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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有喜之金牌农家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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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王氏四下望了望,这会儿还真没人经过,能给她做证。又回头就看到要转身扶着三老太去向周有金告状的赵惜儿,气的说不上来话。
“好了,俺不和你们计较了,别装了行不行啊?”王氏气的想尖叫,向来只有她讹別人,什么时候换她王大花被讹了?
赵惜儿冷笑着扫了一眼王氏,拉了拉三老太的胳膊:“婆婆,我们走吧。脑子不正常的人,咱们和她计较做什么?”
“赵惜儿……你少得意。不就是一个弃妇吗,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娘面前装X?”王氏心里的气本就是强压着的,她都这么委屈了,这贱人竟还不见好就收,还用那个恶心死人的眼神看她,真是气死她了。
“弃妇?呵呵……没错,俺就是弃妇。不过,你可能忘记了,俺这个弃妇是自请休书。可李家那个弃妇,可是就是被李家扫地出门的。这可是很不同的。”赵惜儿本不想和王氏在这儿浪费时间,可是王氏竟还真把她赵惜儿当软柿子了。
“小贱人……”王氏气的伸手指着赵惜儿又想骂着向赵惜儿冲过来动手。
“你要找贱人,还是赶紧去李村吧。别银子被花光了,你可就去晚了。”赵惜儿脑中转了几个圈,觉着现下和三老太在一起,还是不要和王氏吵什么了,免得惹怒了她,再说出什么,让婆婆伤心的话。
“你……哼,给老娘等着。”被赵惜儿这么一提醒,王氏又想起了自己那九十多两银子,忙收了脚,狠瞪一眼赵惜儿。终于转身向出村的路口拐去。
赵惜儿刚才那么说,难道是她看到过福儿那贱丫头回李村了?她自己的女儿,她自然心里也清楚。若是那银子真是被她弄去了,那她这会儿肯定会为讨好李家,最起码会拿出一半来。那她要是去晚了,那银子进了李家口袋,哪还能拿的出来?
三老太看着几乎是小跑着向村口跑去王氏,侧眸一脸疼惜的看向赵惜儿:“这门亲事,当初是谁给你说的?怎么说了这么个婆婆?”
赵惜儿听到三老太的话,想了想,别把这脏水泼到她那没影的爹身上好了。
“是俺爹活着的时候订下的。哎呀……婆婆说好了,要陪人家去看新宅子的,咱们站这儿做什么?”赵惜儿,现下深深的明白了,什么叫撒一个谎要无数的谎来圆的道理。太麻烦了,撒谎看来也真是一门技术活啊。还好,她聪明又伶俐,这才能无师自通。
“好,不提了,咱们走吧。”三老太也觉着这话题,可能会让惜儿丫头心情不好。
赵惜儿正要搀扶着三老太的胳膊向村西继续走,又听到身后响起了马蹄声。停了抬起的脚又转身望去。
村头的路口,骑着高头枣红马,一身水蓝色长衫正过来的严俊仪也看到了路口的赵惜儿和三老太,便是连连摇手示意。
赵惜儿看到严峻仪,虽然他因为想研发香水,本来也是要找他,可是现下看到他,又想到哪天差点弄出误会儿。心里便是也有了一丝膈应。
严峻仪放缓了速度,骑马到赵惜儿跟前时,拉停了马,纵身跃下,笑着走到赵惜儿跟前开口打趣道:“惜娘子,这是知道在下要来,特意相迎吗?”
“严大少爷,真是说笑了,严大少爷什么时候来?俺怎么知道呢?”赵惜儿脸上虽笑着,可却是带了一缕疏离。
严峻仪听了赵惜儿话,也觉察到一抹不对,也不隐藏,开口直接问道:“惜娘子,这是对在下有什么意见?可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对,惹的惜娘子不快?”
赵惜儿对于严峻仪如此开门见山的说开,倒也起了一丝好感。也不再阴阳怪气了,直接问道:“借俺付了工钱给严师傅们,却为什么不知会俺一声?”
“呀,原来是这事啊。在下是想着惜娘子手头可能紧,想着反正咱们是要合作生意的。以后自惜娘子那份子扣也就是了。至于为什么没有事先知会惜娘子,那是因为那天中午本来在下是打算吃了午饭,便过来和惜娘子谈的。可是不巧,家仆来报,说是任三公子到了镇上,在下这才来不及向惜娘子当面说清。急急的返回镇上去了,怎么……这事惹的什么麻烦吗?”严峻仪脸上一脸愧疚。
“没有,只是以后希望咱们既然是合作关系,那么就希望咱们开心的合作。”赵惜儿对于严峻仪说的话,也并不是十分的相信,可是眼下仅有他合适做她的合作人。所以倒也不好把这事给弄的彼此太过难看,可是适当的警钟倒也是必须敲的。
“那是自然,哎……惜娘子,这是要去村西看宅子吗?”严俊仪俊脸被赵惜儿这么一说,也是有些微发红。他那天其实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了流言,这个与众不同的妇人会如何处理?会不会借机赖上他?可是,好像看起来,他的计谋已是被识破了。
“严少东家过来是?”
“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在下也去瞧瞧严师傅他们。”严峻仪倒是随善如流的,牵着自己的马就要向村西走去。
“好啊。”赵惜儿看向一脸疑惑的三老太,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他是和惜儿合做的严家大少爷。”
三老太不知道这个什么严家大少爷,是不是严家铺子那个严家?可是这会儿人家都在这儿站着,她也不好再开口问赵惜儿,只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赵惜儿搀扶起三老太,和牵着马的严峻仪一起向村西走去。
“那些粗线,已经按你说的差不多可以在明天到一批了。所以在下来看看这作坊还需要多少时间?想确定一下咱们什么时候开工?”严峻仪觉着赵惜儿一定会很惊讶他的办事速度的。谁让正好,他们严家恰好还有做丝线的生意呢?
“嗯,严少东家,那个线以后你可以称为它毛线,不要叫粗线,太难听了。”
“呃……”严峻仪原本还以为可以听到赵惜儿夸他呢,结果竟是……
“不过,也不用等作坊好了,才能弄。那个毛线本就只是要编线衣。在各自的家里也是可以的。不过……你毛线虽弄好了,那个我要的钢针有没有好?”赵惜儿想到有了原材料,她就可以招人编了毛衣卖银子,心情也好了起来。
“那批钢针要再晚二天才能到。”严峻仪因为毛线没有得到赵惜儿的好评,这会儿便也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劲了。
“呵呵……好啊,那就等钢针到了后,你一起运过来给俺吧。那线衣的价格你是怎么想的?”赵惜儿这会儿突然想起,她都还没有问过成衣价格呢?她这是分成,不是拿加工费,她自然得关心。
“价格,就等你做好一批货后,咱们再看着商量好吗?”严峻仪虽有经商头脑,可是毕竟是没有见过赵惜儿说的线衣,所以这价格他也还没有想过。
“也好,等出了成品,再说也不迟。”赵惜儿话落,三个人走到下一个叉路口,几人转了个弯。
“啊?”赵惜儿惊讶的停了步子,她才几天没来,那不远处那已比一人还高的墙真的是她的新房子?
“朱师傅他们动作还不慢。”严峻仪自然也看出来赵惜儿眼中的惊喜。
“呵呵……是啊。”赵惜儿侧脸看向搀扶的三老太,轻声说道:“婆婆,您看,那便是咱们的新房子,再过些日子,咱们就可以去住新房子了。”
三老太顺着赵惜儿的手看去,好长好长的院墙,那院子得多大啊?惊讶的问向赵惜儿:“这……这是咱们的房子?”这房子她虽还没走近,看不全,可是院子那么大,可真是像地主家的房子了。
赵惜儿也很兴奋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咱们的新房子。”她终于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地盘了。
严峻仪站在一侧,微笑的看着赵惜儿和三老太,看她们,他一点也看不出来她们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赵惜儿搀扶着三老太,这会儿两人心情都是很好,也忘了招呼一边的严峻仪,就都加快了脚步向前方正建着的新房子走去。
严峻仪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只好随后跟上了。他真的是很没存在感呢,被彻底的无视了。
赵惜儿三人刚走到新宅子旁边,站在脚架上,拿着量尺比划着的朱师傅就看到了,忙下了脚架,手也没有来得及洗,就向赵惜儿走了过来。
“主家来了,这是来看俺们这活干的进度来了。哈哈……主家可还满意?”朱师傅,在这儿村子里干活,自然也是知道这几天,赵惜儿家里出了事。忙活着呢。
“朱师傅,取笑了。俺一个小妇人哪懂得什么?一切还是全靠师傅们了。”赵惜儿确实不懂这建房子的事,她过来也就是想看看房子盖到哪了?
另外便是也是因为三老太说过,没事过来溜达一下,不过她不是为了怕这些人盗她工料,而是这个时代本就是如此。若是不过来,人家工匠师傅们会觉着这主家不在意他们这些匠人师傅们。
“哟,少东家也来了?”朱师傅和赵惜儿打了招呼后,看到了随后跟了上来牵着马的严峻仪,便也开口打招呼。
“今天恰好有空,在下进的的材料又在明天就要到了,这便来看看朱师傅这房子建的怎么样了?想着,若是快了,也可以早些开工。”严峻仪这话,说的端正。也是告诉赵惜儿,之前那个真的是他无意的。
李村李万山家
“周福儿……周福儿……快给老娘滚出来。周福儿贱丫头……”王氏强忍着心头的气,没有在进李村时便破口大骂。可是既便是她忍着,这会儿到了李万山的家门口,这气是再也忍不住了。
“亲家……不……周家婆娘,你这是来俺们家大叫大吵的做什么?”张氏本坐在院子里,剥着手上李万山父子,昨天自地里收回来的苞谷。听到院门口有人吵闹,便抬头看去。恰好看到正是怒气腾腾的王氏冲进来,差点忘了她家那个女儿是个破鞋,还喊她亲家呢?
“哼……周福儿呢?把周福儿那贱丫头,给老娘叫出来。”王氏进了门,听到张氏还叫她一声亲家,虽然后边她已经改了口,可她心中就更是觉得,肯定是周福儿那贱丫头拿了银子给张氏,这李家才又收容了她。
“哟……哟哟……哟,你这是什么话?你找你的女儿,跑到俺的家里吵什么?这是欺负俺老李家没人是吧?”张氏虽一向性子是个温和些的,可是这回可是关系到他儿子戴绿帽子的事,她可是怎么也温和不起来了。
“你少装蒜,周福儿找人抢了老娘的银子,她不回来,还能去哪?”王氏刚才进门时因为张氏的态度,又加上久前赵惜儿的话。她心底就更怀疑周福儿就是回来了,怕她要回银子,这才躲着不出来。所以这会儿便是张氏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周福儿没有回来了。
“抢了你的银子?哟……俺可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来讹人来着的。滚出去……生得那么不要脸的破鞋闺女,还好意思登俺老李家的门,你可真是够不要脸。”这王大花她早知道是个不要脸的,可是没想到她那个贱女儿都那样了,她竟然还敢来讹她老李家,真当她老家是软柿子啦?
“老娘才不信,快把周福儿交出来。老娘自己问她。周福儿……周福儿……贱丫头给老娘滚出来。”王氏懒的再和张氏扯嘴皮子,现下拿回她的银子才是正经。这么想着,抬脚就要向李家周福儿之前住的偏房内冲去。
“你干啥?”张氏看到王氏竟然目中无人的抬脚要往她李家的房里进,一把扔下手上刚才剥了一半拿在手上的苞谷,向着王氏跑了过来。
“干啥?老娘就是找周福儿那贱丫头,你要么把贱丫头给老娘叫出来,要么老娘自己进去找。”王氏看着低了自己一头的张氏,便是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滚出去,一口一个老娘,当你是谁啊?一个不要脸的泼妇,你恶心不恶心啊?你要是再不出去,俺可是不饶你了。”张氏这会儿可真是气得狠了,这个王氏,她养的女儿不清白,她就不觉着没脸出门吗?还好意思闹到她李家来?
“你去一边去。”王氏心急自己的银子,是想也不想的伸手推开了张氏,就要向周福儿和李庆的房里去。
“你站住。哪家的野狗啊?跑进来乱叫。”张氏被王氏推的向后倒了一步,差点没稳住身子摔倒到地上去,站稳了脚,便是气的又朝王氏跑了过来,伸手抓着王氏的衣衫把她拽出去。
“你松手,你再不松手,老娘打死你。”王氏的腰上的衣衫,被张氏拽着,气的转身就一巴掌向张氏脸上挥去。
‘啪’一声脆响,张氏楞了楞,她正顾着拉着王氏的衣衫往外拽,没注意。就结结实实的挨了王氏那贱人的一巴掌。
“好啊,死不要脸的王大花,你这是看俺们老李家好欺负啊,这是打上门来了?左邻啦……右舍啊……快来瞅啊,这姓王的欺负到咱们李家村头上啦。这是上门子欺负咱们啦……来人啊……救命啊……”张氏也不是个傻的,她比王氏矮,要真是她和王氏打了起来,那吃亏的可是她。所以这会,她也不上去和王氏打,她就是放声嚎叫了起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刚才俺是不小心的。”王氏听到张氏这么大声的叫了起来,也是怕了,这要是等会儿她们村来人了,她打人在前,可是会被骂死的,弄不好还真的会挨了打。她今天可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这到哪都被讹。
“来人啊……这是要欺负死咱李家人啦……先是嫁过来一个不要脸的烂破鞋,这会儿还找上门来打人啊……啊……这可咋叫人活啊……”张氏一向老实,这一次可真是拼上脸不要啦。
庆儿那孩子就是个死心眼,竟然到现在了还对那个周福儿贱人不死心。还天天嚷着缠着要去接她回来,这两天眼看着人都瘦了不少。她可是不能再让这事这么拖下去了,今天趁着王氏来,可是一定要做一个了断。把庆儿心中那点火彻底给他掐了。一个被人睡过的女人,还稀奇个啥?
“哎,你别叫了。俺走……俺走还不成吗?”王氏眼看着周福儿不出来,这张氏又这么叫着。那一会儿来了人,不听她解释,只看到张氏的脸上的巴掌印。那要是来人不论个三七二十一就把她给打了,那她多亏啊。这么一想,王氏便不敢再硬闯着去找周福儿,转身准备离开。还是出去悄悄守着的好,她就不信,周福儿她不出门。
可是她要离开,张氏这次可是不依了。上前又一把拉住王氏腰间的衣衫不肯松手,依旧的大声叫着:“庆儿啊……娘的庆儿啊,你娘快被这周家的母老虎打死啦……来人啊,救命啊……”张氏嘴里叫着,双眸也不停的向着院门口扫去。按她估计,原本这会儿他们父子,就应该快拉好一拉车收好的苞谷回来了。可是……这咋还没回来?
“你放手……放手。”王氏被张氏这么紧拽着,心内也开始察觉出了张氏的小心思,就更是急的不行。她一是怕来人打她,二是为了怕周福儿和李家彻底断了。无论周福儿怎么对不起她,她可是都不忍心看到她真被逼的没法子活。毕竟那贱丫头还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山大婶你这咋了……”
“山大娘……”
李万山家门口,渐渐的走过来一些李村的乡邻。
这会儿张氏看到有人来了,一手拽着王氏的衣衫,另一手伸上来就是对着王氏的胳膊,暗下狠手猛拧。
“哎哟……滚,痛死老娘了……”王氏被李氏猛一拧,拧的生痛,下意识的伸手推向张氏。
“啊……哎哟……”张氏顺着王氏的手劲一屁股摔倒了地上,一脸的痛哭的哭了起来。
“天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让这俺们老李家娶了你家那被野男人睡过的丫头,俺儿受了屈耻。俺老李家还没和你们周家计较,你这就欺负上门来了啊……啊你这是想逼死俺老李家人啊……让俺们李村人丢脸……没法子出门啊……”张氏一口一个李家,就好像王氏欺负了她张氏,就是打心眼里瞧不上李家才欺负的似的。
“山大娘。您们这是咋了啥儿?快别哭了,俺拉您起来,您坐着好好说说。”最先进来的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新媳妇,一大步子走上前正要扶起地上正哭唱伤心的张氏。有热闹,她一向最喜欢看。
“娘……”
“庆他娘,你这是?”
李庆推着拉车,李万山在前边赶着牛,两人刚走近院门口,便是听到院子里的哀嚎。也顾不得牛和拉车,便是一起松手向着院子里跑了进来。
“儿啊……儿啊……你可是回来啦,你瞅瞅……你瞅瞅。王大花她这母老虎把你娘欺负着啥样了啊……儿啊……”还坐在地上哭叫的张氏看到李庆跑了进来,便是一把拉起李庆的手,哭的是伤心欲绝。
“你……你来做什么?”李庆看到自个娘脸上那巴掌印子,气的一股火在心头直冒,可是抬脸看去,看到是王氏在那站着。一时忍下了火,毕竟王氏一向待他都挺好。何况还有福儿……他若是对王氏发了火,王氏回去告诉了福儿,不是又要伤了福儿的心吗?
“儿啊……儿啊……娘这一大把年纪,半截都入土的人了,竟然还被人打,这是没脸了,也没法子活了。儿啊……以后没了娘的儿啊,你冷了记得加衣……啊……”张氏哭着,就要推开李庆的手,向一边的墙上撞去。
李庆忙一把紧紧拽住张氏,求道:“娘,娘您别生气,今儿这可能是误会。”这女人啊,怎么都喜欢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原本看到院子里渐渐围起不不少人,还提着心的王氏,这会看到李庆还是向着她的。这心里便又是得意了起来,心里暗想,啍……你是他亲娘又咋了,俺也是他岳母娘呢!
“俺姑爷说的对,这事啊……就是个误会。亲家你也别闹了,丢人现眼的。”王氏看到张氏这又是哭又是闹的,可是李庆也没有敢对她吼上一声,就是得瑟的管不住嘴。
‘啪’后边晚了李庆几步进来的李万山,走了进来恰好听到王氏得瑟的话。便二话不说,就跑向王氏,一巴掌挥在王氏的脸上。
“谁啊,X你娘的……亲家……”王氏挨了一巴掌,正要骂人。可是看到怒气冲冲,瞪着她双眼发红似要吃了她的李万山,也不敢接着骂,只好弱弱的禁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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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13:00加更
☆、第八十七章 闹出人命了(加更)
“李庆,马上写休书给这贱人,让她带回去。”李万山这次可真是气的火大,他都还没有去找她周家的麻烦,可她倒好,还竟然敢跑到他李家来,简直是拿他李万山当死人啦。
“福儿没回来?”王氏一直以为周福儿藏在屋里呢,可是这会儿听到李万山这么说着就要给她休书了,这才有些相信了周福儿是真的没回来李家。
“那破鞋她敢回来,老子打断她的腿。”李万山火大的瞪大了眼,他李家才不要不清白又黑心的儿媳妇。他回来可是套出了李庆的话,那个什么刘水,就是那贱人下的毒毒死的。
“啊?福儿……福儿啊……”王氏听到了李万山的话,心内一下子凉了透。天啊……她的福儿去哪了?原本一心觉着是周福儿抢了她银子的王氏,这会儿便是担心的不行。她现下自动的脑补出,周福儿出门后遇到了那伙抢盗。被胁迫了,所以福儿才会告诉那伙人她的银子藏在哪?
“庆儿……庆儿啊,你跟我一起快去找找福儿,福儿前天上午都说回来了,可是咋还没回来?这可是咋办啊?她这是去哪了?是不是想不开……想不开了……天啊……俺的福儿啊……”王氏不敢告诉李庆,是强盗劫了去,怕损了周福儿的名声。现在也只好这样又编了一个版本。
周氏祠堂
“那就这样定了,你过两天把毛线和钢针送过来,第一批货时间可能要长些,半个月后你来收成品,拿去试销一下。然后咱们根据销售情况再做下一步计划吧。”赵惜儿在二十一世纪时见多了,初时生产太多,最后压仓破产的事。虽然这些毛线和钢针成本不高,损失了对严家也伤不了不筋骨。可是做人要厚道,她赵惜儿一向都是个挺厚道的的一个人。
“行,就按惜娘子说的办吧。”严峻仪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又放回桌子上。这才一脸八卦的看向对面坐着的周惜儿和坐在门边的南刹。
“今儿,在下过来时,路过刁河桥。那里发生了命案,衙役正在那儿查案呢。”
“命案?”赵惜儿也来了好奇,这儿个时空和她所了解的古代基本相同,这古代像这偏远的小村子,平常杀个人,只要处理好尸体。又没人告发,那基本上是没有谁会没事找事来调查的。可是这儿严峻仪既然说是命案,那么便是被发现后报案了,现在要立案调查了的意思。
“刁河坡上那小木屋被烧了,里面有三具男尸。”严峻仪原本是没话找话说,可是说了后,又想起不知道赵惜儿会不会怕。可是结果人家赵惜儿看起来非但不怕,还开口主动问他。他便又详细的说了。
“三个人?可知道是哪个村的?”
“在下站那看了一会儿,听官差说,有个客栈东家指证说是前几天溢州过来的。一共四个人,前些天住在镇上他的客栈,后来有一个回去了。就只剩三个人了,前天下午退了房,就没见过了。还以为回溢州去了,谁知道竟去住桥头小木屋了,这还都死了。”严峻仪自那经过时,也是好奇就往前凑了凑,那官差恰好认识他,这就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全和他说了。
赵惜儿听了,想了想,刚开始四个人,后来三个人?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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