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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带你去流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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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象很喜欢你呀!”
“当然啦!我是她哥哥吗?那有妹妹不喜欢哥哥的!”
“不是!我是说:她好象很爱你呀!”
“当然啦!那有妹妹不爱哥哥的!”
“嗨!你醒醒吧!她可不是孩子了!”
“你刚才说什么?”
“算啦!不说啦!”
“嗨呀!你想到那里去了!这方面你居然也敢想!”
“什么呀!我是凭女人的直觉!”
“不是那么回事!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哎——小妹!水怎么样呀?”
“还行!”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洗了吗?没洗先出来!让你姐先洗!”
“哼!听你的!不过,你忒先给我唱首歌!”卓雅晃晃悠悠地走出洗手间。
“好!我给你唱!”
“姐!我们一块听吧!我哥唱歌可棒啦!”
“好吧!我还真没听过我们经理唱歌!”
“说好啦!我唱完了!洗完澡,统统给我睡觉!”
“大家鼓掌!!!”卓雅把吉他递给我,神秘地拍着小手叫道。
“那我就唱我最喜欢的《张三的歌》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当我拨弄着琴玄让那忧伤的旋律随着我的指尖慢慢地充斥着整个
房间时,我的心忽然沉重了很多……
我要带你到处去流浪走到世界各地去观赏没有烦恼没有那忧伤自由自在尽情地翱翔
忘掉痛苦忘掉那悲伤我们一起起程去流浪虽然没有华丽的衣裳但是心中充满着希望
我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这世界并不那么的荒凉我要飞到那遥远地方望一望这世界竟是那么的
感伤
我要带你到处去流浪…………
卓雅哭了。
可欣慢慢地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为我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痕。
这时,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是哥哥吗?”卓雅哭着飞快地拿起电话。
……
20
“哥!是找你的电话!”卓雅有些失望地将手机递给我。
“喂!你好!”
“小石吗?快!快来救驾!”电话里传来路总经理急切地喊声。
“好的!路总!在哪儿?”
“玉泉森信!十分钟内赶到!到了马上给我打电话!OK!对了!喝着酒来!快!”
“OK!”我放下电话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十分了。
“谁呀!哥!这个时间叫你去干吗?真讨厌!”卓雅噘着嘴说。
“是我们的老板!又是那些事!没办法!”我摇着头说着抄起茶几下面的“二锅头”喝了几口疵
牙咧嘴地说:“你们先睡吧!”
“是被老板娘捉奸了吧?”可欣问。
我点着头疾步走出屋子。
21
清凉的夜风,使我大脑迅速清醒起来,紧接着是一阵欲裂似炸般的眩晕涨痛骤然袭上了我的脑门,
我知道这是酒精开始发作了,同时,我也该入戏了。
22
路总经理的老婆是香港人,而他又是靠他老丈人资金组建的这家大型公司,他很怕他老婆,同时,
他也是个不甘寂寞性激素特别发达的人,在外面经常嫖鸡并且还不惜代价的养着某电视台的一个女主
持人。
在我来这家公司之前,我就与他的公司有过业务来往。记得有一次,为了一笔很大的策划业务,
我请他吃了一顿大餐,然后,我付出一千元的代价请他嫖了一个俄罗斯的鸡,使他在泔洒淋漓的性交
结束后,意犹未尽地与我所在那家公司签定了合作协议,使我捞足了油水。
从那以后,我和他之间俨然成了一对风月场上的狐朋狗友,从而也使我在商海中扬帆起程飞黄腾
达。
同时,却也使我看清了商海中的那些淫欲横流物欲膨胀的所谓弄潮儿的嘴脸,久而久之,也腐化
了我对生活的理解和认识,彻底埋葬了我对人世间最为美好的“爱”的向往,一切是那么的肮脏,一
切又是那么的可爱,这些肮脏往往换来的是可爱的金钱。
23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充满了性欲。
这就是爱情?爱情就是性欲?
我爱可欣吗?
我想到了我在前几个小时之前的手淫。
我否定了这就是爱!
因为,我一想到爱我就想到女人的身体,想到女人的身体我的身体就发热。
可是,我为什么对可欣有一种很微妙很特别的感觉那?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
如果这不算是爱,那么,我为什么不在办公室里不在她的身体里而有些惊慌地把自己的欲望发泄
给洗手间里的洁白墙壁那?
因为,我自小就不知道什么是爱!
我对小妹卓雅是爱吗?
是的,因为,她就是我的小妹,一个可爱顽皮的小女孩,一个有着和我一样命运的小女孩,一个
很早就象我一样失去母爱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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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投奔路总的公司以后,我们私人的关系更是趁热打铁火上浇油。因为,他老婆每次捉他的
奸,都是有我来救他的尴尬之驾,充当他的所谓“业务”陪伴兼嫖鸡挡箭牌。
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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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五十秒钟,我准时的到达了指定地点。
在酒店的大堂里,我给他打了电话。然后,从洗手间里找到惊慌失措的路总,在我扶他正要走出
洗手间时,他的手机响了,此时,他老婆已经杀气腾腾的站到了酒店大厅里。
“小石!这次忒变个客户了!就说接待北京的客户,你嫂子最讨厌北京来的客户了!对了!酒还
有吗?”他显然已经预先喝了一些酒,但他还是嫌他肚子里酒精的度数不够。
“有!”我掏出剩下的“二锅头”:“我差一点把它扔掉!”
“别!这玩意关键时候挡寒呀!”说罢他迅速的将半瓶酒道进嘴里:“走!见那母老虎去!”
我扶着已经醉醺醺的路总,晃晃悠悠地摇出洗手间。
“吆!石先生!又麻烦你了!”路夫人笑嘻嘻地迎上来,冲我笑道。
“哦!没关系!夫人!北京来的客人很能喝呀!您瞧把我们路总灌的!”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解释。
她看也没看路总便叫人从我这里接过正胡说八道着的路总连拉带拖地出了酒店,然后对我说:
“石先生!到我家去吗?”
我笑了笑:“谢谢夫人!我忒回家了!”
“那好吧!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她说完刚一转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我说:“对了!
你还能开车吗?”
“可以吧!反正街上没有警察了!”
“OK!你把车子开回去吧!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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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份,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朦胧中,我被邓丽君那甘甜优美的歌声唤醒,揉了揉肿胀的双眼,看着天花板,沉醉在那美妙的
意境里。
是迷离、是向往,但总是有种流浪的情绪在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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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醒啦?”可欣那张美丽而充满女人味的笑脸映入了我迷离着的眼盈。
“哦!我的头有点疼!”我有气无力地说。
“好吧!我给你掐掐头!真看不出你还真的不能喝酒!小妹看你回来还说那!”她说着便伏身到
我的脸前,一双柔软纤细的小手开始在我的眉心间缓缓的向太阳穴舒展。
“小妹那?”我微微闭上眼睛。
“上学去啦!”
“今天不是周日吗?”
“我那考大学之前也是这样!”
“哦!我几点回来的?”
“快天亮了!”
我极力地在想着我是怎么回来的?突然,我的脸好象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拂过,于是,我睁开眼睛,
却看到可欣由于穿着我那肥大的体恤一对乳房正随着她双臂的运动而优美的蠕动着,她没有戴乳罩。
可欣好象感觉到我对她双乳的关注,忽然停住双手,女性特有的羞涩使她的脸庞飞上了两片绯红,
慌忙解释道:“我!我!我的衣服全洗了!我……!”
没等她说完,我便疯狂地抱住了她,急促地将她压在身下。
“不!不!石经理!”她娇柔地说着,轻轻地推着我重重的身体,却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我近似于疯狂地吻着她的双唇和她的全身。
她微微叹息了一声,便呻吟着抱紧了我。
可欣是处女,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你有过初恋吗?”可欣依偎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的胸口问道。
“没有!”我有些麻木地望着天花板说。
“那我是你的初恋吗?”她又问。
“不知道!”
“那你将来要和我结婚吗?”
“不知道!”
“那你将来准备干什么呀?”
“流浪!”
“什么?流浪?为什么?”
“不知道!”
“那你活着就是为了要流浪吗?”
“也许吧?”
“你喜欢三毛吗?”
“我不喜欢修女!”
“她可是有爱情呀!”
“她的浪漫不属于我!”
“你要到那里流浪那?”
“不知道!”
“你现在不是很好吗?”
“是的!可是,我总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是我吗?”
“不!是流浪!”
“你总是流浪流浪的!”
“是的!你能陪着我去流浪吗?”
“不!我不喜欢流浪!可是,我喜欢你!”
“哦!”
“你喜欢我吗?”
“有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昨天晚上!”
“我真悲哀!”她想哭。
“为什么?”
“我男朋友和我谈了一年多恋爱,都没吻过我,更不要说上床了!可是,和你……!”
“后悔了?”
“不!”说着她爬到我身上,温柔地吻着我的胸口:“我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你!”
我扳起她那挂着泪水的脸庞,轻轻地吻着那她那咸涩的泪珠。
“我哪儿很疼!”
“我不知道你是女孩!真的!我太粗辱了!”
“男人都这样吗?”
“不知道!”想到她那里,我的下身又开始有些燥热了。
“你又想要!坏蛋!”
“给我吗?”
“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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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我是不是进错门了!”卓雅一进门就惊讶地大声喊叫起来:“你们一下午真能干呀!”
“流浪妞回来了?”我正靠在沙发里看一部希奇鬼怪的片子。
“好香呀?做的什么好吃的?”卓雅将吉他轻轻地放在门后,犟着小鼻子装出贪婪的样子问道。
“你姐在做饭那!”
“她真的住这儿啦?你们……?”她小声地装出很惊讶的神态指着厨房说。
“卓雅回来啦?”可欣的话随着菜到入油锅的暴呛声一同飘出厨房。
“哎——!姐姐好!”卓雅冲着厨房大喊一声便坐到我的身边,神秘地问:“你们已经那个了?”
“哪个了?你懂什么?去洗手去!”
“哼!”卓雅生气地站起身冲我做了个鬼脸:“花心大萝卜!”
“小妹!说我呀?”
“就是你!还有别人呀!哼!”
“我可知道大哥在哪儿!他才是花心大萝卜那!”我笑道。
“他现在在哪儿!这个大坏蛋我饶不了他!”
“我今天下午问了!他去北京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呀!他们报社的人说,你嫂子去美国了!大哥去送他!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不会吧!前天他们还好好的!没听她说出国呀!”
“怪了!”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豫了一下,看到卓雅迷惑不解的样子忙关掉电视说:“先
吃饭!我想大哥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嗨!这个世界越来越乱!等他回来我非忒好好审审他!”
28
吃过晚饭,我将一千元现金塞到卓雅的书包里,没等我把手拿出来,卓雅就喊上了:“哥!你干
吗?要轰我出去吗?”
“哪儿跟哪儿呀!哥哥最近工作很忙!怕你吃不好!快考试了!中午想吃点什么就吃!用完了钱
我再给你!”
“不!我要回来吃!”
“我可没有时间呀!”
“我回来给她做吧!”可欣说。
“不!我要哥哥做!”
“臭丫头!跟我去酒店呀?”
“好呀!”
“什么好呀!没门!买衣服总可以吧?”
“没门有窗户呀!呵呵!买衣服还差不多!好哥哥!”说罢卓雅在我的脸上狠狠地吻了一口。
我看到可欣迅速地低下头。
“去!一边去!”我捂着脸严肃地说。
“怕什么呀!哼!不过,钱太多!我就要二百吧!对了!哥!我们班有好几个男生尽给我写情书!
我怎么办呀!”
“你就对他们说:我俩个哥哥都是特种兵呀!谁要是欺负我,我可就叫我哥哥来呀!”
“人家知道的!可是,我好象喜欢他们耶!”
“先考试!考上大学再说!说好了,你要是考上大学,我有重奖!”
“怎么个奖法?”
“让你去香港旅游呀!”
“哼!我以为让我去香港流浪那!”
“你就那么喜欢流浪吗?”
“耶!流浪万岁!”
29
我对卓军那种奇异的感觉很快得到了验证。
当卓雅与可欣在进入梦乡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来自北京朝阳区公安局的电话,说是卓军在一家
饭馆喝完酒把饭馆砸了一塌糊涂,并要我尽快带着五万元钱去北京等候处理,最后,还问我卓军是不
是神经不好什么的。
久经商海的我很快意识到了情况的复杂,放下电话,蹑手蹑脚地拿出我多年来早已准备好了的
“行李”或者说我早已准备好的流浪所需的行囊。因为,我总感觉有一天我会背起它流浪天涯海角。
我打开那熟悉的甚至我闭着眼睛就能很准确的拿出我所需的信用卡等东西,然后,又轻轻地推开
卓雅和可欣睡觉的房间门。
这时,可欣已经坐起身,她见我进来,就轻巧地下了床。
我拉住她的手出了卧室门,抱住她的腰小声地说:“天亮以后,告诉卓雅就说我出差了!别的不
要说!”
“恩!”她关好卧室的门小声地问:“是不是卓军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回来再说!我马上就走!”
“多带点钱!”
“我带着信用卡那!”
“我爱你!”说着她便紧紧地搂住我。
“好啦!我走了!”
30
“你是卓军的什么人?”一位年轻的警察就象审问犯人似的问我。
“我是他弟弟!”我也同样看着他说。
“他弟弟?不像呀?”
“那你说我是什么?”
“干文艺的?”
我笑了笑:“你的眼神不错!”
“瞧你丫这一头又长又乱的头发甭问准是一卖唱的!瞧我这眼神没错吧?我是干什么地?”他有
些得意。
我又笑了:“你错了!我不是卖唱的!我和他是战友加兄弟!”
“什吗?就你这样还特种兵?”他一脸惊讶看着我接着说:“你哥真不愧特种兵出身呀!好好一
餐馆被丫砸个稀烂!十几个大老爷们愣是掐不过他!他是不是有病呀?神经不对劲儿还是受丫什么刺
激?要是咱军队都培养你们这主儿,社会岂不乱了!”
“我哥怎么啦?你能不能快点说!?”我有些焦急没功夫听他上侃瘾。
“得!带钱了吗?”
“多少?”
“得!跟我去那餐馆瞧瞧!”
31
我们到那家餐馆时,已经是中午了,北京初夏的阳光格外刺眼,使我昏昏欲睡。
那家餐馆的老板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他见到我们来,不等车停稳,便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冲着
车里大叫起来:“嗨!哪位是那丫家里人?操你大爷的……!”
那位年轻的警察先下了车:“你丫叫什么叫?”
“嘿!李哥!您说急不急?您瞧我这儿都歇两天菜了!”
那警察原来姓李,这是我听到餐馆老板亲切地喊他我才知道的。
李警官指了指路边那座门脸已被砸坏的餐馆对我说:“瞧见没!这就是你哥的佳作!走!进去吧!”
“不进去了,你问他想要多少钱吧?”我很想见到卓军所以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参观战场了。
“您是那丫家里人吧?”不等我说完,那老板就指着我愤怒地喊道:“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好好
一饭馆被丫砸成这操行……我给你说,我这……!”
“请你先把那个丫的去掉!我听着逆耳!”我有些不耐烦地说:“大老爷们痛快点!要多少?”
“得!您也是痛快人!这个数!”说着他把手张的很大,在阳光下划了一道弧线伸到我眼前。
“五万!您瞧见没?”
“好!”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李警官说:“让他跟我去取钱!”
“我操!瞧我这臭嘴!”餐馆老板见我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后悔莫及地狠狠地骂了一句。
32
事情很快就办完了,在派出所见到卓军时,他显得很憔悴的样子,木然地望着我嘴里好象说着什
么,等我到了他身边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去美国!”
我一怔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我只是看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家再说吧!”
而后,我又交上了五千元的治安罚款签了字才算把这件事情完全搞掂。
在我们快要出派出所大门时,李警官叫住我们:“其实,我特喜欢特种兵!”
我转过身冲他笑了笑说:“哥们!你知道吗?你这人不错!就是废话忒多!”
“我操!”他笑道:“下次来北京找我!我请你们吃饭!”
“好!去济南找我!我请你吃鸡吧!”
“吃什么鸡吧?哈哈!我操!你丫没安什么好心!得!就这么招吧!反正,我这有你丫的地址!”
他好象明白了我所指的鸡的含义开心地笑了起来:“往后咱可就是哥们啦!我真去找你丫的!”
“好!一定!”
33
一上火车,卓军便手脱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
“哥!能对我说吗?”
“我要去美国!”
“为什么?”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是因为小洁吗?”我极力想象着我未来嫂子的样子心里狠狠咒骂着这该死的爱情。
“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不知道!”
“我还是要去美国!”
他不再说什么了,我很了解他的犟脾气,我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徒劳。
就这样我们就是望着车窗外那闪过的一片片绿里透黄的麦田和天空悠闲着的几片白云回到了济南。
34
我并没有带他回家,而是,先洗了个桑那,给可欣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并嘱咐
她不要告诉卓雅,然后,我带着精神恍惚的卓军去了一家环境比较幽雅的酒店。
因为,我知道他会对我说出全部的。
35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他很痛苦,说了很多,但是,他没有泪水。
小洁在与他同居的一年后,认识了一个年近五十的美籍华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那位老家伙
便为她办好了所有去美国的一切手续包括机票。然后,便在北京等候着小洁一起飞往美利坚和众国。
确切点说,卓军是在她要走的前一天深夜,也就是他们俩最后一次做爱后,才知道与他睡了一年
多的恋人明天就要飞走。
起初,卓军总以为她是在与他开一个无聊的玩笑。可是,第二天一早,当小洁拎起她早已经秘密
准备好的皮箱要出门的一瞬间,他才感觉到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玩笑。
他是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追随着他心爱的姑娘懵懵然的上了北去的列车,一路上他只想知
道这是为什么,可是,直到她与那个老家伙上了飞机,他也没有明白这是为什么。
于是,他就在北京的街头到处晃悠,对他来说,这一切好象是在梦中似的,也许只有酒精才能麻
醉他那破碎的心、痴迷的神经和欲裂的大脑。
他真想揍那老家伙一顿,这个念头是在那个老家伙进入安检通道后伸出手臂占领他本来应该占领
的她的肩膀之后忽然产生的,他为此后悔了一整天。
直到他把怒火发泄给那家倒霉的餐馆,并且,进了派出所之后,他才从恶梦中醒来。
而此刻他的眼前却挂满了星条旗。
36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卓军辞掉了工作。于是,每天除了望着蓝天和夜晚的星空就是默默地在家
里玩命的学习英语。
卓雅还是住在我那里准备高考前的最后冲刺。
其实,这时候卓雅已经知道了哥哥的一些事情,她不再问为什么。或许,她明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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