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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江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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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心蝶道:“都起来吧,彤馨你跟在我身边把事情全说给我听。”转头对苏珊英华和西门琉穗等人道:“请跟着来,路途有点远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在经过一段国家无首的情况后,人民需要她的力量获得安心,所以她必须用走的回到宫殿,好让国人能够亲眼看到她的人,知道他们的宗妃回来了。她相信在天镜玄的诡异行事后,人民会很需要她回来收舍残局,而当她亲自宣布已经找到亦玄殿下的同时,天朝人就再也不受代宗主的命令束缚,天朝的主权将掌握在她这个天凤宗妃的手里,直到亦玄出现为止。

除了西门琉穗之外,血盗船团的人包括苏珊英华都是想法实际的人,美丽的景观、和乐融融的气氛引不起他们太大的共鸣,所以对于一路步行沿途顶着大太阳的事情,想要不介意似乎不大可能,但是脚踏在人家的地盘上也只能臭着一张脸,连个气音都不敢发出来。

就在月心蝶一边听月彤馨说着她不知道的事情,一边扶着风心萤缓缓走过红毯时,风心萤仍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青黑,她拉住月心蝶前进的步代转头看向一个穿着祭师袍的人,道:“抬起头。”

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月开云正咒骂两女的归来,突然看见她们停在自己身前不禁心中一颤,难道她们发现是我在搞鬼?

不可能她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他笃定的想旋即镇定的抬起头。

风心萤冷冷的打量月开云,道:“你的身份是?”除了月心蝶,另外三位天四女因为专心于学习的原故都没有见过朝上的大臣。

“微臣灵司祭酒月开云。”

月开云见她只询问自己一个人,心中不由得一紧……费力掩藏纷乱思绪的恭敬回应道。

风心萤道:“佐参药师是谁?”她右手探进自己的左袖别有用意的问着。

月开云垂首道:“微臣愚昧。”他几乎藏不住自己的恐惧,因为佐参药师据说就是熟习‘噬垩术’的人,若是他将有可能识破自己……

风心萤漾开一抹隐含疲倦的笑,道:“是我。”回答的同时她纤手抽出袖外,萤鞭闪电一般缠住惊愕欲逃的月开云。

月心蝶飞快接过风心萤的萤鞭在月开云挣脱之前,一抽萤鞭将他带上半空然后甩进已经纷纷拔剑的士兵堆里,冷眼看他被人快速的捆绑起来,道:“原来是噬垩恶术吗?难怪全天朝人都被耍得团团转。”

月开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这么简单就被识破,他失神的呢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风心萤冷笑道:“大意,药味。”(你太大意了,没有弄掉施用噬垩术时使用药剂的药味,只要有接触过迷药系噬垩术的人都能认出他是个术师。)

月开云闻言如遭电击,颓然道:“我不是大意,而是没料到佐参药师竟然会是天四女之一。”待在天朝多年他很清楚天人族的实力,他根本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不过……他笑道:“就算你认出了我也太迟啦,典飞玄已经死了,天镜玄正带着大军攻打扬舞国,没有你在哪里里谁也阻止不了他!”得意的发出哈哈的笑声。

“唉。”某处传来一声轻叹里头既是了然也是悔恨,一个士兵打扮的男子从列队中站起来,道:“你错了,我并没有死。”摘下头盔露出众人熟悉的银鬓,除了两颊消瘦许多外,他仍是初见时的他──那个应该已经死去的国师典飞玄。

月开云震惊的挣动,道:“你没有死?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明明一箭射穿你的胸膛啊?!”

“呵。”典飞玄笑容里含着轻愁,道:“没有人能预知自己的命运,但是旁人可以。”他凝视月开云那双充满惊慌失措的眼眸,道:“没有人知道下任国师的候选人曾经不只一个,要不是她另有重任继位的人将不会是典沨湥!�

这下子不仅是月开云目瞪口呆就连其它人也是讶异不已,典飞玄先向月心蝶和风心萤行礼请安,问道:“凤宗妃是否允许我说出来?”

月心蝶不明白典飞玄在玩什么把戏,因为她很清楚天眼族新一代的人里没有比典沨湥骱Φ娜耍还故桥浜系尿ナ椎溃骸暗比弧!�

典飞玄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道:“那个人就是天四女之末,天织宗妃云心蜻大人,就是因为她曾经留下锦囊对我示警,我才能逃过死劫。”

“什么?!”除了月心蝶强压下讶异和无力惊呼的风心萤外,包括血盗船团全无法自制的大叫着。

苏珊英华道出所有人的心声,道:“有没有搞错啊?那个女人全身上下没有半根正经的骨头,怎么可能会……”会是什么啊?真是的,一时之间太吃惊忘记她好像不知这些天朝人在做什么……未尽之语只好用傻笑胡混过去了。

月心蝶不禁递了个眼神给典飞玄,询问道:这么说好像有点太离奇了,你觉得有人会相信吗?尽管云心蜻有时真让人摸不透,甚至会觉得她深藏不露,但是似乎很难跟气质优雅若仙的天眼族人扯在一块。

典飞玄则眨眼回道:越是不可能的人,越容易让人深信不疑。其实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的心脏稍微偏了,加上被其它天眼族人及时救走才能捡回一条小命。他伤好之后就藏起身份暗中调查可疑的人。

只是他不得不佩服月开云伪装的能力,因为他几乎没有怀疑过他,今日若不是风心萤一语道破,恐怕很难揪出这个家伙。

他的死劫让他知道典沨湥衷谏碓诤未Γ宄谋撑鸦岽嘈谥鞫啻蟮耐玻蛭且嘈钕碌墓δ芄辉げ馑囊痪僖欢衷谒匦胂氚旆ù莼偎淖孕判模蚴巧璺ㄏ骷跛哪芰Γ缓笫┓ㄈ闷渌硕ヌ嫠奈恢茫ㄓ腥绱瞬拍芄蝗靡嘈谥髅庥谌宋脑只觥�

而月开云正是其中的一步棋,他将把天朝中有个更厉害的天眼之消息传达给叛徒知晓,到时她必定会分心想要除去这个人,只要她对亦玄殿下的专注放松,他就可以干扰她的预知能力再集结人力跟她斗法,相信能够重创她。

月心蝶露出一抹如春天花开般的笑容,道:“想不到吧?其实我们天四女几乎都跟三师府有所牵扯,现任的智师正是天音宗妃日心蝉。”

瞧她笑意盈然的模样,连典飞玄自己都差点相信了她的鬼话,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智师是何人,绝不会是天音宗妃。只是……凤宗妃竟然能泰然自若的撒谎,而且说得让人深信不疑,果然符合宗妃教育里的第一条守则──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他不禁在心里对自己苦笑,连这种不好的事情都能做到几近完美,我们天朝的宗妃教育会¨w/é/n r/é/n s/h/ū w/ū/¨不会有点过头了?

“好了,既然拿到了弄得天朝一片混乱的罪人,我们快点回殿上审讯吧。”月心蝶的视线划过月开云,续道:“你会很庆幸我天朝并不时兴杀人砍头的。”她第一次笑得很甜,甜得让人看不见里头透露出的危险。

月开云迎着她的视线猛然浑身发抖,如果视线可以杀人他早已被碎尸万断,而她接下来的那句话不知为何令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后悔到天朝来当卧底,但又忍不住有了希望,只要不死凭他的噬垩术终能为自己找到一条生路!

~第七十六章会凤凰王~

凤凰王朝,旭日升龙殿。

侍从尖锐急切的呼叫声由小到小的自殿外直传进殿内,只见仁德王先前派出去的那个侍从衣冠凌乱的冲进殿里来,道:“王上,不好了!魔世子大人在街上受到埋伏身受重伤啦!”

他急于报告这件令自己惊讶的恶行,无意中打破殿内凝重的气氛而不自知,对忠于仁德王的他而言,光天化日竟然有人就在天子脚下行凶未免太无法无天了。因为他的心思太专注于气愤和焦虑,以至于当他发现文武百官对他报以感激的目光时,他只觉得自己一头雾水。

魏开疆震怒的站起身,关切地有些疾言厉色的道:“什么?叶流在哪里里受了伤?伤得很重吗?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手吗?”

侍从回覆所知,道:“属下是在出宫后不到十里的大街上发现昏倒的世子大人,我们已经把世子大人送往医舍请御医诊治,属下曾向周遭的居民询问,他们说世子大人的马车是遭到了伏击,现在已请观侦营查办了。”

魏开疆点头道:“好,你处理的很好。”他一拍龙椅扶手道:“寡人希望这件事跟各位毫无牵连,现在寡人要到医舍去探望叶流的伤势,退朝!”他不等百官行礼撩起下摆快步往外走去。

魔威等魔字世家的人赶忙跟在他的后头,魔威愁苦着一张老脸喃喃念道:“怎么又受伤了要不要紧哪里?”

东方知礼见状不放心的跟了上去,仁德王一向老奸巨滑说不定这是他的诡计,想私下和魔叶流讨论一些不能让人知道或会危及一阀一世家的事,他一定要先预防这些事情发生才行。

※

蓝天医舍。

蓝天医舍是名符其实的地方,用蓝色透明琉璃瓦为主要建材搭盖成三合院的形式,正方形的空地上有着排成一行行晒药用的木架,和铺平在地面的药材,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里。

从区分药材的空隙穿过,正前方的建筑是一栋东西长的长方形三层式楼房,美丽的琉璃瓦铺就的屋檐上摆放着置满药草的竹筛,窗前则挂满等待风干象是树枝一样的东西。

每次他们看到这华美的宅子变成这副德性都忍不住掩面兴叹,白白糟蹋了这么一个好地方,看得人多心疼哪里!将这些碍眼的救命良药视若无睹之后,五栋蓝色晶莹的房子呈现在众人眼前。

医舍的三合院正面是三层高的楼房,两侧各有一栋分别为双层和一层的房子,形成一个山字形。蓝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彷佛是波光潋滟的大海。

当你置身在屋子里,琉璃瓦阻隔太阳的热线使室内十分清凉,屋子里的横梁、支柱上都雕刻着一幅幅串成故事的图画,栩栩如生的艺术令人惊叹。

只是这些使人心旷神怡的景致,一旦想起它们被一群不懂欣赏的人摧残着,登时想调头就走以免会忍不住动手砍人,尤其是那一筛子一筛子的药草摆在瓦上像极飘浮在海面上的垃圾,简直叫人不忍卒睹。

仁德王前脚刚跨过门槛,几个御医神色古怪的走来,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浴血、衣袍破烂的男子。御医们见到仁德王的侍从纷纷七嘴八舌的抱怨道:“这个人根本没有伤。”

“他需要的是洗个热水澡吧!”

“好好睡一觉罗!”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没事想寻人开心吗?

走在最后面的天亦玄拉拉身上的衣服,试图遮住他裸露的皮肤,实终不断运行的天道心法修补着他的伤害,使受伤的疤逐渐复原,若让人看见他的疤痕正在消失,他可知道怎么交代过去。

“叶儿,你看起来真狼狈,他们说你没受伤是真的吗?!”魔威抢上前道。发抖的手没敢放在天亦玄看起来不像没受伤的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会碰痛他,只是解下外袍披在他肩上。

仁德王从进门就沉默不语,他身为一国之君不能忍受遭人忽视,凝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寡人视而不见,一个个脑袋都不想要了吗?”

众人还真遗忘了他的存在,一个个闻言立时噤若寒蝉,天亦玄双眸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朝魏开疆行大礼道:“草民见过王上。”

魏开疆似乎忘记先前的气愤,呵呵笑着扶起天亦玄,左右打量着他,状似满意的道:“这次你可不能再逃走了。”语气里饱含警告的意味。

天亦玄惶恐的道:“草民承蒙王上厚爱,怎敢再令王上失望?王上若有用得着草民的地方,草民必将义不容辞全力以赴。”最后几个字为求效果说得特别铿锵有力。

“好。”魏开疆笑里有藏不住的得意,无心仕途?哼,一个满门抄斩的威胁,加上珠宝娇妻的诱惑还不是乖乖回来了。

“瞧你一脸疲惫的样子,身子可还好?”魏开疆拍拍天亦玄的肩头,道:“你瘦了不少啊,依寡人看不如趁早举行婚礼,给寡人的好侄儿冲冲喜去煞气吧,威爱卿你觉得如何?”

“当然好、当然好。”魔威忙不迭的连声说着,道:“王上如此为魔家着想,臣一切遵照王上的吩咐。”

“这不成!”东方知礼顾不得形象的扯开喉咙道:“女儿家出嫁是何等大事,怎么够仓卒的草率举行呢?”他心里急得跳脚,脸上却不能露出气急败坏的样子,语气音调则维持着平板的。

“是吗?”魏开疆淡淡的瞥了四周的人一眼,笑道:“那就三天后举行婚礼吧,以东方世家的力量用三天时间筹备一个婚礼绰绰有余了。”

“三天?”东方知礼觉得自己额头上冒出一排黑线,斜眼睨了魔威一眼道:“臣或能尽力而为,但是魔字世家办得到吗?”

魔威正对着自己苦笑,没料到不过一转眼的时间东方知礼就一耙打过来,令他的苦笑僵在自己的脸上,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道:“魔威自有打算,不劳东方大人费心。”

“哼。”东方知礼撇开脑袋,用后脑杓对着魔威道:“可别误会,本家主只是在关心我的宝贝女儿是否能嫁得风风光光。”

魔威受到如此明显的鄙视,不由得气吹胡子瞪眼睛,道:“你还是去担心国师大人的嫁妆吧,我魔字世家虽不算富裕但还不至于亏待媳妇。”

魏开疆无视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笑道:“哈哈,瞧寡人才开个头你们就这么积极的讨论起来,寡人果真没有点错鸯鸳谱。”他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可在场并没有人敢反驳他半句,谁叫他们都是在仁德王威胁下讨口饭吃。

天亦玄躲在旁边偷偷打了个哈欠,真是无聊呵!上上下下不是一条心的凤凰王朝竟然可以存活到现在,想来这应该也算一种奇迹式的能耐吧!

魏开疆笑眯眯的拉过东方知礼和魔威的手交叠在一块,道:“两位爱卿这婚事有劳你们两家多多费心了,寡人期待三天后能够喝上一杯贤侄夫妇献上的美酒。”

东方知礼和魔威两人竭力不去看到对方,忍着朝交叠的手呕吐的冲动,动作僵硬的齐点头道:“王上尽管放心。”

魏开疆笑得很开心,彷佛他们点这一下头便会使他得到全世界一样,他开怀的朝外走出去,并吩咐一旁仍吓得脸色苍白的御医们,道:“你们要好好顾着寡人的好侄儿,三天后他的脸色如果还同今天一样难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众御医被他阴狠的目光一盯,害怕的低下头连声答应着。

天亦玄目送魏开疆离开蓝天医舍,心中猜测究竟仁德王为何执着于要魔叶流继承魔字世家?又为什么会重视他?

魔叶流能给他的除了忠心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他需要的东西,如果仁德王是想假借魔叶流的手来铲除异己,他的确必须重视魔叶流,可是依魔叶流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魏开疆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才是……

只有一次短暂性的会面果然看不出端倪……天亦玄如是想道。

东方知礼待仁德王从视线里消失后才怒瞪着魔威及天亦玄,道:“你们休想我会让恋月嫁到魔字世家,你们这些出身低劣的贱民配不上我东方世家的珍珠!”他对在场的魔家人嗤之以鼻后甩袖离开。

魔威的视线追随着东方知礼的背影,喃喃低语道:“若不是王上下旨赐婚,我魔家可还不愿意娶一尊受百姓膜拜的神祗进门……我还得烦恼用什么去供奉她呢!”

东方恋月不仅仅是王朝的国师,更是公认的王朝第一美人,但是从来没有人对她提过亲,因为她的身份令人却步、她的能力使人畏惧、她再美丽也弥补不了需要被人呵护一辈子的残缺──每个人都知道娶她进门无疑是娶进一个大麻烦。

在凤凰王朝里不这么认为的也只有东方世家和迫切希望迎东方恋月进门的邪神修罗而已。

※

魔威再一次确认天亦玄安然无恙后,两人被迫带着御医们精心调配的补药返家,大包小包的药材塞满马车差点让两人没位置坐,只是在浓郁的药味摧残之下两人宁愿跟驾车的马夫一块挤,也不想待在薰死人的车箱里。

魔字世家的家主显得有点无奈,他根本不想收下这些药材,而且他也相信天亦玄用不着它们,但是在几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下,他做了旋即让他自觉万分愚蠢的决定──答应带走补药!

天哪里!现在顶着大太阳快被晒成人干的他简直恨死自己心肠软的老毛病。

天亦玄则是疲累的与魔威背靠背堕入最深最沉的梦境之中,对炙热的天气和害他必须晒太阳的魏开疆和魔威连一丝责怪都懒得动用,只希望用最短的时间恢复最大的体力。

为了怕理应受重伤的天亦玄回到街上会引起骚动,他们迳自挑着偏僻的小道行走,避开那些人来人往的地方,因此周遭大多是一片荒凉的情景,似乎更增加了危险性。

然而之所以这么做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怕若又再次在大街上遇到敌人,说不定这次就不再幸运将会有无辜的百姓被牵扯进来,不论是受伤或是丧命魔字世家都难辞其疚,为了防范未然冒点危险实在算不得什么。

当然这是‘魔叶流’和魔威的想法,换做天亦玄主导的话,他会大摇大摆的从大马路回魔家堡,反正凤凰王朝百姓的生死跟他可是八竿子挨不着边,他只想早点躺平在舒适的床上休息,其它的事情完全不在此人在乎的范围内。

为了让天亦玄能睡个好觉马车以最平稳的速度前进,马车夫更是小心翼翼的注意道路上是否有太过凹凸不平之处,以便能够避开免得惊醒小主人,突然他听见杂乱的马蹄声,朝前方一看一队人马正朝他们驰近,他当机立断的将马车驱策到路边不想招惹这些意图不明的人。

显然情势由不得他做选择,这支人马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十几个青年骑士面目含煞的将马车包围起来,其中领头的人赫然是不陌生的东方展寅,另外还有七星剑士等熟面孔。

天亦玄被他们的马蹄声吵醒,睁眼一看不禁在心底轻叹:怎么又来了?究竟要到何时我才能好好的安心休息啊?

魔威并未注意到天亦玄已经醒来,对着东方展寅道:“东方贤侄,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份啊。”他语带嘲讽的说着,不到二天就接二连三的引发生死斗争,脾气再好的人也很难保持心平气和。

东方展寅不理会他的话,傲然道:“上一次本少爷用错计策败得一塌涂地,这一次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魔威环视他所带来的人马,瞧他们一个个目中精光四溢、太阳穴鼓突内功修为肯定不差,难怪东方展寅说话大声不少肯定是志在必得了,道:“怎么东方世家就只懂反间计和以众凌寡吗?”

东方展寅笑了笑道:“你不用拖延时间,在这荒郊野地里没有人赶得及救你们。”眼前就只有一辆马车三个人,他就不信己方十数个人会奈何不了他们。

魔威皱起眉头,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似乎又做出错误的决定,以致于陷入眼前的困境,他道:“诚如贤侄所言没有人救得了我们,可是你又想对我们怎么样呢?你可清楚伤害我魔字世家的事万一传进王上耳躲里……你们可能全都要砍头啊!”

东方展寅道:“你这是在警告还是威胁我们?东方世家的为家族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只要结果对家族是好的砍头又算得了什么。”他语气平淡的陈述着。

魔威闻言后直摇头道:“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们一生出来就是为了要替家族牺牲吗?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没有理想跟抱负吗?”为家族而死……听来似乎可笑,但确实是凝聚力量的要素,也是魔字世家所欠缺的……不过,为了找出一条生路他决定将此项荣誉的象征鄙视到底。

东方展寅不让自己人有细思的机会,断然喝道:“没错,为家族出生入死就是我们的理想跟抱负。”他拔出配剑直指魔威,道:“明年今日就是你们三个人的忌日!”

包围住他们的人马同时逼近,亮晃晃的兵器一齐往三人身上招呼,凌厉的破风之声让魔威觉得自己的胃肠紧张地全绞在一块儿了。

天亦玄只得认命的站起身,折扇朝外一煽劲风横扫而出,再回扇旋转击另一半的敌人,他在扇骨上灌注阴劲当触及敌人的兵器时,阴劲会使兵刃断折,这是他想出能够速战速决、又不被人探知他真正实力的方法。

在敌人受挫退离后他们这才惊觉手中的兵刃变轻了,仔细一看另一截断落在马车的四周,他们不禁倒抽一口寒气,不明白‘魔叶流’是用什么方法无声无息的折断他们的兵刃?!

天亦玄露出圣洁的笑容和一口白牙,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定要有个你死我活的结果?”他扫视众人,道:“今日王上虽将国师大人许配与叶流,并不代表叶流若死大人不会再许配他人。”

“虽说是王上做主赐婚,但一个女人先后许配给两个男人终是不美,恐怕有损大人的名节。”天亦玄故做沉重的喟叹道:“你们这么做不仅对家族无利,甚至会害了国师大人,各位应该回去规劝东方家主三思而行才是。”

东方展寅把断剑投掷于地,凝视天亦玄写满真诚的俊容,道:“原来叶流兄是这么能言善道吗?展寅可看走了眼。”

他仰望天空半晌后,道:“我家家主早知可能会造成的伤害,但那些比起将国师嫁入敌对之门的后果要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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