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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位面系统(清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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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吹钠锷浜蟛欧⑾郑飧隹此撇恢匾亩魅捶⒒恿撕艽蟮淖饔茫土滔暗氖涛酪部浯蟀⒏缃缴袼佟X返i暗下决心,自己以后每日至少要花一个时辰来扎马步。
回到宫中的时候,大阿哥原本是要往阿哥所去,在与太子分别的时候突然驻足说道:“听说皇阿玛命人修葺奉慈殿来作为太子的东宫。”
胤礽怔忡了下,“哦,好像是有这回事。”见大阿哥神色略微复杂,就问:“怎么了大哥?”
大阿哥只是笑了笑,说挺好,转身就走了。
胤礽并不是没有看到大阿哥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自己因为是嫡子,很多不放在眼里的东西在庶子看来也许是弥足珍贵的。可不论怎么说,庶子就是庶子,不属于他的东西就算争了,也不会属于他。
直到沐浴后胤礽才慢慢发觉自己的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又酸又胀不说,走动的时候还有点发抖,这才意识到大阿哥在教场上对自己的忠告并不是藐视自己。
正准备就寝的时候,夜又不期而至了。夜:“好消息,有个元素位面的商人正在空间里等着要见你,快进空间。”夜甚至急得直接就把胤礽拉进了位面空间。
对于跌在自己跟前的小孩,米勒友善地朝他挥手打起招呼,“嗨,我们又见面了。”
胤礽揉着被跌疼的手肘从地上站起来,眼前那个风一样的少年正是自己在联盟博物馆时遇到的,这便没了好气,自顾自往商店内走边说,“店里的东西都已经标注好价钱,不议价。”他甚至都忘了在博物馆时人家的出手可不像是个会斤斤计较的人。
米勒跟进店去,笑道:“怎么,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你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个小气的孩子。”
胤礽窘了下,虽然被说中了,但他是不会承认的,这便仰起头,“找我有什么事。”
米勒也不拐弯抹角,直说,“我希望你能够为我提供你们位面的火与闪电。”
“什么?”胤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便提高了音量,不想米勒只是耸了耸肩来表示他并没有听错。
胤礽以为米勒又拿自己取乐,更是不悦,“如果你闲着没事,想要在这里寻开心显然来错地方了。”
米勒这才意识到胤礽是真生气了,忙说道:“我会给你两样道具来装盛这两样东西,该付的联盟币也同样不会少。”说着就取出一个球状的小铁笼子与一个长条状的透明器皿,并且还讲解了这两样东西该如何使用。铁笼子是盛火的器具,只要打开顶端的盖子它就会自动将火苗吸入笼中,而笼外丝毫不会有半点影响。至于那个透明器皿就略复杂一点,它的一端圆柄只要按下就可以暂停一切事物,俗称定格时间,同时打开另一端盖子便可将空中的闪电引入器皿内。
这时夜忙出声提醒胤礽,那个可以定格时间的器皿正是时间位面的控制器,虽然不知道米勒是如何将两个功能的东西拼接到了一起,但重点是那个时间控制器正是胤礽现在所需要的,这令原本想要拒绝的胤礽顿时咽下声去,琢磨了一会儿才说,“帮你也可以,我甚至可以不要你的联盟币,只要你给我一个时间控制器。”
米勒没想到胤礽会提这样的要求,略感为难道:“我并不是主掌时间元素,手上只有一次性时控器。”
既然如此,胤礽还想问米勒为什么老是要其他元素的东西,被夜及时制止了,“不要问,这是他们元素位面内的争斗,我们只管交易不管其他私事,只要他本身没问题就行。”
经夜这一说,胤礽便不再多问什么,从交易平台上接过两件装盛用的器具并一个一次性时控器,彼此就算是达成了交易意向。
而收集米勒要的东西并不简单,火还好说,闪电可不是抬头就能看到的,于是胤礽决定还是先把不死药给皇后吃下再来等雷雨天收集闪电。
那日恰逢胤礽搬入毓庆宫,康熙与钮祜禄皇后一道前来陪胤礽共进了晚膳。
因难得三人同聚一堂,又不算太正式,这其乐融融的景象倒是令皇后触动了心头时来已久的想法,趁着皇上与太子都在,就将自己想要认下太子的想法说与他们父子听。“太子幼年丧母,而臣妾膝下又久无子女,今太子孝顺每每前至跟前问安,臣妾倍感欣慰,皇上若是恩准此事,臣妾纵是死也瞑目了。”
康熙自然明白嫡庶有别,虽然皇后所言十分令他动容,但太子不是别个皇子,不是说认就能认的,这便语气沉重道:“这话今日只当朕没听过,皇后往后也别提了,若实在想要个孩子,认哪个都行,至于太子……看在皇后疼爱太子一场,私下里以母子相称尚可。”
胤礽万万没想到皇后会有此举,有名无实也未尝不可,那握在袖下的手中还捏着时控器未按,如果不是听到皇后说的这番话,也许早按下时控器,现在再按却是更加坚定。
看着定格住的人,胤礽还是不太敢相信时控器的威力真就能将时间暂停,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皇后身边,将那颗随身携带的不死药轻轻放入皇后面前的酒杯,再回到位置上坐好时,恰好时间到了。
胤礽端起杯子,“儿臣敬额娘一杯。”
这一声额娘差几没教皇后掉下泪来,却也是湿润了眼眶,虽然不能名正言顺,这也算是一个安慰了。只是,在捻起酒杯的时候被突然炸起的一个响雷吓了一跳,手一抖,酒杯就这样脱了手……
第十二章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胤礽按下了身上另一个时控器,皇后的酒杯微倾着定在空中,胤礽不加犹豫又将酒杯放回到皇后手中握紧,自己则冲到宫外,抬头便看见漆黑的夜空中一道弯曲亮白的闪电顿在空中,他想也不想就将那个透明器皿打开,那道白光瞬间就朝着自己飞射而来,胤礽本能地回身一避,再抬头时发现器皿里已有一束白光在跳跃,而自己把握着却丝毫没有感觉。
虽然还在震惊中,可胤礽没有忘记自己此刻的处境,把东西收好后就又回到宫内,时控器恰好在这个时失效,被定格住的人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皇后也只是扭头看了眼窗外,嘀咕了声,就喝下了太子敬的酒。
直到这个时候胤礽才算是松了口气,心脏却还在剧烈跳动着,就连后背也汗湿了一片。夜说等到胤礽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再来应付这种事情也许就会信手拈来了,今次没有出纰漏算是很难得了。
而怀揣着那两样东西,胤礽总是惴惴不安,于是决定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它们放进位面空间保管,打算哪天米勒来的时候再给他,不想自己才刚进入空间就看见米勒了。
米勒当然看见了胤礽那一脸的疑惑,也不多跟他解释什么,“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
胤礽也不多问什么,把东西放进交易台上,在输入价格的时候看了眼米勒,米勒只是耸了耸肩,于是胤礽输了五十万联盟币,原本还想说自己为了收集闪电差几没被劈死,所以才会开这么高的价,但是米勒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当然,如果让胤礽知道这两样东西对米勒的重要性,他也许会后悔开了这么低的价格。
米勒在买下两件原始位面的元素商品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还拦住胤礽,“嘿,别急着走嘛。”
“你还有何事。”因为被戏弄过,胤礽对米勒这人成见彼深,如非必要,他不太愿意与之有过多的交集。
“好吧,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米勒看出了胤礽还在为之前发生的事不愉快,这便坦诚地向他表达了歉意,并且诚恳地希望能结交他这个朋友。
胤礽却质疑米勒的目的,“以你的现在的级别,根本不需要我这种朋友吧?”
米勒笑了笑,道出了他的苦恼。
原来米勒在他们元素位面根本就没有一个朋友,他的父亲就是元素位面的统治者,后来又把位面中的各元素划分给了自己的儿子们,为免不公,父亲决定谁先到达顶级便将统治位面的权仗传给谁,于是原本和睦的兄弟为了能够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纷纷摈弃了昔日的情谊,手足相残的事情每日都在上演,米勒不想残害兄弟也不想沦为受害的那一个,所以他只能让自己不断强大。
如果不是通过这几次的接触发现胤礽并不像其他位面商人那样或是无利不往或是别有居心,米勒也不会贸然要交他这个朋友。
大概是因为米勒与自己不尽相同的身世背景,胤礽同意了交这个朋友。后来再想想,才发现自己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不免要感慨帝王家终是难免孤独似乎是不分地域的。
◎◎◎
入夏前,康熙带着少数几个内阁大臣微服下了江南,胤礽也随行其中。
一路上虽走走停停,却都没惊动地方官府,胤礽原以为康熙只是假意下江南,实则欲往两广,却不想到了渐江后他们就在衢州彻底停下了脚步。
白天的时候康熙就与随行的几个内大臣在城郊的别苑里商议着事宜,胤礽则由常宁带到外间去游玩。
“皇叔可曾来过衢州。”城郊幽僻,处处可见茂林修竹,胤礽与常宁闲走其间,往不远处的城门去。
常宁纠正胤礽道:“唤五叔。”他虽已换下一身劲装疾服,走起路来的时候还是难改一个练家子的做派,最后也只好滴溜儿着一把折扇,相比刀剑虽然别扭了些,却也是个不错的掩饰。
胤礽微窘,改口道:“五叔以前来过江南吗?”
常宁摇头,看着满目绿意,倒也令人心神驰往,“五叔是个粗人,舞刀弄枪还行,此种安逸处所可不是我能待的。”
胤礽笑了笑,常宁此刻正值青壮,加之身材颀长、面目隽秀,在康熙几兄弟中算是形貌较出众的一个,除了争强好胜之心重些,其他倒也没有什么让人挑理的地方。
“那我们今日要往哪儿去。”虽已临近城门,胤礽还是询了声,他实在不想像昨日那样陪着常宁在赌坊待上一整日。
常宁也犯难了,他其实并不喜欢满大街乱走,否则昨日也不会在赌坊混迹整日,今日再去显然没趣,琢磨了好一阵才说,“不如去听书。”
这个提议虽然还不如去听戏,但胤礽知道常宁素来不喜欢台上那些不能好好说话的戏子,便也随了他的意,在城中找了间茶楼听起了评书。
◎◎◎
蕙宁兄妹二人被放养惯了,让他们好好坐着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正是因此,玉儿才会把他们拉到茶楼来听书以陶冶情操,美其名曰预防官家子弟长歪了。
“这有什么好听的,想听故事让老李讲给你听就是了,非得上这种地方来干嘛。”富达礼屁股还没坐热就嚷嚷着要走。
玉儿是打定主意要改造富达礼,哪里会让他轻易离开,便严肃道:“你要是敢走我就去找王长钦来陪我听书。”
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你找谁陪关我什么事,”本来说完就要走,可刚抬脚又缩了回来,“你说谁。”
“长钦哥哥。”蕙宁很八婆地插了句。
富达礼想也不想就回头敲了蕙宁一下,“谁是你哥哥,以后不许再叫王长钦哥哥。”然后略带威胁地对玉儿说,“找谁也不许找他。”
玉儿却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你既然不愿意陪我,那你管我找谁。”
富达礼气结,瞪着玉儿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蕙宁适时在旁揪了揪富达礼的衣角,俏俏说:“哥哥这些日子都不理玉儿姐姐,王长钦就经常陪我们来听书,或者去放风筝,他已经很久不玩打战游戏了。”最后那句话说的极小声,分明想表达王长钦已改走高大上路线。
听之,富达礼又再看了眼玉儿,只见她微仰着头,还很得意的样子,压根儿就不把自己说的话当一回事,一气之下,又坐了回来,然后愤愤地剥起花生,压根儿就没看到蕙宁正与玉儿挤眉示意。
为了给富达礼跟玉儿创造二人独处以培养感情的机会,在听了一会子后,蕙宁就尿遁了。而走路不看人的下场就是撞上人之后自己摔倒了。
“没摔疼吧小姑娘。”男子忙将蕙宁扶起,看了看左右又问,“你爹娘呢?”
蕙宁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青衣男子身后的小男孩不正是自己在京城迷路的时候带自己回家的男孩,脱口道:“是你啊!”
这二人不是别个,正是常宁与胤礽。
胤礽打量着眼前这个圆脸圆眼,小短腿肉乎乎的小女孩,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认识她,还没说什么,就又听她说,“你忘了啊?三个月前我在京城迷路的时候……”
蕙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认错人了。”
胤礽不是常人,可不是什么人在大街上随随便便都能遇到,所以当他这样说的时候常宁也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肯定是认错人了,“小姑娘,你肯定是认错人了,乖,快回家去哦。”
看着走掉的二人,蕙宁挠了挠头,她除了不认路外,认人还是准准的,怎么可能认错人呢?本想追上去再问个明白,可到楼门外的时候早已不见那二人身影。又因不想这么早回去扰了玉儿跟富达礼的独处,便百无聊赖地坐在茶楼前的石阶上等着他们听完评书再一起回去。
富达礼虽然留下陪玉儿听书,可心情却不怎么好的样子,一直就闷闷不乐的,压根儿就没听说书先生在说些什么,又被玉儿盯得后背发婵谒档溃骸澳趺慈チ苏饷淳没共换乩矗胰フ艺摇!辈耪酒鹄淳捅挥穸瓜拢拔瞬环涟颐嵌来Γ穸邓然厝チ恕!�
富达礼心中不满,咕哝了声,“这丫头。”才刚坐下又弹起身来,“你怎么能让宁儿一个人先回去,在杭州尚好,这里可是衢州,人生地不熟的,她要是走丢了我要你好看。”
玉儿怔忡地看着莫名发火的富达礼,呐呐道:“你干嘛这么凶啦,就算不记得怎么回去也可以问人嘛!”
“你不知道宁儿南北不辩,东西不清吗?只要离了人她就找不着北了,我……懒得跟你说。”见玉儿一脸无辜,富达礼也不愿再在这作毫无意义的争辩,推开玉儿,当即夺门而出。
就在富达礼奔出茶楼的时候瞥见了坐在门檐外的蕙宁,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却还是不免对她声色并厉,“下次再这般乱跑,我可不找你了。”
蕙宁被富达礼这莫名的怒气吓呆了眼,而后还在富达礼紧绷着一张小脸的时候扑进他怀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富达礼低低叹了口气,略显无奈的声音在蕙宁耳旁响起,“哥哥方才没吓宁儿吧?其实我也不想凶你的,只是你若真走丢了爹爹可不只是要揍我这么简单了,你是知道的,爹爹会把我赶出家门的。”
蕙宁瞪大了眼瞅着说出这一堆没心肺的话后还神色自然的富达礼,真心想跳起来掐他一把,合着你刚才着急忙慌的表现是在替自己担心呢?正被气得哭笑不得的时候,富达礼又说了一句话,“当然,如果你是跟玉儿一块儿出来的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了,想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蕙宁小脸一沉,慢慢道:“玉儿姐姐,哥哥这是想让我爹借刀杀人呢!”
富达礼猛地回头才发现玉儿不知何时就站在了一旁,粉嫩的小脸气得鼓鼓的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眼见这势头不对,后退着便要开溜。
“你敢走我就把这事告诉姑父去,看他怎么收拾你。”玉儿只一句话就让富达礼彻底迈不动脚,踯躅着回过身来睨了蕙宁一眼,好像在问,你不是与哥哥同仇敌忾,怎联合起外人来坑害哥哥。
蕙宁仰起小脸看了回去,好像在答,你不是最疼爱妹妹的,怎为了个外人就要丢弃妹妹。
玉儿自然没看懂富达礼兄妹二人的神交流,说是再回去听评书也没什么意思了,但很显然现在回住处还早了些,便执意要在城中多逗留些时候。富达礼因被玉儿一句话拿住,现在再说什么也不好使了,便就跟在她们姐妹二人身后东瞧西看打发时间。
没走多远便瞧见了一处热闹所在,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今日是佛诞日,因各地重视程度不同,在衢州却是极为受重的一个节日,几乎全城民众都参与其中,除了有斋会,还有放生仪式,也就难怪方才在茶楼听书的时候发现楼内听客极少,却原来是赶上这么一个庙会了。
端看那不远处人头攒动、烟雾缭绕的景象,富达礼便直蹙眉,“我们还是别去凑这个热闹了。”
只是小少女们雀跃的心又岂是富达礼这个小少年可以阻挡的住的,他的话音还没落下,玉儿就与蕙宁手拉着手朝着人群中挤了进去。
第十三章
如果富达礼知道逛这个庙会会把妹妹弄丢,那他宁愿被玉儿告状也会阻止她们。
“怎么办,宁儿会不会被坏人抓去卖掉。”玉儿坐在树头下哭的梨花带雨,偏偏富达礼在这个时候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这让她感到非常害怕,比把蕙宁丢了更害怕。
富达礼毕竟还是个孩子,素日里装装老成也只能唬唬比自己小的孩子,真遇上事的时候就完全没了主意,这会子正呆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依旧不减的热闹势头说不出一句话来,除了着急外全然不记得还要去责怪玉儿这个罪魁祸首。
好像想到什么,玉儿抹着泪站起身说,“我们赶紧回去告诉姑父吧!让他多派些人来一起找宁儿。”
“不行,我们不能回去。”富达礼纳纳地摇着头,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未散的人群,“要是宁儿出来找不到我们她会害怕的,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等人都走了我们就能找到宁儿了。”
玉儿却对这话将信将疑,又因天色渐暗自己一个人不敢独自回去,便就坐到富达礼身旁与他一起坐等。挨着富达礼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在发抖,玉儿想也不想就握住了富达礼的手,宽慰他道:“宁儿这么聪明,她一定能自己找回来的。”
很难得富达礼这回没再跟玉儿拌嘴,而是紧紧地反住她的手,借此来降低内心的恐惧。
蕙宁跟玉儿失散后并不是不想回去找他们,只是自己身量短小,哪怕一动不动站着也能被涌动的人潮给带动起来,等到她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寺庙内的放生池旁。
放眼看去,围拢在池子旁的香客、教徒手上均都滴溜着乌龟或鲤鱼,正一个接一个的往池里丢去,好似放个生就能得到救赎一样,顿时就让蕙宁对这个庙会感到索然无趣,回身欲走时被另一波涌上来放生的人潮给堵回到了池子旁,然后再次目睹一群乌龟与鲤鱼被放进池里,看着那明显要超负荷的池子,蕙宁不免感叹,这哪是放生,简直就是杀生。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人推挤了一把,使最外围的一名香客跌了一跤,这一跌不打紧,只是他手中还举着一大把点好的香,那离他最近的怕被烫着的忙闪身躲避,却忘了此刻抬下脚都困难,这一闪便又撞倒一片,于是就产生了蝴蝶效应,最后竟也波及到了放生池处的无辜百姓,譬如蕙宁小朋友。
眼见自己就要跌落池里,蕙宁乱手一挥,心想自救总比等救好,庆幸的是,她这乱手还真揪住了一个人的手臂,去势骤减,这才看清揪出的那人不是别个,正是胤礽。
胤礽也很惊讶,如若说之前在茶楼还不太记得蕙宁,那么此时他绝对彻底想起来了,挣了挣被揪得死紧的手臂,怎么也挣不脱蕙宁那似章鱼的爪子,“哪怕看在之前我帮过你的份上,你也不应该因为我不记得你就跟踪报复我。”
蕙宁压根儿就没听明白胤礽这话的意思,只是这危机关头哪里还有闲心去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只一个劲儿地说,“别再动了,再动我就要掉下去了。”
“那你快撒手啊,再不撒手我也要被你拉下去了。”胤礽的另一只勾着围拦的手已经快支持不住,这会子整个人都跟着半倾在了空中,他想如果眼下这个小姑娘可以再瘦些,也许可以把人拉上来,只是她的体重明显超过自己,真要拉她的下场一定是被她一起拉下池子。
就在胤礽最后一根手指也松开的时候,一个回过神来的庙祝及时出手拉住了他。
“你们一定是和家人走散了吧!”庙祝带着胤礽跟蕙宁进了后院的禅房,边说:“你们且先在这里待着,别再到处走动了,等到庙会结束的时候再回家。”说完又去拿了些水果跟糕点来。
相比较胤礽只扯了个牵强的微笑来表达谢意,蕙宁显然懂事有礼的多,“哥哥真是个大好人。”
庙祝已是人到中年的年纪,当蕙宁的爹都绰绰有余,这一声哥哥直唤的他忍不住脸红起来,虽然童言无忌,却也实在听不得这么小的孩子再唤自己哥哥,当即就走掉了。
胤礽虽然很想无视蕙宁的存在,可瞥见她津津有味地吃糕点的模样瞬间就让自己的五脏庙唱起了空城计。
“喏~”蕙宁假装没听到胤礽肚子里传来的雷响,把一半的糕点递到了他面前,大方道:“反正我一个人吃不完。”
胤礽大概是真饿了,吃完蕙宁给的一半还不觉够,伸手就从蕙宁那里捻了两块来吃,见蕙宁诧异地盯着自己看,脸不红心不跳道:“你已经够胖了,还是少吃点好,不然等你以后长大了可没人要。”
蕙宁嘴角搐了搐,虽然懒得跟个小孩计较,开口却说,“我娘说了,能吃成这样是福气,那些吃再多也不长肉的都是些无福之人。”说完煞有介事地瞅了瞅胤礽。
这话让胤礽顿时噎了声,又因此想到自己悲哀的前生的确是有命而无福的表现,这便再也吃不下东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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