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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宠妃(系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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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付明悦才刚有些睡意,赵德福已经在外面轻声唤秦牧起床。秦牧小心的将她的身子挪到一边,抽出自己已经酸麻的手。
付明悦立马就醒了:“皇上,嫔妾伺候你盥洗吧。”
“你继续睡,有赵德福伺候就行了。”
“可这样的话……”皇帝若是留宿在妃嫔寝宫,第二日早上便要由侍寝的妃嫔伺候上朝,这是惯例,也是规矩。付明悦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小仪,如何敢坏了这个规矩?
“这是圣旨。”秦牧打断她。
既然是圣旨,她自然不能违抗,加之实在是困得很,于是不再与他争执,转过身继续睡了。
秦牧离开的时候,她听到他说了一句:“小仪晋正五品嫔位。”
声音很低,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也没有深究,很快便睡熟了。
“主子,主子该起床了。”立夏在帐外轻声唤道。
付明悦口齿不清的说道:“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主子若是再不起床,就要误了晨省的时辰了。今日是主子被宠幸后第一次晨省,可不能迟到。”
付明悦一个激灵,立刻醒了过来。
“皇上晋了我的份位吗?”她想确认下自己是否听错。
昨晚她并未侍寝成功,若秦牧真的晋了她的份位,那么便是告诉彤史女官,昨夜两人已有鱼水之欢,而她也成了首个侍寝的妃嫔,地位自然不同了。
“是,如今主子已居正五品嫔位了。”立夏答道。
秦牧果真考虑得很周到,虽然被火灾所扰,仍是给了她这份体面,只是今日晨省不知又要面临一众妃嫔怎样的敌意了。
迅速起床梳妆,她让立夏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垂云髻,头上插了一支翡翠簪子,身上是浅紫色宫装,妆容恬淡,看起来清爽又不招摇。
她可不想让太后觉得她太高调。
孟顺仪和周小媛仍然是到得最早的两个,周小媛见到她,笑着福了一福:“恭喜姐姐晋位,如今和那一位可是平级了。”
那一位自然指的是钰嫔,她是大将军的嫡长女,初进宫就被封为正三品贵嫔,如今却与付明悦同居正五品嫔位,还得时刻提防着对方报复——毕竟付明悦可是差一点就被她杖毙了,这过节实在有点大。
付明悦很怀疑昨晚那场火就是钰嫔授意宫人放的,低位妃嫔第一次侍寝后按例会晋一阶,钰嫔本就只比她高半品,若她晋升,两人便是平级。就钰嫔那高傲的性子,岂肯任由一个出身卑微的宫女与自己平级?何况两人有仇,若付明悦青云直上,保不定哪天她就会死在她手里,先下手为强也在情理之中。
一旁的孟顺仪道:“晨嫔妹妹如今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姐姐以前有所得罪,还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付明悦笑道:“都是姐妹,自然应该和睦相处,我又岂是小肚鸡肠之人?”
不是她故作大方,实在是不想多树敌人。孟顺仪虽然找过她麻烦,毕竟就罚跪了两个时辰,算不得什么大事。何况此人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并没有太深沉的心机,否则也不会那么沉不住气去找她的麻烦。这种人不是可靠的盟友,但泛泛之交还是可以的。
三人说了会儿话,格桑娜和钰嫔一起走了进来。钰嫔见到付明悦,眼神里的憎恶怎么都藏不住,付明悦却从中看出了一丝惧怕,冲她笑了笑,跟着同孟顺仪和周小媛一起向格桑娜行礼。
说起来钰嫔如今比孟顺仪份位还要低,照理见了她该行礼的,可是她每次都装作看不到。孟顺仪也不敢跟她计较,毕竟钰嫔出身高贵,她暂时还得罪不起。
付明悦很不习惯这种同一个男人的小老婆聚在一聊天,明明互相之间都有敌意,表面上却非要装出一团和气的情景。
“太后驾到!”宫人的声音传来,几人一起下拜:“臣妾/嫔妾给太后请安。”
“都起来吧。”太后落座,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通,最后落在付明悦身上。
“皇帝登基已有两月,一直未召妃嫔侍寝,昨夜终于开了个头,是我大宣朝之福。哀家知皇帝待晨嫔不同,不过晨嫔不可恃宠而骄,更不可独占君王宠爱,须得劝着皇帝雨露均沾才行。大宣朝的后宫不许独宠,否则哀家定不轻饶,晨嫔,你可明白?”
太后做皇后的时候,太上皇独宠敏佳太后,将她这个正宫娘娘丢在一边,她心中一直不爽,如今做了太后,自然也看不得这种事情发生。
付明悦的任务是要独宠,不过此时自然没必要跟太后争这个,于是起身答道:“谨遵太后懿旨。”
太后见她态度恭敬,脸色稍霁,转头吩咐斜风:“将前几日皇帝送来的那套翡翠头面拿来赏给晨嫔。”
付明悦道了谢,太后示意她坐下。
“听说昨夜清漓宫走了水,可查明原因了?”
“回太后,是宫人不小心将烛火点燃了窗户纸,皇上已经做主发落了。”
“既已发落,怎地哀家听闻今日皇帝上朝前,特意吩咐将你宫里的宫人全部撤换,将御前的人调过去伺候?你是主子,若宫人犯错,打骂责罚自然由你来定,但如此大规模的撤换宫人毕竟不合适。”
付明悦腹诽,又不是我想撤换的,你干嘛老找我麻烦?当我是软柿子好捏啊?不就侍个寝吗,一来就告诫警告教训的,用不用这样?
当然嘴上仍是恭敬应道:“太后教训的是,嫔妾知错了。”
她并没有辩解,撤换宫人的命令是秦牧下的,她就算想,也没有那个能力调动御前的人,太后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想借题发挥,敲打她一番罢了。
她决定,在太后面前就这样一直装包子,假装处处被太后拿捏着。这样太后就不会把她怎样,她才有精力去对付别的女人。
☆、第69章 无常
回到清漓宫的时候,昨夜那个“不小心”纵了火的宫人还跪着,已经跪了有四五个时辰,身子摇摇晃晃的,但听到宫人向付明悦行礼的声音,立刻又直起了腰。
付明悦脚步轻快的走过他身边,却突然回过头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周详。”
“人如其名,做事挺周详的嘛。”
“主……主子……”
“本嫔这是夸你呢,若不是你做事仔细,怎能隔了一丈远‘失手’把蜡烛捅到了窗户上。话说,你会武功对不对?”
她说得轻描淡写,周详却吓得浑身发抖。昨晚皇帝只是以为他“失手”,便已经重罚,如果小仪主子觉得他是故意的,他还能有命在吗?
“回主子,奴才不会武功,奴才当时拿着烛台正准备更换蜡烛,谁知被椅子绊了一下,这才……请主子明察。”
“是哪张椅子?既然绊了你,你手中又拿着烛台,应该会有蜡滴在椅子上。若真如你所说,你只是不小心的话,所受的责罚已经足够,本嫔就做主让你起来。如果另有隐情……你欺骗本嫔不要紧,欺君之罪你可担不起,你的家人也担不起。”
用家人做要挟,一直是拿捏宫人最好的办法。周详听后果真大惊失色,拼命叩头:“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昨夜挨了三十杖后他便一直跪在这里,背上和膝盖上的痛楚早已将他的意志磨掉了大半。被付明悦声色俱厉的一吓,想到若真的被她认定是故意所为,不但自己没命,还会祸连家人,顿时将那人许诺的荣华富贵都抛到了脑后。
再诱人的东西,也得留着命才能享受不是?
“还不说?”付明悦提高了声音。
“回主子,是……是钰嫔主子要奴才这么做的,钰嫔主子的父亲是大将军,奴才的哥哥是一名军士……奴才并非有意破坏皇上与主子的好事,奴才也是逼不得已。主子要杀要剐,奴才决无怨言,只求主子饶了奴才的家人。”
钰嫔么,这个答案在付明悦意料之中。
“抬起头来看着本嫔。”付明悦吩咐。
周详颤颤巍巍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害怕的神色。
“他说谎。”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好意思,系统故障,当机了十二小时。”
付明悦汗颜,越发觉得系统十分不靠谱。
“怎么看出他说谎的?”她问。
这么掉链子的系统,分析出来的结果真的可靠吗?
“这个说起来就复杂了,要结合对方的面部表情、眼神、脉搏、心跳等等因素,按照它们的比重系数,经过大量的数据运算,才能得出最后的结果。你要听的话,我可以详细给你解释一遍。”
“打住!”光是想一想,付明悦已经很是头痛,“你确定他在说谎?”
“不错。”
不是钰嫔,那会是谁?除了她就数卓可欣最恨她了吧?可是卓可欣不是被禁足了吗?难道她禁足之前就知道昨日秦牧要宠幸她?似乎不大可能。
又道:“从出身、份位、在太后和皇帝眼中的形象、性格、做事风格、狠辣程度等等综合分析,系统得出的结论是,害你的人有50%的可能是格桑娜,20%的可能是钰嫔,15%的可能是周小媛,其他人的可能性不足5%。”
格桑娜?周小媛?她倒是没想到。
“,你能还原事发经过吗?”
“如果现场没有被破坏的话,理论上来说可以。不过没有必要,这个周详百分之百是故意的,还原当时的场景对找出幕后之人并无帮助。”
付明悦想了想:“就算这次不是钰嫔,她也一定会想办法害我。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并不难对付,但若是她被人利用,不顾一切的针对我,倒是麻烦。既然周详说了是她,不如就让她背这个黑锅,只要秦牧和太后都觉得她不思悔改,以后她如要陷害我,他们也不会相信。”
怪只怪她没脑子还不知收敛。
“随你的便。”懒懒的说道。
付明悦与交流的时候,还一直盯着周详,明明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周详却觉得那目光似乎能直达自己的心底,将藏在最深处的心思也看个通透。
“这些话,你敢不敢当着皇上的面再说一次?”
“主子让奴才说,奴才就说,只求主子饶了奴才的家人。”
“好了,你起来吧。立夏,去太医院帮他拿些伤药来,否则他的膝盖要废了。”
周详没想到她不但没有深究,反而要为自己拿伤药,磕头道:“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付明悦没再理他,转身回殿去了。
“主子,尚仪刘氏求见主子,说是皇上将御前的人带了来让主子挑选,主子看中的话便直接留下。”小凯子进来回报。
付明悦皱眉,秦牧也太大张旗鼓了吧,御前的人早已经过层层筛选,都是对皇帝忠心的人,哪还用她挑?
晨省时太后已经因为此事不悦,如果她敢将人留下,在太后心中的印象就彻底毁了。别说她如今地位并不稳固,就算盛宠在身,得罪太后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何况说了,这次害她的人很有可能是格桑娜。格桑娜是茜月国公主,出身高贵,又是敏佳太后的亲侄女,秦牧的表妹,在后宫的地位十分稳固。要跟她斗,就不得不争取太后的支持。
太后虽然一直对格桑娜很亲切,但付明悦知道她巴不得有人能将格桑娜压下去。
太上皇带着敏佳太后周游世界,让她这位正妻守了活寡,她怎么可能对敏佳太后的侄女有好感?
初步定下了讨好太后打击格桑娜的作战计划,她对刘尚仪道:“麻烦尚仪回复皇上,就说本嫔这里的大部分宫人都很尽心,有个别懒惰的本嫔自会责罚,就不用撤换了。”
“主子,这……”
“你放心,若是皇上责怪,你只管推在本嫔身上便是。”
刘尚仪觉得晨嫔真是个非常不识抬举的人。皇帝将自己御前的人调过来,这是多大的殊荣?她竟然不要,如果惹得皇帝不快,到时候看她到哪里哭去!
*
当天秦牧并没有再过来,到得晚间,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西北边境章韵国来犯,大将军詹正庸受皇命前往镇压,詹正庸之女詹玲珑——也即钰嫔被升为正四品容华,仍居一宫主位,而秦牧今晚便留宿在她宫中。
小凯子见付明悦脸色有些苍白,安慰道:“主子,皇上不过是为了安抚大将军罢了,或许明日便会来我们听雨轩。”
付明悦笑了笑:“我没事。”
心中却不由得想起她还是白禾时问过他,如果将来他做了皇帝,是否会不惜一切去代价去保护自己爱的人,哪怕引起朝廷动荡,后宫混乱。他回答会,如果那个人值得他爱的话。
她不知道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应该是喜欢的吧,可是当初秦放死前的那一出让他们产生了很深的隔阂,若非上次钰容华要杖毙她,两人或许就这么一直僵着。
钰容华差点要了她的命,如今却又是一宫主位了。
而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侍寝的妃嫔。
她这才意识到出身对妃嫔来说有多重要。格桑娜是公主,初封便是从二品修容;詹玲珑是大将军府的嫡长女,初封是正三品贵嫔;孟绮罗的父亲是二品官员,初封也有从四品;而周舒黎因为家里只有个哥哥是四品官员,所以份位便只有从五品;至于宫女出身的卓可欣,尽管秦牧那么爱她,也只给了她从六品。
自己当初能受封从五品小仪,多半是秦牧看在她差点死去的份上才封了高位安抚。
只要大将军一日还在,钰容华就一日都有圣宠,哪怕秦牧不喜欢她,也不会对她太过狠心。
而自己,若非在秦牧登基前为自己求了一张门票,又在铲除秦放和肖淑妃的斗争中出了不少力,恐怕就算被钰容华打死,他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秦牧虽然说过会护着她,但她不会傻到因此便有恃无恐。秦牧肯主动给她,是他的恩宠,不肯给,她便唯有靠自己去争取。
“主子。”立夏一脸惊慌的来报,“周详在房中自尽了。”
付明悦淡淡一笑,对方真是好手段,事情还没查出来就将周详灭了口,她心中就算不全信他的话,对钰容华也会有个疙瘩,加上之前的仇怨,两人势成水火。
她让立夏去宫正司说一声,很快便有人来将周详的尸体带走了。
闷闷的躺在床上,她问:“为什么我的人缘这么差,个个都想害我?”
“我查过资料,本朝宫女受封妃嫔的,多是正八品采女和从八品更衣,卓可欣的从六品才人已算得上是高位,而你初封就是从五品小仪,如今更是正五品嫔,爬得如此之快,别人自然忌惮。”
“你说那个格桑娜,公主出身,又是秦牧的表妹,秦牧就算看在自己母亲的份上也不可能亏待她,她干什么要忌惮我?还有那个周小媛,看起来那么纯真善良的少女,跟我又相处得不错,为什么也有15%的可能害我?,你是不是计算错了?”
“我只是告诉你几率,让你提早防范,不过就算是99%的几率,也有可能不是那个人做的,你不用纠结。只是这个周小媛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无害,你最好对她多几分戒心。”
“我知道了。”她蔫蔫的答道。
第二日早上的晨省,众人看付明悦的眼光都有些意味深长。她受封后虽未与钰容华发生过任何正面冲突,但众人都以为不过是因着太后的训示,两人不敢放肆罢了,那么深的仇怨岂会轻易化解?
前一日付明悦拔得头筹,成为第一个侍寝的妃嫔,份位也晋了一阶,与钰容华当时的份位相同。谁知刚过了一日,因为一场战事,钰容华就连升了两阶,再次成为一宫主位,并且也受到了宠幸。
众人无不觉得付明悦被打了脸,付明悦倒是神色如常。
太后循例训示了钰容华几句,又赏了些东西,便推说乏了,让众人退下。
刚出长宁宫,钰容华就对付明悦道:“晨嫔妹妹,本宫宫里有皇上昨日赏的雨前龙井,想请妹妹去品一品,不知妹妹是否赏脸?”
众人听她的语气似乎不怀好意,都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不过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格桑娜笑着道:“容华妹妹真是小气,便只请了晨嫔妹妹一人。不过皇上也有赏本宫一些阳羡茶,比妹妹的雨前龙井要稀少些,本也想请晨嫔妹妹去品的,谁知被容华妹妹捷足先登。也罢,那本宫便邀晨嫔妹妹下午来饮吧,不知晨嫔妹妹意下如何?”
众人一听,都知道格桑娜这是在警告钰容华不许动晨嫔,若是下午晨嫔不能好端端的出现在格桑娜面前,钰容华便是公然得罪格桑娜了。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付明悦,付明悦躬身对两人福了一福,说道:“两位娘娘盛情,嫔妾受宠若惊,只是这几日信期,太医说了不宜饮茶,还请两位娘娘恕罪。等信期一过,嫔妾必定亲自上门谢罪。”
☆、第70章 嫉妒
“是么?妹妹的身子还真是娇贵得很。”钰容华语气里带着一股浓浓的讽刺意味。
格桑娜爽朗一笑:“既如此,那茶本宫就先为晨嫔妹妹留着,等妹妹身子爽利了再一起品尝。本宫有事先走了,各位妹妹也回吧。”
众人行礼恭送她离开后相继回宫,钰容华却犹自不肯放过付明悦,说道:“晨嫔妹妹与本宫顺路,不如一起回去吧。”
付明悦躬身一福:“娘娘请。”
两人便缓缓往回走去,跟着付明悦来晨省的小凯子和立夏紧张得满手心都是汗,两双眼睛睁得贼大,生怕钰容华故意跌倒污蔑自家主子。倒是付明悦淡定得很,她会武功,就算钰容华想玩跌倒那一套,她也有信心能及时拉住她,除非钰容华真的豁出去了,为了陷害她连自身性命也不顾。
“听说晨嫔妹妹宫里有个宫人自尽了?”钰容华问道。
“回娘娘,的确有这么件事。”付明悦恭敬答道。
“好好的怎会自尽?”钰容华转头望着她,脸上却没有不解的神色,反而像是审问犯人一般。
付明悦停住脚步,轻描淡写的说道:“前晚皇上宿在嫔妾那里,那宫人值夜的时候失手,以致走了水,许是怕皇上追究,便自尽了吧。”
“这场火起得蹊跷,妹妹就没有怀疑其中另有内情?”钰容华转头继续缓步而行。
付明悦慢慢跟上,语气越发寡淡:“那晚嫔妾受了惊吓,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后来听宫人说皇上上朝前是审问过的,至于结果如何,嫔妾就不知道了。嫔妾这两日一直没有再见过皇上,等下次见了一定问问,多谢娘娘提醒。”
钰容华不悦道:“本宫不是来跟妹妹打哑迷的,直说了吧,本宫听到些流言,说那宫人临死前言道是本宫指使他放的火,目的就是破坏皇上与妹妹的好事,妹妹信吗?”
她本是性子直率之人,兜了个圈子想试探付明悦的口风,自觉已经很委婉了。偏付明悦太极打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完全滴水不漏,还将皇帝也抬了出来。她便忍不住了。
“竟有这样的流言?”付明悦故作惊讶,“娘娘虽与嫔妾有过节,但那件事早就过去了,娘娘并非心胸狭窄之人,怎会害妹妹呢?”
她的语气并无一丝异样,当真便只有惊讶。钰容华盯着她看了半晌,付明悦神色自然,微笑着与她对视。
钰容华叹了口气:“实话告诉妹妹吧,本宫以前的确因为妹妹的出身而瞧不起你,但当时在尚服局杖责妹妹,却是中了别人的奸计。在禁足的那一个月中,本宫想了很多,本宫的敌人不该是你。”
付明悦明白她的意思,自己一个宫女上位的,就算再得宠,份位也不会太高,而钰容华明显是以皇后为目标的,所以她的敌人可能是格桑娜,可能是来年参加选秀的那些世家贵女,却不会是她付明悦。
换句话说,因为付明悦得宠,但又不是她最终的威胁,所以她想将付明悦收到自己麾下。
“嫔妾无意于权势之争,娘娘如不以嫔妾为敌,嫔妾自然不会是娘娘的阻力。不过嫔妾性子闲散,想过些平淡的日子,还望娘娘恕罪。”付明悦答道。
“妹妹今日不肯与本宫为伍,他日是否会依附旁人?”
“娘娘放心,嫔妾并非出尔反尔之人。”
“好,那本宫与妹妹便并非敌人。”
话说到这个地步,钰容华的目的已然无法达到,但付明悦向她保证不会站在她敌人的那一方,也是个不小的收获。
*
付明悦回到听雨轩的时候,听宫人说秦牧去了周小媛那里。
在寒食节前,他竟将妃嫔全部宠幸了一遍,不过那四人皆未晋位。
付明悦心里堵得厉害,以白禾身份与秦牧相处时,她以为秦牧是专一的,痴情的。如今看来,他也跟大多数帝王一样,或许会对某位妃嫔多宠爱一些,却不可能将全部的爱给她。
他毕竟还是以大局为重的,不会像太上皇当年那般,即使跟前朝后宫都杠上了,也不肯妥协。又或者,他还没有爱一个人到非她不可,只要她一人的地步。
不管是哪种原因,独宠都是一件太遥远的事情。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响起,付明悦一点也没觉得意外,秦牧一进入三十米范围便告诉她了。
此时快到晚膳时间,他到她这里来做什么?想留宿?
她心中不知怎地竟泛起一阵恶心,本来就对他有抗拒之心,再想到他跟那么多女人欢爱过,便更加不想与他亲近。
最好保持以前做朋友时的距离。
皇帝已经踏进了宫门,自家主子却始终没有出来接驾,连她的近身宫人立夏和小凯子都不见踪影,其他人不由得捏了把冷汗,低头跪着,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秦牧也觉得奇怪,付明悦曾是御前的人,规矩一向很好,今日怎会如此怠慢?
少顷,她终于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见到秦牧立刻跪下道:“嫔妾迎驾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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