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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妻不可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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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心马上回神,抽回被男人扶住的胳膊,摇头道:“没事。”
“喂!你干嘛拉我们家小姐?还不快放开!”原本和小五在柜台那边跟掌柜的订房间的叶莲听见主子出声,立马回头发现有个白衣男人拉着她家郡主的胳膊,小丫头马上怒了,跑来拍开霍骏的手。
“叶莲,我没事。”
“小姐我们去看看房间吧。”小五跑过来说。
“好。”
霍骏讨了个没趣,在安乐心等人转身后,他也一甩衣袖走上二楼。
无巧不成书,祝平安安顿好了马匹,前脚刚踏进客栈目光就被上楼的白衣男子吸引住,他的左臂好像不自然,看那侧面。。。。。祝平安微微皱起眉头,好像在哪里见过。祝平安几年江湖生活练就的感觉不会错,这人让他感觉不舒服。
果然,霍骏进去房间后,立马又走出来:“小二,来几个小菜,再来壶酒。”
跑堂小二高声应道:“好嘞~~”
祝平安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脑中蓦然顿住!
“赤峰三皇子——霍骏!?”
他不在赤峰,如何能出现在千都境内?凡是与赤峰接壤的三个关口早已严密把严,任何人不得无令进出,霍骏究竟是如何混进千都的?燕道关由风将军亲自镇守,霍骏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混进来。西阳关和东环关分别以高山为墙,除非霍骏长了翅膀飞进来。
莫非。。。。军中有内奸?
有了这个认知,祝平安一阵后怕。内奸将敌人放进我军后方,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通知风将军!
“祝公子你怎么还没上来?”叶莲趴在二楼护栏上喊道。
“就来。”
祝平安不是莽撞的人,看样子霍骏是只身前来,那么必定是要与何人碰头接应的。他可以暂时按兵不动,悄悄观察一番。他发现安乐心所在的上间正是在霍骏房间的隔壁,这个有些不妥。
一行四人早就饥肠辘辘,安乐心让小二把饭食端进房间,好让大家舒舒服服的吃一顿饭。席间,祝平安心事重重,等安乐心放下碗筷,他开口道:“郡主,在下有个请求。”
“祝公子请说。”
“我们的行程,可否推延一日?”
叶莲不解,插嘴道:“为什么呀祝公子?”
小五也附和道:“对呀,总得有个原因吧。”
“你们先别急,听祝公子怎么说。”
祝平安思虑一番:“郡主,此事事关军中大事,在下也不敢妄下断言,旦请郡主谅解。”
“。。。好,那就延迟一日。”
“多谢郡主。”
安乐心摇头笑道:“不必。”军中的事有关风纪远,只要能帮上他她就乐意。
她见祝平安仍有些踯躅:“祝公子有事不妨直说。”
“在下想跟郡主换个房间。”
“换个房间?”乐心不解,叶莲、小五更有意见。
“唉,我说祝公子,这房间不都一样的吗?您怎么。。。。。。”小五觉得这祝公子麻烦事实在有些多。
“还望郡主见谅。”
安乐心倒也不是很在意房间在哪边,想来他要换房间是有用处:“可以。”
“郡主你怎么。。。。”
“好了叶莲,这间房祝公子他有用。”
“多谢郡主。”
“祝公子注意的人,他就住在本郡主隔壁对吗?”
祝平安好看的双眼皮眨了下,点点头:“是。”
“明白了。”
换房之后,祝平安几乎一夜未睡,一心两用,一边留意着右手边的郡主房,一边警惕着左手边的霍骏房间的动静。可惜直到天亮,霍骏也没有任何异动。
另一边,常剑跟在司桓宇左右。自从司桓宇十几日前从宫中回到府上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异常暴怒。原本他以为王爷不会再搭理霍骏,可是不久前霍骏再次来信,不知说了些什么,王爷竟然连夜离京,直奔距离燕道关最近的琅嬛城。
这天都亮了,司桓宇一夜没合眼,常剑上前劝到:“王爷,您不去歇一会儿吗?这几日我们都是日夜兼程赶路,您的腿才痊愈不久,不宜过度操劳。”
司桓宇丝毫不在意:“本王没事,上午咱们就在客栈中休息,下午再去见霍骏。”
匆匆忙忙赶来,却不急着见人,主子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是。那属下这就去吩咐厨房给您准备下早膳。”
“嗯。”
司桓宇闭眼斜靠在床上,卷翘的睫毛竟比女子的还要浓密漂亮,淡红的嘴唇轻轻合着,眼下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青色,这几日的不眠不休总算是让他感到累了。
常剑回来的时候,他就那样靠在那里睡着了。从前凡是有点声响就不能入睡的庸亲王,如今竟然就这么累得睡着了。常剑屏息放松脚步,悄悄将床上的被子扯开,盖在主子身上,然后悄悄退出房门。
☆、第27章 练胆子
早膳都凉透了,也没见司桓宇走出房门。常剑只得吩咐店伙计将饭菜一直温着,常剑面色清冷,双手抱剑,尽职地守在司桓宇的房外。二楼整层都被司桓宇包了,楼下熙熙攘攘的热闹场景与楼上的冷冷清清形成极大地反差,纵然有跑堂伙计和食客好奇楼上所住何人,但抬头瞧见守在楼上的持剑男子表现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谁也不敢再抬头看第二眼。
司桓宇睡得有些不踏实,十几日前在宫中发生的那一幕场景在他的梦里重现。若是有人在他身边伺候着,就会发现司桓宇睡中的手,紧握成拳,有些轻佻的眉目即便未曾睁开却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高大巍峨的皇宫内,碧瓦朱檐,层楼叠榭雕栏玉砌,飞阁流丹丹楹刻桷。御花园中夏日繁花落尽、秋叶无边,窸窸窣窣的枯叶哗地,耳边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凄凉之境宛若早已被皇上遗忘多时的宫妃们的心境。司桓宇傲然立在华玉亭中,秋风萧瑟,紫色衣袍在流动的空气中翻卷出些些冷意。
司桓宇移步坐在新换的暖凳上,指拈茶盏,神态轻慢:“真巧,本王居然有幸在此遇见百年难得一见的皇后娘娘。”
皇后本名梅绕月,出自世家大族,是梅家嫡女,只是她这一代梅家男丁薄弱,到了下一代更是只出女儿不出男丁,父亲早年过世,所以梅家在朝堂上势力大不如前。皇后只能尽可能做一个皇帝喜欢的贤德良后,她毕生的心愿就是儿子司文山能够登上皇位。可是就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令她与儿子的理想差点破灭!他对太子的身体做过什么,皇后心中隐隐有数。
纵然皇后是恨司桓宇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于司桓宇对她的挑衅,皇后也学会了隐忍,等有朝一日她定会让他尝遍万蚁钻心之痛!微微一笑,便足以仪态万千:“皇弟说的哪里话,你若是来凤仪宫,皇嫂高兴还来不及。”
“哦?果真是高兴还来不及?”
“自然。”(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司桓宇呵笑一声,森森然的冷意直灌衣袖:“可是。。。。本王却不想去,那该如何是好?”
皇后脸上的笑意顿了顿,再开口便是微微得意之色:“太子近来身体可是大好呢,本宫甚是欣慰,这西域来的番僧总算是有两下子,太子多年的顽疾经这僧人略施驱鬼之法便减轻不少。面色日益红润起来,皇上见了龙心大悦呢。皇弟听了此等好消息,可是为太子高兴?”
司桓宇并未有不悦的神情,只是神色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皇后梅氏,嗤笑之色毫不遮掩:老娘们儿骂他是太子背后的那只鬼?
轻轻吹去茶水表面飘着的一枚茶梗,散漫道来:“皇嫂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您怎么就确定那番僧将小鬼真的祛除了呢?”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司桓宇声音轻飘飘的,那嘲讽她无知的笑,令皇后顿时勃然大怒。
“庸亲王!本宫敬你是太子的皇叔才对你说与此事,你却如此诅咒太子,居心何在?!”保养得宜的容颜因为司桓宇的一句话而气得登时发白。
司桓宇并不在意她的指控,皇兄都不能拿他怎么样,区区一个皇后他更不放在眼里,他若高兴了,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可以装装皇后的做派,若是他不高兴了。。。。。
“你能如何?”不自量力。
皇后哑口无言,是啊,她能如何?娘家势力大不如前,自己这些年一直做皇帝贤良淑德的皇后,从不敢与外朝有过多接触,只期盼着皇帝能够看在这些的面子上让皇儿的太子之位做的更稳当。面前的庸亲王,权势虽不是滔天,却也从来没人敢忤逆他。明明,明明当年他还只是个。。。。。。
皇后甩袖离去,司桓宇本以为可以安静的品茶了,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假山有一身影现出。安乐心离京跑到燕道关一事令他心中甚是烦躁,到御花园来也只是想借这满庭芳华寥落来静一下心境。司桓宇谁都没让跟着,就连常剑都守在御花园外。司文山能下地走动了,说明皇后所言不虚。
司桓宇眯眼斜看那面色仍旧有些病态的司文山:西域来的番僧。。。。。
平静的眼波中暗藏杀意。当然,这番僧怕是活不长了。
司文山已经躲在假山后良久,皇后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过来了,脸上挂着在司桓宇看来令人恶心反胃的笑:“怎么,本太子身体逐渐康健惹你不高兴了?”
司桓宇将茶水仰头饮尽,一闪而过的肃杀留在了空荡荡的茶盏中:“看来太子的口味换了。”左手轻移,弹走华贵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
司文山今日与那日在凤仪宫前心态似乎大不相同,即便司桓宇含沙射影,他也不生气,面上含笑。不多时已经走近司桓宇身边,苍白的可以看见青色血管的手轻轻搭上司桓宇的肩,在司桓宇未发作前,在他耳边温存的开口:“可是吃醋了?阿宇。。。。。。。”
梦境到此,司桓宇豁然挣开紧闭的眸子,眼睛深处翻涌的怒火与耻辱夹杂着恶心乍然化为暴力,精致清雅的床幔“刺啦”一声被他撕/落在地。从梦中惊醒的司桓宇胸前起伏不定,急于发泄的怒火令在第一时间冲进来的常剑成了出气筒。
“主子!”听到房内声音的常剑极速冲进去。
“滚出去!”司桓宇一声怒吼。
常剑虽然不知发生什么事,但还是服从命令快速退了出来,恪守侍卫本分。
等司桓宇打开房门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一副高高在上深不可测慵懒模样。
琅嬛城的客栈中,祝平安一直秘密监视着隔壁的霍骏,但令祝平安纳闷的是除了小二进进出出端茶送水,霍骏从不踏出房门一步。祝平安一度跃上房顶,揭开瓦片,确定霍骏本人仍在房中后更觉的疑惑不解。
安乐心虽然不知道祝平安在防备的那人是谁,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中不难猜出此人事关重大。既然事关风纪远,她岂会坐视不理?安乐心带着叶莲在楼下大厅要了几碟点心,一壶茶,看似是与叶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实际上她的座位正对着霍骏的房门,只要有什么动静,她都能清楚。
下午,就在安乐心喝水喝得肚子饱胀难忍之时,讶然瞧见多日不见的毒嘴王爷带着他的贴身侍卫常剑踏进这家客栈。安乐心挑的位置偏,所幸司桓宇没能看见她。在惊讶的同时,她也没忘记祝平安与庸亲王是有血海深仇的,这要是两人见了面那还了得?她倒不是护着司桓宇,只是祝平安不是说昨日那人与关外大军有重大关系吗?若是祝平安见了仇人失了理智,岂不是打草惊蛇?
安乐心悄声问:“叶莲,祝公子呢?”
叶莲看着她,手指上扬:“大概在上面。”
那就好,可是奇怪啊,祝平安秘密监视的那人自从见了房就没见那房门打开过,这会儿庸亲王又千里迢迢的出现在这里,乐心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合。
又想,军机大事、神秘人、庸亲王、纪远。。。。。。她早就听闻庸亲王一派主和,在朝堂上与风家所代表的主站派分歧严重。高贵的庸亲王光临一个微不可闻的小客栈。。。。。
安乐心联合祝平安的警惕,越想越不对。司桓宇两人被小二引至楼上,果然奔着那间房去了。
乐心连忙起身:“叶莲,快去想办法把祝公子叫回来。要快!”
叶莲被安乐心谨慎的神情和急促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起身照办。
安乐心借衣袖遮挡住面容,她此刻最怕的就是祝平安被发现。她可没忘记当初祝平安被常剑打成重伤的样子,明显的常剑武功远远高出祝平安。况且祝平安一直被庸亲王通缉着,若是被发现,他能不能活着恐怕真得画上一个问号。
不算长的楼梯,安乐心慢慢吞吞,小心翼翼的行走的过程中想了很多。既然祝平安不能出面,那么由自己去偷听他们说些什么也未尝不可以。就算被抓,她大可以说是看见熟人想过来确认一番,这说辞算不得多完备,但凭借庸亲王对平南王府和风家这两方面的顾虑,庸亲王也不见得会动她的小命。安乐心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有个王爷父亲和将军未婚夫,有这两个男人在背后撑腰,顿时底气足了很多。
而远在怀阴的风纪远尚不知自己未婚妻再一次违背对他的承若,这次竟然老虎嘴上拔毛,听司桓宇的墙角,练胆子去了。已经过去多日,风纪远的请罪书一去不复返,他没有得到皇帝任何关于如何处理他的旨意。既然皇上没有旨意下来,那么风纪远也不会浪费时间等待什么处置。违抗圣旨这一事,似乎就这么悄无声息了。
怀阴关的城墙被摧毁,整个怀阴被他当做了一个机关城,风纪远终于可以将从小就研制出来的一整套机关付诸于实践。以前没有一整座城可以让他实验,燕道关自是不行,百姓众多,万一误触机关就会伤及无辜,尤其是孩子。现在怀阴既然被他拿下了,那么就不能浪费了去。怀阴自然有百姓,但是大多逃的逃,关的关,说是空城也不为过。之所以他敢这么做,是因为在请罪书中已经陈情于皇上。
此番皇帝没有表示,风纪远自动理解为皇上默认。对于皇帝之前不准他进攻怀阴的缘由,他脑中有了几个猜测。
☆、第28章 放开就跑了
客栈一楼有稀稀落落几点零星的客人,闲闲散散,跑堂小二早就跑回柜前闲磕牙去了,谁都不会注意一个女子的动向。安乐心装作不经意间路过那间客房,脚步及其缓慢,耳朵竖起,却又什么都听不到。安乐心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奈何楼下还有人,她不能做那么引人猜疑的动作。
当她打算再靠近一点,从那房门口再走一个来回时,祝平安和叶莲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想了想祝平安和常剑,安乐心只得放弃刚才的想法。在祝平安不解的眼神中,朝他打了个“跟我进来”的手势,便闪身进入紧挨着霍骏的那间房间中。
祝平安疑惑的看一眼叶莲,叶莲催他:“哎呀,祝公子你赶紧的吧。郡主有事找你。”
“嗯。”
小五不在,一大早就去马厩看他的马兄了,叶莲跟在祝平安身后随手把房门关上。
“不知郡主有何急事?”祝平安一心惦记着隔壁霍骏的动向,说话有些急。
安乐心不在意,示意他坐下:“祝公子先坐,本郡主有一事相问。”
祝平安依言坐下,习武之人特有的粗犷坐姿,一双俊秀的眼睛炯炯有神:“郡主请问。”
安乐心起身踱步,思量着如何开口,行至祝平安身后才道:“祝公子与庸亲王有仇?”当年祝家被满门抄斩的时候安乐心也不过七岁多一点尚不足八岁,加之平南王将她保护的很好,是以乐心对八年前的祝家并无多大印象。
她从后方清楚地看到祝平安双拳紧握,话语里含着不满:“郡主不是早就知道?如今为何又明知故问?”
她依稀记得当初祝平安说过司桓宇杀了他的亲人,推己及人,若今日换她是祝平安,那么她定也如祝平安一般恨不得用仇人的鲜血祭奠在天至亲。
可是现实是她不是,所以:“本郡主想知道,如果你的仇人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怎样?”
呼啦一声,木凳被带翻在地,在叶莲的惊呼、安乐心的惊吓中祝平安一把攥住乐心的手臂,目眦欲裂,出口逼人:“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看到司桓宇那个畜生了?!说呀!”
安乐心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句话竟引得他如此激动。司桓宇他们就在隔壁,安乐心非常怕祝平安的叫喊会把他们引来,连忙撒谎哄骗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怕你跟我到了京城还放不下,会跑去亲王府找他报仇,枉送了性命。与其这样,还不如我现在就自己回去算了。”
祝平安仍旧有些不相信似的看着她。乐心嘴上示意叶莲不要说话,眼神却擦过叶莲落到了她的身后。。。。。。
祝平安激动之下,手上的力道极大,安乐心的手臂一阵发疼。她见他半信半疑,柳眉紧蹙:“祝公子,本郡主只是一片好心,你却如此对我,是不是有些欠妥?”说着,杏眼不满的看向了被他紧抓着的手臂。
祝平安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过激,连忙松开:“对不起,属下只是。。。。。呃!”一声闷哼祝平安翻了个白眼缓缓倒下。
安乐心吃力地扶住倒下来的男子,这个家伙看着瘦,想不到这么重:“叶莲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啊?哦哦!”叶莲连忙放下手中执着的瓷枕,两个女孩子费尽吃奶的力气,一起将过百斤重的祝平安拖到床上去。叶莲、乐心累得瘫坐在床脚。
“哎妈呀,郡主这祝公子看着没有几两肉,怎么这么重?”叶莲一只手做扇,呼呼地扇着肉嘟嘟的脸上的汗珠,“还有啊,郡主您干嘛要我打晕他?”
安乐心头靠在床框上,微微转头,看到叶莲小狗似的可爱样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自然是有本郡主的考量。”恶作剧般的伸出两只白皙皙的柔夷,做女鬼状,“知道的多了会被灭口哟。。。。。。”
叶莲嫌弃的一把拍掉主子伸过来的“爪子”,嘴角抽搐:“噫~~郡主你变坏了。”
安乐心拍拍叶莲的脑瓜,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太麻烦了索性不解释了。站起身目光落在床上躺着的祝平安的脸上:对不住了祝公子,本郡主这样做情非得已,希望你能体谅。
安乐心本不想这样做,可是她试探的问一下祝平安,他就做出那么大的反应,这令她不能放心。
如果说她担心祝平安被常剑杀掉,倒不如说她更担心祝平安见了司桓宇之后被一时仇恨蒙蔽。别说探听点什么消息了,恐怕一听见司桓宇在隔壁他就什么都不顾的冲过去了。
事关风纪远安危,她只能出此下策。
安乐心拍拍衣裙,嘱咐叶莲:“去找根绳子将他绑起来,本郡主没回来之前不能松绑。”
叶莲有些不忍心,瞅瞅床上昏迷得一无所知的祝平安,为难道:“非得这样吗?郡主。祝公子他。。。。。。”
“必须这样!”安乐心正了脸色,“快去!”
“哦。。。。。。那小五。。。。。”
“没事,小五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叶莲点点头,也对,小五那个马痴。。。。。。。
安乐心再出房间的时候楼下的客人已经走光了,大堂拐角处掌柜的趴在柜上假寐,小二不知都跑去了哪里。就是现在,安乐心提裙,蹑手蹑脚附耳霍骏的房门上。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安乐心凝神细听,她分辨的出来那是司桓宇的声音。听见他说:“。。。。。你以为本王为了什么赶过来见你?哼,本王不过就是给自己找点事情打发时间而已。”说话的语气依旧让人想打人。
安乐心皱眉:什么意思?
一个陌生的男人接话:“本殿倒是以为王爷是为了司家的江山而来。若不是被我信中开出的条件所诱,本殿可不以为王爷能够毫无条件的答应帮忙。”
安乐心心头大震:司家的江山。。。。。这千都国本就是姓司的啊!
安乐心杏眼忽然瞪大:难不成庸亲王。。。想要。。。篡位?!等等,刚刚那人自称本殿?莫非。。。。。。
乐心不可置信的捂紧嘴巴,天呐,她都听到了些什么??
“谁!?”室内传出一声爆喝。
安乐心来不及逃走,眼前一晃,被人以极大的力量一把拽走,随即就感觉浑身一震痛意传来:“啊!”尤其是两只手掌火辣辣地痛,痛意未来得及消散,就被人拽着后领,一把揪起。安乐心有生以来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一种极大的屈辱漫卷心头:“狗奴才,给本郡主放手!!”
除了霍骏,司桓宇和常剑均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里?”发现偷听者是她,令司桓宇极度不悦。她去了边关,亏他还心心念念挂记着她,她倒好居然跑来偷听他讲话!?一种被背叛的恼怒划过心头。。。。。。
安乐心在气头上,泪包在眼眶里打转,通红的杏眼一眼瞪过去:“还不让你的狗奴才放手?!”
常剑何等心高气傲,从来没有哪个敢当面叫他“狗奴才”,就连司桓宇都没有这样叫过他,一时自尊心作祟,捏紧了安乐心的后衣领,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司桓宇眯眼:“常剑。。。。。”
“王爷!”
“本王的命令你也不听了?”司桓宇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常剑不敢!”
安乐心抚摸着被勒过的脖子,刚刚被憋得血气上涌,满脸通红,她愤愤的瞪着常剑,瞪完了常剑瞪司桓宇。
司桓宇一步步靠近她,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逼近她的眼睛:“说。。。。你刚刚在干什么?”
安乐心反感他这样,试图挣扎,却被司桓宇将整个身体固定住,他在她耳边威胁到:“再不说实话,别怪本王不会怜香惜玉。。。。。。”
“司桓宇你混蛋!!”想不到安乐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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