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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位面系统(清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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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文炳原本是要给富达礼扎一条龙,偏偏蕙宁乐呵呵地指着那形态扭曲的灯笼说道:“哥哥的蛇好像一条虫子呀。”
玉儿点了点头,指着蕙宁的说:“宁儿这只猫也挺好看的,如果不要在它的额头上写个王字就更好了。”
富达礼也加入指点一番,“我觉得玉儿的鸭子才是真好,除了有点肥,脖子有点长。”
于是等三个小孩把视线都转向石文炳的时候,正准备给庆德扎灯笼的石文炳一不小心狠狠地把自己扎了一下,然后吮着流血的手指说去给庆德买一个来。
当然,不是所有小孩都像石家那几个没有艺术细胞,譬如富达礼的发小王长钦小朋友就对石文炳扎的那几只灯笼一瞧一个准。
杭州是个好地方,端从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就可见一斑,在这里过上元节可不仅仅是逛个灯会猜个谜那样简单。石文炳并几个护院陪同着自家的几个孩子在华灯初上的时候走上了大街,并毫不意外地在街上遇见了王长钦。
“石伯父好。”因上一年勤于读书习字,王长钦身上那股子野蛮劲早已不复存在,更多的是言辞上的恭谦与行止的礼让,以往见着大人从来不会主动问好,如今却很是教人刮目相看。
石文炳捻须微笑,“听说你父亲特意从京城给你聘请了两位教席,看来收效颇丰啊!”
王长钦自谦着,“真是惭愧,长钦以往不学无术,倒是没少让石伯父笑话。”
石文炳摆了摆手,还想再说什么,瞥见王长钦的小眼睛直往自己身旁瞟,便笑道:“你这个灯笼倒是挺精致,不知打哪买的。”因为还未给庆德买,这才顺口一问。
王长钦说:“这个不是买的,是我爹闲扎着玩的,比不得富达礼他们的好看。”
石文炳一高兴,带着几个孩子并王长钦一起进了西湖边上的天一楼吃包子去,这天一楼的蟹黄包虽说排着队也不一定吃得上,但对王长钦来说却不是什么新鲜物什。
直到进了楼石文炳才想起来,这天一楼貌似也是王家的产业,便感慨道:“在杭州要想找一家不与你们王家相关联的商铺楼坊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比起石伯父这个驻防将军,我们王家世代从商却也不过是个最末流的行当,外表虽光鲜,地位却还不如庄稼人。”说着瞥了眼玉儿,玉儿似乎并没细听他的话,只看着窗外的景色,反倒是富达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放,教人没拧�
石文炳心知自己忤在这儿,孩子们定难自在,这便带着庆德先行离去,只留下几个随从跟着。
富达礼反感王长钦,这似乎不用言语也表现的很明显了,偏偏玉儿与王长钦家世背略为相同,而且两家在生意上竟还有往来,这让王长钦总能找着不少话题与玉儿说话。
见王长钦又欲故技重施,富达礼连一口包子也不愿意吃就说自己不舒服,既然富达礼要走,玉儿自然也没有再待下去的道理,于是也一口包子还没咬下去的蕙宁就被富达礼生生拖走,这个灯会才刚开始就这样被草草告终。
回去后玉儿在蕙宁屋子里琢磨了很久,直到蕙宁挺不住要睡去的时候才听到玉儿斩钉截铁地说:“为了我的幸福,宁儿去把王长钦收了吧!”
初闻这话,蕙宁平地一个趔趄,差几没跌倒在地,瞌睡虫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姐姐没开玩笑吧!”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去干这种事真的合适吗?
玉儿这才解释道:“我这样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宁儿着想。”
蕙宁嘴角抽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早慧与早熟虽只有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
玉儿也不管蕙宁是何表情,径自继续道:“王家在杭州是首富,王长钦又是他们家的长子嫡孙,进了王家门吃穿不愁不说,最主要的是离娘家近,中午回娘家吃了午饭也不耽误晚上回夫家过夜,尤为重要的是可以避开入宫选秀。”
蕙宁却慢慢道:“姐姐与王家不分伯仲,若说王长钦,还不如明宣来得亲上加亲呢姐姐。”
玉儿倒是忘了自己的爹曾经提议让蕙宁给明宣当媳妇,若非姑父姑母不舍,蕙宁这会子怕是早在京城,又因为与蕙宁相处时久,竟也不舍得她远离自己,权衡再三,还是觉得王长钦更为合适。
不曾想这头玉儿才给蕙宁做完思想工作,转天富达礼也为这事找了她,二人表达方式虽有不同,但大意却不尽相同,都是要蕙宁去拿下王长钦。
如果不是因为不靠谱的系统君提示完成这任务会有奖励,蕙宁才不要去充当这个搅屎棍。
第二十章
因为尹荣被梅琳带回科技位面去破译终结的原因,宫外的一切活动都被迫终止,而尚在运作的胭脂坊却不能搁置太久,不得已,胤礽花掉了好不容易才存起来的所有联盟币,从魔法位面商人处买了一个传送门,就算不为应对这次的突发事件,他迟早也是要买传送门的。
而为了符合原始位面的环境特征,魔法位面原有的传送门都不太适合胤礽使用,这又多花一笔定制费用。因为卖家是以前与胤礽有过一次合作的阿曼迪,所以答应胤礽以十盒胭脂抵扣那笔定制所需的费用。
三天后胤礽就拿到了传送门,与自己日常所见的门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一处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门锁处是一个触摸屏,只要在上面写下自己想去到的地方,门后就会是那个地方,而且这个传送门还加设了保密装置,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门,哪怕被误开也不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趁着早朝的时候,胤礽换上一身行头,并将夜里采摘好的鲜花全数装进百宝袋内,再通过传送门把自己传送到了胭脂坊后面的小巷里。
好在尹荣之前常与夜联系,胤礽说是尹荣府里的,也没人再多问什么,只把巷子里的鲜花搬进院子,再把装好盒的一篮胭脂当面清点,并在签字后让胤礽把胭脂带走。
出了胭脂坊后,胤礽就把胭脂收进百宝袋,见左右没人经过的时候通过传送门回到了毓庆宫,才刚换回行头,康熙皇帝便来了。
胤礽当然没有忘记这个日子,这是他第一天去上书房,为表隆重,他的皇阿玛还特意陪同前往并还旁听了好一会儿,却不是为了监督自己,而是要替自己在师傅们面前立威信。
有别于其他皇子,太子的师傅只教他一人,所以若大一个书房里只有一个师傅与一个学生,至于尊师重道这样的字眼放在上书房并不怎么能被体现,哪怕现在的胤礽有心想要尊重师长,但在他皇阿玛的威严下,君臣之道仍是王道,所以师傅在见了太子,还没教什么便先要行上君臣之礼,就连课间不可避免的问答也不能免去礼节,一天的课程下来,老师傅们早已是腰酸背疼,两腿打颤。
“徐师傅。”课后,胤礽唤住了正准备离去的师傅,见他又欲行礼,忙忙上前止住,“师傅辛苦了。”什么也没说先揖上一礼,才再说:“听说师傅腿脚不好,往后没旁人在时师傅大可不必拘礼,若是皇阿玛旁听便少些提问,总之学生不会偷懒害师傅受罚。”
徐师傅却一脸惶恐,忙揖手,“太子切莫如此,为人师表者又岂能做这有失君臣之仪的表率,别说皇上知道了会不高兴,便是老臣自己也断断不敢轻慢太子。”像是怕再听到太子会说些什么,急匆匆走掉了。
胤礽心想大概是因为自己与师傅还不相熟,待往后相处的时日久了,他也许就不会这样惧怕了。不过,有谨礼的,也有无礼的,譬如索额图。
因为算不上是正经师傅,索额图与明珠二人并不是每日都往上书房去教太子学识,间隔几日的时候二人才轮番着教太子一些满蒙学问以及武术。
课间的时候,胤礽向索额图请教:“大人以为为君之道因当如何?”
索额图仰起头,“以法治国才是为君之道。”
胤礽又问:“律法严酷,今国情稳固,大人觉得是否应该革新法令,剔除酷刑。”
索额图不以为然,依旧如故,“我大清自入关以来便推行法家天下,国人无有不服,何况前朝余孽尚存,革新只会让一些宵小之辈有可趁之机,老臣以为不妥。”
胤礽再问:“大人又是如何看待满汉联姻。”
对此,索额图甚为不屑,“我们满族人口本就稀少,与汉人联姻只会致使我们的血统不纯正,长此以往,族将不族,臣倒是希望太子日后能够摈弃此项,起码严禁八旗五福之内不与汉联姻。”
同样的话问明珠,虽与索额图所说大相庭径,态度却和缓许多,起码不是强硬的。明珠笑道:“我大清虽以法治国为本,但若说与时俱进,汉人的儒家思想也可融会一二,只是如今这天下危机四伏,待平息各方祸乱,或许德法可并行于天下。”
至于满汉联姻,明珠与索额图却有不同的看法,“我们毕竟是外来民族,虽说统治着汉人,却也不得不承认汉族人口的庞大,我们既不能将汉人全部消灭,何不以汉治汉,而联姻恰恰是拉近我们两大民族最有效也是最快捷的方式,简单说联姻只是一种手段,这对维持和平来说至关重要。”
通过这次对话,胤礽才明白明珠为什么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虽然因大阿哥之事受到牵连,却也没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因为与生俱来的荣耀,索额图把很多事情都想得理所当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处事态度与当时的自己很是不谋而合,这也是自己前世为何事事都听从索额图的原因。
回宫的路上,胤礽在墙角下又听到了宫人在私下里讨论米勒的水果。
宫女甲说:“也不知是什么仙果,皇后娘娘已经不止一次让我去各处打听,偏偏没一个人知道太子宫的那一篮子水果是打哪送去的。”
宫女乙说:“听那晚伺候的说模样长的十分可人,皇后娘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吃上一口后更是欲罢不能,自那以后再也瞧不上任何水果,哪怕是进贡来的也是索然无味。”
宫女甲又说:“如今连太后也知了此事,昨儿慈仁宫还差人往内务府去问了,道是什么纳罕的东西也送些去与太后尝尝。”
宫女乙说:“因为这件事,那些当差的没少叫苦,连着我们也不得安生,你说太子知道么?那果子毕竟来自他的宫里。”
后面在一个女官的喝斥下,俩偷闲的宫女方才散去,胤礽从墙后走出来的时候神思良久,回宫后便进了位面空间。
因为梅琳迟迟不出现,胤礽打算主动去找她,夜却告之胤礽他无权访问高密空间,只能先联系梅琳的使者,通过他让梅琳来找胤礽,或是对胤礽开放访问权限。
胤礽纳闷:“我如今不是可以自由行走于各位面空间,为何不能进梅琳的空间。”
夜说:“因为大多数高等级的商人为了避免被一些低等级商人骚扰,大多数都加设了防骚扰装置,虽说你现在可以自由行走于各位面间,但是因为等级的原因,还是会有所限制。”
不得以,胤礽也只能让夜与梅琳的使者沟通,原本以为又要等上不知几日,偏巧梅琳在这个时候上来了,并将尹荣带了回来。
胤礽在欣喜之余发现尹荣似乎与平时不大一样,这才看到梅琳的神色比之以往略显凝重,他只觉心下一沉,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它怎么了。”
梅琳这才沉重道:“T1的系统受到了攻击,对方很强大,企图篡改它的数据,为免□□控它选择了自我终结。因为芯片被毁,返厂也无法还原,如今的T1只是一个听从指令的机器人。至于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我们都无从追溯,对方清除了所有数据,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胤礽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在位面空间里得罪过什么人,真正面对面交易的统共不超过十个人,而那些没有见面的交易就更不可能把人得罪,何况自己除了吃过的亏,从来没有坑骗过任何人。
见胤礽一脸纠结,梅琳也知道要想揪出这个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便安慰道:“别想太多了,T1如今性能大减,拿到现实中使用已经不大可能,我就把T2暂时借你。”说着就从纳戒中放出一个与尹荣相似无二的机械人,又说:“它们是同组生产的,等同于双胞胎,相似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等你日后有钱了想要买下也行,自己重新买一个也行,总之现在先用着。”
胤礽猜到梅琳的用意,原本一句简单的感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看着梅琳目光激盈,惹得梅琳浑身不自在,忙摆手道:“喂小鬼,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可不是白送你,要想谢我就别老是断货,勤快点。”
胤礽点了点头,将五十盒胭脂展现在梅琳面前,“我知道机械人价格昂贵,不如先将这些抵了它,余下的再在日后慢慢抵扣,你看如何。”因为之前在平台上看过售卖机械人的消息,一千万联盟币对胤礽来说可谓是个天文数字,所以他当时还暗自高兴了许久,不花钱就得了这么好的一个东西。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白收人家这么大一个人情,哪怕梅琳借故说日后有了钱再向她买下也不迟,他却觉得不能再欠人家。
梅琳年纪虽轻,但在位面商人里头却是个前辈,而且能在富豪榜上排名首页的人,千百万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当胤礽这样说的时候,梅琳也正经了起来,“好啊,那不如等你把钱凑够了再来向我买T2得了。”说完白了胤礽一眼,嗔道:“你这小鬼年纪小小的怎么这么轴,说了借你就是借你,我才不稀罕你那点抵扣的零钱。”
经梅琳这一说,胤礽再不敢提抵扣的事,只默默地交易了胭脂,并趁梅琳不注意的时候通过交易送了一个羊脂玉镯给她,梅琳懒得再矫情,这便假装没看到,付了款取走东西后就走了。
尹荣的记忆卡已被清除,它已经不记得胤礽,只是在指令下去完成一个个机械的动作,把它带到现实的确不合适,最后胤礽还是决定把它放在位面空间里,这样也不至于被闲置还可以帮忙打理一二。T2则被重命名为尹德,开机后胤礽就简单说了尹荣的事,并将还未来得及给尹荣的锂电池给了尹德,让它随身携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有了尹德的帮助,加上自己坚定的信心,尹德在宫外找到一间商铺的时候,胤礽又去找米勒协商关于采买水果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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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因为之前在位面空间里以卖东西为主,即使有买别的商人的商品也是自用居多,所以准备在现实中卖异位面商品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除了宫中的反应,尹德也做过调查,市面上正真形成规模的水果商铺一家也没有,除了一些小商小贩,就是一些果农走街串巷的挑着卖,潜在市场巨大不说,若能与宫中长期合作,却是比胭脂坊来钱更快,尤为重要的是自己只是中间商,无需繁复的生产环节,其中节省人事物更是不必多说。所以当胤礽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米勒知道他一定是考虑的非常清楚。
米勒说:“因为我这儿水果特殊的时效性,我可以给你一个缓冲期,前期售卖不尽的可退回给我,价格方面,暂定一斤为一百联盟币,不分种类,等到你的销售步上正轨我们再来修改定价。”
胤礽没想到米勒会给出这么实惠的条件,却也不免要问,“这个缓冲期是多久。”
米勒笑道:“半年。任何一个商品在投入市场后,半年内必见成败。”
胤礽也觉得半年不短,这便不再讨要更长的时限,当即就买了一百斤五种水果,因为保质期短暂,回去后未敢有半刻耽搁,将百宝袋交给等在宫里的尹德,自己通过传送门也跟了出宫。
尹德买的铺子是在正阳门与永定门之间的繁华地段,左右楼坊林立,斋肆如云,各种行当是应有尽有,却独独没有水果铺子。尹德所转换的形貌正是尹荣那个发了福的中年客商,这样也好兼顾胭脂坊。
胤礽在街对面的茶楼里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只见尹德指使着两个小厮不紧不慢地把水果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架子上的竹框里,自己则在一旁切着一个又一个的果子,不知是何打算。
等到一阵热闹的鞭炮声后,硝烟消散,便有人围拢上前指指点点,说的最多的还是拿这么个黄金铺子来卖果子,老板要么是钱多烫手,要么就是脑子进水了。
尹德没有情绪,即使听到许多不好的声音它也不会生气,反而满脸堆笑着将果盘端出铺子送到人前,“小店今日新开张,诸位不妨赏个脸指点一二。”说话间另两个小厮也跟前将果盘端到人前,笑脸盈人地映衬着尹德,“本店水果独一家,今日开张可免费品尝,大姐,尝尝吧,保证你吃了一口想二口。”
原本还在议论的人听到免费这两个字眼倒是来了精神。
“独一家!那我倒是要尝尝,你们可小心牛皮吹破咯。”
“诶,真不要钱的啊!”
“试试吧,反正不要钱,不吃白不吃。”
“嘁,不就是水果,吹得跟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
待众人吃过之后,那些个原本说风凉话的人再也说不出一个坏字,哪怕假装很难吃,也是在吃了好几块后才丢下竹签不屑地说了句,“没什么特别的,诶多少钱啊,也不能白吃你们的,随便称几斤来。”
小厮这才看回尹德,好像不太敢往外报价似的,尹德便说:“小店新开张,特优惠三日,每种每斤十两。”
听尹德报出这个价,不仅众人哗然,就连胤礽也以为听错了,普通水果也就几文钱,就是宫里也没买过这么昂贵的水果,这个价格定位摆明了只有有钱人家才能够买得起吃得上,胤礽甚至开始担心首批水果估计会铩羽而归。
余下的几人却不是因为要买水果,而是愤然道:“想钱想疯了吧!就这个东西也敢卖十两,一两都贵了。”
“就是,没做过买卖也不能这样乱卖,这简直就是抢钱嘛。”
“就算是番邦进贡来的,顶天了也不超过五两,十两,呵呵,简直破天荒。”
“一两好了,一两我买两斤。”
“我买五斤。”
不想尹德始终面带微笑,在众人你来我往中把价格压成一两的时候,仍是很淡定道:“很抱歉,小店不接受议价。”
“哇你这人,你会不会做生意啊,走走走,不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即使最后顾客真的一哄而散,尹德也不作任何的退让。
胤礽原本想过去与尹德说说价格的事,他在宫外开这个水果店主要还是想抛砖引玉,并不指望这个店本身能赚多少。在刚起身的时候发现水果店旁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偷窥,见人群散去也跟着混进人群走掉了,胤礽犹豫了下,没现身便回宫了。
毫不意外的,胤礽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得到好消息,有人一口气买下了五十斤果子,而且不还价。晚膳后胤礽就看到了原本在宫外的水果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皇后捻起一片去了皮的粉色果肉,边唤胤礽,“太子也尝尝。”
胤礽依言尝了一块乳白色糯香果肉,直说好吃,“这可是前一阵在宫里传的那种水果?”
“本宫原以为太子也是吃过的,如今看来你也未曾尝过,那便多吃些,听说这类果子极其稀少,除了慈宁宫与慈仁宫,这些还是从皇上那儿均过来的。”皇后说着,又再吃了一些。
胤礽之前吃过,知道这些果子不论从品相到口感都十分诱人,却不知它竟能令人谗到如斯地步,“这些果子真就如此难得?虽说好吃,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皇后说:“听赵英说却是难得,而且价格极其昂贵,非普通人家能够享用。”
胤礽心知这算是迈了出成功的第一步,至于皇家特供权相信过不了多久也能拿到,只是这股子高兴劲还没过去,夜又说了一件令人猝不及防的事,道是尹德在宫外摊上事儿了,如今已被告到了官府,才开张不到三日,铺子便被官府给查封了,说是要等到事情调查清楚再作定夺。
胤礽不知其中原委,只有见了尹德才知内里究竟,这便趁着漏鼓三更的时候借着传送门来到了关押尹德的牢房。
因为不是什么重犯,看管并不算严,再加上后半夜正是人精神最为不济的时候,胤礽进去的时候只见两个狱卒歪歪地靠着桌子睡着了,而尹德并不需要睡眠,此刻正静坐在牢房内眼目养神以减轻消耗,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胤礽出现在牢门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胤礽直奔主题。
尹德的逻辑思维能力比常人强上几倍,在牢中的这半日已经把事情的原委重新理了一遍,这便对胤礽说:“算不上什么事,就是有人不想我们把店开下去,故意找茬。”
原来,就在昨天卖出一半水果后不久又有几人陆续进店买了一些,当时不觉可疑,事后回想起来却是疑点重重,那些人也不问好赖,蒙头一通随便挑拣,钱还没找便急匆匆走掉。直到今天上午有人抬着一个神智不清的小孩上门理论,尹德才知道自己遭人算计了。
“那个小孩怎么样了?”被讹钱还好,怕就怕闹出人命,那样一来即使把这件事平息了,以后再想做生意也难了。
尹德说:“据我观察活不过明天,如果能找一个大夫来当堂检验,即便是死了也没关系。”
胤礽不怀疑尹德说的,心下在想能找什么人来既有说服力又不会暴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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