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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宠妃(系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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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就是白禾了,想不到她竟是云曦宫的宫女。一定是她受伤后被人发现,肖淑妃又控制了陈容华,这才被灭了口。

他静静的看着她的容颜,长相并不算出众,却也眉目清秀。他一直想知道她长什么样,没想到见到她的真面目时,她已经死了。

几滴清泪从星目中滑落,又被他狠狠擦去。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子,早已被他当成唯一的朋友,她好听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但她却永远也无法再跟说他哪怕一个字了。

“殿下,殿下,你没事吧?”

付明悦的身影出现在井口,将光线遮挡了大半,秦牧却仿佛并未察觉。

付明悦见他状若痴呆,知他是为白禾伤心,心中更是内疚。可她也没办法,她无故失踪,总得找借口向皇帝解释。而“白禾”与秦牧之间,终有一场诀别,因为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就是白禾。

死是一种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告别。

她知道他是重感情的人,两人一起经历过不少患难,他对她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不是喜欢,也至少会把她当朋友。

她想了想,翻身从井口跳了下去。

秦牧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直到她摔到自己身边,才转头看着她,脸上是来不及收起的悲伤表情。

付明悦假装摔伤,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下来做什么?”许久之后,秦牧才开口问道。

“奴婢见殿下一直没有上来,担心殿下会出事,所以下来看看。”

“我能出什么事?”秦牧冷冷的说道。

他不会出事,要出事的是害死白禾的那些人,他要为她报仇!

他猛地站起身,将付明悦扶了起来,说道:“我们走吧。”

出了枯井,付明悦问他:“殿下,现在去哪里?”

“我先送你回去。”

他的神色冷冰冰的,看起来很吓人,付明悦也不敢多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他走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将她甩开很远,她以为他不会等她,没想到他又走了回来。

“殿下,你……认识井里的那个人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认识。”

“哦。”

“等下见到父皇,你不要提起肖淑妃,其他的随你怎么说都行。”

“为什么?”

“不要多问!”

“哦……”

秦牧放慢了脚步,付明悦装作摔伤了腿,一瘸一拐的慢慢走着。

长青宫中,皇帝正因为她的失踪而烦躁,见到两人同时来到,既松了口气,又十分不解。

付明悦一脸惶恐的跪下请罪,秦牧则面无表情。

“都起来吧。明悦,你今日去了何处?为何未到御书房伺候?”

付明悦偷偷瞥了秦牧一眼,答道:“回皇上,奴婢之前与庆王殿下一起养了一只肥猫,今日上午肥猫突然跑到奴婢的住处,像是要带奴婢去什么地方,奴婢便跟着它往外走。谁知肥猫越走越远,竟走到了云曦宫附近,仍未停步,反而带着奴婢来到一口枯井旁,奴婢正要去抓它,却不慎跌入了枯井中,当即晕了过去。等奴婢醒来,竟发现井中有一具尸体,奴婢吓得……吓得……”

她泫然欲泣,定了定神才接着说道:“奴婢不敢去看尸体,爬起来想逃出去,好在那枯井壁有不少突出的石头,奴婢攀着石头,好不容易才出了枯井。看看天色竟已是申时时分,奴婢想回来禀告皇上,谁知在安黎宫外撞倒了守门的宫人,惊动了清王殿下,殿下听奴婢说起有死人,便跟随奴婢前去查探……”

“牧儿,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父皇,儿臣有事想单独与你商议。”

皇帝点头,挥手让一众宫人退下,又叮嘱付明悦先回去好好休息。

付明悦不知道秦牧想做什么,却也没办法打探,只好行礼告退。

秦牧很快就离开了,不过他没有回安黎宫,而是径直去了锦灵宫。

秦放听到宫人禀报说清王来访,很是吃惊。上次他偷袭秦牧,将他困在枯井之中,后来却被他逃脱,虽然两人并未公开撕破脸皮,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此时他上门却是想做什么?

“三皇弟——”

秦放刚出声招呼,秦牧已经走到他面前,抡起右手,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第49章 宣战

锦灵宫的宫人都惊呆了,一向低调到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清王,跑到从小就得皇帝盛宠的庆王宫里,兜头兜面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

看到清王打人,比看到一向温文尔雅,极少发火的庆王打人还要惊悚。这……谁给了清王这么大的胆子?!

就连秦放自己也被打懵了,眼前的人真是那个文不成武不就,性格又怯弱,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三皇弟吗?

他没反应过来不要紧,完全不影响秦牧行事,第二拳准确的落在了他的另一边脸上,将他的嘴角也打得流出血来。

“三皇弟,你疯了么?”秦放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君子风度,但语气里仍是露出了些许气急败坏。

发呆的宫人们此时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拦住了秦牧。

“秦放,你给我听着,我一定会报仇的!我一定要让你们母子陪葬!”秦牧骂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放抹了抹嘴角。

“别以为我不知道清溪宫的那些死士是谁派去的,秦放我告诉你,你和你母妃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见秦放已经被保护起来,秦牧没有再上前打他,撂下这句狠话后就往宫外走去。

几个宫人想拦住他,却被他气势所慑,竟不敢动弹,阖宫的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殿下,这……”秦牧走的人影都看不到了,殿内静默了好半天,终于有大胆的宫人开了口。

青天白日被人打上门来,就算殿下脾气再好恐怕也忍不了吧?

秦放强压怒火,吩咐一众宫人谁也不许将刚才的事宣扬出去,又命令蕙兰偷偷跟踪秦牧,看他接下来会去哪里。

昨晚死士一个也没有回来复命,他便知道事情不好。他有预料死士会在清溪宫遇到秦牧,但没想到他竟能在四个死士手底下逃生,而且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秦牧敢找上门来便可以看出,他的确是愤怒到极点了。

他刚才说要他们母子陪葬,给谁陪葬?琼妃?

秦放大惊失色,他并未下令让死士杀了琼妃。皇帝本就在怀疑他和肖淑妃,这个时候如果琼妃突然死了,他们可就成了第一嫌疑人。皇帝恨琼妃是不假,但谁都知道那是因爱生恨,一旦琼妃身亡,皇帝必定不会再计较以前的事,只会去想她的好,形势将会对他们大大的不利。

但若不是死士下的手,还有谁要杀琼妃?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皇后。虽然当年琼妃疑似与人私通并生下孽种的事被皇帝压了下去,但皇后自然有手段能查到。若她杀了琼妃嫁祸给他,再利用秦牧来对付他们,麻烦就大了。

秦牧养在太后膝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母亲被幽禁在清溪宫,只是因为那里是皇宫的禁地,所以才没能去见琼妃。但母子天性,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与母亲团聚,昨晚去清溪宫说不定正是想见母亲,结果却遇到了死士。

死士见到秦牧自然要遵循秦放的命令格杀勿论,如果有人浑水摸鱼趁机刺杀琼妃,秦牧亲眼见到母亲惨死,又猜到这四人是秦放的手下,那么把账算到他头上就再自然不过了。

俗话说,一夫拼命万夫莫挡,秦牧虽文武皆不出众,在宫中也并无势力,但若一心要为母亲报仇,倒是一个大麻烦。

秦放担心的事很快发生,蕙兰来报,说秦牧去了凤仪宫。

“该死的!”他狠狠咒骂道,唤来宫女为他随便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势,便匆匆赶去与肖淑妃商议。

凤仪宫。

皇后听说秦牧求见,很是吃惊。也难怪她,秦牧向来都不属于权力之争的参与者,整个后宫几乎都不记得他也是皇帝的儿子之一,也有资格坐上太子之位。

“儿臣叩见母后。”秦牧行了个大礼。

“清王免礼吧,你来找本宫可有要事?”皇后的声音淡淡的,虽然内心惊疑,表面上却丝毫也未显露出来。

秦牧却并不起身,反而磕头道:“求母后为儿臣做主。”

皇后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儿臣的母妃被害了。”秦牧一脸悲痛,“母后是后宫之主,求母后替母妃申冤。”

“你是说……琼妃遇害?”皇后大惊,琼妃的名号已经有十多年没在公开场合听到过了。

“儿臣虽自小与母妃分离,但皇祖母曾告诉过儿臣母妃的事,儿臣知道母妃犯了错,被父皇幽禁,但没想到竟还有人要害她!”

“事情的经过如何,你详细道来。”

皇后本来还想利用陷害琼妃的事给肖淑妃致命一击,谁知琼妃竟突然遇害,那她的全盘计划可就要落空了。

“儿臣昨夜去清溪宫,想看看能否进入宫内,偷偷见见母妃,谁知却遇到四个黑衣人擒住了母妃正要离开,儿臣心急之下立刻上前动了手。那四人武功十分高强,儿臣根本不是对手,片刻之后便被制住,这时宫内突然又出来几人,二话不说便与那四人打了起来。那四人不敌,有三人拼死抵挡,第四人趁机将母妃带走,临走的时候儿臣听其中一人说道格杀勿论,想来说的便是儿臣的母妃……”

清溪宫有暗卫保护,皇后也略知一二,听了秦牧的话,自然而然便以为是暗卫发觉琼妃被擒追了出来。

“你可知那四人是什么人?”

“那名黑衣人将母妃带走后,这边的打斗更加激烈,双方武功都很厉害,最后竟全部同归于尽,但几名黑衣人死的时候,儿臣听他们说起秦放。想来是秦放派人杀害母妃,如今母妃恐怕……儿臣唯有来向母后求助。”

皇后大喜,自己出手之后,肖淑妃果然沉不住气了,竟铤而走险刺杀琼妃,却不知这样一来反而给了她机会。琼妃一死,她再将当年肖淑妃陷害琼妃的证据拿出来,坐实了肖淑妃杀人灭口的罪名。凭皇帝对琼妃的宠爱,肖淑妃还能有翻身之日吗?

“牧儿,你先别激动。”她柔声安慰道,“既然那几人已死,如今死无对证,放儿一定不会承认,此事需从长计议。”

“母后!”秦牧悲愤的叫道。

“你放心,这件事母后管定了。”皇后走过去扶起他,“当年你母妃盛宠之时突然被幽禁,本宫一直觉得其中必有隐情,因此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查探,果然查到你母妃是被人陷害的。”

“是谁?”

“是肖淑妃。”皇后幽幽说道,“你母妃与肖淑妃关系最是亲密,本宫便没有往肖淑妃那里去想,直到最近才查到些眉目。牧儿,本宫知你因为母亲之事而伤心,但我们不可以轻举妄动,为今之计是要替你母妃洗刷当年的冤屈,然后再请皇上彻查昨夜之事。你是个好孩子,如今你母妃不在,你更应该坚强。”

秦牧沉默半晌,说道:“但凭母后做主。”

*

秦牧刚回安黎宫不久,便有御前的人过来,说是皇帝让他即刻赶去长青宫。

秦牧冷笑,那母子俩果然想先发制人,可惜这次他们失算了。

他到达的时候,肖淑妃和秦放正跪在皇帝面前,肖淑妃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秦放则在一旁小声安慰。

秦牧跪下向皇帝见礼,皇帝厉声道:“是你打伤了放儿?”

“是。”他口齿清晰的答道。

“给朕一个合理的理由。”

“没有理由。”

肖淑妃和秦放对望一眼,果然他不敢将实情说出,虽然他联合了皇后,但皇后手中的证据已被斜风销毁,皇后现在也拿他们没办法。这次一定要将秦牧这个祸患彻底解决,否则他若是拼着性命不要与他们为难,实在是个大麻烦。

琼妃多半是皇后派人杀的,他们本可以拉拢秦牧共同对付皇后,但现在秦牧认定他们是凶手,又已去见过皇后,要扭转他的认识不大可能。再说当年的确是他们陷害了琼妃,就算秦牧现在肯与他们结盟,将来事情败露,必定会更疯狂的反扑。他们不能冒这个险,只能现在就将他除掉。

虽说无故打伤兄长不是死罪,但只要之后再设计一出诸如“弟弟深夜上门刺杀兄长”的戏码,再让秦牧在打斗中死于“意外”,到时候就连皇帝也不能责怪他们。

“你!”皇帝气得直喘粗气,“看来你从小读的圣贤书都抛诸脑后了,兄友弟恭的道理你竟是完全不懂!”

“父皇既已认定是儿臣之过,儿臣还有何话说?左不过让父皇更厌憎儿臣罢了。”

“若你自己有出息,朕又怎会厌憎你?”

“若儿臣当真从小勤学好问,文成武就,父皇就会喜爱儿臣吗?父皇你——”秦牧直视着皇帝,“就会将皇位传给儿臣吗?”

“放肆!”皇帝气得当场给了秦牧一巴掌,打得他栽倒在地,却很快又倔强的爬了起来。

“父皇既然觉得儿臣没有出息,何不直接杀了儿臣?反正父皇也不缺儿臣这一个儿子。”秦牧梗着脖子说道。

“反了你!”皇帝怒喝,“来人,给朕拖下去杖责一百!”

御前众人都吓了一跳,杖责一百,皇上您是真不想要这个儿子了吧?

“皇上,请三思!”关键时刻,皇后出场了。

“皇后来做什么?”皇帝正在气头上,连带对皇后也没有好脸色。

“牧儿虽犯了大错,但求皇上看在他母亲的份上轻罚。”

皇帝身子一僵,随即更加恼怒。

“朕早在十几年前就下令不许任何人再提起那个女人,皇后这是要公然抗旨吗?”

“臣妾不敢。”皇后跪下道,“只是臣妾最近偶然间发现一些线索,原来当日琼妃的妹妹瑞拉公主竟是在我大宣朝境内遇害的,而主谋便在这后宫之中。臣妾虽不知当年皇上与琼妃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想既然瑞拉公主的死因可疑,或许皇上有误会琼妃的地方也不一定。牧儿是琼妃唯一的孩子,臣妾恳求皇上先彻查当年之事,再处置牧儿。”

她不说肖淑妃陷害琼妃,只说瑞拉公主的死因可疑,肖淑妃也不好就此说什么。但她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局面,又岂肯轻易让皇后毁掉?

“皇上,臣妾一直与琼妃亲如姐妹,这些年也多次想要照顾牧儿,只是牧儿始终不肯接受臣妾的好意,反而将火气撒到放儿身上,臣妾对不起琼妃,也对不起放儿。”肖淑妃真不愧是演技派,眼泪说来就来。

她这话明着是责怪自己,其实分明就是在说秦牧没有教养,而且将皇后也骂在内了。皇子的生母不能照顾他,你这个执掌后宫的皇后竟也不加以照拂,令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难辞其咎!

“父皇,儿臣这个做兄长的没有时常提点教导三皇弟,是儿臣的错,这次的事就这样算了吧?”

母子两个抢着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不过是想在皇帝面前博个好名声罢了,如果真的认为是自己的错,又怎会将这件事闹到皇帝面前?况且口口声声教导提点,说得秦牧仿若不识礼教的野蛮人一般,秦牧如何受得了?

果然,秦牧站起身就往秦放扑了过去。

“秦放,我今日就杀了你这个伪君子!”

☆、第50章 表白

情势比想象中还要好,肖淑妃心中暗笑,秦牧因为母亲之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也敢动手。刚被皇后扳回来的局面,瞬间便被他打破。

御前的人都吓傻了,夏霖最先反应过来,指挥几个宫人过去死命将秦牧拉开。秦牧犹自不肯罢手,双腿拼命向秦放踢去,被宫人架着拖到了另一边。

“反了反了!”皇帝一张脸比锅底还黑,“今日若不重罚你,以后人人都能打到御前来了!”

“皇上……”皇后刚欲求情,皇帝凶狠的目光便扫了过来,她顿时不敢再开口。

让秦牧受点教训也好,这样他会更恨肖淑妃母子,对她有利。

“来人,给朕拖到殿外杖责,打到他认错为止!”

皇帝盛怒之下,谁敢怠慢?御前的人本就极会看皇帝脸色,加上秦牧一向都不受重视,就算得罪他也没什么要紧。当即便有几个宫人将他拖了出去,随即传来刑杖起落的声音,秦牧嘴里却始终未发出任何声响,没有呻。吟,更没有求饶。

父子俩这是真的杠上了。

肖淑妃母子自是窃喜,巴不得皇帝直接将秦牧打死。皇后却由淡定慢慢转为焦急,眼看着已经打了三四十杖,皇帝竟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皇帝的心肠再怎么硬,也不可能因为两个儿子打架就要打死其中一个,想来还是因为秦牧是“野种”的缘故。

秦牧是不是野种她不关心,但这个“野种”如今对她很有用,她必须得救他。

“皇上,牧儿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茜月国国主如今已经年过六旬,膝下虽有几个儿子,却只有琼妃和瑞拉公主两个女儿。瑞拉公主十多年前已遇刺身亡,只剩下琼妃一个。茜月国虽是边陲小国,但一向与我大宣朝交好,请皇上看在茜月国国主的份上,轻罚牧儿。”

皇帝不发一言。

“牧儿毕竟是皇子,又是皇上亲封的清王,还请皇上三思!”

皇后有些豁出去了,当年琼妃被污与人通奸,皇帝虽将她幽禁,却并未取她性命,还派暗卫在清溪宫保护,可见对她仍然有情。哪怕秦牧真的是野种,他既忍了他十多年,也不会突然就要他死,此时重罚只不过是在气头上,而秦牧又不肯屈服才导致的。她这话便是提醒皇帝,既然当年没有将事情捅开,你就得一直当他是亲生儿子,否则若是传出什么流言,那些旧事必然会被重提。

皇帝听后果然有些动容,肖淑妃见状,赶紧说道:“皇上,牧儿和放儿可能有些误会,亲兄弟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等他平静下来,臣妾再给他和放儿摆一席和头酒,想来便没事了。”

秦牧当然不会跟他们和解,而且还会“刺杀”秦放,到时候就算秦放当场将他杀死,皇帝也只会当秦放是为了自保,毕竟他不可能站着不动让秦牧杀他。

“既然皇后和淑妃都替他求情,朕便先免了他的杖责之刑。但他伤了放儿是实,就罚他去放儿宫外跪半个时辰,当作给兄长赔罪。”皇帝终究是松了口,却似乎怕薄待了秦放,又道,“夏霖你过去盯着,没到时辰不许他起来。”

秦牧挨了五六十杖,已然受伤不轻,而之后的罚跪更是令他难以接受,本来他就恨透了秦放,还要去他宫外罚跪,心理上如何接受得了?夏霖大概怕他再闹出什么事来,特意带了几个御前的宫人过去,强按住秦牧的肩膀,逼得他跪足半个时辰,这才着人将他送回安黎宫。

这半个时辰秦放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让宫女送了参汤过来,结果当然是被秦牧狠狠打掉。秦放无奈,只好不再理他。

后宫人多口杂,很快秦牧与秦放打架闹到了御前,皇帝重罚秦牧的事便传遍了各宫。众人都惊异一向与世无争的秦牧怎会突然有此过激行为,后来有消息传出,说是与秦牧的生母琼妃有关,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但琼妃这个人,却终于再度进入大家的视线。

皇帝虽然曾经下令不许再提起琼妃,但不知怎地传言竟越来越多,宫正司抓了不少人审问,都无法找出主谋,最后只好将那些传谣又不幸被抓的倒霉蛋一律杖责三十算数,总算将流言压住了一些。

当日之事付明悦并未亲眼目睹,但她心知多半是皇帝和秦牧合伙上演的一出苦肉计。皇帝既与琼妃和好,又知秦牧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还舍得打他?更别说让他受给仇人下跪的屈辱。

秦牧之前一直不肯与皇帝合作,白禾的死倒是让他向皇帝妥协了。付明悦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只要他们父子联手,拿下皇后与肖淑妃必定不在话下,秦牧这太子是当定了,等他登基,她第一阶段的任务便可以完成;难过的是秦牧竟肯为了白禾放下对皇帝的怨念,可见他心中是有她的,而她却不能告诉他自己就是白禾。

白禾在他面前说了太多不该说的心里话,一旦他发现她的真实面目,肯定不再会相信她,到时候她就永远都别想再夺取他的宠爱。

何况若白禾不死,她无故失踪半日的事便无法向皇帝解释。

真是很无奈,秦放是他的仇人,她的公开身份却是秦放的女人。虽然她与秦放已经“决裂”,但秦牧早已猜到这一切是秦放故意安排的,她根本就还在为秦放做事。

不过决裂也有一个好处,她就算去看望秦牧,秦放也不能怪她。因为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这样做是为了演得更加逼真——与他的敌人亲近,皇后就不会怀疑他们是假装分手。

所以她大大方方来到了安黎宫。

虽然是苦肉计,但只有皇帝、秦放和夏霖三人知道,那些行刑的宫人可不知情,是以并无半分作假,秦牧又未运功抵抗,如今只能躺着养伤,连床也下不了。

安黎宫的宫人素来怠慢,这次秦牧又得罪了秦放和肖淑妃,还惹恼了皇帝,这些人自然更不待见他。稍微有点门路的都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上下使银子,希望能调到别的宫里。没有路子的,便只能一边长吁短叹,一边更加恼恨秦牧这个作死的主子。

付明悦到来的时候,见秦牧嘴唇干裂,身边却连一个伺候茶水的宫人都没有。有心想将那些人叫过来骂一顿,又觉秦牧这个主子都使不动他们,自己若在这里发作,会让他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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