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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江山-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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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展琴不待甚罗夜曙一起夹攻,扑上前去右脚后跟疾击天亦玄的右肩,天亦玄正要侧肩避开,眼前人影倏然消失,劲气却在脚边出现。

天亦玄低头一看,东方展琴不知何时蹲下身子,一记前扫腿已扫至自己脚踝上,他被扫个正著站不脚的往旁边倒,原说在另一边的甚罗夜曙竟然已经站在那里守株待兔了。

甚罗夜曙对天亦玄咧嘴露出一个会吓坏小孩子的笑容,翻掌拍出一片掌影罩住天亦玄的四方。同时,天亦玄的臀后亦感到不同于掌风的劲气,却是东方展琴挟劲再踢。

天亦玄的双手同时探出,两把木制折扇自衣袖里滑到他的掌心,“唰”他展开双扇右挡东方展琴的脚,身子逆时针半转左扇穿进一片虚影里,虚影里他的扇与甚罗夜曙的掌接实爆出“咱”的一声响。

甚罗夜曙只觉一股冰冷顺著他的血管窜入,登时使他的一条手臂全然麻痹,与东方知礼一样地软垂下来。

天亦玄的真气布满右扇接下东方展琴的蹴踢,略微使力下压,借这一压他头下脚上的凌空侧翻后,合起折扇两手在地上一撑再翻一个侧空翻。

他才刚避过东方展琴两人的夹攻,另头东方知礼不知何时运劲逼出寒劲,趁天亦玄人犹在空半中使出一记飞踢。天亦玄手中双扇再展,先在掌心上转了个漂亮的花式,才一起交叠在胸前半尺处。

两人再次交上手,东方知礼不等招式用老,半空中抽回前脚,后脚一回扫往天亦玄的肩颈处。这一回之间带起连串的破风尖啸,让旁观者莫不替天亦玄捏了把冷汗。

天亦玄心里颇觉气闷,光凭内力这三个人加起来都不见得有他一个人的内力深厚,偏偏他得顾忌魔叶流的程度,弄得他打起来碍手碍脚的难以尽兴,还是今早玩那死老头的时候有趣多了……眼里划过诡谲的光芒──等会儿回去再捉那个死老头玩一轮吧!

他右扇拨开东方知礼的攻击,东方知礼的脚被他的扇子一碰,更胜前次的森寒钻入,他呻吟著浑身打颤无力地跌下,天亦玄可不会这样就放过他,顺著箭步从自个儿的右臂下穿过,左扇向前递出看似轻巧的点在东方知礼的胸膛。

一股被刺穿般的痛楚从东方知礼的胸膛扩散开来,他前一声痛呼还来不及叫出口,下一刻人已经飞出整个背部撞到墙上去了,连呼吸都给哽在喉头,狼狈的趴在地上像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似地拚命咳嗽。

“家主!”

“父亲?!”

东方展琴和东方恋月两人同声唤道,前一个是不能置信东方世家的家主大人,竟然轻易败在魔叶流手里,后一个则是惊得险些心魂俱散,唯有知道真相的人才知道两人之间,实力相差的距离是远得多么骇人。

甚罗夜曙与挟在几许震怒的东方展琴欺进天亦玄,甚罗夜曙手呈鹰爪状勾向天亦玄的面、喉,东方展琴则隔空以双腿扫出十字状的气劲,攻他的下盘。

“恋月!”

甚罗夜胧的一声惊呼让缠斗中的三个男人分了心,偷隙一看东方恋月不知为何弄倾了轮椅,那轮椅以正常的速度倒下中,而东方恋月闭起双眼等著即将到来的痛楚。

天亦玄见状倏然退后一步,两手交叉射出折扇,身形一转赶在东方恋月落地的前一秒钟,把她轻如鹅毛的身子抄进怀里,不由分说的抬手先敲她一记响头,骂道:“笨蛋!”

东方恋月从危机转而落入安全的怀抱,心里悄悄冒起的幸福泡泡被天亦玄一记响头打破,接著那句她以为永远不可能用在自己身上的句子,更是让她突然像根木头似地僵在天亦玄的怀里。

天亦玄岂会猜不到东方恋月为何无缘无故的摔倒,她这么做除了想阻止他和另外三个家伙再打下去之外,还能有其他的用意吗?道:“依你国师的名头,只想得出这么逊色的方法吗?万一受了伤,我可凭空又多一件罪名。”

说著往左挡右打努力摆脱两把扇子纠缠的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望去,一副他们不讲理的委屈表情让两人为之气结,怒气陡升总算打落飞回不止的折扇。

东方恋月顿时觉得自己只会给天亦玄添麻烦,既羞愧又沮丧的低下头,呐呐的道歉道:“对不起。”

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见到东方恋月一脸难过,好似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在盼望父亲原谅的揪著魔叶流的衣襟,两个大男人一腔因天亦玄而升的怒气瞬间降至冷点,忍不住抬手擦擦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待再次看清眼前的情景再确定不过,两个人心中那副圣女国师凛然不可侵的高贵画面,“嘶”的一声裂开一道长缝,顿时相对无言。两个粗汉前半生都在战场杀戮,爱情这么麻烦的东西根本塞不进心里,此时两人著实不解东方恋月为何改变那么巨大?!

而让族人搀扶起来的东方知礼,震惊得站不住脚,他的宝贝女儿向来是冰心如镜,因为太多男人的丑陋了然于心,从来也没有人能在她心里留个影儿,现在距离两人成亲也不过经过几天光景,为什么宝贝女儿……

这个魔叶流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他的宝贝女儿,只为他露出连他这个当父亲的人都看过的女儿娇态……太可恨了!!要不是被人扶著,东方知礼真想跪下来捶地板,痛哭流涕的抱怨老天不公。

其实对于爱情东方恋月跟天四女都有些身不由己,毕竟倘若有一个男人伴著一个女人长大,而且比起周遭的人要顺眼、优秀得太多,想要不喜欢都很难,今天纵使有个男人比天亦玄更俊逸、更优秀,问题是东方恋月根本看不见,也没有机会让其他男人接近献殷勤,所以连比较都可以直接省下的判其他男人死刑。

东方展琴已经亲手试过魔叶流的身手,心知肚明他能够以一敌三,虽然他们都有手下留情,但是魔叶流能够做到毫发无伤的打败三人,这样的身手要对付东方知贺倒是绰绰有余,所以他错怪了魔叶流,而且看国师依赖他的样子,自己若再为难魔叶流也没什么意思,徒然浪费力气。

他拱手抱拳道:“属下无知错怪大人,请大人降罪,属下甘心领罚。”他这一开口不仅是承认自己的错,也等于认了魔叶流这个长官,间接的告诉众人他认定魔叶流担得起总宣尉使的重责大任。

甚罗夜曙看到东方展琴的神情流露出羞愧,就猜到他会有眼前的举动,迟一步的行礼道:“请大降罪,属下甘心领罚。”

天亦玄微微一笑道:“两位将军多礼了,不过是彼此切磋功夫。”看见两人惊愕的抬头,他反而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道:“难怪在军队里切磋功夫是违反军纪的事情吗?”

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直觉眼前的魔叶流很不简单,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不论是表情、动作或语气,都让两人差点以为他真的认为刚才不过是在切磋功夫,而不是在说著为他们开脱的借口。互递一个眼神,两人对天亦玄摇头否定他适才提的问题。

天亦玄道:“那不就结了,两位刚刚才出狱肯定想家想得紧,既然已经没有了误会,不如我们就各自返家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谈也不迟。”

众臣早在天亦玄等四人打起来的时候散了大半人,现在留在殿中的大都是一阀二世家的人,他们看到主事者对魔叶流的话没有异议,很快的全走了,而东方知礼也在注意到东方恋月的疲累后,不作声的让人扶出殿去。

东方展琴再对天亦玄行次礼,快步跟著东方知礼后头出去,甚罗夜胧用眼神请求天亦玄好好安慰东方恋月后,也带著东方夜曙回自己的府邸。

“事情总算告个段落了,我们也回去吧。”

魔威总算可以松口气了,他一边扶正东方恋月的轮椅一边道,天亦玄小心的侍候东方恋月坐好,拾起遗落地面的毯子,抖了抖盖回她的腿上,没有说话只是回以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一百零八章 神风临城~

扬舞国,云淡风轻城郊外。

夜幕低垂,似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一年四季不曾停止过鸣叫的昆虫沉默无声,就连轻风请求树草摇曳,它们也不肯如同以往般的与风嬉戏,只是拒绝似地左右摇晃。即使没有云朵飞掠,缺少星月的天空依然令视线所及一片如墨漆黑。

尽管如此,昂立在云淡风轻城城头的武苍云,还是一眼就看到正从远方逐渐接近的银色军团──天朝四方军银铠重甲神风军,他们身著的厚重银铠即使天无星月仍然散发属于自己的光芒,拥有雄厚的实力和光明磊落的心肠,让天朝大军不愿以欠缺光明的手段对付人。

只是,有些战争光靠明来明往的战策和实力是没有用的,必要时便由墨铠重甲黑鹰军担任属于黑暗的那一面,但是这并不代表其他的军团就不会耍不光明的手段,在重要的时刻只要是为了天朝和宗主殿下,天朝人是很能够荣辱抛尽的。

武苍云忆起云光芯分析天朝人的话,不禁再次露出苦笑,忖道:“若以云大人的话来说,我军是完全没有胜算,可是两位师父也说了,‘此次四方军出征扬舞国,四位岛主多半是心中不愿,所以他们的攻势不会太过凌厉,否则以集其他三大军团优势于一身的金铠精甲天师军,不可能到现在还跟扬舞国骑帅大将军缠斗,滞留不前。

再有以神风军向来行军重于神速,旁人要走上一个月的路途,他们五天左右就能到达,而且还有无敌海上龙王之称的海龙王军协助渡海,竟还会拖到现在仍未到达云淡风轻城,我们可以轻易断定这四位岛主九成九是没有尽心尽力。’

两位师父身为天朝的前辅翼跟师计,他们说的话自然难有错误,可是这个事实给了大伙不小的震憾,原来他们以为四方军的很快的入侵,其实是他们偷工减料下才会有的结果,倘若不是如此,恐怕不用等他们进驻云淡风轻城,扬舞国就已经被轻松攻占了。

难怪人家敢穿那么明显炫目的战铠出征了!”

神风军的到来让武苍云对将能挑战天下闻名的军团感到兴奋与恐惧,兼之他的妻子是否安好答案就在神风军身上,使为人夫婿的他无法不期待神风军的来临。复杂的情绪使他不能不暗暗的警告自己,身为统率不可以被私情所左右。

他伸手接过一旁侍卫递过来的望远镜,对准策马在帅旗之前的人看去。

***

风或像是感觉到窥视的视线,勒马抬手无声的命令大军停止前进。他昂首遥望,露出经过长征折腾而显得疲惫、黝黑的面孔,睿智的目光注视著远方的云淡风轻城。

他身后的副将风挠策马来到他的身旁,恭敬地询问道:“元帅,现在要扎营还是搜寻破坏陷阱?”靠著风或过人的直觉早在踏上这片草原之前,就察觉出这里暗藏凶机,所以一路走来破坏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陷阱。

风挠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布置陷阱的人感到折服,这个不知名的人利用将短草打结的小技俩撂倒不少他们的人,而他的第二波陷阱就藏在草环之后,不过这布陷阱的人似乎不想伤害他们,以至于所有的第二波陷阱都有些叫H哭笑不得。

从屎尿坑洞到蚂蚁地狱全是些叫人难以接受,却不会对人造成太大伤害的陷阱,顶多是伤到神风军的自尊心罢了。有了前车之鉴接下来的陷阱,虽然五花八门却再没起过作用,但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风挠才会如此询问风或。

风或略一沉吟,道:“云淡风轻城总算近在眼前,就让大家歇歇脚、恢复精力,不过提醒大家仍然需要提高警觉。”他回头吩咐另一个来到身畔的佐将风翰,道:“带不久前捉到的那队女子军的首领上来,还有把观远筒也拿来。”

两人齐声应是,转身去完成风或的吩咐。

风或显得忧愁的神情跃上一丝无奈,轻若呢喃的道:“要早知道扬舞国重文不重武,就别把青川之马骑出来了,唉……现在可好,主城近在眼前天四女却连个影都没出现过……难道真要我把云淡风轻攻下来吗?”

青川之马产于落叶缤纷岛上的青川草原,只有神风军才会乘用,这种马外表匹匹都像杂种马并不讨喜,只是体格壮硕、耐力悠长兼且速度飞快,成为兵贵神速的神风军专用马,而且唯有在青川草原才能培育出来。

在四大岛主之间有个不为人知的共识,随著时间的飞逝,曾经经历成为各国目标,遭人莫名仇恨、攻击的日子,在老一辈人的心目中逐渐的淡化、甚至消失,中、青年的天朝人则是没有尝过那种千夫所指的岁月。

他们能够安然的待在八方锁云阵的保护里,主要是因为各国与天朝大战后元气损伤,不得不休兵养精蓄锐,其间更由于帝君伊斯与世长辞,其子凯迪欧置身于尔虞我诈中自顾不暇,才没有再行挑拨之能事,否则再厉害的阵式也有会遭到破解。

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国与国之间的战事逐渐兴起,意舒国、霸王寨被灭,帝君穆斐被杀、帝国宰相肯尼受污出走,希那恩公国政权旁落等等,都在暗示天朝平静的日子正远离中,如果他们仍顽固的守著虚假的和平……

当他们再次与这个尘世见面的时候,恐怕是第二次被联军包围、夹攻吧,只不过这一次可能是有个人将所有势力组合成唯一的国家而已。

天朝人愿意为维持世界的和平而屈居在任何人之下,但是他们心中真正臣服的对象唯有宗主殿下一个人,所以若真有人能够统一世界也只可以是天宗,倘若宗主殿下没有那个心,他们宁愿全体自裁也不想看见有人对宗主殿下颐指气使。

毕竟以历代宗主殿下那过人的能力,倘若天下被他人所统一,第一件事绝对是压制天宗,万一压不住就绝对会铲除他──宗主殿下是天朝人心目中的‘天’呵!天朝人如何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次天朝四方军之所以毫不反对的出兵,为的就是寻找宗主殿下和天四女,今后该怎么做唯有这五个人的话能够作为圭臬……但事实往往出人意料之外,他们原以为天四女听到天朝出兵,就算用爬也会立刻爬过来了解一番,那知连个鬼影都没见著……

至于到四处去打探消息的工作则交由海龙王军,因为月氏一族对于欺上瞒下的功夫比较有研究,月楷更是靠著一张说谎不会脸红的严肃脸孔,让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有他亲自挡著神智已失的天镜玄,天镜玄很难有机会察觉海龙王军,除了偷懒不做事外还派人到处遛跶。

不过……始终没有收到月楷梢来消息,面对著耸立眼前的云淡风轻城,风或不由感到进退两难。攻,己所不愿;不攻,无以交代……唉,这辈子第一次后悔骑在你背上。他抚著跨下的宝马。

“元帅,属下把人带来了,还有您要的观远筒。”

风翰亲自押著戴上手拷脚镣的雷姿彤,将她安置在距离风或坐骑三步远的地方,才走到风或身旁两手递上观远筒。

“有劳佐将。”

风或朝风翰略一颔首,笑道:“本帅看见主城的城头有个人,虽然看不真切,不过还是感受到一股大将之风,佐将让你猜猜他会是谁?”

风翰闻言眯眼顺著风或的视线望去,怎么看都只有一片模糊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那里看得到城头有没有人在?道:“元帅,您可考倒属下了,属下功力有限看不见城头上是那位将军。”他能担任风或的左右手功力自然不弱,然而比起风或则是相差甚远。

风或点头道:“那么墙头的那个人功力应该已经超越你了,没想到在扬舞国里还有这么杰出的人物。”他拿起观远筒轻压在右眼上,对准城头的人望去。

***

武苍云透过望远镜看到一个男人把他的妻子押出来,他不禁倒抽一口寒气,以为敌方已经注意到他的身份……可是,见到让自己挂心已久的妻子似乎尚称安然,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透过镜头,雷姿彤虽然戴著手拷脚镣,但在枷锁的里外都裹上一层布巾,让她柔嫩的肌肤不至于磨伤,而她看起来瘦了一点脸色仍然红润,比起一旁风尘仆仆的神风领袖,她怎么都不像个阶下囚。

也许是眼前的情景让他大感意外,一时间无法反应的呆愣在原地。

风或同感意外的将武苍云呆呆的表情和他视线之所向,透过观远筒尽收眼底,风或只不过是想看清武苍云的样子,再向雷姿彤询问他的身分,不过现在倒是有了另一个收获,道:“没想到我身旁的这位姑娘,比我这个大元帅还吸引人啊。”

他翻身下马,道:“上头那位和姑娘定然关系菲浅,让姑娘看看城头上的人,再问问她到底他们是什么身分。”风或将手中的观远筒交到风翰手上,转身牵马走到临时搭起的帅帐外,系好马儿才走进帐内。

虽说打仗最重地利,但是周遭藏著无数陷阱,而且又是处一望无际的草原,连一尺高的隆起处都找不著,几棵零散的神树更不能得罪,要想占著地利根本是在说笑,好处是从此不必担心营要扎在哪里,也省下担心夜袭的功夫。

这种地方要攻要守都很难,纵使有再好的策略也无用武之地,一览无遗的只能明来明往了,更何况对头摆明是固守城池,否则也不会设下一堆陷阱,自然神风军会随意的找块安全的地方就扎下营来。

风翰表面恭敬的应是,心里暗自叫苦连天,怎么把这种事情交给他做啊!

他们从来没有对付过女子军,真正有过经验的人,现在全窝在世外桃源里安享晚年,这让神风军对于一支只有领军者比较能看的全女性队伍,感到相当的头疼跟棘手,尽管大伙兼持著军人本色将她们一网成擒。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对待她们才合适,就让行动如风的神风军头大如斗,若要将她们后送还得担心无法预测的天镜玄;留下来的话那来千副手拷脚镣和足够的裹布?而且她们还会加快粮食的耗损,偏又不能随地遗弃……万一出意外可如何是好?!

因为怎么看都唯有把人留下来一途,所以他们让武功最高的雷姿彤戴上裹著布巾的手拷脚镣,其他的女子军大多是花拳绣腿,便用一条丝巾绑著两手打个活结了事。

虽然是战俘,他们对于拷打女性实在下不了手,处处礼让之下倒使战俘差点爬到头上来,尽管天性使他们不以为意,但会造成这种情形,也是由于主事的风或对攻打扬舞国的态度上丝毫不积极,下属们多少猜到风或并不是真的想侵略扬舞国。

既然如此,他们就没有理由为了取得有利的情报而虐待战俘,也没有必要那么做。但这也造成到今天为止,他们面对那票娘子军只能用编号来称呼,代表零号的姑娘之后,分别是姑娘一、姑娘二……以此类推。

风翰苦笑,从擒获她们到现在连名字都问不出来,现在竟然把这么烫手的山芋丢到他的手上,还不让他有抛开的机会,元帅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走向僵立在一旁的雷姿彤,将观远筒放在她右眼上,调整到适才风或看去的方位,道:“仔细看看,好歹给我一点情报交差。”如果这位从被擒获到现在都不曾开口的姑娘肯开尊口,或许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其他的那些女人似乎三教九流、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尽跟他们东拉西扯言不及义,有时还会大胆的跟士兵们调情,弄得人人面红耳赤避之唯恐不及,就怕一个把持不住会犯上军法,死在一个丢脸的罪名之下。

~第一百零九章 崭露曙光~

观远筒所映照的那一头,出现一个雷姿彤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熟悉面孔,突然清晰的影像变得模糊,她惊慌失措的转头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却在风翰露出讶异的眼眸里,看到泪流满面的自己。

她慌忙的抬手拭泪,却被旁边的男人伸手拦下,这才看清自己手上还戴著手拷,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她沮丧在心放弃地软垂下手臂,对风翰再次递过来的观远筒,倔强的撇过头……反正…一点都看不真切……

风翰有妻有儿,在妻子的眼中常常看见和雷姿彤此刻一模一样的目光,毫不费力的猜出对面城头上的人,若不是她的情人便是丈夫。他于心不忍的拿出汗巾替雷姿彤擦干眼泪,道:“在天朝我们重视各式各样的情感,所以这一次我就给你个方便,你可不要给我惹麻烦。”

语毕,他解下挂在腰间的一串钥匙,捡了其中一支替雷姿彤打开手拷,顺便把自己的汗巾塞进她掌心,续道:“用巾子擦眼泪,大家的衣服都是灰尘。”他拿著手拷走到一边去,背著雷姿彤坐在草地上。

这一头雷姿彤心中升起一丝丝的感动,另一头武苍云却险些捏碎手里的望远镜,他瞪著那只替他娘子拭泪的手,不住喃喃自语道:“我砍、我剁……”待看到风翰解下雷姿彤的手拷时,更觉胸臆中充满酸醋,直觉认为风翰是在对雷姿彤献殷勤。

雷姿彤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丈夫的脸色会变差,因为她知道风翰看起来年纪约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实际年龄则已年过五十足以当她的父亲了,而且夫妻恩爱膝下有一双子女,怎么可能会去猜想武苍云是在吃醋?!她只是贪婪的把武苍云的模样珍藏到记忆深处。

至于雷姿彤怎么会知道风翰的私事?这如得感谢神风军里唯一由女性组成的伙头军们,由于风或并没有视雷姿彤等人是敌人,所以没有对己军下禁口令,无聊的伙头军才会把军中每个人的身家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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