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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一狼妃变成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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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又赢了!哈哈!我输了,输了!”商厉严看着自己的人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解决了,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他恨这个世界的不公,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却还是摆脱不了同样的命运,老天何其残忍。
这样的人,从未想过自己的野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却是一味的追求名利,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最后商厉严直接捆了带走,他虽然叛乱,但也是一国王爷,生死直接交由刑部审判,死,太容易了。
“主子,属下来晚了。”沉冰下马,微微弯身站在了商卿的身旁。
“嗯。”
“三皇子的其他暗桩都已经查处,再翻不起波浪来,不过,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主子请过目。”沉冰说罢,直接递上一封密函。
商卿双眼一沉,瞬间空气中似乎就冷冽了好几度,未出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沉冰却突然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便道:“主子,太子妃那里,皆是属下的疏忽,所以,属下一定会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第154章 离开
山间有风,徐徐吹来,凉意阵阵。
商卿看了看眼前的大道,前面不远或许他就能追上阿语……手中的密函突然间碎成了粉末,飘散在了空气之中,混于了尘土之中。
袖中的拳头终是松了下来,商卿回过神,脸上的冷漠越发的冷冽,看向跪下的沉冰,低沉的说道:“好。”
没有过多的言语,这便是对属下的信任。
简单的一个好字,却像是一颗巨石,沉沉的压在沉冰的心里,他明白主子的意思,不怪罪,但是却给了他弥补过失的机会,他定不负主子所望。
沉冰站起来,朝商卿鞠了鞠躬,转身便跨上了一旁的马,身形如箭,飞速的朝一个地方而去。
银月那人虽然十分的诡异,但是他的根底基本也在商卿的情报网之中,沉冰要找到他也是有根有据,所以,沉冰才会早就做好了计较,救出丁茉语的事他非去不可。
先帝刚驾崩,太子还未登基,才把动乱之人给揪出来,民心不一,却有消息传出明月国边境开始有人在蠢蠢欲动,西夏国那些心思,商卿知道,沉冰更是明白,他如何能让主子为了一个女人踏入敌国的范围?
况且在这个时候,丁茉语被掳走,这不明摆着是想抓住主子的软肋吗?指不定又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而沉冰暗中查找丁茉语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商卿看着沉冰那迅速消失的背影,人只是定定的站着,目光带着深不可测。
等着,等着他把事情都解决完了,他就去接她。
尘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炎热的气息不减,商卿收回了眼,好一会儿才返身骑上了马,手中的缰绳一拉,与沉冰背道相驰的方向快速离去。
时间匆匆,转眼便已经过去五日。
丁茉语依旧做着无忧无虑之样的囚犯,内力没有,手脚软软,武功招式完全就使不起来,囚犯的生涯除了没自由之外,其他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睡更是睡得像头牛一样。
算什么绑架?这明明就像是旅游,丁茉语这货看起来压根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淡定得几乎让人恨不得上去把她毒打一顿。
除了刚开始一两天,丁茉语还会旁敲侧击的询问银月一些问题,随后完全就是直接不吭声,比陌生人还陌生的相处。
银月还以为是丁茉语在想什么法子逃跑,虽然他很自信她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不过对于丁茉语这般安静,多少还是经常暗中观察着她,就怕她使什么坏。
去西夏,走水路是最快的距离,所以银月自然是选了坐船。
再一次来到云城,丁茉语有种说不出的久违感,看着街市上的人来人往,因为先帝驾崩,所以一路上走来,那些街铺上都还挂有白幡。
在云城几乎没有任何的停留,丁茉语直接被银月给带到了码头,那一处早就停着是银月安排的船。
丁茉语脚步软软,走上几步路还十分的累,这次她不用一步三回头,同一个地方,却再听不到那一句“你敢上去”的话,丁茉语嘴角苦笑,这个时候想起了当时商卿的表情,觉得好笑的同时,心中又莫名多了许多的感慨。
谁又知道,兜了这么大圈,还是踏上了这条船上,不得不说,这就是老天看她无聊,想要逗一逗自己。
黑色的大船,看起来比上次还要气派,想当然这船也相当的扎实。
或许是银月自认为自己逃不掉,所以便也没有把她像捆犯人一样给绑起来,她才能这般随意的在船上走动。
丁茉语踏上了甲板,单薄的身子迎风而立,有种寂寥的沧桑之感,心中升起无名的躁动。
也不知道商卿怎么样了,她相信他的能力,肯定能逃脱银月的算计,不然这么多天了,她也没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传言。
没有消息,有时候未尝又不是好消息。
“想那个男人像上次一样来救你?”不知何时,银月已经站在了丁茉语的身边,双眼微眯,看着驾船的人开始扬帆,已经缓缓的离开岸边,这次是真离开这里了。
“这是自然,英雄救美不都是男人喜欢的把戏么?”丁茉语耸耸肩,显然这一次不太可能,人家太子爷要忙登基的事儿,这个时候她也从没想过商卿出现在这里。
“肤浅。”银月冷哼,一头银白的长发随风飞扬,绝美的脸上真真是妖孽极了。
丁茉语扭头看着银月,觉得这个男人就是狂妄之极,有副好看的皮囊,却配了颗黑色的心。
“啧啧,看来你果断的是被女人抛弃过。”
银月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瞬间又消失了去,“天底下还没有本尊瞧得上眼的女人。”即便是有,那也已经早死了。
“被你瞧上的还不得完蛋了。”丁茉语喃喃的说道,比如她现在这么倒霉,难道不是被瞧上眼?好歹她也是一漂亮的女人。
“莫不是你喜欢瞧男人?抓我的目的,该不会是看上我家太子爷了吧?”丁茉语双眼状做不可思议,惊讶得不能再惊讶。
银月脸黑了黑,瞧不上女人就是喜欢瞧男人?这女人是在拐弯抹角的想说自己断袖吧,顿时便道:“你觉得世间还有能比本尊更好看的男子?”
“有,我家太子爷。”丁茉语立马就接口道,在她心中,还是她家太子爷好看。
银月美是美,整个人阴柔得很,没有商卿的阳刚大气,两人站在一起,完全就没有可比性好吧!“所以,别迷恋我家太子爷,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闻言,银月的脸更是变得更是不好看,甩了甩袖子,“本尊不是断袖。”
“切,杀人犯的脸上还写着好字呢。”意思,就算是断袖也可以说不是断袖。
银月只是冷冷的斜睨了一眼丁茉语,直接甩了甩袖子,“看来你是嫌命太长了。”
“老妖怪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嬉笑的话语,带着嘲讽,丁茉语是抓住机会就损他,不然她心里也憋屈。
老妖怪三个字一出,成功的激怒了银月,伸手猛地一把掐住了丁茉语的脖子,“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说完,手慢慢的收紧,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人骂他老妖怪,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怎么能行。
丁茉语的脸被涨得通红,口鼻几乎快不能呼吸,但是那一双眼睛依旧十分的倔强,嘴角勾起一丝艰难的嘲讽来。
“你不会杀我。”确定以及肯定,丁茉语知道自己的作用还没有发挥出来,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的说话。
银月的手未松,虽然丁茉语说的话一点没错,不过,不代表他可以允许这个女人随意的在他面前放肆。
手越收越紧,几乎快要把丁茉语的脖子给折断,丁茉语没有求饶,死死的看着银月,这仇,她一定会报。
空气中一片沉寂,船已经开始快速的倒退,不一会儿便已经驶出了码头。
良久,银月这才松了手,任由丁茉语跌坐在甲板之上,看着她冷声道:“最好给本尊安分点,不要试图激怒本尊,你,没有那个能力来承受。”
说完,银月便甩袖而去,进了船舱,不再管丁茉语如何了。
出了海,丁茉语想要逃跑,也不太可能了,除非她游回去。
丁茉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样任人鱼肉的感觉,还真他妈的不爽,喉咙火辣辣的疼,几乎不用看,脖子肯定是红肿一片,她此时浑身已经完全无力,更别提能站起来。
望着那岸边逐渐化为一个团黑点,海面上水花高溅,跳水更是不可能,她可是旱鸭子,况且要真要游回去,恐怕她也会因体力不支而溺水死去。
丁茉语歇了好一会,平复了下来,海风吹在脸色闷得要命,直接扶着一旁的柱子就站了起来,也朝船舱里去。
只是刚进了船舱,突然出现一个人拦在她的面前,“我们主子有请。”
这个侍卫打扮的人莫名的说出这话,伸手做了请的动作,身子正好挡住丁茉语的路。
“你们主子又想干嘛?”这银月又抽什么风?刚刚差点掐断她脖子,现在又找自己?这是吃饱了撑的?
“我们主子有请。”那侍卫没有回答丁茉语任何的话,依旧是重复同样的话。
丁茉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都挡着自己的路,这哪里是请,分明就是强制的必须去的意思。
抬步,直接就朝前走去,她倒要看看银月这个男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走过一条长长的廊壁,来到主厅,门口是一排挂着的闪烁阵阵白光的水晶帘子,那光差点没有闪瞎丁茉语的眼,妈的,真是奢侈。
透过帘子,丁茉语便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就坐着一人,看衣服的颜色倒不是银月方才穿的那身,瞬间丁茉语便明白了过来,原来还有另外的人!
“请。”而那侍卫直接撩起了帘子,再一次做了个进去的动作,等着丁茉语自己走进去。
丁茉语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走了进去,贼船都上了,还怕里面的贼子么?
然而在看清楚那人的时候,丁茉语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了然,冤家路窄。
“是你。”
☆、第155章 晕船
西夏太子祁廉,在这里看到这个男人倒是出乎了丁茉语的意外,不过,银月本就是西夏的人,给祁廉做事也算正常,想到此,丁茉语心中一般思量,不动声色,她倒要看看这人准备做什么。
丁茉语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祁廉,审视与淡然,不骄不躁。
“好久不见。”温润低沉的男音一落,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直盯着同样在打量他的丁茉语,薄薄的唇呡起一个弯弯的弧度。
“可惜本姑娘一点不想见到你。”丁茉语任由祁廉看着,只当眼前的人是个摆设。
“神女,哦不,还是应该叫你丁大小姐呢?”祁廉语气轻轻,只是口中的话说出来就不那么轻淡,一副什么都掌握在手中的样子,自信得很。
不过这听在丁茉语耳中绝对就是威胁的意思,这个男人不就是想要表达,神女也好,丁家大小姐也罢,他对自己这具身体可是一清二楚,彰显的是他的能力。
“又或者是,我的太子妃,茉语。”
丁茉语闻言,感觉浑身恶寒,怎么都觉得幕牛杂谡馓渝鲎郑械闵瞬黄稹�
“烦请您老人家别说的这么恶心,我们不熟,也没那个关系,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语。”
这辈子招惹了一个商大太子已经很倒霉了,再掺和一个人进来,她可吃不消。
“丁丞相的嫡女乃是与我从小就定下的太子妃,也是未来的皇后,阿语你如何能否认。”祁廉脸上依旧温润如玉,仿佛没有听到过丁茉语那一句恶心,整个人缓缓的起身朝丁茉语面前而去。
“得了,祁大太子可别认错了人,这个世上同名同姓之人何其之多,您老还是别被屎糊了眼。”丁茉语嘴上不饶人,嗓子感觉在冒烟,说出的话也是破了音,心情不太爽,所以就别想她能说出好话来。
祁廉嘴角抽了一抽,第一次从一个大家闺秀的口中听到粗话,更怪异的是他竟没有感觉不舒服,看来他的忍耐力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同名同姓之人多,同名同姓同一张脸的人少。”祁廉在只距离丁茉语一臂之遥站定,想要否定身份么?不过,似乎不太可能。
“有啊,双胞胎嘛!可惜我家就我一颗独苗,特别稀有。”
“呵呵,阿语还是这般伶牙俐齿。”祁廉眼睛扫过丁茉语脖子那一圈红肿的印记,五指清晰可见,不用想也是被人用力掐过,祁廉眼中闪过一丝阴色,随即又消失不见。
“过奖。”丁茉语后退一步,与祁廉近在咫尺让她倍感不舒服,胃里好像有什么在翻滚一样,虽然看他脸上是温润一片,但是她却只觉冷意袭身,她不喜欢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演戏高手,是把翩翩公子的样子演绎的炉火纯青,一般的人恐怕就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杀了人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是他。
不知为何,丁茉语心中忽然又想起了商卿,他比祁廉有过之不及的冷漠,但她却是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太深沉的人心思不好琢磨,做事算计一道一道的,阴险至极。
祁廉见丁茉语看着自己出神,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伸手便往丁茉语的脖子处探去。
“看来祁太子与市井流氓无异。”丁茉语闪躲过祁廉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的脖子疼的不行,再来一个摧残,还不得直接断掉。
祁廉闻言,他只是觉得那脖子上的五指印十分的碍眼,才会有这般举动,手自然的放了下去,随即又从怀里掏出一瓶抹伤口的药,递到了丁茉语的面前,“一日两次,消肿止痛不留痕迹。”
“谢了。”
丁茉语看着这药膏,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大大方方的接过揣进了自己的兜里,不用白不用。
让她做那种高风亮节的装逼样,她还真觉得没必要,她是俗人,一切打着清高做作的样子都是他妈的耍流氓,反正银月是他的人,他的人伤了自己,给自己伤药也是应该的。
“我们之间,不存在谢字。”祁廉见面前的女人没有任何拒绝就收下他的东西,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样才乖嘛。
丁茉语白了一眼祁廉,直接忽略了他那话中的暗藏的暧昧,狗喜欢吃屎,你能管得住么?
“还有事吗?没事我继续安静的做个犯人去。”
祁廉嘴角再一次抽了抽,有谁见过说话不客气的犯人?有谁见过一点没有害怕的犯人?想来也只有这个女人才会这么奇葩,完全就不跟不上她的思路走。
“与未来太子妃培养感情,这算事吗?”
“那您老就自己慢慢培养,本姑娘不奉陪了。”丁茉语说完刚想要抬步走,岂料船突然间就晃了一晃。
而丁茉语本身就被喂了药,手软脚软的,这一摇晃可不得了,那身子是条件反射的往前一扑,同时她的胃里却是翻滚的厉害,眼看就要倒下,却被祁廉给扶住了。
“小心。”祁廉顺势就把丁茉语拥进了怀里,随即又朝站在帘子外面的下属吩咐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说完,便低头又看向一身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的丁茉语。
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在帘子外他的下属看来,自家主子当真是心落佳人身上,温情得不行,不过,这也不该是他们能过问的事,应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朝外面而去。
好在摇晃只在那一瞬间就又平稳了下来,丁茉语却是被方才那一摇晃整的脑袋都发晕,因被祁廉给拥在了胸前,口鼻中闻着的全是陌生的气息,加之胃里更是翻滚,突然双手狠狠的抓住了祁廉的手臂。
“你怎么……”祁廉被丁茉语双手一抓,刚要问她怎么回事,胸口处一阵湿濡,随之而来的又是阵阵恶心的味道,顿时祁廉的脸就变了,想要把丁茉语给丢出去,却又被她抓得紧紧的,一时间完全让他身体僵直的愣在了那里。
因为那个肇事者丁大小姐丝毫就没有克制自己要呕吐的迹象,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心里才舒坦很多,手一松,直接离开了那个免费的垃圾桶,而她自己身上俨然一点吐出来的东西都没有沾到。
祁廉脸黑了,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酸臭味,此时他的脸上再也没有方才的温润之色,眼睛露出十足的杀人凶光,死死的盯着丁茉语,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最后丁茉语见状,只是摆了摆手,毫无愧疚感的来了一句:“噢,抱歉,我想我大概是晕船。”
一句晕船,成功的让祁廉彻底的暴怒了,拳头隐隐作响,那是骨头活动的脆响,却是不敢动,一动,身上的呕吐物就越发的刺激他的大脑。
“丁茉语,你真是好样的!”咬牙切齿,怒气冲天。
丁茉语点了点头,用手扇了扇鼻端的空气,再一次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的谦虚样子道:“承蒙祁太子高看,着实让我十分开心。”
“……”
“唉,晕船的人伤不起,今天不仅伤了我自己,更是伤了祁太子的身,我还是应该本分的做一个安静的犯人。”丁茉语低低的叹息了一声,那声音中带着明显压抑的笑,摇着头,撩开水晶帘子人就已经走出了这里。
只留下某个倒霉的被吐了一身的男人,空气中除了异味浓郁,还弥漫着无尽的杀气,若不是看在丁茉语还有点用处的份上,他此时一定会杀了她!
“主子,方才只是船底不小心刮上了……”话还未说完,那刚刚过来的侍卫明显感觉不太对劲,整个人快速的进了厅,看到他家主子一身的污秽物,样子很下人,愣是让他压下了自己胸口的恶心感。
“主子,您不舒服?”您不舒服也不能吐身上啊!可惜这话护卫不会说,也不敢说,俨然未发觉少了一个丁茉语。
“混账东西!”祁廉脸色铁青,他要是不舒服会自己吐自己身上?在下属面前丢了颜面,怎能更加的愤怒,见跟前的侍卫还傻愣着站着,再一次怒吼道:“还不给本宫去备好水!”
侍卫领命,身子一个哆嗦,立马就按照吩咐去做,生怕迟了主子发更大的火。
风自水来,带来清凉舒爽的气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水平面,与蓝天白云相接,晕染出一副碧水连天的画面来。
不过这样美好的画面丁茉语是无缘看到了,因为她竟然晕船!
本来身体就没多大力,再一个晕船,整个人更是精神头差的要命,那本来还有点圆滚滚的脸越发的清瘦了下来,一张惨白的脸看起来有点骇人。
许是正因为如此,丁茉语自从那一日晕船吐在了祁廉的身上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可能那男人怕是看见她就会有想起被吐了一身的画面,所以这几日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这样也正好,丁茉语本就不想应付那样善于算计的狡猾之人,自己躺在床上乐得休养一番。
船在河道上几乎行驶了有十来天,终于是到了与西夏接壤的地界,下了船,丁茉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要是再在水上那么漂啊漂的,她绝对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晕船死的人。
果然,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
☆、第156章 客栈
丁茉语还在伸懒腰,活动着身上的关节,不远处一队人马朝着他们这方而来,祁廉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她的身边,丁茉语扭头下扫视了一下祁廉,见他脸色一片如常。
温文儒雅,十分有派头的太子爷样子,一看就是尊贵至极。
丁茉语想起了前几天吐了他一身,脚步便条件反射的往一旁挪了挪,万一这男人报复她就不太好了。
祁廉双眼却是直直看着行至到跟前的下属,突然间伸手就拥住了丁茉语的肩膀,没有任何的间隙,动作行云流水。
这一动作,让丁茉语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就已经被祁廉给固定住了身子,待她想要挣扎的时候却完全挣扎不了,狠瞪了瞪祁廉,发现他压根就无动于衷,袖子下的手在紧收的那一瞬间又松了下去,依旧软弱无力。
眼前前的人太多,逃跑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只有再选择时机了。
“参见殿下!”说话的人毕恭毕敬的朝祁廉福了福身子,眼睛却是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丁茉语。
有点眼熟的女人。
“嗯,准备好了?”祁廉淡淡的应道,气势很足。
“殿下放心,一切妥当。”
“太子妃累了,暂时休息一晚,明日出发。”本不想就此耽搁的祁廉,却是在看到丁茉语那苍白无力的脸时,突然就又改变了主意,现在已经是在他的地盘,也不怕有人来带走身边的女人,况且还有银月那个男人,有谁又是他的对手呢。
侍卫在听到他们主子说是太子妃的时候,明显惊讶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色,低头应道:“好的。”
丁茉语闻言,眉头却是皱了皱,祁廉在这些人面前故意把她说成太子妃,到底是个什么用意?
然而丁茉语不知道的是,本来太子就与丞相府的嫡小姐有婚约,祁廉这般在下属面前一说,只是在向一些人肯定他与丞相的关系,还有就是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问题。
“去客栈。”祁廉见丁茉语沉默不语,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手上稍微带点力,就直接把丁茉语带着朝那准备好的马车上去。
不一会,侍卫便带着祁廉往客栈方向而行,而银月却同样也是坐上了一辆马车,丝毫没在意丁茉语让祁廉给带走,反正她也不可能再逃得了。
艳阳高照,毒辣一片,夏日当真是一点不负那一个热字。
一行人来到一处看着十分典雅的客栈,所有人都是乔装打扮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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