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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之雨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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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况且,这皎洁的月光也不是出自于本身,而是太阳的力量,只是到了这里经过它的消化变了质。我忽然感觉,一种异样涌上心头——今晚的月光,好像不太正常。为何会一直这么亮?这么想着,我不由得爬到桌子上,伸出头往下看,黑洞洞的庭院里依旧是深不可测,只是,那轮圆月当空高挂,还是发散着银亮的光芒,我呆呆的看着,感觉,似乎这不见一丝云气的天空,星星反而稀疏了很多,不及我在小罗的灵堂里看到的绚烂,或许也是角度稍微有些不同的原因,但是我总感觉,先前灵堂里看到的反而更像是自然的,而这个。。。。。。怎么感觉像是特意的把月亮突出一样!
这。。。。。。应该是错觉吧,难道还有人会动得了月亮,或者制造个假的挂天上?
我摇摇头,拉上窗帘,坐在床上,回响着刚才的一切,像是做梦一般。我拿起手机——凌晨三点二十三分,心里不由得又升起一丝疑惑——这个时间,这轮圆月怎么感觉像是晚上八九点钟出现全貌的月亮一样?可是,我却真的无从解释,只能又跑回床上,想起先前房间内那奇怪的动静,不由得又睡不着了,刚刚疲惫的感觉又消失了。想想在我走出这个房间之前听到的轻微的刮墙的声音,好像就是从我旁边这个墙壁里传来的,这么想着,我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墙,银亮的月光将碎花窗帘上斑驳的影子映在墙上,我看到自己的手影也在上面渐渐浮现出来,我不由得伸出手进一步的抚摸着墙壁,光滑的墙壁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意外,但是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为什么墙壁会有点湿湿的感觉?我的脸不由得贴近了墙,我仔细看着雪白的墙上的纹路,这栋新房是晓刚刚刚装修好没多久的,而我这个房间显然是面朝南的,即便是如此,那这个墙壁为什么还会这么潮湿呢?这也太奇怪了吧,这么想着,我不由得又伸出手抠了抠墙壁——墙上掉下来了一些粉末,我在手里捻了捻,细细的,有点滑,我起身跪在床上,大面积的去摸整个墙壁——没错,整面墙都是潮湿的很,像是刚刚粉刷不久一样,也很像是阴气重的房间里才有的感觉,可是,明明先前说过这个房间的采光很好!我看着眼前惨白的墙壁,忽然心里面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我慢慢的贴着墙壁站了起来,将耳朵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夜很静,静的我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的呼吸形成的水汽都甚至于在墙上凝聚了,因为是新房,所以也并没有装空调,虽然房间里冷了点,可是我现在忽然感觉不仅仅是冷,更是寒气逼人,这面墙后面是晓刚的房间,白天曾经看过,对面的墙上是靠着一个大大的衣柜,但是,这股阴气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我当初中了“梦靥之蛊”的时候产生的阴气?想想感觉又好像不是,因为毕竟从我醒来也过了几天了,不可能还有这么浓重的阴气留在上面,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出门的时候跑进来了?若是那样晓刚张伯他们即便不是在我的房间也会发现吧,想到这,我闭上眼睛,开启天眼——整面墙,竟然是紫色的!不对,应该说不是紫色,而是被一种至阴之气熏染成了紫色!幸好今晚发现的早,如果我现在已经入梦,那么第二天早上以我这个常人的体魄,或许我已经变成了魂魄除外的僵尸了!我的手离开墙壁,看看窗外不寻常的月光,这样的阴气侵入体内,再加上月光的照射,我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难道有人想害我?可是,这个房间里的都不是外人,还会有谁呢?这么想着,我慢慢的举起手,闻着刚刚抠墙的那个食指——食指的指甲缝里已经不见了那些白色的粉末,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这是只有血才有的味道,而且,这个血应该还不是新鲜的血液,它和先前晓刚庭院里的那片散发血腥味的土地不同,这个墙壁里的血腥味,是带着惨重的怨气,而院子里的则没有这么强烈!想到这里,我忽然一个激灵——难道,这个房间,死过人?!这么想着,我倒是不由得吸了口冷气,我慢慢的从床上下来,光脚站在地上,远远的看着靠床的这面看似洁白干净的墙壁,慢慢的,我向后倒退着,一直到我退到倚到身后的墙为止,月光依旧照在墙上,天眼下依旧散发紫气的墙壁,像是人被打青紫后的惨白的脸庞,无声的看着我,我回过身来,摸了摸身后的墙——这一面墙就很正常,而且很干燥,应该是那种粉刷好了就没再动过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它对面的墙却是有着这么浓重的怨气?我转过头去,忽然感觉月光下的树影照在墙上斑驳的影子好像是不动的,可是,窗外明明风吹的树枝都在轻轻的晃动,这是非常不协调的一幕。这个房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但是我第一次住进来的时候好像还是很正常啊。。。。。。我心里面一时间疑窦丛生,但是又无从解答,我只能静静的观察着对面墙的变化,却又没有了上前去一探究竟的勇气,仿佛里面会随时出现一张血盆大口要把我吞噬一样,犹豫着不敢向前。对哦,这些紫气是从哪里来的呢?天眼环视了一周,没有任何收获,好像不是这个空间来的,那难道这是从晓刚的房间里来的?我总不能现在去找他吧!我这么想着,忍不住蹲了下来,忽然,我感觉墙上似乎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影一样的东西,转瞬间又忽然不见,我揉揉眼睛仔细瞅着对面,又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难道,有什么东西在窗户外面?这么想着,我慌忙又跑到窗前,拉开窗帘——四周很安静,外面的风有点冷,但是并不怎么大,除了那轮依旧又圆又大的月亮,什么异常都没有。我回身看看那面晦气四生的墙壁,沉默了,忽然我感觉我的指甲有点痛,我抬起手——刚刚抠过墙的那个手指竟然变黑了!墙壁上竟然还有毒!我的心里一惊,随即抽出怀中的蛊针,刺破手指,里面竟然没有流血,难道寒气让血都凝固了吗?这么想着,我用力挤压着手指,慢慢的,血还是涌了出来,月光照得很透彻,那是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恶臭的黑血,我的心,渐渐的沉了下来——我现在是个常人,虽然我吸收了飞胭,那只能说明我的体质特别,并不能说明我不存在,可是,现在的血明摆着不是正常人才有的颜色和气味,只有一种可能——我中了尸毒。而那一面墙,显然是尸毒产生的根源。难道,有人用尸毒粉刷了我的墙,所以才会有这么浓烈的阴气散发?可是,在我的房间里做这个是为了什么呢?若是想害死我,不需要这样吧,这样的房间住久了固然会要人的命,可是既然想要我的命,那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来?不对,应该说,不是想要我的命这么简单。想到这里,我用力的将黑血逼出体外,看着还在一汩汩的向外慢慢的冒出的血珠,我的心里面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事情确实没有结束,至少在找到徐文静之前,原来我也并没有太平!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看看对面的墙壁,忽然,恍惚间,墙壁似乎扭曲了,上面好像渐渐的现出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又不见了,我皱紧眉头,墙又恢复了原样。“叮。。。。。。”蛊针掉落到了地上,我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跑到床边——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这个阴气不断散发的墙壁,或许不是它的对面有东西,因为虽然晓刚现在天眼不在了,但是看他的精神面貌还是很好,证明根本没有受到阴气侵袭,也就是说,晓刚那边的墙壁是正常的,那么我这么边的墙壁之所以这个模样,也就只有一种可能——墙壁里面应该说是有什么东西存在!
第九十七章 墙壁里的秘密
有时候,月光下的一切未必就是美好的,就像阳光下照样会有罪恶出现一样。此时的我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那面依旧是阴气萦绕的墙壁,感觉它似乎不是一个固体,更像是一个面团平坦开来一样,随时会变成别的形状一般,看的我心惊肉跳,我想我应该把张伯他们叫醒,可是,越是这么想反而越是不由自主的自己爬到了床上,回想起在未察觉这个墙壁的古怪的时候睡的一脸安然的模样,不觉更是胆寒不已。
我看看四周,房间里面又没什么工具,我总不能现在随便抄起把椅子来砸墙吧!可是,心里面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在驱使着我想要看看墙壁里面有什么,我的耳朵又轻轻的贴在墙上。。。。。。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慢慢的抬起头,这毕竟还是房间里的一面墙,我若是没个斧头之类的不可能凿开来看的!这么想着,我悻悻的坐在床上,仰天看着墙壁上还清楚显现的月光照射下的窗帘碎花影子,无奈的摇摇头,再看看自己的手指,因为黑血已经排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红色的血开始往外冒,血虽然还没有止住,但是伤口不大,就随它去好了,若是再晚一点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这么想着,我抬手在墙壁上轻轻的敲了两下——
“咚咚。。。。。。”我止住了动作——声音怎么这么大?!这面墙的动静怎么这么大?我慌忙又放低力度,敲了敲墙壁——果然,那个“咚咚”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响了起来。一个念头瞬间在我脑海闪过——这。。。。。。这根本不是墙!墙应该是实体的,是由石灰砖瓦之类构成的,不可能会发出这么空洞的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和手感,明摆着告诉我,这面墙很可能只是一面糊了一层薄薄的墙粉的木墙,或者说有可能就是块三合板!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拿起手中的蛊针,在墙上轻轻的刮了起来,显然,这个声音和我在起初听到的是一模一样,难怪会听得到这个声音,要知道,刮木头的动静可比真正刮墙的动静要大的多的多!
墙粉在扑扑簌簌的往下掉,而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一根细细地蛊针,在用力的刮了不大的一小块墙壁之后,竟然有一大片跟着掉了下来,只能说,要么是工程质量不行,要么就是阴气凝聚的墙壁,遇上与它不相上下的蛊针因而产生了反应墙粉就不能留在上面了,我看着一大块墙粉掉到了床上,却没有腾起半点墙灰,由此可见这里的阴气有多重!但是,光靠一根蛊针还是不行,这么下去会磨坏了它的,我放下蛊针,转身到地上,翻箱倒柜的找着能够继续刮墙的东西,可是,不大的房间里,本来就没人住,我来了才住了几天,什么东西都没有,连蜡烛都是直接点了蜡油就粘在桌子上的,我只好起身去我的衣服里面搜寻,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工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摸到了一个东西——画轴。
卷起的画轴,两端还是有木头镶嵌的,或许这个东西至少还可以当成一个挖墙的工具来用用,这么想着,我立刻拿着它攀上床,用画轴其中的一头对着墙壁用力的刮起来,墙粉还在慢慢的往下掉,其中一些已经沾到了画轴上,天眼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画轴开始冒出些许阴气,我知道毕竟它曾经承载过在这个小镇很多年存在的幻景,所以对于阴邪之物特别敏感,如果长时间让它接触下去,对于正拿着它的我来说也是很大的威胁,这么想着,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可是,毕竟还是工具和人力有限,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也只不过是刮出了整面墙的十分之一。
我看到刮出的部分,摸上去里面确实是一小块木头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和我想的一样吧,难道晓刚为了节省开支所以用了木头墙?这么一想,我不由得一阵心虚——在他家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大晚上不睡觉还把人家的墙刮坏了,若是最后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明天怎么和他交待呢?这么一想,我无力的跪坐在了床上,随手将画轴扔到一边,感觉精疲力竭。
现在,那块已经露出深颜色的木板模糊的呈现在了我眼前,虽然是很小的一块,但是看上去好像还是很新鲜的样子,应该说好像是不久才放进去的吧,我甚至于还能闻到一点木材特有的味道,我呆呆的看着那一小片,和周围的洁白墙壁相比是那么怪异和不和谐,我拿起手机,对着它照了照,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来,但是完全是徒劳,根本什么都没发现,就是一块木板,再开启天眼,这个木板好像也没什么异常,那这个薄薄的最外一层怎么会有阴气呢?难道是用浸过阴气的墙粉刷的墙?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只刷这一面?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看看床上乱七八糟的掉下来的墙灰,心里瞬间万念俱灰——算了算了,阴气就阴气吧,没办法,还是先收拾收拾,今晚这是做了什么啊。我慢腾腾的用手划拉了一下身边的灰尘,费力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抖着床单,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先前的画轴亮了一下——
那个亮,是一道黄光一样,就像是打火石摩擦时溅出的火花。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我慌忙扔下床单,拿起画轴——画轴的那发光的一端上好像粘着什么东西,我拈起一点,放在月光下瞅着——好像是碎纸屑。是墙壁里的吗?墙壁里怎么会有纸屑?我转身又跪在了床上,用画轴的另一端用力蹭着没有刮下来的部分,想再让木板的表面露出来的部分多一些,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像是烟火点着一样,整个画轴的一端和木板擦出了些许火花,发出“嗤嗤”声,我忍不住把画轴扔了出去,看着落到床下的画轴,竟然一时间没有勇气去看那个冒火的墙壁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样?木板也可以这样燃烧吗?而且现在阴气颇重,怎么会燃烧?
我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空中传出一股像是骨头烧尽后的气味,真的有东西点着了,先前的并不是幻觉。我轻轻的转过头——墙上那个木板显露处竟然还有半张纸显露了出来,月光下,像是一具奄奄一息的尸体正耷拉着头无力的看着我,我呆了——这个墙壁里,怎么都不是建墙用的东西?我用手小心的摸索着身边的蛊针,轻轻的挑起那张纸——纸没有被我扯出来,好像是还有一半在墙里面,被墙粉牢牢的粘着呢,这张纸好像还有点长,我又稍稍用力向外一扯——纸断掉了,一半在我蛊针上,一半还是在墙壁里,我挑着掉下来的小半张纸,背着月光看不清楚,只是依稀感觉纸张很黄,像是有些年代了,出于本能的,我把它对着月亮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忽然,这半张纸竟然自燃了起来,给我的感觉像是月光起了聚光灯一般的作用,把纸点着了!我慌忙抖动着蛊针,将那张纸甩到床下,心里面一阵惶恐——这是什么?怎么会燃烧?回想下刚刚的黄色,心里又不由得一动——难道这是,符纸?
没错,只有符纸还有可能在月光下这么自燃,或者说在空气中自然。虽然我是蛊女,但是我也懂得,如果这张符自己燃烧的话,八成是它失效了,也就是说,它见光就着,法力就不见了,如果是这样,那这张符应该是在起着什么作用,常用的无非是镇魂之类,不过这么一想,这符显然是被我无意间扯断了所以失去效力的,那它镇守的是什么东西呢?还是在诅咒什么?
我回头看看墙壁,那被我刮去的一块像一个没有眼球的黑洞洞的眼窝,就这么无声的瞅着我,让我感觉一股更大的寒气向我袭来,这个墙壁里出现刮墙的声音,难道是因为它镇住的那个东西发出的吗?还是有什么东西进不去出不来卡住了?我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从来没有一晚像现在这么压抑过,只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仿佛四面都是寒冰,我在正中央。我慢慢的拿起先前让我扔到一边的画轴,对着那快已经没有了墙粉的木板轻轻的敲了敲——
“咚咚咚。。。。。。”声音很小,但是在寂静的月夜里格外清晰,在我听起来更是如此,我此刻倒是很盼望这个声音能够惊醒对面的晓刚,这样对我来说或许也是好事,因为我现在感觉自己都快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也叫不出声。我忽然感觉,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倒好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好像知道会有什么东西让我接受不了一般,可是我还是硬着头皮非得在今晚知道。
。。。。。。
声音和刚才的没有区别,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呆呆地看着那个黑乎乎的窟窿,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正当我拿起手准备再敲一下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刮墙声在那个木板处响起了。。。。。。
果然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我死死的攥着画轴,把它抱在了怀里,看着那个木板,它好像,好像在轻轻的晃动,不对,是整面墙,是整面墙在微微的晃动,那个刮墙声似乎在慢慢的变大,是那种尖尖的指甲划过木头才有的刺耳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或者勒住的人临死前奋力的挣扎才会发成的声响,让人一阵头昏脑胀,这绝对是一种让人受不了的声音,虽然还谈不上有多大声,可是,像是一个什么东西在拼命的甩动,在逃脱一般,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淌了下来,现在的情况是,再这么下去晓刚他们终究还是会醒的,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就来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看着旁边那已经开始剧烈抖动着的墙壁,那纷纷往下掉的墙粉,狠了狠心,拿起手中的画轴,对着那个木板处狠狠的敲了下去——
“咚!”这一次的声音之大,超过了我自己的想象,我听到了对面晓刚的房间发出的一声惊叫,显然他被吵醒了,不过从他那里应该看不到什么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跳下来,忽然有一种不敢也不想再探究下去的感觉,只想拉开门快点离开,我何时变得这么想逃避了?
墙壁还在继续晃动,但是声音比我开门的声响大的多,似乎整个房间都在地动山摇的摇晃,搞不好还以为地震,走廊上的灯已经开了,依稀还有点吵杂声,应该说,晓刚他们已经又被我吵醒了吧,我抱着头站在门口,听着走廊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里面一阵郁闷——到底会怎么样,那是什么?我很想知道,这些并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事情了,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终于,我感觉有一双脚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慢慢的睁开眼,抬头——盛平!
“你。。。。。。怎么是你!”
我惊叫起来,再定睛瞅瞅眼前的盛平,身上贴着七八道稀奇古怪的符纸,但是额头处的那张只剩下一半了,他的脸色发青,两眼无神,嘴唇发紫,穿的还是那件刚来时的衣服,只是,他确实是光着脚的,没有穿鞋子,我这才发现,我是对着房门低下头的,我呆呆的看着他,他也这么默默的看着我,我扭过头,不远处的晓刚和刘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显然也吓傻了,我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还是一动不动在门口站着的盛平,忽然他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整个眼白一瞬间露了出来。。。。。。
“安心快跑!盛平诈尸了!”刘强大叫一声拉起我就跑,我慌乱的奔到楼梯口,刘强已经跑到了大厅里,我不由得停下来看着还在门口戴笠着的盛平,没错,这应该是他的尸体,他诈尸?诈尸的话好像不是这个样子,他现在的模样的确很像僵尸,但是又不是,他从哪里冒出来的?想到这里,我忽然间不由得一阵颤抖——难道,那镶嵌在墙壁夹缝中的东西,就是他?
第九十八章 突变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我一遍遍的嘟囔着,忽然背后一亮,客厅的灯重新被打开了,刘强站在大厅里,慌张的望着我们,我看着眼前依旧一动不动的盛平,晓刚则是不知何时手里面多了一块长长的木板,估计是在走廊上找到的吧,走廊尽头还有先前找弹簧床的时候扔出来的一些杂物,毕竟盛平现在根本没有意识,还是有必要防身的啊。“安心。。。。。。他怎么会在你房里啊。。。。。。”刘强的声音颤抖着,我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不知所措。没错,为什么盛平会在我的房间里?而且会在墙壁里?是谁这么残忍这么。。。。。。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张伯!没错,张伯不是说过盛平的人身已经被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吸收了吗?不是说过盛平的“七七”已过已成为怨魂但是在我吸收了飞胭后就消散了吗?那现在这是什么?而且,这些符咒,难道说。。。。。。
想到这里,我转身向着三楼奔去,三楼本来是张伯一个人独自居住的楼层,晓刚曾说,将来打算把父母都接到一起住,到时候老人们在二楼他去三楼,所以三楼还没有装修完整,一开始刘强想去三楼的,可是张伯没有同意。我跑到三楼,楼上走廊上的灯还没有开,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一样,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二楼的灯光只能浅浅的照在边缘,而此时我的心情,也是从未有过的沉重。我看着空洞的走廊,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一股绝望感忽然升上了心头,我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声响,为什么,这一次,张伯没有下来。。。。。。
张伯的房间好像就是在左拐第一个,我望着那黑漆漆的走廊,停住脚,下意识的摸摸怀里——糟了,蛊针没有带在身上!应该还是在我的房间里,刚刚刮墙的时候扔到床上了!那现在,现在,我还能做什么?我该怎么办?不过,现在又没有花,我也做不了什么蛊。。。。。。
“安心!你在干嘛!”楼下忽然又传来刘强的声音,他正在大声的叫我,而盛平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我现在忽然感觉,或许盛平这个身体应该是某人要用来做什么的,只是为什么要封在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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