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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奇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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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大说着比划了一下，让那灰衣人看。
没想到那土鳖见这一招之后却有些面露难色，勉强比划了几下，不像很用心的样子。
黄老大看他这动静就催了他几句，然而却见灰衣人摇了摇头。
“咋了？”黄老大问。
这边灰衣人勉勉强强的开口道：“……用手捏……这个……唉……这手我下不去。”
“哦”黄老大想了想，然后说：“那这招改一改，改一改。”
说着话，摸着头转了一圈。突然一拍大腿：“不用手，你一抬腿，用膝盖猛击对方的阴部……其实原理都一样。”
“师父，你理解错了。”这灰衣人一脸犹豫的说：“我是说，嗯……这个……虽然我不是汉朝人，也觉得这招有点……下贱。”
‘
黄老大看着他，眨巴眨巴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半天才说：“行，那……这招，继续改。”
然后把目光转向别处，茫然的想了想，突然冒出一句：“古代人这事儿真多。”
灰衣人听他抱怨，大气不敢出。
这黄老大望了大约有半柱香的功夫，突然说：“这招这么着吧……你不顶人家的下阴，就顶这下巴……”
灰衣人奇问：“这膝盖如何顶得到对方的下巴？”
黄老大得意的说：“你不知道这汉朝练武之人，都好扎个马步什么的。这前腿登就是可剩之机。
说着话，把前腿登出去，比划了一下。
“你往前一冲，用你的右脚踏上对方的膝盖，然后飞身而起……用你的膝盖去撞对方的下巴。”
灰衣人让这黄老大说的晕晕乎乎，心里总感觉这招有些奇异，难度过大，一时踌躇不决。
“你练不练？！”黄老大有些生气了。
灰衣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黄老大看他老实了，就一指前面一根碗口粗的木桩。
“你看这桩子，就当是那敌人的膝盖。你一脚踏上去，先练腾空。”
这灰衣人后退，然后往前跑几步……正要踏那桩子上，黄老大突然大喝一声：“你干什么？”
灰衣人吓了一跳，立刻停了下来。
黄老大继续说：“你就这么直愣愣的冲过来，人家看了还不打你啊？”
灰衣人一脸茫然的看着黄老大。
黄老大一看他样子就来气，喝道：“刚才怎么教你的？”
灰衣人想了想，好像什么都没想起来……只得又一脸茫然的望着黄老大。
这黄老大也忘了。
两人互相傻呵呵的对望了一会儿，
……突然黄老大一拍大腿：“先把人家的拳头打开，然后再踩膝盖，再来！”
这回灰衣人按照“次序”，先假装对方打过来一拳，然后用右手拔开，一脚踏上那木柱，正要抬腿提膝，没想那柱子只是斜斜的插在地上……根本不稳。
这灰衣人一脚踩了个空，身体一歪，斜了斜的摔了出去。
……黄老大看了看地上这灰衣人，冷笑一声……自是对他的表现不怎么满意。
这灰衣人摔得全身是泥，回头对黄老大说：“这桩子不稳，这招怎么练？”
这黄老大一脸不耐烦的说：“这桩子不稳，你以为这膝盖上就踏得稳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这话从这大忽悠嘴里说出来真可谓妙绝天下。
把灰衣人听得是晕头晕脑，不知所以。
黄老大叹口气，把手往前一指：“那边还有几根桩子，你一根根踏上去试。”说完口中念叨：“婆婆妈妈说那么多……这古代人真啰嗦”
这灰衣人只得继续上去，一跟跟的踏上去……摔下来，再踏……再摔……
黄老大看着他的背景，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
‘
就在黄老大跟灰衣人在后面练功之时，一个高瘦的男子却已经来到了店家的前堂。
来者头带斗笠，身上衣服均为皮制，但是颇为破旧。肘、膝处早已打上的补丁也已经磨的光鲜发亮。
脸上皮肤甚是粗糙。身材不高，面容僵硬，像是那种总永远不会开心的主儿。
只见他坐得进来，叫酒叫菜。然后便四处看了看。
此人姓孙，名不惑。正是前文所说的那个喝过“六碗酒”的刺客。此行自然是为那灰衣人而来。
按照安排，他没有随大队去截杀那灰衣人，而是在云门关内等待消息，以便随时接应。
但那日，突然感觉到心神不宁。回去云门关那死去的女人处跟邻居一打听，发现这二人竟然已经来过了。
这姓丁的顿时大惊，一时也搞不清楚这二人是如何从那十八里铺躲过诸多人马，平安无事的跑到云门关来。
于是沿途打听，一路追将下来。
好在之后这二人的行踪清楚，且这灰衣人模样醒目……这才一路追到这里来。
这时，那店主带着酒菜过来。
孙不惑借他上菜时，抬头问道：“老板，可曾见过两个奇怪的人经过这里？”
第四十九节 土鳖又躲过一劫
上一节，说到孙不惑问那店主可曾见过灰、黄二人。
那店主刚刚收了那黄老大的金子，又见那灰衣人满身是血，以为是被人追杀……听到这人这么问，心里有些打鼓。
心想，若是来的这人知道他问的那两个人的下落，只怕是店内会有血光之灾……到时候若是杀人拆店，倒霉的还是自己……于是哪里敢说实话？
……于是随口否认，应付了几句就离去了。
孙不惑见那店主神色慌张，心中便起了疑心。
吃完饭后，看四下没人跳上房顶，将店中所有房间一一听了听，发现店内并人人迹。这才做罢。
回想那店主惊慌的样子，应该是被自已的形象、话语所惊。但既然那二人还在前头，此地便不宜久留。还是赶路要紧，便跳下来骑上马继续追赶。
孙不惑走后不久。这黄老大便扶着灰衣人，从店后的小山后边出来，
那灰衣人摔得全身是伤，倒在铺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刚刚愈合的伤口，也被摔得重新涨开……流出不少血来。
黄老大把灰衣人扶回房，安置在他的床上。这大忽悠看着灰衣人，点了点头：“虽然你身手笨拙，但毕竟有一颗恒心在。早晚能成大器”
灰衣人听到表扬，心里开心，张口说：“我是还想再多练一会儿，就是实在动不了了。”
黄老大道：“晚上就不要练了，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晚上，我来教你气功吧。”
“哟？”灰衣人一听坐起来了：“师父，您还会气功？”
黄老大大笑几声：“来，我们先从基础教起。你先学打坐，首先，你要知道什么是‘五心朝天’！”
‘
‘
“这黄老大，还会气功？”
洛阳城外，常员外府上几个人正聊到黄老大的身份来历，当讲到黄老大的武功底细时，这富商听说这大忽悠会气功，不禁有些吃惊。
一句话说的唐公子沉默不语，紫云却突然大笑起来。
这假女人当真是没心没肺。
要知此事真是危机重重，黄、灰二人几乎注定丧命。这三碗酒杀完些人，只怕就会来找这常家的麻烦。
但就在这要紧的关节，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紫云笑了一阵，却发现气氛不对。于是解释说：“来我们庄上的，都是些练武的人。那些去见过黄老大的人，当然也会问他些武功方面的事情……也真有人跟他‘学’过气功。”
二宝一听有趣，便瞪大眼睛问：“哦？这黄老大功夫如何？”
紫云看了一眼唐公子，然后说：“练气这种事儿，首先是打坐练气。也就是‘五心朝天’。”
常员外对武功之事概不了解，于是问：“何谓‘五心朝天’？”
“所谓‘五心’，包括两手心、两脚心和头顶心。打坐时，保持这五个位置朝上，也就是就是五心朝天。此姿式利于经脉畅通和思想的稳定。”
“那……”常员外问道：“这黄老大教的有什么不同之处。”
假女人一边笑一边把他知道黄老大传授的“五心朝天”说了出来。
听得常员外目瞪口呆，二宝笑得扑倒地上。
一时间众人欢笑满堂，全然忘了那“三碗酒”即将袭来的危机。
唐公子他们几个如此表情，于是打圆场道：“我曾听人说过这黄老大的功夫，虽然离奇怪异。但隐约却有功夫心法在里头，不像是不懂之人信口胡说。倒像是有人把一个正常的功夫看乱了似的。”
这边常员外问道：“这个灰衣人，既然会蟾息功。还需要跟人学什么气功吗？”
这边二宝也说：“这事儿听着确实有些邪门。只怕这灰衣人的来历，不止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
这边唐凤说：“据说的练气这东西的起源也是黄帝嗝屁之后，在春秋时期因“神仙家”那帮家伙出现后得以发展。但传闻说黄帝就是一个擅于练气之人，莫不是那时和气功和我们这会不是同一体系也未可知。”
这边假女人对唐公子说：“恐怕不是，我与你二人在唤醒前世的时候，隐约感知到了一些黄帝时期的风俗功夫……好像我们当时也没有什么练气之类的记忆。”
唐公子想了想，不再说话。
这话正应了二宝心中的猜疑，这灰衣人即不会武功，也没有气功方面的底子，那这“蟾息功”从何练起？又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练成？
现在连黄帝时期有没有气功都是一个问题。
‘
“奇怪啊？”这时那假女人感觉到奇怪，说：“袭击我唐府的，也就是一个三碗的高手。袭击常员外的，也是一个‘三碗酒’……而对付灰衣人的，却大多三碗以上高手。还有一个喝了六碗酒的……如此说来，这‘三碗酒’中的狠角色几乎全都用于对付这灰衣人去了？”
这确实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那灰衣人、黄老大都不会武功，遇到这么多三碗酒的高手自然是难逃一死。
但反过来想，为何三碗酒在各处追杀转生人都是小股行动。唯独对这灰衣人却派出无数高手？
那这灰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在他身上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地方吗？
附表：第一次时间表
1、公元前2000年前后
》》》》公主遇袭、混元石被夺走
》》》》灰衣人殉葬，死之前跟风后学功夫。
》》》》黄帝统一中国（史）
‘
2、前403年~前221年，战国时期
》》》》战国四公子广收门客，中原习武成风。
》》》》秦王私允民间习武，秦地习武成风，是为“道宗”。
》》》》中原武者在墨家的组织结成“墨宗”，统一抗秦。
‘
3、公元前221年前后
》》》》秦始皇统一六国（史）
》》》》秦始皇收兵铁，铸十二个金人，从此天下禁武（史）
》》》》道宗开始到处消灭六国的武者
》》》》曹氏一家灭门，曹氏遗孤逃离
‘
4、公元前208年
》》》》曹氏遗孤改名为曹灭秦
》》》》曹灭秦复兴中原武林，改其名为“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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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公元前206年
》》》》秦灭（史）
》》》》曹灭秦杀尽秦国武者
》》》》秦国武者遗族逃至终南山
‘
6、公元前202年
》》》》汉朝开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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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公元前195年
》》》》黄老大出世
‘
8、公元前187年
》》》》常员外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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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公元前180年
》》》》汉文帝登基（史）
‘
10、公元前179年
》》》》“三碗酒”为祸江湖，曹灭秦出山，再举义旗，约“武宗”诸灭这江湖恶徒。
》》》》曹灭秦得知“道宗”余孽下落，便放过“三碗酒”，带六国武者杀至终南山。
》》》》曹灭秦与武宗高手死斗司空遇龙。
》》》》司空遇龙败亡后，“道宗”自此荡灭。并被“武宗”武者诬名为“鬼宗”
司空遇龙亦被称之为“鬼王”
》》》》此战后，曹灭秦忽然消失，从此下落不明。
‘
11、公元前177年，
》》》》紫云出世
》》》》唐公子出世
‘
12、公元前162年，
》》》》二宝出世
‘
13、公元前158年
》》》》灰衣人现世
》》》》黄老大觉醒
》》》》唐公子觉醒
》》》》二宝、常员外觉醒
‘
14、公元前157年：
》》》》汉景帝登基（史）
》》》》常员外发请柬，邀请转生人齐会洛阳
》》》》灰衣人去寻找黄老大
》》》》二人在云门关寻找另一个转生人阿玲嫂，发现她家已被灭门
》》》》唐家遇袭，唐公子、紫云往常员外家避难
》》》》唐公子路遇常家父子，与之会合。
》》》》唐家夫妇与常家父子遇到袭击，死斗得脱。
》》》》二宝认出袭击他们的是当年为祸江湖的“三碗酒”
》》》》故事展开
第九章上世
第五十节 常家的秘密
这几个说到这些人奇奇怪怪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这时那唐公子已经有些左顾右盼，心神不安。常员外擅长查颜观色，一望便知这人馋酒。便叫家里的小厮，将好酒送来。
众人边喝连谈，话题仍不离这谈到这灰衣人、黄老大之事。
这时常员外问唐公子：“你怎么看这黄老大呢？”
唐公子说：“这些骗鬼的事情，自然是不敢让人信的，但我却感觉这黄老大这人倒是蛮有趣的……和那些满口胡说的杂毛好像有些不同。”
这边二宝笑道：
“想来那黄老大也是跟我们一般，不止只有黄帝世一世的记忆。但就算是他有多个前世，但这些遁地飞天、穿越阴阳之事，怕是这黄老大仗着没人知道他的记记忆，信口雌黄，说的离奇些讨些水钱，也非可知。”
‘
那假女人紫云一听这“多个前世”几个字，心里不由得一动。再看这五岁小孩谈吐不凡，喝酒豪爽……便把长久以来的那个疑问翻将起来。
这常员外和二宝之间的关系，确实是古里古怪、匪夷所思。
这二宝平日对待这常员时态度倨傲，完全不像个做儿子的样子。再看那常员外，在家人面前还知道摆出二宝爹的样子，一旦与二宝独处，却处处陪着小心……竟是一副做儿子的样子。
这两人之间说话也很是特别，在无人或是只有转生人面前时，这常员外会管二宝叫爹。但在有他人在场时，这二人互相却是“你”或是“我家XX”来代称。
……感觉颇为怪异。
‘
不说这二人的关系奇怪，单说这二宝……年方五岁，但武艺高强，一身的功夫少说也有几十年的积累。
不单如此，还深通破案之道……竟可以从地上的脚印，反推出灭门的血案过程来。
……至于说话老成，对江湖几十年间的秘密如数家珍……那更是大人都做不到的事儿。
‘
紫云生天好奇，这父子间的怪事儿。早把他撩拨的心痒难忍。但几日来又是灰衣人、又是三碗酒……总没落上机会问这事儿。
这时便开口道：
“你这孩子虽然看上去年幼，但言语行事，却颇为老成。有时我感觉我们这些大人都比不过你。”
常员外回过头看了看二宝，叹了口气道：“咱们几个人之间，不妨实话实说。其实……他是我爹。”
这话听着虽说石破天惊，但却在紫云预料之中。他微微一笑，眨巴眨巴眼睛。听常员外继续说下去。
那富商看状，于是便把他父子二人的前世今生一一交代了一番。
【
原来这常员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不幸早早夭折。只剩下这二宝，三年前，却突发奇病，高烧数日不退。
病好之后，突然性情大变，每日凶顽暴躁，说些奇怪的话来。
最奇怪的，他竟然说自己不是常家的人，家在济南，是一个吃捕头饭的，而且说破过无数大案等等。
这话自然无人可信，大家都说这小儿子得了疯病，少不得求医问卜，驱鬼抓药。但这二宝的“病情”却始终如一，而且越来越疯魔起来。
常员外见他儿子说话时，虽然像是满嘴胡说八道，却有板有眼，吐字清淅……根本不像是一个三岁儿童的牙牙学语的口气。而说的东西，特别是一些六扇门里的事情，更是断断不能出自一个三岁小儿之口。
‘
于是便私下派人去济南打听，果然听说这地方曾经出过一桩父子奇案。
三十年前，那里有个姓丁的捕头，他有个儿子，年方十岁。
这丁捕头据说武功高强、断案如神。但不幸得罪了“三碗酒”，被视为眼中钉。为了报复，“三碗酒”杀了那捕头的儿子，并将尸首悬挂城头以示警告。
不想那丁捕头竟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这天下最强大的黑暗势力也绝不屈服……此后历经数年，终将那杀子的歹人捉拿归案。
虽然得报大仇，但也让这丁捕头也与“三碗酒”结下了更大的梁子……数年之后，“三碗酒”再派杀手，终将这倔横一生的老捕头杀害。
算下时间，那捕头的死与二宝的出生时间颇近……看来十有八九这孩子就是那捕头转世。
几年后，那个灰衣人来到府上，说是这常员外与他有缘。
这灰衣人见到这二宝也觉得奇怪，不想世间竟然有人不用借他之手，自己就能把前世的记忆冲开。
更惊人的是，之后然后他唤醒了常员外的记忆，发现这富商竟是那丁捕头被害死的儿子转世。
常员外推算了一下，自己生出的时间，确实是在那丁捕头的孩子死后不后。
看来二人前世确为父子，此世再续前世的父子缘。但是父子的辈份却易了位。
于是在灰衣人的引导下，这二宝唤醒了前世的记忆。让这段隔世的父子奇缘，得以继续。
这老捕头前世死的时候有六十多岁，正是倚老卖老的年纪。没想到今生今世，自己竟是由自己儿子所生……这老捕头前世别扭，无论如何不肯认这个亏。于是便执意算这世的生父叫儿子了。
但这富商乃洛阳巨贾，声名显赫。若在外人面前管自己的儿子叫爹，只怕一时间名声扫地。
不得已，便在家中寻了一块偏僻之地，将这二宝藏里面。等这老孩子情绪平稳了，再做打算。
】
“住口！”二宝还没听完，已经是按捺不住。大喝道：“我上辈子做了你十多年的爹，这辈子却只做了你四年的儿子，再何况我为儿时懵懂无知，稍微明白事理时，就又是你的爹了。你说，是你为父？还是我为父？是你该凑和我，还是我来凑和你。”
常员外一脸陪笑：“是是，父亲说的在理儿。”
‘
这常员外说完他们父子之间的两生奇缘，让那假女听罢眼珠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叹息了长久，这才说道：“我只道我们夫妻二人之事，已算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不想这世间竟还有更加离奇的事情。只怕是比起这灰衣人的来历，也是不惶多让了。”
常员外听到这话，便接过话头说：“其实自从在下一见到二位时，在下心中就有些问题想问。既然说到这里，不知当问不当问？”
那唐公子夫妻二人对望了一下，自是知道这人要问的问题。唐公子对那假女人点了下头，那假女人说：“不妨事，你问吧。”
常员外说：“既然如此，请恕下在唐突。刚才一见这位娘子，便心中有些奇怪。娘子的双手……似乎有些……与众不同，而且咽喉那里，似乎……呃……”
“我是男人”那假女人坦白的说，然后，他一指身边的唐公子：“我家相公，却是女儿身。”
这回答虽然听着难以置信，但却还在常员外意料之中，于是他微笑着点点头。
这二宝抢着说：“我和他是前世父子，今世倒个个儿。你们夫妇该不也是倒了个个儿的前世夫妻吧？”
没想到紫云摇了摇头，说：“我和我家相公，虽然也确是前世男女对调。但在遇到灰衣人之前，我们就已经是这样的夫妻了。”
一番话说的二宝又眼圆睁，难以置信。
于是那假女人苦笑着说：“你们感觉此事有些离奇，其实倒也是合情合理。”
第五十一节 艳盖天下
于是那假女人说道：
【
我本是中原一家农夫的女儿，家中清贫。十几年前，当地大旱，饥民四起，竟至易子而食的地步。
我爹想拿我跟别人家换孩子，但别家嫌我身上肉少，不肯换。于是我爹便骗人家说我是女孩，卖与人家当丫环换了一只鸡。
事情败落后，我便是几经转手，后来竟卖到这唐家之中。
没想到这唐家老爷竟然真把我当个女孩子养。那是自想跟这唐公子结个娃娃亲……这老爷子想儿子想疯了……只要能生出孩子来继承唐家香火，哪里还顾得什么阴阳颠倒？男女反串……
我家公子姓唐，本是女儿身。但唐家刀法却是传男不传女，于是这唐公子的爹爹便从小把她当男儿去养，于是我家相公自小习武……与邻里小孩厮混。潜意识中，竟也把自己当成了男子。
我与这唐公子自小结识，青梅竹马……竟如姐弟一般。但我家相公虽是女儿身，却天生神力，且自幼习武，体质竟然大大高过寻常男子。
而我却因早年饥饿，身体单薄……平日里全仗这唐公子保护……虽实是兄妹，但看上去却像是她兄我妹一般。
‘
后来灰衣人到访……唤醒了我二人的前世。原来我这唐兄弟的前世，竟是一伟岸男子……而奴家的前世，却是一多病女人身。
我家相公在觉醒之时发生了意外，有相当部分的前世记忆都没唤醒。因此那前世的男人只影响到了她的性情。
但我这边，那前世觉醒的真是清清楚楚，故我本人从此便不再自视为男人，真的喜欢起那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女红之类。
】
‘
常员外听这假女人说到这惊人的事情，自是叹息不已。
忽然感觉到有趣，于是笑道：
“从灰衣人到黄老大，从我们常家父子到唐氏夫妇……咱们这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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