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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业诸神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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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徐萍才说话开始清白点，“你是艾叶？”
“嗯！我们刚逃出死狱，抓紧跑路！”艾叶安慰道。
“我师兄了？”
“老道，哎！他说让我救你出去，再找机会报仇！”
徐萍突然卡着他脖子，嘶声大叫道：“那你还救个什么！救个什么……”
徐萍突然袭击，让艾叶很难受，最主要的，艾叶突然发现，自己一声囚衣不成样子了，而徐萍是全身赤裸，被水冲刷掉身上的稀松草包。
干脆带着她一沉入水中，呛水的徐萍才松开了手。艾叶在水中脱下上身囚衣，反过来给徐萍遮上羞。
徐萍就像疯子一样，一会安静地任你包裹处理，一会又突然神经质的大喊大叫，在水中大声扑腾，把包好的又撕扯开，把艾叶累得够呛。
艾叶也烦了，提高腔门道：“不是老道的托付，我才懒得理你这疯婆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老道都牺牲了，我们还要回来报仇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要赶快逃命，你还一惊一乍的，配合点好不？”
徐萍安静了很多，留着泪水，呢喃道：“过去不了的，过不了的！”
“不努力，你怎么知道过去不了！难道你就不想找杨清志报仇？我是要回来报仇的！”
艾叶一边带着她顺水游，一边刺激她的斗志！
“报仇！我要报仇！”
“嗯，这不就对了！等我们养好伤再杀回来，现在赶快逃！”
“师父走了，师姐走了，师兄也走了。一身的侮辱和肮脏，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
“喂！被侮辱就要报复。师门就剩你一人，你也死了，才是真正没戏了。赶快恢复起来，振作起来，才能逃命，才有报仇机会！才能延续师门传承！”
艾叶这边抢得了一点逃跑先机，可徐萍没有斗志，神智也是偶尔清醒点，大部分时间呆滞糊涂。艾叶无奈，还得一边心理治疗一边逃跑，大大地延缓了速度。
当狱监向周子翱报告，徐萍这一重犯不翼而飞，道仰同自杀，艾叶也失踪的消息时。
周子翱愤怒地大声呵斥指挥，“全城戒严！给我快快搜查！挖地三尺给我查！”
紧急布置完，他自己又颤颤巍巍地给杨清志报告，当然又受了一番雷霆震怒。
“蠢货！人难道还能飞！深埋地下几十米的监狱，就飞走了？给我查啊！这是我的金牌，皇室供奉、内府密探、地方驻军，允许你调人追查！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没结果，你就自己去蹲那死狱吧。”
苦瓜脸的周子翱一出宫，就大肆招兵点将，先全城大搜查，接着通缉全国海捕，京城周围驻军也抽高手搜索。
终于，当沼泽水从艾叶的牢中渗透出来时，才发现了这惊天地洞。当时艾叶没像处理徐萍和道仰同那个口子一样塞紧。当时还准备回牢的，后来又忘记去补紧。也没想过上面的沼泽水会灌下来。
找到了出口，周子翱立即召集兵马沿浪河一线搜捕，又在方圆几公里城域大肆设卡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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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十五章 江中邂逅寒焉
艾叶现在最头疼的不是环境恶劣，追兵四起，而是徐萍的状态。这个没有求生意志，精神崩溃的女人，已经是非常麻木。
艾叶说要报仇，她呐呐地，“我要报仇！”
艾叶说你还不振作起来，女人会很丑的，她呆滞地答复，“我很丑的。”
艾叶说你再不配合，把你赤身丢在大堤上，她麻木的应道，“丢在大堤上吧”；
这还算好的，大部分时间不搭理艾叶。一个女人连她的美丑、自尊都没感觉了，基本上就完了。现在的艾叶就是背着、抱着或者在水中托着这副美丽的躯壳在逃命！
当艾叶咬牙坚持逃到了浪江主流后，他决定在旁边支流入主流的矶口旁边的悬崖山体下打个洞休息。首先得给自己和徐萍弄套衣服，否则这路没法赶，这水没法游了。再就是要把徐萍的状态要治疗好，让她自己能走路逃跑才行。
艾叶安顿好了徐萍，就伏在打好的洞里的，从观测孔里寻找是否有合适下手的过往船舶，观测沿堤不时在追查的官兵。当一艘华丽的游船傍晚出现在艾叶的视线的时候，他决定下手了。
一个猛子扎入浪江口，艾叶很快就摸到了那艘船的船底，竖起两耳打听着周围的动静，只待夜色笼罩就可以爬上船舷。
而就在艾叶旁边，一个茶香缠绕的船舱里，两位闺蜜正在八卦着私房话儿。
“韵姿姐，听说你要嫁给诸葛礼了啊？”
这被问的正是原南方殿，现在的四方神殿总殿主的师慈恩的女儿，师韵姿。
“嗯！你这妮子消息倒灵通，从哪听到的？”
“难道你不愿公开，其实太子监的师兄弟们早就在私下流传这事了！”
“有什么不愿的，我们能有多少自由？再说当今天下，也没几个看得上眼的，不听天由命，就听父母之命吧。你看吕冰冰，好险就……我父母也担心呐，他们一说，我也赶快随便找只阿猫阿狗嫁了吧！”
“我觉得她还好啦，有个那么强的师父，还有个天才爱护她，她也喜欢他！有点挫折更有意义。”
“焉焉，你觉得那个艾叶到底怎么样？刚以为他选错了边，他却逃得了安生，要不是吕冰冰去寻他，估计就没事了。以为他会被处死，现在又逃狱了。你喜欢这样的男生不？整个给人就是不得安生，不靠谱的感觉！牵挂得很。”
“嘻嘻，韵姿姐也牵挂啊？”这个就是寒焉在趁势取笑她。
“小妮子，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样的男生会给女人一种不安全感！”
“那有什么，你没仔细分析他为什么会被卷入这风波中，并屡次化难为安！不觉得他很有能耐？韵姿姐，你看哦，在大比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勉强赢到后面的，闻天、宁风扬、诸葛礼哪个都比他潇洒。后来听说，你们到了南荒，他才完全暴露出实力，这几个潇洒哥，除了闻天跟他好外，都被吃瘪了！你不觉得人比人，立竿见影吗？我倒是佩服吕冰冰，看人挺准的！”寒焉完全没有平时在外的淑女的风范，叽叽喳喳地说完了。
师韵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颇有意味地品着茶。
“韵姿姐，你什么意思嘛！”聪明的寒焉突然也发现自己话多了。
师韵姿，放下茶杯，“嘿！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么多青年才俊，也就这个入了焉焉的心！哟！不会是大比时被推了一下就有感觉了吧？嘻嘻！”说完还故意看对方的胸部一眼。
“不来了，不来了！韵姿姐你真坏！你肯定也是心仪他的！其实你早就知道他的事，原来一直关注他。”寒焉有点面红地回击。
“哎！我是看清了！这男女不能只凭感觉的，有时候啊，就是缘分！再说，男生哪能就那么容易看出是否有出息啊。男人怕选错行，他只是个农人，女人怕嫁错郎。后面的日子还长着了，变心的多得是，过久了自然就好了。”师韵姿一番成熟的话让寒焉一愣。
“喂！好像你都是过来人，经历很多似的！”
“臭小妮子，话都不会说，什么经历很多似的，你咒我啊。嘻嘻！这是我妈教训我的！”接着师韵姿补充道：“你不觉得艾叶花心吗？听我爹说啊，那次鲍艺轩出嫁，他也跑去闹了一场，不简单呐！”
“这样的啊？”
“呵呵，没破坏你心中的美好形象吧？”
……
回到自己舱室的寒焉，推窗望着两岸点点灯火，哗哗划水中扭曲的灯火倒影，也是思绪万千。天下这个年龄的女子，哪个不怀春？哪个不有一个心中的白马王子？
自从在大比中，被那臭小子推了一下后，心中有了反感，有了反感也是一种心思波动，就会关注这“仇人”的一举一动，关注多了，特别是跟心中的那个标准逐渐吻合后，难免就容易陷入进去。
她只羡慕吕冰冰的大胆主动。她自己在大群广众下，一般是那么柔婉恬静，情感内蕴，机会更是那么难，这就是缘分吧。现在天下形势一闹，其它那些所谓精英们更加相形见绌，而且皇室不断纳鲍艺轩，吕冰冰，让她更是有一阵危机感！可那人从死牢都能越狱，现在又在何方？
“你知道有人牵挂你，祝福你吗？哎，祝福你的可不止一个！可恶！”内心的思绪突然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此时，正好爬到这船窗沿，想趁势翻上来的艾叶，吓了一跳，以为被发现，果断的一个翻身，抱上那窗台内的人影！趁对方“啊”字还没出口，先控制捂住再说。
当艾叶和寒焉在灯光下都看清是对方的时候，都愣住了。互瞪了几秒，艾叶才回过神来，“你别叫！我没敌意！你愿意配合就点头！”
“唔！”寒焉拼命点头。
艾叶慢慢放开手。寒焉大口喘着气，拍着胸脯。艾叶不自然地视线跟着她手掌的动作。
“看什么看！”
当艾叶发现对方又瞪着自己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失礼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咳！这船舱真好啊！”
“你的船？我要不上来跟你们走？”
“师韵姿家的，知道吧，现在的四方殿总殿的！”
“哦”艾叶一听，连忙打消想上来躲躲的想法。
“现在到处都在抓你，你怎么还到处乱跑？”
“被抓得乱跑的。没办法！既然是熟人，我们就打个商量好不？要不我还要花番手脚去偷！”
“啊！偷什么？”
“我要一套女装和我穿的男装！”
寒焉这才注意到，对方赤裸着上身，下面的囚裤也不成个样子，有点脸热，但很快就答应道，“嗯！我帮你弄！不过，我这没男装啊。”“是件衣服就行了，我啥都穿，关键是女装！”
寒焉连忙从自己的行装中拿出两套，才想起来，“你要女装干什么？”
“穿啊！”
“你自己？”
“不是，不过没有合适的话，我也可以裹着身子的！这囚衣裤太惹眼了！”
背身翻着衣物的寒焉，一听艾叶这么一说，有点迟疑地心想，“他穿我的衣裤？”这脸更红了。
“给！这是件女装。这个是我的修行服，男的也能将就下！”
“哦，谢谢啊！”艾叶接手衣服，对着自己随意比量了大小，感觉那本宽敞的修行服，在他身上也估计是紧巴巴的。可拿起那套女式，两手一张开，艾叶想，“这徐萍能穿吗？”不由自主地又随着衣服看上了寒焉的部位，“都还行！”
“喂！你还要干什么？”寒焉看到艾叶又盯了过来，连忙两手抱胸，怯怯地问道。
艾叶又发现自己犯浑了。无奈，这事又不好道歉，这里也不宜久留，就准备打开窗子回去。
寒焉看艾叶就要走，鼓起勇气，羞意怯意都没了，连忙走前一步，关切地道，“你就要走了啊？外面很危险的！”
“嗯！没办法。我在这里多待一会，会连累你的。这次真的很感谢你！”
“说什么了，两套衣服而已！你这是要到哪去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有机会回报你。我已经是自身难保了，珍重！”艾叶从自己的微空间顺手摸出把匕首和一瓶爱欲两分水，“这个香水还行！匕首可以防身！这香水涂上，对你不好人的是不会侵犯你的。我多次冒犯你了，对不起啊！”艾叶丢下话，不得不抓紧时间翻窗沉入江底。
他最后还是说了声对不起。本来很随意就可说声对不起，但对寒焉，艾叶感觉无法轻易说出口。这次说出来了，本心说的跟随意说的，完全是不一样的，这是一种内心不由自主的宣示。
看着沉入江水，消失在黑暗中的艾叶，爬在窗台的寒焉，眼睛有点湿润，就这样走了吗？“心不在焉！奈何……”
她根本没注意着艾叶给的两样东西的珍贵。不说香水，那把匕首，可是艾叶从商祖宝藏里挑出来的。商祖宝藏不多，但每件，艾叶都相信是好东西，只是他自己一直在逃啊逃，都没太多机会去研究这些。此是后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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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十六 突破江防封锁
艾叶拿回衣服，回到洞中，因为有在“浪中浪”得到的避水珠和夜明珠，衣服都还干爽，把衣服给徐萍让她穿上。她爱穿不穿的样子，让艾叶很心痛，帮忙穿戴整齐。决定连夜再走一段路。
周子翱指挥着到处撒网搜索，一天下来，影都没有。因此非常恼火，他怕杨清志的惩罚，决定豁出去了，连夜加班指挥：
沿江，每隔50公里，一个王级坐镇，临近每个城域2个王级坐镇，东南西北中各三位领略境圆满的负责，看他往哪里逃？凡是艾叶这小子待过的地方，有亲朋好友的地方，都给严密监控起来。你们王级高手不惜精神损耗，给我地毯式的灵魂搜索，密切地精神感应他的一切可能的联系音讯。
此时，艾叶手拿避水珠，扶持着徐萍，小心翼翼地爬到了河堤上。最大的苦恼还是徐萍，斗力被废，如同普通人，怎么逃都是个问题。如果只是艾叶一人，根本就不怕了。走了一段后，艾叶感觉有气息过来，连忙又躲入水下，打洞藏起来。
一阵迅疾的马蹄声跑了过来，“我刚才感觉这里有人！而且是两个！怎么不见了？大家分散开来搜搜！”
躲在下面的艾叶哀叹，“这领略境比自己精神力高，我发现对方时，别人已先感应到你。这躲在水下和洞中都不是办法，虽然能隔绝精神感应，但只要境界差距非常大，一样能感应到水下和地下。”
艾叶决定还是给邓君亮传密信，用船来接应，也许每隔一段就会被盘查，也比这一背一，寸步难行强。
“徐萍，你有办法恢复点力气没？”没人理他，他一看，她都在打盹中。
等周围的家伙消散了，艾叶决定干脆在河底走，通过河水的隔绝，别人感应他的距离就需要近很多。他也好应付突然的情况。就是这样，他们一躲一走，逃跑的速度非常慢。
突然，摸索着前行的艾叶感觉前方堤上居然直接驻扎了一队人马，横江检查，这就没法过了。他只好又打洞安置下徐萍，寻思对策。凭感应，应该是一位领略境小成高手带一队人马。自己杀上去是没问题，但这样难免就会传信，泄露自己的行踪。可要想突然把这队人马干掉，对现在的他来说有点不可能。
江水哗哗地往前涌，躲在水中的艾叶在沉思：
“水乃至柔，可破刚。平淌的水被人忽视，给人安宁，让人寄情；有势的水就累积了力量，就会起波澜，泄洪流，淹没万物。
商人出手一刻，必须借势交易。买时，必造崩溃萧条，绝望狼藉之坑，让对手贱价出手；卖时，必行哄抬炒作，繁荣疯狂之势，让对手高位接货。不懂造势，利用势的商人，那只是求生存的小商贩。既然我不是凡俗小贩，也不是踏地境的小商，而是造势境的商人，那我必造势攻击，四两拨千斤！这就是潮波析浪诀的第六式：势诀！”
势诀的领悟，让艾叶对商人水性斗力的应用，又更上一层楼。本来他土行力已达积势境大成，后来他摸索多学了商人的斗力，但只是踏地境，慢如蜗牛。重伤期间，经海算神婆的指点融合修炼的路子，在死狱中重修到积势境，也掌握了算计之道。
他拿出实惠盘，自语道，“商祖啊，你这武器还有那幻珠宰四式，似乎能攻击不备，行悠悠宰杀。我就要现学现卖了。”
艾叶轻轻抚摸着这黑泽的家伙，感受着算珠与灵魂的共鸣，手指与珠盘的契合，揣摩着“幻珠漩框禁、拨拨卅射临，弹音灭魂杀，悠悠宰却心！”的口诀。同时，在脑中不断回放他自己发招的动作，“拨动三十连杀，再加上弹音灭魂杀，数量上把上面的家伙同时干掉，是没问题了。剩下的关键是自己有没有精神力操控这雷霆一击！看来，我必借势！借这里的水势。
艾叶用《五行残篇》加速了对水行力的感悟，增加了与水的亲和度。随着感悟和亲和度的提升，两手搅动引起的水浪也会增大。他就是要用这增大的水势，跃上那队检查者，发动突然攻击。当水势达到了艾叶预计的程度，“唰”艾叶借势冲上河水半空，“幻珠漩框禁，拨拨卅射临，弹音灭魂杀，悠悠宰却心。”随着艾叶成扇形连连拨动算珠，运用精神力发动了连招灵魂攻击。
一阵“呃……啊……噗”的声音，堤上的家伙，在最后那个领略境倒下后，都魂飞魄散。艾叶也“嘭”地掉回了江中，单手抵额头，忍受着剧烈的脑中绞痛。虽然把敌人放倒了，他自己也发动了超过他承受能力的精神攻击。
“好险！怪不得这四式心得上说，精神力不够用，比对手差，不能杀敌必自伤！”打坐一会儿才回过神的艾叶想着自己刚才的一招。
爬上岸，清理埋掉尸体，艾叶继续在河底朝前走。
第二天上午，在河底的艾叶终于感到邓君亮的回应，很快。艾叶就背着徐萍进入了接应船舱，他拍了拍邓君亮的肩膀，疲惫地说道：“谢谢兄弟，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是该休息下了，有事叫我！”
顺江而下的船速很快，被艾叶一锅端掉的那个检查点，被巡江的人发现，再报告到上面的时候，艾叶已经快到观浪台了。观浪台既是上次艾叶在此获得商祖传动的观浪台，也是浪江的出海口，只要出了江口，又好了很多。
浅睡中的艾叶被邓君亮拍醒，“快起来！又一个横江检查点了！”
“都是些什么人？”
“至少三个领略境的！”
“让他们上来搜！”
“能对付？”
“是有点难，特别是后面几个没上船的。这里距离出海口不远了吧？”
“嗯，估计这是最后一个！”
“哼，那就大气点把他们干掉，妈的，都憋了很久了。”
“你先制造点噪音！”邓君亮刚把盆盆罐罐敲敲挪挪的时候，外面就大喊了，“喂！谁的船？通报姓名，接受检查！”
三个上来的家伙，领略境的带队。艾叶躲在角落里，连连拨珠，三连杀就解决了。邓君亮就把船上的器具搞得一阵噪杂声，艾叶又捏着嗓子大喊道，“快来，有古怪！”
又是三个家伙上来了，如法炮制！等艾叶穿着敌人服装，从船舱助跑借势旋转着拨珠射向岸上仅剩的两人时，敌人叫喊都来不及，就被禁住，灭魂杀！
艾叶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尼玛！这偶尔一单招还能用用，这连杀实在是让脑绞疼得很！没办法的出手啊！还得抓紧商人斗力的修炼，提高精神力！”不过通过这种超负荷的使用，只要事后能快速回复，没有留下后遗症，对精神力的韧劲还是很有好处的。
清理完尸体，不久，船驶出了出海口，望着一黄蓝交际的海水，艾叶重重地吐出了口浊气，“兄弟！真谢谢你！”
“说什么了。我倒是佩服你这个打不死的小强。听说你受重伤，被打入死牢。害得我都哭丧了一段时间，拼命修炼。哎！天才就是天才啊，不服不行啊。下面什么打算？要不你把徐萍放下？带着她这个样子逃命，难啊。”
“嗯，难！但我答应老道，救她出来，好好待她。这么辛辛苦苦地逃到这里，放下她？不放心！抛弃她？不可能！我们朝东北航行吧。这大海的东边不知道是个什么境况。我还是想从北方冰雪之地绕到西边，到西边其他国家去看看！我决定离开这越国！”艾叶还是把想法告诉了好友。
其实绕道去西边，他还有其他想法，“去西边的路上，可以在北边顺道了结掉鲍艺轩的牵绊，去看看道仰同留下的宝贝，至少把亨通镇国印拿走！”
……
“饭桶！你们真是群饭桶！噼里啪啦的耳光声！你们王家高手都到哪去了？就让一个积势境的小子，还带着个废人，就突破了！”周子翱摔椅子，拍桌子，打耳光都难以发泄他心中对手下这群人的不满。
显然，等他接连接到横江检查点被拨除的消息后，他已知道艾叶已经龙归大海，更难追了！
“王级都在打坐耗费巨力，用精神力感应艾叶和其它人的联系！神识搜索！”
“感应到了吗？狗屎！都给我滚！”
“子翱，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赶快想后招吧，要不我都不好回去给皇上报告情况了。”
“哎！老布啊，您这次一定要救我一马，在皇上面前美言啊！”
“别说这个了，你看这艾叶小子出了出海口了。下一步怎么追了？”
“海里，难了啊！”
“我估计啊，他不会老在大海漂的，更不会去无际的东边，守好两个重点区域！”
周子翱连忙倾身过来问道：“哪两点？”
“一个东北角上冰冻雪原，一个是东南角，从海岸线进南荒！这小子要么回走北边冰雪之地，到西边越境出国；要么躲在南荒复杂的丛林里！”
“您觉得哪种可能性大？”
“北边更大些！因为这小子不是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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