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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一狼妃变成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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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不但能近得了主子的身,居然还一副理所应当享受主子的按摩,白林瞬间觉得世界已经玄幻了!

良久,商卿才朝着白林说道:“你去准备,今晚离开这里。”

白林闻言,看了一眼丁茉语,便立马点了点头,快速的退了下去,若不是因为丁茉语的伤势,他们也不会在江州待到现在,希望以后也不要因为她,耽误主子大事!

任何关于主子的事,都必须小心谨慎,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一样!

------题外话------

哎哟~献吻了~献吻了~票子在哪儿~花花在哪儿~

☆、第075章 弥天大谎

待白林走后,丁茉语才抬起眼,说道:“这么快就走?事办完了?”她们还在这里没待几天,竟然就要走,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商卿手上依旧不停轻轻按压丁茉语的伤口,双眼看着门外,那脸上浮出一丝铁血的狠意,该撒的网已经撒下,留下来也没什么作用。

“去哪儿?”

“游玩。”云淡风轻,惬意悠远。

丁茉语的脸瞬间黑了黑,游玩?就她现在这重伤未愈的人还能去游玩?这是玩儿命呢?“你这是玩我呢吧!”

商卿冷瞄了一眼丁茉语有点带怒的脸,这个女人现在说话的口气是越来越大了,“这里不安全了,你要是想留,就留下,我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见得到明日的太阳。”

他来江州本就是因为火药的事,现在已经彻底的扰乱了朝中某些人的计划,若是估料不错,有人已经开始行动,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丁茉语见状,却也明白现在这里不是安全的地了,这里本就是极尽纸醉迷金,死了一个知府,再来一个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乱是注定的,只是想到这里的百姓却过得像奴隶一般的生活,丁茉语就觉得明月国离亡国不远了,“呵呵,我觉得偶尔去游玩一番,还是非常不错的样子。”

丁茉语神思转变十分的快,狗腿的样子就更别提,自己都还没顾好,担心别人也没用。

时光静静,太阳悄无声息的西下,迎来夜幕的降临。

江州繁华的街市上夜晚同样是一片明亮,依山傍水之格局,各处一片热闹之极。

一辆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马车从一处庄园驶出,驾车之人一张白净的娃娃脸尽显一副嚣张跋扈,赶着马匹优哉游哉的朝城门口行去,这不是白林又是谁呢。

马车内皆都用厚厚的毛毯铺了一层,靠在榻上的正是闭目的商卿,怀里躺着的是受重伤的丁茉语,幸好白林赶车走的不是很快,马车行驶也还算平稳,才没有拉扯到丁茉语的伤口。

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了,但那一剑毕竟是太深,表面恢复得快,但是入骨的肉里却依旧严重,没有一两个月怕是好不完全,这般带伤启程却不能太过激烈晃动,索性丁茉语的身体还算不错,也能挨得住这样的折腾。

马车行驶到城门口,只瞧见那城门已然是要合上的趋势,白林跳下马车,赶紧就朝那门口的守卫而去,手中的银票同样悄无声息的塞给了那人,这是绝对的贿赂。

只是那守卫却一脸的坚守,不仅不接白林的钱财,还破口大骂了他,说不给通过,就不给过,尤其目前的江州这般不安生,这个大晚上的还要出城,一看就很可疑。

“大哥,你看,大晚上的我们这不是有急事要出城的吗,给行个方便吧!”白林手不经意的抓了一把守卫的袖子,使得那守卫一把就甩开了他,手腕处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不行,你们还是赶紧哪儿来回哪里去,城门要关了,不要在这里耽误我做事。”守卫连催带赶的朝白林推去,捏了捏有点疼痛的手腕,他还奇怪了,手碗怎么突然疼了一下。

“怎么回事?”突然暗处又走出来一人,连上毫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守卫。

那守卫见状,立马朝来人弯了弯腰,便把白林要连夜出城的事简单的说了说,语毕,守卫却突然感觉头有点晕,却又强撑着身体站着,僵直着眼睛犯晕,思绪完全就不在身体里。

那人眼睛只是轻扫了一眼白林,那神色闪过一丝异样,开口就道:“为何夜晚出城?”

白林状做小心的望了望四周,便小声的朝那人说道:“大哥不蛮你笑话,我家公子这是要和人私奔……”

男人大步上前撩起马车的帘子,看着里面果然相拥在一起的两白衣男子,接触到马车内男子目光的时候,那嘴角更是莫名的抽了抽,跨越性别的恋情,他不好阻止,不好阻止!

“咳咳,既然如此,那你们走吧!”男人掩嘴干咳了一声,与白林对视一眼之后,冷漠的脸上有点怪异的扭曲,身子却不着痕迹的让开了来。

白林见状,立马笑着道了谢:“谢谢了!”随即立马就上了马车,驾着马车就大大方方的出了城门。

而那头昏眼花的守卫在甩了无数次脑袋之后,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空空如许的一片,方才的马车呢?怎么不见了?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随即便合上了城门。

今夜见鬼了!明明看到有人要出门的,现在却不见了,他赶紧要回家烧柱香。

就这样轻易出了城门的白林一行人驾着马车快速的消失在了夜里。

月牙弯弯,夜色浓郁,山间有风,袭入马车之内。

良久,白林驾着马车已经放慢了速度,里面有个重伤的人,还是少一些波动为妙,他还不想自己费劲救回来的人又去见了阎王。

“这么简单就给出了城?你人品不错啊!”丁茉语对着马车外的白林悠悠的说道。

白天睡的太多,以至于晚上的时候睡不着,丁茉语比较好奇方才白林对那守城的人说了啥,人家就这样轻易放了他们出来,要知道晚上出城本就是被禁止的,而且即便出城,也不是简单的一句两句讨好的话就能蒙混过关的。

白林只是一脸的嬉笑,神秘的看了看丁茉语,又看了眼他家主子,吹了吹口哨,说道:“断袖,私奔。”

闻言,丁茉语半响才明白过来,自己一身男子装扮,商卿一身男子装扮,而且自己又是躺在商卿的怀中,难怪她看到人家撩开门帘时看着他们那带着异样的眼神,敢情是被整成了断袖了。

丁茉语嘴角抽了抽,古代的断背怎么这么具有杀伤力?不过,她到无所谓,反正她不在乎那些什么名声,断袖在现代都已经是司空不见惯了,啧啧,难不成商卿喜欢男人?难怪身边的暗卫个个长得都不赖,该不会是都有一腿?

想想丁茉语便觉得十分的来劲,这可是个大八卦啊!撑着身子细细的打量了一翻商卿,可惜了这么个美男子,居然一个断背的。

“停止你那龌蹉的想法。”商卿冷冷的看着丁茉语,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丁茉语撇了撇嘴,不能勇于面对事实的人就是喜欢装酷,她又不介意,真是的。“现在这是要去哪儿了?别告诉本姑娘是游玩,我还没那么笨。”

“自然是回京。”

闻言,丁茉语摸了摸下巴,才从那儿跑出来,现在又要回去,想想便一阵颓丧,早知道她就不跑了,白白受了一身伤,亏大发了!

闭目,她要是再愤恨下去,估计得郁闷死自己了,丁茉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脑袋自然的趴在商卿的腿上,还是去和周公约会去,反正她是因为商大太子受的伤,不该操心的事就不要问,知道的越多,以后脱身就越困难。

商卿任由丁茉语这般放肆,见她侧着脑袋搭着他的腿,伸手拿过一旁的枕头垫了垫她的胸口处,这样马车颠簸起来也不会感觉到不舒服,只是这般细小的举动连商卿自己都不曾发觉,手自然的抚着丁茉语的头发,闭目养神。

“我不是动物。”丁茉语又侧了侧头,企图远离商卿的魔爪,这感觉怎么都像是主人在抚慰一只动物一样。

“本宫最讨厌动物。”商卿皱了皱眉,固定好丁茉语不让她脑袋这般动弹,带毛的东西,他一直就不喜欢。

丁茉语闻言,翻了个白银,丫的,她好想说你腿上趴着的人就是动物变的,快讨厌吧!真搞不明白,不喜欢动物之前干嘛还把自己带在身边,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丁茉语见挣扎不了,索性也由着他去了,反正她向来都是没有反抗成功过的,这个男人的脾气真心不是一点半点就能挑战的,到头来,还是自己吃亏。

睡觉,养伤。

而就在商卿一行人走后不久,江州城内,他们之前所住的那一处别庄却遭到一群黑衣人的突袭,那满身的杀气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异常狰狞,只是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没有!”

“没人!”

“这边也没有……”随着下属的汇报,那黑衣人中的领头之人那脸完全就是难看至极,怎会没人?

人去楼空,黑衣人寻找未果,空余愤恨的怒气,上头交代的事又一次搞砸了,他们这下该如何回去复命?那一直站在领头之人身边的一个身体瘦小之人,却突然开口说道:“大人,现下不是传言太子已经死了,我们为何不遵循这些传言呢?”

领头之人甩手就给了瘦小之人一个耳光,“馊主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太子若是那么容易死,就不会毁了主子的计划,这样的人的生死,能随意糊弄主子吗?”

那人挨了一个耳光之后,却依旧低着个头,道:“顺应谣言,即便是活着也能成为死的。”

黑衣人眉眼低沉,不住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个存在感十分小的下手,这个主意虽然糟,但却是让他们保住命的唯一法子。

良久,“传书,太子已死。”

弥天大谎,似真似假,消息一出,足以动摇整个朝堂。

夜,越发深沉了。

------题外话------

今日更新较少,望见谅,改天补上,鞠躬!

☆、第076章 伤势不乐观

春夏交替时节,各处尽显一片繁花似锦,飞鸟自在,游鱼逍遥,看着好一个平和的世界。

水至清而无鱼,平和的表象似乎掩盖了一切波涛汹涌,不知道何时起,民间谣传一条神谕,三分天下乱之初始,明月后来居上,将会成为一统天下的霸主,也正是因为这一条传言,让明月国开始成为西夏与北国的众矢之的,原本友好的关系渐渐各种矛盾纷争,两国几乎一致对外。

本来明月国便是三分疆土中领土小而且较弱势的一个国家,居然还妄想统一,怎能不让其余两国的人有所忌讳。

尤其是相传明月国的太子,十分的神秘,不参加任何的国事,却总能在谋划上做出最精准的决策,虽不曾像其他两国的贤能之士那么被吹捧,但越是这样低调,却越给人神秘莫测之意。

只是这个神秘的太子爷,却在前一段时间娶妃,大跌了各国之人的眼睛,娶一只畜生竟然毫好不犹豫的接受,让很多人纷纷对他的能力感到怀疑,为何能力那么强,却那般窝囊的娶了一只狗,堂堂的一国太子,暂且不说继承整个国家的大统,但却要顾及到整个国家的颜面问题吧,却依旧做行不改,欣然接受。

不解,十分的不解,不过,却也是因为娶了一只狗,才让他从神秘一下瓦解到普通。原来,谣传就是谣传,做不得真。

在加上这阵子商卿因为微服私访消失无踪,生死未知的情况下,更加让其余两国的人相信了商卿的不足为俱。

而就这样,在那群黑衣人弥天大谎之下,太子确认已死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明月国,更是飘散至西夏与北国。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道短不短,明月国的太子已死,那么立新太子就是成案板上的事实,本来明月国的国主现在身体也是每况愈下的差,这朝中的事务皆暂且由三皇子商厉严处理,那做事迅速有效率,赢得朝中众多大臣的拥戴。

谁不知道三皇子的生母是当朝的皇后娘娘,这个中厉害关系,众人皆命,不拥戴三皇子那就等着丢官甚至丢命的结局。

明月京都盛阳,皇宫御书房内。

一脸病态的老皇帝正靠在榻上,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那唇上却是乌青一片,此时眼睛正死死的看着手上的信,在看到最后,那颤抖的手几乎要把信纸给捏碎。

不,他不信卿儿已经死了,不可能,肯定是消息错误,老皇帝不住的摇头,眼中已经通红一片,已然带着丝绝望。

“这是谁给你的消息?”老皇帝抓着信纸,冷冷的朝他最信任的贴身总管尤远问道,这一刻,他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还剩下几个是忠诚于自己的,又或者是一个没有?

尤远是打老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随着他的,这么些年来,他老了,他身边的随从也更老了,只是这老却不再经得起信赖了,不能怪他这么多怀疑,只是他现在这般受制于人便是被枕边之人给害,还有谁是能值得相信的呢?

“回皇上,这确实是真的,您要保重好龙体啊!”尤远一张已经橘皮皱起的脸,经历了许多的风霜,也到了迟暮之年,他几乎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接到这样的消息,几乎是给了他一个晴空霹雳,他从最开始的不信,也开始信了,虽是流言,却成了真,看着皇帝这般带着不信任的看着自己,尤远一双老眼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不怪皇上不信任他,最喜欢的儿子没了,这比任何一个打击都要巨大,沉重。

老皇帝一掌拍在小茶几上,“胡说,卿儿怎么会死,一定都是你们故意的,不想让卿儿做皇帝,所以才暗中害死他的,对不对!”老皇帝抓起小茶几上的杯子就朝尤远的身上砸去,他是不会信的。

尤远身形没有动,任由杯子砸在他的胸口,不作声。

“朕打死你个畜生!竟然说卿儿死了!”

“畜生,竟然害了朕的卿儿!”

“为什么要害吾儿?告诉朕为什么?”

老皇帝声声泪下,气喘嘘嘘,发泄过愤恨之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剧烈的咳嗽响起在屋子里,尤远见状,赶紧递上了手帕,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

“皇上,您现在要保重龙体,还要给太子找到凶手,不能白白让那些人逍遥法外。”尤远苍老的声音传来,眼中同样落下泪来,除去皇帝的称呼,他现在只是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怎能不气。

老皇帝咳嗽了好一阵,才缓息过来,拿开捂嘴的手帕,那雪白的手帕染上了大片鲜血,像是朵朵红梅,红的骇人!

“皇上,这……老奴去传御医!”尤远在看到皇帝咳出血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要朝门外而去。

“不用了。”老皇帝抹干净嘴角的血渍之后,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请御医来又有何用?他的身体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行,一定要看御医,身体好才能主持大局,明月国还需要皇上!”尤远是一脸的坚决。

“放心,朕不会让卿儿枉死,朕这龙椅也不是那么好坐的。”老皇帝眼睛狠了狠,脸上虽然惨白一片,但毕竟是一国皇帝,长久以来的威严霸气却不可灭,拳头狠狠的捏着,他要为他的儿子留着这位置。

“是啊!殿下要知道了,肯定不会让皇上这般难过的。”良久,尤远吐出这一句话,思绪回到昨晚,桌子上那两个未亡两字,那本就担忧的心,算是落了下来,只要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便可。

只是尤远没有想到皇上情绪会这般不稳,差点就让他要把事实说出口,却还是忍住了,他不能坏了事。

老皇帝也是一个精明之人,发泄过后,整个人便冷静了下来,尤其是听到尤远的那句殿下知道,眼睛瞬间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掩饰了下去,看着尤远却没有了方才的那种不信任。

“朕不会放过那些人的!”狠声,一国皇帝该有的气态!

突然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来,一阵浓郁的香味传入房间内,老皇帝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眼中一丝恨意闪过,随即又恢复了无神与伤心。

“哟,我的皇上,您这是怎么了?”进门之人尖着声音,好似十分诧异的样子,看着老皇帝手上那还未收起来的血帕,嘴角却勾起更明媚的笑来。

皇后一身的大红牡丹云湘绣,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慢慢的踱步进入到了御书房,那一双画的妖艳的眼波显着无比的勾魂,泛着亮光的额头正中同样也贴着一朵牡丹花状的花钿,年过三十,看起来却还犹如二十出头。

这般美艳之人,是男人都会喜欢,所以老皇帝当初才会被这样的女人所迷惑,才导致了商卿母亲的死,想想,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打扮得再妖娆又如何,一颗蛇蝎之心,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来做什么?御书房岂是后宫女人所能进入的地方?”老皇帝一点不留情面的冷喝道。

“臣妾这可是来安抚皇上的呢,卿儿死了,臣妾就怕皇上伤心,这才第一时间过来了。”皇后娇气的说话,眼睛在尤远的身上停了停便又移了开,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丫鬟下去,便直接坐在了老皇帝的身边。

老皇帝一听皇后拿太子的死又在说,脸上才平复下来的伤心似乎一下子又升了起来,“朕不信卿儿死了,你这个毒妇死了,卿儿也不会死!”

皇后的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她今日特意过来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的颓丧样子,那种被打击得绝望得样子就是她脑子里想象了无数次后的画面,“皇上,您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要朝前看!”

“哼,给朕出去,朕不想看到你。”老皇帝的厌恶已经不做任何的掩饰,看着皇后,就能生生的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在加上现在又受制于她,怎么都不会有好脸色看。

皇后猛地站了起来,甩了甩衣袖,不再是那副谦恭的样子,瞬间换了一个样子,冷冷的说道:“臣妾就喜欢看到皇上这般生气的样子,您现在的这身体,万一哪天要是倒下了,身边没个人看着那就不好了。”

这话中的警告之意之重,皇后居然敢这般说话,可见现在的皇宫已经被谁给掌控着,皇帝只是个空架子,等于是江山被人掌控了大半。

“放肆!”老皇帝一手指着皇后,眼中的怒意不减,想要站起来,腿上却是无力的又倒在了椅子上。

皇后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一把就挥掉了皇帝的手指,“放肆又如何?若是你能乖乖交出那东西,臣妾定然会让皇上过个舒适的晚年。”

“休想!”老皇帝眼睛怒瞪着皇后,就知道她来没好事,那是卿儿的东西,他死也不会给她的!

“呵呵,不过,无所谓,反正太子已死,厉严也是众望所归的太子人选,皇上还觉得那件东西有用吗?”皇后冷笑道,火红的唇映着一张冷艳的脸上显得无比的狰狞,真正的一个心狠之人。

“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得逞?朕就是死,也会在下面看着你下地狱的。”皇帝捂着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咳嗽,仿佛肺都要咳出来了一般。

“那么,我们走着瞧,厉严也是你儿子,你就这般不看好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我儿能力比商卿不知道好多少,你就瞎了眼只喜欢那个女人的孩子。”

“同样是作为皇子,严儿从小就付出那么多,讨好你,可你却依旧想着那个女人的孩子,现在可好,他死了,你也该清醒了。”

皇后自顾自的说了这一番话,甩了甩袖子,只是看了一眼老皇帝,不待他说话,便朝门口去,似乎想起什么,又顿了顿足说道:“对了,宛妃因与侍卫苟合,被臣妾下令打入了冷宫,而瑶公主上次失节丢了那么大的丑,臣妾给她安排了门亲事,路将军之子路平。”

老皇帝闻言,强大的怒气,他知道宛妃是个什么性子,怎么可能会和侍卫做出那样的事,最可恨的是,瑶儿虽然时常蛮横无理,上次确实是失了名节,但一个公主,下嫁给那个暴虐无常又好男风的路平,这等于是彻底毁了她!

“你……你不得好死!”

“不用感谢臣妾,这本就是臣妾分内之事。”说完,皇后便举步走了出去,余留一片浓郁的香气。

老皇帝颓然的瘫坐了下来,疲惫的脸上尽是一阵苦楚,只怪他当初没有识得她的本性!

房间一片安静,尤远只是长叹了一口气,上前给皇帝按了按肩膀,无声胜有声。

“不能让她得到那个东西!”突然老皇帝眼睛睁得老大,他现在能信的,也只有尤远了,若是被皇后拿到那东西,那江山就彻底的完了!

“这是朕能为卿儿做的最后一件事。”皇帝伸手捂了捂胸口,身体每况日下,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明月国的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他的手上!

屋外暖暖一片,而房内却是异样的凉,皇宫自古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冷漠而又无情。

而国师府内。

一大早三皇子商厉严便轻装来到了国师府,昨晚收到消息,说是他大哥已经死了,在半信半疑的情况下,为了更加安心,还是来找连城看一看。

“三殿下请随老臣来。”连城吩咐了下人不要打扰他们,便径自带着商厉严去了书房,随后不知道动了哪里一处机关,那书架后面就出现一个密室,引了他进去后,便又合上了门。

“这里比较隐秘一点,说话也不会被人知道。”

“国师做事果然谨慎。”商厉严也是第一次进入到这个密室,虽然之前有安排暗卫来这里查探,但是却没有发现这里,对于连城主动带他来密室的举动,却感到一丝满意。

这个老家伙还算有诚意,看来是最近朝堂上太子死了要另立太子的事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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