古寒，怅然道：“那是你还不知道那些东西对他们的诱惑，而且，有些传说也不一定就是虚无缥缈，只是没有人成功过而已。”
“那天魔就确实存在，只是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一个通灵的神物，一个太古洪荒之时的妖神，或是镇压在此地的谪仙，又或是一种力量，这没人知晓。那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仙药，据传也是真有其事。只是那最诱人的仙经却是无从判断，或许有吧。不过就算有，也没人能够拿到。有根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仙经？”古寒心中一惊，瞬间便是想到那节指骨。
“不错！传说中仙人撰写的功法。”
“真有此物？”古寒问道。
“哈哈哈……我想是没有的，古老相传，大道五十，天演四九，遁其一，得之可以成仙。但是从来没有人得到过那遁去的一，浩瀚的历史长河，惊采绝艳之辈如同过江之鲤，从来没有人得到过。”
“哎！”老者长长一叹，道：“仙人只是修士中的一个传说而已，这个世界已是没有仙人了。”
“从太古洪荒时期到现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太古洪荒时期层出数位洪荒种族的古皇。就是我人族崛起后，证道的大圣亦是出过数位，那等修为，通天彻地，震古乐今，然而就是那等无敌的存在，寿元也最高不过三千年。他们想要长生不死成仙，一生在追寻仙的足迹，都是不得，无奈感叹‘仙绝凡尘，寿不过万’，那哪里来的仙，更是哪里来的仙经。”
大圣古寒是知道的，众多的书籍之中都曾提及，那是修士能达到的最高境界，无敌的代名词，号称最强的存在，数万年不出一人。只是这“仙绝凡尘，寿不过万”，却是让他一怔，惊声道：“真的没有人能成仙，长生不死？”
老者意味深长的道：“不错！而且仙是何物，又或是何种状态，谁又能说得清楚。它可能说的是一种境界，也可能说的是一种生物。又或是别的什么，哪能说的清楚。长生不死更是妄谈。不过相对我们这些芸芸众生来说，那些飞天遁地的大修士，寿元低者也有数百，高者更是数千年，那不就是仙么？”
“仙绝凡尘，寿不过万。那长生不死的仙不存在。”古寒低语，一时难以接受，这世界的光怪陆离，使他他一度以为修士是能成为仙的存在的，此刻却是全盘否定，就是大圣寿元都不能过三千年。
古寒缓缓收起那被震撼的无以复加的心神，又道：“我听前辈说大圣地乃是天地霸主，这确是何等存在？”
言谈之间，古寒已是知晓，眼前的老者绝非寻常之辈，故此以晚辈自居。
那老者听闻古寒以晚辈自居，却是也不做作，笑呵呵的撸着胡须，道：“这天下间，人族妖族半分天下，人类占着五域中的东、南两域，生息繁衍，这数万年来已呈盛世。而妖族也老而弥坚，不弱人族多少，西、北两域虽然苦寒，却乃是妖族昌盛之地。”
“而在人类的两域之中，有三大世家，四大圣地，皆是出过无敌大圣的存在，更是有传承的王者之器镇压气运，数万年经久不衰，占据着天地间霸主的地位，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古寒奇道：“三大世家，四大圣地？”
“不错！昆吾山黎家、大雪山穆家、北荒欧阳家、道天圣地、九天宫、太玄圣地、洛神宫，这七个势力占据着人族修炼界最顶尖的存位置十数万载，皆有无比深厚的底蕴。”
“近年来天地反复，地脉震动，阴阳混淆，诸般显现人身，往常只存在传说中的逆天旷世神体纷纷现世，有不少的便是深藏这些大圣地之中，想来这几年间也该是锋芒毕露之时了。”话说完，老者微笑的望着古寒。
古寒不明所以，尴尬一笑，感叹道：“有个好爹妈，生副好身板还真是幸运的很啊！”
老者沉声道：“他们乃是应世而出的旷世奇才，比之于你确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老者停顿一下，又道：“就是大部分人也都比你幸运得多！”
听着老者之言，似乎另有所指，难道自己体质还有什么不妥不成，古寒迟疑的问道：“这是为何？”
第三章 话天禁道多坚
“呵呵呵……”老者再是望了古寒一眼，上下审视，直将古寒看得坐立不安，仿佛得了绝症的病人等着医生的宣判一般。这才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的了。”
“知道什么？”古寒被老者看得浑身发麻，急忙问道。
“你有气海丹田没有？”
“有！”
“天地玄气能进入你的气海吗？”
“这个……”古寒迟疑。
“看来老夫感应的没错，是不能的。”
古寒浑身一怔，缓缓的点点头，他确实不能剥离天地玄力入己身，若非有大机缘，他此刻连修士都不是。
老者正容，沉声道：“若老夫没有看错的话，你乃是天禁之体！”
“天禁之体，那……那是……”古寒满脸的疑问，那老者的话语之间似乎自己有些大问题。
“不错！天禁之体！这种传说中的体质，我只在一部太古流传下来的古老籍中见到过，我本以为它不应存世才对。”
老者低头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如何开口，然后才缓缓抬起头来，道：“这种体质，亿万中无一。”
“上天很仁慈，在芸芸众中挑选了极少的一部分人，赐予其气海丹田，使之能够吞吐天地精华修行，得大道，增寿元。然而有一种人……”
老者停声望着古寒，然后高声道：“乃是黑暗之源，遭天所禁，遭道所弃，有气海而修行无门，有玄气而纳之无方，是为天禁之体，破禁及逆天，是为逆道，天地不容，万劫诛身。”
老者说话语气一声高过一声，声声震撼古寒心灵，他面色瞬间惨白，心中惊悸万分，冷汗瞬间湿遍全身。“黑暗之源”“天地不容”“万劫诛身”声声入耳，字字惊心，他的心神瞬间崩塌。
“不对！不对！我有黑色的雾气，它无比强大，非玄力，更非灵力，它无根无源，在无名之处蕴生，往无名之处而去，我能修行，修的乃是天地大道，何来逆天，何来逆道？”古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猛然惊醒，脸上惨白尽去，恢复血色，嘴角一丝笑容绽放，若无其事的望着老者。
老者亦是望着古寒，随即点头微笑，然后慢慢的变得眉头紧皱，脸色凝重万分，渐渐地阴沉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他绝对看不破我的气海！”
古寒嘴角的笑容缓缓敛去，他能感觉到，这老者似乎看破了他不少的东西，不过他对那节指骨有足够的信心，只是拿不准这老者为如何做，出手斩杀或是制住自己？
虽然知道那老者极有可能乃是一旷世高手，自己修为不及其万一，但是坐以待毙却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不过亦是心神紧绷，暗自戒备。
气海中的黑色雾气将发而未发。只要那老者一有异动，他就拼死一战。
古寒望着老者的双眼，想要看出一丝痕迹，而那老者低着头，似是望着桌上的那一杯茶水。
“你破了第一禁！”
周围的空气渐渐的凝固不动，一丝淡淡的杀机如同实质的利剑一般抵在古寒的眉心之上，颤动不止。
“不可能！这不可能！天道设的禁制无人能破，就是神话时代的诸神也不可能！”
老者如同疯狂的怒狮，歇斯底里嘶吼，仿佛古寒的存在亵渎他心中的神灵。
“他在挣扎！挣扎是否杀我！”古寒心中明了，二头之上冷汗如雨。
一滴英红的鲜血自其眉心滑落，他想要动，想要逃，却是发现浑身除了思维，其余的莫能移动半分，古寒如坠深渊，一股恐惧的感觉慢慢侵染古寒的心灵。
“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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