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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之雨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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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你。。。。。。”我呆呆的望着小罗,一时间似乎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小罗,你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吗?”我低下头,泪水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是不是最近出现的离奇的事情,都是你在告诉我们你还存在着呢?”
小罗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如果是这样,反而还好些,我至少还知道你真的不曾离开呢。”我喃喃的自语。
小罗站了起来,我不再去看她,我感觉她好可怜,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即使房间里出现怪事又有何妨呢?
“铃铃。。。。。。”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有电话?我一愣,迅速的在床上翻找起来——刚才就在找它没找到,不过会是谁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我循着铃声,看到了掉在地上棉拖鞋里的手机,慌忙拿了起来,来电记录上清晰的显示出一个人的名字——萍姐!我立刻接听:
“萍姐你。。。。。。”
“有区别吗?为什么呢?”——这却是小罗的声音!我一愣。
“什么?”
“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我不甘心的回拨,已经关机了。
“有区别吗?什么意思。”我楞住了。
忽然又响起还在身后的小罗,回头,她已经不见了,但是阳台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开了,窗帘被风吹的飞舞摇摆,像是一个人在舞动一般,一切归于沉寂,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
“有区别吗?”“为什么呢?”小罗这两句话什么意思呢?我蜷缩在床边,任风吹进房间,我不再有害怕的感觉,只是忽然意识到或许周围真的还有什么我并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啪!”床头上一个东西清脆断裂的声音,我举起手机凑过去,——那个红色的护身符已经断成了两半,但是感觉像是很硬的东西被折断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我低下头,长夜漫漫,白天还没有到来。。。。。。
第十三章 黎明没有到来
盛平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三天我感觉浑身乏力头昏脑涨什么都不想,而晓刚在这三天也暂时回了老家,在电话里听了盛平的叙述后正一路飞奔回我家。
“我是不相信鬼神的,不过,有些事情,真的无法解释。”盛平看着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我。
“可能真的碰到什么东西了吧,你的样子,烧好像退了。”盛平看着体温计,我沉默。
“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说萍姐还没有回来,我想她真的失踪了。就去立案,听你声音也不对,昨天通知了她的家人,不过,她姐夫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茫然的听着,现在只感觉疲惫,汗水把后背都浸透了。
“我要不是给你打电话听出你不对,你就打算自生自灭了吗?”盛平无奈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那天晚上惊吓过度再加上阳台上的风吹的受寒感冒发烧了呢?”我不吭声,我现在心情很烦躁,想要发火的感觉,但是又无处可发,应该说我确实发烧了。
“想不想吃点东西呢?”对于盛平关切的问候,我此时却没有什么感激之情。
“我想吃苹果。”半响,我闷闷的发出了这样一句话。
盛平二话没说,起身就出门了,临走还把一杯水放到我床头,或许我只是想静一静吧,但是又不想睡觉,在听着盛平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后,我却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我脚踝处,从刚才到现在,隐隐作痛,现在仔细看看,那个地方已经开始发青,像是被什么树枝之类的扎到但是没有戳破一样,肿了起来。
“我真的碰到什么东西了,我会不会和小罗萍姐她们一样?”欲哭无泪的感觉让我绝望但又挣扎,我试着站了起来,一走路,那个地方隐隐作痛,但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痒倒是不痒了,我走到阳台上,一歪头看到窗台边上的塑料袋,里面放着我的雨衣,昨晚的风把塑料袋刮的要飞起来了,雨衣也露出了一角,我伸手把它拿了下来,抖开看了看,没什么异样,就是干了些,我拿回房间,重新整理了一下,放在了桌子上,天干物燥,最近其实新闻上也报导每到这个时节感冒发烧的几率也会变大,早该下场雨清洁下这个病毒蔓延的城市了,我轻轻的咳了两声,把房间里空调关了,空气也流通了,自感好了很多的样子,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不过还是想睡觉,也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吧。我望望萍姐凌乱不堪的床铺,低下头回想着昨晚的小罗,感觉一切也不过如此。
“有区别吗?为什么呢?”我想着昨晚电话里小罗冰冷却又无比伤感的声音。
“区别吗?是不是你死我生呢?为什么?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是因为你死的不甘心吗?而我的最后,又会是什么呢?”一这么想,感觉我似乎依旧是在黑暗里,没有出头。
“我现在这个情形,也像是生不如死。”我自言自语,一向身体很好的我,偶尔的小病都感觉承受不住,感觉“不病则已,一病惊人”,我回身上床,很快,我像是被瞌睡虫盯了一下一样,陷入深深的睡眠里。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房间里温暖的灯光照着睡眼惺忪的我,一睁眼我就看到晓刚和盛平正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表情凝重的谈论着什么。再看看床头,一大堆的水果,晓刚的手里还拿着那个红色的护身符,不过已经像一团破碎的布团了。
“只能说,这个东西真的很厉害,竟然能让下了咒语的护身符自己坏掉了,我想再这么下去对安心没有好处。”晓刚叹了口气。
“而且,她到哪里去总觉得躲不开一样!”
“不过这个房间里现在并没有小罗的气,我从第一天到这里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而且除了冷了点,可是这并不是关键吧。”晓刚争辩道。
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还真是躲也躲不了的,该来的总会来。我心想,扭头看着他们两个,不由得咳嗽了一声,晓刚和盛平同时回过了头。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我买回苹果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对了,阳台的门是不是你开的?不会有人进来过吧!”盛平走到我床前关切的问。
“我自己关的,我好多了”。我望望他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没有感激之情,只是感觉很吵很烦躁,难道我的烧还没有退吗?或许生病中的人都喜欢静养吧,可我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我只是沉默着。
“先吃点东西。”晓刚拿着一碗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应该快要好了,但是我不想出去住。”我坐了起来,望着他们,未等他们开口,自己先说。
对面两个人显然未料到我会说这个,一时间倒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像是小罗昨晚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一样。”
我把手机递给他们,晓刚和盛平显然被我的话惊呆了,盛平立刻接过我的手机,查看起了通讯记录,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凌晨三点二十四分的来电记录,果然是萍姐的。“问你为什么?什么意思?再说了,为什么用萍姐的手机呢?”
“嗯。她还问我“有区别吗?””我点点头,咽下一口粥。
“然后她就挂了。而且,我确实见到小罗了,我没有烧糊涂,我真的见到她了。”
“她就说了这几句话?”晓刚问。
“她说‘有区别吗’‘为什么呢?’”我重复着。
“。。。。。。”
对面的两位帅哥显然糊涂了,他们的表情像是在问我是不是没听错,我一脸无辜的继续吃粥,两个人只能对视了一下。
“这两天我住在这里。”晓刚严肃的说。
“我相信无论是小罗还是萍姐,肯定还会有什么东西出现的。”
我沉默,盛平望望我,也没有说什么。
“而且,我在你家房门上发现了这个。”晓刚举起手中的东西——那是当初萍姐作法时让我帮她拴在门把手上的白线,经过了一段时间,现在有的地方已经发黄有的地方早就变黑了。
“这应该是萍姐当初在阳台上布局时设下的东西,她的确是想阻止什么东西出去,可是最后失败了。”
晓刚摇摇头,“这个布局是要让房间内的东西魂飞魄散,如果不是很厉害的角色,她这么做搞不好会搭进自己的命,风险太大了,可是显然,她失败了,所以。。。。。。”
晓刚表情凝重,没有说下去,我心里面一缩——难道,萍姐真的已经。。。。。。我不敢再想下去,看看对面的盛平。
“总之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切很难说。”
灯下,三个人,窗外,风依旧吹打着陈旧的阳台,我们都在等待,等待未知的一切的到来。。。。。。
第十四章 房东,书店老板
一夜无梦。
但是睡得并不踏实,主要是,房间里面住进来两个大男人,让我感觉怪怪的,但是又不好说什么——盛平昨晚坚持不走,还说如果他走了邻居看到晓刚一个人在的话那会更加误会,而且如果真有什么鬼怪存在的话他还正好长长见识,我是彻底无语,幸好两个人没有女朋友,要不然我还真的很难说清,但是,即便这样,估计难免有些人还是会多想,这么想着,天也就渐渐亮了,只是,脚踝处似乎已经出现了灼伤感,并且依旧是隐隐作痛。
天亮后,盛平去买早点,其实有两个男人伺候的日子还真的不错呢,嘻嘻,晓刚则仍旧懒懒的赖床,我环视下房间,晓刚昨晚也没布局或者拿什么防身之物给我们,拿他自己的话说,这房间阳气十足,不会有事,我郁闷,什么阳气十足,不过是多两个人罢了,其实我还是喜欢清静,但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这么想着,我起身打开窗帘和阳台,今天阴天,但是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呢?赶紧来场雨吧!我开阳台门的声音惊动了晓刚,他起身坐了起来。
“昨晚睡的好吗?”我笑眯眯的问他。
“不错不错,你呢?烧退了没?”
“还好,应该不烧了,还是有点晕。。。。。。”
我想我应该是睡眠不足吧,因为昨晚总不踏实,晓刚打呼噜,声音比小罗还要吵,果然是有其妹必有其兄!
“今天阴天呢,你这个房子,阴天的时候房间里湿气挺重的。”晓刚边穿鞋边环视周围。
“空调挺好用的,但是其实我们在这里住这么久了还真没怎么感觉到湿气。。。。。。”我笑笑,把窗帘挽了起来。
“这老房子现在应该住的差不多都是外地人吧,你们房东还是蛮会赚钱的。”
“他不收我的钱。”我顿了顿,
“这是我单位的房子,老板包住不包吃的。”
“你单位的?也就是你老板的?”晓刚愣了一下。
“你老板多大?”
“他。。。。。。我很少见他的,就见过一两次,不过他很严肃,应该五十岁左右的吧。”
“不会吧,我在警局办理我妹妹的相关手续的时候也见到了他,毕竟是在书店附近出事的,她也去了警局,他看上去才三十多岁,而且很温和,挺漂亮的,打扮也很时尚。”
“啊?漂亮?时尚?不会吧,我老板是男的!”我长大嘴巴。
“不可能,当时盛平也在,他也看到了,那女的亲口说她是老板。”晓刚站起来,认真的说。
“这就怪了。。。。。。”我歪着头,就算记错模样,男女总不会搞错吧。
这时候,盛平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堆早点,还没等他放下,晓刚抢先走到跟前:
“盛平,你还记得我妹妹出事的下午我去警局,看到了书店的老板,她是不是当时也说她是老板?”
“是啊。”盛平看看我们,
“挺年轻的,穿着也挺得体的一个女人。”
“不可能,我老板是男的。”我叫了起来。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穿着一身黑衣服的严肃的老男人。”
晓刚和盛平面面相觑。
“因为小罗出事地点在她附近,所以她和你一样只是来配合我们调查一下,我们进她店里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而且事发时她和你都有不在场证明的,好像。。。。。。你们一起去的吧?”
“没有,我和萍姐一起去的。”
“可是。。。。。。在我家门口他把工结给我了,然后说暂时不营业,过段时间再说,萍姐也见过他啊。”
“也可能是老板娘吧。”盛平淡淡的说,
“他们都不是当事人,平时也不在这个城市,而且都不认识小罗和萍姐。”
“但是你这个房间,即使不是阴宅,也是动过手脚的。”晓刚沉默了许久忽然说。
我和盛平惊讶的望着他。
“从布局上来看,你这房间仅有的两个窗户,一个是通往阳台门旁边的窗户,一个是厨房,这两个窗户非常小,很容易与世隔绝,而阳台和厨房又成一条线,俗话说;“前通后通,人财两空”,这显然是不利于房间居住的人,更关键的是,这个房子坐北朝南,应该说是很适合人居住,可现在看来,明显是为了消除阴气并且禁锢某个东西,包括你们大家在里面住,也是为了增加房间的人气,让那东西消减,如果人长久住下去,的确不利,八字浅的人更容易得病,重则就会横死或者自然伤亡。”
我和盛平听得一愣一愣的,感情晓刚还真懂得不少哦。
“搬家吧。”盛平回头看我,好像是他在这里住了很久一样。
“哦。”我忙点头。
“不急,照目前的情况看,即使安心躲到天涯海角,估计也没有用。”
晓刚摇摇头,凝视着我——
“而且。。。。。。它应该已经盯上你了。”
我忽然感觉周围好像真的有一股寒气存在一般,或者是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让我心惊胆战。
“这个房间现在有我们在,它不敢轻举妄动的,但是,无论是人是鬼,都有一股寄托的本体,这是我们现在要找的东西。”
“是不是萍姐的纸人?”我脱口而出。
“不一定,可是,看萍姐失踪的当天床上翻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像是她应该知道本体是什么。”晓刚叹口气。
“她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很难说,我等下还要重回警局。”盛平伸手拿起个包子,边吃边说。
“安心,把你房东号码给我,我要和他见面,无论他是否与这件事情有关,总之房子是他的。”
“嗯,我也想问问他我何时能上班。”我点头,回身去拿我的手机。
第十五章 真正的书店老板
天气依旧阴沉的要命,空中已经有零星小雨,今天有帅哥打伞,我没带雨衣,看这天,雨也下不大,走在路上,想到等下就能见到房东了,我也很兴奋,但是也很奇怪——平时跟他说个事他是不会这么爽快的。当我们到离我宿舍不远的咖啡厅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边上的房东——黑瘦高高的,头发有些花白,穿着都有些寒酸,真不像是书店老板,不过,书店也是微薄经营,没挣什么钱,不死不活的占在中学那里快成一座丰碑了。我边想着边碰了晓刚一下,三个人稍稍寒暄了一下,就坐了下来。“我叫罗晓刚,安心的朋友,然后就是,你那个房间我想问一下那个布局怎么回事,可以和我解释一下吗?”晓刚开门见山倒是够爽快。“我的房子一直是我给我员工免费供应的,怎么,有有问题吗?”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我也粗俗的懂些风水之类的东西,要是没问题我们也就不会见面了,书店附近出事那天,你去过警局吗?”老板脸抽搐了一下,显然他很意外。“没去,我女儿去的,那件事本来就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员工擅自让那女的去她那里住。。。。。。”老板看了我两眼,然后眼睛里面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忽然不敢看我了,我倒是也在逃避他——毕竟确实是我让小罗和萍姐去住的。。。。。。
“坦白说,我就是那个出事女孩的哥哥。”晓刚眼圈一红,声音低沉了下来。老板上下打量着晓刚,当他看到晓刚手腕上戴的东西的时候,又望望我,表情非常惊讶。“你。。。。。。你有天眼。。。。。。”“喔?老板,你也懂?”晓刚显然没料到老板会说这样一句话。“不是,我不太懂,但是我曾经见过这个东西,一般说是有天眼的人戴了这个东西,能够防身,避免邪气侵蚀。。。。。。”晓刚点点头:
“没错,我这个手链实际上也是一个“蛊”苗寨的“蛊毒”博大精深,虽然很多都是歪门邪道置人于死地的东西,但是,对于有天眼的人来说,用“蛊”来防身,也算是以毒攻毒了。”老板也点点头,一副非常赞同的模样。“其实我并不懂那些风水之类的,说实话,那个老房子是我哥哥的东西,至于书店是我和我哥哥一起经营的,只是这几年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再加上女儿和儿子那边也在做生意我过去帮忙,这个店就算是有一天没一天的开着,没有认真去经营的打算。”“那房间的布局不是你设的了?”“这个我不懂。”老板一再强调。“我觉得那只是一个普通房子,店里就她一个员工薪水又不高,我也算是给她点待遇,毕竟。。。。。。已经在这个店里做了这些年了也不容易。”老板摇摇头,看着桌前已经凉了的咖啡。“那。。。。。。房间里的布局是谁设的呢?”晓刚依旧不依不饶的问,我都感觉有点尴尬了。“那个老房子每一户不都是那样的么,这。。。。。。应该是问建房子的吧!”果然,我就想到我老板马上要发火了。“那窗户为什么那么小?”“窗户小?我觉得不小!”老板没好气的站起来,
“服务员,买单!”我紧张的望望晓刚,用脚轻轻的碰碰他,示意他不要再问了,可他却依旧是一脸镇静。“你的员工宿舍现在一个人去世一个人失踪,还有一个人连连遇到怪事,你觉得现在这事还和你无关吗?”老板愣住了,看着服务生慢慢走近,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是出事了。。。。。。”他喃喃的自语,随后垂下头:
“这个房子不是我的,是我哥在世的时候留下的。”老板从服务生那要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此时我联想到他刚才的急躁,才感觉那不是觉得无聊,而是心虚。“十几年前,书店的前身其实是一家小超市,原本店里没有员工的,就我们一家人都在那里,上班的上班开店的开店,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哥哥把一个学生给撞了,然后肇事逃逸,没多久在外地去世了,此后我们家一直不太好,我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孩子也生病,老婆也离家出走,感觉挺霉的,后来找了个大师,他说这是被撞死的那个亡灵心存怨气波及家人,最好离得远些,所以。。。。。。我就改成了个书店,雇了个员工看着,赶上那年大女儿考学,就跟着去了,此后日子就好过了些。”“那房间的布局是你设的了?”“不是。。。。。。是我哥,我哥生前因为撞了人心里实在害怕,后来去求高人,人家说那东西还在他家,所以只要把房间稍微布置一下就至少能压它一段时间,我们那栋房子实际上风水还是不错的。”“也是,你没发现吗?只有你宿舍的阳台是露天的,而且窗户小的可怜。”晓刚回头看我。“还好吧。。。。。。老板,原来你们以前也在那里住过呀。我还一直以为只是个仓库呢。”我耸耸肩。老板没有出声。“那你哥哥是怎么死的?”“车祸。。。。。。”老板吞吞吐吐的说。“有天下雨在盘山公路上出事了。”晓刚摇摇头。“一命抵一命啊,其实,这事情,说来也怨我哥,不过自从他去世后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了,怎么现在又。。。。。。”老板垂下头,脸上的难过一览无余,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吧。“是轮回。”晓刚静静的说。“轮回?”我和老板同时抬起头。“如果逝者心存怨气还想活着,即使魄不在了,魂也不会散尽,留着的那口气,就是为了下一个轮回。死即是生,生即是死,在死的那一瞬间,就算是魂生的开始,在他生长到他生前死的那个年龄,就会选择是去是留,如若怨念未解,就变成厉鬼,如若想开了,自会消散,但冥冥之中总有报复,这也是因果,逃不开的。”晓刚喝了口咖啡说。“我这些年,也是常去那学生坟上祭拜,可是,我心里面实在也是害怕。。。。。。”“对了,你先前说见过有戴我这个手链的人,那个人是你说的高人吗?”我好奇的问。“不是,那个人就是我哥哥。”老板对我躲躲闪闪的,我知道他心虚,毕竟让我这么一个无辜的员工住在一个被诅咒的凶宅里,还这么多年了,他真好意思!
“其实事后我哥哥也和我解释,说他当时开车时觉得迎面拿东西根本不是人,就算开过去也没事,谁知道就把人撞倒了呢?”“难道附在了学生身上?”晓刚惊讶的问。“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现在你们看着办吧,我能告诉的都告诉你们了。”“你哥哥去世几年了?〃晓刚忽然问。“应该也有十年了吧。”“那么说,那个学生去世的时候,应该十七八岁了吧。。。。。。”“如果活着的话应该和我女儿差不多大。”老板低下头,沉默了。我望着窗外,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哼,其实最重要的他还是没说,不过估计我们也问不出来了。”晓刚望着老板在雨中渐渐模糊的身影,看着我。“怎么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是怕怨灵纠缠,为什么还要特意把超市改成书店还要设个员工宿舍呢?直接卖了不就行了吗?难道还要留着升值吗?”“那还真说不定,赚一点是一点。”我倒是觉得这没什么,而且刚刚从老板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我下周一也就是三天后就可以去上班了,总算不再那么无聊了,人往往一松懈了就容易乱七八糟的事情多,规律起来也就没事了,晓刚望着老板留下的那杯咖啡,再看看旁边的清水。
“呵呵,他这十几年也不容易,就这么过来的。。。。。。”“什么啊?“我奇怪的看着晓刚。“安心你看,他的咖啡一点都没动,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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