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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一狼妃变成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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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儿,你要记得你千万不可以有杀生的念头,心存善念,才能得一世平安。”温柔如水的一个女人声音传来,只是那温柔的声音下带着莫大的无奈。
声音仿佛就在丁茉语的耳边响起,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朝面前的房间走去。
那个女人是谁?是在和谁说话?疑问和好奇,踏入屋子,丁茉语才看见是一个长相十分美丽的妇人正抱着一个小女孩,为她一面编辫子,一面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看着这画面,那么熟悉,熟悉到好像曾经也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这是为何?丁茉语定定的站在那里,就一直看着,那妇人和女孩也没有发现她,依旧那般温馨。
“若是有人欺辱语儿呢?那语儿也要受着吗?”女孩仰在妇人的怀中,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妇人,伸手调皮的要抓妇人胸口的长发,宽大的衣袖直接就滑到了手肘的位置。
那是一只枯瘦的手,白皙的皮肤上点点乌青,像是被人虐打了一般,一旁的丁茉语却升起无尽的痛来,这个孩子应该还才四五岁的样子,却……
“我的语儿是上天赐的宝贝,应该怀有宽广的胸怀,善良能化解一切危难,娘希望我的语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妇人任由怀中的女孩把玩自己的发,眼中看着那白皙的手臂全是青紫一块一块,却突然抬起头,面上的泪顺着脸颊落入衣襟之中。
那悲伤中带着无奈使得丁茉语心中也是一痛,但对于妇人所说的话,所教育孩子的方式却十分的不赞同。
被人欺负了,要忍着,被人打了,也要独自忍受独自疗伤,用那所谓的善良来包容一切,这不是明摆着活活把孩子教育成一个懦弱之人吗?看那妇人明明十分的心痛,明明看到了那手上的乌青,却依旧那般说话,在丁茉语看来,只是一种自我逃避的行为。
没有人在欺负了她之后,还想让自己反过去大度对别人,那是傻子才会这样干,显然,这一个作为母亲的妇人,却是要让自己的孩子当一个弱者。
“可是,他们打语儿,语儿好痛的。”女孩脸上是一片惧怕,还有不服。
妇人闻言,只会紧紧的抱着女孩,轻轻的说道:“语儿和他们是不同的,语儿最善良了对吧?”
不知为何,丁茉语突然有些生气,想也没想的就快步走上前去,开口便道:“被人欺负了,你居然还让你的孩子忍着,你还是她的母亲吗?”
只是妇人似乎一点没有任何的反应,丁茉语内心一突,伸手在那妇人眼前挥了挥,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是看不到她?
丁茉语大惊,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她们看不到自己?灵魂出窍了?丁茉语伸手直接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果然感觉不到疼,这里到底是哪里?抬眼,丁茉语想要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却发现面前的一切又变了。
这次她又站在了一处十分破烂的院子里,同样的还是那个妇人,还有那个女孩,只是那个女孩明显已经长大了几岁,女孩满脸泪水,就跪在那个妇人的床前。
“语儿,和娘发誓,千万不可动杀念,不论以后别人再怎么欺负你,都要用一颗慈祥的心去对待他们!”妇人苍白着脸,枯瘦的身子已经是带着微弱的气息,那样子,显然就是风中残烛之态。
女孩不住的点头,“娘你会没事的,语儿一定会听娘的话的,只要娘一直陪着语儿。”
妇人双眼沉重,望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只是无尽的苦与痛,命运弄人啊!
“娘怕是不能陪我的孩子了,你要记得不要动杀念……娘的孩子要乖乖长大,要乖乖的……”那一声乖乖的便是留在这个世间最后的话。
女孩痛哭,巨大的悲伤却触动到了丁茉语的心坎,纠得苦涩无比,丁茉语捂住胸口,自己这是在难受?明明那妇人与自己毫无关系,自己却这般难受。
只是此时的她难受的不是妇人的逝,而是那妇人在死后都要自己的女儿发誓被人欺辱了也不要反击,她气愤,做母亲的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也就罢了,还要用誓言约束她。
从没有那一刻丁茉语有这般气愤,这样的母亲,死了也罢!
画面再一转,丁茉语却看到无边的血色,华丽的宅子里几乎充斥着浓郁的血腥之气,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这显然是她之前梦到过无数次的地方,也是这般血色漫天。
地上倒着好多人,那浑身的伤口好像是被某种凶残的动物撕裂了一样,脖子和胸口上的大洞十分的骇人。
丁茉语突然间觉得浑身又点发凉,脚步站在那里几乎没有勇气再往前走去,好一会儿,从一根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让她熟悉到不能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只狼,浑身已经被鲜血染红一片一片,血块凝结,毛发贴在娇小的身躯上,一双眼睛通红一片,那一双眼睛流露的是哀伤。
在看到这只狼的时候,丁茉语却止不住的惊,这狼的样子分明就是她刚穿越来时的样子。
这……这就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前身?
“快,打死这只畜生!”
身后无数的脚步声以及呐喊声传来,让丁茉语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闪身,那些拿着棍棒菜刀的人便已经穿过她围攻那只狼去。
之后,丁茉语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狼被这些人不断的毒打,却没有任何的还手之意,眼瞧着那只狼已经是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突然走出一个同样让丁茉语熟悉的人。
“慢着!”
丁茉语看着走进的男人,那一头的银发几乎耀瞎了她的眼,依旧是那一件黑袍,一样的面貌,这是……银月。
这个男人居然出现在这里,多少让丁茉语感到诧异,果然她是狼是人全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
银月擦身而过丁茉语,手掌一挥,那些还要动手打地上小狼的人却完全动弹不得了,站在了小狼的面前,银月伸手抱起了它,脸上浮起一丝笑,阴风阵阵。
只是在丁茉语看来,银月此时的样子完全不是要救它的架势,那眼中带着兴奋,没错,那确实是一种兴奋的味道,丁茉语见状,突然感到好恶心,上前去伸手就想把他手上的小狼给抢过来,然而手只是穿过他的身体,并不能握住实物。
丁茉语试了好多次,依旧不行,此时她迫切需要知道银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要抓小狼?这也是关乎她以后还会不会变成狼的关键,她不能让未知的危机一直潜伏在她身边,这个秘密一定要解开,她有预感,上一次那船爆炸并没有炸死银月,那个人,诡异的身手,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所以,今日这样莫名的来到这个地方,倒是让丁茉语抓住了一丝线索,而且,最关键的是,前面两个画面都是看到的女孩是人,这第三幅画面,就是浑身是血的狼,这期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却没有看到,这些有何关联,同样也不得而知。
“小东西,乖乖跟本尊走,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银月双眼看着手中的小狼,似乎有些心痛的说着,只是那眼中却没有任何的心痛之色。
而小狼在看到银月的时候,丁茉语明显感觉它眼中是害怕还有强大的怨恨,那不住挣扎的身体似乎就想逃离出他的手掌心。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银月的原因,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一次,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的黑暗气息,让人真真发呕。
银月抱着小狼,很快便离开了这里,而那些不能动弹的人却在他走后,皆毫无预兆的倒地,明显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
丁茉语骇然,这个时候的银月显然更是高深莫测,丁茉语紧紧的跟在银月身后,她一定要弄明白银月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没等丁茉语跟上银月,突然却感觉胸口十分的疼痛传来,双手捂住胸,丁茉语突然睁开了眼,入眼,依旧是宽敞的圣殿,眼前还是一蹲偌大的神女雕像。
方才……方才她怎么了?丁茉语抹了一把额头,手上湿湿,冷汗淋淋,做梦?
可是梦中那般真实,让她几乎是身临其境,那画面,绝对不是做梦,丁茉语的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冷漠,各种思绪同时袭上心头,一直打坐的身体却一软,整个人都焉了下来。
丁茉语捂着胸口,方才的疼痛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身上,手紧紧的拽住胸口的衣服,胸口早不痛,晚不痛,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才痛。
真是遗憾,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可以知道银月为何一定要抓自己了。
只是梦境中的那个地方,到底是在哪里,那样的建筑,那样的庭院,显然也不是一般百姓之家,梦中的女孩子肯定是和她有关系的,不然也不会出现那样怪异的一幕来。
人和狼,她丁茉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那女孩的娘显然是知道她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不然也不会不断的让她心怀善念,难不成她还是个凶神恶煞之人?想想,丁茉语便觉得头疼,穿成个普通人多好!
看来现在要找出答案,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丁茉语长叹了一口气,看向殿外,黑色的夜,原来已经到夜晚了么?
扭了扭脖子,丁茉语觉得自己似乎更加的精神了,身体柔韧有余,两袖生风,手上也是力量无穷一般。
难不成就在这圣殿调养身体,还能改变自身的体质?这也太有点神奇了点。
丁茉语伸伸手,活动活动一下,老是盘腿一个动作,身体肯定都僵直了,尤其是腿,想也没想,便是要揉捏大腿,只是在看到腿上一簇白毛时,让丁茉语彻底的傻眼了。
这……这是啥?
丁茉语小心的用手捻起那白毛,柔软的触感,一条长长蓬松的尾巴,那尖尖之处还左右的动了动,惊得丁茉语手一个哆嗦就松开了,整个脸色发白。
看着这条白色的尾巴凭空冒出来,丁茉语直直的盯着它看了半响,脑子也空白了半响,才回过神来。
妈呀,这居然是一条长长的尾巴!一条尾巴啊!
老天快下一道雷劈死她吧!她居然长了一条尾巴出来!
丁茉语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打坐调息了一会儿嘛,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条尾巴来!是谁在这般恶作剧居然放一条尾巴在她身边,这肯定是假的,妈的,这尾巴肯定是假的!
丁茉语想想,直接一把拽住那尾巴就一个大力的往外拽,呜呜,这尾巴肯定是假的!
只是感觉尾巴上的那种血肉相连的疼痛感传来,丁茉语才渐渐松开手,她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她想过自己有可能会变回狼,只是没想到过会变成个有尾巴的人。
老天这不是玩她吗?成心看不得她好,所以,就特意变了根尾巴来陪她么?
丁茉语此时脑子乱成一团,她是个人,但现在却有了一条尾巴,这下要让她如何出门?如何见人?要被人看见了,怕是要当妖怪一样抓起来,然后用火烧死吧!
凭着感觉,丁茉语动了动自己那条尾巴,左右舞动,嘴角抽了抽,她想要麻痹自己都做不到了,这尾巴果断是真的!
唉!
丁茉语哀叹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是接受了那条尾巴的存在,狼都做过了,不就是一条尾巴嘛,藏起来就可以了,她千万要藏起来,被人发现就得完蛋!
起身,丁茉语望着面前的神女雕像,那身后也有一条尾巴……该不会是这个神女也是一只狼吧……那这样也太悲催了点,怎么能这么巧呢?
丁茉语把尾巴卷向自己身前,看着这形状,再看看那雕像上尾巴的形状,果真还是有点相似。
她怎么能这么倒霉!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泄气,真的泄气了。
幸好这古代的衣服是整个长衫罩下去的,还能盖住她这条尾巴,不然她要翘着个尾巴出去还不得吓死许多人。
黑夜转瞬就过,朝阳初生,淡淡的朝霞照耀进大殿,丁茉语小心的把尾巴塞进了衣服里,自己顶着个熊猫眼走到了门口,明亮的阳光使她眯了眯眼,迎着日光,暖洋洋。
是该晒晒霉气的!
“神女感觉怎么样?”寂空缓缓的踱步而来,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神女。
丁茉语指了指双眼,“寂空大师觉得我这算好,还是不好?”被多出来的一条尾巴给折腾了许久,感觉老天对她已经是完全没有爱了。
寂空却是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好的。”
闻言,丁茉语的脸立马黑了,多了条尾巴,还能算好?这算倒霉透顶才是!
“得得,大师心境皆空,得到高僧如何能与我这凡夫俗子相比。”丁茉语摸了摸下巴,不再看寂空,一大早的,千万别给她听那些个大道理,她会头晕的。
“看神女这般有心事,可否说出来,或许老衲能帮忙分析一二也说不定。”寂空负手而立,看着丁茉语,说话之中带着丝丝话中之意。
丁茉语眼珠转了转,这个寂空有一双十分敏锐的眼睛,什么都能被他给说中,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他,而他那话中之意却是如此明白。
或许,她可以从寂空这里了解一些自己想要的讯息,有帮手不用,她不能浪费资源,浪费就等同于犯罪,所以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大师好眼力,让我深感佩服,我确实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疑问,就是不知道大师会不会告诉我。”
“但说无妨。”寂空抚了抚长长的胡子,花白的头发一片,颇有山风道骨之人。
“其实我想知道神女的背后为何会有一条尾巴?”丁茉语是对着神女雕像的方向说的,她想知道这个神女和自己有没有关系,不能稀里糊涂的多了一根尾巴之后,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其中的巧合。
------题外话------
辞旧迎新,新的一年来了,祝大家元旦快乐,身体健康,事事如意。谢谢这一路走来许多姑娘的支持,红尘会继续加油~
☆、第089章 发现血咒
寂空看着大殿之上十分威严的神女雕像,目光悠远,似乎透过这个雕像看向其他地方,随即便是一个反问道:“神女为何对独独只对那尾巴感兴趣?”
丁茉语目光淡淡,感觉到自己身后尾巴的真实性,好不容易才自我安慰好的心情又开始纠结了,“一个人长了一根尾巴,这不是很奇怪吗?”反正她是奇怪了。
“奇怪是每个人的认知有局限性,而不要小看这个世界,因为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甚至比这更奇怪的还有。”寂空意味深长的说道,面容依旧淡然。
丁茉语细细的看了看此时寂空的表情,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也知道奇怪的事儿一大把,她自己还是莫名其妙的就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古代了呢!
“大师的话总是这么深奥,让一般的俗人还真是无法理解。”
“神女岂是俗人。”寂空回过头看着丁茉语,面带微笑的说道。
“错,大师眼前的这个,就是个大大的俗人,俗得不能在俗的人。”丁茉语用手指了指自己,再道:“所以大师这算是间接的拒绝回答我的话。”
“老衲只说该说的,世事无常,该知晓的时候自然会知晓,神女何不随缘,既是无法弄清楚,那便顺其自然。”寂空看着面前的女子,那一身的白衣如雪,整个人充斥着冷漠的味道,看似很好接近,其实那被掩埋的小心翼翼却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个女子,应该是一个极其怕麻烦的人罢,索性现在还没有感觉到她有任何的凶气,能够保持着一份随性的思想,怕也是不容易,希望以后也能这般淡然。
丁茉语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她也想顺其自然好吧,“目前为止,也只有顺其自然。”摊了摊手,丁茉语表示很无奈,没人给她答案,那她就等着答案自己出来找她。
寂空捻了捻长长的胡子,细细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面色虽然红润,但浑身的气息不太对劲,那身体似乎有点不太正常,“神女可有什么地方感觉到不适?”
“心口总是若隐若现的出现丝丝疼痛,这算不适吗?”丁茉语想起昨晚心口那突然揪心的疼,早在之前她就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为何会时不时的心口痛。
要知道心脏是人的命脉,千万是不能出问题的。
“心口痛?”寂空皱了皱眉,又道:“神女可否让老衲把一把脉?”
丁茉语大方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坐在了一旁的罗汉椅上,伸出了手。
寂空同样坐了下来,食指轻轻的搭在了丁茉语的手腕之上,良久,寂空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凝重,“经常痛?”
“有时,只是觉得心口有的时候要爆炸了一般。”丁茉语细细的说道,对于身体,她向来就是十分的爱护,看寂空的这样子,难不成自己真有什么病?
“平时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丁茉语想了想,除了自己之前是狼身时有异常的地方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异常了吧!只两次莫名的发狂,似乎都是血腥气引起的,好像她是狼身的时候,对血腥气特别的敏感,“见血就激动算异常吗?”
寂空皱了皱眉,抽回了手,脸上有史以来出现了十分的严肃,没有了方才的笑,那脉象十分的虚弱,明明整个人看起来那般精神,只是那脉象却十分的虚。
怪,十分的怪!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般怪异的脉象,而且她的身体似乎还有其他什么东西,两股力量同时存在,互相牵制着。
最关键的是,血咒,居然还有失传了百年的血咒同样在她的身上,若不是他对秘术有些轻微的了解,恐怕他也查探不出来。
血咒,据说是上古秘术之中最简单的一种,却也是最霸道的一种,施咒之人用血做引子,七七十九天的血祭,再直接下到要下咒的人身上,而若是施咒的人加了自己的心头之血,那么便是更加厉害的一种血咒,几乎无法可解。
而引发血咒只需要鲜血即可,见血便会发狂,这也是方才丁茉语说的看到血就兴奋的原因之一,看来她之前已经发作过血咒了,只是控制住了罢,不过看样子,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血咒。
“怎么样?”丁茉语见寂空的脸色不太好看,内心一突,千万别整出来个什么心脏病之类来。
寂空摇了摇头,“脉象很虚弱。”
只说脉象的虚弱,寂空并不提及血咒的事,他还不能确定丁茉语身上的血咒到底是属于哪一种,毕竟那是上古秘术,他所知道的也极少。
“虚弱?可我觉得我的精神挺好啊,怎么可能虚弱?”丁茉语愕然,突然对寂空的把脉能力表示怀疑。
“这也是老衲所疑惑的地方,你现在的脉象和你的精神力完全就是一个对立,好似一颗树,外面看着是枝繁叶茂,而里面却是千疮百孔。”寂空定定的看着丁茉语,语气中带了些不太好的意思。
闻言,丁茉语脸色不太好看,她怀疑这老道是不是在瞎说八道,她身体好不好她自己最清楚,怎么可能外强中空呢?
“大师你脉象看错了吧!我身体好的很呐。”
“你身体本身是很好,根骨也极佳,若不是有灵药调理你的身体,恐怕不会像现在这般了。”寂空缓缓的说道,发现她身体中被人下了血咒的同时,又发现她身体似乎在不断的被改善,所以便会这样人有精神气,但是身体里面却是慢慢的在削弱。
丁茉语沉默,面上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神色,灵药,灵药……丁茉语却想起了之前她还是狼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发了狂,咬死了一个丫鬟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每一顿都是被商卿逼着喝那黑漆漆的药汁。
难不成,是那药起了关键性的作用?突然间,丁茉语想起了商卿,那个看着十分讨厌动物的男人,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是狼的时候,面上虽然全是冷淡相对,未曾伤害过她。
是人的时候,虽然无赖,却也依旧没有伤害过她,甚至还处处护着她。
商卿,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从最开始,她进入到太子府,就已经是陷入了深深的迷局之中,每一次看似自己都处于被欺负的位置,但却是商卿别有用心的对待,那个男人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现下若不是眼前的寂空给自己把脉,她或许都不会清楚这一连串的事竟然会如此巧合。
丁茉语掩下复杂的心思,只是在心底里长长的叹着气,她要如何还这样的人情!似明非明的真相让丁茉语心中莫名一暖,这一刻,她对商大太子的映像已经从负数上升到正数。
寂空看着沉默之中的丁茉语,知晓她定是想起了什么,也并不言语。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恶毒,居然下了血咒在她身上,寂空头一次感到无可奈何,嘴角挂起一丝苦笑来。
丁茉语抬头便是看到寂空的那丝苦笑,眼睛闪了闪,若单单只是脉象虚弱,寂空就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定然还有其他的什么,他没有说而已。
“大师你直接说实话吧,我想我这人心里承受能力还是挺强的,除了死,其他我还能接受得了。”语气听起来十分的轻松。
“什么也瞒不过神女,没错,你身体不单单是脉象虚弱,而且似乎还有其他的症状。”
“什么症状?”
“血咒。”寂空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来,也许告诉眼前的人比他瞒着要好很多,就算自己不说,以后肯定也会知道,与其把危机掩藏,还不如想法子提前解决,所以,寂空便就这样说了出来。
“什么是血咒?”丁茉语眉头皱起,一听这血咒,就给她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带诅咒的东西,向来就不是好东西。
“血咒是消失已久的一种控制人的咒术……见血便发狂,不死不休。”寂空简单的解释这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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