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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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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第一战神，如果你刚才未与弓羿一战，今天我根本就赢不了你。”
傲天稍微平息了一下气息，赞许的说道，难得言语中没有冷嘲热讽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英雄相惜的激情。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吕布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狂妄的说道。“我与那白发的小子之战，并未影响你我的胜负。你知道为何我能纵横沙场，未尝一败的原因吗？因为，越是强大的敌人，就越能提起我的兴致，让我发挥连我都不晓得的真正力量！”几句话说完，吕布缓缓的站了起来，身上居然一点伤势都没有了，而且气息已经完全稳定，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他的伤……全好了？”吕布的举动，让悟苍子也大吃一惊，“无穷无尽的盛气……这真是人所能拥有的体质？这就是战神吕布不败的真正原因？”
“再来一战吧，御技门人。”吕布没有理会众人不可思议的惊讶的眼神，举枪指向了傲天，挑战道。
傲天大惊，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回复的内力及其有限，依照这种身体状态，也仅仅只能出一招，已经是极限，而且威力会大大地打折扣，不由的一脸震惊。
“还是你已毫无抵抗的力气？”吕布一脸挑衅，讽刺的说道。
傲天没有说话，刁血刃再次发出了红光，一切已经不用说明了，战！士可杀不可辱，面对吕布的挑衅，自傲的傲天，岂能就此罢手。
“雪大哥……”
暮雨一脸担忧，想阻止傲天，傲天向暮雨会心一笑，转身出招，抢占先机向吕布攻杀过去。面对傲天的攻击，吕布仅仅一笑，随手一挥，方天画戟迎上了刁血刃。一击之威，傲天被逼退，刁血刃脱手而飞，单膝跪倒在地，一口血不自觉的吐出。而吕布是面不改色。
“我还以为你多少，能让我得到一点乐趣……幽州御技门……你太令我失望了！”
吕布一戟，迎面向傲天刺去……
“我会死在这儿吗？”
傲天抬头望着迎面刺杀而来的方天画戟，脑袋中一片空白，眼前的人事物全部消失不见了，脑袋中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另外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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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终究无法克服自己的心结，我御技的极招你便一日无法体悟……”
一片白茫茫的画面中，傲天听到了父亲雪云韬的声音，随后，画面再转，出现两个人，傲天和剑随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剑随，我究竟是谁呢？拿着哥哥的刁血刃，我就是雪傲天了吗？”傲天说。
“你现在想守着我，是因为你是雪傲天，还是穆隐呢？”
“我是……”傲天说。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到时候，记得要放掉手中的刁血刃喔。”
“剑随不就是只属于我人生的人？”
“剑随是雪傲天的侍剑者，剑随是属于雪傲天的人……”
“可是，我是……雪傲天啊！”
“好善良的人，为了安慰深爱你哥哥的我，你宁可放弃自己，你宁可全然接受老爷的安排……记得你现在如傲天般的眼神，也永远不要失了现在如傲天般的温柔，这样就够了……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你要过的，绝非你哥哥的生活。”
“我不懂……”
“当你所营造，由“入心之术”所产生的一切，出现了一个偶然、一个意外，你就懂了。”
“偶……然？”
“也许一颗心可以扮两个人，但它终究还是只能属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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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偶然、一个意外……
傲天脑中不断重复着最后一句话，不断重复这着……
“雪大哥……”
吕布的方天画戟距离傲天越来越近，惊慌失措的暮雨，失声大叫，挣扎着想奔向吕布，其余众人也纷纷动手，准备救援，吕布后面的西凉士兵，张辽准备出手支援。
傲天耳中，暮雨的呼叫声越来越清晰。
“我不能死！不能死在这儿！”
傲天体内忽然爆发出一股连吕布都不免震惊的力量，吕布笑了，面对强敌的笑，将全部的功力输进了方天画戟之内。
“凛！~”
无刀无剑式之凛，傲天的两只手上，出现了一蓝一白两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光芒，还没等吕布反应过来，挡开了吕布刺来的一戟，吕布大惊，还未及反应，傲天的刀剑已到身前。
轰！~~
吕布被击飞了出去，立身之后，弹射而起，攻向傲天，傲天又是一刀，迎向吕布，两人互相对招，依然完全是傲天压着吕布在打，吕布仅仅只能勉强防守，没有出手反攻的机会，因为傲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到连吕布甚至瑟音都已经看不清人影。
终于，吕布露出了破绽，被傲天抓住机会连砍数刀，将吕布避的手忙脚乱，身中数刀，连退数步又一次倒地不起……而且这一次伤得不轻，连他体内无穷无尽的盛气，也受到了压制，神色大变。
“将军！”
张辽大惊，情急之下，持枪向傲天刺去，想阻止傲天追杀吕布的最后一击。
“啊……”
张辽还没反应，肩上一阵剧痛，手中的枪已经脱手，低头一看，手臂上没有箭支，有的仅仅是一个偌大的空洞，鲜血直往外流。而傲天也在这个时候收手了，手上的光消失了，傲天缓步过去，拾起被击飞的刁血刃。
“这是飞将军答应的比斗，你想让你的主上食言吗？”
华翎放声说道。手中的弓又拉了满月，而且……没有箭，华翎射的是无形之箭。
“你……”
张辽扶着直接受伤的胳膊，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好技巧，张辽，就先退下吧。”
稍微好转的吕布，遣退了张辽，缓缓的站了起来，嘴角的血迹，还未干，神情很是不甘心，“御技门与御射门果真名不虚传，今天我总算是领教了。”
“吕将军言重，若非你一时大意，今日的胜负也许就不同了。”
“你在暗喻我的失败十分可笑？”吕布说道，言语中已经能明显听的出愤怒和被人嘲笑时的那种逆反心理。
“哈哈……”悟苍子笑着说道。“我想雪兄弟应没这意思。”
“他是想……还好捡回了一条命唷。”
在傲天收招后，暮雨已经来到他身边查看傲天的伤势，见现场的气氛火药味又浓了起来，也急忙出来打圆场。
“哈哈哈，是这样的吗。”吕布也笑了，随后收起了刚才那种争斗之气，“但那刹那间的眼神，可是很恐怖的唷。就连战场上也很少看得到，那种修罗般冷彻的眼神。”说完，冷冷的凝视着傲天，见傲天眼中那种眼神已经消失不见了，吕布满不在乎的走向了西凉军阵，边说道，“虽然还想再跟你好好比一次，不过今天就这么算了。当然我也会遵守诺言，不再来此讨扰。”
吕布说完，望了傲天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将军所需要的龙驭，的确就在我们这儿。”
悟苍子突然出声，吕布等人停了下来。
“悟苍师兄？”一旁的铸石子也被悟苍子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神情复杂。
“怎么，突然这么说呢？”
吕布来到身前，一脸不解的问。
“因为我想，既然吕将军是个如此豪爽之人，我直言无妨。”悟苍子说道。
“好说，既然龙驭就在这儿，您是肯交给我们了？”吕布感到很意外，不知道眼前这个老东西在耍什么花招。
“龙驭是颗奇妙的石子，现在交给吕将军，只会让将军带回一颗普通的石子罢了。”悟苍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听到这，吕布很困惑，明明来的时候，说要取的龙驭是神兵利器来的，怎么这回说成了石头，而且还是一颗普通的石头，普通的石头，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吗？这摆明了玩他吗？想着，吕布的颜色变的很难看。
“我会遣人将龙驭送至长安，届时再请吕将军来取，如何呢？”悟苍子接着说道。
“你这话，我可以信任吗？”吕布气愤的问。
“当然可以，因为我们呢也有求于将军啊。”悟苍子笑着说道，弄得吕布更加迷糊了，什么时候，悟苍子也有求与他吕布了，会有什么事？随即望向了悟苍子，等他细说，悟苍子停顿了一下，说道，“董太师离开洛阳迁都之时，传言带走了洛阳宫中所有的稀世珍宝，在这些数不清的宝贝中，有样名唤“金蚕之弦”的宝物。这弦对我们来说十分的重要，不知是否能请将军您代为带出呢？”
“和你们交换龙驭吗？”吕布也不笨，立刻就想到了悟苍子的用意，冷冷的问道。
“不敢不敢，我们只是想，如果这对将军而言不过是个举手之劳，是否能请将军您行个方便……”
悟苍子委婉的说道。
第十九节 貂蝉！箭华翎！
“嗯，我会留意的。”
吕布思索片刻，淡淡的说道。
“那悟苍子就先谢过大人的恩泽了。”悟苍子抱拳恭敬的谢道。
一旁的寒璃看了，挺不是滋味的，但是悟苍子的身份和在御门的地位都不是他现在能够随意就插嘴反驳的，也只好暂时忍气吞声了，悟苍子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寒璃异样的眼神，回头忘了寒璃一眼，没有说什么，像是用眼神在告诉寒璃什么东西一样，随后转而再次向吕布问道：“将军，请容我再问一事……”
吕布心中虽然不清楚这悟苍子还有什么事，但是也没有拒绝，望着悟苍子，示意他有话快说。
“将军此行是否前往长安？”悟苍子问道。
“你这话不是白问吗？除长安之外，我们还有哪儿可去？”吕布汗颜，这老东西说话可真会绕圈，不爽快。
“这么说的话，有件事，悟苍子想告知……”悟苍子犹豫了一下，如下定决心般，指着箭华翎说道，“这绿衫的女孩乃司徒王允之女，可否带她一同回长安？”
“！我……司徒王允的……女儿？”一旁的华翎问言，大吃一惊，着悟苍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居然没有和她商量，就将她直接给牵扯了进去，非常诧异的望着悟苍子。
“什么？你说什么？开玩笑，那司徒老头怎有这么可人的女儿，甚至还是个武功高手？”吕布也是大惊，之前华翎出手射张辽的时候，他也看到了，箭技的修为，可一点也不比弓羿差甚至超越了弓羿，现在突然说她是王允的女儿，这消息着实有些震惊。
“王允十二年前将她留在江南的御射门，现在习得御射之技，刚好也是回乡报答父亲的时候了。”悟苍子笑着说道。
“这可真是有趣的消息啊，不过我西凉军行军从不带女人，这是军纪。”后面的张辽站了出来，大声的提醒道。
“反正都一样要在长安相会，结果都一样。来长安之后，我自会带她见她的父亲。”吕布上下大量了下华翎，故作平静的说道。
“感谢大人。”见吕布答应，悟苍子心中暗喜，连忙道谢道，一旁的华翎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显得有些郁郁不欢，复杂的望着悟苍子。
“该启程了吗，将军？”张辽问道。
“嗯，准备准备。”吕布眼神一点也没有离开貂蝉，听到张辽的问话，随口回答道。
“是！”张辽领命，立刻指挥军队，有条有理的下山而去。
“对了，这绿衫女孩，叫什么名字？”
张辽离开后，吕布转身准备离去，突然转身问道。
“民女名唤貂蝉，见过飞将军。”华翎见问话，恭敬的回答道。
“貂蝉？真是不可思议的名字。”吕布自言自语的说着，转身离去，途中还不停的重复着貂蝉的名字，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一旁的悟苍子看到吕布那模样，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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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的机巧，连悟苍都无法修复吗？”
吕布等人撤走后，众人便回到了卧风居各自休整，而寒璃也终于有空隙找到了悟苍子询问七巧的事，但是悟苍子的回答却让你她再次失望。
“就算我真能解开九尾机巧体内的术法之迷，不是工匠的我也还是无法修理它的啊。”
悟苍子解释道，寒璃失望的收回了七巧，一旁的铸石子心事重重的样子，被悟苍子看到了，关切的问道；“还在为一刻前所发生的事怨我吗，师弟。”
“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老实说也没什么恨不恨的。”铸石子沉默了一会，愧疚的说，“只是你这么做真的好吗？拿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
“貂蝉这名字，并不是我想的。”悟苍子冷静的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知道华翎的配合是出于自愿，但你这布局未免也太过无情些了吧。”铸石子放不下心中的包袱，面对悟苍子的冷静，责备道。
“若不无情，怎能与同样无情的鸠夜对抗？”悟苍子义形于色的说道，转而神情有了些许的伤感，铸石子的话，让他本非无情的心也起了连理，无法在平静了，问铸石子也是问自己道，“赤峰一战的惨败，已让我们损失了不少战友，同时也造成了许多无法挽回的悲剧，我再不无情些可以吗？”
“师兄……”铸石子看到了悟苍子心中的痛楚，也无言以对。
“御门真正的所能为何，你不是不清楚……而董卓又为何要取龙驭，你更不是不了解……”悟苍子强调着说。
“利用龙驭来将龙脉之流导引到自己身上，成就永世不灭的霸业吗？”铸石子气愤的说道。一句话，寒璃大惊，这是她才知道吕布来取龙驭的目的。
“董卓假若真以龙驭来让龙脉加身，这乱世，可不是牺牲一两人就能结束的啊，师弟……”悟苍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当然，这也都是贾诩，也就是我们御门最大的敌手——天外之民智之长，鸠夜的阴谋啊！”铸石子被悟苍子说的无言以对，毕竟这悟苍子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这个问题，两人不知道谈论过多少次了，这次来这边的目的，也正是此。悟苍子接着说道；“所以，就只有利用吕布这颗棋子的野心来阻止董卓、并粉碎鸠夜的野心了。”
“但鸠夜有可能不知道你的盘算吗？”铸石子提出了心中的疑虑。
“我们利用吕布他也许会知道，但无论是吕布、或是董卓最后谁夺取了权势，其实对他皆毫无影响。”悟苍子解释道，“因为这两个人一样的好战，一样野心勃勃，贾诩所勾勒出的未来荣景定能满足他们。所以，就因为我们赌在吕布身上，是故以鸠夜老谋深算的个性他定也会来个将计就计。”
“也就是说，届时的他也会帮助吕布了？”铸石子半信半疑的说道。
“是的。最后再利用我们与吕布接触时，一并灭了我们。”悟苍子非常肯定的说道，“既然他将计就计，我们就来个计中有计。”
铸石子和寒璃已经弄不清楚了，前面的计划，他们是猜测到了的，可是，悟苍子居然说那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而且还计中有计，因此都是不解的望着悟苍子，等待答案。
“我计划华翎入宫，先引起吕布与董卓的注意，再进而挑拨他们两人间的信任关系，甚至刻意露出破绽，以王允对董卓的恨而得到贾诩的信任。”铸石子解释道。
“你是说……要利用华翎来转换贾诩在这场争斗中的立场？”铸石子恍然大悟，确认道。
“因为我不晓得究竟这一局，鸠夜是否识破，同时我也不清楚王允御天门的身份是否败露，于是我会让华翎刻意透露出御门的计划，以赢得鸠夜的信任，同时让他深思之后改变他的布局。”悟苍子继续解释道。
“鸠夜不会察知这是我们的计谋？”悟苍子的计划虽然高深，但是铸石子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有些不妥。
“华翎身为女人，却被大时代权势牺牲了幸福的苦痛，足以让向来熟悉人性的鸠夜信任。”悟苍子沉默片刻，将自己的整盘计划布局说了出来，“当然这也就是这步棋最重要的关键一步。最后，在吕布可能叛变之时，华翎便能盗走御门的神器——龙驭，并以御射之技传信予驻留他城的李榷等人。让他们为报董卓之仇，马上起兵攻向长安，让吕布措手不及。而最后我们再同时结合御技与御射门之力，于五丈原围剿于长安失势脱逃的贾诩，也就是天外之民智之长——鸠夜。”
“……”听完计划。铸石子沉思片刻，再次发问道，“那么最后由李榷等人掌握的天下……”
“李榷非是将相之才，他的天下自会有人推翻。”悟苍子言语肯定的说道。
“是吗？”铸石子沉思了起来。
“的确是缜密的计谋，但……”一直沉默不语的听完了整个计划的寒璃，突然问道，“不觉得过分依赖箭华翎了吗？”
“寒璃……”悟苍子沉默了片刻，平静的回答道，“御射门的情形我非常清楚，华翎对弓羿的责任感，不会让这女孩背叛我们的。”
“箭华翎……对弓羿的责任感？”寒璃也陷入了思考，她也不知道，这华翎所谓的责任感到底是什么？一旁的铸石子沉默了，看样子是知道这其中的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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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风居客房内。
与吕布的大战，让弓羿伤的不轻，此刻正躺在床上修养，见华翎走了进来，弓羿神色大变，脸上尽是困惑和不解，激动的问道；“为什么你要瞬着悟苍子师伯的意，成为他口中的王允之女呢？你并不是不知道师伯他心里到底盘算着什么啊！”
华翎没有出声，只是过去静静的查看弓羿的伤势，弓羿更加激动了，“你出箭阻止张文远的时候，我看见了。”
一句话，华翎神色复杂的望着弓羿还是没有作答，弓羿说道，“看见与雪傲天死斗后，疲累的吕布脸上所露出的惊讶与兴奋。我知道他心中所想为何，同时我也晓得，悟苍师伯定也晓得了。”华翎依旧静静的望着弓羿，不过弓羿已经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了，当时华翎肯定也是看到了吕布的神色。
“华翎的武艺，绝不会输给任何一人，就算强如吕奉先，你一样可以轻松获胜。”弓羿痛苦的说道，“但是……但是……你假若入了宫……就算有着一身武艺……也没有用啊！”
“我知道悟苍师伯的盘算，也知道我若是顺着他的意说了，也许就得牺牲掉很多重要的东西……”华翎平静的说道，沉默了一会，很不甘的问道，“但我可以说不吗？”
弓羿这才注意到，其实华翎从进来之后带现在，神情一直是非常沉重的，心中也是挣扎万千。
“我答应用我的一生来报答啸天御主的救命之恩，也答应用我的一切，让你能成为顶天立地、傲视群雄的御射门御主。”华翎坚强的说道，“所以我必须这么做，必须为整个御门尽力，必须让所有御门知道我们御射门的贡献。”
“当我有了如同御技门御主——雪云韬般的力量，御门就不能再看轻我们了啊！”听到华翎牺牲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自己，弓羿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只要神弓无尽仍在，只要创天之技可以尽其所能的使用……”说着说着，弓羿整个人颤抖了起来，他所说的只要，也就是目前还不存在，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存在，他自己也知道，哪个时间是很遥远的，但是心中的不甘心，痛心却是在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悟苍师伯所交代的任务，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华翎安慰道，看着激动的弓羿，华翎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仿佛那种牺牲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样，“倒是你，要在之后必然发生的诛魔大战里，好好发挥御射之力，为自己、为御射门、也为了我……努力喔。”
“我会的。”弓羿非常严肃的点头答应道，“对不起……我的无能……让你必须……”
“黄巾军与官兵的战斗，让我家破人亡，也让我几乎失了性命……我曾想过，就这么结束生命好了，反正这乱世就只有痛苦的生活与残酷的现实。但那时候，途径我们那残破家园的啸天御主发现了我，并阻止我放弃这恼恨的生命。那一天，我的人生就变了。我想，我也许是把我的命，就这么送给了啸天御主了吧。”华翎平静的回忆起了往事。
“华翎……”弓羿听得出，华翎言语中的那丝丝的伤感。
“啸天御主已经不在了……”华翎说道。
“是我杀了他。”弓羿愧疚的说。
“嗯，但那毕竟是御射门最残酷的御主之争，没有人会恨你的。”华翎安慰着说。
“可是我……”
“你是取代啸天御主的人，也是夺走我最重要之人的凶手，更是我向啸天御主誓言一生守护的持弓者……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重振啸天御主好不容易才保有的御射门。你一定要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因为你身上背负着啸天御主的希望，御射门的赌注与我的梦……”
华翎细心的鼓舞着弓羿。
“我……”
弓羿的心彻底被震撼住了。
“而我，也一定会带回金蚕之弦，让神弓无尽的力量再次苏醒……”华翎坚定的说道。
“华翎，可是你的幸福呢？你自己的幸福又该如何呢？”弓羿关切的问道。
“我是你的侍箭者，这是啸天御主所赐的唯一任务，这就是我的幸福。所以我也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帮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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