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帝江山-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捶扇ァ�
苏珊英华或许是现场唯一一个能看清两人一招一式的人,她不禁皱起眉头,温希咏虽然当了十年的狱卒一身功夫却没有减退,没想到竟会与人战成五五之数,难分胜负。
温希咏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手感到振奋,他已经有十年没有像今天一样的动武了,跟破阵枪一起的感觉让他好感动,眼前与他势均力敌的人更激起他比武的兴致。
长枪一环枪头划出一个圆弧,长枪挟带惊人的风啸突刺直出。
与他对阵的人是车骑将军月瞬寒,他眼见这一枪来势汹汹,暗赞一声,双手握剑毫无花招的猛然自头顶劈下。
‘当’的一声交击处溅出一阵花火,两人分别往后退了几步,彼此不待对方喘过气来抡起兵器,温希咏配合着步伐奔跨,每跨一步都恰在月瞬寒举步之时,意在使对方感觉抢不到先机及扰乱对方的心绪。
两人皆是身经无数战役的将军级人物,月瞬寒自知温希咏的用意,所以他刻意令自己的脚步不规律,反过来使温希咏对自己产生难以猜测的恐惧。
待两人间隔不过三步之遥,温希咏仗着破阵枪的优势抢先出手,长枪挺出。
月瞬寒错失先机,偏自己双手仍在发麻难以运劲,只得飞退跃起。
温希咏等得就是月瞬寒跳起的瞬间,长枪猛然如银龙腾升发出悠长龙吟直追敌人,正是一招‘一飞冲天’。
月瞬寒在枪尖挑破自己前襟的同时两手握剑,使劲以剑柄嗑向温希咏的枪尖。
一枪一剑再次交击,‘当’的一声月瞬寒长剑震脱掌握抛向天空,温希咏则咬牙死不肯松开破阵枪,一股压力袭来他不由得坐倒在地。
月瞬寒对他颇为赏识伸手想拉温希咏起来,但苏珊英华误会他想趁机杀害温希咏,不假思索的搭箭弯弓,神速的一箭转眼间射到月瞬寒眼前,待他醒觉已错失避开的良机,只得闭目待死。
“锵!”
惊人的火花在空中昙花一现,箭矢跌落在草地上,一把亮晃晃的凤头剑压在箭身上。
“啊!”
那把剑的造型很独特让人见过就不会忘记,西门琉穗认出是月心蝶的配剑不由惊愕的叫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
月心蝶那把让人打心底感到舒服的声音传来,使有点凉的夜风登时暖和起来,血盗们何曾听过这么充满奇异力量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见一双女子相偕走来。
月瞬寒顾不得擦拭流满脸的冷汗,飞快的跪下地捡起晨曙剑双手捧过头顶,道:“瞬寒叩谢天凤宗妃救命之恩。”
“天凤宗妃?!”
血盗船团的人听到这个称谓立刻不可思议的瞪直了眼,苏珊英华端足目力打量着月心蝶,眉目如画气质高雅,更有一股贵族特有的威仪,从头到脚仔细看来说是完美无暇也不为过,果然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担得起天朝第一名女的赞誉。
月心蝶右手轻轻一招,躺在月瞬寒手中的晨曙剑微震后,在半空划出一道虹光飞射回她背后的剑鞘内,她柔声道:“起来吧,瞬寒,在外头不用这般多礼。”说完与苏珊英华对视。
眼前的女子足足高了她一个头有余却不显魁武,裹在黑袍底下的是一具凹凸有致的成熟娇躯,眼睛亮如天上明星,绿色的眼眸里清澈如一汪碧潭,高挺的鼻和较一般女子大而厚的唇,深刻的轮廓是她从未见过的像貌,说不上美或不美,但很有味道。
尤其是她一双碧潭似的眼眸,使月心蝶想起因自卑而让出宗妃宝座的药师恩琯洵,那个风心萤的姊姊,她对恩琯洵的感觉很复杂,不知该感谢她令自己有机会成为风心萤的姐姐,还是惋惜不能与她相知相惜。
苏珊英华一和她对上眼,心中猛然一震,这世上怎能有这样的一双眼眸,眸里既有打不倒的坚强,却又饱含令人怜惜的脆弱,既悲伤又欢愉,一个人的眸里怎能有着对立的矛盾存在?还那么的理所当然,一点都不显突兀?
半晌后两人打量够了彼此,月心蝶率先开口笑道:“苏珊团长的乌木穿夜林果然名不虚传,叫心蝶佩服。”
苏珊英华的贴身兵刃是一张几与其同高的大弓。弓身通体墨绿,两端雕成张开嘴露出一对白森森毒牙的蛇头,蛇信的部分则是接连两端的弓弦,弓弦约有婴孩的小指粗呈深黑色,箭袋则是青翠的草绿色,隐约可看见袋中黑色的箭翎。
弓名‘蛇牙’,弓身以蛇藻石雕琢而成,仔细观察可见弓身上象是把海藻镶嵌其中,四支蛇牙是用大蟒蛇的牙齿在牙中注入毒液后嵌上,弓弦则是采集寒蚕丝混入妖兽的筋,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精炼出来,称为‘寒丝妖筋’,无论弹性韧度皆堪称最佳。箭袋是以鲨鱼皮制成,外边围上柳叶来美化,箭矢的材料来自异界黑域的森林,一体成型通体乌黑,唤做‘乌木穿夜林’,用在夜袭上可谓无往不利。
“那里,那里。”苏珊英华听她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顿时觉得自己落在下风,皮笑肉不笑的道:“天凤宗妃的功夫更叫人叹为观止。”适才月心蝶救人掷剑的动作她虽然没有见着,可是那凤头剑后发先至的让她的箭射在剑叶上,但那剑并未受力向后抛,反而与她的箭一同落在地上,光凭这点就不是她能够办到的。
而月心蝶后来露上一手隔空取剑更叫人望尘莫及,苏珊英华思及此不禁拧起眉头,如果这些天朝要为难自己这些人,那可真是麻烦了,因为面对月心蝶她竟找不出半点破绽……
月心蝶笑了笑,道:“不知苏珊团长怎会和他们打起来了?”
苏珊英华道:“这些人本团长问话一个字也不回,想不惹人误会都不成。”
月瞬寒飞快冲出来跪下道:“请宗妃恕罪,请苏珊团长见谅,这都是属下来迟造成的误会。”
因为天府兵只是奉命不让苏珊英华一行人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要拦下他们,自然也就不能回答苏珊英华的问题。
苏珊英华挑眉道:“误会?那快好了,既然误会我们还在赶时间,就请各位让路吧?”
月心蝶摇摇头,道:“虽然动手是个误会,但不让各位过去却不是误会,心蝶除想请苏珊团长留下西门当家外,还有些事情想向团长请教。”
苏珊英华早想到他们既然拦下自己一行便不可能轻易放他们离开,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是听到月心蝶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感到气忿,道:“我血盗船团与天朝素来鲜少怨仇,你们拦下我们是什么道理?!”
月心蝶微笑道:“我们拦下各位虽有私心却并非恶意。”
苏珊英华道:“那是为什么?”她感到好奇,她相信月心蝶对他们并没有恶意,因为以天朝的优势怎么会对她这小小的血盗船团感到兴趣?在血盗的身上他们可找不到任何益处。
“为了黎民百姓,为了血盗船团的十几条人命。”月心蝶脸上带着笑让人看不出心中真正的想法。
苏珊英华皱了下眉头,道:“我倒看不出来这一拦有这么伟大的用意。”若说前方有什么危险那他们拦下自己一行确是救了他们一命,可是说到是为了黎民百姓未免也太伟大了,他们可没做恶多端到危害天下众多黎民的地步。
月心蝶顿觉苏珊英华十分的坦率,这在海盗团里十分的少见,道:“救了各位是在当下,对黎民百姓的益处却必须在日后实践,现在则还太早了。”
苏珊英华又挑了下眉梢,道:“却不知我们若不停下来将会遇到什么危险?又我们这一留将会给天下百姓什么样的益处?”她真的想不出来一群海盗能带给视他们如恶瘤的人民们好处,没有拿刀四处乱砍就已经很客气了……
月心蝶从手下人的手里取过一把深海剑,剑身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烁着蓝色的晶芒,道:“这是你们口中的镇魔宝剑,如今它坑坑巴巴的看来随时都会断折,以你之见它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苏珊英华不用多想倒抽一口寒气,道:“你们碰上了妖兽?”早知道妖兽占据广洋江的北出海口,但她认为以撒旦城守将是天朝人应可以守上把个月,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太乐观了。
月心蝶道:“我们才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眸里透露出些许哀伤,道:“看了那么多人在面前一一离去,我实在不想再见到任何一条生命逝去。”
苏珊英华听完她的话,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们的气势虽然分毫未减,但却都是一身的狼狈,连与她对话多时的月心蝶一身衣衫也是皱得象是咸菜一样,她心中凛然,连天朝人都变得这么狼狈,如果他们不知死活的过去,下场肯定更加的凄惨。
原本是想就算帮不上忙到撒旦城去探探情况也好,没想到这一个念头竟然差点成为他们致命的关键,幸好上天眷顾让他们遇到了月心蝶一行人,否则便成了自己去送死的笨蛋了!
拱手道:“英华及血盗船团承蒙宗妃相救,英华感激不尽,请受英华一拜。”
月心蝶拦住她作揖的动作,道:“我救你们是为了私利,和不解西门当家为何会与各位同行,说来毫无令人感激之处,还请苏珊团长莫要使心蝶羞煞。”
苏珊英华一试之下发现自己与月心蝶的功力在伯仲之间,若要强作揖只会两败俱伤,只得作罢起身道:“无论你救我们的用意何在,救命之恩是不可抹杀的,既然恩人不肯受礼,英华唯有紧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她的话听得月心蝶眉头一皱,她希望能让苏珊英华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天亦玄之下,而不是为了回报这点根本不值得重视的恩情,停了下思绪,转瞬又想到以苏珊英华这样重情义不忘恩惠的个性,日后若遇到天亦玄怕是一辈子都会欠他一屁股恩情吧?
知道没法扭转苏珊英华已经该定的事情,喃喃道:“希望你以后别痛恨这重情义的个性才好啊。”相信她若真遇上宗主殿下并且被彻底利用后,应该会对她现在这样的个性痛恨到极点吧,只是到那个时候要改也来不及了。
~第五十四章缘起有因(上)~
一旁的西门琉穗听到引起这场误会的原因也算上自己一份,插话道:“既然英华已经不须赶往撒旦城,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详谈一番,也免得让大家在外头受冻遭虫咬。”
她中气不足的声音移走月心蝶大半的注意力,转头一看见到西门琉穗手掌缠着一层层的白布,原本宛如青葱般的手指包得跟香肠一样粗,完全找不到半点从前的影子,她大吃一惊道:“琉穗,你的手是怎么了?”说话间她移到西门琉穗身旁,两手轻捉着她的手腕将西门琉穗的手举到眼前细看。
西门琉穗可不敢照实说出自己一时昏头的举动,但又不愿对月心蝶说谎,只好闭着嘴不说话。
月心蝶看她没有开口的意愿也不强迫,道:“好吧,我们适才找到一处废弃的宅院休息,不如我们现在就到那里去吧。”她一走开去引导苏珊英华等人同她走,一直在她身旁未曾开口说过半句话的日心蝉挽着西门琉穗的手肘。
西门琉穗不由在心底苦笑,月心蝶是个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人,所以她不太可能逼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是日心蝉可就不同了,她外貌柔柔弱弱的彷佛不具任何威胁,然而她只要用她那能滴出水来的眼眸盯着你看半天,在你忍不住心软的瞬间,你就再也藏不住任何秘密了。
日心蝉温柔的浅笑着道:“我不想逼你,所以你还是乖乖招了,免得伤了我们彼此的感情。”
西门琉穗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遇见她们,否则她绝对不会同意随苏珊英华一起离开,在心底叹息,道:“事情是这样的……”原是想能瞒多久算多久,倒没想到月心蝶和日心蝉连盏茶的时间也不愿等,只好涨红着脸把经过全盘托出。
随着日心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西门琉穗结束了自己的事情,问出从见到她们就想问的问题,道:“心蝉,怎么没看到心萤、心蜻跟主子呢?”
日心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下心中陡升的怒气,力持音调平稳的道:“心萤受了伤,我们留下心蜻照顾她……亦玄……说来话长,回到宅子里再跟你说。”在撒旦城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找个地方坐下来听,万一听到一半荷不了昏倒也还不致于摔得太疼。
西门琉穗也不多问,两人走在一行人的最后方回到宅子里。
※
当双鹰和武苍云等人回到府第里,一个无茕社的手下冲进厅里,来到查尔士的面前道:“堂主不好了,刚才收到消息武夫人的军队被神风军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偷袭打得落花流水,虽然神风军没有伤及任何人的性命,不过她们已经全部遭到俘掳,现在神风军已经往云淡风轻城去了。”
“什么?”
厅心中的人没有不感到震惊的,毕竟距离这个令人惊愕的消息到先前他们讨论因应对策还不到二个时辰,却没想到连反应都不及便已经风云变色了。
“怎么会去阻拦神风军呢?”缘鹰道:“神风军擅长袭击、野战,举凡靠速度的事情都是他们的优势,但是神风军并不擅长攻城也不适合攻城,因为他们为了在行动上能达到轻便快速,不会携带任何攻城用的重型机具,除了远射程的弩弓之外,没有任何利于攻城的设备。”
缘鹰飞上主位的椅背续道:“要拦就该拦黑鹰军才对,黑鹰军虽然行动缓慢,但那是因为带着许多攻城器具的原因,能拖得他们晚一日到云淡风轻城下,我们就多一分胜算,一旦让黑鹰军来到云淡风轻城下,纵使有我夫妻俩在一旁帮助依然没有撑过半个月的把握。”
武苍云浑身一震,道:“可是姿彤有千名左右的女子军,如何去对付拥有强大攻击力的黑鹰军呢?”
“女的?”缘鹰显然对花雨城中有女兵感到很惊奇,懊恼的道:“那就更要去对付黑鹰军了,因为黑鹰军很强所以他们比神风军更不愿对女性动手,如果今天拦的不是神风而是黑鹰军,依我估计至少能挡到后天。”因为黑鹰军会慢慢的一点人一点人的绕路而行,当让人发现黑鹰军人数有少时他们已经彻离光了。
武苍云苦笑,原来是因为他们不屑对弱势的女子动手。但从缘鹰的分析中他发现它真的很熟悉天朝,尤其对天朝的镇护天下四方军团最是熟悉,它在天朝时到底是什么身份?
缘鹰用尖喙清着自己羽翼,道:“当然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眼前最重要的是得赶在神风军到达云淡风轻城之前进入城内,还有派人阻挠黑鹰军以免让他们在神风军之后到达,那时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使以他对四方军的了解,对上一个军团已经觉得相当棘手,若团数增加到两个想要胜利是梦想,顶多只能唯持于不败而已。
那还是在兵力充足的时候,现在要对付一个军团便得花费比从前多上十倍的心力,幸好有天朝的辅翼在身边否则它还真找不出一丝信心呢。缘鹰这么想着眼睛望向与自己不离不弃的妻子,眼中充满怜惜和深爱。
同时慈鹰彷佛感受到它的思绪扭头过来恰与它的视线对个正着,慈鹰眼中划过一丝柔情及了然,在这目光交错的瞬间再次明了感受到彼此不变的浓情蜜爱。
武苍云心中焦急一时不察做了打断人家心灵交流的恶人,道:“那么现在我们该如何去对付黑鹰及神风两大军团呢?”
缘鹰倒不介意武苍云的莽撞,毕竟人跟鸟终究是不同的,若他能看出两只大鹰正在做只有在情人间才有的心灵交流,恐怕他自己会自觉不正常外,其它人大概会认为他忧心过度脑筋不正常了,道:“先将花雨城的情势都说给我听,听完了再来决定该如何做。”
从众人听到雷姿彤兵败被俘的消息到现在,他们始终有种眼前的大鹰是个足以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之错觉,它的沉稳更让他们彷佛见到一个身穿盔甲威风凛凛的沙场英雄……
一旁来自凤凰王朝的倪晓岚再怎么对候风大陆不了解也知道天底下绝对没有这么像人的鸟,不是指外观而是指它们的气质……有时它们流露出来那种干净圣洁的气质,会让每个人都自惭形秽──难道真的连天朝养出来的鸟都特别不一样吗?这一刻她不能克制自己的心中再次升起疑虑。
另一头与她来自相同地方的魏篱似乎没有听进他们的对话,只是睁着一双带着迷蒙的眼盯着若有所思的北浪惊珂,心里惊讶着她的美艳,在凤凰王朝也有一个女人同她一样美艳,但比她更美更邪气,那人就是甚罗门阀的当家阀主──甚罗夜胧。
但是甚罗夜胧只让人觉得恐惧,因为甚罗门阀人人精通的邪术使人望而生畏,可是眼前的女人却使男人蠢蠢欲动,也许他不该再想着回到凤凰王朝去,他应该留在这里对美人多下点功夫,以免天亦玄一回来他便仅剩下看的权利了。
没有人会怀疑天亦玄那浑然天成的魅力,因为每个人都会深受吸引,他自己同样感同深受,所以……我决定先把美人拐到怀里再谈回国的事,反正他不回去皇兄也乐得放心……当初是为了不让皇兄老对他疑神疑鬼,总是以为他要夺他的皇位,若非不堪其扰他便不会自愿参加新年会了。
在这边的日子过得既紧张又刺激,让他几乎忘却从他一出生就存在的烦恼,不过……这些再也不是他在乎的重点……把视线定在北浪惊珂的侧脸,再次为她的美丽赞叹。
即使随后被佳人赏了一记白眼也浑不以为意。
※
迷迷糊糊中有一块软软凉凉的东西覆盖在额头上,然后有人拿着同样的东西擦拭着他的身子,让彷佛置身火炉里的身子短暂的降下些许高热,不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咕哝一声,再次陷入沉睡中。
路双霜专注细的照料高烧中的天亦玄,温婉的脸上满是关心与忧虑,轻声道:“相公,这孩子昏睡了一天一夜始终高烧不退,可怎么办才好?”
魔堤安抚道:“别担心,我已经让烈焰去请如颖过来了,孩子会没事的。”他看天亦玄烧红的脸颊,心里虽隐有不安,但怎也要稳住妻子才行,莫要令她再次陷入不可自拔的悲情里。
话才说完,屋外传来杂沓的马蹄声和喧噪的人声,“大哥,你在吗?”门外有个浑厚的喊声传进来。
魔堤闻声皱起眉头,喃喃道:“魔威?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没有多想起身回喊道:“威弟,我在叶儿的房里,你直接过来吧!”
等了一会儿房门给人推开来,进来一个高头大马、相貌粗犷身形豪壮的男人,他抿唇不悦的道:“大哥,人死不能复生,怎么你老是和嫂子待在这房子里触景伤情,嫂子要待何时才能痊愈?”
“我还没说你,你倒先怪起我来了。”魔堤同样不悦,责问道:“不是说过了吗?别再上我家里来找我,你不怕王上误会也该防范有心人捉着你的小辫子。”
来人是魔字世家现任家主,魔堤二弟,凤凰王朝的声威王爷──魔威,他用较一般人粗大的手指摸摸鼻头,道:“大哥,若不是王上交下一件让小弟伤透脑筋的事,小弟也不敢就这么来找你。”以往他们会面大都是约在外头,约到仁德王的探子前,以证明他们只是纯叙旧并无二心。
魔堤问道:“什么事?”
魔威唉叹着跌坐在板凳上,道:“赐婚啊,王上将圣女许配给小弟的独子。”
魔堤惊愕失声道:“什么?”魔威至今未娶,只有一个养子,而他的养子不是旁人,便是自己那短命福薄的孩子──魔叶流。
当年他不忍孩子跟着他们一辈子藏在山林之中,加上魔威有意让魔叶流更加名正言顺的继任家主之位,所以魔威收养了魔叶流,并对外宣称是魔威的私生子,因此除了少数较常往来亲近的人外,鲜少有人知道魔叶流是魔堤之子。
魔威苦笑道:“大哥应比小弟还清楚叶流的性子,他从小就不爱当官,偏偏又是魔字世家的第一继承人,王上怎可能让他逃出手掌心?放任他无所事事的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魔堤浑身一震,突然醒悟仁德王的用意,道:“叶流在正式被王上指职的前一日溺毙,王上恐怕是认为这是叶流为了逃避当官,故意假死以欺君吧?!”
“只怕真是这样。”魔威从怀里掏出圣旨摊在桌上,道:“这圣旨里写得明明白白,若在一个月内叶流没有出面迎亲,魔字世家上下皆以抗旨论刑、家主魔威斩首示众。”
说到自己的名字时他摇头轻叹,拍案道:“王上分明不信叶流已死,甚至怀疑这咱们魔字世家造反的前兆。”坐不住的站起来不安的来回踱步,续道:“如果不是事能严重,小弟也不会跑来打扰大哥。”
这下不仅是魔堤脸色难看,就连原本全神贯注于照顾天亦玄的路双霜都转头望向魔威。
魔堤道:“要让王上相信叶流之死,纵使咱们掘坟也办不到。”时过一年尸首早已腐烂难以辨视,即便是亲人也不见得认得出来,更何况是非亲非故的王上,而且尊贵的仁德王怎会有兴趣去看一具充满恶臭的尸体呢?
“是啊。”魔威道:“仔细想想,我真找不出证明叶流真的去世的方法。”他是想过开棺验尸,但听到大哥的话已知不可行。
路双霜屡屡听见自己爱子死去的事实,原以为自己会万分哀恸,但似乎并非如此,她虽感伤却不是哀恸欲绝,只是有点伤心难过,彷佛所有的伤痛都在一年的时间里渲泄光了,现在剩下的是她的不舍与不习惯,心中隐隐觉得因是有了眼前这个孩子存在的原故,道:“我想即使找到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